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Q:前陣子看到你跟楊祐寧去杜拜旅行兼工作拍節目,好像做了很多瘋狂的事情,有什麼好玩的可以跟我們分享?
張:那是杜拜旅遊局的宣傳影片,去了杜拜六天,每天過著充實的生活,做了非常多事情。跟祐祐一起,兩個人玩得很開心。通常一個人的時候,我會比較安靜,很放鬆。一個人白爛不起來,兩個人一起,就白爛得滿開心的。
GQ:最近因為工作關係較少待台灣,有什麼是你回到台灣一定要做的事?
張:回家,坐在自己的沙發上。春秋兩季浪特別好,回來有浪就會去衝;冬天就會想要待在家,跟家人吃個飯。非做不可的事情,大概就是回家,我是常常會想念家的人。
GQ:私下的你很喜歡聽音樂,音樂對你來說是什麼?
張:生活的一部分吧,在家、在車上都會聽,尤其是做角色功課的時候。我自己會替角色設定音樂,對表演絕對會有幫助。我不是會拿筆記下很多事的人,大概就是一邊聽音樂一邊做功課,做功課的過程,音樂的陪伴也是一種記憶,之後再聽到的時候,記憶就會自動浮現。
GQ:去年有《健忘村》《合約男女》《指甲刀人魔》《巨額來電》四部作品上映。2015年開始,你都處於大量工作的狀態中,現階段的你對工作抱持的想法是?
張:除了《巨額來電》跟最近會上的劇集《香港華爾街》之外,其他作品都是去年之前就完成的。過了30歲之後,我的狀態或心態真的有改變,我是可以過生活的人,只是以前更專注在這個部分,但表演這件事,還是需要更多的經驗、經驗值和練功。這要做一些取捨,現在的我,慢慢可以放掉一些在生活部分的堅持。就是不要太極端,在工作和休息之間取得平衡就好了。
GQ:有沒有特別想挑戰的角色?
張:跟不同的導演合作,可以激發不同的火花,我非常樂意和不一樣的人合作。我比較不會去思考一定要演到什麼樣的角色,接下來走著瞧嘛。慢慢能夠有一些選擇,但還是比較被動,希望有一天能夠往主動的方向前進。在演戲的經驗更完整之前,希望能多嘗試不同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