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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娘帕露西是站着被肛且穿女装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娇小;粉嫩脸色,娇羞间时常夹些吻痕;一条的花白的连衣裙。穿的虽然是连衣裙,可是走路不顺畅,似乎十多年没下地。迈不开步。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车牌号码,什么一本道 东京热 教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度,别人便从本子 上的“水桥帕露西”这半懂不懂的话里,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度娘帕露西。帕露西一到 店,所有洗脚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帕露西,你脸上又添上新吻痕了!”他不回 答,对柜里说,“开一间房,要一套皮鞭蜡烛。”便排出九只套套。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 “你一定又和人家做交易了!”帕露西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陪人家玩打桩机,倒着插。”帕露西便涨红了小脸,额上的青筋条 条绽出,争辩道,“哲学不能算交易……哲学!……哲学家的事,能算交易么?”接连便是难懂 的话,什么“BT”⑶,什么“Magnet URI scheme”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吧内外充满了猥琐 的气息。
有一天,大约是愚人节前的两三天,摩托正在慢慢的点名,取下粉板,忽然说,“ 帕露西长久没有来了。还欠十九次套餐呢!”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水帖人说道, “他怎么会来?……他被肛脱了菊。”教皇说,“哦!”“他总仍旧是交易。这一回,是自己 发昏,竟跑到污妖王那里交易了。他的权限,交易得的么?”“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 是被按住含,后来是肛,肛了大半夜,再把菊给脱了。”“后来呢?”“后来脱菊了。” “脱菊了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在养伤了。”教皇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算他的 账。
2018年03月28日 1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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