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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度娘·
以哀为一人称的·在哀吧发了·不过貌似出了点问题···
2009年04月06日 0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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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1.扬花乱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
开元.洛阳.城郊.空谷.
他牵着她的手,漫步过杂草疯长的田地.
漫过膝盖的,苍翠的,微小的痛.
“琴,我明天就要成亲了呢.”
嗯.”
“我们私奔吧.”
“傻瓜,你要幸福啊.”
“恩.”
“那么,再见,哀.”
“我还想见你.所以,我就不说再见了.”
然后,她转身,决然离开.
时光竟荒唐地未曾停下脚步.
之后,便是仓促的千年.
支离破碎掩埋在洪荒深处的那抹想念.
竟也会变质.
枯萎成灰.
风化成泥.
篱笆外的古道他牵着她的手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连分手都很沉默.
2009年04月06日 0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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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
烽烟.
没有什么值得驻足.没有什么可以停留.
所以前生应当是一条缓慢淌过的河.优雅沉淀出的,是我对你不动声色的沉重思念.
2009年04月06日 0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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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光明也可以这样刺眼.
我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
微微作痛.
轻轻合上冷光扑面的笔记本,然后安详地钻入被窝.
我的名字,叫做宫野志保.
我还有一个名字,叫Sherry.
宫野志保与Sherry,都不是那个真实的我.
真实的我,早就死了.
然后,以血为衣冢,以躯干为养料,渐渐滋生出的一层层厚重的伪装,它们叫做宫野志保或Sherry.
也许,我就是那个不曾靠近狭隘窗户外世界的那个小孩,一个安静的小孩.
也许,我是那个偏执的医学家,科学家或者化学家.
并不是世界抛弃了我,只是我坚定地把世界抛弃.
也许.
姐姐,昨天我不小心把浓硫酸溅到了手上了.
很痛.
以水的姿态炭化出的那么一抹叹息.
究竟是有机物还是无机物.
姐姐,我最近过得很好,真的很好.
什么溶解于血红蛋白,依附在血液之上,游弋过黏稠的结缔组织.
终于,抵达,狭小的心腔.
苏醒了.明晰了.破碎了.湮灭了.
黑夜中那簇缠绵而刻薄的光芒.
——这样,就行了吧?
我再次揉揉红肿的眼睛,清理着实验桌上的杂物.
透过柔软光线所投影出的白色药剂.
为什么也会是突兀而残忍的存在.
我把它命名为F079.准确的说,这种药物极易溶于水,即使稀释百万倍,也可以在体内引发反应,进一步说,唤醒癌细胞,造成抗体坏死.
一种慢性毒药,凛冽而绝望.
发作时间只要不到24小时,但死亡过程却很漫长.像是把生命置于生存与死亡的临界点,任其徒劳地挣扎.
一种完美的,杀人药物.
我把它们谨慎地放进药柜.
手不经意间竟颤抖了一阵.
为什么也会内疚.
终究也是与我无关的吧.
杀人的是他们.
我只是为他们提供杀人药剂罢了.
真的,与我无关.
——这样想,就没有问题了吧.
转身的瞬间,我看见他微笑地站在我身后.
是他.
G,I,N.
谁无心栽下的扬花.
乱了千年疲乏的琵琶.
2009年04月06日 0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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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时节的东京,哪里都可以看见翻腾着白汽的冷饮.
我扬起嘴角,侧过身去: “GIN,我好累哦,我们去喝点冷饮嘛.”
清醒开来,意识到了刚刚自己语气的稚气与调侃.
GIN像是没有听到,默不作声地点燃另一根烟.
幸好,幸好他没有听到.
不想让那么一个倦怠的自己,暴露在灼热的日光下.
那么,为什么,我也会放纵自己,给自己穿上所谓”快乐”的伪装?
那些什么“快乐” “悲哀”“开心” “伤感”之类的事物,是我所无法拥有的.
是我们所无法拥有的.
我早就将所有的喜怒哀乐,扔进了烈火中,亲手葬送了它们.
以此为代价,我才得以生存下去.
那么一个嬉笑着的,无能的,放松的,自己,早就死了.
早就该死了.
刚刚,也仅仅是回光返照吧.
2009年04月06日 0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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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 “GIN,这次任务是什么?”
“还用问么,杀人.”
“我是指杀什么人.”
“藤田夏美子,政界左派的人.”
“呃……最近怎么人物都在杀政界的人物啊,烦.”
“Sherry,等下你就在车里等我.半小时搞定.”
我耸了耸肩: “天哪,你不会想枪杀吧.不是有F079么?”
GIN面无表情地把烟蒂扔在地上: “那种药才进入完成阶段,而且药效太慢了.”转身.
我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头.
2009年04月06日 0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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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怎么也不会是我.
是他们而已.
所以我没有罪恶感.
对吧,姐姐.
她叫宫野明美,我的姐姐.
现在惟一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人.
尽管如此,我们却总是聚少离多.
她可以像普通人一样上学,旅游,去PARTY,而我只能在不见天日的实验室里抱着头研究一大堆恼人的药剂.
不过,这样,真的很好.
以过往为圆心,规划出一簇簇道貌岸然的理由,执著地与过往保持着相等的距离.
旋转.
满了,淌出.
这个圆叫做,生存.
姐姐是我生存的惟一藉口.
姐姐,你也一定不会想到的吧.
那个参与了杀掉我们父母计划的男孩,却是现在我惟一可以依靠的所在.
其实,我真的不介意了.
什么杀死父母,什么脱离组织,我真的都漠不关心了.
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孤独地成长,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塞满漫长时光的,仓促温柔.
他沉默地进入车厢,点燃又一根烟: “走了,Sherry.”
被谁揩拭过的温柔.
谁都忘了,曾覆满的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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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我把我敲出来的都发上来了·
下周会完结的···
不过··貌似没人张我呃············
2009年04月06日 0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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