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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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龙儿 楼主
7.彼此的眸 傍晚时分“爹,爹,我回来了!”童逸一边拉着落英的小手,一边飞快的在水月里疾走。落英喘的厉害,却依旧忍着双腿的抗议跟在童逸的背后,看着他俊郎的背影。“童逸!你可回来了。”童逸直接冲进了母亲的房间,没有看见意料中的父亲,只有隐修在。“隐修,我父亲呢?”童逸快步来到母亲的床边,手里还是牵着落英。“他太累了,我叫他去休息了。”隐修不住的打量着落英,“这位小姑娘是?”“她叫落英。先不说这些,母亲怎么样了啊?”童逸放开了落英的手,改为紧紧握住了母亲的手,关切的神情让落英不禁动容。“桃花菊呢?”“在我这里。”落英从怀里拿出保存完好的桃花菊。“给我,我去弄药,你记得先看好你娘,别让她乱动。”说完他快速离开。“落英,来,见见我娘。”童逸坐到床榻边,拉过落英的小手,将她拉到床边。“嗯。”落英恭敬的站在床边,俯视着床上的人儿,忽然一震。“怎么了?”童逸深邃的望着落英,目光里有种镇定而又害怕的神情。“你不觉得,你的娘很像……一个人吗?”“你也发现了吧。”说着童逸伸出手,遮住了他母亲的下半容颜。“天哪……真的……简直……”太大的惊讶让落英不敢轻易把她的感觉说出来。“一模一样。”童逸替她说了。“是的,怎么会……”落英蹲下身子来,仔细的端详起月牙的脸,即使她双眸紧闭,可也掩饰不住相似的眉眼,除了发型上的些许差异。“我也不清楚,或许你的师父是我母亲的至亲吧。你有没有听你师父说起她有什么亲人?”“没有。记忆里没有。但是我总觉得她有个一直让她挂心的人。”落英将目光慢慢的从童逸的母亲那里移到了童逸的脸上。“是谁?”落英选择了沉默,凝望着童逸的眼睛,却有焦距,仿佛在透过童逸看着另一个人。“到底是谁?”童逸急了,突地站起身,握住她的双肩,不停的摇晃起来。“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落英心虚的转移视线。“我觉得冥冥之中有个强大的理由,才让我母亲变成现在的样子,而你的师父就是一切的关键。拜托请告诉我,你的师父究竟在意谁?”他的理由合情合理。落英不忍的看着童逸紧皱的眉头,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吗?每当师父想起那个人的时候,也会变成你这般的模样,随后会从她的口中逸出一个名字。”童逸屏住呼吸,等待着谜底揭晓的那个瞬间。“那是你父亲的名字——童战。”童战,在奔跑,前方有个模糊的身影,他想抓住那个影子,他不断的接近又不断的疏远。屡次伸出手,抓到的只有那抹身影遗留的黯淡的残香。那抹的香味让他熟悉,好似回到了那个敢于爱敢于恨的无忧的时光,回到了那个偷偷送花给心爱女子的年纪,同样的星光,同样的香味,同样的自己,可是为什么,眼前的身影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淡去……直到消失在一片虚无之中。他大声的喊叫!呼!原来是梦。他摸摸额头湿滑的汗水,努力平复自己慌乱的心智,好久没有做过这么清晰的梦了。梦里的感觉残留在自己的身体里,为了摆脱这种焦躁的感觉,他决定违背和隐修的约定。还是去看看月牙吧,不知道怎么样了。边想着他穿好了外衣,踏着落日的耀目的光辉,跺着小步急急匆匆的往他们的房间赶去。先前为了不打扰月牙的治疗,他搬到了客房去暂时住一阵子。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他能很清楚的看见月牙房内的一切。房门大开,不见了隐修,却多了童逸和一个陌生的少女。少女看上去不像是自己的族人,和童逸差不多大。童战心想童逸一定是依约带来了桃花菊,而隐修一定是去炼药了。他迟疑的站在房外犹豫着是否要进入,而房内的人对他完全没有察觉到,继续着他们的对话。“不可能吧,你的师父怎么可能知道我父亲的名字,她不是一直呆在在极乐谷里,都住了十几年了?怎么可能呢?”“哈,说得也是。我肯定是听错了。一定是我听错了。”落英嘴上这么说着,眼里浮着不坦然的笑容,口气里满是对自己说法的不信任。
2004年10月27日 04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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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龙儿 楼主
童逸没有笑,直直的望着落英虚心的笑容。落英被他严厉的眼神瞅的不安的低下头去。“你有没有听过天雪这个名字?”“不就是你刚才在出谷的时候……听你说过这个名字。”“你真的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一次也没有?”“没有啊。”落英歪过头回想着,“难道你怀疑我的师父……”“大概是我多心了……”童逸对落英的反应感到一阵失望,他像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的坐回到床边,再次握上母亲的手,“她不是说她的名字是……”“那是假的,她说过的,那是个假名字。”“你是说‘无悔’这个名字是假的。”童逸双眼雪亮。“嗯,可是师父的名字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咯噔!’门框突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他们不约而同的望去,只见童逸的父亲面色惨白,神情犹如世界末日般的,童逸吓得赶快飞奔而去,“爹,爹,你怎么了?”斜倚着门框,童战推开童逸试图扶住自己的小手,“我没事,大概这几天太累了。”随后他对童逸一笑,“我还是回客房去休息一下吧。”童逸真的很想告诉父亲他的那个笑容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可是他没有说,“那您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落英,哦,就是我的新朋友,我们会一起照顾娘的。”“那辛苦你们了。”童逸目送自己的父亲迈着蹒跚的步伐,逐渐消失在越发昏暗的长廊上。“你的父亲怎么怎么累成那样?”刚才一直躲在角落的落英偷偷的探出头。“不,不是累的,恐怕我们刚才的对话被他听到了,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一直尊敬的父亲,为什么你会被我们谈论的话题打击成那样,若真的是因为你才会害的娘变成这样,即使是你,我也绝对不会原谅。“童哥哥,你怎么了,好恐怖的表情啊。”落英笑着用手指戳着童逸的脸颊。“好啊,你敢说我恐怖,看我怎么收拾你。”一改刚才的隐晦,童逸露出了奸险的笑容,朝落英扑去。“啊,童哥哥不要啊,我怕痒的。”很快,他们就玩成了一片,他们的笑声也感染了床上的月牙,她的脸上露出了温馨的笑容。“无悔,无悔……你真的无悔了?”童战浑浑噩噩的走着,没有了神志,嘴里喃喃自语的样子让族人看到了都是一惊,那是他们沉稳的族长吗?怎么像得了失心疯般。等童战回过神来,他已经来到了那个熟悉到不能熟悉的凉亭,来到了那个让他心痛到不能再感到痛的小土堆边。完全没有了太阳余晖的坟边,今日显得特别的凄凉,周围的小花还是那些它们自己,而今天的童战却不是以往的童战。看着那朵他用水晶封住的花,回忆起他为天雪受的种种的痛苦,一股难以名状的焦灼燃烧着他的心。“天雪,你很得意吧,看着我为你痛苦,看着我为你醉生梦死,你却安逸的远远看着我,看我的笑话是吧,你根本就不爱我,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越说越激动的他冲动的举起那水晶做的花的棺材,高高的举起,做势往地上扔去……
2004年10月27日 04点10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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