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川局焦坪矿区
侏罗纪煤层气开发试验井日产超千方庆祝仪式隆重举行
2009-03-18 14:29 刘孝文报道
3月17日上午，阳光格外明媚，铜川矿务局下石节煤矿煤层气开发测试井现场锣鼓喧天，大红条幅随气球在空中飘舞。“铜川矿务局焦坪矿区侏罗纪煤层气开发试验井日产超千方庆祝仪式”在这里隆重举行。陕西煤业化工集团公司安全监察部经理李文革、安全技术研究中心副主任党明，铜川矿务局局长宋志刚、副局长兼安监局长刘水利，煤科院西安研究院院长董书宁，下石节矿矿长仇亚社、党委书记吴浩然，以及局有关副总、处室，西安研究院有关科研、地质部门的领导等百余人参加了庆祝仪式。铜川矿务局常务副局长黄河主持庆祝仪式，副局长兼总工程师刘启科代表矿务局、煤科院西安研究院副院长张群代表研究院分别讲话。铜川矿务局局长宋志刚、西安研究院院长董书宁共同为庆祝仪式点火。
焦坪矿区煤层气开发试验01#井，是铜川矿务局与煤炭科学研究总院西安研究院合作开发的一口煤层气参数测试井，也是陕西煤业化工集团给铜川局下达的重点科研项目。主要研究焦坪矿区煤层气赋存层位及可采性参数，包括煤层厚度、气含量、渗透性、压力梯度等。该井于2008年10月5日正式开钻后，施工方克服重重困难，严格按照设计规范施工，先后完成了取样、测井、试井、煤层压裂施工、排采等工作，试验井深度达628米，2009年2月1日正式开始产气，3月6日该试验井日产气量达到了1000方，至15日晚，日产气达到1268.4 立方米，累计产气24886.9立方米。
该试验井成功达到日产超千方煤层气，标志着铜川矿务局在地面瓦斯抽采研究方面揭开了新的一页，对加大北区矿井瓦斯综合治理和利用，特别是推进实施“科技兴安”战略，建设本质安全型矿井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据悉，铜川矿务局技术开发中心将要组织国内煤层气开采方面的知名专家以及相关系统的专家，对焦坪矿区煤层气下一步的开发利用进行科学论证，评价开发潜力，进行节能利用，化害为利，变废为宝，使排采的瓦斯尽快变成造福人类的洁净能源。同时，对北区大面积瓦斯开采和利用将提出新的方案。

煤层气就是瓦斯，可化害为利，造福矿区。目前，铜川局也有下石节、陈家山两个瓦斯发电厂。



我在《大兴矿难与无处不在的潜规则》（下称《潜规则》）一文的结尾处指出：是《了望新闻周刊》（下称《了望》）的记者赵东辉等人，移花接木地把攻击的矛头引向专家，下了“这个‘意见书’还是认为这些煤矿是可以有条件开采的”断语，并说专家的“论证意见”几乎等同于一份“矿难许可证”。他们的文章激起了许多人对专家们的愤怒和声讨，愤恨、谴责、辱骂、甚至威胁铺天盖地地压向专家，大有将他们“打翻在地”的气势。我必须说，这对专家是不公正的。我们已经失去123位矿工弟兄，难道还要逼死７名专家吗？是记者们误导了舆论指向，干扰了对大兴矿难的处理过程。我的良知和社会责任感，不允许我保持沉默。
大兴矿难不是专家论证意见的结果
《了望》的记者赵东辉等人在其报道中说：“在探究悲剧发生的原因与责任的同时，这份“权威”的专家论证意见书格外引人深思。”我不明白，广东省安监局7月22日向广东省政府提交的《关于关闭兴宁四望嶂矿区水淹区下六处煤矿的紧急请示》（下称《紧急请示》），经过了两个多礼拜尚且没有落实，尚且没有“引人深思”，那么上交只有几小时的《广东省四望嶂矿区水淹区下安全开采可行性专家组论证意见》（下称《论证意见》），怎么就会“ 格外引人深思”呢？记者这不是在暗示我们，矿难是论证意见书的结果吗？
我在《潜规则》中还指出：据他们的报道，专家的《论证意见》是在8月7日上午递交的，而矿难发生在当天下午一点半。只要不是用脚后跟思考的人都会明白，《论证意见》正确也好，错误也好，和矿难扯不上关系。
在下文中我们将看到，从专家《论证意见》的签字、提交到意见到被采纳、并被落实到实际中去，是一个比较复杂的过程。大兴矿难，没有可能是专家的《论证意见》的直接结果。记者们这样的行文，简直就是深文周纳，故入人罪。
如果真要追究责任，那就问问：2001年六家煤矿是通过怎样的一项鉴定保留下来的； 7月22日广东省安监局提交的《紧急请示》为什么到矿难发生时还没有落实；为什么在停产整顿期间还有那么多矿工在井下作业，这才是导致大兴矿难的直接原因。
专家的论证意见没有大错
专家们在大兴矿难前几小时向梅州市安监局和兴宁市政府提交的这份《论证意见》，是记者们文章的核心内容，我们必须予以认真解读。记者们认为：“但从总体上看这个‘意见书’还是认为这些煤矿是可以有条件开采的。”我无缘看到完整的《论证意见》，但单从记者的文章中，我得不出这样结论。
在专家四条意见中，前两条肯定了防水闸墙和防水煤柱的有效的阻水作用，但同时也指出了安全开采的所必需的条件：在水淹区影响范围以外和正常地质条件下。这不就等于说，在水淹区影响范围以内（是小部分），以及在非正常地质条件下，例如，黄槐镇区域发生过的地质运动现象（这是当地人都知道的），开采都是不安全的。任何一项工程哪管百分之九十九是安全的，但只要有百分之一、甚至更低的安全隐患，它整体就是不安全的。“蝼蚁之穴，溃堤千里”不是人们熟知的古训吗？因此，说“但从总体上看……”之类的话，不是无知，就是别有用心。
被记者们斥为“像教科书一般”的第三、四点，恰恰是具体而重要的：
——“煤层倾角较大地区容易在开采后产生抽冒”： 大兴煤矿的部分煤层属于急倾斜煤层，这是记者对国家安监总局安全生产监察专员的采访告诉我们的。这里专家们就是在告诉大家：大兴煤矿在开采后容易产生抽冒。
——“在地质条件异常的情况下，不能排除老空积水溃入矿井的可能”：黄槐镇区域有地质运动现象，就写在广东省安监局的《紧急请示》中。因此，不能排除老空积水溃入矿井的可能性。这不是专家们要告诉大家的吗？
——“对水淹区下压煤的开采按试采要求进行管理是十分必要的”：我不知道专家们所说的管理是什么？但既然在水淹区影响范围以内有煤层存在，专家警告煤矿企业，这种管理就是必要的，而且不是三分、五分，而是十分。


这样中肯的意见，怎么能被斥之为“像教科书一般”而不值一顾呢？退一步说，就真的是“像教科书一般”的，谁又能说，是不科学的，不能用来论证四望嶂矿区的安全性？煤矿可能存在的重大安全生产隐患有：瓦斯突出、自然发火、冲击地压、水害威胁等，为什么偏偏只说水害，这难道不是针对四望嶂矿区的吗？我无缘见到专家们的五条建设性意见，联想到记者们有限的见识和无礼的态度，那五条建议也未必就是不屑一顾的。
因此我认为，专家们还是把他们的意见明白地表达出来了：这些煤矿开采是不安全的；有人说专家接受了贿赂，得到了多达十万元的“辛苦费”。即便如此，我仍然看不出，这些专家违背了科技工作者的职业道德和出卖了自己的良心。 倒是记者赵东辉等人的“但从总体上看这个“意见书”还是认为这些煤矿是可以有条件开采的”的结论，是没有根据和不负责任的。四望嶂矿的矿主和地方权力者不是蠢人，他们知道这样一份《论证意见》是帮不了多少忙的；要真想过关还必须要《论证意见》以外的功夫。
我不赞成专家们的表达方式
我说专家的论证意见没有大错，并不等于说没有小错，或者说缺点。我指的是，他们的表达方式。我不赞成这种表达方式。从《了望》记者的文章中，我们不难看出，像四望嶂矿区在安全方面的严峻形势，煤矿矿主、地方权力者、以及各级安监部门和监察机构，都是心知肚明的。作为来自煤炭工业权威性机构的高级专家，不会不明白矿主和地方权力者举行“论证会”的目的；不会不知道自己意见的分量。面对这样极其严肃的问题，他们却为表达方式费尽很多心思，以便能使其成为“留情面”的、“符合常理”的和 比较婉转的。他们认为，四望嶂矿的严重情况是人所共知的事实，他们就避开直接提及主办方所忌讳的这些情况；但他们又必须告诉人们矿区的非常实际的风险，于是就这样写出了《论证意见》中的四点意见：前两条虽说到主办方喜欢的可以安全开采的话，这是外壳，但决没有排除令主办方难咽的内核－开采不安全。在后两条中，不说矿区有大倾角煤层、地质条件异常以及水淹区下压煤层，因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只说这些情况下的危险和该怎么办。像这样曲曲弯弯猜谜式的，让人费九牛二虎的气力才能弄懂真意的《论证意见》，实在让人厌恶。无怪被《了望》记者解读成：“但从总体上看这个‘意见书’还是认为这些煤矿是可以有条件开采的。”面对这极为严峻的煤矿安全问题，专家们竟然采取捣弄文字游戏的小伎俩，这不是科技工作者，特别是高级科技工作者，应有的作风。表达形式可以不影响意见的内容，但会影响意见的采用和执行；表达形式也从人格层面上反映了专家们的心态，他们的良知和责任感。 董书宁说：“我们没有下‘不能开采’这个结论的资格和义务”。他能讲出这样没有品味的话，从责任上你不能说什么；但在人格层面上他却把自己摆在很低的位置，显得那样缺乏良知，没有责任感，也与自己职称、职位不相符合。我相信，董书宁的真意并不如此，这只是他在困境下的急不择言。
专家在煤矿恢复生产中的作用
记者在报道中，试图描述这样一幅图画：专家们的《论证意见》认为“这些煤矿是可以有条件开采的”；而《论证意见》刚交上出不久，特大透水事故就发生了；专家“论证意见”等同于一份“矿难许可证”。这样的描述误导了读者，使之认为：大兴矿难是专家评审意见的直接结果，是专家的论证意见葬送123位矿工兄弟的生命。这激起了读者的义愤；于是，愤怒、谴责、辱骂、甚至威胁铺天盖地地压向专家。这里，由于人们不了解论证意见是通过怎样渠道，发挥怎样的作用的实际过程而产生了误解。
这里，我愿意向读者介绍国务院最新颁布的《国务院关于预防煤矿生产安全事故的特别规定》（下称《特别规定》）。该文件明确规定：煤矿企业是安全事故的责任主体，其负责人对煤矿安全事故负主要责任；地方政府的安监部门、国家煤矿安全监察机构设在省级地方的安全监察机构，对重大安全隐患和违法行为负有查处的职责。决定和执行煤矿的停产整顿和恢复生产的权力在安监部门和监察机构；关闭煤矿由上述部门和机构提出申请，关闭的决定由有关的地方政府作出。在停产整顿、恢复生产或关闭煤矿的过程中，专家可被邀请主要在下述两个环节发挥作用：


一， 煤矿企业在准备申请恢复生产时，可以邀请专家帮助准备报告，并参加回答审查中提出的问题。专家可以是发表意见的主体，但不是对技术解决方案负责的主体。他们的技术意见在被煤矿企业采纳之后，而由煤矿企业自己负责。不管专家有怎样的权威，多高的职位，既不能要企业服从自己的意见，更不能影响安监和监察方面的决定。
二， 当煤矿存在重大安全生产隐患而又不能有效防治时，在煤矿被责令停产之后，安监部门和监察机构可提请有关地方政府组织专家进行论证。政府应当根据论证结论，作出是否关闭煤矿的决定。专家的作用就是为政府作决定提供依据。采纳专家的意见是政府的事，政府必须有能力判断论证结果是否正确。政府可以对论证结果做出评价，但不会要求专家对政府的决定负责。这样的操作不是始于《特别规定》的颁布之日，而是从来就是这样。
那种认为专家说话就算数，而且在几小时之内就会发挥作用的想法，显然是不符合实际的。
境遇使专家的心态扭曲
在一般人的眼睛里，专家们有着“令人羡慕的”光环：什么研究员、高级工程师、教授之类；有的会出现在各种会议上，有时也会在电视屏幕上风光一番。但那只是很少数，而大多数专家，其实是很可同情的。这次董书宁等七位专家的遭遇，就很说明一切。在平时，他们的处境也许比较好，但这次赵东辉、凌广志、王攀将他们置于被告的地位，却很少有辩驳的机会，记者对董书宁的采访的姿态十分无礼，简直就是审问。如果在研究员、高级工程师、教授称谓的前面或后面，没有一个什么“长”、 什么“主任”的头衔，没有多少事会要他负责任，套用一句俗语，那就是“专家不带长，放屁都不响”，专家头衔，有时还不如一个小科长。但有种情况除外，那就是一旦出了事儿，专家是免不了被追究的。长时间处于这种境遇下，许多人精神状态都发生了扭曲。他们发明了各种各样的处世哲学和“防身术”：既然说了没用，我就不说或尽量少说；或者该说的我都说了，采纳不采纳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上面这两种人在被逼到不得不表示意见的时候，就会采取曲折迂回的策略，就像董书宁七位专家所做的。为求得一己私利，谄媚上司的“专家”也有，但那是多数知识分子所不齿的。也有认死理的，以天下为己任，坚持自己认为是
正确的
意见。但人家并不需要你的意见，最后自己落到唐吉珂德式的尴尬境地。
本人一不留神也成了所谓的“专家”，而且不幸还是个认死理的。我在《潜规则》中讲过一个亲身经历的故事：在一次审查会中，我坚持了一个后来被证明是正确的意见，在当场却遭到许多地位高，名气大的人的反对。后来我明白了，如果他们接受了我的意见，就没法按时上报他们的方案了。从业多年，我所遇到的尴尬事何止一件、两件。使人感到忧虑的是，知识分子这种境遇不改变，是会阻碍我国科技事业发展的。
专家是可以相信，而且是必须相信的
有人说中国的专家水平低，是游医，是江湖骗子，不可相信。甚至姚忠平律师也说：“目前对专家还是比较迷信的，专家意见在政府和企业决策中也起着重要作用”（见《了望》的记者报道）。 这些话传达出糊涂和有害的观念。 本人也算个所谓的的专家吧，不敢说有多高水平，但我自信还不是游医、江湖骗子；政府和企业作决策不相信专家的意见,相信谁的意见：律师的，还是记者的？
不可否认，在中国的专家队伍中，存在着良莠不齐的情况。在一个部级单位，有人说，某某混了这么多年，连个处长都没当上，还不给人家一个“研级高工”。有位带硕士研究生的，课题别人提的；计算程序别人编的；给学生辅导别人做的， 自己却厚脸皮地端坐在“导师”的位置上。但我相信，董书宁等七位专家，还不是这等“混世魔王”。应该说，我们的专家大多数是爱国的，学有专长的，在各自岗位上勤勤恳恳地为祖国科技事业发展服务。不相信专家，神舟5号能发射成功吗？不相信专家，杨利伟敢登上神舟5号上天吗？
政府和企业相信专家的意见是对的，这不是迷信，这是需要。问题是，在许多的情况下，并没有真正重视专家的意见。我认识一位地位很高的先生，他有一个癖好，与外国人谈判时不喜欢专业人员在场，专业人员的意见要通过接力传递到他那儿。他也是技术人员出身，大概总觉得自己懂得多吧，有时不免自己操起刀来，这可就不得了啦，一次因为自己的外行决定，造成了上千万元的损失。其实，只要专业人员的一句话，这样的损失就可避免。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见过哪件事，是因为正确地采纳了专家的意见造成损失；倒是因为没能采纳正确的专家意见而造成重大损失的，比比皆是。有权做决策的人，不仅要有海纳百川的胸怀，还要有睿智的判断力，把有真知灼见的专家的意见吸收到决策中来。在我国，将专家的正确意见作为决策的依据不是太多，而是远远不够。


焦坪矿区煤层气2009年2月1日正式开始产气，3月6日产气量达到了1000 m3，最高日产气量1521.3 m3，平均日产气量1000 m3，截止11月底累计产气23万 多m3。预计该井可持续排采8年左右，排采瓦斯浓度达85%以上。为焦坪矿区瓦斯治理闯出了一条新路子。

呵呵，据说焦坪矿区还伴生有石油，印象里那里看到，好像是下石节矿就挖出石油，只是量不多。

下石节、陈家山矿位于延长油田边缘，煤油气共生，有时是一车煤半车油，好可惜吆。但没有开采价值。通过勘查，在市区王家河、北区瑶区附进（下石节矿）发现厚度稳定，资源量达5.25亿吨的油贝岩。日本、德国专家多次进行考察。矿务局也在积极和科研机构联系，待条件成熟进行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