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同人】交织(北诸兄/国设/短)
丁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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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ID:丁丁大伯
是发在黑塔利亚吧的,我太喜欢这篇文章了,就想着去问这位作者要授权转来咱吧。但是似乎因为是10年(也就是7年前)的文,时间太久远,作者已经淡圈了。总之,暑假问作者要的授权,至今没有答复,估计也等不到了。但我实在太喜欢这篇文章,就自作主张发到咱吧。
若给原作者带来任何不便,将立即删除本文。
2018年02月09日 12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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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全是原作者的原话)
本文主旨:
卡马尔时代的丁马克穿到现在的时代和现在的诺威并可以完全说是LOVELOVE的故事 (什麼东西)
正剧微恶搞 (?)
已经完结了的文。
不过作出了一点修订...当作是纪录吧, 会一次过贴完的所以请不要插楼谢谢。
大概有三万字左右的故事。
2018年02月09日 12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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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威懂得用魔法好像已经是百余年前的事情了。他只记得那是一个有著尖耳朵的精灵, 脸上有著花白的胡子和时间温柔刻画的皱纹, 可那双紫罗兰色彩的眼眸却仍然闪烁著年轻而智慧的光芒的老人。
就是那一个老人教会了诺威魔法。
老人对诺威说, 这是诺威血液深处埋藏著相信他们这种存在的信念使他可以使用魔法。
"诺威先生, 魔法是以自己的意念来施展的。"在最后, 老人放下了这一句说话。
诺威慎重道谢, 这是一种宝贵的知识。
老人和蔼的笑了, 然后抚摸了诺威身上的伤口, 那是丁马克对他所做成的伤害, 诺威看著老人, 老人的声音就像在吟唱一般:"我亲爱的国.家, 请您用这种力量去保护自己吧, 我们深爱您。"
在这之后老人就消失了, 只有满天的光华在空中飘散。
也是在那个时候, 诺威再次反抗丁马克。
不反抗的后果就是死的话, 他会选择战斗到底, 血液的颜色映照在皮肤身上鲜红得如同红宝石一般, 那是生命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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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当时日过去, 无数个年月在身边略过, 诺威竟发现,当初说过要与丁马克不死不休的自己竟可以与之相拥, 体温与体温的交织, 还有过去和现在的交替有时候会令到诺威觉得有点矛盾,不过现在和丁马克都是他意志所然, 所以即使有时候会有些奇怪的情感他仍然没有后悔与丁马克共处。
"诺子, 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的内裤扔去那里了?"丁马克可怜的眼巴巴看著诺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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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哪条是你最喜欢的内裤, 还有, 你的内裤我怎么会知道在哪里?"
"就是那条丹.麦国旗和挪.威国旗连在一起的内裤啊! 我之前不是特意订做了两条我们一起穿的吗?"丁马克很激动的说著, 诺威看著丁马克的神情肯定他不是在说笑之后就把脸扭回电视机前。
"...滚。"既然是如此重要的东西你也敢弄丢?
"怎么这样!"
如果不是有时候会有这种令诺威哭笑不得的情况发生, 诺威真的觉得这种生活其实很不错。
敌人最终竟成为恋人。而他们三人, 丁马克, 诺威, 艾斯兰可以安然的生活下去, 比起混乱的战争诺威更为喜欢这种平凡的生活, 所以说这样子没什麼不好。
但是, 平和会令人产生疲惫, 就如在这个世界里的小说, 电影中, 正义的超人渐渐比不上坏人的吸引力, 代表正义的哈利.波特并没有金发碧眼的德拉科.马尔福受欢迎。人类就是这种奇怪的生物。
明明这样的生活也没什麼不好的。明明自己也很喜欢这种安逸的生活, 可是同样无可置否太长久的安逸令人有时候会期待意外, 期待一些不受自己掌控的事发生。
就在诺威在洗手盆洗著手的时候他有些闲闲的这样想道。
镜子面前的他在几百年时光后仍然维持著一样的面貌, 诺威拉拉自己的脸皮, 就连他自己都有些看腻的这张脸, 为什麼丁马克仍然可以笑著说很可爱呢。
无法理解。
就在这个时候丁马克走进了洗手间, 然后抱著了诺威, 头埋在诺威的膊头中。身上多出了一个人的重量, 诺威几乎感到丁马克的气息在他耳边挠著, 但他没有推开他,只是看著镜子里像大型犬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人。
"又怎么了?"诺威问道。
"没什麼, "丁马克的声音传出,"只是想就这样抱著。"
丁马克说罢便伸头在诺威唇上厮磨著, 诺威伸出舌头触了一下丁马克的嘴唇, 这个动作很明显使丁马克感到兴奋, 他抓著了诺威的头然后缠住诺威的舌头, 吸吮著他的嘴唇, 在他的口腔中像是领主一般游走一圈然后退出。
彷佛有轻微的电流从唇舌交接之间流过, 那使诺威舒服得眯起眼睛。
丁马克的吻是极其温柔的, 即使只是这样吻著也会令人感到浓厚的爱意, 诺威眼角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那是张极奇享受的脸, 面颊带著红润, 和平常相比有种莫名的慵懒之感, 诺威觉得这样的自己和平常迎乎陌生。
丁马克放开了诺威, 两人都气喘呼呼的, 眼睛闪著一种诺威看惯了的光芒。
诺威整理了一下自己被丁马克弄乱了的头发, 丁马克却突然伸出手,拿起诺威的手放在自己的下(和谐)身。
诺威感受著那突起的形状, 丁马克勃/起了。
诺威不敢致信的张大眼睛。这个随便发情的**。
"小小丁马克想你了, 诺子。"丁马克可怜亏亏的说道。
"......"诺威无语了。看著丁马克无辜的脸, 他却脱口而出:"...随你的便。"
丁马克小小的欢呼了一声后开始脱衣服。
"等等! 你要在这里做吗?"
"那当然。"丁马克笑得灿烂。
诺威以为丁马克是指上到床再做而不是在洗手间这麼小小的范围进行运动, 可是当他看到丁马克这麼高兴的样子竟然不忍心打断, 於是他认命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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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否认自己也因为一个吻而有点兴奋。
丁马克的吻从诺威的脖子开始一路啃到大腿, 诺威的身体依著洗手盆, 双手放在两旁以免自己因为腿软而滑下去。
感受著丁马克的唇吸吮著大腿附近的肌肤, 温柔得就像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诺威的分(和谐)身高高的扬起著, 前端因为快感而微微流出了欢愉的泪水, 诺威的身体颤抖著, 就像催促一般, 分(和谐)身轻轻的拍打著丁马克脸颊。
"再等一会儿, 不然太久没做你会很疼的。"
诺威紧抓著丁马克的膊头, 低声呼道:"谁说我在著急, 嗯...?"
丁马克听著诺威饱含情欲的声音, 好吧, 是他自己忍不住了。 "诺子, 转过身吧。"丁马克站起身然后在诺威耳边轻声说道。
湿润而温暖的声音慢慢转进诺威耳窝, 性感得令诺威身体打了一个颠, 他转过身, 发现镜子诚实的把他俩的动作忠实反映。
诺威把手按在镜子上, 镜子上的他低声喘著气, 眼神迷离, 而丁马克环著他的腰开始尝试把已经等不了的火热放进柔软的甬道中,同时仍然不停的抚慰诺威因为疼痛而有些萎靡不振的前端, 然后, 丁马克开始抽(和谐)送著, 诺威别过脸不太想看著自己在镜中的模样。
那简直不太像他自己了。
张开著腿让其他人侵占自己, 即使过去被这个人占领过土地什麼的却从未想过自己会放下自己的尊严, 或者普通男女上(和谐)床做(和谐)爱很容易, 可是他却明白到一个男人为另外一个人张开双腿是多麼困难的事。
丁马克轻吻著诺威的头发, 诺威闭上了眼睛, 谁叫他如此的深爱这个人。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感叹, 也夹带著些许的无奈和期盼。
突然传来艾斯兰的声音:"我回来了。诺威, 丁马克, 我今天带了朋...啊!"
诺威感受到丁马克的动作停了下来, 而诺威也张大了眼睛看著来者。
突然之间空气彷佛凝结了一般, 气流暂停流通, 诺威张口想冷静的说些什麼, 可是艾斯兰却已经镇定的说了:"抱歉, 打扰了。"然后关上洗手间的门:"....对了, 下次记得锁门。"
诺威感得一阵泄气, 身下的东西也软了下来,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后面的丁马克也同样如此。
普通人也没有兴致继续搞下去吧。
"......"
"......"
"...诺子...................."
诺威只觉得脸有点热, 害羞之类的情绪已经离他很远, 可是被自己的兄弟看到自己光天白日做这种事的确是挺丢脸的。
他举起了手, 光华在手掌中手聚集。
"再见了, 丁马克。"
"等...等等啊诺子!!!!!!!!"
诺威不得不说, 他本身只是想发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咒语, 比如说在丁马克头上长颗树过一两天就会消失不见的那一种, 可是当那一发光华从他手中挥酒出去竟然出现了一些意外的东西。
那是诺威从没看过的东西, 带著紫色的暗光像是有生命一般的一道魔法。
就像一道箭一般, 就在诺威觉得有点奇怪想收回这道魔法之前, 它已经击中了丁马克的身体。
的确, 往常丁马克也纵容著诺威这种小小的恶作剧, 他会笑著说这是他们两个的情趣什麼的, 而诺威也从没有玩过什麼真正过份的东西。
在击中丁马克之后, 诺威看到浓厚的烟雾从丁马克身上现出, 诺威被那烟迷了眼睛, 眯起眼睛挥手拨开那些烟雾发现丁马克的人形从淡去的烟雾浮现出来。
好像没什麼事, 那太好了。
诺威拉一拉身上凌乱的衣服。
"嗯? 我怎麼突然去了这个奇怪的地方?" 丁马克有点奇怪的问道。
诺威的手停了下来。
丁马克看著四周, 最后著眼点停在他面前脸无表情的诺威:"这不是诺威吗?"
等等。
"...你刚才叫我什麼?"诺威上前一步, 微微昂著头看著高他一点的丁马克。
"诺威啊, 莫名其妙。"丁马克依然一脸疑惑。
"......"丁马克只会叫诺威叫做诺子, 而很少叫全名。
"不说了, 喂, 这里是那里。"丁马克感觉一脸烦躁:"啊, 我怎麼没穿裤子..."
"......"丁马克也不会对著诺威不耐烦。
"你是谁?"诺威皱著眉问道。
"我是北/欧的霸主, 丁马克。"丁马克一脸自信的笑著说道:"连自己的老大都不认得了吗, 诺威。"
这个词击痛了诺威。 老大和小弟什麼的, 这几乎已经是诺威, 贝尔瓦德还有丁马克的禁词, 大家已经不再会用这种方法称呼对方。
诺威几乎可以肯定这不是丁马克, 或者可以说, 不是他现在认识的丁马克。
那可能是忘了这几百年记忆的丁马克或者什麼的, 总之, 如果不是现在的丁马克的话诺威也不用理会什麼了对不?
"我可不知道现在谁是我的老大。"诺威说道:"无论你是谁, 北.欧现在的霸主也不是你了, 而我更没有什麼老大的。"
无视丁马克疑惑的脸, 他不否认他是个有点坏心眼的人, 他突然想起了教他魔法的老人所说的说话:"魔法是以自己的意念来施展的"
这个丁马克的出现, 不会表示了他的意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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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丁马克的念头一无所知的诺威向后:"这一次, 大概是因为我的失误令六百年前的你来到了六百年后的你的身体。"
"那六百年后的我和你们有什麼改变吗?" 绝对的力量是丁马克一直追求的, 他的追求就是站在顶点, 在未来...的他还是立於顶点吗?
"六百年后的大家...是平等的。"诺威重覆说著:"北.欧现在最大的五国是, 丹.麦, 挪.威, 冰.岛...还有瑞.典, 芬.兰。"
诺威看著丁马克的神情, 在听到"瑞.典"的时候还没有什麼特别的反应, 大概是现在还不算太矛盾的关系。
丁马克沉吟半刻。
"也即是说, 现在的我所得到的一切, 都消失了吗?"
"......"
"你可以即管回答没关系。"丁马克竟然笑了。
"...你可以这样说。"
丁马克站了起来, 然后动了动身体:"怪不得这副软弱的身体一点力量都没有, 未来的我真的很没劲啊。"
诺威本身存著的对过去的丁马克的一点抱歉之心一刹那被冲散了一点。
"你可以随便攻击我没所谓, 可是不要在不完全清楚的情况下胡乱说著这种话。"无论怎麼说, 诺威对其他人攻击丁马克...即使是他自己本身的那个人也不太喜欢。
丁马克转过头看著也站了起来对著他的诺威, 比他更为纤细的身体, 长得像女人一样长的眼睫毛下是像宝石一般的眼眸。
"我已经知道我需要知道的东西了。"丁马克笑了笑:"那接下来, 诺威, 难道在些年来改变的是..."
丁马克走了上前摸了诺威的脸一把:"你和这个时代的我搞上了吗?"
"....!" 诺威张大眼睛, 然后把丁马克的手拍走:"你在说什麼。"
丁马克仍然笑嘻嘻的:"你还装什麼? 我一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你不是那个我在做吗?"
丁马克不是傻子, 他一来到所看到的情境明明就是一副欢爱过后的情境, 他扮作无知不表示他真的不知道, 而且想像未来的自己和诺威的情境竟令他感到有些兴奋。
"即使如此也与你无关。"诺威仍然保持著平淡的脸。
丁马克再走近一步, 弯下身子把脸对著诺威, 眯起眼睛, 他可不知道原来时间也可以使那个诺威变得如此吸引人。
"那和我做一次也没差吧, 我也是丁马克啊。"
诺威面前的是一张戏谑的脸。
北.欧人是如此不著重节操的人, 随便和谁做都没有问题--只要有兴致就可以了。
"你不是说随便攻击你没问题吗? 那我就来了。"
在闵意识中丁马克还是觉得诺威是比他低等的一个国家, 丁马克是这个北.欧的强者, 而其他人都要臣服在他身下。
这是他的想法, 所以即使他高兴和诺威做的话, 诺威也不应该有什麼怨言, 毕竟有力量的人掌控一切。
丁马克粗暴的抓住了诺威的手低头就想吻上诺威的嘴唇。
诺威静静把另外一只空住的手举起, 然后用上全身的气力击在丁马克的柔软的腹部。
丁马克闷哼了一声, 被诺威这一击击得要按著肚子。
"你在做什麼?" 丁马克的声音饱含怒火。
"我不喜欢别人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诺威说道:"再来一次的话就不只是一拳这麼简单了。"
丁马克被诺威的态度勾上瘾了, 不让他做他偏要做, 这是一种很常见的逆反心理。
"我就看有什麼不简单的。'在丁马克记忆中, 诺威也只是那个跟在他身后的男孩, 那里会有什麼大力量?
丁马克带著侵略性的把诺威推在床边沿, 两只手压在诺威的手上面控制著他然后把腿压在诺威的双脚之上。
诺威四肢也被压著了, 那些动作都在一刹那完成, 现在的诺威的打架技巧也不会比得上六百年前正处於武力时期的丁马克好。诺威的确吓了一跳, 漂亮的眸子张大了看著丁马克。
"你看, 我捉到你了。丁马克高兴的笑了, 就像得到玩具的小孩子一般:"你这样还要怎样对我不简单?"
"放开我。"诺威轻轻的说道, 在丁马克耳边就像小动物一般的哀鸣。
丁马克看著诺威的眸子, 它们彷佛在白天也在闪闪发光, 紫水晶一般的光华在凝聚一般, 丁马克忍不住想亲吻一下这双眼睛, 可是在丁马克弯下身子之前他听到了诺威的说话。
"La meg gå。" 仍然是缓慢而平淡的声线, 丁马克没有把这句话当一回事。
可是在那一刻, 时间彷佛暂停了, 风停止流动, 空气也在身边结成坚硬的冰。
丁马克只看到诺威的眼睛闪烁出美丽而闪亮的光华, 令人迷醉的光。
所有事物最后化成一阵力量推向丁马克。
"砰!"
诺威在此之后跑上了阁楼, 从自己的裤袋中掏出了手机。
电话的营幕在一段时间之后暗淡了下来, 晚风吹来, 诺威低下头紧抓著栏杆, 指骨发白。
六百年前的丁马克意气风发, 而自己则是个弱小的国家受其限制, 记忆之中的他哭泣著, 反抗著, 可是也阻止不了丁马克挥动的剑, 那时候被黑死病侵占的身体也没有了抵抗之力, 滚烫的血液溅在他身上彷佛连衣服都烧著了, 可是即使大声尖叫著也没有人帮忙。
近乎绝望的时代。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诺威把自己的情绪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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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威以为他早已经忘记了, 但是这些记忆其实一直深埋在记忆深处, 在这个时候便如汹涌的波浪冲著他。
这双手不停的颤抖著, 明明以为自己已经忘怀了, 可是原来那段记忆却依然如此鲜明。
在联络人名单中按到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的名字上却没有拨打, 心中还是有几分犹豫。
魔法的使用是有限制的, 就像诺威一般今天使用了两次颇大型的魔法, 最近这几天他是不用指意再使用什麼魔法了。
如果这种能力诺威可以无限使用的话, 在实力上可以说是所向披靡了。
换句话而言, 在这几天不能使用魔法的诺威, 如果再一次受到丁马克的攻击, 便不会有太大的反击能力。而出於对自己人身安全的保障, 还有不希望艾斯兰被这件事受到什麼太大的影响的关系, 诺威萌生了找贝瓦尔德帮忙的想法。
首 先, 贝瓦尔德本身是诺威的好友, 找他帮忙是基於人情上的原因, 另外, 贝瓦尔德为人比诺威还多上几分冷静,特别是在诺威现在脑内乱得像一糊树胶的时候, 再者,贝瓦尔德的武力也可以压制得了丁马克(更何况丁马克现在受伤了,可惜诺威连受伤的丁马克也不知道有没有能力打得过)。
虽然不太理解为什麼在六百年前的丁马克也会对自己有著奇怪的冲动, 可是诺威也只把它当作是现在的丁马克身体上的潜意识作祟。
这个想法还真令到诺威有点怪异的感觉。
随之而然的, 不想被强迫做自己不喜欢的事的念头熊熊的烧了起来。
人类在有危机而又找不到解决方法的时候总喜欢找外来的援助。
诺威有几分想找他人帮忙, 可是自己的自尊又有点放不来。
实际上, 在过去诺威在丁马克还有贝瓦尔德之间不可以说是完全平等, 反而更像一个随从, 手下, 或者小弟的角色。
这令到非常骄傲的诺威不想去请求贝瓦尔德帮忙, 即使他们是兄弟一般的朋友关系也一样。
呆呆的看著手机数秒, 最终诺威还是按了拨打的按钮。
管他的, 天大地大诺威还是担心艾斯兰的安危, 这也可以说是他这几百年觉得最重要的责任了。
而且现在管什麼自尊, 他相信贝瓦尔德并不会嘲笑他亦不会说出去。
"你好, 这里是乌克森谢纳家。"
"我是诺威, 我出现了点麻烦。"诺威听到贝瓦尔德那边有些煮食的声音, 大概是在为他的家人煮食中。
"怎麼了吗?"
"...我让一些不得了的东西来了。"
"不得了的东西?"贝瓦尔德想了想, 猜想可能是什麼怪物之类的东西:"我以为你身边的那个**会帮你赶走他。"
贝瓦尔德认识了诺威这麼多年, 也算是知道诺威性格的, 若不是到非常紧急的情况诺威也不会放下面子去请求他的帮忙。
诺威深呼一下气说道:"我让这个年代的**消失了然后让六百年前更蠢更**的他回 来了。"
虽然现在还搞不清楚丁马克是失忆还是怎样的, 诺威用了一个比较容易理解的词。
".........."
".........."
"三十分钟后我到你家拜访。"贝瓦尔德乾脆利落的说完这一句说话便挂了电话。
真是个连拒绝也不愿给予的男人。
诺威在心中默默感谢贝瓦尔德式的体贴。
"哦。"丁马克应了一句:"谁?"
"一个比你可靠的人。"诺威看著丁马克走过来诺威面前, 有点警戒的问道:"你想做什麼?"
"我说, 你很怕我?" 丁马克居高临下的摸摸下巴问道。
诺威退后了一点, 却发现是墙:"为什麼这样说。"
丁马克伸出手想摸摸诺威的脸, 却被诺威闪过去了, 丁马克也不想自讨没趣, 退后了两步保持了正常距离。
"没什麼...好吧。"丁马克举高双手:"我不会对你做什麼了, 我对你会有些奇怪的冲动大概是这副身体留下来的吧。我堂堂北.欧的霸主大人是不会和你计较这些的。"
"......"诺威心里对於这个人的诚信有疑问:"随便你。"
"未来的我大概是很爱你吧, 我感觉得到。"诺威想不到以前的丁马克竟然这麼八挂:"不过你放心, 我现在心里没有成为同性恋的觉悟的。"
诺威发现丁马克很认真, 他在内心反了个白眼l"随便你, 你不要骚扰艾斯兰就好。"
"谁?"
"...一个国家, 嗯, 我的弟弟。"虽然他不愿意叫我大哥。
"啊。"丁马克想起了:"是不是那个白发的小不点?"丁马克双手在空中比画出一个小孩子。
"大概是吧。"不过你很快就不会看到他了。
刚说完话, 门铃声响起。
大概是贝瓦尔德来了, 诺威过去开门, 丁马克也好奇是谁, 便跟著诺威走过去了。
丁马克搭著诺威的膊头大大咧咧的跟著诺威, 诺威没有拍走他的手, 反正这种范围的动作诺威还不致於令他反感。
贝瓦尔德打开门看到的就是丁马克和诺威像哥们好的和谐景像。
这和贝瓦尔德想像的有些出入, 他以为他们两个会把这间屋拆了。
诺威招呼了贝瓦尔德进来, 然后拍走丁马克的手, 丁马克看到贝瓦尔德也笑著打了声招呼, 虽然有点惊讶却也没有什麼反感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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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瓦尔德点了点头, 这麼平和的和丁马克相处令贝瓦尔德有点不习惯。
习惯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诺威说道"我们进房间谈。"
"好。"贝瓦尔德回答。
两人拖著丁马克进去房间谈, 密室空间总比较有谈论的气氛, 而且餐桌那边艾斯兰在做功课, 而房间也有桌椅, 便去那里了。
进入房间, "等等。"贝瓦尔德严肃的说道。
"?"
贝瓦尔德看著破了的墙:"可不可以让我修一下。"<-职人魂发作
"......"
"......"
拿出一早带来的工具箱, 贝瓦尔德非常认真:"我早就猜到你们会把屋拆了。"
等贝瓦尔德修好了墙已经半小时后了。
"好吧, 我们开始谈吧。" 贝瓦尔德说道。
即使是进行了这种程度的劳动之后贝瓦尔德也一滴汗也没出, 连气也没多喘一下。
丁马克目瞪口呆的看著光洁如新彷佛还闪著光的墙, 诺威倒是习以为常的道了句谢。
"贝瓦尔德你...是神吧!" 丁马克一切惊叹只化为一句没有技术含量的说话。
诺威以眼神进行鄙视。
贝瓦尔德淡定自如:"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丁马克亦以眼神进行鄙视。
"你是...六百年前卡尔马联盟时的丁马克?"
"嗯, 应该是吧。"
贝瓦尔德想了想, 然后突然攻击丁马克, 站起身便是一个侧踢。
"喂!"丁马克侧过身躲过, 倒没有怒只是有点疑惑:"你干什麼?"
贝瓦尔德踢完这一脚坐下来, 没有回答, 只是在想一些东西, 诺威目不转睛看著贝瓦尔德期待他发表意见。
"我觉得丁马克不是失忆了。"贝瓦尔德放慢了语调:"而是记忆, 或者灵魂互换了。"
""记忆失去了很容易理解, 但是...互换?"
在六百年前, 诺威并不觉得丁马克有变得像他现在认识的丁马克一般, 毕竟这麼明显的性格转换诺威觉得他一定会认得出。
眼角扫了一下丁马克, 丁马克看著贝瓦尔德:"这是什麼意思。"
"在六百年前, 这个时代的丁马克曾经回到过去。"贝瓦尔德平静的扔下炸弹。
诺威心中惊讶了一下:"如果是这样, 六百年前的我应该会发现得到。"
"丁马克来了三天, 在三天之后这个丁马克换回来了, 而被严重骚扰后的你也不知道为什麼失去了那三天的记忆。"
"为什麼事后不告诉我?"
"因为知道了也对当时的你没有好处反而有害处。"贝瓦尔德皱了皱眉:"我保证当时的你忘记了那三天比较好。"
"......"诺威想到了也许消除记忆的也是他自己:"我想我明白了。"
丁马克嚷嚷:"我只想知道我何时可以回到我认识的地方。"
"如无意外你应该三天后就会走了。"贝瓦尔德随口回答道。
"对了, 为什麼你刚才要踢我? 是确认什麼吗?"
"没, 我看你不顺眼, 这是下意识动作。"
"......"
丁马克立即拍桌站了起来:"我告诉你我会容忍不表示我没有反抗能力..."
诺威看了看怒火中烧的丁马克:"你觉得你一个人比我们两个人合力强的话你可以继续。"
贝瓦尔德和诺威同时目光热切的看著丁马克, 纷纷表示如果丁马克乐意的话他们两个绝对可以把丁马克打到不似人形。
"......"丁马克是自大可是不是蠢(?), 他在心中默念自己是多麼识时务的聪明人, 反正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先忍一下回到过去就让他们两个好看。
丁马克默默的坐下。
"...反对强权统治!"丁马克小声抱怨。
"你是最没有资格这样说的人。"诺威耳尖听到了。
丁马克只好不高兴的哼哼。
"诺威你找我想我帮你什麼, 你总不会只是要我说这几句话吧。"
这种程度的东西诺威打个电话也可以了, 而不致於要落下面子请贝瓦尔德帮忙。
"我想你这几天照顾一下艾斯兰。"诺威爽快的道出来意:"我不想艾斯兰受到影响, 这几天只好麻烦你。"
"好。提诺会很高兴的。"
在此之后贝瓦尔德便带著艾斯兰离开。
艾斯兰有些奇怪的看著诺威,像是等待诺威的解释, 诺威却只是拍一拍艾斯兰的头:"我两天后接回你。"
其实诺威已经不比艾斯兰高得有多少。
这是自我澎涨引起的问题。(...)
他就那里毫无自知之明没有任何特别的情绪, 只是"哦"了一声就睡了诺威(和现在的那个丁马克)的大床。
幸好诺威也没有什麼特别感觉, 心里知道这个丁马克潜意识里还是把自己当低一等的存在也就没有计较了, 懒得去计较这种问题。
丁马克躺在软绵绵的床上, 舒服的呻(和谐百度大家好)吟了一声。
在他那个时代可没有这种舒服的床, 有的只是坚硬的床版还有野兽毛茸茸的兽皮..还有臭味。
这种洁白得好像天堂里的云一样的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丁马克情不自禁的在床上打滚著。
床上面有著自己的味道也有著其他人的味道。
丁马克嗅著, 那是属於诺威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麼, 丁马克脸红了红, 转了身望向天花版。
今天的那一次是事故。
其实丁马克本身只是想逗一下诺威, 对於插一个****.股什麼的丁马克可是敬谢不敏。
2018年02月09日 12点02分 9
......河蟹掉的部分是男/人/的/屁...抱歉没注意这个
2018年02月09日 1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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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著改变了很多的诺威, 觉得很有趣所以想逗弄一下。
怎知道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自主的想亲吻, 想把诺威压在床上, 看著他那张平淡的脸因为快.感而变形, 那双紫水晶的眼睛因为自己而流出泪水...
明明自己不是同性恋的。
丁马克反了个白眼, 女孩子多好? 又香又软还不会反抗我。
突然之间有声响从门那边传过来。
丁马克看过去, 却看到诺威一晃一晃的走过来, 身上穿著紫白相间的睡衣。
怎了吗?
丁马克有点疑惑。
就像是这样, 看到诺威的身形, 明明和自己平常看见的没有什麼大的差别, 可是在自己身下的小小丁马克却早以高高扬起, 被欲.望弄得近乎发痛。
这到底都是什麼。
丁马克紧握著自己的手, 控制著自己扑过去的冲动。
诺威走到床边然后自个的躺了在那里。
丁马看著一倒在床上就闭上双眼的诺威, 推一推诺威的身子却发现诺威拨开他的手, 小声的呢喃著:"...丁马克...我要睡觉。"
那你为什麼要睡我的床啊! (<并不是他的)
丁马克继续推了推诺威的身体。
诺威不耐烦的张开睡眼蒙眬的眼睛。
面前的丁马克在他的眼睛晃著, 被打扰了睡眠的诺威心中只希望著快点睡觉。
想著给丁马克一点甜头就可以使他安静下来。
诺威抬起手揽著丁马克的脖子, 把他的头拉下来。
唇与唇之间的触感, 诺威的唇很柔软, 微微湿润, 暖暖的热气从两人口中的交接位传过来。
丁马克张大了眼睛, 诺威清新带著清冷的味道在丁马克的口腔中融为一体, 那种味道就如酒精一般令人迷醉。
诺威轻咬著丁马克的唇, 然后放开手。, 眯起眼睛呢喃道:"好了, 乖乖睡吧。"
就像睡困了的猫儿一般舔着舌头, 丁马克觉得自己神经线有一种断裂的声音。
在他回过神来就发现他把诺威压在床上面狠狠的亲吻著。
诺威依照闭著眼睛, 好像已经睡著了一般。
丁马克解开了诺威身上的钮扣, 诺威的肌肤在清冷的月光下就像发光一般。
如果是这样的人, 用嘴去舔的话好像一切都会被原谅一般。
用手在诺威身上抚摸著, 诺威皮肤表面很凉, 和丁马克常年保持热温不同, 诺威的身体冰凉得就像一块上好的白玉一般, 温润得不似人类。
突然之间, 丁马克停止了去亲吻诺威的皮肤。
他在做什麼?
没错, 丁马克不否认自己是一个很容易受欲望驱使的人。
可是那不表示他是个会受人支配的人。
触摸诺威, 亲吻诺威, 这些是他自己的意识吗? 这只是他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的意识。
六百年后的自己。
即使是六百年后的自己也不要想著去支配我的行动。
丁马克心中这样想道, 然后停下手脚。
看著诺威睡得正香的脸, 大概是因为这是他长久睡著的床, 迷蒙间又走回了这里睡著了。
从很久以诺威就认床, 而且睡不足还会和平常不一样, 变得很迷糊, 对身边的东西也会降低认知。
六百年前的诺威就已经有这种毛病。
丁马克叹了口气, 然后走出了客厅出去吹一下冷风。
鼻间好像还回荡著诺威的味道。
丁马克打了个颠, 最后决定脱裤子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妈的,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是圣人。"
丁马克不愤的骂道。
诺威轻轻的呼吸著, 对一切都没所觉。
诺威起床的时候是早晨时份, 北.欧的天空在早上还是那副要亮不亮的样子, 诺威张开眼却看到丁马克的脸在自己上方在喷热气, 丁马克的身体巴著诺威, 怀抱著诺威的身子。
在刚起床的时候诺威意识还是那麼有点迷糊的, 嗦嗦的动著身体摸上了丁马克的脸在眉角亲了一口之后才发现这个已经不是现在的那个丁马克了。
丁马克的额发没有拨上去, 反而有点随意的散了下来, 诺威没有动, 他在想为什麼他会回到这张床。
他还记得自己昨晚爬上了自家弟弟的床, 勉强自己睡著之后怎麼早上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了?
诺威不否认他自己爬回来的机率太大。
所以他也只好拿开搭在自己身上的大手起床, 地板冷得令人发抖, 诺威找了双拖鞋,把自己凌乱的头发稍稍整理一下然后去洗手间梳洗。
昨天就是在这里丁马克转换过来呢。
诺威刷著牙想道, 白色的磁杯子印著大大的红心, 丁马克的品味。
通常在这个时候, 丁马克会过来抱著自己, 来一个早安吻, 诺威会推开丁马克叫他不要从早上就这麼腻。
也许丁马克会哀号著他找不到他很喜欢的某件衣服。
用手指把头发拨到背后, 把发卡夹在头发之间, 在失去之后诺威突然发现一些平常的东西变得愈发珍贵起来了。
...才过去一天, 他就已经有点想丁马克。
诺威之后去厨房煎了只蛋放了两块焙根, 微咸的猪肉味道嘶啦嘶啦的散发著热气。
等吃完早餐之后诺威打算就拉丁马克去找找妖精先生。
当丁马克起床的时候, 张开眼睛看到的是蓝天白云。
耳鼻间传白雪的寒气, 他是被冷醒的, 他被一些绿色的, 半透明的物质包围著。
底下是十米高的地下。
北.欧的霸王吓了一跳, 这种浮在天空的感觉令他觉得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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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威看著丁马克在自个儿折腾, 为他的慌张觉得有点好笑, 所以想往前拍一拍他告诉他现在他们两个在乘著他家的妖精去山区找妖精族的长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当诺威搭上丁马克的身体, 丁马克就因为惊吓而发出不异於女性的尖叫声。
丁马克畏高。
诺威立即掩著耳朵。
诺威沉著脸指示著妖精持续前进, 丁马克紧紧的抱著诺威, 牙关打著震。
"丁马克,你不是说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这个要看情况啊! 这种不能脚踏实地的感觉好恐怖!"
这就像一生只住在小平房的人一下子住到三十层高的楼房会不自觉感到惊恐一般。
诺威忍了又忍。
"你抱著我可以可是你不要乱摸。"
"...我只是手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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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马克脸色发白的落地, 说起来他还穿著睡衣, 诺威可没有那麼好心去帮丁马克换上日常服。
诺威一马当先的走著, 丁马克连忙跟上。
丁马克也不知道这里是什麼地方, 挪.威的山区地方挺多的, 不过从气温来看这里应该是比较北面的地方, 冷风带著冰霜冲到人们的脸上, 诺威从不知道那里变出了一件厚风衣扔到丁马克手上然后穿上。
丁马克单手接著:"有这种东西怎麼不早点拿出来啊...."
"谁叫你尖叫。"
"...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诺威没有回答, 如果真的要让丁马克活受罪的话他可以连衣服都不给他。
突然转过身, 丁马克被突然停下来的诺威吓倒, 诺威伸手把丁马克的头发拨上去, 手指梳著他金黄色的头发, 一刹那竟像阳光在指间流转。
把头发梳上去之后丁马克的样子就像平常一般。
丁马克愕了一下。
"这样才像平常的你, 好吧, 走了。"诺威转过身说道。
刚才的诺威的眼神很温柔, 紫色的眼眸中倒映著的脸是丁马克的脸也不是丁马克的脸。
诺威在六百年前的世界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著他, 有忠诚, 有友情, 可能有时候还有害怕, 可是从来不会用这一种眼神。
是的。
诺威的眼睛, 注视的是这个时代的丁马克。
包括今天早上的那个带著温暖味道的吻, 刚才的外套还有现在带他到这里, 为的都是那一个丁马克, 为了带那一个丁马克回来。
而不是自己。
所以那一个丁马克可以亲吻诺威, 拥抱诺威, 更或者即使是做爱诺威也会容许那个丁马克这样做。
而自己则会被诺威用一些不知道怎弄的方法推得远远的。
啊啊, 明明在自己的时代, 诺威, 贝尔瓦德和其他人都是属於我的....
丁马克觉得心脏微微的刺痛著。
他不知现在心中的那种感觉是什麼, 他只知道这种陌生的感觉令他感到有些害怕。
丁马克的脚板一踏上地就冷得嘶气。
"好冷!"
冷气从脚底冲到脑部, 冷得丁马克大呼:"没有鞋子吗!"
与丁马克相反的, 诺威全副武装就差连脸都带上护目镜, 诺威眼中带著笑意, 然后从妖精身上拿出一个包。
"我还想著你只要一件风衣就恭。"诺威把包向丁马克前面虚晃:"不想冷死就求诺威大人给你。"
丁马克惊得做出了一个被雷劈了的姿态。
丁马克死死的捉住自己身上惟一的外套:"我怎麼没发现诺威你是一个这麼恶劣的人?!"
诺威顿了一下。
"因为你是个死蠢。"
冷风一吹走丁马克身上的热度, 丁马克打了个颤抖。
可是丁马克最终是没有低下声对诺威求他手上的包, 即使北.欧的冬天气温冷得像是一切都结成冰。
冷风找著间隙从衣服中间找著空间进入皮肤中间, 普通人类在这种天气三分钟也就没有了继续走下去的能力。
丁马克却不会向诺威示弱。
也许是因为他们并不是人类而是别种存在所以丁马克仍然在可能踏著地下, 即使脸色苍白却还继续前行。
诺威觉得有点恍惚, 原本只是想听丁马克示弱一声, 但是最后心软的好像是他。
不过诺威最欣赏丁马克的就是这麼一点吧。
柔软的围巾沾上了脖子, 诺威扭了丁马克已经冰冷的脸一把, 相比丁马克的脸温暖的手令丁马克厮摸了一下。
丁马克对诺威笑了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这个身体, 六百年后的我伤害。"
诺威把手抽出来:"...也许就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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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马克看著诺威的脸不知道为什麼的愈看愈觉得顺眼, 情不自禁捉住诺威的手:"既然如此, 你就当是这身体的主人对你做这样的事吧。"
丁马克低下头, 诺威的身体仍然是微凉的温度, 可是总比混身发冷的丁马克暖上几分。
不知道是罪恶感还是怎样的原因, 诺威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就停止了移动。可是当丁马克的唇落下来之前诺威还是推开了丁马克, 把手中的衣服都塞到丁马克怀里:"快点换好这些衣服好继续去。"
然后转过身诺威走出了几步离开了丁马克的范围。
就像什麼都没有发生一般, 诺威问著在他旁边的妖精询问了一下路, 妖精偷偷的笑著, 指了指诺威又指了指丁马克。
诺威却仍然像没事人的表情坦率的和妖精说著话。
丁马克却觉得有点郁闷, 在他的时代有什麼东西他想要而不能得到?
平常有人敢这样对他一早就被他打得半残, 可是诺威这样明晃晃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 他却仍然生不了任何气。
在心中出现的情感是什麼?
那种带著丝丝痛楚却又令人无比甜蜜的感觉。
这可能只是这副身体残留下来的情感, 可是丁马克不否认, 这也许就是...
爱。|
丁马克被自己心中突然想起的念头弄得鸡皮疙瘩, 想不到堂堂的北.欧霸主也会兴起这样子的念头。
可是即使这样子又如何?
他喜欢上的人不是自己却又是自己, 哭笑不得的情况, 就算现在诺威对他好也只是为了让六百年后的自己回来。
虽然没有说出来, 诺威大概是很不想看见自己继续待在这个身体吧。
不见即使是丁马克连:"把他当做六百年后的丁马克"也得不到一个亲吻吗?
风雪之后的世界是一片世外桃源。中间无形的分界线形成了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一边是寒风刺骨一边是桃花源, 截然不同的感觉就像魔法一般。
踏入边界线, 外面的冰雪像是有灵性一般不会进入其中, 甩了个弯转去另外一边, 而在里面的世界却是安宁, 虽然仍然是那种冰冷的温度, 可是流动的风彷佛温柔起来, 就像轻吻过路人的脸庞一样变得缓和起来, 丁马克觉得神奇, 惊呼著这块土地的神奇。
"很可爱吧, 这些自然的小东西都是有著他们的灵性的。"突然一阵声音从两人前方传出, 在冰天雪地中这阵声音竟令人不自觉的感到安稳:"欢迎来到精灵村庄。"
诺威没有惊讶, 只是望向来人, 弯下身子下了一礼:"很久未见了, 长老先生。"
"呵呵。"只有半人高的精灵长老笑了:"亲爱的诺威先生, 的确很久不见你找我了,我从你踏入这块森林开始就赶过来等候你, 还有这位高大英俊的小伙子, 你们好。这次你找我什麼事?"
诺威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
精灵长老走到丁马克和诺威面前, 在诺威说话之前, 精灵长老挥一挥手阻止了诺威, 他在丁马克面前停下脚步然后昂头, 丁马克也对这种他不认知的生物带有几分好奇, 也低下身子和精灵长老大眼对小眼的互相看著。诺威觉得这个情况有点好笑, 可是却什麼都没有说, 精灵长老长而尖的耳朵动了一下, 退后了几步。
"我大概知道了你找我的理由了。"精灵长老仍然是缓缓的说道。
诺威惊讶的张大眼睛, 他连理由都没说精灵长老就知道他的目的, 看起来他的确有方法解决现在的问题。
精灵长老已经老得像老树皮一般皱的脸皮上露出了几分忸怩, 然后伸出了尾指, 有点暧味的说道:"诺威先生, 你特意带你的"这个"给我老人家看, 我很高兴, 来来来, 我们进村里喝上那麼一杯..."
丁马克看著诺威, 那个疑惑的眼神分明在询问:"你是为"这个"而来的吗?"
诺威沉默半刻, 最后觉得这句说话吐糟点太多了, 如此这般他无从入手, 所以太最终只是简单的转移话题:"长老先生, 我施展了一个看上去很奇怪的魔法。"
精灵长老微笑著转过身, 年迈的身体却仍然有著不改的灵活:"我只是小小的开了个玩笑。"
"魔法的波动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精灵长老正色的点了点头, 闭著眼著挥动著双手, 不知道从何聚集而来的光华集结在精灵长老的周围, 小光点发著闪亮的色彩, 耀眼却不会刺目:"很有趣, 若我没有弄错, 这大概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丁马克, 丹.麦先生吧。"
"是的, 我是丁马克。"丁马克对於一些值得尊敬的长者仍然会保持有礼的态度, 丁马克的眼睛跟著老精灵:"用你们这里的话来说, 我日是六百年前的丁马克。"
"好吧, 诺威先生, 这大概是你魔法失控的后果吧。"
诺威迟疑了一下, 最后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是的。这也是我的目的。"
精灵长老张开了眼睛, 身边的光华好像一刹那都被他收进眼眸里面, 闪亮的眼眸就像有魔力一般:"你的目的是什麼? 把这个丁马克送回他的时代?"
丁马克皱了皱眉, 这句话就像诺威不想看到他, 想赶走他一样, 这种感觉令他感到有些不舒服。
"..是的。"可是诺威还是如此回答了。
精灵长老呵呵的笑了。
"诺威先生, 你记得我第一次和你见面时最后所说的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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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诺威的身体不知道为什麼颤抖起来:"魔法是以自己的意念来施展的。"
"没错, 魔法是以自己的意念来施展的。"精灵长老喃喃的重覆了这句说话一次, 像是想起了什麼的叹了口气, 然后放轻了声音:"诺威先生, 假如你想让丁马克先生回到他该处之地, 他一早就已经归去了。"
诺威没有说话, 他想过这个可能性, 只是他没有去相信。
有什麼原因, 他想这一个丁马克停留在这一个时空呢? 还是说, 他对於600年前的这一个人有什麼遗憾?
诺威在心中觉得有些许的不稳, 他想起了昨天他想过的东西。
生活的刺激, 或者是其他一些略带抱怨的事情, 还有对平凡生活的不安, 是否这就做成了现在情况的理由? 诺威在心中暗暗思索著。
丁马克像只偷了腥的猫吃吃的笑著, 那副表情令到诺威想在他腹中柔软部份打上一拳然后看著丁马克痛得咧嘴的模样, 但诺威最终是没有这样做, 只是哼了一声。
即使如此, 丁马克还是觉得很高兴, 这会否表示...
"诺子你是不是喜欢我?"丁马克奔过去一把抱著诺威, 诺威感受著背后的温度还有那声称呼竟然一刹有点恍惚。
"谁准你这麼叫我?"诺威嘴角有点抽搐。
"不觉得这样亲切一点吗? 诺子诺子诺子诺子, 你也可以叫我小丁或者丁子, 随你。"
好恶心的名字!
"滚!"
而且, 叫诺子, 是...丁马克的权利。
两人再次坐著妖精回到家里。
丁马克一回到家里首先就奔向电视机, 然后说道:"诺子我要看电视。"那些小人在电视里头动真的太有趣了。
"...随便你, 我去买一买菜。"诺威有点受不了的去帮丁马克开电视。
"去那里买菜?"
"当然是我平时买菜的地方。"
"......."答了和没回答差不多。
[按: 众所周知, 挪.威的物价十分高, 与之相比的是他的邻居瑞.典的物价对於挪.威而言就像每天打了八折的市场, 所以在周未挪.威人很喜欢驶去瑞.典抢购。]
贝尔瓦德的门铃叮叮当当的响了, 打开门, 是拿著菜篮子的诺威。也不是第一次了, 贝尔瓦德让过身体让诺威进来:"来买菜?" "对。"
诺威直直的在走廊走著然后在尽头转过去厨房。
架轻就熟的打开雪柜, 诺威挑选著今天的晚餐。
贝尔瓦德也跟著诺威的步伐, 依在门边看著诺威看他雪柜里的东西。
"诺威, 刚巧我也想找一找你。"
"嗯?"诺威转过头看贝尔瓦德:"是艾斯兰怎麼了吗?"
贝尔瓦德摇摇头, 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封簿簿的信, 陈旧得发黄的信纸看得出过去是极好的材料, 而那封信也感觉有很长的历史。
"是你怎麼了。"贝尔瓦德走到诺威面前, 然后把信放在诺威手中:"这是你...六百年前的你交托我交给现在的你的一封信。"
诺威接过了信, 信上有轻微的魔法气息, 大概是这个原因使到这封信不会腐烂也不会损坏,可是即使如此, 这封信也仍然因为年月久远的原因而散发著陈旧的气息。诺威关上了雪柜然后把菜篮子放到桌上。
"我现在可以看吗?"基於礼貌诺威还是问了这麼一句。
"当然可以。"
贝尔瓦德离开了厨房, 他觉得在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在这里影响诺威的情绪, 而诺威大概也不想看到他在这里。
诺威打开了那一封信, 是自己所熟悉的字迹, 可是他却没有写这封信的记忆, 他却不会去怀疑这封信的真假。
因为这是贝尔瓦德说是六百年前的他给现在的他的信件, 在这些事情上, 贝尔瓦德不会和他作假, 也不会给他作假的可能性。
到诺威出来的时候, 诺威已经拿了满满一篮子的菜, 然后给贝尔瓦德一张瑞.典克朗。
贝尔瓦德找回几个铜板。
"那封信可以帮到你吗?" 贝尔瓦德平淡的声线带著丝丝好奇。
"...他令我理清了一些事。"
"是什麼?"
"丁马克这个人自始至终, 无论有意还是无意, 都是一个**!!"诺威说到最后已经有点咬牙切齿。
贝尔瓦德笑了一笑:"那是你一开始就知道的事。"
"对, 所以我要接受结果。"诺威看著自己手上发黄的信, 然后挥一挥手, 一道火光亮出, 然后信化为一丝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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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传来燃烧带来的热气。"精灵长老和我说了, 假如我想让丁马克回到过去, 他一早就已经归去了。 因为魔法是按我的意愿去施展的。"
"而在这封信中, 我找到了原因。"
诺威皱著眉然后说道:"贝尔瓦德, 我先走了, 我要赶快把那家伙送回了他应该在的地方。"
"诺威, 你很不想看到他吗?"
"......'诺威停下了转身的脚步:"...这不是他应该在的地方, 他不属於这里。"
察觉到诺威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贝尔瓦德再问一次"那你是不想看到他的存在吗? 别忘记, 那是你过去最仰慕丁马克的一段时期。"
诺威沉默了一会。
"贝尔瓦德, 你真的很懂得抓事情的重点。"诺威的语气有点乾巴巴。
"谢谢。"
"...我不知道。"诺威低下头:"我知道, 我喜欢的, 爱著的人是现在的丁马克, 可是看到过去的丁马克, 我知道, 我在内心对他的敬慕仍然存在, 这是一种类似於偶像的心理。"
"可是那也是你的丁马克。"
"我知道!"诺威有点反抗的说道, 可是却又萎了下来:"我真的希望现在的丁马克可以回来的..."
魔法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施展的, 如果诺威心里有那麼几丝不想丁马克回去的话, 丁马克可能就不能回去了。
贝尔瓦德拍了拍诺威的头:"既然如此, 就顺其自然吧。"
"......"
诺威告别了贝尔瓦德回家。
心中却有点混乱。
他不太肯定现在心里面的情感是什麼, 虽然嘴里从没有说出来, 可是他知道的, 他深爱著现代的那个丁马克。
但是, 在同时, 他对於六百年前的丁马克却有著一种有别於爱情的情感。要说完全不是"爱", 那未免是一个连自己也不能骗过的谎言, 就算以前不知道, 看完那一封信之后, 诺威觉得大概他在六百年前...可能比这更早, 就依恋著丁马克。
可是,要说是"爱"却又不是同那麼简单, 虽然这样说有点古怪, 在诺威心目中, 六百年前的丁马克和廿一世纪的丁马克并不完全是一个人。诺威可以和现代的丁马克亲吻,拥抱, 却不敢, 是的, 是不敢与六百年前的丁马克跨越那一道界线。
因为若是如此, 感觉就像是背叛了自己深爱著的, 现代的丁马克。
明明是同一个人, 一样的身体, 一样的声线, 一样的体温却又完全不同的存在, 那在内心的骚动就像一条隐藏的线扰著他的心。
而在看完那封信之后, 他有点理清了被卷在一起的线路。
有些东西, 他六百年前就想和丁马克说了, 只是一直没有说出口。
那可能就是他所持有的执念。
也是使六百年前的丁马克和他交织在同一个时空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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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的海是冰冷得令人颤抖的寒。
在诺威, 丁马克还有贝尔瓦德一起在船上航行, 那是他们被称作Vikings, 维京海盗的日子。
最年少气盛的时候, 他们三个为著各自的远大梦想去航行, 他们的理想几乎是一致的, 不是为了金钱, 利益还是名利之类的东西, 只是为了让自己温饱而出去航行。
寒风阻挡不了他们内心的高温, 诺威阖上眼睛感受著大自然的美好--在那个时候, 他还未学会魔法, 只是依靠自己灵巧的身手还有手上的小刀, 纯粹的暴力去保护自己。
该时候的北.欧三人组是团结的, 因为并不强大的自己也只可以和同样弱小的大家互相依赖。
於是诺威永远记得, 丁马克那稚气未脱的脸庞是如何对著他和贝尔瓦德说著他们是永远的三兄弟。
丁马克的声音还带著青年人那种微微高昂的声线, 可是却一点都不难听, 有种清新的味道。
贝尔瓦德那时候也还未带眼镜, 扬著那微微向上扬, 看著有些凶恶的眼睛染著几分笑意, 使他整张脸都柔和了起来。
而诺威更是难得的笑了笑, 然后握著丁马克的手, 轻声说道:"好。"
但是, 说著这样的话的男人, 在身体成长的同时却改变了。
无止尽的背叛, 不信任, 暴力, 血腥, 泪水, 那些东西令到诺威感到这世界的不真实。
血液彷佛变成了冰水流窜在自己的血管之中, 令到身体也不自禁的觉得寒冷起来。他质问丁马克这样做的原因。
"我只是希望大家都强大, 而在此之前, 必须要决定一个位於中心的王。"
丁马克并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错误。
诺威不发一言, 转过身, 想踏出门, 却被丁马克阻止了。
丁马克在诺威耳边有点痛苦的问道:"为什麼你们都不理解老大我的做法?只有绝对的强权才可以带来理想的统治。"
诺威觉得神智有点恍惚, 只是重覆的说道:"这是错误的, 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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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威回到家之前站在家门口首先平复了一下心情, 皱了皱眉, 不知道为什麼有点不祥的预感。
一打开门, 丁马克有点讨好, 有点尴尬的笑脸在自己脸前出现了。
"怎麼了, 突然笑得这麼恶心。"诺威问道。
丁马克夸张的做著手势:"当然什麼都不是! 我只是深深的仰慕著诺威大人而已。"
"......"诺威看著丁马克的姿势, 不发一言。
丁马克也停下了动作, 有点无言的看著诺威大眼瞪小眼。
诺威觉得他进屋之后大概便可以知道发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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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马克紧张的假咳了两声。
"丁马克!!"看到屋里面的场景诺威不禁张大眼睛:"在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做了什麼?!"
屋里就是台风过境, 所有东西都不在自己原来的地方, 沙发歪到一边, 电视机被完全的拆了, 书柜摇摇欲坠, 整个客厅都看不出一分原来的样子。
"......"丁马克也知道自己做错了, 低垂著头像个做错事的小狗听著诺威的说话:"...我只是想看另外一个节目, 我看你很简单的按几个按钮就可以了, 我就自己试一下, 可是不知道为什麼我怎麼拍那个盒子他都不转台..."
"......"诺威无言, 原来都是电视的错吗?
诺威有种想扶额的冲动, 他走前了几步想看看实际情况, 却突然发现书柜在自己面前倒了下来!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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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威猛的推开丁马克的身体:"对, 这是错误的!"
丁马克低声的吼道:"我错在那里了!"
"...那些死去的人不是你可以说没有你的责任吗?"诺威发著狠说道:"那些都是由我们养育出来的人民, 是这一块土地培育出来的, 活生生的生命!"
丁马克把头别过去:"这也是为了未来的发展。"
诺威却捉住丁马克的领子:"那只是为了你们国家的发展!" 诺威觉得眼睛发著痛, 温热的液体在眼眶之间流转:"你在以我和贝尔瓦德的虚弱去换取你自己的强大!"
诺威想起了战争时候自己的人民流著的鲜血, 因为黑死病而死去的人民, 还有如此虚弱, 没有实力的自己。
"不是的!"丁马克有点慌张的说道:"我从没有想过要杀死你们两个。如果我强大了我也可以帮助你们啊, 这是上司告诉我的!"
有什麼东西由自己的眼睛滑到脸颊底下, 然后在下巴凝聚, 诺威觉得丁马克只是以个人私欲为理由。
"你记不记得我们三个年少时作过什麼约定?"诺威松开了丁马克被他提在手中的领子, 然后尽量使自己的语调平静下来。
"...我记得。我怎麼会忘记..."丁马克低垂著眼睛没有看诺威。
其实按力量来看, 诺威是怎麼都打不过丁马克的, 可是丁马克在诺威捉住他领子的时候却完全没有反抗。
可能是因为内疚, 也可能是因为心虚或者是什麼其他因素而使到他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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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那里?"诺威觉得自己发了一个梦, 是有关以前的事的。
刚起来的诺威神智还不太清醒, 自己看著触手的是一片黑暗。
"...你醒了?"丁马克的声音从诺威耳边传过来, 自己好像被一副温热的身体怀抱著, 头部却带著剧烈的痛楚。
"怎麼了?"诺威问道, 然后动一动身体, 他感觉到他好像是和丁马克的身体紧贴著, 丁马克的身材比诺威大了大概有一圈, 诺威的身体刚好被丁马克环著, 这种两人紧贴的温度令诺威感到有点尴尬。
"今天你回来的时候, 书柜突然掉了下来, 然后因为连锁反应一堆柜啊什麼的掉了下来, 於是...咳, 我们好像被困住了。"
"......"诺威对丁马克惊人的破坏力感到绝对的震惊, 可以弄到地震的效果那绝对是一种才能。
诺威和丁马克家有很多书柜和各种奇怪的东西用柜子放著, 因为两者都喜欢看书(丁马克和诺威基本上是什麼书都看, 若果要说偏好的话, 丁马克比较爱看带有奇幻性质的, 比如小说和童话, 而诺威则比较喜欢看一些奇怪的书, 比较"节省金钱的五十种方法"等等), 而两人也因为年龄不少而在家里放了不少书, 而会变成这样子大概是书柜们都掉了下来。
"有没有尝试过把他们推出去?"诺威问道, 丁马克的身体很有力量, 如果只是一个小小的书架那就推出去啊。
"...我右手好像受伤了, 用不上力。"丁马克闷闷的说道:"那时候那个书柜掉下来, 我立即冲过去希望把你推开可是我不知道首先推倒了什麼然后一大堆东西掉了下来, 首先击中你的头然后你昏过去了, 我抱著你然后跳过一边怎知道又推倒了一些东西, 最后就..."
"......................................................."诺威不知道怎麼作出评价。:"你 竟然在那时候第一时间想拯救我啊。"
"那当然!"丁马克乐呵呵的笑著:"因为我和你还有贝尔瓦德约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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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身为老大的绝对不会让你们这些小弟受到任何伤害, 就算不是, 我也会站在最前, 帮你们先挡了。"丁马克有点心虚的说著, 却仍然是颤著声线说完了这句说话。
"你还记得这句说话呢。"诺威蠕动著唇瓣, 却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发著抖。
心寒还有气愤, 最后竟然令诺威有种想大笑的冲动。
可是诺威最后还是连笑的力气也没有, 他不发一言然后推开了门走出去, 在临离去之前抛下了一句说话:"...贝尔瓦德已经走了, 我却仍然留下, 不是因为我还信任著你, 只是我比你更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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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约定。"诺威完全回忆起那一段时间的东西:"原来我们还约定过这样的东西, 老大。"诺威有点恍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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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几百年来, 诺威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丁马克做老大了, 在这个时候叫丁马克:"老大"不是因为感动的原因, 只是因为觉得嘲讽而已。
丁马克却觉得很高兴似的用左手轻轻的抱著了诺威:"是呢, 我永远是你们最伟大的丁老大啊, 小弟, 所以我们在我的时代成立了卡尔马联盟嘛。"
"......"诺威想到, 卡尔马联盟时代, 这大概也是丁马克开始明白权力和利益滋味的开端。
丁马克在那时候一直在用著这种自以为是的态度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却从没有考虑过他和贝尔瓦德的感受。
愈想愈觉得心中的火气漫延到脑海中燃烧:"那你为什麼要背叛我们的诺言?"
"啊?"丁马克不明所以。
诺威听著丁马克的声音更觉得愤怒, 即使一部份的理智告诉他他现在面前的丁马克尚未做出什麼真正对他和贝尔瓦德有害的事, 只是有点自大, 有点任性的人, 但是情感那一部份却仍然不能自己。
"为什麼你要把我和贝尔瓦德当做是你的东西? 为什麼你要用那样残忍的方法去杀害我的子民? 为什麼你要对当时染了黑死病的我不加以理会更任其发展? 为什麼...你要背弃我对你的信任?"诺威每问一个问题身体颤抖得愈激烈, 这些问题是他一直想问很久很久了。
诺威捉住丁马克的手臂, 丁马克吃疼, 丁马克不是那种懂得忍耐的角色, 他想挥开诺威的手, 却发现自己控制不了他的手。
身体却自主的移动了, 嘴巴也自己动了:"对不起, 诺子。"
丁马克不知道为什麼自己要说对不起, 那并不是他的意识, 也不是他的想法--见鬼, 他连现在发生了什麼都不太清楚。但是身体却仍然自主的移动著, 他轻吻著诺威柔软的细滑的头发:"抱歉。"他轻轻的重覆著这种说话:"我知道你们很在意, 可是, 我花了两年时间, 由你离去之时, 还有你重新回到我身边的时候, 我想了很多, 很多, 我后悔了, 我知道我做错了, 权力还有利益, 还有更多物质上的东西比不上我们三兄弟一起的感情, 还有我对你的爱情。"
身体在黑暗中让吻慢慢爬到诺威的眉毛, 然后吻掉诺威微湿的眼角, 伸出舌头舐舔著诺威微温的眼皮, 然后继续说著:"诺子, 我爱你, 我保证, 我不会再背弃你。"
丁马克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绝对不是自己的意识。
诺威也察觉到不对劲:"丁...丁马克...你..."
丁马克在黑暗中扬起嘴角:"亲爱的诺子, 我回来了。"
诺威惊讶得说不出话, 难道对著六百年前的丁马克说上这一堆话真的可以令丁马克回来?
可是, 他刚才说的说话真...丢脸, 那激动的自己真不像自己。
诺威把头别到另外一边:"你...听到了多少?"
"不是很多, 只是从头到尾而...啊! 诺子你为什麼要踢我!?"
"罗嗦!"
但是我还在这里啊! 在这副身体中!
丁马克在体内呐喊。
诺威觉得自己刚才那得的激动有点丢面, 而平常也不是什麼多话的人所以不发一言, 可是在这个时候诺威和丁马克依然紧贴著身体躺在一起, 那时候的气氛不免变得有点暧味了。
"我先用魔法把这些...东西弄走吧。"诺威为了转移气氛, 说道:"大概妖精们可以把这些东西弄走吧。"
"...我也想问, 为什麼我们家会变成这样?"
是我的错。
在体内的丁马克默默的想著。
"是一个笨蛋弄的, 先不要管他, 让我去呼唤妖精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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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丁马克体内的丁马克(?)很想知道诺威刚才他说的话是什麼意思。
他一直把贝尔瓦德和诺威当作兄弟, 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六百年后好像变得不太一样。
2018年02月09日 12点02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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