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2
他看着她,带着淡漠的兴趣(然而这也实在太多了)。
她很美,他想。刚开始他甚至不曾意识到他是这样想的,直到听到她的呜咽。
哦,等等,她并不美,她脑子有病,还和肮脏的泥巴种一样坏。这想法听上去虚假又勉强,即使是在他的脑海中。
她的胸膛同时剧烈而无规律地起伏着。他恍惚发现这其实是一场噩梦。这些想法虚弱地漂浮在他的脑海(与他的父亲一样可怕)。
他飞快地想要逃跑(多么可笑,试着逃离自己的囚犯),在她从轻眠中醒来之前。
他比他希望的那样更用力地关上了门。
他听到了她的呢喃:“谁在那儿?”
用一种半是梦幻半是恐惧的声音。
没有人。
2018年10月15日 01点10分
7
level 12
下一次他再看到她时,他几乎可以肯定他再做梦了,虽然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都不曾做过梦了(“你不堪一击,德拉科。”),包括噩梦。
她半是唱歌半是自语。他花了一点儿时间去分辨她在唱什么:
“我一直在等待
等你的归来
我多么期盼
你能穿过那扇门
再一次紧握我
但你不会归来
而我仍在等待”
别无其它——仅仅是这些词句,一遍又一遍。
她唱得很好,他想,即使她只是在喃喃自语。没有太低或太高,她的声音仍旧有一种梦幻感,但是与之前不同了。不是坏的那种不同,仅仅是不一样了。
当他意识到这是一首麻瓜歌曲时,他畏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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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破了,他依稀想知道这是他做的还是别人。他停止了关心,因为他意识到这并不是他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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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特里克斯姨妈决定让他迫使她开口。他不知道他们想让她说什么,因为她只是一个诱饵,对他们的小团体来说无足轻重(一个愚蠢的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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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心咒很快就成了他最不喜欢的咒语。贝拉特里克斯宣称这个咒语已经没用了。
他的视线在囚犯(不是不是不是卢娜)的破碎衣服上徘徊。它对她来说太小了,甚至当她呼吸的时候,它就会往上缩。
贝拉特里克斯恶毒地大笑,他则强迫自己不要畏缩。他发现她正在看他看她。“上吧,德拉科,做一个男人。”(不,请不要这样。)
但是他并没有选择,不是吗?
2018年10月19日 10点10分
11
level 12
他现在是个男人了,他一直在思考,当他还是个天真的小男孩时,在外迷失的同时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不再喜欢监视她了,因为他几乎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怪物了。虽然,这是他的职责,他必须要为黑魔王服务。
她的头发不再是铂金色的了,而是一种扭曲的铜色。当她的头撞上墙时,头发便被血染污了。他记起来那是他干的。
有人拿走了她的衣服。
他在角落里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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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走近她时,她没有退缩,这激怒了她。因为他强大,他统治着她,拥有着她。他能伤害她,她应该害怕。
她在发抖,但是很有可能是因为寒冷(真的,但是她的衣服去哪儿了)。她的膝盖蜷缩至胸膛,他依稀想知道她是否认为这能遮住她的裸【百度】体,因为这暴露了更多,以那种“让你猜猜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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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闻上去不再是往常的蜂蜜和一种奇怪的茶的味道了,而是血的味道,还脏,还汗涔涔的。
她又脏,又丑,又沾着血。
德拉科更糟,如果仅从比喻意义上说的话。
2018年11月09日 23点11分
12
level 12
下一次他听见她唱歌时,她唱的是一首不同的歌了。他不能分辨她在唱什么,但确实是一首不一样的歌了。
他听着(因为他即将精神错乱,而这有所帮助,尽管他不知道这是如何起作用的)。她随意地停在中途,他恶毒地想,她以为她是谁,随意那样摧毁他的清醒(非清醒?)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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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我能拿回我的衣服吗?”她在咳嗽,牙齿在打颤。这是一月末了,地牢又阴冷又暗。她的衣服没有被还回来,她也没有得到任何替代物。
她的声音仍旧有一种距离感,带着缥缈的梦幻,虽然她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说那些虚构的可笑的东西。
他打了她一巴掌,因为他听到了脚步声并紧张了起来。他被告诉要做某些……具体的……行为,但是这些行为中不包括交谈。脚步声消失了。
“不,别傻了。我可不想让我看上去像是在关心你一样——比如我想让你舒服一些。”他快速嘟囔。他一定失去了理智,才会说这种事情。
她看上去很迷惑,“但是,你实际上并不想让我舒服,是吗?”她开始提问,但很快她放弃了那些问题并回到谈话的最初,“求你了,太冷了,只是一条毯子,或者一张床单。求你了。”最后她已经半是呜咽了。
他摇了摇头,因为他不能。要是被发现了,他会被钻心剜骨的。
“我明白了。”她叹气。她的声音现在充满挫败感。“其、其他男孩子摸我。”她告诉了他,仿佛他会改变他的决定似的。
如果他是一个诚实的人,他会承认这几乎起作用了。然而,他记起来了他的初始任务并说:“哦,我也能摸你。”另外,他的手也在她的大腿内侧游曳。没人会相信他,当他自己都不相信他时。“或者要我提醒你吗?”他补充道。他的手指已经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她喘着气。
他想起他早已是一只怪物,事情不会更糟了。
2018年11月18日 01点11分
13
level 12
她不再要衣服了(可能因为她她知道不会成功),而只是要食物。他们只给他残羹冷炙——面包皮,少量肉渣。足够她活着,但很勉强。
她现在很苍白,还很丑。但这却以某种方式让她更美了(即使德拉科都不会承认,更不用说其他人了)。这让她像是要飘走似的,像烟、蒸汽或雾。
他偷偷给她食物。她总是向他道谢,即使他总说这是因为他不操太瘦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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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监视的时候,他也会上她了。如果他以前不是个怪物,他现在一定是了。
当他听见她的声音时,他的领带和裤子都解开了。“德拉科?”他停下了,因为很长一段时间很少有除家人之外的人这样叫他了。数月了,他猜。“这次,这次,你能轻些吗?”
他照做了(这是公事儿,我真是疯了),因为怪物也有第二次机会,对吗?所以就算他已经无可救药了,他还是可以试试,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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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03月28日 10点03分
16
level 12
他找她发泄自己的沮丧。其他食死徒知道当他和她在下面时不要打扰他们。
有时她会给他口【百度】交,要是他的日子过得及其艰难的话。的确,他总是强迫她,但他更喜欢这样。
她咸湿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不过他不在乎。因为她这么做时,他的脑子也没清醒到哪儿去。
有时候,他依稀想着这不是因为她在哭或者他能感受到生殖器上的震颤,而是因为些他不知道甚至没想过的其它原因,有时候却正好相反。
他没法确定,他到底是想成为一个怪物还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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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他琢磨着,他爱她,而她也爱他。他明白,这是错误的时刻,人生,世界,那是永远不会发生的——永远。
那些念头仍然不顾他的意念穿梭在他的脑海中——奔跑的金发小孩儿,白裙子的她,有玩具飞天扫帚的大房子和家养小精灵,以及类似的东西。
他应该恨它们,但并没有。
他恨他不恨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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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总是梦到她。
每次都是不同的梦。有时候是他已经想过的念头(白裙子和金发小孩和玩具飞天扫帚)。其它时候她赤裸着,它们在做一些恶心的事儿,而她喜欢。不过通常是她已经死了或者正在死亡或者因为他对她做的事儿向他尖叫。
他完全不知道哪些是噩梦,哪些不是。
2019年05月05日 07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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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2
偶尔,她用充满距离感的悲伤的灰眼睛看他时,他真的觉得她爱他。但然后他就在自哀中讥笑大笑狂笑,因为他知道知道知道这多么愚蠢荒谬,这种想法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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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没爱过他,他知道。他时个怪物,而她不是。没人会爱上怪物,除了其它怪物。
她证实了这一点,当她离开时,远离她的喂养者-(看守者,攻击者,怪物)-奔向更好的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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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要监管的人,他有许多时间想一些事情。
他确认了某些事实。
首先:他是一个怪物。
其次:他恨她。
(再其次:大概-好像-也许-可能-确实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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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丢失了他的神智,或者同一时刻丢了他的纯真。
这无关痛痒,因为他一直知道这终会发生。
他听见她在大厅唱那些愚蠢的麻瓜歌曲。刚开始他以为那是一段回忆,但当这种情况发生得越多时,他越觉得是她在唱歌,在这儿或那儿,在那一刻。
他从来没想过他会这么快弄脏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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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寂寞,当你无人可以诉说。
你还向这个世界奢求些什么?
全文完
2019年05月09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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