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prey 罗马的敌人(2) 高卢人和不列颠凯尔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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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ycdr 楼主
很多军事历史论坛上都有流传的内容了......
2018年03月23日 06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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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ycdr 楼主
大事年表
公元前3000年 过着流浪生活的印欧人开始向欧洲迁徙,他们逐渐定居在了北方新石器时代技术条件的农民和旧石器时代技术条件的猎人之中。<?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公元前1800年 原始凯尔特人(Proto-celts)开始向欧洲西部迁徙。
公元前1600年 原始凯尔特人控制了不列颠诸岛和直抵大西洋沿岸的伊比利亚半岛。
公元前 1200年 以在同一地点进行火化和埋葬为特点的一种新的凯尔特文化发展了出来。(Urnfield 即“骨灰瓮”文化)其分布区域与之后凯尔特人在中欧的定居区域一致。
公元前 1000年 “骨灰瓮”文化扩张进了今日法国的大部,之前的原始凯尔特“坟冢”文化(‘Tumulus’culture)逐渐式微。
公元前 800年 今日西班牙东部的古伊比利亚人被“骨灰瓮”凯尔特人征服。多瑙河流域的凯尔特人开始制作铁器。铁制武器开始出现在波西米亚和德国南部的凯尔特“战车”墓葬之中。
公元前 600年 铁器时代的哈尔施塔特文化(Halstatt culture)在中欧的凯尔特人之中兴起。西班牙的凯尔特人继续向伊比利亚半岛中部的高原扩张。古伊比利亚人继续在半岛北部和东部保持着自己的独立,并因而截断了西班牙凯尔特人和高卢凯尔特人之间跨越比利牛思山的联系。凯尔特人与希腊人和伊特拉斯坎人之间的贸易逐渐频繁。
公元前 500年 哈尔施塔特凯尔特人开始向不列颠主岛迁徙。
公元前 400年 铁器时代的拉登文化(La Tene culture)第一阶段开始。一些古典作家注意到了拉登凯尔特人,并将之称为高卢人。高卢人越过了阿尔卑斯山,并毁灭了在波河谷地的北部伊特拉斯坎人群落。拉丁姆(Latium罗马城附近地区。)遭到入侵,罗马被高卢人洗劫。
公元前 368年 高卢雇佣兵出现在了叙拉古(Syracuse)的军队之中。
公元前 341年 罗马击败了在拉丁姆的高卢人。
公元前 285年 罗马征服了高卢人的土地。(Ager Gallicus 即征服意大利北部的塞农高卢人的属地。大致在卢比孔河以南,拉丁姆以北,今日意大利之翁布里亚区一带。)
2018年03月23日 06点03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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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ycdr 楼主
公元前 279年 在相对隔绝的情况下,不列颠的拉登凯尔特人发展处了自己独立的艺术。高卢人入侵了马其顿、希腊和色雷斯。三个凯尔特部落渡过了达达尼尔海峡(Hellespont)进入了安纳托利亚,他们就是后来的加拉提亚人。(Galatia)<?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公元前274年 高卢战士出现在了希腊、埃及和其他近东的军队之中。
公元前264年—公元前241年 凯尔特战士参与了第一次布匿战争。(Punic War)
公元前240年 阿塔罗斯一世(Attalos 此人是爱奥尼亚希腊城邦国,帕加马王国的国王。)击败了小亚细亚的加拉提亚高卢人。
公元前 225年 波河谷地的高卢军队连同越过阿尔卑斯山而来的精锐高卢战士一起,在托斯卡纳的泰拉蒙被击败了。(Telamon ,Tuscany 此即泰拉蒙战役。)高卢人的扩张活动逐渐式微。拉登凯尔特人(高卢人)开始向不列颠迁徙。许多的高卢战士在迦太基军队中服役。
公元前 218年 在第二次布匿战争中,凯尔特人与迦太基结为同盟。他们在意大利的权力进一步衰退。
2018年03月23日 06点03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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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ycdr 楼主
综述<?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在朱利乌斯·凯撒无情的进攻面前,由那些发源于阿尔卑斯山以北的、好战的凯尔特战士所建立的,从不列颠岛的大西洋海岸直抵东方黑海之滨的,原本就处于准无政府状态的松散“帝国”逐渐陷入了土崩瓦解之中。
在大约公元前1000年的时候,好战的印欧人诸集团的扩张浪潮,已经成功的使战士-农夫为核心组成的社会,在欧洲的大部分地区建立了起来。希腊诸部落在南欧找到了他们最终的定居地;色雷斯人分布在他们的北方;意大利和凯尔特部落迁入了亚平宁半岛;凯尔特人还占据了不列颠诸岛、西班牙和欧洲中部;日耳曼人占领了斯堪的纳维亚和欧洲西北部沿海领土的大部;斯拉夫人和波罗的海人则在条顿人的东北方向。
差不多就是在这个时候,“骨灰瓮”凯尔特人从多瑙河上游的家乡出发,开始了向西方扩张的征程。在大约公元前800年之时,“骨灰瓮”凯尔特人的影响扩展到了东方的匈牙利草原和西南方向的伊比利亚半岛附近。在公元前8世纪早期,他们越过了比利牛斯山的东部山口,沿着自己左翼的地中海海岸,逐渐向半岛内部挺进。
在公元前6世纪早期的时候,“骨灰瓮”凯尔特人逐渐融合进了一个新的伊利里亚铁器时代文化之中。现代考古学家以其被发现的地点为其命名:哈尔施塔特文化。那是一座位于今日奥地利萨尔茨堡的临湖村庄,哈尔施塔特文化就建立在其富裕的盐矿出产之上。对该地的考古发掘工作最早开始于19世纪。
我们有关这些早期凯尔特文化的大多数知识,都建立在对出土自巴伐利亚、波西米亚和上奥地利地区墓葬文物的分析之上。在那些出产丰富的墓葬中,一般都会有一辆马车,或其已经解体的四散分布的部件,墓主人就“躺在”这辆马车之上。在尸骸旁边会放置有一把剑和一柄矛,都是铁制的,同时还有着大量的陶器,某些时候还会有金属大锅,大块的鹿肉或猪肉。有的墓葬中还会有骈马马车所用的马轭、挽具和青铜制马嚼子,及第三套很可能是用于乘骑马匹的马具。这类墓葬一般由木料搭成封闭性的墓室,在其之上的是土堆成的坟冢。
到了“哈尔施塔特”文化晚期的时候,用于仪葬的载具变成了双轮战车。要注意的重要一点是:这些墓葬的所处年代越向后,其所处地理位置就越为西向。这种趋向或许说明了属于某个“帝国”的凯尔特战士团体向西方漂流的进程。到了3世纪的时候,以这种方式埋葬的战士墓葬出现在了不列颠。
2018年03月23日 06点03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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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ycdr 楼主
历史上的高卢人,就是我们现在所知的“拉登”文化凯尔特人。凯尔特人对自己的称呼为塞尔忒人(Celtae);希腊人称他们为科尔托人(Keltoi);罗马人称之为加利人(Galli)或者加拉提人(Galatae)——我们要注意的是,这些名词都是十分宽泛的。早期的希腊作家将凯尔特人和日耳曼人归为一类,并称为“不骑马的西徐亚人”。罗马人则将大部分“拉登”凯尔特人称为高卢人。<?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大致就在凯尔特“拉登”铁器文化的第一阶段,高卢人以雷鸣之势入侵了意大利、东欧、法国、丹麦和不列颠诸岛。高卢人在北意大利定居点的核心,位于波河上游的河谷和波河支流区域。他们越过阿尔卑斯山汹涌而来,并彻底毁灭了北意大利伊特拉斯坎人的社会组织。当时的高卢人一定是在长期的南北贸易中嗅到了伊特拉斯坎社会崩溃的迹象。
这些入侵者自称的来源地,已经被当代的考古学工作所证实:即瑞士和德国南部。那些越过阿尔卑斯山的高卢诸部落,由因苏布雷人(Insubres)率领,并最终定居在了梅迪奥兰(Mediolanum),即今天的米兰附近。他们之后的,则是最终定居在了伦巴底(Lombardy)的莱伊人(Laii此部落未查到,为译者个人音译。)、利比西人(Libici 同音译。)、塞诺马尼人(Cenomani)和阿纳里人。(Anari个人音译。)下一波高卢人浪潮包括最终定居在艾米利亚(原书作Emelia 一般作Emilia,在北意大利。)的博伊人(Boii)和林贡斯人。(Lingones)最后一波到达亚平宁半岛的是塞农人,(Senones)他们定居在了翁布里亚(Umbria)贫瘠的亚德里亚海海滨处。
迅速移动的,轻装战士组成的掠夺团继续向亚平宁半岛深处挺进。跟在他们后面的则是部落的大军及其家眷的辎重团。罗马对南伊特拉斯坎的影响,被高卢入侵暂时打断了。但在接下来由于高卢人入侵所带来的混乱中,罗马人毁灭了伊特拉斯坎人的力量并剥去了他在其原意大利诸同盟中的影响力。尽管伊特拉斯坎人并不缺乏勇气,但他们最终也未能发展出足以对抗高卢战士的军事技术。这个民族的北部居民不得不向给南部迁徙。伊特拉斯坎人的文化最终被吸收进了其南方新生的、更有活力的罗马共和国之中,他们的历史也逐渐走向了终结。
在公元前390年,3名罗马贵族使节与塞诺人在伊特拉斯坎城镇克鲁新(Clusium)会面,这些罗马人是在当地不安的市民邀请之下来在他们和蛮族之间进行斡旋调停的。在接下来的争执之中,高卢人的头领受了致命伤,罗马使团迅速的撤回了。高卢人要求罗马交出该三人以报仇雪恨,后者出于对自己军事能力的信心而予以了拒绝。很快,高卢人就拔起了他们的营旗,挥剑南下。
大约由15000人组成的罗马军队被派出以阻挡高卢人的进犯。这些人被入侵者毁灭在了罗马城以北11英里处阿里亚河(Allia 一条注入台伯河的溪流)与台伯河的交汇之地。是战3天之后,高卢人开进了罗马,并几乎将这座城市焚毁殆尽。元老们被杀死在了元老院内。许多逃到首都避难市民的生命,都被因高卢人夜袭而受到惊扰鹅的嘎嘎叫声所拯救了。为了赎回城市,罗马人不得不接受“蛮族人”开出的巨额赎金。据说,在黄金过秤的环节,高卢人的头领布雷努斯(Brennus)拔出了佩剑,扔在了天平之中,说“打了败仗的人活该倒霉。”(Vae victis)
2018年03月23日 06点03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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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ycdr 楼主
毫无疑问,都城被攻破、占领和洗劫的历史在罗马人心中留下了难以抹去的伤痕。我们仅仅能猜测,这段历史在多大程度上促成了罗马在日后战争中对凯尔特人表现出的那种冷酷无情。由于一再在战场上被打败,凯尔特人被推向了一场不分男女老幼的大屠杀之中,其程度之惨烈,甚至连“种族屠杀”(Genocide)一词都显得过于文雅。这种难以消除的敌意,直到高卢人和布列吞人的领地最终被罗马帝国吞并之时才有所缓解。(但读者还需要注意到的是,虽然罗马人对高卢人有着深刻的仇恨,其还是在很早先的时候,就征募了大量的凯尔特士兵进入军队。)<?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凯尔特人有着许多令人印象深刻的品质。在公元前4世纪(原文作公元4世纪,但埃福罗斯为前4世纪之爱奥尼亚历史学家,因而疑为误记。)的时候,作家埃福罗斯称赞凯尔特人、波斯人、西徐亚人和吕基亚人是已知世界最“伟大”的野蛮人。凯尔特人所掌握的技术,尤其是他们在处理金属方面的工艺,有着非常高超的水平。他们制造的,留存至今的,有着抽象艺术风格的工艺品,都给人一种窒息的美感。凯尔特人热爱表现自己,他们热爱展现自己的财富和美丽的衣饰——如他们鲜艳多彩的衣物及其首领和战士所戴的,贵金属铸成项圈和臂环;他们也热爱展现自己所具有的品质,如大声吹嘘自己祖先的力量和勇气。在战场上,他们大声叫骂,向敌人挑战;在宴会上,他们发出粗野的笑声,喧嚷不断。他们的情绪能从悲伤抑郁的深谷之中,很快上升到不可抑制的暴怒迸发。
在他们之中同时存在的,是那些令人惊异的至死方休的忠诚,及耸人听闻的背叛。血仇报复非常普遍。猎头活动在他们的战争及宗教活动中都扮演着重要的部分。凯尔特人是有着非常精细工艺的金匠,他们所制造出的彩饰胸针、餐具和武器都有着几乎难以匹敌的品质。但也正是这样一群人,曾在其黑暗信仰的驱使下,用难以名状的凶残手段折磨无助的俘虏。凯尔特人正是有着这样矛盾性格的、躁动不安,但却也富有活力、异常壮丽的人民。他们的品性永远的混杂在了今天不列颠诸岛及西北欧居民的血液之中。
2018年03月23日 06点03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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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ycdr 楼主
凯尔特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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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多专家认为,所谓的“凯尔特扩张”并不是某个单独的种族完成的。即使是那个用来描述这一历史事件的词汇“凯尔特”也仅仅是一个语言学上的名词。其他一些人则认为,大量的颅骨出土已经批驳了上面那个观点,因为所有的凯尔特遗骸都显示出了相同的诺迪克(Nordic 一支印欧人的北部群落)特征,正如这些特征在他们后裔上表现出的那样。
在他们的南欧对手眼中,凯尔特武士有着许多令人难以遗忘的特点:他们高大的身材、白皙的皮肤、充满肌肉美感的躯体、金色的鬃发和蓝色的眼睛——这些其共有的生理特点都把他们和早年入侵的印欧战士-农夫联系在了一起。这个武士阶层的首要任务,毫无疑问是进行战争,击败南欧人或者其他任何胆敢反抗凯尔特之剑的人。对于其他人来说,所有的凯尔特人似乎都有着这样的特征。这些金发碧眼的战士,正是凯尔特人的典型代表;他们的形象出现在了古典时代的浮雕,尤其是帕加蒙(Pergamene 古代小亚细亚希腊城邦。)派的雕塑作品中。这些艺术品,与文学作品中描绘的高大的、运动员似的、富有肌肉的、头发卷曲或成波浪状的凯尔特战士遥相呼应。
大多数战士都会留长发,他们中的一些还会结发辫,辫子扎在前额的任意一边。西西里希腊人狄奥多罗斯(Diodorus)曾描述过某些凯尔特人将粘稠的石灰浆抹在他们的头发上,然后将其捋向脑后以造成一种奇怪的发型:如同一头正在飞奔的马的白色的马鬃一般。蓄成下坠状的唇须非常流行。在奥朗日的凯旋门上就描绘有留胡须的凯尔特战士。
希腊和罗马的作家尤其注意到的是,铁器时代凯尔特人穿裤子的风尚。很可能是引用自叙利亚历史学家波西多尼,狄奥多罗斯·西库鲁斯在作品中描述了高卢人穿着的着色服饰,他们穿裤子的习惯,及“有着多重颜色”的凯尔特织物——很可能带有方格或条状花纹。高卢人也会穿纯色的织物,或者保留着羊毛和亚麻原本颜色的衣物。他们穿长袖的或短袖的套头罩衫,使用腰带或肩带加以固定,在衣物外有时还会披一条斗篷。流穗和流苏是单独缝制到衣物上的。这些凯尔特战士还会穿皮革制成的鞋。
许多的头领和战士都会戴凯尔特脖环(torcs),这些饰品由黄金、金银合金、白银和青铜制成的,大多数留存至今的都表现出了非常精致的工艺。凯尔特人从公元前5世纪就开始佩戴这类脖环了。以拉登时代制造的凯尔特金属饰品最为上乘。古典时期的浮雕(希腊罗马)和当时凯尔特领土上创作的艺术作品之中都展示了戴项圈凯尔特战士的形象。在罗马军人墓葬的雕塑上,凯尔特项圈也和其他装饰性战利品一道,出现在了百夫长的胸甲带上。在与高卢的交战中,罗马人一定缴获了大量这类的项圈。致命的、令人印象深刻的凯尔特仇敌,一定也在项圈及其他服饰风格方面影响了罗马人,并引起了后者的模仿。
2018年03月23日 06点03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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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ycdr 楼主
在凯尔特战士的墓葬中,经常会发现单个的或成对的青铜胸针,就放置在他们曾用之扣斗篷的胸口处。这类胸针经常有饰钉装饰,饰钉上镶嵌有珊瑚或被非常细致上以搪瓷。<?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令人畏怯的、富于杀伤力的凯尔特冲锋曾令罗马人惊恐不已,直到后者意识到了稳定的阵线,长期刻苦的军事训练及对充足预备部队善用的价值。罗马人尤其意识到,分波次倾泻而出的投掷武器能有效摧垮冲锋的敌人,连最为疯狂的高卢战士也无法与之对抗。
对凯尔特战士的最好的描述之一,出自一世纪时期的希腊地理学家斯特拉波(Strabo)笔下。他写道:“当前被称作凯尔特人或者高卢人的整个种族,都非常热衷于进行战争活动,他们的精力过多并因而很急于与敌人接战。但在和平时期这些人却只是一群非常直爽的、没有什么邪恶本性的人民。当他们受到某种东西煽动时,就会结成战队参与战争,不加任何思索,是如此的直率。因而,这个民族的人非常容易被那些试图操控他们的人所利用。因为无论在何时何地,利用何种借口,你都能很容易的将他们投入危险的境地,甚至在他们除了自己的力量和勇气以外一无所有的情况下.........要知晓这个民族喜怒无常的性格,除了坦率和精力充沛外,还应该了解他们喜爱自夸的孩子般的特征和对装饰品的偏爱。”
朱利乌斯·凯撒笔下的高卢社会分为三个阶级:牧师(druides)、战士(equites)、平民(plebs)。高卢贵族和其家臣之间存在着某种附属关系,且这种关系对两者都是有好处的。一个贵族能保有的家臣越多,他在当地的影响力就越大,其权力也就越稳固。
在进入青春期后,凯尔特社会战士阶层的年轻男性开始接受传统武艺训练,与之同时进行的还有狩猎、参加宴会及豪饮。在战斗之中,一个完全成长的战士会与一起在青年时期接受训练的同龄人协同作战。以这样的方式,在凯尔特战士之间从青年时代开始就会发展出很强的人与人之间的情谊。狄奥多罗斯(Diodorus),斯特拉博(Strabo)和阿特纳奥斯(Athenaeus)的记录都显示,在凯尔特战士之间有同性恋爱的存在。
2018年03月23日 06点03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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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ycdr 楼主
原文说明1:<?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这些年代约为前2世纪的金银合金项圈出土自英格兰的伊普斯维奇(Ipswich)。其是用两根金属杠扭在一起,并最终在末端锻接而成的。项圈上装饰有拉登样式的曲线花纹。
2018年03月23日 06点03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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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ycdr 楼主
凯尔特居住区:丘堡和农庄<?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因为凯尔特人没留下任何文字资料,我们有关其日常生活和居住区安排的知识都来源于罗马作家零碎的,而且很可能不可靠的记载,以及考古学出土。现有的资料使得我们很难了解有关他们生活的详细情况。我们知道他们是一群“部落”居民,但是我们却不知道这种“部落”是如何组织的。在一些资料中,我们得知他们的社会被划分为三个阶层:一个武士的“贵族阶层”,一个祭祀阶层,以及在他们之下的农民。我们还知道,奴隶制在凯尔特社会是存在的。
现代考古学提供了许多揭示当时凯尔特居住区建筑布局的资料:较分散的农场和村落,以当地的丘堡(Hill forts)为中心和支点分布。这些凯尔特碉堡的外形呈不规则状,其防御工事的稠密程度以及用途都各自有着显著不同。其中一些丘堡占地仅仅有一到二英亩,边缘处简易的围墙和壕沟被用来保护中心很少的棚屋。另外一些则保护着成百计的棚屋,外围分布着非常复杂的围墙系统,占地达数百英亩。无论大小,所有这些规模的丘堡都有着曾被攻陷的记录。这些丘堡中的一些可能仅仅是村庄围墙;另一些基本可以被确认为地区的庇护所,在战争期间用于给地区的居民和他们的牲畜提供保护;而那些最大的和防御工事最为稠密已经可以被描述为城镇了,其很可能是地区的“首府”。我们尚不知道凯尔特的政治系统是如何运作的,因而我们无法确认在凯尔特社区的这些要塞中,纯粹的军事“要塞”、筑垒庇护点、筑垒村落及防护严密的“皇家首府”之间的数量比率究竟是多少。
我们能从那些遍布整个大不列颠和欧洲大陆的因岁月而秃平、倾颓的墙垣和柱孔中得出的较稳妥的推论,即为这些凯尔特丘堡基本尚处于较原始的建筑水平。现有的遗迹显示,构筑这些防御工事所使用的技术也是多种多样的,有一些也使用了很复杂的工艺。今天仍存留的,尚高达90英尺的墙垣的斜坡在被筑城时的倾斜幅度比今天还要大。这些丘堡中的一些的修筑工艺是:拿木料堆出外围边缘,拿碎砾填入,在外层附上一层垂直向的干燥石块。在一些丘堡群中,通往主门的通道是曲折的,并有外围工事保护——这让人想起18世纪流行的那种要塞样式。我们现有的资料显示某些大型木门上有供巡逻用的通道;多道结合的石面墙垒群之间的间隔非常可能是照当时的远程武器射程设计的;当时某些丘堡的统治者已经强大到足以在堡垒的短墙上安置多达50000枚大块投石索用投石积成的石堆——都是从数英里外的一个海岸收集来的。尽管我们对这些凯尔特住民的知识尚十分不完备,但我们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他们的首领们都拥有着真正的权力,他们能从所部的富裕和有组织的社会中抽取大量的人力来进行需要持续性努力的工作。
2018年03月23日 06点03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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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ycdr 楼主
一些有关丘堡的图片
2018年03月23日 06点03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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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ycdr 楼主
朱利乌斯·凯撒把在高卢中部和北部遇到的坚固筑垒工事称作“高卢墙”。(murus Gallicus)这类工事的基本样式可以被描述为:一个由木材捆构成的骨骼结构,其交替摆放,并用钉子链接,留出一层层的间隙;这些间隙则用泥土和碎砾填入并夯实;墙体的前后各有一层干石块垒成的墙面——其有时候会覆盖最底层的木结构,有时则否。这些墙体的核心因而得以很好的抵御攻城锤的冲击,乃至在其墙面被冲垮了之后也是如此;其墙面和中心填充物(泥土和碎砾)则能有效保护木质结构免受焚烧。据称,这些“高卢墙”最矮的部分也有12英尺高。<?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在法国南部的凯尔特高卢人曾和希腊殖民者接触,这不禁使人猜疑后者是否曾在修筑防御工程方面影响了前者。在这个地区,数个坚固设防的要塞已被证明是筑有高耸的石质护墙的,而不仅仅是包石面的土墙。最著名的莫过于翁特蒙(Entremont),其被罗马人描述为“要塞”。这个要塞被用来守卫普罗旺斯艾克斯地区(Aix en Provence),并于公元前123年被罗马人攻占。这座工事整体呈三角形,其围墙用粗切成的石块筑成,并每20码(18.2米)设有一座以夯实土砾加固底部的塔楼;这些墙体最初很可能还拥有城垛和胸墙。不列颠地区的凯尔特人没修筑过类似复杂程度的工事。一系列迹象显示,某些不列颠要塞曾在数个历史阶段中被重新加固过。在约公元前3世纪时,大岛上要塞护墙的高度和壕沟的深度曾有过一轮整体上的增大。公元前1世纪时候,不列颠南部的某些地区出现了有额外护墙和壕沟组成的复杂工事,其通往城门的入口也被垒成了曲折状。
遍布凯尔特历史分布范围内的定居点在样式形制及大小上,也有着和其“要塞”一样的多样性。某些单独的农庄大概仅能支持一个较大的家庭,那些最大的村庄占地则多达40英亩——比大多数中世纪村庄和许多现代村落的规模都要大。最近曾有过数次尝试根据考古证据重建铁器时代农庄的实验。一个在汉普郡彼得斯菲尔德附近巴策尔山(Butser Hill near Petersfield, Hampshire)的重建项目,包含了数种不同的居舍。其是根据发现的柱孔和残留的棚屋材料重现出的。附近的田地依靠手耕,或依靠牛拉的某种原始的犁来耕作,并尝试播种上了那些与当时作物比较类似的谷物。类似斯佩耳特小麦(spelt)和艾玛小麦(原文作emma 通常写法emmer)这样的作物,被证明在比较差的情况下也能有1600磅(725千克)每英亩的产量。那里还蓄养了尽可能保持古代血统的马匹、奶牛、家禽和绵羊——例如生性敏捷、坚韧的圣基尔达(St Kilda)绵羊,一种长得很像山羊的小型家畜,主要出产羊毛。在这个重建社区之中,还尽可能以当时的技术还原了纺织业、制陶、烧炭和金属冶炼之类对凯尔特社会必不可少的手工业生产。在凯尔特社会中较低的阶级里,大部分男人、女儿和儿童生活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处在这些极其劳苦的工作中的。
2018年03月23日 06点03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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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鲁伊教<?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如果以建立有秩序的祈祷和诸神体系来看,古代凯尔特人并不是很虔诚的民族。但他们仍是相当迷信的:他们相信世间万物,乃至物质世界的整个环境都处处渗透着超自然的力量。各式各样的精灵必须通过宗教仪式、献祭——按罗马人的记载还包括人祭、传承有关神明的传奇故事等方式安抚,这些做法被认为有助于使超自然力量介入人类事务时表现的更为温和。凯尔特历法不时的插嵌有各式各样的庆典,这有助于标记关乎农业生产的季节变迁。
在凯尔特社会中,并没有像希腊和罗马那样有体系的众神体系,尽管其原始信仰的诸多名词似乎和大多数印欧人相差不大。(这也可能仅仅是当时希腊—罗马作家对其进行描述时,使用自己的词汇进行“过滤”的结果。)一些凯尔特神仅仅拥有地区性的影响,而另一些则被整个族群所崇拜。这些精灵中的一些被认为有变形的能力,其可以从人类变成鸟或者动物的形态。
德鲁伊教的圣地,除了类似罗克皮图斯(Roquepertuse 在法国)和翁特蒙的神殿外,大部分仅仅是树丛和森林。宗教仪式一般在类似的场地,由牧师阶级——即德鲁伊,来举行。普利尼指出了德鲁伊仪式和橡树的关系。在宗教仪式中,槲寄生被从橡树上剪下,这一般还会伴随有一头公牛的献祭。所有这些仪式的目的至今仍是晦暗不明的。
凯撒的记载中指出了德鲁伊在高卢社会中的重要性:他们是魔术师、发生争执者之间的仲裁人及出现难题时的决断者。他们是维系凯尔特社会传统口耳相传——大部分是相关宗教仪式,的阶级。简而言之,他们是“巫医”或“智者”,并深深的影响着凯尔特的社会生活。不列颠尤其被认为是德鲁伊文化的摇篮,这显然不仅仅是因为高卢陷落后,大陆上的祭祀逃向诸岛的结果。罗马入侵者对德鲁伊宗教有着刻骨难平的仇恨,尽管他们自己的作家在描写相关“非人”习俗的同时,自己也曾导演过其中一些类似的部分。某些理论认为,罗马人的无情举动是为了完全毁灭这个横亘在诸部落之上,保存着凯尔特族群意识的阶级或者说是其“社会基础”。最后一个,也是最有影响力的公开的有组织德鲁伊宗教中心位于不列颠西部。其位于安格尔西岛(Anglesey),于公元60年被苏维托尼乌斯·鲍里努斯(Suetonius Paulinus)所毁灭。
2018年03月23日 06点03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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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头习俗<?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在一个人的头颅之中包含着他的思想、他的力量、他的意志、他的精神、他全部的“生命力量”。美洲原住民认为,一直在营地的庇护之下,被女人、小孩和烹烤的气味所包围会让一个人的生命能力变弱;而穿梭在鲜凛的空气之中,杀死敌人的战士,并取走包含着他们力量和精神的部分,有助于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强大的战士。在凯尔特宗教之中也很可能存在着类似的观念,这反映在了猎头习俗之中。类似的信仰被广泛的展现在了凯尔特艺术作品和手工艺品之中,其出现范围之大使我们不禁怀疑某种更为复杂的“猎头系统”是否已经在当时的凯尔特社会之中发展了出来——尽管我们当前还未证实类似的猜测。被砍下头颅的形象被广泛发现,包括石头和木头雕成的。其还不时的伴有真正的头盖骨。这些头颅被放置在了过道的横梁之上;被放置在神庙中的壁龛之内;被放置在了建筑物的门框上;有些甚至被放置在了小屋之内。一些极具战利品价值的头颅甚至经过了油的防腐处理,被放置在了特殊的雪松木容器之中。新取下的头颅会通过头发被系在战士的长矛、战车和马具上。
武器献祭
罗马历史学家奥罗修斯(Orosius)留下了公元前105年,辛布里人在阿劳西奥(Arausio)战役后的宗教仪式上,有组织毁坏战利品的记载。“当敌人占领了两座军营,并获得了大批战利品后,他们在某种奇怪的誓言或是诅咒的驱使下,毁坏了所有落入他们手中的财物...”
再后来目睹了类似习俗的则是凯撒,在他描写高卢人的段落中指出:“当他们开战前,一般会向马尔斯祈言自己希望拿走的那部分战利品。战斗后,他们会将俘虏的动物和其余的战利品献祭在某个沼坑里。在高卢人的很多部落中,大量的战利品能被从类似的“圣地”之中发掘出来。”这些还愿沼坑在整个凯尔特历史区域都有发现,它们曾在凯尔特部落间战争之中被胜利者用以向相关神灵献祭。在这些水坑、湖泊、沼地和沉坑之中,出土了大量的无价之宝:剑、长矛、匕首、护甲、战车轮轴、盾牌、军旗及大堆的动物骸骨。正是通过这些出土物,历史学家才得以一窥当时凯尔特战争机器的梗概。
2018年03月23日 06点03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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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ycdr 楼主
护甲和武器<?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有关凯尔特战士令人震撼的形象的描述,出现在南欧曾接触过他们民族的文献、雕塑和其他一些艺术作品之中。
在公元前3世纪之前,凯尔特人很少使用护甲,很多战士选择裸体出战。在与南方诸民族接触日益增加后,首领和富裕战士开始更多的装备头盔和身甲出战。这种趋势逐渐的扩展到了较低的阶级之中。北意大利的数个墓穴之中出土了伊特拉斯坎盔甲和凯尔特武器——但一些专家认为,这些很可能不是凯尔特人所有的,因为其中出现了希腊重装步兵盾。
在南欧人的描述之中,凯尔特基本没以着甲战士的形象出现过——甚至在和罗马复杂的军事机器长期接触之后也是如此。大部分高卢战士仍旧赤身裸体的出战。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一些罗马军队使用的战盔——按照罗素·鲁宾森(Russell Robinson)的观点看,是直接从高卢人样式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
蒙泰福尔蒂诺(Montefortino)和科奥吕(Coolus)式头盔
拉登时代初期(公元前5世纪晚期),北部高卢人使用的头盔在形制上是多种多样的。其中的一些整体上呈优美的圆锥形,有时带有陡直的、完全中空的饰尖;另一些则类似反转的骑手短鸭舌帽。晚期的高卢头盔显示了同这些早期型号之间的连递关系。因北意大利安科纳附近的蒙泰福尔蒂诺大墓地而得名的,形似“骑手短鸭舌帽”(jockey cap)式的头盔一般由青铜铸成,铁铸的比较少见。另一些“骑手短鸭舌帽”式的头盔被发现在法国东北部马恩省的科奥吕附近,其大部分由青铜铸成。
蒙泰福尔蒂诺“骑手短鸭舌帽”式头盔的形制大约在公元前4世纪形成,其最晚年代的出土被发现在意大利,尽管样式源于欧洲的“蛮族区”。这类头盔在罗马和迦太基军队中都非常流行。晚期型号曾被大量铸造,而其总体质量也有相应的下降。这些头盔被穿过护脖的条带固定在头上,相系扣处起固定作用的可能是金属环、钩子、扣钉或者是两边护颊的底端。头盔的顶饰也是多种多样的,已知的样式包括:盔顶的数个金属结;盔中插入物支撑的金属结构;因中空盔顶而得以插上的羽毛或下垂的马鬃。盔壳上有时也会嵌有孔洞或兜状凹陷,以将金属铸成的“角”插入头盔的两边。
科奥吕“骑手短鸭舌帽”式头盔的后部甲片水平伸出,形成了一个护脖。这些金属头盔整体上呈较简单、实用的半球状设计,且不带有顶饰。这个样式的头盔大致出现在公元前3世纪到1世纪之间,并很可能是由凯尔特铸甲师在高卢被征服及之后的时间段为罗马军队铸造的。某些存留至今的罗马科奥吕式头盔也发存在有顶饰和护颊。
2018年03月23日 06点03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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