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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来自qq群内聊天):
醉里挑灯 21:14:22
于是更新了
蹦过的兔兔 21:14:59
抓住灯姑娘
醉里挑灯 21:15:09
抱抱兔兔
蹦过的兔兔 21:15:34
那啥,浅浅寂寞和谐了。。我能继续转黑白之际到浅浅的避难所么?
醉里挑灯 21:15:58
嗯,可以的,转吧
醉里挑灯 21:16:05
避难所在哪里啊?
蹦过的兔兔 21:16:29
多谢^^
暂时还是设在百度,是个叫“此情唯有落花知”的贴吧
醉里挑灯 21:16:47
嘿嘿,小心哦,百度最近和谐力度很大那
蹦过的兔兔 21:16:58
T_T泪奔中。。。
2009年03月20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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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夜放花千树
中
因为客人到来,宿舍分配火速作了调整。由于常住人口间的排列重组,房间倒也还够用。
不过,姚景程还是带着居安思危的精神,侧枕着枕头和林振玄进行着睡前讨论。
“这院子,还是扩建一下的好吧?小常他们,不是说要下半年回来住的吗?”
“唔。”林振玄就着床头灯看着一本棋谱,不置可否的答应了一声。
等了半天,不见他有任何其他动静,姚景程有点来气,踢了他一脚:“喂,和你说话呢!”
叹了口气,林振玄放下手里的书,摸摸枕头上的脑袋:“下半年的事情,变数多着呢!那么着急干什么?说不定小常他们不愿意和咱们挤呢?再说,敏敏和易江不是也说要回来……”
一阵来自隔壁房间的尖叫声打断了他的语重心长。
“蟑螂啊~~~~~~~~~~~~~~”
曾弦翔在发出第一个音符的时候就跳上了桌子,打着哆嗦,惊恐万状。
数十只蟑螂从各个奇怪的角落里密密麻麻的爬了出来,快速的占领着领地,让人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
王立浚一边摇头叹气,一边拿着笤帚,四面拍打,追杀灭害虫:“说了叫你别惹他别惹他,你以为那头猪是那么好阴的吗?自找死!”
小曾上下牙之间直打哆嗦,却还是宁死不屈的昂着头:“大家走着瞧,不信我就阴不到他!明明是他告诉我的,说折腾师兄是师弟的特权来着!”
王立浚一个用力,拍死了再一只进犯之敌,然后冷笑一声:“那是因为他的师兄是常哥,你的师兄是妖怪猪,搞清楚状况好不好?!”
小曾再想回嘴时,就看见一只蟑螂顺利登陆桌面,于是超出了人类发声范围的尖叫响起……
撕心裂肺的海豚音成功的阻止了某棋圣逼近某棋妖的脑袋,姚景程微笑着把他推开,翻个身睡了:“不好意思,我没那么神定气闲。这种环境,实在没情绪。”
棋圣大人于是嘴角抽了抽,把棋谱丢到一边去,自己也躺下,顺便伸手拍拍旁边的人,用哄孩子一样的语气慢慢的说:“就一晚上而已,忍忍吧!明天小常一走,你又要抱怨冷清了……”
也许明天某棋妖会抱怨冷清,抱怨没人陪他玩。然而,今晚,注定只能是一个热闹非凡的夜晚。
曾弦翔的尖叫声还没告一段落,另一边的房间里一阵诡异的惊声尖笑,让所有的人寒毛都起立了。
两厢呼应之下,姚景程怀疑自己看见了无数的老鼠蟑螂在搬家。
所以,他似笑非笑的一脚把某棋圣大人踢下了床:“不好意思,这实在没法再忍了。”
棋圣大人光脚站在地上,黑着脸刚想说句议抗,又一阵高亢的尖笑声划过小小的四合院上空。
于是,他也终于忍不住了,冲出门去左拐,直接去砸某扇房间的门:
“小常,你去让小猪小王他们安静点!”
……
……
……
所以,柿子永远是要找最软的那个
捏
的,深谙棋盘攻守之道的棋圣大人选择了最有效代价最小的办法。
秀哉站在窗前,看着窗外。
夜风熏熏,捎来一阵浓郁的花香,原本还在滴水的头发,很快就干了。
院子里,一盏晕黄灯光挂在槐树上,映出了丛丛花影的黯淡轮廓。
夜,很安静。
秀哉的内心一片平静。
有人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轻轻的笑:“在想什么?”
秀哉微笑了一笑,朝后靠去,倒进了一个带着茶香味的温暖怀抱:“没有,只是突然觉得很不真实的感觉。”
子常下巴搭在他肩窝里,嘟囔:“秀哉是傻瓜,老是东想西想……”
“喂!”秀哉突然转身,抬手摸着那湿漉漉的头发:“什么都不想整天天真的家伙才叫傻瓜吧?”
子常笑了一下,轻轻在他嘴角啄了一下:“你要不要老是这么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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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怎样?”秀哉轻笑了一下,眼神变深了。他突然开始变得强势,揽着子常的腰,正准备说些什么。
这时,尖叫和怪笑先后响了起来。
……
……
……
五分钟后,夏子常的本家师傅开始砸门。
夏子常无力,枕在秀哉肩膀上喃喃的说:“真的好想把这群家伙全部打包送到非洲去啊……”
秀哉忍不住笑起来:“好了好了,去吧!难得这么热闹。”
罗卿郁一脸的郁闷,手下极重,从李诚熏的包里摔摔打打的往外掏东西。
李诚熏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脸的不爽。
下午两个人掐架的结果是不相上下,所以现在落入了冷战时期。
小猪一边收拾着一边嘟囔着:“再两天就回去了,饿鬼投胎也不用急成这个样子。活像捉奸的……”
李诚熏冷笑:“你放心,我这趟回去再不回来。你爱和谁奸和谁奸去!”
小猪把手里的东西一摔,站起来:“你说谁呢你?”
李诚熏也站了起来,作了搏斗的起手式:“说谁谁知道!”
眼看一场世界大战爆发在即,曾弦翔的尖叫突然如警报一样响起。
李诚熏一个愣神,立刻就被罗卿郁扑倒在沙发上。
“沉死了,起来!”李诚熏试图踢人,却喘不过气来。
罗卿郁笑得得意洋洋:“偏不!怎么样?”
两个人在沙发上扑打五分钟,最终是罗卿郁占着体重的便宜,牢牢压制住了韩国第一人。
李诚熏气得满脸通红,一直在骂不要脸。
罗卿郁掏掏耳朵:“你还真没创意!跟着小曾小王就学了这么点?”
“呸!”
心猿意马的看了一会儿身下人漂亮却气得通红的脸,罗卿郁终于没辙的低下头去,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说你笨你还不承认。你说说你,吃了多少次亏了?还把小曾那小子当好人……”
李诚熏不自在的扭扭:“你说什么呢?又关小曾什么事了?”
“说吧,那小子这次又跟你扇什么阴风点什么鬼火了?能让你连李秀哉九段都说动一起拉来。”
李诚熏瘪着嘴,嘟囔着:“说那么难听,小曾只是告诉我说明天是七夕啦!据说你和夏子常九段要去那个什么山里下棋……”
小猪楞了一下,然后笑趴在他身上:“这就把你骗来了?”
“……假的?”
“真的,”小猪笑了半天终于抬起头来:“可是,对局是后天,而且下棋的地方,是市中心的某宾馆。”
李诚熏楞了半天,脸更红了,半天说不上话。
小猪“哼哧哼哧”爬起来,再把他拉起来:“得了得了,既然来了,明天一起过去吧!正好明天晚上有流星雨……”
“流星雨哦?”李诚熏有点神往。
可惜,神往的气氛没有持续半分钟以上。
“喂,这是什么?”罗卿郁拿着一包东西,笑得不怀好意。
李诚熏脸上一红,赶紧冲上去抢:“你管是什么?反正又不是给你的,还来!”
小猪怎可能让他如愿,一闪躲过,开始嘻嘻的笑:“七夕礼物么?自己的作的?不错嘛……”
看着李诚熏气急败坏的冲过来,他突然一下子把对方扑倒在地板上乱挠。
于是,鬼怪一样的笑声,和着另一个屋子里的尖叫,开始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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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常于是终于放心,轻轻的笑了。
楚衡九段的确不介意。
事实上楚衡九段正在灯下和季平岚九段算计劳动力利用的最大化程序。
“五个红烧蹄膀,你看怎么样?”她兴致勃勃的问。
季平岚考虑了一下厨房的锅碗瓢盆,然后谨慎的摇头:“没那么大冰箱,小常就是能做出来,也没地方放啊,这天气放外面非坏不可。”
“那可以湃在井里嘛!”
= =||||“那还能吃吗?”
楚衡噘噘嘴:“那你说怎么样?”
季平岚思索了一下:“要不这样,让小常作两个蹄膀,然后多炖点五花肉,那东西可以压压,不占空间。”
“还要再加粉蒸肉和西湖醋鱼?”
“没错!正好冰箱里还有一条鱼呢!甜点要不要来点?”
“那我要吃雪梅娘!”
……
……
“好希望下半年快点到啊,我想吃新鲜的美食啊……”楚衡伸个懒腰,有些意犹未尽的抱怨着。
季平岚心有戚戚焉:“棋院的食堂,十几年就没改进过。作什么都像刷锅水,也算是一种本事了。还好有小常在,还算有盼头啊……”
“睡吧睡吧,早睡早起,明早才有战斗力啊!”
清晨,李秀哉模模糊糊的醒了。
他的身边,夏子常正在蹑手蹑脚的下床。看见他醒了,歉意的一笑,凑过来吻吻额头:“再睡一会儿,早呢!早饭想吃什么?”
李秀哉迷迷糊糊的回答:“皮蛋瘦肉粥……”
夏子常轻笑一下,帮他把被子拉拉好,出去了。
李秀哉翻来翻去的睡不着,索性也起来了,梳洗完毕跑到厨房笑吟吟的看着夏子常忙东忙西。
鉴于他厨房杀手的美誉,夏子常绝对不敢让他帮忙,他也乐得清闲。
两个人嘁嘁嚓嚓的废话里,丰盛的早餐准备完毕。
有李秀哉喜欢的粥,也有王立浚喜欢的糊辣汤,有季平岚喜欢的汤包,也有姚景程喜欢的烤面包。
总之是中西合璧应有尽有,看得李秀哉叹为观止。
早餐,自然是在罗卿郁和王立浚的斗殴中进行的。斗殴的理由有双重,一为抢饭二为给各自家里那口子抱不平。
斗殴自然无比惨烈,这没什么可说。
有什么可说的是,曾弦翔和李诚熏倒是亲亲密密的坐在一起,像两只雏鸟一样一边吃东西一边嘁嘁嚓嚓的讨论。
看着这边这两只的样子,打架的两只突然没了什么动力。
小猪先停了下来:“算了算了,那么蠢干脆被卖了算了。”
王立浚支持:“一边卖人家一边冲别人笑,这么不要脸,我都不好意思。”
于是大家在一片谐和的气氛中进完了下面的早餐。
十点,飞机上。
小猪掏出一包泡芙开始大嚼。
夏子常看了一眼,皱皱眉头:“少吃点吧!明明早饭吃了那么多的……”
小猪笑了一下:“来自韩国的爱心泡芙,不吃可惜了。常哥,来一块?”
夏子常好奇,于是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立刻五官挤成了一团。
“……这种东西,难道不是生化武器吗?”
小猪耸耸肩:“不错啦,至少还没把厨房烧掉!”
“难道这是……”
“没错啊!阿薰的手艺嘛!”
“天啊!”夏子常惨叫,慌忙把呕吐袋翻出来。
和非人类的小猪比,他无论如何还是正常人类范畴,肠胃不敢轻易尝试如此挑战。
头等舱里,李诚熏裹着一条毛毯,已经睡过去了。
李秀哉看着手里的报纸,轻轻的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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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微笑着说:“初次见面,幸会!不过,家里的生意,一般是老林在替我打理,我自己都没怎么管。”
他说到一半,突然皱着眉头,转向一边,细细的想些什么。
老林连忙走上前来,替他轻轻揉着太阳穴:“又头疼了?”
一边,李诚熏紧紧的盯着他们。
李秀哉歉然一笑:“实在不好意思,见笑了。老毛病了,一直不见好。”
一旁的李诚熏突然插嘴:“啊,我学过一点医术,介意我看一下吗?”
“这位是?”
李诚熏忍了忍,终于开口:“敝姓李,李诚熏。初次见面,幸会!”
他说的很慢,一字一顿,眼睛紧紧的盯着李秀哉。
李秀哉微笑:“幸会!真巧,同姓呢!李先生要是不介意,拜托帮我看看吧。每天好多人来来往往的。今天这个说,是弱症,要补。明天那个说,这是内火太胜,万不可补。就没一个说的是一样的,听得都头疼。”
李诚熏于是笑笑,走上前来,从提包里拿出听诊器。
“李先生原来学的是西医?”李秀哉有些惊奇的看着。
“您叫我诚熏就可以了。”李诚熏低着头,看不清什么表情:“我家也是中医世家,但我觉得,西医也有其可取之处。所以,也学了点”
李秀哉笑了起来:“越发巧了,家里也涉及药材生意的。”
“那以后可要请李先生多多关照了。”
“啊,叫我秀哉就可以了。”
说话间,李诚熏已经收起了听诊器,他看了看李秀哉舌苔,又替他摸了摸脉。
最后,抬起头来。
看着老林期待的眼神,他摇了摇头,叹气一样回答:“身体是有些弱,但这是这种情况下正常的状况。恢复的很好了,补药什么的,没必要。”
“但是……”老林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着急。
李诚熏难言的摇摇头,于是他没有继续说话。
李秀哉正在好奇的看着这两人,一旁的罗卿郁突然笑了起来:“瞧我,尽说废话了。李秀哉先生,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想向你请教棋艺的。”
“哦?”李秀哉淡淡一笑:“想不到,罗先生竟是此道中人?”
罗卿郁笑着坐下:“此道中人不敢当,只是略有涉猎罢了。”
言语间,两人已经开始了棋盘上快捷无伦的拆招。
李秀哉的棋风厚重,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偏偏又滴水不漏。
反观罗卿郁,机巧灵动,倏忽来去,如鬼怪般飘渺。
棋局,就这样进行下去。
直到——
乱军丛中,罗卿郁突然出手,凌空一“夹”,锐不可挡!
李秀哉一惊,手中的云子“啪嗒”落地。
是谁呢?
记忆中,曾经有的这一手,是谁下出的呢?
云雾中,他看不清对面执棋的人。他只能看见那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慢慢的慢慢的伸出……
然后,凌空一“夹”。
于是,他的棋,顿成愚形。
云雾中,坐着的,是谁呢?
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只是,为什么看不清想不起抓不住呢?
头疼了起来,越来越厉害,如针扎一般。
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失去知觉前,他听见了李诚熏惊恐的叫声:“秀哉哥哥……”
真是好心的青年,他想。
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自己的卧室里了。
绯月在床头坐着,焦急的看着他。
见他醒过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还好你醒过来了。吓死我了!”
看着新婚的夫人,他心下有着微微的歉然:他不爱她。然而不可否认,因为他的体弱多病,给这个在家里娇生惯养的世家之女,添了太多的麻烦。
所以,当绯月微笑着说:“醒来了?来,吃药吧!”的时候,他虽然对着那黑色的药汁皱了皱眉头,却没如往日一样拒绝。
刚刚把药拿到手里,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胡管家带着两个年轻人冲了进来。
绯月脸色一冷,站了起来:“现在少爷成这个样子,胡管家,你还不满意?还要找人来捣乱?少爷要是有个三长……”
她没有说下去,胡管家铁一般的手握住了她的脖子。他脸色却还是不动:“少奶奶,老林奉了老爷的命来照顾少爷。谁敢咒他,别怪老林不客气。”
绯月吓得脸色惨白,上下牙直打颤。
李秀哉轻轻叹了一口气:“林叔叔,你别这样。我这一病,绯月也很辛苦的。”
老林于是收了手,默默鞠了一躬:“是,少爷。您的客人……?”
秀哉的眼光落到他身后的两个人身上,歉然一笑:“身体不好,见笑了。初次见面,请问两位是?”
李诚熏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终于忍不住,眼圈一红,冲了出去。
秀哉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
罗卿郁笑笑:“是关于生意上的,也没什么大事,既然李先生身体不好的话。我们和夫人聊一聊也是一样的。光老林一个,他做不了主啊!”
李秀哉疑惑的看着他,然而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上头来。他不得不把药放到一边,躺倒:“那么,我失礼了!”
绯月替他盖好被子,转身,追另两个人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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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故人来(中)
一走出房间的门,绯月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
她看着在门口,独自毕恭毕敬等待着的管家,尖刻的笑了:“老林,你还真是不死心!你不要忘了,这个家,有一半是我的!过两天,等少爷身体好了,看我怎么赶你出去!”
老林冷淡的回答:“只要少爷身体好了。不用少奶奶赶,老林自己会识趣!”
“你……”
说话间,客厅已经到了。
她于是重新收拾好脸上的表情,做出一副大家
太太
闲雅的模样,走了进去。
“罗少爷,真是稀客。自打秀哉生病,好像就没见你上过门啊!今儿这一出,又算什么呢?”
李诚熏几乎要跳起来,然而罗卿郁死死的拉住他。
罗卿郁站起来,低低的开口:“对不起,嫂夫人。的确是我们不够礼数。但是,我表兄也病了,实在是抽不出身。”
绯月眯着眼睛,很享受的听着那句“嫂夫人”,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
“好说好说。令表兄啊,怎么就突然也病了?这么巧?真是人有旦夕祸福啊!”
罗卿郁紧紧握拳,手背上青筋直冒,他竭力在平息自己的情绪,以便开口。
于是李诚熏叫了出来:“你这恶毒的女人,你少装!不是你在表哥的车子上搞鬼,表哥和夏大哥怎么可能在那么平的路上出车祸?”
绯月脸色一冷,扭头看着站在墙角的人:“林管家,你就这么当的家?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自己家客厅领?”
“你!”李诚熏气结。
林管家则不卑不亢的鞠了一躬:“少奶奶,李家没有规矩说,不能让表少爷进门……”
绯月冷笑:“表少爷?自甘贱下,和个男人私奔,把李家的脸面都丢光了的表少爷?我真好奇他怎么还有脸进这个门!”
李诚熏脸涨得通红,耻辱、愤怒一下子涌上了心头。他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如果多呆一刻,愤怒也许会让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然而,罗卿郁站到了他面前,轻轻握住他的手。于是,心里一下子安定了。他看着他,眼里几乎有了泪水。
一旁的绯月看着,一脸的厌恶:“两个男人,真恶心……”
罗卿郁冷冷的抬头:“周小姐,凡事不可太过。”
他的眼光并没有多么锐利,周绯月却生生打了个寒颤。然而,她逼着自己不移开眼睛,冷冷的和眼前的人对视。
她从小就怕他,然而,这一次,连老天都帮着她!
是他有求于她!她一定会连本带利的捞回来的!
果然,就听罗卿郁慢慢的开口:“这次来,本来是想你高抬贵手,放秀哉哥去看看我表哥的。你也知道,他也就这两天的事情了……”
绯月讥讽的拉起嘴角,正准备说些尖刻的言语,却听罗卿郁继续说下去:
“可是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秀哉哥既然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样也好。常哥要是能听到,他大概也希望秀哉哥能忘了他,高高兴兴的活下去吧!”
什么?
周绯月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这么放弃了?
那个整个海上上流社会里都知道的,感情奇好的一对表兄弟,一个就要死了,另一个居然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
“……所以,你也不必苦恼了,不用担心秀哉哥看见了常哥又想起什么了。”罗卿郁顿了顿,然后以一种奇特的讥诮的笑容,继续:“只希望,他能一直一直忘下去。这样,对他,也是一种幸福吧?只是,对你只怕就未必了……”
“你什么意思?”绯月警惕起来,浑身的刺都立了起来。作为从小到大玩在一起的一群人,她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的恶劣本性了。
“字面意思。”罗卿郁微笑:“秀哉哥退婚的时候觉得非常对不起你,而他和常哥又怎么也不会有后代。所以他修改了遗嘱,要把所有的财产送给你的。不过,经过我的劝告,他把遗嘱改成,‘如果李秀哉是正常死亡,那么死亡后,所有商铺全部售出,所得资金存于大丰银行。售卖所得资金与不动产以及存款共若干,全部赠给周绯月女士,但不可大规模提现超过xxx,不可转赠,不可用来经商。如果李秀哉是意外死亡,则财产按照法律由表弟李诚熏继承。’你说,如果秀哉哥一直这么迷迷糊糊下去,乱七八糟的中医络绎不绝,正经的西医医院在车祸出院的时候明明做出了,随时需要再次入院医嘱,却始终没有收到消息的话。最后,户籍科的人,会在死亡登记表上填自然死亡呢还是意外死亡呢?再多说一句,罗家和夏家,与户籍科的关系也还不错!”
“你!”绯月的脸扭曲了:“我不信你罗家能一手遮天!”
罗卿郁耸耸肩膀:“我不介意你试试看!你不妨赌上你周家的势力来试试看。”
他说完,转身准备离开了。
而绯月,几乎瘫倒在了地上。根本不用试,周家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侧室的女儿得罪海上滩最大的豪门。更何况,按遗嘱的规定,李家的资产根本不可能转到周家的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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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有说话的李诚熏,这时候却挣开了他的手,走到绯月面前,定定的看着她。然后,他回头:“老林,你先出去一下好吗?我有话和表嫂说。”
老林默默鞠躬,转身出去了。
“绯月,表嫂。”他淡淡的看着他:“你已经赢了。所以,别在给秀哉哥哥吃那种药了。会上瘾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你知道!”李诚熏的眼光很冷淡:“你在那药里掺的东西,别人或许发现不了,但是,你瞒不过从小在药材间长大的我。”
“你……”
“我闻都能闻出来,更不用说,如果送到医院去用精密机器检查的话。到时候,绯月你或许被控谋杀也不一定。”
“你胡扯!”
李诚熏终于不耐烦了:“我把林管家叫出去,就是为了给你留条路走。大家一起长大,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欢秀哉哥哥。所以,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只要你对秀哉哥哥好,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不和你争,我并不稀罕这份家业。你一直知道的……”
罗卿郁从后面走过来,揽着他的肩,什么话也不说。
李诚熏于是轻轻放松了身体:“夏大哥,马上就要走了。即使他不走,秀哉哥哥也可能永远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绯月一喜:“你是说……?”
李诚熏强自克制着自己的厌恶:“他的症状已经很明显了,是车祸的时候撞到了脑子。现在的治疗手段,很难恢复的……”
“所以,”罗卿郁冷冷的做了总结陈词:“安心的做你的少奶奶吧!好好对待秀哉哥!别再出什么幺蛾子,我就保证你的安全。”
绯月于是讷讷的问:“那,日本人举办的那个围棋赛?”
罗卿郁于是讥诮的笑了:“想不到你还挺爱国?现在想到这个了?”
绯月的脸涨得通红,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罗卿郁于是冷笑着揽着李诚熏离开了,留下绯月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卿郁,你真的甘心就这样放过她?”车里,李诚熏看着窗外飞快划过的风景低低的问。
罗卿郁搂着他:“我们来之前就这样商量好的,不是吗?秀哉哥,的确需要一个人照顾的……”
“我,我没有办法原谅,杀人凶手最后获得她想要的一切。我不放心把秀哉哥放在一个杀人凶手身边!”李诚熏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罗卿郁把他抱的更紧一些:“对不起。可是,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解决办法。现在的海上滩,要对付日本人的话……”
李诚熏吸了吸鼻子:“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不甘心而已……”
“我们都知道,不是她下的手,是日本人。”
“可是,她知道却不说出来!她根本是故意的!她是共犯!”
“我知道,然而……”罗卿郁沉默了。
“卿郁,你怎么不哭呢?”长久的沉默之后,李诚熏轻轻的问:“你和夏大哥感情那么好。平时你和小王打架,一点点受伤你都要哭得天翻地覆的……”
“我哭不出来,”罗卿郁还是微笑着:“最疼我的那个人就要不在了,我哭给谁看呢?”
李诚熏“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把他的头抱在怀里:“你别这个样子!你哭啊,你哭啊!你还有我啊!”
在他怀里,罗卿郁低低的说:“是的,我还有你。谢谢上天,我还有你。谢谢你,让常哥坚持了这么久。谢谢……”
2009年03月20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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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故人来(下)
初秋的夜里,还是微微的凉。
李秀哉一个人慢慢的在树丛间走。白天的客人走之后,他一直隐隐觉得心下不安。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他轻轻的敲着头,蹙着眉头,慢慢的想。
一阵夜风吹过,甜蜜的桂花香里和着一股淡淡茶香,将他轻轻包围起来。
温暖,安心。
如同一个拥抱。
有人轻轻的喊他:“秀哉……”
于是秀哉抬头,他看见那个半空中的青年。
那青年在微笑,温柔而灿烂的笑容,如同秋日的暖阳。
是谁呢?他疑惑的想。
那么熟悉,却始终想不起那个坐在舌尖上的名字。到底,是谁呢?
那个微笑的青年,轻轻的和他说:“秀哉,我要走啦!来和你告别的……”
走?
去哪里?
心里升起浓烈的不舍,他向那个空中的影像伸出手去。
出乎预料,那个青年也向他伸出手来。
指尖在空中相碰,依稀的温暖从指尖传来。
然后,弥漫到全身。
熟悉到令人战栗,安心到让心脏揪痛。
然而,他还是想不起他的名字。
他皱着眉头,忍受着欲裂的头痛,努力的回想。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如果他现在想不起来,将会后悔一辈子。
看着秀哉的努力,空中的青年笑了起来:“秀哉,不要想啦!这样比较好,这样我也能走的比较安心……”
“可是……”
“秀哉!”不远处的树丛后面,传来绯月焦急的声音。
她在到处找自己吗?
秀哉微一闪神,再回头看时,那个青年的影像如一股青烟一样,开始在轻柔的夜风里渐渐变淡渐渐拉长,慢慢的,随风飘散……。
他的声音弥漫在夜风里:“去吧,你太太在找你呢!秀哉,再见!”
温柔缠绵的,如同一个叹息。
“秀哉,你在哪里?”绯月的声音越发近了,隐隐含着惊慌。
于是,李秀哉转身,冲声音的方向挥挥手,微笑:“我在这里,绯月……”
夜凉如水,李秀哉看着床前那一片月光出神。
他的身边,周绯月已经睡熟了。
而他,又想起了刚才在花园里看见的那个微笑的青年。
是谁,在他耳边笑着说:“秀哉,我又输给你啦!现在我们是打平了哟!”
是谁,在一地的阳光下,笑容让阳光都黯然失色:“秀哉,我要下棋,我要成为最强的棋士!我才不信我会输给日本人!我们一起努力吧!”
是谁,兴致勃勃的和他说:“嘿,秀哉,日本人提出要以十番棋定浦西那块地的归属呢!想不到除了下棋之外一无是处的我们也可以为国家为家里做点事情呢!一定不要输哦!”
又是谁,在乱战里,突然一手“夹”出,原本混乱的棋局噶然而止。
谁呢?
谁呢?
谁呢?
无数的疑问夹杂着数不清的影像呼啸而来,尖叫着在他脑海里盘旋。他的头,疼得如同刀割一样。
持续的、剧烈的疼痛,他几乎怀疑自己会被着疼痛撕裂开来。
然而,他只是微微蜷起身体,却不肯停下回忆。
剧烈的疼痛持续着,一直持续下去。
他几乎以为这疼痛再也不会有尽头了。
突然,一切静止下来。
下一刻,大脑的闸门终于被汹涌的回忆冲垮了,无数的画面澎湃汹涌而来,将他淹没了。
一滴泪落在了银色的月光里,很快干掉了,再不见任何痕迹。
如同那声,被夜风吹散的呼唤——
子常……
“秀哉!秀哉!”耳边焦急的声音响起,李秀哉慢慢睁开眼睛。
眼前,是那张再也不会认错的面孔。他一下子扑上去,紧紧抱住,再不放手。
“怎么啦?”夏子常轻轻的拥着他,慢慢的问:“看见你一边睡觉一边哭,吓死我了……”
2009年03月20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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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夜归人(上)
天色渐渐暗了,鹅毛大雪却纷纷扬扬下得一阵紧似一阵。
整个汉城,好像突然空了。马路上原本应该穿流不息的车流,好像蒸发了一般,了无痕迹。
晕黄的路灯下,偶尔闪过的几个人影,也都是行色匆匆。
这个城市,安静的如同史前。
高高的公寓楼某一层的落地窗前,有一个人影,长久而安静的看着脚下这个冷清的世界,一动不动,如同一座雕像。
室内开着空调,温度并不低。李秀哉穿着厚厚的棉质睡衣,睡衣上面印着泰迪熊的花纹,脚上,是一双肥硕的哈巴狗形状的棉拖鞋,有点滑稽但绝对暖和的一身打扮。
可是,他依然觉得很冷。
好像有无形的风从看不见的缝隙里钻了进来,吹的他浑身都僵冷了。
下意识里,他抱紧了怀里的那只姜黄色的大胖猫。
猫咪原本舒服的眯着眼睛在他怀里“咕里咕噜”,这一下有点不太高兴,小小的低吼了一声,甩了甩粗大的尾巴。最后,还是不舍得怀里的温暖,悻悻然调整了一下位置,继续打它的盹。
这是中国农历除夕的前一天晚上。春节和除夕,在所有受中华文化影响的国家里,都是被异常重视的。
韩国自然也不例外,几乎所有的企业都放了假,人们喜悦的奔向自己四面八方的家。归省和探亲成了主旋律。壮观的人潮拥挤在火车站、飞机场和高速路上。
带着爱人和孩子去看望自己的父母,大家团圆在一起,辞旧迎新。这,就是春节的最主要内容。
所以,这座城市空了。
某一个瞬间,秀哉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庞大的城市里,只有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在……。
时钟指向了八点,秀哉终于动了。他叹了一口气,把怀里的胖猫放到地上,自己慢慢走向厨房。猫咪在他脚下寸步不离,不停的讨好的蹭蹭。
打开了冰箱,里边食物很丰富,不少是放进微波炉里转转就可以吃的美味。他却突然没了胃口。拿了一袋猫粮,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倒在小碗里,加了点牛奶搅拌。
胖猫也有些兴味索然,好像纯粹是为了给他面子一样,敷衍的慢吞吞的吃着。
秀哉蹲下来,抱着膝盖,盯着它瞧。
“你也想他啦?”他摸摸猫的毛,自言自语着。
回答他的,是轻轻的一声“喵呜”。
“可是,雪这么大,机场都封闭了,估计是回不来啦!”他轻轻的说:“所以,我自己带你回家吧!你还没见过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吧?等回去了,英哉会陪你玩的,那你就不无聊了。”
猫咪终于吃完了晚餐,很乖的蹲在他脚边,蹭蹭脑袋。
于是一个人的聊天就这样进行下去,偶尔会夹杂几声“喵呜”。
九点半,洗漱完毕。秀哉有些为难的看着坐在被子上歪着头盯着他的猫咪:“你又要上床睡?他会生气的。”
“喵呜”叫了一声,胖猫甩甩尾巴,显得有些垂头丧气。
“好吧好吧,只许睡在脚下,不许钻被子!”
胖猫欢天喜地的“喵呜”一声,跑到被子的一端,团成一个毛绒绒的大肉团。
于是,灯关了。
也许过了一个小时,也许过了两个小时,也许更久。大门处突然轻轻的传来了响动。
卧在脚下的胖猫机警的抬起头,浑身的毛都立了起来,随时准备着攻击。
有人轻轻踮着脚尖,轻轻的走了进来,带来一身的凉气。
在看到来人的第一眼,胖猫就立刻重新团回成一个毛团,鼾声大作的开始装睡。
好在来人并没有理会它,只是静静的站在床头,良久。
最终,还是没有按捺住,小心翼翼的低头,轻轻吻了吻床上的人额头。
2009年03月20日 04点03分
16
level 8
半缘修道半缘君
清晨醒来的时候,内心有着一种恬静的满足感。
浑身懒懒的,四肢百骸都充溢着舒适的温暖。所以,不想起床。
他眯着眼睛看照在床头的那一缕晨光,清澈明媚,依稀能看见小小的灰尘在里边起伏。
隔着门传来低低的声响,是锅碗瓢盆,很是热闹。
李秀哉于是抿着嘴笑了,有一点点的快乐,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慢慢的爬起来,走向厨房。
不出所料,早餐已经快准备好了。
寄着粉红色围裙的那个人,背对着门口,正在集中精神煎蛋。喷香的味道溢满了整个厨房。轻轻的走过去,猛然拦腰抱住:“早上好!”
个子比他低,够不到颈窝,只好额头抵着后背来回的蹭。
做饭的人明显一惊,马上关了火。随即拍着他的手,无可奈何的责备:“小心油溅到……。”
秀哉轻轻的笑,不回答也不肯松手。
夏子常于是往后靠,放心的把重量交给身后的怀抱,摸索着抱住自己腰的手,反复的摩挲。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安静的,好像天堂。
这是一个普通的早晨,和以往那些年的每一天一样。只是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却依然感觉到幸福的不可思议,好像某种甜蜜温暖在心里再也盛不下,想要泛滥出来一样。
所以,需要拥抱在一起,分享,体会。
什么都不用说,他想说的,他都懂。
清澈的阳光从厨房的窗户洒进来,正正围绕着这两个大清早起来就抱在一起的傻瓜。一种黄金般的色泽,闪耀在两个人的头发上……
“比赛,要加油哦!”微笑着递给秀哉一碗粥,夏子常云淡风轻的说。
李秀哉慢慢的撕着手里的面包,没有回答。他微微抿着嘴,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夏子常于是苦笑:“拜托,从四强被打出去的人是我好吧,不高兴的人应该是我才是!”
“谁让你那么不争气!连新人也会输!说好的十周年纪念,在应氏杯会师的……”
“喂!我那不是被罚了四点吗!那小子的下法有点奇怪,我有点不适应嘛!”
“还是你没用!”
“……喂,我生气了!”
“生出来告诉我一声是男是女!”
无可奈何的看着无理取闹的恋人,夏子常只好苦笑着摇头:“好啦!轻视新人是我不对。今年不是还有其他的比赛吗?在三星会师也可以啊……”
李秀哉撇撇嘴,算是接受了这一说法。
“不过,说起来,就十年了吗?时间过的真快……”夏子常抚摸着中指上的戒指,微微有点出神。
“是啊!认识年周十二啦……”
一时,两个人都沉默了。
往昔的种种,那些快乐的、悲伤的、绝望的、兴奋的往事,如云一般划过两个人的眼前。经过了这么多事情,还能紧紧把手握在一起的两个人,在这一刻内心真诚的感谢上天。
谢谢天,我们没有错过。
谢谢天,我们可以一起这么多年。
“三星杯,不可以再出任何纰漏哦!不然绝不原谅你!”咬着面包的李秀哉九段,非常有气势的给自己一生的对手和朋友下了命令。
“知道啦知道啦!今年的状态其实还是挺好的嘛……”
“那有什么用!到现在也还没有在决赛会师!”李秀哉有点负气,也有点沮丧。
这一年里,六大赛进行过半,夏子常和李秀哉各自进决赛并夺冠两次,成绩不能说不好。但是很不巧的,两个人刚刚错身而过,每次决战的对手都不是彼此。
2009年03月20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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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3月20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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