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原音濑-----幻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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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女神kdd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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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4月02日 05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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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过中午,对岸就吵闹了起来。每年一到四月,也就是赏花季节,沿岸樱花树下的喧闹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 
  其实,花根本还开不到几分,一些猴急的人也不管这是平常的日子,就在樱树下早早开始宴会来。 
  听着远方传来断断续续的欢叫声,柏原岬在车下把满是油渍的螺钉帽拴紧。 
  这家位于城市一角的小修车厂平常没什么高级车上门,但今天却意外地来了台BMW。 
  岬刚看到的时候还稀奇地“哦”了一声,后来仔细一瞧虽然状态不坏但是年份已久,里程数也满高的。看车主是个年轻男人,想必买的是二手车吧! 
  “岬哥,是BMW哩!” 
  他听到后进松井的声音。一双被油污弄脏的球鞋出现在钻到车下工作的岬狭窄的长方形视野中。 
  “看了就知道啊!” 
  他从车下回答。 
  “你一定很想要吧?我记得你很喜欢BMW啊!” 
  “少啰唆!有空在这里闲嗑牙的话还不赶快去工作。” 
  NIKE的球鞋不但不走,还在车子周围绕了两圈。 
  “比起外国车,我比较喜欢国产的休旅车,像GTR就很棒,爬山的时候最管用了。岬哥你好象没车吧?怎么不买呢?” 
  “没钱,我还要养小孩。” 
  扳手从岬的手上滑落,掠过他的脸颊后掉到地上。就是因为跟他闲聊才会失手掉了工具。虽然掉落的距离不高,划过脸颊的感觉也不痛……但是想到背上还是会有点发毛。 
  “小城最近好不好?怎么都没看到他来玩?” 
  “他跟学校里的朋友可好的很。还有,你别老是把我儿子当狗一样叫。” 
  “嗄!叫小城不是很帅吗?” 
  知道松井是认真的,岬反而全身脱力。 
  “不好,老头来了。” 
  随着低语声,NIKE的球鞋也随之离去,取而代之是一双接近中的灰色运动鞋。 
  “岬,你可以收工了。” 
  躺在有轮子的台车上,岬从车下喀啦喀啦地滑出来。
2009年04月02日 05点04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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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女神kdd 楼主
  岬紧张地等待哥哥的到来。过了一个小时、二个小时哥哥仍然没有出现,岬看了墙上的时钟一眼后站起身来无意识地在室内走动。 
  到了第三个小时总算有人来敲门,岬赶紧坐回沙发上应了一声“请进”。 
  门一开,一个貌似哥哥的人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手里拿着资料,看起来大约四十几岁的男人。那个貌似哥哥的人对男人说“能不能请你回避一下?”,但男人回了一句“没有这个必要”,就站在哥哥的身边用不礼貌的眼光开始打量起岬来。 
  貌似哥哥的男叹了一口气后坐在岬对面的椅子上。戴着银框眼镜的眼神中看不出什么表情,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透露着坚毅的气息。 
  他往后梳的发型一丝不苟,烫得笔直的西装就好象专属于他似地无可挑剔的合身。从他那乍看之下精明干练的外表,岬找不到一丝哥哥往日的身影。 
  “我是EWI集团的负责人榎本仁。” 
  “好、好久不见了。” 
  岬紧张得连声音都抖了起来。眼前人有点不解似地歪了歪头。 
  “我听秘书说你自称是我弟弟,我的确有个弟弟,但是有十五年前就已经断绝关系不再往来,而且我也不记得他的脸。这么问或许有点失礼,不过你能够提出你是我弟弟的证据吗?” 
  哥哥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还以为只要见了面一定可以马上认出来,而期待着相见时喜悦的岬,面对哥哥明显对自己警戒的态度就彷佛看到一面无形的墙。 
  就如同相隔十五年之后哥哥的样貌,自己是否也完全变了模样呢?突然面对一个造访的陌生人说是自己弟弟任谁都会存疑。但是要拿出所谓的证据,岬根本不知道该拿出什么来证明。 
  “呃、我……” 
  男人品头论足般的视线让岬浑身不自在。他混乱的思绪中不经意地浮现起过去的往事。 
  “啊、对了,我小时候曾经因为不会吊单杠而哭了,之后是你教会我……的啊!” 
  岬说到一半就听到站在哥哥背后男人的笑声,让他有点说不下去。 
  “你有带驾照还是其它证件吗?” 
  岬慌忙从裤袋里拿出驾照放在桌上。 
  “失礼了。” 
  哥哥拿起驾照看了一眼。 
  “你的生日和名字都跟我弟弟一样,长相也依稀还存有往日的影子,我承认你是我弟弟。” 
  哥哥伸手抬了一下镜框。 
  “请问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他怎么说还是不脱一副公事化的口吻。岬明知道自己应该不受欢迎但不能就此却步。他把双手撑在桌上深深地低下头。 
  “我
太太
因为生病要动手术但是没钱,请你念在旧日兄弟的情分上能不能借我一笔钱?” 
  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岬抬起头来只见哥哥无言地凝视着自己。岬把妻子的情况详细地对哥哥叙述了一次,并诚恳地表达自己想延续妻子性命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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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不管诉说得怎么投入,岬都觉得自己好象在唱独脚戏。因为从头到尾哥哥都不发一语,自己那热切的诉说都好象在想拼命博取哥哥的同情心。 
  等到岬说到一个段落后哥哥才终于开口。 
  “我不知道你想要多少钱。要是百万之内的小钱我随时都可以准备。” 
  岬的胸中燃起了一股希望之火。他这时还相信虽然对方没什么反应,但也必定接收到自己迫切的心情。 
  “我不是不想借你钱,只是觉得明明已经宣布没有救了,何必还多此一举去动手术呢?” 
  “没有救”这三个字像利刃般划过岬的心,那是他努力视而不见的现实。他也知道不管动什么手术萌实都不可能好转,但是起码他有去相信奇迹的权利吧? 
  “这不是多此一举的问题,谁都不知道动完手术之后可以活多久啊?说不定……” 
  他仅存一丝希望的话也被无情地腰斩。 
  “非常抱歉,我还有事要忙就此失礼了。我虽然不愿意,不过也不愿为了一点小钱而造成日后的困扰,等一下我会请秘书把支票开给你。你可以不必还,但是以后请你别再来找我。这种说法或许会让你不快,这笔钱就当作我们断绝关系的费用吧!我们在户籍上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要是你以后再用血缘来向我提出任何要求的话,只会造成我的困扰而已。” 
  哥哥弹了一下手指,背后的男人立刻走到身旁。 
  “帮我开一张支票,金额……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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