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完结短篇】冰冷的高天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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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来是因为其中tk的描写。。。我也是绞尽脑汁才憋出来的好吗!不过这篇还是算是完结了,可喜可贺[哈哈]
2018年02月21日 13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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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谢冬云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谢溪儿的情景。
是那座名为“现实”的五十米漆黑雕像。
她穿着洁白的连衣裙与粉色的人字拖,手中还提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运动鞋。
她站在雕像宽厚的黑铁脚背上,仰望雕像那张雨幕中悲伤的脸,只留给世界她那脆弱得一塌糊涂的背影。
但一点都不渺小。
那时他真的有一种错觉:整个世界都死了,只有她还活着。
2018年02月21日 13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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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中国,某京
这里是某女子学院内的一所减压疗养院,随着高考的一步步临近,女孩子的光顾也愈发频繁起来。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尽管能在这里求学的少女家境非富即贵,但想上大学,可不是有钱任性就能行的。
但是,只要有钱,就能在这间减压疗养院买到许多“有趣”的服务…
“啊…不...不要,那里不行......好痒…”淡妆女孩无力地摊倒在酒红色沙发上,玉琢似的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伸直,还发出令人误解的娇chuan声。
少年抬眼看着她媚眼如丝,将舌头收回口中。
“今天就到这里么?”
女孩弓身望向少年,透过松散的校服领口,几乎可以看到她青涩的胸脯:“嗯,今天就到这里吧,谢谢弟弟的服务呢~”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身边的小包里掏出一张红钞塞到少年手中。
女孩站起了身。借着昏暗的灯光,两条修长的玉腿占据着少年整个视野一一上面还残留着少年的唾液。一双光滑的小脚踏在柔软的红色地毯上,五趾圆润,脚背洁白。 “帮我穿上鞋袜。”她命令着,将软绵绵的右脚脚底贴到少年的脸上。
“好。”少年点头,伸手将她的玉足托在手上。脚底略显红润,触感温凉。接过她递过来的白色短袜,动作轻柔地替她穿好,一点一点将褶皱抚平......这种事少年早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忽然额头碰触了湿漉漉的东西,,是女孩冰凉的吻,吻在楚寒鸽额头上,一直凉到心里。“下次姐姐再找你噢~” 见到少年漠然点头,,女孩得意地笑着,袅袅婷婷地离去。直到那双小巧的白袜脚消失在门外,少年才站起身来,感受着膝盖传来的阵阵疼痛。
他暗下决心:“没有下一次了。”
【妹妹】
所谓的“同床异梦”大概就是指现在这种情况吧。
更别提“同床”的是自己的哥哥。
仰躺在床上,谢溪儿把枕头抱在怀里,青春期少女的遐想便如飞星过海,席卷了满世界的波涛。
“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哥哥睡在一起?”
总是这样问自己。
一一是啊,已经不是八九岁的小女孩了,怎么就离不开哥哥呢?
“因为我......只剩下哥哥了。”
谢溪儿下意识望向枕边,但是看不见哥哥的脸一一不大的床被一摞棉被隔开,被子的彼端才是“哥哥的国度”。
谢溪儿侧过身,痴痴地思索着:
哥哥的名字是谢冬云。
虽然并不是自己的亲哥哥,甚至没有血缘关系。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哥哥,够亲就好了呀。
2018年02月21日 13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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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疗养院的工作也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
那里的女学生明明比自己还要小一点吧,每天一口一个“小弟弟”称呼过来,到底是谁每天躺在床上呻.吟啊?!真想用烟灰缸打爆她们的头!
还是自己的妹妹好。
谢冬云抬起眼,顺着被摞瞄过去,在被子的尽头,露出妹妹两条白皙的腿。
nice!
哼,和自己妹妹睡在一起就是好,还有无偿福利!看那两只玉琢似的小脚搭在一起,从脚趾尖到脚踝,曲线美得让人心醉。
只是...不能再这样做了,不能再和妹妹睡在一起了。
谢冬云环顾四周一一如果不是狭隘的出租屋只能摆得下一张双人床,他绝不会和妹妹共用一张床。
没人愿意忍受贫穷。
【妹妹】
谢溪儿曲起双腿,感受着粗糙的毛织被单磨蹭着脚底的感觉一一就像是无数个小人举着羽毛骑着骏马呼啦啦地从自己的脚底奔驰而过。
“...”
这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奇妙触觉。
并住双腿,谢溪儿妄图将从脚底心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截断。
诶呀,好难受,可也...好舒服。
忍不住再一次问自己,为什么要和哥哥睡在一起?
需要理由么?
如果不这样做,怎么欣赏哥哥精壮的裸.体?
如果不这样做,怎么依恋哥哥疲惫的背影?
即便如此,还是不敢和他讲一句话,或是发出一点儿声音。
最好永远不要引起他的注意。
但是不可能。
因为哥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为了我能继续小学的学业,哥哥自愿从学校退学。
为了我能顺利升上中学,哥哥不惜背负变态的骂名,写自己一点也不喜欢的小黄文来补贴家用。尽管他总是嬉笑地辩解什么“乐在其中”,可我知道,他的理想在更广大的地方啊。
但是生活没有理想,更没有兄妹恋,贫穷可以扼杀一切。
2018年02月21日 13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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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长舒一口气,谢冬云从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坐起来,打开暖壶倒了杯水。
听着哥哥的一举一动,谢溪儿突然有些不安。放在平时,为了我的休息,哥哥是绝对不会这样大半夜还鼓捣这些的,难道说……他已经知道了?
“溪儿,起来喝点水吧。”
不…不能回答!我睡着了,就是这样!
“别装睡了,我知道你没睡着。”哥哥的声音近了些,“你睡着可是会打呼噜的。”
“谁打呼噜啦?!”谢溪儿羞红着脸从床上爬起。
“喏。”一杯水递过来。
“……”谢溪儿接过水,小口小口抿着。温凉的水淌过喉咙,却从她的眼眶中落下——哥哥,对不起,如果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那么是我……背叛了你。
一杯水渐渐喝完,谢溪儿抬起湿漉漉的小脸,强装着笑把杯子递出去。
但没有人接。
“哥哥?”
巨辐的月轮沿着林际线做着无声地滚动,惨白的月光跌进屋内,点亮了哥哥的面容——是无法形容的表情,恰如镌刻前的大理石雕塑,暗含着无声的苦楚。谢溪儿不敢再看了,她害怕自己的目光会给哥哥带来更多痛苦。
“不是的,不是哥哥想的那样……”谢溪儿垂下头,喃喃自语。
我不是故意不去上学的。
月光在床上流淌,淌过自己粉白色的脚掌,就像恋人在爱抚。
“不,解释什么的…就不用了。不是生你的气,我也没有多想什么。”哥哥的话语停顿了一下,“…只是在担心你。”
没有回应。
站在床头,谢冬云觉得有些尴尬。
“哥哥…”女孩忽然说话了,“你可以…吻一下我的脚么?”
嗯?
女孩从床上坐直身子,睡衣从肩膀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与雪白的肩膀。然后女孩站起身来,就站在床上——寒冷的月光将她无情地一分为二——难以言明的美丽下身,与彻底消泯于黑暗的……女孩的发颜。
谢冬云看不清女孩的表情,只能听到她再一次的提问:
“哥哥,你可以吻我的脚么?”
女孩向前踏了一步。
“哥哥可以吻我的脚么?”
女孩俏皮地双手背后。
“可以么?哥哥。”
女孩已经踩在了床沿,纤细的足趾翘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哥哥?”
谢冬云没有回答,他甚至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解释什么的就不用了。不是生你的气,我也没有多想什么。” 明明自己之前是这样说的,但是,真的很担心啊。
思绪忽然被肩上的柔软打乱,以及淡淡的氤氲香气。
女孩抬起了自己的玉琢似的小脚,踩在了自己肩上。
谢冬云依旧站着,尽管他知道,这时候男方应该跪下——或许该说虔诚,像捧着珍宝一样细细舔舐女方的脚趾……大概是这样吧。
但是,就是,不想跪。
女孩却悄声笑了:“哥哥是不会下跪的,这点我知道的,所以…就这样站着服侍我吧。”
“不。”
女孩的身躯颤抖了一下,就像被轻轻划了一下脚心。
“我拒绝。”
谢冬云望着女孩,毫不迟疑,再一次地——“我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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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
“Interesting.”
窗外突然响起了清脆的掌声,在寂寞的巷尾回响。
然后下一秒,出租屋木门被毫不留情地砸开!
灼目的月光从破碎的门槛上汹涌泻入,照亮了整间出租屋。
“Very funny.”
并不是那么标准的英语发音。
一名,两名,三名少女站在门前。
身穿再常见不过的校服,甚至还乖巧地背着书包,恰如邻家的未成年少女。
“请问有人在家吗?”为首的眼镜少女将手上的英汉词典轻轻合上,向屋内张望——大概是窥见了屋内奇怪的一幕,她的脸上带上了揶揄的微笑,“啊~ 原来是在玩这种奇怪的游戏啊~ 我可以进屋来一起玩么?”
“不可以。”谢冬云托住妹妹细腻的脚跟,放下,然后挡在妹妹身前,“请你滚出去。”
“诶——”眼镜少女委屈地后退一步,把英汉词典抱在怀里,“哥哥好粗暴。”
“我又不是你哥哥…”谢冬云似乎在苦笑,然后——
窜出!
向着面前还在故作姿态的少女窜出!
月光下,他的影子仿佛弹射而出的眼睛蛇首,狰狞毕露!
这就是生活,不,生存教给谢冬云的知识。
弱小与无知从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而其中最致命的,就是对女人的傲慢。哪怕是女孩,也是值得敬畏的。
尤其是这种,眼神里流露着残忍的女孩!
这样想着——他被眼镜少女一招冲膝打飞。
“喀喀喀”
“咕…”难以想象得剧痛,肋骨被…折断了。
怎么…可能…
地板的木刺从背部扎入谢冬云的体内,饱饮着他的鲜血。
刚才…发生了什么?
其实也不是没有看见,只是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谢冬云根本不敢相信。
只用了一招...
天花板在一点点模糊。
“是的,不可能,可泰拳就是这么强力。”抱着英汉词典的少女托了托眼镜,怜悯地俯视自己。“impossible…所以你才会输啊。”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寂寥。
不,这已经不是输不输的问题了吧,我已经快死了啊。
少女注视着谢冬云渐渐涣散的瞳孔:“很想问吧?很想问为什么吧?为什么会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为什么这些鬼一样的女人要来打破我和妹妹平凡的生活?为什么妹妹今夜会提出那么反常的要求?你…很想问吧?”
然后她戏谑地笑了:“这样好啦……就像你妹妹刚才说的——‘哥哥…你可以吻我的脚么?’呐,如果能把我服侍得舒舒服服的,哥哥,我不介意把真相告诉你哦~”
我拒绝。
很想这么说,但自己现在…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利了。
身边的眼镜少女已经开始脱鞋。
意料之外,她只有一只脚穿着白色短袜,而另一只白皙的小脚却光着。两只小脚交叠在一起,就像是在互相安慰一样。
少女吐了吐舌头:“抱歉呐,看起来挺别扭是吧?因为一不小心把袜子落在哪里了,所以……嘿嘿嘿。”
这么貌似饱含歉意地说着,少女举起白袜小脚向这边踩来。
然后命中注定,少女踏在了少年的脸上。
眼镜少女忽然娇笑起来,脸蛋上也染出了玫瑰色的晕:“果然呢,说是一码事,做又是另一码事……不管怎么说,把自己的脚丫给男孩去舔~真是的,想想就害羞啊。”
“喂喂~”她用毛绒绒的柔软袜底逗弄着少年,“不要这么沉默好不好?给我一点回应呐。”
足底的香皂香摧枯拉朽地破坏着少年的理智防线,但是还没等他发泄不满,少女已经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嘻嘻笑个不停。
她笨拙地在少年的鼻尖上揉弄着:“哥哥你讨厌啦,怎么就往人家的脚趾缝间吹气啊~痒痒呢!”
不得不说,少女的话语就像尖锐的匕首刺进少年的心,尤其是她结尾的“痒痒呢”三个字,就像是邻家少女在娇笑着求饶,那种盎然的天性,几乎将少年完全击溃。
少女将自己的白袜小脚收回,换上了另一只光着的小脚踏了上去。
“哥哥,是这样光着脚舒服,还是刚才穿着袜子舒服啊?”
少年用迷离的目光与少女对视,已经不明白少女在说什么。
“唉唉,真是搞不懂呢?为什么哥哥的脸这么僵硬呐?放松放松~”少女用自己光滑细腻的脚掌在少年脸上肆意摩擦着,感受着细微的痒感——就像羽毛,温柔而残酷的痒。
然后用纤细灵活地脚趾拨弄少年的嘴唇,撬开他的牙齿,挑逗他粗糙柔韧的舌头。
……
不对劲。少年突然清醒过来。
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沦陷?
虽然自己原来也没有和女生的脚丫接触过,但是仅仅被踩.脸就沦陷……这不是自己的风格。
疑问保留。
“啊啦,冬云哥哥,你还真够迟钝呢~都被人家用脚丫玩.弄了这么久,才算反应过来哦!”透过眼镜,少女的眼神流露着残忍:“还是说,你本来就乐在其中呢?”
残忍,与刚才的娇羞仿佛隔了一张面具。
少年无法想象,一个人可以这么善变。
“不过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少女转而骑在少年身上,在他的耳垂上轻轻一舔:“慕小雨,请多多指教。还有啊,冬云哥哥,就当是了断人家和你的孽缘,回答一个问题好不好?”
她顿了顿,接着道:
“你对你妹妹即将失去余生的自由,怎么看?”
...什么?
2018年02月21日 13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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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透露更多的情报,慕小雨(眼镜少女)从书包中拿出一份合同复印件,摆在谢冬云面前:
合同编号 ....1 签订日期 2012年 8月 22日
根据《共和国.....法》及其有关规定,甲乙双方经平等协商一致,自愿签订本合同,共同遵守本合同所列条款。
第一条 本合同为无期限合同,在部分条款生效前永久有效。
第二条 甲方同意向乙方借贷5000软妹币作为助学贷款。
第三条 乙方将被甲方挠痒360秒作为贷款偿还。
第四条 贷款偿还时间由甲方决定。
……
甲方 慕小雨
乙方 谢溪儿
谢冬云把震惊的视线从合同上收回来,思忖着。
意料之外。
准确来说,是太意外了。不论从哪个角度讲,条款的内容,对于自己这一方实在是太优渥了。
“是的~这个条款本来就是为了照顾你而提出来的哟~”慕小雨笑盈盈地把合同收好:“5000软妹币约等于被人家挠六分钟脚心,pay for your laugh,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呢?”
说完这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她优雅地行礼:“所以接下来,有请我们今天的公主——谢溪儿登场~”
慕小雨转身隐入黑暗,取代她展现在清亮的月光下的,是小羊羔一样无助的谢溪儿。
“来人,为我们的公主殿下换袜~”
说是换袜,但实际的画面远比所谓的“换袜”要诱惑得多。
妹妹并没有被绳索或者镣铐什么的禁锢起来,或许也正是这样才让人无从反抗。
随着慕小雨一声令下,两个护卫少女就像例行着什么酷刑一样,把妹妹拖到床上,一双小脚也被强行架了起来。
对于这种粗暴的行为,妹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抗,大概是被这格外羞耻的PLAY所击垮,早已忘记这即将被蹂.躏的娇小身躯属于自己。相反,她只是目光空洞地注视着自己被一点一点抬高的白皙小脚,点缀着月光的纤巧足趾。
“喂喂,这样无趣的女孩子可没人会喜欢哦~”从黑暗中走出,慕小雨不满地嘟着小嘴,“难道就不能稍微挣扎一下么?满足下姐姐饥.渴的内心也好啊~”
“我拒绝。”妹妹低声回应,“对我做什么都好,只是别对我抱任何别希望。”
“做什么都好么?这真是让我有些头疼呢~”这么说着,慕小雨在妹妹的脚掌前优雅地蹲下,近乎痴迷地扳起妹妹右脚的脚趾,“嗯嗯~那就乖乖别动啊,这么漂亮的小脚绝对好让我看看哈~”
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细细摩挲着,感受着女孩粉红色脚跟的柔软。
“不可思议呐,妹妹你的脚这么可爱,真是惹得姐姐我流口水呢~”。
“……流口水什么的,又不是蛋糕……我也不是你妹妹。”妹妹在竭力用语言抵抗,但看她颤抖的肩膀,就知道这样的“摩挲”并不好受。
眯起双眼,没有在意少女的反驳,慕小雨转而沿着女孩深陷下去的脚心轻轻描画着。
“就像这样,在你敏感的小脚心不急不缓的打着旋儿,是不是已经恨死我喽?”
“……”妹妹咬住下唇——无从反驳,只有脚心是不同的,完完全全的死穴。仅仅是被这样不在意地描画,就已经感觉精疲力竭,唯有通过娇笑和求饶才可以发泄。
求饶吧,像小狗一样呜咽着乞怜,快点把自己从痒的围攻中解脱出来啊!能够把这样的酷刑坚持到这里,自己已经称得上“勇敢”了,不是么?
所以,求饶吧,自救吧,解脱吧……
似乎是感受到了女孩心底的竭蹶,慕小雨把灵活的手指从女孩的脚心移开:“是不是已经受不了了呢?啊呀,其实姐姐我还完全没有过瘾呢~”她把自己的拇指按在女孩的脚心,“说是热身你也不会信吧?这样好了,如果你能求饶到让我满意的话,说不定姐姐我还能放过你……”
“我拒绝。”
慕小雨脸上戏谑的笑容消失了,她凝视着眼前的女孩——为了抵抗脚心的痕痒,女孩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破,由鲜艳的血点染着。
不需要问为什么,慕小雨相信女孩已经粗暴地决断自己所有的祈望……但要说“粗暴”,她才是真正的行家,尤其是“粗暴”地对待女孩全身上下最敏感也是最隐秘的那一块嫩肉。
脚心肉。
按在女孩脚心的拇指已经开始不安地躁动了,似乎是渴望着什么。
“意料之外,但是在情理之中呢。那种不被好好调教就不知道悔过的女孩,大概说的就是你吧?”慕小雨冷笑着,屈起拇指,用指甲在女孩细腻的脚心一下一下刮着,就像是用勺子刮着甜蜜的冰激凌,“其实啊,我觉得这句话说得未必正确……”她听着女孩颤抖的喘息声,内心泛起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满足感,“……我看呐,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小姑娘,是绝对不会吸取教训的!所以呢~隔一段时间就要把你抓起来,就像这样,一遍,一遍,一遍,一遍地挠你的小脚丫,直到你舒服到一根脚趾头也不想动为止……”
女孩的两条纤细的腿已经开始忍不住往回缩,但是根本无法摆脱对方恶毒的手指。
“好啦好啦,别想逃啦~明明只要享受就好了呀~”
在这样过分的话语的刺激下,终于,女孩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笑声,这样过分的痒已经打乱了思绪,让她再也提不起与之抗衡的勇气。
不能抗衡就忍受吧,只有求饶,是绝对不允许的。
慕小雨一边侧耳聆听着女孩的笑声,一边把折磨完女孩的拇指放在嘴里吸吮——就像是在品尝着盛夏冰凉的冰淇淋——但是痒刑却没有停止,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在女孩光滑的脚底抓挠起来。
从脚掌到深陷的白皙脚心,再到纤细的脚趾与肥嘟嘟的趾肚。
面对这超乎想象的痒刑,女孩的两条纤细的腿已经开始忍不住回缩,这被点燃的痒,哪怕只是拖延一秒也好!
无法如愿,因为自己的脚腕已经被粗暴地捏住,就连足趾也被粗暴地捉住——所以只能安心地把脚心展露出来,连同敏感的脚掌一起,“享受”痒痒的肆虐。
“这可不行哦~”耳边传来慕小雨的调侃,脚底的痒痒略微舒缓了一点,然后……更加暴虐!
“说好的不挣扎呢?说好的不求饶呢?你的身体已经越过你的大脑,被你可怜又可爱的小脚丫控制了吧?”她把脸贴在女孩的脚底,感受着疲惫而湿漉漉的女孩体香。
然后忍不住用舌头舔了一下。
“呜..?!”女孩的身体就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
“抱歉哈~”慕小雨歉意地笑着,“因为你的小脚丫刚才对我说,这么激烈的游戏,她有点太累了呢~所以就忍不住让她放松了一小下。”
话语中的恶意已经不加掩饰了,简直就像浓重的火山灰喷薄而起,在空中筑起无数铁灰色的坟茔。
女孩的身体在颤抖着,她听到自己的内心在撕裂,一半在呼号着住手,一半却在渴求着释放。
而慕小雨已经下定了结论:“所以呢~咱们直接拿舌头对着你的小脚丫子,来试试这样是不是更痒…更爽呢?”
……现在与自己脚底相对的是另外两名少女,她们就像是待哺的小羊羔一样跪在地上,对自己的脚心吐出细微的气息。
这时候可以做的,唯有祈祷磨难早些降临。
但是,就好像被看穿了心思,女孩祷告的酷刑一直没有来临……没有过分的痒,只有吹拂着脚底的淡淡吐息。
求求您,别在嗅来嗅去了…单是这样,也很羞耻呢…
女孩绝望的闭上眼,但心里的羞耻就像是羽毛,无声无息地挑逗着自己。
开始痛恨这样的自己了,明明没有哥哥那样坚强,为什么还要逞强。
“住手吧。”是谢冬云嘶哑的声音。
哥哥?
似乎是自己的祈祷终于灵验,耳边传来了哥哥的声音。
“咦?”慕小雨似乎也吃了一惊。
“我是说——可以了。”谢冬云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已经六分钟了吧?这莫名其妙的挠痒。”
“six what?”
“合同上是那样写的吧?‘乙方将被甲方挠痒360秒作为贷款偿还。’是这样没错吧?从你扳起我妹妹脚趾开始计时......已经360秒了。”
“呜~偷偷计时什么的,实在是太阴险啦!”
“虽然想赶快制止你,但是看我妹妹似乎还挺享受的,所以就让你一次性用完了这六分钟。”
“可是人家还没有过瘾!明明还没有痒到高.潮啊!”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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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一点一点睁开眼,早已溢满的泪水终于滑落。
哥哥,对不起,如果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那么是我……背叛了你。
然后屋内回响起慕小雨恶意满满的笑声:“冬云哥哥呐,你也是有够笨的呦~ 这个360秒dai款,可是从昨天合同生效开始,一直以千分之一的利率来计算利息的哦。”
谢冬云皱眉:“......你是说日利率?”的确,日利率千分之一简直高得出格了,一般的贷款日利率只是万分之几。
“回答错误~bi~”
泰拳————扫踢!!
啪嚓——
小腿被轻而易举地折断了。
谢冬云在地上痛的打颤。
于是今夜第二次,被慕小雨用悲戚的眼神俯视着,以及第二次,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放心吧,这次不会再一不小心把你打死了。但是,回答问题错了,还是要接受惩罚的。”她伸手在谢冬云胸口画着圈儿:“现在就把刚才问题的正确答案告诉你吧。”
似乎字斟句酌了一下,然后她说:
“是分钟 —— 利息在以每分钟千分之一的复利递加着。”
360秒,每分钟千分之一的利率。
也就是360.(1+0.001)^N
N是分钟,也是次方。
数学中的魔鬼。
“当然嘛,合同什么的也可有可无。”慕小雨转身向妹妹走去,“关键还是你太弱了呐,弱小到这样还真是罕见呢。”
她轻点着妹妹的脚趾,回首莞尔一笑:“所以你就乖乖躺在那里,看着妹妹一点一点迎来高.潮吧~”
她转过身,对谢溪儿甜甜笑着:“喏,你就乖乖躺在这里,不要乱动哈~”
无从反抗,谢溪儿仰躺在床上,双手被一名护卫少女捉着,双腿却没有被拘.束起来。
这来之不易的自由并没有使她心里的恐惧减轻,恰恰相反,她的下身已经因为过度的不安而酥懒起来。
“好啦好啦,看你都紧张成什么样了?”慕小雨拍拍手,“让你躺得再舒服一些吧。”
接到慕小雨的指示,捉住女孩双手的少女换成了坐姿,将自己的白袜小脚垫在了女孩的头下。
敏锐地捕捉到女孩的羞涩,慕小雨调笑道:“是不是很舒服呢?这么柔软的白袜枕头?”
并没有。尽管被氤氲的少女袜香包围着,但女孩并没有忘记之前自己哥哥的遭遇。
“啪嗒”
另一位护卫少女也脱鞋上床,跪坐在女孩的脚前,沉心静气,仿若正在进行什么不容亵.渎的yi式。
这时,慕小雨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诶?我们为公主殿下换袜了么?”
没有人回答。除了女孩弱小的身躯颤抖了一下。
“我就说好像缺了什么步骤嘛~”这么说着,阴影中一双白色丝袜被递了出来。
“……”
女孩没有反抗,她只是看着自己纤柔的脚趾被丝袜覆盖,然后是脚背,到脚踝,整只脚丫变成了半透明的白色,细腻的丝袜继续顺着小腿漫延,直到将膝盖淹没。
然后是另一只脚……女孩选择了闭上眼睛,是默默忍受,尽管为她“着袜”的那双手的手指不时擦过自己敏感的肌肤,但和刚在的折.磨相比,这已经算是无比轻松的了。
终于,另一只脚也换上了白色丝袜。
可是还没等女孩松口气——
“呜…干什么啊~”
那双邪恶的手开始在自己的脚上腿上来回抚摸起来,在脚心处拉勾,在脚踝上画圈儿,还有来回摩擦着自己的小腿……
“嗯…住手……”
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挣扎反抗了。
是不同于痒痒的更加奇妙的感觉。
慕小雨在笑,就像是姐姐对不懂事妹妹的苦笑:“好~好~不把丝袜抚平是很容易破损的呦~马上就好~”
然后在自己腿上作怪的手停了下来。
“喏,自己睁开眼睛看看吧~真漂亮!”慕小雨艳羡的语气。
女孩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真的很漂亮。纯澈如水的月光下,自己修长的腿在白丝袜的映衬下格外诱人,尤其是半透明的足尖,楚楚可怜,撩人心弦。
但是视角余光所捕捉到的一幕,让她心跳骤停——
跪坐在自己脚边,慕小雨又从书包里取出一双黑色丝袜……
…………
“呜啊…”
女孩畏惧地缩回双腿,把脚掌紧紧踩住床单。
之前洁白无瑕的双腿已经被黑色的丝袜覆盖,却显得更加修长与唯美。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女孩啜泣着,她并没有说谎,双腿间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了,如果再继续下去……真的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
已经被这种感觉摧毁了,明明之前对挠痒还能抵御,偏偏对于这种奇妙又恶毒的感觉…一点也没办法反抗。
慕小雨手握一双运动短袜——这是女孩要穿的第三双袜子——用黑魆魆的瞳孔注视着女孩:“如果你再不把小脚乖乖伸出来,那就绝不仅仅是三双袜子的事了,还有第四双,第五双……知道你难受得休克过去为止。喏,我只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 三。”
“呜…姐姐,你挠我的脚吧,怎样挠都好,挠我的脚心,挠我的脚趾…只要别给我穿袜子…”“二。”
女孩的身躯猛得一震。
“一。”
最终还是投降了,把一双黑丝小脚乖乖伸了出去,任由慕小雨把短袜过于体贴地穿上。
幸运的是,短袜比丝袜好受很多。只是当棉的织物与丝袜摩擦时,会有一种奇特的痒感。
但是……还好…
“嗯~”慕小雨也满意地笑了:“真乖,真漂亮~”
她在女孩白色棉袜的袜底轻轻描画着:“表现得这么乖,是不是想要什么奖励呢?”
在三层袜子的保护下,痒感已经减弱到可以忍受的程度了。
慕小雨有些不满地嘟起小嘴:“乃怎么不笑啊?”然后使劲在女孩的袜底挠了两把。
就在女孩考虑着要不要假笑两声来瞒过去的时候……
“啊!!”
就像被一指戳在了脚掌心,好像在躲避什么似的,女孩一下子把脚举过了头顶,然后被后方的少女一把捏住。
“呜…?”
再回过神来,女孩已经“被保持”在了一个“倒一字马”的姿势。
两条腿长得大开,最羞的是……那个“地方”,无从遮掩。
慕小雨跪着向前挪动两步,用手指在女孩的那里轻轻弹了一下。
“嗯~”
今夜的月色越发旖旎了。
然后袜底传来自己怕到极致的那种感觉……不想承认,尽管无法分辨得清,但自己的下体真的在无比热切地回应着这种感觉。
“怎么样?穿上袜子是不是更舒服呢?”
“……不要…”
“回答我!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无法回答的问题,这时候大概也可以体会出来了,一直作祟的是舌头——两只脚底都被舌头细细舔舐着,但并不是相同的感觉。举过头顶的左脚是脚掌被捉弄着,瘫软在床上的右脚则是脚趾被一遍一遍吸吮。
女孩私.密的所在再次被慕小雨弹了一下。
“快回答!”
“嗯…不…不舒服…”
好像是说了谎,身体已经因为过分的舒服而软绵绵的了——不舒服的是内心。
大概是被听出说了谎,脚底的舔弄一下子剧烈起来。柔韧而有力的舌头“擦擦”地摩擦着袜底,给女孩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乐感受。
今夜第一次,笑声不受控制地宣泄出来。
疯狂地想要把腿缩回来,但双脚的脚腕就像是被铁铸的爪镣紧紧攫住,除了摇晃脚掌之外完全无法动弹。
“是不是这个时候用黑布把你的眼睛遮住比较好?百度上可是说这样能增强一个女孩身体的敏感度哦~”慕小雨的声音。
拼命从笑声中挤出字句来拒绝。
“嗯嗯,跟我想的一样呢~”慕小雨赞同地拍拍手,“果然就连自己也想欣赏一下么~ 这种羞愤欲绝的美丽。”
的确,女孩已经快要羞得哭出来了,本来自己就是一个内向的女孩子,却在这个夜晚被三个女孩子围攻,霸道地拘束,se气满满地挠痒,根本无从也无力反抗,而现在身体也快要在舌头的挑逗下沦陷。
难道情况还能更糟?
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回答。
在舌头不懈的攻势下,女孩的短袜已经从脚踝滑到了前脚掌,只剩一半的白袜可怜巴巴地挂在女孩的脚尖上。
“擦擦”的舌头摩擦袜底的时代已经终结,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残忍的“沙沙”声。
舌头直接舔舐着女孩的两层极薄的丝袜,并很快将痒感入侵到里面敏感的足底肌肤。
无从抵抗,无从宣泄。
就像是大坝溃决,激流泗纵,女孩就像是背弃大海的女儿,在痒的波涛中竭蹶。痒是惊涛骇浪,但更致命的却是另一种感觉——那是涌动的暗流。她们就像调皮的孩子,将女孩推过来攘过去,并不时留下一阵酥麻,一下战栗。
虚弱地喘着气,女孩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双脚也已经因为过度的刺激而**。
慕小雨给了她十分钟来休息。
“就这样告诉你吧~舔脚掌只是最单纯的行为,不需要任何技巧与工具——但就是因为单纯,它才可以勾起一个人最原始的情与欲……”慕小雨望着少女染上胭红的俏脸,忍不住笑了:
“怎么样?是不是超有快.感呢?”
“呜……我没有…快.感…”
“那也由不得你啦~”
说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谢溪儿也曾与自己要好的同学玩过类似的游戏,像是在学校更衣间被按倒在香香的衣服堆中,假意挣扎着直到自己的鞋袜被脱掉,然后被狠狠抓挠脚心。那时候自己的确有些兴奋,但更多的是对抵抗脚底潮水一般涌来的痒痒的无能为力。
那个时候,不论是怎样过分的举动,都会被一笑带过。或者说那时的自己,正站在渴望与反感的分界线之上,徘徊不定。
现在这个问题更清晰了。
渴望还是反感?
香汗淋漓地躺倒在床上,谢溪儿鼓足勇气向慕小雨发问:“那个…姐姐,你喜欢挠痒么?”
慕小雨眨眼:“喜欢什么?”
“挠痒,你是渴望还是反感?”
“渴望,还是反感…”似乎是回想起了很久远的事情,镜片后慕小雨的双眸暗淡下来。
“姐姐?”
“好问题呢~”慕小雨突然用戏谑的目光望过来:“小妹妹,你不会真的爱上挠痒了吧?”
“……有一点啦…”
“妙不可言?”
“…嗯。”
“简直真率得可爱呢!”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啊……”
2018年02月21日 14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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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听我的故事么?”慕小雨突然躺倒在床上抱住谢溪儿:“想听的话附耳过来~”
“嗯…”感受着耳边温暖的吐息,谢溪儿轻轻阖上了眼——
“或许对你们来说‘挠痒’只是一种少见的社交方式,但是在我的家乡,‘挠痒’凌驾于一切事物之上。举个例子吧,九月十一日那天要给所有十六岁女孩举行成.人礼,在那一天,女孩们都会被领进一家名为‘玫瑰山谷’的浴场,虔诚地接受成年后的第一次‘洗礼’——当然说是这样说,其实根本没有那么神圣。女孩会被勒令脱得一丝.不挂,坐在冰凉光滑的浅灰色磐石上静静等待仪式的降临。然后呢,‘天使之门’哗啦啦洞开,几个健壮的妇人会拎着铁桶与皂角走进来,让你许愿——就是成年后的第一个愿望啦~这时候呢,还是许一个‘一会儿挠请不要太痒’好了。因为在你许完愿之后,这些妇人就会挠~你~痒~痒!”
她轻轻舔了谢溪儿耳垂一下:“这可和你刚才享受的舌头不同哦~她们所使用的,可是传说中的猪鬃刷子!又硬又韧!就算给猪刷猪也会咯咯笑的神器!想象一下,当这种东西刷过你的脚心,腋窝,还有那里,这是一种怎样的快乐与痛苦?但真正可怕的还不是被这种刷子折磨,我刚才有说女孩坐的那块不大不小的石头么?最残酷的就是面对挠痒,你只能在这块布满青苔的石头上反抗。站着也好,蹲着也罢,只要你不失.足掉下去—— 一旦你的脚掌与地面接触,很抱歉,一切重来!重新许愿,重新洗礼,直到你完成整个仪式!”
慕小雨有些哀伤地停顿了一下:“有些太敏感的女生,直到成.人礼结束也无法通过洗礼。这样的女孩被称作‘痒奴’,是不受神祝福,更不被法.律保护的弱势群体……”她停顿了一下,“我,就是其中之一。”
紧紧搂住谢溪儿,慕小雨选择了继续讲述:“成.人礼那一天,所有父母都会把房门大大敞开,祈祷着自己的女儿能在太阳下山前归来……有些家庭如愿了,欢声笑语;而有些家庭,只能守着房门,坐等天明……到了九月十二日,中午十二点,所有没有通过成.人礼的女孩,也就是‘痒奴’,都要被脱光衣服裹在白色棉被里,只露出头和脚丫,整整齐齐地摆在镇广场搭建的木台上……”
慕小雨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绝望。当被仰面摆在木台上的时候我是真的绝望了,天空阴沉,细细的雨丝自天空的一点洒落下来,拂过我的脚掌,脚底还残留着昨天猪鬃刷子摩擦后的酥麻……赤.裸着的身体被棉被包裹着,就像是深陷云中,柔软却无力反抗。我的位置在木台的最左端,右边的一位女孩早已因为过度惊恐而哭泣不止——这是不被允许的,‘在欢乐的场合不允许哭泣’是小镇的信条之一。很快就有人来警告了她一次,可是女孩已经吓坏了……然后她再没得到第二次机会。棉被被解开,女孩的身体展露在冰冷而潮湿的空气中,然而还没等她挣扎,一张白色丝质渔网就把她包裹起来,包括双脚——虽然叫做‘渔网’,但这种渔网并不是用来捉鱼,而是用来惩罚那些叛逆的少女——丝质渔网扎紧之后,这条‘砧板上的美人鱼’就只能尖叫着被抬进广场旁的小木屋中,去犒赏忙了一上午的仪式准备人员。”
“雨势小了一些,我的身边不时有打伞的镇民走过,他们带着午睡之后的慵懒在我的,我们的脚边停下,慵懒消失,转而是压抑的兴奋。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镇长啪嗒啪嗒上台讲话,我至今记得他的话语……”
慕小雨的声音断开了一秒钟:“然后仪式开始了。男士谦让着女士,女士避让着小孩,没有推搡,没有谩骂,一切都井然有序,那样文明…那样野蛮。笑声响起来了,我可以看到我右边的一位女孩正笑得喘不过气来。一位绅士正用毛笔蘸着特制的颜料在她赤裸的小脚上描绘,而在他身后排队的人也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并不时对男人的手法调侃两句。你见过在街边下象棋的人么,围成一群各抒己见,只是当桌上的象棋被换成了女孩的赤脚,你戳一下,我划一招,马吃炮,炮打相,又有谁能注意得到街边的车流滚滚,女孩的笑语求饶?”
“绅士很快就走开了,接过毛笔继续的是一位年龄稍小的少女,小孩子是不知道分寸的,她也成功给女孩带来了最大的‘快乐’。她用自己纤细的手去扳起女孩的脚趾,然后用毛笔的尖端在女孩的脚趾缝里探进探出……知道排在她后面的老人发出训斥,少女才把笔一丢,吐着舌头跑开了……”
谢溪儿突然忿然:“为什么他们要这样折磨你们?凭什么用挠痒来决定是否成.人!”
“……单纯来说,是为了决定‘痒奴’的一周归属权。”
“一周归属权?”
“就是‘痒奴’在这一周的时间内属于谁。是的,这种活动,是每周举行一次。每个镇民每周都有一次在女孩的脚底‘题名’的机会,就是用自己配制的颜料在女孩的脚底写上自己的名字。而归属权判断的标准,就是在女孩对自己的双脚进行清洗之后,遗留的最清晰的名字的主人,就是女孩这一周的‘所有者’。”
“……还有希望么?”谢溪儿的声音沉寂下去了。
“呐,当然有啦~仪式结束后,所有痒奴少女都会被包着棉被,装进樱桃木箱,只露两只小脚丫在外面。然后就会来车把她们送回‘玫瑰山谷’。接着少女们会被带进一间超宽敞的大温泉浴室,然后被解开束.缚,被宣布:‘少女们,从现在开始,直到明天早上六点,你们有整整十个小时的时间去清洗你们的脚丫子!这也就是你们最后一个机会,能够在规定时间前把自己的脚丫真正洗干净的人,将摆脱痒奴身份,重新获得自由!’”
“有人成功过么?”谢溪儿小心翼翼地发问。
“…嗯!”慕小雨对她莞尔一笑,然后不留痕迹地岔开话题:“而且还可以暗厢操作哦~有些父母为了让自己的女儿重获自由,费尽心思还托了人,终于溜进了‘玫瑰山谷’的回程车里。这个时候少女都在樱桃木箱子里啜泣呢,只露了两只小脚在外面。然后父母呢,就在狭窄的车厢内搜寻自己女儿的脚丫。嗯,再三确认,没有错了!先道个好吧,用指头在女孩的脚跟上戳戳,示意她不要笑出声。然后由母亲拿着香皂和喷壶,力大的父亲一手扳着女儿的脚趾,另一手握住刷子就往脚掌上刷!打点香皂,继续刷!一边刷还一边担心,自己女儿这么娇嫩的脚底能受得住么,可千万别笑出声来啊!而箱子里的女儿早就受不了啦,她在棉被里挣扎,呜呜你们轻一点呐,脚心也别刷那么多下啊~脚趾缝我自己处理就好啦~人家真的快憋不住啦!”
说到这里,慕小雨忽然爆笑出声,她把身子转到另一边看表:“喏,十分钟休息时间刚刚好!”然后回过头来望向谢溪儿:“挠痒可以继续了么?”
谢溪儿嘟起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挠痒,你到底是渴望还是反感?”
“...不想说。”
“不勉强你!”谢溪儿作可怜样:“只是在离开这里之前,能让我提出一个小小的请求么?”
“说~”
“让我和哥哥说一点悄悄话。”
2018年02月21日 14点0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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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冬云靠着墙壁坐在地上,两条腿怪异地弯曲着。
谢溪儿也靠墙坐着,把头倚在哥哥肩膀上。
静默无言。
“哥哥……不关心一下我么?明明人家都快被折磨死了…”妹妹的声音细细的,有些沙哑。
谢冬云没有回答。
但谢溪儿明白——不问不代表不关心,恰恰相反,哥哥想得比谁都多。
靠住哥哥的肩膀,谢溪儿仿佛可以听到他的内心的愤恨与悲伤。
“伤成这个样子,果然装不得酷了。”谢冬云突然叹息了:“这一回,是我自己发昏,竟偷到妹妹身上去了,妹妹的东西,偷得的么?先写服辩,后来吊着打,打了一夜,再打折了腿……”
“哥哥你够了…”谢溪儿掐了他一下:“安静听我讲!”
“呐,还记得我们上小学时排练的班剧么?那时候哥哥你扮演的是配角,却帅气十足,锋芒毕露,就像是冰蓝的高天之云,把那个小胖子主角压得面无人色。那时我就在想——‘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神,那就应该是哥哥这个样子’。”
谢冬云沉默:“……”
“现在我懂了,哥哥不想成为天神那种高不可攀的东西。”谢溪儿靠着哥哥的肩,“哥哥想保护在手心的,只有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妹妹。”
她拉住谢冬云紧握的手:“所以试着把手张开吧哥哥,紧握双手,你只有我,打开双手……世界都将在你手中。”
“话题好像拐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
“我又没有让你征服世界啦!你也不要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色狼!”
“……”
“我只是想说…”谢溪儿的声音低落下来,“哥哥,不要被贫困拘束了脚步,尽管离开这里吧!用你的眼睛,为我看遍这世界最美的角落。如果是哥哥的话…… 一定没问题的。”
“所以哥哥,”她在谢冬云的耳边呢喃,“一定,一定,要坚强啊!”
“..........”
2018年02月21日 14点0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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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三十年后。
温度从中午已经下降了十度。但谢冬云一直都站在那片狭长的海角冰崖之上,凝视远方那深蓝色的极北大海——北冰洋。
冷漠的巨型冰山在海上孤独漂泊,起起伏伏,他是百万年前的远古生灵,见证着世界的一次次蜕变。离群的白鲸从海底跃起,发出悠长的哀歌,仿佛在诉说着这个白色世界的悲伤与寂寞。
谢冬云知道,这是世界上最壮烈的迁徙。
大大小小的浮冰漂浮在海面上,在东格陵兰寒流的推动下,化作壮丽的冰路,一路向南流去。在阳光的照耀下,竟然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河,一直延伸到天与海的尽头。
注定是一场光荣而残酷的旅程。
南下的海冰军团首先要横穿整个格陵兰海,接着,久行疲惫的海冰将会与来自南方的北大西洋暖流相撞,双方的战场跨越整个丹麦海峡。从冰岛的地泉表面到挪威的峡湾深处,每一滴水,每一粒冰,都是对退无可退的丰碑的浇铸。
最终能够到达大西洋的浮冰寥寥无几,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的迁徙毫无意义。至少它们没有屈从于不公的命运,至少它们还无声地…反抗过。
他笑了笑,然后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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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高产了[滑稽]
2018年02月21日 14点02分 12
[捂嘴笑]惭愧
2018年02月21日 14点02分
level 9
完结了?
2018年02月21日 14点02分 13
完结![捂嘴笑]
2018年02月21日 14点02分
@请君自缢于庭树 没看懂。。。
2018年02月26日 14点02分
level 5
船长大哥哥好久不见!!
2018年02月21日 14点02分 14
不管怎么看这个小号就是暴露了一切啊![喷]
2018年02月21日 14点02分
不对是改名了
2018年02月21日 14点02分
回复 请君自缢于庭树 :[乖]我已经崇拜您很久了 可以给我一个签名吗(
2018年02月21日 14点02分
回复 爱的术士🌟奶茶 :[吃瓜]你真是我哥
2018年02月21日 16点02分
level 8
先顶再看
2018年02月21日 14点02分 15
谢谢支持[哈哈]
2018年02月21日 1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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