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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了?琳,是你住的大厦耶?要不要去看看出了什么事了?’男人站起身。
乔琳端着热汤。‘再怎么天大的事,也让我把汤喝完,端着个汤跑去看什么戏!’
男人闻言,乖乖的坐回到原位。‘你够不够?我的也给你吧!我晚上吃过了,不饿的。’
她没有回应,只是把他递来的碗推开。她知道其实他没有吃,他是一下班就赶来的,他总是什么都为自己着想,明明先告白的是她,可惜……被利用的是他。
男人摸摸她的头,光滑透光的长发,带点微微的自然卷。‘你对我真好。’
傻瓜!乔琳默默的吃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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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大厦今晚不太平静,我不过去了。’浑厚成熟嗓音在黑暗的空间里,有一种让人心安的作用,乔琳躺在双人床上,微笑的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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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
‘顾乔琳小姐、顾乔琳小姐,请问你对面自毁容颜的姊姊作何感想?请问你会不会被吓到?’一见到她出医院,一群记者蜂拥而上,围着她寸步难行。
‘请问顾乔宜小姐为什么要以这么激烈的方式来残害自己的脸?是如外界所说的精神分裂吗?’
‘请问,你认为你姊姊的精神异常吗?她认的出你吗?’无视她的挣扎,记者硬是拦着她的身体,几乎是捉着她来询问了。
‘请问,医生说有可能是家族性遗传的精神异常疾病,顾乔宜小姐,你会不会怕自己会变成你姊姊这样?’
一名男子挤入人群之中,推开围着她不放的记者,将乔琳护在怀中,硬是冲出重重人海,钻进车子里,坐在前头的司机立即加油离开。
乔琳依偎在他的胸前,无声的哭泣,泪眼迷蒙。
第三个了,这已经是第三个亲人了。父亲绝然的离去,造成母亲的精神错乱,自杀身亡,大姊在高中时期因为早恋不被允许,拉着男孩要跳楼殉情,男孩的临阵脱逃造成大姊的基因被激发出来,拿着美工刀捅进男孩的胸口,然后笑着跳楼自杀。现在二姊也变成这样,只是因为求爱不成,就拿刀自毁容颜,什么时候,在她身上潜伏的病,会控制不住的跑出来?
‘泽安,怎么办?怎么办?’乔琳捉着他的领口,抬起头问他。
他扶着乔琳的颈子,覆上她的唇,猛烈而炙热的咬着她的唇瓣,突如其来的热情,让乔琳瞬间无法思考,脑子一片空白,随即回应他的,是绝望又不甘心的投怀送抱。
‘我会一直护着你,即使你发病了,不记得我了,我也会护着你。’男人最后的低喃,让乔琳闭上眼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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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乔琳小姐,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恭喜你,你的精神状况很正常,比一般人还正常,似乎所谓的家族遗传疾病在你身上没有阳性反应。’医生热情的与她握手说着,想初她被送进脑波检查时,他离她可远着呢!
在她身后的男子抱住她的手一紧,他俯下身,轻柔的吻着她的脸颊。‘太好了,我可不喜欢以后提心吊胆的,老是防着我老婆半夜爬起来拿刀子割着我的肉。’
乔琳闻言,原本想佯装生气的,却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你说那什么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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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2009年03月13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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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循环性的精神疾病,病人一直重覆想着让她跌落谷底的事情,导致她无法回到现实,这种病在国内其实有很多恢复成功的案例,它比其他的精神疾病还简单治疗,只是…’医生推推眼镜,看了乔琳一眼。‘它比其他疾病恐怖的是,它复发的机率,大于百分之五十,当然,如果你能让她一直保持在温室般的呵护、照顾,这百分之五十基本上是不存在的,不过,任谁也无法保证这百分之五十的复发率,不是吗?’
乔琳默然不语。
‘让她住院吧!这样对你、对她都好。’医生站起来,走到乔琳的身边,拍拍她的肩。‘乔琳,我从你妈的事件就开始认识你们了,对你们家族性的疾病很了解,就算你到别间医院去检查,也无法保证你将来不会发病,听叔叔的话,让乔宜进疗养院吧!你把手头上的工作交接、交接……’医生停顿了会。‘也搬进来吧!有我照顾你们,我想你妈也会安心的。’
‘我不相信,我没有病,我没有!’乔琳挥开医生的手,瞪着他。‘我妈、我大姊、我二姊会疯,是因为他们把男人太当一回事了,我没有,我有我自己的工作,我有一个交往稳定的男友,为什么要把我困住?我没有病!我有自我的生存空间,不需要你来指点我!’
医生笑了笑,没把乔琳的怒气当一回事。‘乔琳,现在的你,正常、理智,宛如一般人,你可知你发病时,会是什么的情况?你能想像……你失控的自残或是伤害别人的情况吗?’他拿着桌上的报纸,一张一张的翻阅着,找到一个版面,递给乔琳。‘为什么记者要对你们家庭的情况穷追不舍?因为这种病像是一颗未爆弹,什么时候潜伏基因会发作,会对周遭的人有什么影响,都是未知数。我是这疾病的专家,可是我从未开过什么药给你家人,为什么?因为我永远也猜不到,你们什么时候会爆发,吃镇定剂、抗压剂、驱黑剂都来不及你们发作的快,我有我的压力,这个压力,就是来自你们身上。’
乔琳低着头。‘难道就因为这样,我所做的努力,我的成就都因此而作废?你让我怎么甘心?为了一个,不知何时会发作的病因,有没有可能发作的病而自毁前途?我和他们不同啊?我不能让我姊进入精神病院,我也不能进去,要不然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这可无法如你所愿了。’医生无奈的笑着,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我手上的这份报告,只要一交出去,你和你姊可能要被强制入院了,乔琳,你还有三天的时间可以准备交接。’
走出大楼,乔琳双手无法自持的拿起手机,一个没拿稳,手机摔在地上,发出轻脆的声响,在她还在死瞪着地上的手机时,身后的男人已经从背后环抱住她。‘怎么了?在心疼手机啊?我买一个新的给你,耐摔的,怎么样?’
乔琳转过身,笑吟吟的捏着他高挺的鼻头。‘你肯定不仅是想买个耐摔的,还想买一个有卫星定位的吧!’
‘我的宝贝好聪明啊!被你猜中了,来,我们一起去挑一个,美丽又耐摔的卫星定位手机吧!’男人拉着乔琳离去,他没发现,乔琳隐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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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乔琳离开了熟睡的男人,替他盖好被子之后,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用新的手机发一通讯息给医生,她冷静的替自己化妆,瞄了一眼挂在客厅墙上的时钟,她将手中的液体瓶摇一摇,用针筒抽出适量的液体,放入口袋中。
”医生,我今天早上把一袋东西放在大楼的顶楼,在楼梯的旁边,这些是我之前写的日记,我一直很犹豫该不该拿给你看,也许你会从其中发现我隐藏的病因,但是我觉得既然我要入院了,那本日记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请帮我毁掉,如果你现在不方便,我自己去拿。 ”
不一会,医生传了讯息,说他现在出发去拿。
2009年03月13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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