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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一篇自己之前写了很久很久很久的文。
长文,还没有完全写完,纠结了很久要不要发,最后还是没忍住。
发出来主要是圆自己一个夙愿吧,纪念一下喜欢了伏殿这么久的自己。
日更,慢慢发,有人看就不坑。
欢迎亲们留言,鲜花和鸡蛋都接受,但不接受没有理由的随意攻击。
希望喜欢的亲们留言鼓励我更下去~先行鞠躬!
2018年01月15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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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原创BG,CP伏殿,长文预警,目前写了10w字左右,还在创作和修改中。
女主有金手指(难免的),但不完美,以虐男主为主,小虐女主为辅,女主身心可能都不是非常干净,男女主爱情不那么完美,非一生一世一双人,前男友这些的,介意慎入。
前期很多很多很多的伏笔,时间线很长,要认真看。
想剧透的可以留言,我当然是不会告诉你的hhh。
结局还没想好,如果发出来之后呼声很高的话,我可能尽量不会Bad End。
先这样~想到再加~不管怎样,先谢谢大家!
2018年01月15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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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楔子】在故事开始之前
“我们所认为的过去现在和将来都只不过是同一时空连续统一体上不同的点。时间是无疆界的。我们能够改变行动,影响未来并且实现理想的唯一时机,就是在此刻改变我们的想法,后者就是存在于此刻。”
薇薇安合上面前的《秘密全集》,闭上眼睛轻微的叹了一口气。书上说,能改变未来的只有此刻,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也可以呢?未来是可以改变的,那过去呢?她的过去又是什么样的?仅仅是表面上看起来如此吗?
薇薇安·薇尔德,是一个生存在孤儿院的女孩。黑色的直发披在脑后,蓝色的眼眸总像蓄满了晶莹的泪水,粉红的嘴唇,还没有褪去婴儿肥的脸蛋,令人羡慕的白皙的皮肤就像是生活养尊处优的孩子一样。可惜,她不是。
正如其他人说的那样,明明只是6岁的小女孩,却有着一双悲伤的眼睛,就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说不上悲伤,但也总是不快乐。于是人们感叹,怕是悲惨的生活给了这个女孩太多的伤。
长相的出挑,在孤儿院里并没有让女孩获得多少好处,羡慕引发嫉妒,嫉妒滋生怨恨,是永远不变的真理。
于是,孤儿院的孩子们孤立她,欺侮她,抢走她的玩具,偷走她的食物,其实孩子是最残忍的,弱肉强食,那是人性最接近于原始的模样。
薇薇安起初无力反抗,可当一次出乎预料的将孤儿院出了名的坏小子打下臭水沟之后,她发现自己偶尔确实能够“厉害一把”,当她掌握了其中规律之后,孤儿院便没人敢再惹她了。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上帝眷顾的与众不同的那一个,薇薇安也未能免俗。她觉得,自己的忧郁和与众不同似乎就来自于灵魂,并不是来源于自己的思维,更多的时候,薇薇安乐于接受这种感觉,因为它似乎总是能给自己正确的建议。因此,薇薇安给了这种感觉一个非常怪异的名字--思维精灵。
薇薇安没有朋友,原本如此,孤儿院的孩子们从欺侮变作畏惧,只敢远远愤恨的盯着她。但有个人应该能勉强算作这个怪异女孩的朋友,他叫小龙。
说起小龙,薇薇安总会不由自主的笑笑。那一定是一个贵族家的孩子,泛着金光的衣袖上绣满了华丽而繁复的暗花,初见时皱着眉头警告所有人都离他远点,可眼底确实掩饰不住的惊慌与无助。
迷路了吧?薇薇安暗自想道也不由得叹气。
其他孩子暗自谩骂他的无礼,讥讽嘲笑后走开了。薇薇安却在不远处坐了下来,似是无意的看着天上的云朵变幻着形状。
黄昏迫近,天色暗了下来,贵族小孩越发不安起来,拳头越捏越近,不停地左顾右盼的等待着。
终于,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在地平线之下,薇薇安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草屑准备离开。
“唉,你,那个,告诉我,这是哪里。”小贵族终于按耐不住走了上来,高傲的语气,却遮掩不住慌乱与不安。
薇薇安看了他一眼,兀自整理着衣袖:“要想知道答案,先要学会请求。”
“哼,马……贵族从不请求。”小贵族扬起下巴
“那就恕我无可奉告了。”薇薇安做冰冷状,转身似要离开。
为什么会突发奇想在草地上坐整整一个下午,连薇薇安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觉得这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很可爱。孤儿院里的孩子,都经历了太多孩子不该经历的事,那暗无天日的日日夜夜,像是一把钝刀,一次又一次的划着孩子们脆弱的心灵,直至鲜血淋漓。这里的孩子,敏感,脆弱甚至恶毒,而这一切,让薇薇安感到厌倦。
面前的孩子,显然是被家里保护的太好了,即使他态度傲慢无礼,但出乎预料的让薇薇安觉得很新鲜。更重要的是,这个孩子身上,似是散发着一种熟悉的气息。在心里,像是一个久久封存的地方,落了无数道锁,最后连自己也遗忘了的角落。是的,是思维精灵,是那种自己也无法解释的感觉。
“唉唉,你别走….请问…..这.是那里?”小贵族更惊慌了,脸上挂着无助与迷茫“我,我被爸爸逼着...恩...读书,想跑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到了这里,我不知道怎么办,你别走啊,呜呜呜呜….”
薇薇安突然笑了出来,走进他身旁,轻拍他的肩膀,“好了,别哭了,这里是金桔大街,不过,我想知道地名并不会帮助你多少。”
夜幕一点点的加深,直到将整个天幕都染成了漆黑的颜色。小贵族还是哭个不停,也许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无助
“好了,我不走,先跟我聊聊吧,你叫什么名字?你说你父亲逼你读书?”
明明是同龄人,此刻薇薇安怎么觉得自己像妈妈一样,她突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小贵族抽抽搭搭的说自己叫小龙,说自己严厉的父亲和慈祥却软弱的母亲,说自己每天的生活忙碌与不快乐。
薇薇安笑笑,说起了自己的生活,直到小龙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就这样,一直到破晓,小龙家里人终于找来了,只来得及匆匆接下他塞来的东西,薇薇安就被称作管家的人恶狠狠的赶走了。
小龙塞给薇薇安的是一面镜子,后来两人经常偷偷通过它联系。贵族就是不一样,如此先进的可视电话,自己只在书里读到过。
小龙说,比起薇薇安来,自己真是一个幸运的孩子,出生在贵族家庭,从小,有无数的光环环绕在他的周围,无数的财富,数不清的人,如众星捧月版围绕着他。但显赫的家室,无疑是小龙最大的财富与负担。
不爱母亲的父亲,人前却装的幸福美满;无数的“朋友”对自己言听计从,却被他发现在背地里暗骂他的愚蠢;数不清的仆人的各种科目的老师,限制着自己的一切。尊贵的父亲,高大的身影渴望而不可及,就想远在天边的太阳一样遥不可及。他总想得到父亲的肯定,可无论他多么努力,父亲也从来没有对他露出过哪怕一个微小的微笑。小龙说,他好累。
他确信自己的父亲是不爱自己的,一如父亲不爱母亲一样,虽然父亲高大的形象始终在自己的心目中屹立不倒;他同样可以确信,自己的母亲深爱着自己和父亲,但爱自己绝对不会比爱父亲更多一点。
但在外人看来,这样的家室和父亲是那么的让人羡慕,于是,在人前,他只能带起冰冷的面具,把自己隐藏在“我爸爸”后面,才会有那么些许的归属感。起码,自己是让人羡慕的,吧?
可是那话语间深深的落寞,痛的人想要落泪。所有的贵族,也许都是这样。
薇薇安说,孤儿院的生活虽然艰苦,但只要一个人的内心真正的强大,就不畏惧任何的打击,她还告诉小龙,他也要坚强。
平静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从指尖划过,平静得像一碗水,直到有一天,一片九月的秋叶飘入,却没想到,从此,掀起惊涛骇浪。
2018年01月15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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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开始?还是插曲?
【第一章】·猫头鹰传书
12月25日夜,没有月亮的夜晚黑风呼啸,寒冬夜晚的冷风拍打着窗户,窗外似乎开始飘起了小雪。
忽然,一道鬼魅黑影滑过天际,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暗绿色的光芒。
绿色的光点停在了薇薇安的窗前,她心中微微一惊,小心翼翼的靠近窗户。原来是一只猫头鹰。
好奇怪,为什么会有猫头鹰出现在这里?
忽然看到猫头鹰的脚上似乎绑着什么,薇薇安小心翼翼的接近那只猫头鹰,猫头鹰望着她,抬起了一只脚,似乎示意薇薇安去下脚上的东西。
薇薇安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解下了一个类似信封的东西。猫头鹰轻叫了两声,转身张开翅膀飞入了深深的夜色中。
薇薇安满心疑惑的打开信封,谁会用这么奇怪的方式寄信?又是谁会给自己寄信?
信封里面有两张羊皮纸。薇薇安打开第一张,上面写着: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亲爱的薇薇安小姐:
我们愉快的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要的书籍及装备一览表。
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为您准备丰富的学校生活。
副校长(女)
米勒娃·麦格
谨上
第二张: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制服】
一年级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顶日间戴的素面尖顶帽(黑色)
3.一双防护手套(龙皮或同类材料制作)
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银扣)
注意:全部服装均须缀有姓名标牌。
【课本】
全部学生均需准备下列图书:
《标准咒语,初级》米兰达·戈沙克著
《魔法史》巴希达·巴沙特著
《魔法理论》阿德贝·沃夫林著
《初学变形指南》埃默瑞·斯维奇著
《千种神奇草药及覃类》菲利达·斯波尔著
《魔法药剂与药水》阿森尼·吉格著
《怪兽及其产地》纽特·斯卡曼著
《黑暗力量:自卫指南》昆丁·特林布著
【其他装备】
一支魔杖
一只大锅(锡制,2号尺寸)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瓶
一架望远镜
一台黄铜天平
学生可携带一只宠物。
薇薇安觉得自己的大脑在飞速的旋转,仿佛是谁刚刚将时间的沙漏重新翻转了过来,颠覆了世界。
是哪位哲人曾经说过,如果你无法接受新的事物,那你注定就只是世界上的蝼蚁罢了
但是这个消息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一夜,薇薇安无眠,她思考了很久,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也许就是个恶作剧,但心底的那种感觉却催促着自己相信。最重要的是,思维精灵说,这是真的。
就像是一位陌生的人,叩响了心中尘封的华丽大门
忽然感觉头好痛,似乎有一种力量在阻止打开宫殿的大门,这种感觉,正试图抢走宫殿的钥匙。
后来,日子一天天过去,再也没有什么发生,也许这真的某人的恶作剧吧。心情如打翻的调色盘,混杂着各种各样的颜色,有无奈,有疑惑,更多的是深深的失望。
如果不想要失望,就不要产生希望。
直到七个月后的一天清晨,鸟儿在空中唱着凄惨的歌,薇薇安正安静的坐在桌前读一本破旧的书,突然急促的声音划破了宁静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叩门声,赫尔曼夫人--孤儿院里一位极没有耐心的负责人,她一头冲进了房间里,眼底闪着不知名的光,呼吸急促,眉头紧锁:“薇尔德,有人找你。”
面对忽然旋转展开的对角巷大门,薇薇安突然觉得有些恍惚,就像是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话剧被缓缓拉开序幕。
面前的男人魔杖的尖端泛出点点星光,似是一种不知名的召唤盘亘于心间,挥之不去。
男人的脚步很快,直觉告诉薇薇安,面前的这位是个有故事的人,阴沉冷漠与闭塞,不是一个正常人愿意沉于的。可是薇薇安也懂得,有些人的故事,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探寻的。有些事情是人们永远也不希望他人探知的。
但唯一让薇薇安疑惑的,便是一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就像面对小龙时一样。是的,思维精灵说,他认识面前的男子。
但薇薇安并不认识。不过这在正常不过了。
行走在人来人往的对角巷。薇薇安竟觉得有些恍惚,想起口袋里的那面镜子,不知道小龙家的这先进的镜子以后还能不能用到
这些年,薇薇安觉得自己似乎改变了许多,那种带着迷茫的冷漠似乎正在渐渐离自己远去。这一切得感谢小龙吧,朋友,真是个好东西。
但今,站在对角巷口,站在人生的路口,她却终选择了另一个世界。
她明白,自己需要力量,需要保护自己,探索心底秘密的力量。那是一种无法逃避的召唤,在耳边久久萦绕,挥之不去。思维精灵指引自己选择了这条道路。
她明白,自己选择了孤独,但她没有办法逃开。
薇薇安落过泪,但她终还是没有放弃的勇气,此刻,她只能将情感深深的埋于心底。如同面前来来往往的人们掩藏着秘密一样。
接下来的路,她终还要一个人走。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车窗外的景色飞快的后退,像是开过往一般
薇薇安突然觉得好想哭,却又无奈。生活督促着我们前行,很多时候,我们没有办法逃开。
这两个月,小龙跟自己联系的时候都是怪怪的,他一定是感觉到什么了,朋友?到底还是自己不能奢求的么?
只是,该去的终归是要成为历史。
薇薇安擦拭着自己的魔杖,这只魔杖是开学前的三天,由一只长相奇怪的猫头鹰送来的,长的非常普通,她也看不出来这只魔杖是什么杖芯的,但它却和薇薇安非常的契合。于是薇薇安就收藏起了那支在对角巷买的不怎么合适的魔杖,改用了这一支来路不明的魔杖。
“克拉布,高尔,你们两个快一点,干嘛拖拖拉拉的,都没有座位了,我可不想跟一群格兰芬多狮子坐在同一个包厢!”
包厢外响起了傲慢的语调,随即是包厢门被拉开的声响
“喂,这里有人么?”说话的应该就是刚才所说的克拉布或是高尔中的一个
薇薇安埋头,佯装着研究手中的书,不做声,她现在谁也不想理,更没工夫陪一群大少爷瞎折腾。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来人显然有些愠怒于薇薇安的无礼
薇薇安只觉得心里很乱,她现在并没有心情和傲慢无礼的人周璇。
“薇薇?!真的是你!”
这…….薇薇安猛地抬头,铂金色的脑袋晃得他眼晕
“小龙?!”
一旁的两人闻言先是瞪大了眼睛,继而压抑不住地笑弯了腰。小龙在一旁红了脸,轻咳一声,向前跨了一步,把手轻放在胸前,微微弯了下腰
“正式介绍一下,德拉科·马尔福,很高兴见到你优雅的小姐。”
薇薇安瞪了他一眼,好小子,亏得自己刚才那么伤心,合着这家伙连名字都是假的,等着,以后有跟你算账的时候。
“薇薇安·薇尔德,很高兴认识你。”
公共休息室里,夜有些深了,壁炉里的火兀自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刚刚的分院仪式上,帽子先生毫不犹豫的把薇薇安扔进了斯莱特林。
“喂,我还没问你呢,干嘛对我撒谎!”薇薇安一副‘我很不爽’的表情看着小龙
“还说我呢,你不是也没告诉我嘛!”小龙理直气壮的瞪大了眼睛
“可是马尔福先生,似乎这些年一不小心用错了名字哩!”薇薇安毫不留情的讥讽道
“我….我…..唉,我父亲会杀了我的…….”小龙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薇薇安看着仿佛受了万般委屈的小龙,有些气结,对着他的头赏了一个爆栗“你个大笨蛋,我要是个不懂魔法的人,你觉得我这辈子还有可能碰见你父亲!”
小龙立刻变成了一副眼里蓄满泪水的无辜的样子,“薇薇,这么多年没见了,你一见面就打我……”
“哪有很多年没见,不是天天见么…..”
“双面镜不算啦……”小龙还是那副可怜没人爱的‘可爱’样,“薇薇啊,不要生气了么……”
薇薇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哪有告诉你我生气了”
“你明明就有….哎算了,不说这个,来,我给你讲讲魔法世界的事……”
这是故事的开始么?也许是吧,但,时间与空间永远的是如此玄幻的东西,有些事,又有谁真正知道呢?
2018年01月15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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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更的稍微多一丢丢~
哦对,忘了说,之前有好朋友看过之后说女主前期是个渣女......
嘿嘿嘿,虐小龙确实狠了点,那不是没碰到正主嘛~嘿嘿~
介意的亲们,抱歉咯~
2018年01月15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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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如此斯莱特林
清晨,阳光在天空中划出第一缕破晓,薇薇安习惯性的睁开了眼睛,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突然间有了一种淡淡的归属感,仿佛终于,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
倒了一大杯热水,静静的坐在休息室的壁炉前,时间还早,四下静得没有只有壁炉火花爆出的啪啪声。
昨天小龙讲着魔法世界的事直到深夜,薇薇安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魔法的世界,就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卷一般徐徐展开,错综复杂的细节,一如乱麻一般纠缠着。但思维精灵却似乎相当容易的就接受了这里,是的,那种奇怪的熟悉感,几乎让薇薇安以为,自己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几个世纪。
时间有时候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霍格沃茨这个古老的学校,不知道承载了多少学生的成长,又不知道见证了多少人们的老去。而今,却依然在这里,等待着一代又一代新生的到来。
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或者母亲是不是也在这里上过学,是不是斯莱特林学院。可是就算是,那又能怎样呢,自己连他们的姓名都不知道,又如何去寻找呢。
叹了口气,薇薇安翻开了昨晚小龙给自己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看来自己还得多花些时间来了解这个世界。只有了解,才能帮助自己变得强大,过去现在将来,最终都还是只能靠自己。小龙或许可以帮得上自己一时,但人不能永远靠朋友。
时间从书页间灵巧的滑走,不知不觉间,公共休息室里的人多了起来。
“瞧瞧,这是谁啊?斯莱特林的泥巴种?分院帽是脑子进水了么?真是斯莱特林的耻辱!”一个黑色短发的女孩拐着阴阳怪气的调子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下巴昂的高高的,仿佛不屑于看见眼前的人。“昨天还没分院就千方百计的接近德拉科,你以为你是谁啊?恩?泥巴种!”
薇薇安愣了一下,昨天小龙好像确实说过关于麻瓜和巫师之类的血统问题,但如此明显而直白的敌意还是让她始料未及。
“我和德拉科之前就是朋友,想必是您误会了。”薇薇安笑了一下,用一种显然是解释的口吻说道
“误会?笑话!马尔福怎会与你这样的泥巴种做朋友!”女孩的声音越发的尖锐起来。
“这……我恐怕也不太清楚德拉科是怎么想的,我们抱歉,或者,你去问问他?”薇薇安有点手足无措,但还尽量维持着基本的礼仪。
“你……你等着吧,斯莱特林容不下泥巴种,就算你接近德拉科也一样没有用,等着吧你,有你的苦头吃!”说完,黑发女孩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公共休息室。
薇薇安开始觉得有些担忧了,想在斯莱特林生存,看样子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早饭的长桌上,薇薇安显得有些闷闷不乐,说实话,她并不清楚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她竟有些隐隐的担心,或者确切的说,是非常担心。薇薇安清楚,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小龙不见得能帮得上自己,而她自己却如此的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
斯莱特林等级分明,从早餐的座位上就可见一斑,由于刚刚入学,一年级新生的位置几乎都是根据家族的地位来排列的,小龙坐在了一年级的第一个位置,而薇薇安则毫无悬念的坐在了末尾。
而小龙时不时的投来的担心的目光,以及早上那位黑头发的名叫潘西·帕金森的女孩不断扫射而来的眼刀,只会让薇薇安感到更加的紧张。
薇薇安眉头紧锁,暗自思考着。
原来在孤儿院,自己凭着先天的魔力,让别人都对自己退避三舍。然而如今在霍格沃茨的斯莱特林,薇薇安显然并没有这样的优势,在这里,她显然是个弱者。对于即将到来的她能想象到的和不能想象到的挑战,薇薇安感到紧张,并且心里并没有底,但她并没有要退缩的意思,她清楚自己唯一翻身的机会就是不断地变强,强到他人再也不敢轻视自己,在此之前,也许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自己需要忍耐。
这毕竟是学校,不是吗?他们不敢太出格,只要忍耐,忍耐就好!薇薇安暗自给自己打气。
“尽管事实残酷,但痛苦鞭策我们前进。”薇薇安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样一句话。思维精灵又说话了。
“薇薇!”
德拉科从后面叫住了薇薇安,此时,他们正准备去上第一节变形课。
“德拉科,早上好!有事?”薇薇安转头冲德拉科笑了一下,在原地等德拉科赶上来
“早上的事我都听说了,早餐的时候看你不是很精神,没事吧?”德拉科和薇薇安并排走着,德拉科侧着头担心的望着薇薇安。
“倒是没什么事,只是……你知道……我有些担心。”薇薇安朝德拉科虚弱的笑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说道,“但我后来又想,不管怎样,我总能熬过来的,是么?”
“别太担心了,你只要好好表现你的能力,斯莱特林永远尊重强者。不过,今天早上我已经摆平了一部分人了,放心吧,有我在他们也不敢太放肆了……巴拉巴拉……。”德拉科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薇薇安的肩膀表示安慰。
“不过……算了,有时间咱们再好好谈谈。”薇薇安轻皱了一下眉头,但随即嘴边有挂上了笑意“我现在又发现了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
“怎么了?!”德拉科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薇薇安终于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小龙,很多年不见你……变得…大妈….了……”
“你……”小龙愤怒的挥了挥拳头表示威胁,“斯莱特林行为守则一:保持优雅。以后再找你算账!!!!!再说了,我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巴拉巴拉……”
“德拉科”薇薇安突然打断了德拉科的长篇大论
“恩?”德拉科挑了挑眉毛,做出‘我很不爽,秋后算账’的表情
“谢谢你”
变形课上
当麦格教授从一只花斑猫变回来的时候“阿**格斯”这个词迅速出现在薇薇安的脑海里,但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薇薇安还来不及多想,麦格教授就开口了
“我刚才所做的变形叫做阿**格斯,是指指自身能够变成某种动物,同时又保留魔法法术的巫师。但这并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做到的。正如你们所见,变形术属于形类魔法,包括把物体变形,自己变形,以至于最后的阿**格斯。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课程中最复杂也是最危险的法术,任何人要在我的课堂上调皮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不准他再回来,我可是警告过你们了。”
麦格教授的话让薇薇安吃了一惊,自己难道拥有先知血统了???
可薇薇安又转念一想,或许是在哪本书上看到过也不一定,看来开学前囫囵吞枣式的阅读还是不行,自己一定要多温习才是啊!
麦格教授接着又将讲台变成了一只猪,给大家了一个下马威之后,开始给大家演示怎样将火柴变成一根针,她一边讲解着魔力的输出和规范的动作幅度,一边一挥魔杖将自己讲台上的火柴变成了一根亮晶晶的银针,而且一头还很尖。
在记下一大串艰辛难懂的笔记之后,练习开始了。练习的过程貌似是艰难的,看着同学们一个个紧锁眉头挥舞着魔杖,薇薇安却迟迟没有动手。
“薇薇,怎么了?”一旁的德拉科注意到了薇薇安的异常。
“我……哎,最近总是觉得不太舒服,算了,先上课吧。”
事实上,薇薇安觉察到身体的异样不是一天两天了,似乎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她的身体里时不时就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突然沐浴在了温水里一样,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血管中缓缓流淌,直至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叫嚣着苏醒,每一个细胞都膨胀起相似的角度,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而又熟悉,所有的人们都似曾相识。或者,它们和她的思维精灵似曾相识。有时薇薇安会忍不住想要吐槽,思维精灵和什么都似曾相识。
来到魔法世界,虽然只是不到两天的时间,但这种感觉却是越发的明显了,刚才的那一刻,若不是德拉科突然说话,几乎有什么就要破土而出了。
根据自己前一段时间看书所得到的知识,这应该就是书中所说的小巫师魔力苏醒的状态,也许可以考虑去校医院看看,自己现在应该需要一份魔力稳定剂,或者自己尝试熬制应该也不错。
看起来很容易的变形事实上要比想象中的困难得多,看着同学们再一遍又一遍挥动魔杖无果之后,薇薇安不得不承认了这一点。
“薇尔德小姐,我想变形是需要多加练习的,而不是盯着火柴发呆。”麦格教授的语气有些不快
“对不起,麦格教授,我这就开始”薇薇安连忙为自己的失神而道歉,并尽力无视掉斜后方帕金森的嗤笑声,按照麦格教授的指导挥动了魔杖。
火柴变成了一根美丽的银针,上面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有繁复的花纹
“天哪,薇尔德小姐”麦格教授显然有些吃惊,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我从来就没有如此有天赋的学生,斯莱特林加20分,我可以允许你不写今天布置的论文,继续努力。”
下课前,德拉科的火柴也起了不小的变化,除此之外,还有一同上课的几位拉文克劳的同学也成功的给火柴变了形。
接下来的魔法史课是公认的最无聊的课程,事实上,几乎没有人在这一门课上清醒着。薇薇安睡着前的最后一个意识就是,所有讲的东西就像是早已印在自己的脑子里一样,可魔法史的课本自己只看过一遍,难道是多年的苦难练就了自己过目不忘的本领?……好吧,也许思维精灵的存在又一次可以解答自己的疑问。
魔咒课和草药课似乎也是不错的体验,事实上,薇薇安发现,自己似乎很容易就能掌握关于魔法的知识,虽然没有说出来,但被教授们肯定的感觉似乎很不错。
2018年01月16日 0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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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下来,薇薇安几乎忘记了开学时帕金森的威胁,直到有一天德拉科被院长叫去了办公室,克拉布和高尔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薇薇安被一行人堵在了一个偏僻的楼梯口。
事实上,这两天的变化还真是不小,在薇薇安课堂优秀表现的影响下,她进餐时的座位提前了好几个,但这似乎使得帕金森怒火中烧。
“薇尔德小姐,这些天一直像一只鼻涕虫一样粘着德拉科,日子过的不错吗?恩?真不知道德拉科会不会恶心到吐,哈哈哈……”
“帕金森小姐,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对我和德拉科是朋友这个事实显得如此恼火,但是我觉得,你真的管不着。”薇薇安有些无奈,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到了这位大小姐。
“你用不着在这里耀武扬威挑拨是非,我劝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有了大队人马的撑腰,帕金森的话显得中气十足,她修长的眉毛高高的挑起,傲气而刻薄。
“哦?原来帕金森小姐忘记校规了?群殴?帕金森小姐,你可真是光明磊落!”薇薇安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用轻蔑的语气回敬着帕金森的挑衅,但衣袖下了手心却渗出了一层冷汗,她可打不过这么多人。
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圈面前的一行人,大约有7、8个的样子,大部分她叫不出名字,但印象中都是平时嘲笑她的一帮纯血贵族。他们是算准了自己无法对他们做出什么,最多告诉院长,但斯内普教授向来不管这种事,斯内普的观点是:不足以自保的人没有资格呆在斯莱特林。
飞快的分析了当前的形式,薇薇安觉得有点心慌。
“哈哈,薇尔德,你害怕了!今天,在这里,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帕金森的声音显得异常冷峻“都给我上,不过别打死了,毕竟让大家觉得我们如此兴师动众的对付一个麻瓜,将会是一件多么丢脸的事啊!哈哈哈哈!!!”她扬起丑恶的嘴脸,做出一副怜悯而嫌恶的表情。
薇薇安望着眼前向她逼近的一干人马,她忽然感觉到附近还有什么人,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她。是德拉科吗?还是某位教授?他能救她吗?
凭着本能,她转身就跑,但却被一个五大三粗的男生一把拉住,一拳挥在她的肚子上。
事实证明,所有的言情小说中,英雄救美的桥段都是不靠谱的。男主角总会在女主角受伤害的前一秒千钧一发之际出现,这种桥段很难在现实中出现。
比如现在,薇薇安蜷缩在楼梯的角落里,被一群男生围攻者。她把自己的头深深地护在臂弯里,她不知道哪一拳是谁打下的,哪一脚是谁踹在自己的身上。她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在孤儿院中,她总能在受欺负的时候适当的用魔法给予反击,但在此刻,却仿佛所有的魔力都冲进了她的大脑,她只觉头痛欲裂,连面对一群几乎不会魔法,只以肉搏的一年级新生都无法反击。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突然油然而生了一种深深的恐惧,却并不是因为那些对她拳脚相加的人。仿佛过了很久很久,久到那些人揍完了她,又跟着帕金森耀武扬威地离开了很久之后,薇薇安都深深地沉浸在这种恐惧之中。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发生着某种变化,有什么东西,是与思维精灵密切相关的什么,那种熟悉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已经几乎要破土而出了。但此刻,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阻止它,不管那是什么。那一定是某种极度令人恐惧的东西,直到昏过去的前一刻,薇薇安还是坚定地想着:阻止它、阻止它、忘记它......
清晨的一声沉重的声响吵醒了薇薇安,似是沉重的木门重重的合上时的轰鸣。
睁开眼,清晨的阳光刺得薇薇安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不远处庞弗雷夫人正在对一个被罚劳动服务的学生大发雷霆,他刚刚似乎引爆了庞弗雷夫人正在制作的高级魔药。
“天哪,我的孩子,你终于醒了。”当庞弗雷夫人的暴怒告一段落的时候,她终于发现了刚刚醒来的薇薇安。“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不妥的,夫人,事实上,是好极了。”薇薇安说的是实话,她周身从没感到如此的轻松过,刚入学时的那种不适感终于消失了,至于晕倒前的那种恐惧,她几乎已经忘了它了。
“那就好,孩子,你可昏迷了整整三天。当时奇洛教授把你带来的时候可把我给吓坏了,你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了,就像随时要消失一样,可怜的孩子......幸亏没什么大碍。说实话,你要是再不醒来,我们就要把你转送到圣芒戈去了......”庞弗雷夫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不停地向薇薇安讲述着她当时的症状。“不过话说回来了,孩子,是什么把你伤成这样。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故,你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可以帮你报告校长......”
“庞弗雷夫人,您刚才说,是奇洛教授送我来的?”薇薇安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她还没有想好要怎样解释。
“噢,是的,当然,他当时正好路过那,看见你昏迷在了地上。他当时可吓坏了,送你来时,他的脸色几乎和你一样苍白......”庞弗雷夫人叹了一口气“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哎......”
“庞弗雷夫人,我是来看薇薇的,我可以进来吗?”门外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天哪......薇薇安暗自叫苦,本以为暂时躲过了追问,没想到又来了一个。他确定德拉科可没有庞弗雷夫人那么好糊弄。
事实上,原本薇薇安可以把自己的感觉原原本本的说出来,顺便还可以让帕金森他们几个倒霉。但是她隐隐的感觉到自己身体中的变化不简单,但她不想去探究,更不想让其他人去探究,就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保守秘密才是最轻松的选择。
而且,就目前来看,她总不能说因为帕金森几个把自己揍了一顿,然后就差一点就此一命呜呼了吧?这未免也太没有说服力了。
“不行,孩子,她刚刚醒来,还非常虚弱......”庞弗雷夫人一边说,一边向门口走去。
“什么?她醒了?让我进去看看她吧,庞弗雷夫人,就五分钟。”
“她需要静养......不过好吧,或许见见朋友有利于康复,但是只有五分钟。”
“太感谢了!”
天知道薇薇安多想庞弗雷夫人可以吧德拉科挡在门外。
“你怎么样了?还难受么?头晕不晕?吃东西了没?......”德拉科一进门,就像机关枪不停地翻动着嘴皮。
薇薇安静静地看着他,突然觉得很感动,有这样一个朋友,自己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不过,她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了?”似乎是意识的了自己的失态,德拉科瞬间住了口,恢复了高贵而矜持的表情,有些尴尬的挑起了眉毛。
“没...没什么,”薇薇安笑的更加开心了“小龙啊,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可爱。哈哈哈......”
“你......”小龙的脸红了,似乎是因为愤怒
“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斯内普教授说你是魔力暴动,不过你已经11岁了,你到底在搞什么,折腾到魔力暴动?啊?”小龙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忿忿的说
薇薇安却是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没什么大事,庞弗雷夫人吓唬自己罢了。也对,霍格沃茨的不少孩子调皮成性,估计庞弗雷夫人便是每次吓唬吓唬来减少他们进医疗翼的次数。原来如此,怪不得自己“差点没命”都没有惊动校长,原来只是魔力暴动的症状。
“恩......恩,我前两天在书上看到了几个高级的魔咒,我觉得使用了之后可以提高防御魔法的效果,那天就想拿来试试,但却没有想象的效用。本来也没事,但试着试着,就觉得如果改进一下或许会有用,结果......”薇薇安顺着魔力暴动的方向说了下去,暗自祈祷可以蒙混过关。
“我就知道是这样,你们这些一年级新生,每年总有那么几个搞这种事情。你们以为发明魔咒有那么容易?”庞弗雷夫人一边责怪,一边端着一杯魔药走了进来“那是让很多大师都危及生命的危险工作,其实你们这些小毛孩做的?马尔福先生,时间到了,你该走了。”庞弗雷夫人有些微怒的把手中的魔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下了逐客令。
“好吧,我明天再来看你。”德拉科无奈的起了身,冲薇薇安眨了眨眼睛,转身走了。
薇薇安端起手边的魔药,心中暗自庆幸逃过一劫。
可药到了嘴边,却又忍不住放下了。
“庞弗雷夫人,这药我一定要喝吗?”真丢脸,她薇薇安何时怕上了喝药?可是那魔药的气味着实令人作呕,或许比起喝药,她宁可在晕过去。
庞弗雷夫人瞪了她一眼,仿佛对此类拒绝喝药的小鬼头司空见惯“当然,或许你下次闯祸的时候,会响起魔药美妙的味道,三思而后行。”
那个笑的幸灾乐祸的真的是我们的庞弗雷夫人吗?看来医疗翼的这份工作真的是让我们的这位女士乐趣无穷啊。
无奈,薇薇安再次端起了药举到了唇边,不就是喝药嘛。
但再一次,她更加坚定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对不起庞弗雷夫人,我不喝。”
庞弗雷夫人气的笑了,她见过哭着闹着不喝药的孩子,见过百般求情不喝药的小鬼头,但从没有人像她这样,坚定地好像维护正义一般的不喝药,真令人头疼。
“噢?我好像听到了有些巨怪的正义宣言?薇尔德小姐。你是觉得魔药里有毒吗?还是你那塞满芨芨草的大脑认为太过健康的身体实在差强人意,所以想保持现在半死不活的状态?分院帽真是老糊涂了,居然把这样的巨怪分进斯莱特林!”斯内普教授像一阵风一样刮了进来,用冰冷的眼神等着坐在病床上不肯喝药的某只,手中还提着赫奇帕奇的一个胖胖的学生。
他冰冷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多久,就转向了庞弗雷夫人“波比,这只巨怪在魔药课上用他那少的可怜的智商毁了他的坩埚,我想目前他需要你的帮助。”
“噢,我的孩子.......”庞弗雷夫人走向胖胖的小男孩,把薇薇安留给了心情不好的斯内普教授。很明显,吓唬小孩子这种事,还是斯内普来做更合适。
斯内普教授冷冷的注视着薇薇安,他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看的薇薇安只打冷战,但薇薇安显然没有妥协的意思。她只是不停地摇着头,似是在坚定自己的立场。开玩笑,让她喝魔药简直是要了她的命!为什么?她怎么知道!
斯内普教授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头,从没有一个学生能在自己的瞪视下坚定于不喝魔药这种事,包括自己的教子德拉科,不过对于德拉科,卢修斯已经足够了,还轮不到自己出马。
他端起了桌上的魔药,伸到薇薇安的鼻子下面,“喝”他的语气几乎让整个医疗翼都结了冰
薇薇安暗自叫苦,颤抖的接过了自家院长手里的魔药,反正横竖都是死,拼了!没办法,谁让自家院长的杀伤力过于强大了呢?
她颤颤巍巍的接过了斯内普教授手里的魔药,心底一横,猛的灌下一口。
顿时,薇薇安的胃里如翻江倒海,她只觉得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拒绝魔药的进入,她紧皱着眉头强忍着,却最终还是将魔药一口喷了出来,连带着,吐出了一口鲜血。
手中的杯子歪倒在地,薇薇安痛苦的倒在了床上,缩紧了身子,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口中无意识的呢喃着“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求你了......我不想......不要......”接着便晕了过去。
斯内普的瞳孔骤然收紧了一下,似是被眼前的景象吓愣了一下,接着走上前抓住已经晕过去的女孩,他的手臂,却不自觉的有些颤抖。
等到薇薇安再次醒来的时候,斯内普教授还若有所思的坐在她的床边,她晕的并不久。看到她醒了,斯内普教授便用冷冷的目光撇了一眼手中的怀表,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似乎在谴责她浪费了他宝贵的一刻钟。
“你的魔力不喝魔药短期内得不到复原,继续住在医疗翼。你的身体并没有大碍,每天晚上8点,禁闭,一个月,从下周开始,明白了吗?”魔药大师惜字如金。
薇薇安下意识的点点头。
斯内普教授站起身向门外走去,碰到了刚刚处理完“赫奇帕奇小巨怪”的庞弗雷夫人,“魔药并不适合她的身体,就让她静养吧,从明天开始每周1、3、5晚上来我的地窖关禁闭。”
庞弗雷夫人不赞同的挑起了眉毛,却妥协的点点头。她暗自怀疑西弗勒斯是为了让不听话的小鬼头多吃点苦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了。
薇薇安环抱着膝盖坐在病床上,回想着刚才的事,自己昏迷之前说了什么?她一点都不记得了。
2018年01月16日 12点01分
8
level 7
“嘿,薇薇,你不应该在医疗翼吗?”一大清早,在黑湖边,德拉科远远地冲薇薇安招手。
这是几天以来薇薇安第一次走出医疗翼,她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说服庞弗雷夫人放她出来,说实话,庞弗雷夫人应该也认为多运动对她这样的病人有好处,但是还是让她苦苦哀求了好久才故作为难的答应了下来。
“哎,要是再呆在医疗翼的那张床上,我可是要发霉了。”薇薇安半真半假的抱怨道“你呢?今天是星期六,怎么没睡懒觉?”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没睡过懒觉了。”德拉科眼神暗了暗,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气氛有点尴尬。
“薇薇,”最后还是小龙打破了沉默“我想跟你聊聊。”
“好。”薇薇安答应着,和小龙一起沿着湖岸向前走去。
秋日清晨的微风打在二人的脸上,带着些许凉意,逐渐已有些泛黄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薇薇,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吗?”又是许久的沉默之后,德拉科缓缓的开了口
“当然记得,你当时手足无措却又故作镇定的样子,真像个傻子。”薇薇安调笑着
德拉科也笑了起来,轻轻的说:“当时我觉得,父亲总是让我学这个学那个,真是烦人,便自己跑了出来,那时我想,就那么跑了也好啊,不用每天被一大帮的人盯着。
但是我遇见了你,你告诉我,我的生活很幸福。我也发现,原来世界上还有人活的那么辛苦。那天回家后,父亲关了我两个月,我就自己呆在房间里,谁也见不到,幸好当时给了你双面镜,实在寂寞的时候,我就找你聊聊天。
从那之后,父亲再让我学任何东西,我再没说过什么,我只是很努力的学,我明白我需要学会接受一些东西,而我,也想有一天,父亲可以看见我的进步,可以肯定我的努力。
可是薇薇,他一次都没有。从我记事起,父亲从来没有对我笑过,从来没有抱过我,从来没有肯定过我,他甚至很少跟我说话,就算是每次到了提问功课的时候,父亲也总是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还记得9岁那一年,我因为连续三天看书、制作魔药没有合眼,又淋了雨,就病倒了,发起了高烧。家庭医生无能为力,把我送到了圣芒戈,妈妈都快要急疯了,我当时神智不清,迷迷糊糊中感觉到父亲来了,我以为父亲还是关心我的,我当时真是开心坏了......
可是,他只看了我一眼,说了句“真没用。”就走了,他说他还有事。
妈妈当时守着我哭了一个晚上。
小时候,我还问妈妈为什么父亲不笑,他是不会笑吗?可妈妈总是淡淡的摇头,而且摇着摇着就哭了,还总说是被沙子迷了眼睛。最后妈妈总是抱着我,说,都是她的错。
后来我就不敢问了,我怕看见妈妈的眼泪。可是为什么?薇薇?父亲讨厌我吗?讨厌妈妈吗?如果他讨厌,为什么还要娶妈妈,为什么还要生下我?为什么?我再怎么做,都得不到他哪怕一个点头?
今天妈妈来信,说父亲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家了,之前父亲虽然冷淡,可从没这样。薇薇,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好怕。”
薇薇安静静地听着泪流满面的小龙语无伦次的话,伸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肩膀,拍着他的背,他在她怀里嘤嘤的哭着,良久,薇薇安终于开口了。
“小龙,你看过《黑魔法的兴衰》吗?”
德拉科疑惑的点了点头。
“小龙,我并不了解你的父亲,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但我总觉得,你的父亲未必不爱你。有可能,他是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因为没有人教过他怎么去表达爱,再或者......”薇薇安长长的停顿了一下,双眸紧紧地盯着德拉科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是不敢爱你。”
多年以后,德拉科还能清晰地回忆起说这席话时,薇薇安紫色眼眸中闪动的光华,像是黑暗中星辰一般闪闪发光
“当年那段黑暗的历史,至今让所有人都心有余悸。我虽然进入魔法世界的时间不长,却从各类书籍中清晰地感受到了人们的恐惧,波特来到霍格沃茨,使得人们再次想起了那段血雨腥风的日子,不知道自己何时会死去,不知道自己下一次回家的时候家人还会不会在家中等待自己.....而大多数人都相信,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并没有死去,他还会回来。”
薇薇安垂下了她长长的睫毛
“德拉科,你们家的事我并不想多问,只是在战争中,无论站在哪一方,多一份感情就多一份羁绊。而战征,离我们并不遥远。小龙,无论如何,他都是你的父亲,血浓于水,他一定是爱你的。”
“这......是真的吗?”德拉科从薇薇安的怀里抬起头来,蓝色的眼睛闪着明亮的光
“呵呵,我怎么知道。”薇薇安笑了“我只是猜测,小龙。人的情感是复杂的,谁又能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或许有时候连他们本身都弄不清楚。人们总是这样,兜兜转转,搞不清楚到底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永远是要等到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
但无论如何,上一辈有什么恩怨,我们都无法去想、去插手。但现实就是,你的父亲娶了你的母亲,而现在,你是他们唯一的儿子。这就足够了,一个父亲爱一个孩子并不需要什么理由,你也要学会试着从他爱你的角度来解释一切,你的心里就会好过很多......”
德拉科又一次若有所思的埋下了头,薇薇安拍拍他铂金色的头发,轻轻的说:“小龙,‘自己目前没有想通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也许等你真正长大了,你就会发现,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那一天清晨,薇薇安和德拉科就这么站在湖边,好久好久,久到时间仿佛都静止了。以后的以后,当德拉科回忆起那段青葱的岁月时,都是那么的希望,时光在这一刻静止,从此不再流转,那么是否能够留住那些两小无猜亲密无间的时光?
晚上八点,薇薇安鼓起最大的勇气敲开了斯内普教授的门。
“斯内普教授,您好,薇薇安·薇尔德来地窖紧闭。”她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颤抖。
“进来吧,薇尔德小姐。”斯内普教授皱起眉头,摆出招牌式的表情,冷冰冰的说,并向后退了一步,给薇薇安让出一条道来。
薇薇安忐忑的走进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架子上无数恐怖的不明生物让她有些毛骨悚然。但她还是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战战兢兢的走到了办公桌之前。
斯内普教授大步走到办公桌的后面,像一阵风一样,他撩起身后的袍子率先坐了下来,然后冲薇薇安挑眉道:“坐。”
薇薇安浑身紧绷着小心翼翼的坐下,只坐了凳子的一点点边缘,抬头紧张的盯着斯内普教授,等待着“宣判”。
沉默,长久的沉默,久到薇薇安觉得自己浑身都要僵硬了。她后悔了,她现在觉得自己宁可当时喝了那杯可怕地魔药。教授是不是在等她认错?就在薇薇安按捺不住快要开口道歉的时候,斯内普教授突然说话了。
“薇尔德小姐,身为你的院长,我想我有义务了解一下你的......过去”他说的很慢,似乎在斟酌怎样说才更好,“我记得,当时好像是我将你从孤儿院接去对角巷的?”
“噢,斯内普教授......”薇薇安为他终于出声了而松了一口气,却又因为他的问题而皱起了眉头“是的,我......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的.......其实…我觉得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事实上......关于我的父母......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至于孤儿院的生活,我想教授您是不会有兴趣的......”
薇薇安抬起眼睛,对上了眼前深沉的眸子,那仿佛能看透任何人的黑色眼眸盯了她很久,最终无声的垂下了,掩饰了住所有的情绪。
“即然这样,薇尔德小姐,我希望你能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处理好这些材料”顺着斯内普教授的手指,薇薇安看见了一堆奇形怪状的干草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应该是魔力暴动的后遗症,多跟这些草药打交道有利于康复。”
薇薇安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斯内普教授说的是她的身体状况,随即站起身来向那堆草药走去,至于什么有利于康复,鬼才信他的话,估计是让她做苦力才是真理吧?!
薇薇安好不容易从一大堆草药中脱出身来时,时间已经很晚了,她揉揉自己酸胀的脖子,向宿舍走去,这已经是她被关禁闭的第5个夜晚了,随着自己身体的康复,工作量明显已经加大了,她一面走着,一面在心理不禁埋怨着斯内普教授的不近人情。
在一个拐角处,薇薇安突然听到了脚步声,她急忙闪身到一副盔甲的后面。
已经是宵禁时间了,虽然自己刚从斯内普教授那里出来,不怕撞见费尔奇,但若是又碰上斯莱特林的那一群人就麻烦了。
紧接着,她看见了一群红色的影子从眼前飞奔而过,远处还跟着费尔奇,他们都像风一样掠过,没有人注意到她。又是爱惹事的格兰分多,薇薇安皱了皱眉,离开了。
或许她该去格兰分多,那么他的处境可能会比现在好得多,看看格兰分多数量可观的麻瓜出身的巫师就知道了。但她还是来了斯莱特林,就像是她本来就应该属于这里。
这5天中,薇薇安再没有见过德拉科,庞弗雷夫人把所有的探视着都挡在了门外,而她也没有再找到机会和小龙好好谈谈。
不过还好,从明天开始,她就要回去上课了。
但她一个月的紧闭还是遥遥无期,不知为何,紧闭关的越久,她就觉得斯内普教授越古怪,他好像总有什么话想说,却最终总是选择闭上了嘴。
薇薇安打心眼里觉得,他想讽刺她来着,却又碍于她身体“虚弱”而开不了口,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她可不是那种容易被打击的娇娇女。不过既然斯内普教授愿意闭嘴,她也没那个必要自己去找骂。
“也许明天会是一个新的开始”当薇薇安终于躺到她久违的宿舍的床上的时候,她这么想道。
2018年01月16日 13点01分
10
level 7
【第三章】厄里斯魔镜
一大早。薇薇安一边喝着自己的燕麦粥,一边听着德拉科在耳朵边上15分钟内第三遍抱怨哈利·波特根本没资格进入校魁地奇球队。
“他根本就是个草包!”德拉科一边愤愤的戳着面前的面包,一边压抑的怒吼着。就好像那无辜的面包就是哈里·波特的脸一般。
“小龙,说真的,你干嘛那么在意他进不进球队,”薇薇安面带戏谑的冲德拉科笑着,故意调笑道“难道.......小龙,你该不会........天哪,你爱上他了吧......”
德拉科差点把好不容易送到嘴里的牛奶一口喷出来,不过11年的贵族修养让他勉强在这种情况下保持了冷静,他似乎听到了不远处克拉布和高尔压抑不住的嗤笑
“薇薇安!”德拉科愤怒而又无力的瞪着薇薇安,一边伸手捂住了她那张随时都有可能吐出更劲爆语言的嘴“停!还有,以后在公共场合叫我德拉科!”他一边说,一边揪着薇薇安的袖子冲出了大厅。
天哪,多么充满活力的清晨啊!
夕阳的余晖投过城堡的玻璃洒下窗子的倩影,薇薇安在城堡中乱转,推开一扇又一扇的门。没办法,她真的惹毛了那个金发的小恶魔,她得尽快找到他,或许......她要考虑给他道歉.....
道歉??这是什么?在她短暂的过去的生命里,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
算了,先找到德拉科再说。
她气喘吁吁的推开下一个教室的门,这一路上,她遇到了尽抿双唇的麦格教授、冷嘲热讽的斯莱特林学生、大声喧闹的格兰分多学生和冷冷的提醒自己紧闭还未结束的斯内普教授。好吧,这真不算是什么美好的经历,她本来就不喜欢到处乱逛,当她推开又一扇教室的门是,她在心里第101次发誓这将是她今天寻找的最后一站。
德拉科没有在这间教室里,但教室里有一面镜子。
一面镜子?真古怪。
薇薇安走上前仔细端详起来,这面镜子非常华丽,很气派,高度直达天花板,金色边框,底下是2只爪子形的脚支撑。顶部刻着一些有些模糊的字迹,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楚。
真是一面古怪的镜子,她走到镜子的前面,随即惊呆了。
镜子里不止她一个人。
这是什么状况?薇薇安觉得自己的大脑有点死机,这教室里有自己看不见的人?!
薇薇安倒抽了一口冷气,她猛的转过头去,身后的教室空空荡荡。她颤抖着将手伸向身后有人站立的位置,但只是抓到了一把空气。即使是隐形的人,也无法隐去自己的形体,除非你是幽灵,而幽灵也正是因为没有形体而无法出现在镜子里。
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随即,当她再一次将注意力转回到镜子上时,她又吃惊的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显然不止11岁。
也许,这面镜子预示着未来。
薇薇安瞪大了眼睛,望着镜子中长大了大概5、6年后的自己,镜中的女孩冲薇薇安调皮的笑着,时不时的回头望向后面比她高了一个头的男人。
是的,镜中还有一个男人。
黑发及肩,黑色的瞳仁闪着坚毅的光。他微皱着眉头站在镜中薇薇安的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
薇薇安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但她不确定这个男人是不是自己的父亲。
薇薇安不禁失声叫道,“父亲?”
但她随即意识到,如果作为一个父亲,他似乎......太年轻了
难道会是自己未来的丈夫?
薇薇安不禁打了个哆嗦,好吧,她还没有做好面见自己丈夫的思想准备。更何况那个男人看上去应该有二十五六岁了,比镜中的自己大了将近十岁左右。
薇薇安站在那里很久,满心疑惑,却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她眼睛却不由自主的一眨不眨的盯着镜子,直到疼的几乎蓄满了泪。
额,她走神了。她擦擦眼睛,抬脚准备离开。
但当她转身的时刻,她便看到了立在不远处的邓布利多教授。这是她第一次在餐厅以外的地方看见校长。
“啊。我很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莫名的,薇薇安有点心虚
“呵呵,我亲爱的孩子,没关系,孩子啊,总是充满了好奇心不是嘛?”邓不利多教授似乎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他的声调中,反而带着些许悲哀和怜悯。“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薇薇安·薇尔德。”薇薇安依旧有些不安和心虚“教授,我...不会再来这里了,我......真的很抱歉,我这就离开。”薇薇安作出坚定地神色,想要以此打动邓布利多教授。
“噢?”邓布利多教授似乎有些惊讶,但随即便用了然的口气说道:“那自然最好不过了,我的孩子。”
“那我就告辞了,邓布利多教授。”薇薇安轻轻的弯了弯弯腰
“去吧,孩子。”
得到邓布利多的首肯之后薇薇安这才如释重负,转身迅速回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当薇薇安走在走廊上的时候,她才吃惊于自己在那面镜子前站了多久,她不过觉得是短短几分钟,但显然她站了2、3个小时!
她下午寻找德拉科的时候是刚吃完晚饭不久,但此刻差10分钟就要宵禁了,她很奇怪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沉浸于那面奇怪的镜子。而此刻,显然,长时间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使薇薇安此刻疲惫不已,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回到她那可爱的床上好好睡一觉。
可是当她终于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时,她的思维又忍不住高速旋转起来。
他是谁?那个站在镜中的男人?
那镜子又为何如此古怪?
她想,或许那面镜子或许拥有某种力量,使人不由自主的沉浸其中,最后在你最虚弱的时候结果掉你的性命!这样看来,镜中的男人或许就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只是魔镜一开始用来吸引你的注意力罢了。
......好吧或许没那么严重,但应该也差不多了。奇怪的是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让人沉浸于完全陌生的景象之中呢?
看来自己需要找个时间去图书馆研究研究了。
在薇薇安沉入梦乡之前的最后几秒钟里,她想,不管那个男人是谁,或许都可以让他和斯内普教授认作亲戚。虽然他们一点也不相像,但他们的气场都一样冷的可以冻死人......而且或许那个男人会更胜一筹……
第二天,当薇薇安独自走在去餐厅的路上时,她的思维还总是不由自主的飘向那面镜子。她不得不佩服制作那面镜子的大师,那人不知费了多少心血才能做到让人对一面破镜子如此魂牵梦绕。
薇薇安甩甩自己的头,努力的把镜子里的影像赶出大脑。真该死,她的头好像有有些痛了。
匆匆解决了早饭,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早上没有课,百无聊赖,薇薇安便在城堡里闲逛。
一扇又一扇的窗子从薇薇安的眼前掠过,她静静地盯着远处湛蓝的天空。如果,哪一天能化作一只飞鸟,似乎也不错。
不知不觉,薇薇安晃到了上次自己被帕金森打的那个楼梯口。她突然想起自从那次自己住进了校医院之后,帕金森她们便不再找自己的麻烦了。
也对,她们估计也被吓得不轻,若是出了人命那可真就不好解决了。其实,大多数斯莱特林非常不屑于用拳头这种极为麻瓜的方式教训他们讨厌的人,若是谁惹恼了他们,他们会选择直接拔出魔杖,但鉴于薇薇安也是斯莱特林的一员,她并没有遭受到这样的待遇,而且一年级的小鬼头,即使是贵族出身,也念不出多少的咒语。事实上,大多数时候,斯莱特林的贵族们只是在精神上鄙视她、在语言上攻击她、在行为上孤立她、以及思想中杀死她……好吧,也许最后一点只适用于为数不多的几个人。
不过无论如何,总而言之,薇薇安觉得自己短期内没有人身上的危险。
虽然斯莱特林还是像以往一样孤立自己,但是随着学习的深入,薇薇安掌握起刚学习的魔法也不像刚开始那么轻松,这让许多刚开学时冲着她大呼天才的老师有点失望,但正是忙碌的学习让她必须全身心的投入,她没有时间想太多。
不过纵使是被所有人孤立,薇薇安也觉得她不会在乎,就好像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更何况,现在她还有德拉科。而偏向德拉科一方的斯莱特林学生对自己也不坏。
她该知足的。
薇薇安遥望着远方,呆愣了片刻后,转身向图书馆走去。她现在最应该关心的,应该是那面让自己魂牵梦绕的镜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到了中午太阳高照的时候,薇薇安不禁有些挫败的晃了晃脑袋。
泡了一上午的图书怪,她觉得头疼的快要裂开了,她匆匆浏览了《魔法器具的发展史》《读心术——用镜子看穿你的心》《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蛊惑你》,她甚至还认真研读了《镜子的二十四种魔力》,却无奈的发现,镜子在很多时候都被用作强有力的魔法工具,人们可以用它增加魔法的攻击力度,进行有效地防御等等,制成的魔法用具也是千千万万。
梅林啊,大海捞针,这让她怎样找到她见到的那面镜子啊!
等到薇薇安走在通往餐厅的路上时,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只剩下了三个词,镜子、镜子以及...镜子。
天哪,她真心觉得自己陷入了某种奇怪的魔法当中,而且,快没命了...
事实证明,魔法世界最不缺乏的就是惊喜,这一点,在薇薇安进入魔法世界不长的时间里多次得到了验证。
好吧,我们得承认有时只能算作惊吓。
事实上,我们的薇薇安•满脑子都是镜子•思维一片混乱•薇尔德小姐在接近餐厅时,终于想起来了一件被她遗忘了几乎整整一天的事情--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她才阴差阳错的遇见了那古怪的镜子--小龙还在生气。而且,自己这一天一夜似乎都没有见到他了。
而此刻,那闪亮的几乎反光的金黄色的脑袋正在不远处摇晃着,而金色脑袋的主人,情绪明显并不好,不,简直应该是糟糕透了。
"德拉科〜〜"薇薇安见到这个场景,连忙小心翼翼地走到小龙的身旁,"我,对...对不起,我...我发誓...我,我昨天想给你道歉来着...结果..."
"结果你就忘了,对不对?"小龙一把抓过薇薇安,将她拖到了一个人少的走廊上,用几乎已经邻近爆发的语气吼道"你是不是还想告诉我,你遇到了非常离奇的事情,几乎让你神魂颠倒、魂牵梦绕,以致于几乎遗忘了其他几乎任何事情?"
薇薇安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德拉科气地几乎要吐血了,她可真会顺杆爬。薇薇安一看德拉科明显要气炸了的表情,刚想张嘴说话,却又被德拉科抢白了。
"薇薇安!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你该死的跑到哪去了?!你知不知到我跑了多少次校医院!我以为你又受到攻击了!你一早上都去哪了?啊?!"说着说着,德拉科的眼中就不由自主的蓄满了泪水,委屈极了。
薇薇安终于明白了德拉科为什么这么生气,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德拉科就一把甩开拉着她的手,生气的走开了。
2018年01月17日 06点01分
12
level 7
薇薇安楞楞地看着德拉科快速远去的背影,心里感觉怪怪的。有点生气,毕竟她觉得自己没犯什么巨大的错误;却又有点开心,因为她第一次发现,原来真的有人关心她,把她当作真正的朋友,她终于不再是独自一个人了;但她又有些害怕,德拉科该不会因为这个以后都不理自己了吧?
薇薇安魂不守舍的回到了休息室,发现德拉科并不在那,她想起自己还没有吃中午饭,但她此刻一点胃口也没有。虽然感觉到小龙只不过是在闹小孩子脾气罢了,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担心。
忽然,薇薇安想到,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很久没有出现了,她的思维精灵仿佛在上次的挨打事件中受到了惊吓。真可惜,否则他一定知道那古怪的镜子是什么东西,他不是和什么都似曾相识吗?而且此刻,他也一定可以给自己正确的建议。
下午的草药课上,薇薇安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斯普劳特教授说的任何一句话。小龙坚持无视的态度几乎让薇薇安抓狂了,但是她到底应该怎样给小龙道歉呢?
晚饭过后,薇薇安并没有在礼堂或者公共休息室看到小龙的身影,难道他故意躲着她?有这个必要吗?不过说实话,如果真的看见了,薇薇安还真的没想好该怎么开口。
薇薇安的禁闭还没有结束,当她再一次来到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门口时,她几乎已经没有刚开始时的那种恐惧了,毕竟作为一名斯莱特林的学生,总是能在斯内普教授这里得到相对好一些的待遇。
不过今天,当斯内普教授打开办公室的大门的时候,薇薇安还是收获一份意外的惊喜——失踪多时的小龙似乎被斯内普教授关了紧闭。
薇薇安的心情似乎稍稍好了一些--小龙并不是刻意躲着自己。不过,这份淡淡的喜悦随即便被无尽的尴尬所掩盖了。
在整个紧闭的过程中,斯内普教授办公室中的气氛诡异异常,低气压明显的覆盖了目光所及的每一个角落,最后不知是不是因为斯内普教授也受不了如此奇怪的场景,破天荒地早早的放他们离开了这个人间地狱。
"德拉科,"在回宿舍的路上,薇薇安终于鼓起勇气,叫住了一直坚持给自己一个僵硬的背影的小龙"我们能谈谈吗?"
得益于斯内普教授难得的仁慈,宵禁的时间还早。但天已经黑了,当薇薇安和小龙来到湖边时,湖水倒映着明月的影子,初秋的天气已经有些微凉,湖边有不少学生正三三两两的漫步着。薇薇安和小龙并肩缓缓的,沉默的前进。
终于,薇薇安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给予自己勇气:"德拉科,对不起。"她直视着小龙的眼睛,而小龙也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说下去,她顿了一下,考虑该怎样说下去。
"我很抱歉,德拉科,我...我不知道该怎样说,你知道...我不是有意的,事实上..."薇薇安皱了皱眉,叹了一口气,垂下了眼帘,缓缓的向前踱步"我并没有意识到,如果你找不到我会担心,并不是我没有把你当朋友,而是我从来没有过朋友。我...我并不太清楚该如何去做...德拉科,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薇薇安几乎语无伦次的解释着,她似乎从来有些慌乱,不知所措,就像拼命的想抓住缓缓流出掌中的水,但越是握紧双手,水就滑走的越快。
德拉科有点惊异,他也没见过这样的薇薇安,似乎自他们认识开始,薇薇安都一直在安慰他,她根本不象个孩子,但今天的薇薇安,明显仅仅只有十一岁而已。
德拉科愣了愣,却依旧没有开口。
薇薇安有些急了,她猛地停下了脚步,"德拉科...我..."
"为什么不叫我小龙?"德拉科打断了薇薇安的话"为什么?"
薇薇安呆滞了好几秒钟,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小龙说的是什么,"你说什么?"
"为什么要叫我德拉科,你原来一直叫我小龙"德拉科转过头,认真的望着薇薇安。
薇薇安终于反映了过来,却似乎有些不解"你不是不喜欢我叫你小龙吗?"她还记得他说过,而且这的确有些折损他小大人的形象"再说,一个名字而已,不都一样啊!"
德拉科忽然笑了,她原来是这么想的。
薇薇安似乎也明白了,德拉科说过,她也是他唯一的真心朋友,原来他也怕失去。就像是两只刺猬,即使本意并不是如此,也容易被彼此扎伤了。
德拉科被关禁闭的原因,原来是因为和波特相约决斗未遂,被斯内普教授逮到。偏偏第二天就满世界找不到薇薇安,本就心情不好,在见到薇薇安之后变不可抑制的发了少爷脾气——她怎么可以如此无视他,不考虑他的感受?
虽然过后德拉科就后悔了,但很明显他的家族教育并没有教会他怎样去道歉,并且,以他的角度来想,这段友谊一定到此为止了。
这些都是后来小龙告诉薇薇安的,而在那天,在波光粼粼的霍格沃次的湖边,他们郑重的握着彼此的手,约定着永远是朋友的过去、现在、和明天。一如7岁时那个永恒的夏夜。
直到几年后,德拉科才发现他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他们的确永远是朋友--永远只能是朋友。
2018年01月17日 0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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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第四章】林恩老师
平静的日子流逝的就像翻书一样快,但总会有些什么来打破这份平静。霍格沃次最不缺乏的恐怕就是这个。
当薇薇安一个月的"斯内普"牌——霍格沃次最恐怖紧闭到期时,她几乎有些感慨。她总觉得斯内普教授人并不坏,如果他能收起他不断向外喷洒的毒液的话就更好了。
特别是当薇薇安得知,帕金森一伙人没有再找她的麻烦,是因为受到了斯内普教授的警告时,她几乎感动的快要掉眼泪了。说实话,她一直以为斯内普教授不会管这些事,毕竟适者生存是斯莱特林的法则。
万圣节过后,整个霍格沃次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神秘的气氛。而这种诡异的气氛,追溯起来应该源于,在万圣节的那天晚饭时间,奇洛教授一头冲进了礼堂,大叫着巨怪跑出来了。
"他原本不该那么蠢"在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薇薇安若有所思的对小龙说。
"对,没错。"小龙显得满不在乎,"愚蠢不是他的错,但出来吓人就是他的不对了。"
薇薇安无语了,该死的她又要头疼了。
而万圣节之后,薇薇安明显觉察出了一些不对的地方。
"斯内普教授,您的腿没事吧?"在与德拉科再三讨论无果的情况下,薇薇安还是没有忍住,向斯内普询问。虽然小龙非常不建议她这么做。
"我想如果你脖子上顶着的那个东西没有出现问题的话,你应该知道,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薇尔德小姐。"薇薇安觉得斯内普教授几乎要把他的眼珠子给瞪出来了。
不过说实话,她也真的帮不上什么忙,或许小龙是对的,好奇心害死猫,不过至少自己没有再次被关禁闭了,真是万幸。当薇薇安灰溜溜的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时,她自我安慰道。
随着圣诞节的一天天邻近,薇薇安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情正一天比一天低落下去。是的,低落。
对于她来说,圣诞节并没有什么好期待的,德拉科肯定会回家,虽然他一只避免谈到这个问题,但薇薇安心里明白,当然,也十分理解。尽管小龙时常抱怨和苦恼自己的父母,但薇薇安还是感觉出,这个离家三个月的孩子早就想家了。
而如果德拉科不在,薇薇安也并没有打算留在霍格沃次,不用上课,没有朋友,这样的霍格沃次让她感到不安。至少她如果回到孤儿院,就不用再担心自己下一次醒来时会躺在校医院里了。
不过薇薇安承认,当她回到孤儿院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离开了几个月,薇薇安几乎忘记了这里的气氛,阴森、压抑,就连圣诞节也不例外。
负责薇薇安的赫尔曼夫人几乎对薇薇安放任自流了,每天只在固定的时间在薇薇安门口放些勉强果腹的食物。不仅赫尔曼夫人如此,孤儿院中的所有人都对薇薇安唯恐避之不及。不过薇薇安倒也乐得没人管的自在。
就像此刻,薇薇安正游荡在对角巷的周边。孤儿院的地址距离对角巷并不是很远,放假一个星期了,她几乎天天都如此。起初她热衷于在对角巷中闲逛,但随着圣诞节的邻近,那里的人也越来越多。本来薇薇安并不在乎,但当她第无数次委婉的谢绝,前来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的好心的夫人时,她决定往人少的地方走走。
对角巷的一端连着破釜酒吧,而另一端则与大片的荒地相通,这里鲜有人迹,与对角巷即将迎来圣诞节的欢乐气氛不同,这里静谧异常,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薇薇安怀疑,他们一定是懒得用那么多麻瓜驱逐咒才将对角巷建在这里的。
薇薇安这天起了个大早,随着圣诞节的临近,近几日的雪也下的越发大了,今天她想试着在向前走走,看看是不是真的能走到麻瓜的地盘上去,真是有一种探险的感觉啊。不过此刻,薇薇安望着高悬在天空中的太阳,啃着一小块干面包,心想再走一刻钟,如果还是看不到任何希望的话就打道回府,她得在天黑前离开这个鬼地方。
厚厚大儒雪花在薇薇安的脚下发出吱吱的响声,薇薇安凝视着面前洁白的路面,不知不觉的陷入了沉思。放假后,小龙没有给自己写过信,只是用双面镜匆匆联系过几次,薇薇安觉得他怪怪的,她有点担心,心想开学后要好好问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看来探险要到此为止了,一刻钟后,薇薇安望着面前望不到尽头的路,甚至觉得自己再走上三天三夜也没什么希望。
就在薇薇安打算原路返回时,她突然对另一条小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之前,为了避免迷路,薇薇安一直走的是一条相对较大的路。但这条不起眼的小路,却给她一种她似乎已经来过无数次了的感觉,而且似乎,它应该是通往一个承载了无数欢声笑语的地方。思维精灵说让她去看看。
再三犹豫之下,薇薇安终究还是迈开步子,向小路上走去。不多时,薇薇安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穿过了一层防御结界,她感到很疑惑,如果这么容易就能让人穿过,那要它还有什么用呢?
不过这个疑惑,很快就被薇薇安抛在了脑后。穿过结界之后,无尽的雪地在这里变的更加洁白了,不远处有一栋乳白色的二层小别墅,别墅旁边摆放着一架钢琴,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钢琴前,音符从他的指尖缓缓流出,象无数在空中跳跃飞舞的精灵。区别于伦敦路边经常能够看到的卖唱的,抱着电吉他嘶吼的人,而是一种真正安宁的,静谧的美好。薇薇安从来没有发现过有什么能够如此的吸引她,在她看来,这才是真正的魔法,摄人心魄,让人不知不觉的沉醉。
被钢琴声吸引的薇薇安,不知不觉走到了钢琴旁。一曲终了,男人谈起头,看到钢琴旁站着的薇薇安,似乎吃了一惊,楞楞地望着她。
此时,薇薇安也终于从音乐中回过了神,望向面前的男子。纯黑的头发长长的披在脑后,淡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瘦削的脸庞勾勒出了尖尖的下巴,薄唇轻抿。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痕,薇薇安觉得,他应该比斯内普教授的年龄更大,但还是不难看出,20年前,这一定是一个美男子。
但薇薇安此刻关心的并不是这个,她意识到了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她闯入的他的私人空间。薇薇安似乎可以感觉到男子几乎喷薄而出的情绪,她不安的搅手指,慌忙的开口:"我...我很抱歉...先生...事实上...我并不是有意的...我..."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出乎意料的,男子打断了她的话,平静的开口,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些许沙哑,似乎是因为很久都没有说话的缘故。
薇薇安瞪大了眼睛,愣了一下,赶忙开口"薇薇安•薇尔德"
"我可以叫你薇薇安吗?"男子似乎并没有发怒的迹象,相反,十分友好"我叫...林恩•埃维利那,很高兴认识你。"男子一边说,一边露出了友善的微笑。
"当然可以,埃维利那先生"薇薇安松了一口气,"您是一名巫师吗?"
"是的,我是...麻瓜出身的巫师"林恩笑得很是温和"你多大了?"
"我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刚刚一年级,先生"薇薇安脆生生的回答道,她觉得这个叫林恩的男子并没有恶意,虽然她刚见到他不久,但他是好人,思维精灵说的。
"你喜欢音乐吗?"
"当然!它们就像精灵一样!"
"我教你弹钢琴怎么样?"
"真的?!"薇薇安惊喜的睁大了眼睛,"那我叫你林恩老师好了,我在麻瓜孤儿院长大的,麻瓜的学生都叫'老师',比教授什么的亲近多了。"
"好啊。"林恩又一次露出了友善的微笑,象这个冬日里的阳光一般,明媚而温暖。
那天傍晚,林恩老师将薇薇安送回了孤儿院,薇薇安第一次体验幻影移形,不得不说,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经历,不过,无伤大雅。
三天后。
这三天里,薇薇安天天到林恩老师那里报到,不得不承认,钢琴是一种奇妙的乐器,但并不好学,她只有从基础开始,一点点学起。不过,这并不影响薇薇安的热情,她可以说是真正的全身心投入去学。
这天清晨,阳光出奇的明媚,虽然是冬天,但薇薇安清楚的记得那阳光中带着十足的温暖,透过她的每一寸皮肤,一直射入心底,有那么一瞬间,薇薇安甚至觉得它扫除了一切的阴暗与寒冷。
2018年01月20日 1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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