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以前，常宣灵曾经问过常昊灵一个问题。
「大哥，你信命吗？」
「命？」常昊灵勾唇呵笑了一声，他摇了摇头，「我是不信的。」
若他真的信了命，怕是早就跟小妹流落街头在饥寒交迫中死去，又怎么会在世上苟且偷生，像现在这样做一些蝼蚁般的抗争呢——哪怕是像蝼蚁一般，也不信命。
「宣灵，那你呢？」常昊灵反问。
「我也不信命，我只信你。」
常昊灵看到自己的脸庞满映在少女清澈的眼眸中。
这个少女是他最虔诚忠诚的信徒，蒙昧又无悔地追随了他一生，因为这世上只有他值得她全身心地交付。
本文最后一句的灵感
樱瑟·入墨-画江湖黑白无常角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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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口老坟吓得我以为咸鱼王开始高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