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道五年金銮朝凤∞·∞—————
清§皇朝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吧务
level 17
清吧内务 楼主
至道四年七月,京师地动,至五年二月,内廷缮葺毕,适逢母后皇太后圣寿,帝以金銮朝凤为名,准世家贵胄之女入宫献艺。
【注意事项】
1.以皇太后、皇帝、皇后其一入席为开始,此处仅限金銮报名者参赛演绎。
2.参赛者出场顺序自定,准备好即可演出,演绎内容应包含介绍家世旗籍等相关信息。
3.每位参赛者表演的时,所有人不得插戏,所以也请参赛者尽快完成表演,切勿耽误其他参赛者。(每位参赛者(组)不得长期占用此贴)
4.全程复古,不可分身,如有疑问可于疑问咨询处咨询。
5.金銮朝凤活动时间为
1月5日0点—1月7日24点。
6.此处非宫宴副本演绎场所。
报名链接:https://tieba.baidu.com/p/5499008446
相关参考:https://tieba.baidu.com/p/5346275096(嘉正十一年金銮朝凤)
如有疑问可参考往届金銮朝凤或于疑问处咨询
2018年01月04日 16点01分 1
level 11
【至道五年二月,庭前霜压松桂,雪后初晴,又逢金銮。】
【翠屏高辇前抬杆交错,笃悠悠向前徐行。目下四顾,甬道两掖的雪沫铲进了污秽的泥,只余一溜描画的灯,混沌露出轻浅的光影,颇有几分闲适况味。须臾,花盆底儿扣上丹墀,倦眼半乜,风雪中翘首望阶下宝盖华扇如云,只觉稀松平常,心似阑海,澹宁又怅然】
这重冰积雪的,下头尚不知是何境况,开篇儿吧。
【蛇皮鞭倏然一振,似山响隆隆,內监高颂,迈槛进殿。六椀菱花门交错的一霎儿,十六盏通臂巨烛映得暖阁内煌煌如白昼,松垮的削肩勾成个挺拔弧度,踅身上座,遂翣翣眼儿】
启。【张子由蹲身应和,筵席开、闺秀入,轰声如雷,引得脑仁儿生疼。玉录玳兑好醋茶递至手心儿,方觉否极泰来,这话儿一点儿没错,正如昔年白佳与我因金銮推心置腹,如今虽分道扬镳,究竟已分出个高低来。】
【末了我与龄官一颔首,眸风顺指尖儿俯去,唇畔疏然的笑,是淡而渺然的】以前从不知,停在山腰看云海,原来这样开阔。
2018年01月04日 17点01分 2
level 11
【金銮献艺。我疑心,这是哪一位贵人心血一来,要考校考校、验证验证,京城里的格格们是不是赛纨绔,喝酒逗鸟——若非不是,那必然是说学逗唱、弹琴煮茶,十八般武艺做唱俱佳的。】
【着实令人为难。】
【我私心里想着一个“盛情难却”,又想着一个“破罐子破摔”,摸一脸油彩,鬼鬼祟祟扫了一眼梓淮,实在也是一个尖酸刻薄的大花脸了。不知怎么的,升起一种壮士陌路的的惺惺相惜之感。】
英雄
【我沉吟了一句,沉痛的抬手,和她做了个假模假样的揖。】
2018年01月05日 13点01分 7
level 11
莫搞驼不清,等哈——出桂桂咯,阿玛饶不了你。
【一着急,满嘴跑湘语,待回过神,吐了吐舌头,可不敢再吭气儿了。毕竟,这也离着忒近了些,左不过抬抬眼皮子,就能看见金銮殿上皇后娘娘,似笑非笑地在那儿端坐。上一会瞅着这模样的人,还是二月十九观音圣诞。平日里跑的比谁都快的剌性子小姑,居然给盈了浏阳河仙水儿的玉净瓶择中了,纤指甩着杨柳枝,大轿子一摇抬上衡山。抖擞着就变了个模样,揣着两袖福泽瑞意,硬是叫人朝拜了好几天。我可晓得,她眉心的那红点点儿,分明是扣了额涅的口脂戳上去的,这会子假模假式,实在不像话。正编排呢暮然回首,却见小姑从容一笑——啊,所谓仪态万千,落落大方,竟是有些认不得了。】
【若有一日全家人都不认得你了,你就不再是温特赫家的黄毛丫头,是高高在上的仙女儿,不染浮世半缕纤尘。】
【果不其然,后来,我的阿玛告诉我,身为女子,就要做小姑姑那样的女子,撒得了泼,也拿得出手。可莫去学阿阮姑姑,机关算尽太聪明。一琢磨事儿老半响,准得熬掉好几把头发,末了若秃瓢了,岂不可惜?其实,我是晓得的,阿玛年轻那会儿就没少被机灵的阿阮姑姑欺负了去,虽然好面子的他并不会说,再拦也拦不过老祖宗——逗乐笑起满口金牙,就什么都抖搂出了。想着这,咧嘴一笑,又见阿姐的大花脸,差点儿就要憋不出了,蹭花我的妆。】
阿姐你盯着点儿咯,呐,待她二人下去了,便得轮着你我。你打头我垫后,莫丢人咧。
2018年01月05日 13点01分 8
level 11
收一收、收一收
【这满口的乡音,乍一听,未免也忒亲切了一些,只是架不住我入京比她早早早早早的多,这样说话,听起来就是乡下人土里土气的作风——只恨我为什么不是个江南人,甩着袖子唱一口昆曲里的“良辰美景”,哦,岂不是比仙女更仙女,比娇娥更娇娥?当真是令人绝望的祖籍啊故土,今晚做梦的时候我要好好问一问天上点卯的星君,怎么的就把我分到这一块说话也哈错错的地方来。】
【我眼疾手快的抢了一朵大红的花,若是架个绿色的在头上,我委实是不太情愿的。哦!是了!若是强迫我戴着个绿花,或许我可以就此撒泼,老祖宗跟前儿打个滚,这一场

着嗓子的花鼓戏就可以逃脱了去?】
【呔!我恨不得抽打自己一顿,错失良机!】
【正暗自懊恼,前面那一对儿天仙似的格格们,忽的便退了,梓淮后头推一推、推一推——亏得我实在站得稳,没有一个趔趄,叫人好好欣赏我头顶怒放一朵大红花。实在是大俗即大雅了。】
臣女正白旗温特赫氏梓沐,恭请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实在是字正腔圆,让人腰间一紧。——大花脸下僵着笑,稍稍一踢脚,很是鬼祟的挤出一个难懂的眼神。】
仙女儿——你踩着你仙女姐姐的裙摆了
2018年01月05日 13点01分 9
level 11
【到了,到了!把脖子伸得老长,终于盼着我俩登场,这场面,昨儿个夜里做梦似乎还见着过。梦里的姐姐……噫,头上也是这么顶花儿,她的小蛮腰水蛇似的,一唱一扭宛若天籁。梦里头的我么,哎,反正瞧不着,管它如何。这么想着一阵哆嗦,惊得自个儿回了神。记忆的重叠叫人惊叹,扭头一看她,不知怎的却放空了。忙伸胳膊肘轻一戳姐姐痒痒窝,要是换做平时,我机灵又怕痒的姐姐早就昂首挺胸、迈步向前了,可今日她吓僵了身子,真气得我牙痒痒!赶紧卖力推她一把,踉跄着一并上前。颔首、微笑,殿中无风,心头却呼啦啦地卷着狂尘。我被风沙迷住了眸,忙乱同姐姐交换了一个闪着光的坚定眼神,这架势,哎,宛若英勇赴死一般呀。】
臣女温特赫氏梓淮,恭请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岁、岁、岁、岁..........这金銮殿也太大了吧,这还是我头回遇上说话还带回响的地方。虽说心底有些雀跃,轻咬嘴唇却不敢笑,只不过这么硬憋着,恐怕比哭还要难看。向来觉得自个儿是会拿腔调的,这会儿无人先吱了声,自是不肯轻举妄动。却忽对上阿姐犀利的眼神,哎哟一记忙缩了脚,只将脸涨红了,一味紧张了起来。】
【怎么,就没声儿了呢?怎么——还没人来给我俩喝个彩呢?慌张之际,就想起了希范那小子。他在家那会儿,文弱得跟个软枝小柳一样,这会中了状元,府上鞭炮都炸了那么许久,怎么着还不带个响?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眼看着两头乌一身的膘,此时不派用场,难不成还等着过年。这么一琢磨,忍不住就想张望一阵,看那小子呆哪儿坐着呢,先起个头呱唧呱唧起来,剩下的事儿才好做。】
2018年01月05日 13点01分 10
level 11
【提裙摆、提裙摆。我费了个大力气,总算是摸摸索索的把自己的裙摆不动声色的归了位,如此这般如此这般,不免要低头看一眼的——还是十分令人绝望。这一条仙女儿的裙子,仿佛一块白布上翻了胭脂盘子,什么色儿都不太缺的。红的黄的蓝的绿的。可见湖广的话本子里的仙女儿实在是十分的接地气,又平易近人的。】
【暗自腹诽完了仙女儿,又想起来,这么个没品位的仙女儿,是要我亲身上阵的,亏得我现在抹了厚厚一层白粉在面上,谁能瞧个清楚明白?胆子也大了一点,掐了嗓子、捏着个兰花指做个筏子,总算开腔了。】
天宫岁月太凄清——清。
【这一句,音太高了,破了一个气儿,叫金銮殿上诸多格格福晋们听了这一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2018年01月05日 13点01分 11
level 11
朝朝暮暮数行云……
【亏得是我耳朵尖儿,听着姐姐调起高了,便觉是大事不妙。赶紧开口跟了半句,好把她那稀奇古怪的尖尖音儿,一并给盖下来。得,差点砸碗里了吧?所以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道理准没错的。姐姐比我进京早,这小白眼狼,没多会儿就把从小听到大的花鼓戏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幸好我啊,这个素有长沙小百灵之称的我,沉着稳重,临危不惧。甚至都能想到不久之后,远在长沙的老祖宗听着我俩殿上这一段故事时,准是要开怀大笑的。而后,就能见着她那张满是沧桑的面庞,堆满了包子褶儿。她然后伸手摸摸我的脑袋,夸奖一句,咱们淮淮就是机灵。】
【我越琢磨越高兴,一边唱着下头的曲调,一边儿记着动作,不经意瞥着阿阮姑姑便在席中看着我们呢,更忍不住笑了起来。若是平时,定要一把握住姐姐的手,一阵絮叨抒发心中的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可是眼下,说也说不得,只能眨巴着大眼睛,试图让她从这连连秋波中觉察西出我的澎湃心意。】
2018年01月05日 13点01分 12
level 11
【我这一张口呀,竟然起高了,亏得梓淮急中生智,啪的给我压下了调子,总算是有惊无险。我怎么说,那也是土生土长的湖广人,张口的时候一时忘记了,两句之下,难道还有什么记不起来的?】
大姐常说人间好,男耕女织度光阴。
【顺口溜下了这两句话来,乍一下和梓淮对上了眼睛——霍,那一双浓眉大眼翘眼睫的浓烟妆容哟,委实和话本子里的湖广仙女一模一样、一模一样了。】
【我等凡人,不太敢直视天仙的,只好打着袖子转了半个身,诚然是个走位了,叫四周的格格福晋们都看清了我这个下凡的好姿色:血口红脸蛋,气色绝非常。——便错过了梓淮那抽筋似的眼神光。】
什——么——?
【我做了个气音儿,问她。】
2018年01月05日 13点01分 13
level 11
【噫?她说什么咯,哎,顾不了这么多了!我的阿姐呀,真是忒容易自我陶醉了些,天晓得她又游离到了哪一处自个儿高兴着呢。百八十斤的人儿,单凭我个纤弱女子,又如何能拽得回头?已然无力顾及她心中的那些小疑惑,反而自顾感慨起来。真是一报还一报啊,一个惯是爱走神的我,这会儿居然超乎寻常的认真,这要是给老家的白嬷嬷晓得了,还不得把别裤腰带儿上的长烟杆子都给笑掉了不可。还记得小的时候,嬷嬷总爱捏着跟满是鸡尾巴毛毛儿的竹掸子,嘟嘟嘟地在案敲打,贼鹰眼睛一瞥着我的目光溜向旁处,就咻地挥起掸子,掀过一阵狂风打在翻起卷卷的书册上。然后抄着一口大葱味儿的方言,斥着嘎哈呢嘎哈呢——而如今,殿上的娘娘亏得不是大葱味儿的,却一样用凌厉的眼神提醒我们,这么多人瞧着呢,出了岔子可要挨鞭子,怕了怕了。】
我有心偷把人间看,又怕父王知道不容情。我何不去把大姐找,她能作主能担承……
【最后一句唱词,一个走位,一抬手,一飞媚眼儿。曲音落定,长抒口气,真把我给高兴坏了,恨不得连眉毛带胸脯一块儿抖擞抖擞。福身,行礼,吁——如释重负。】
臣女献此花鼓戏,祝太后娘娘——
【对眼神儿,三二一。这样的祝词还是得俩人一道儿说,才能一咏又三叹,荡气且回肠,半傻半甜恰到好处。】
青春永驻,美若天仙!
【许是隔得太远一些,未曾听见掌声雷动,耳边飘过的却是临行前老祖宗的话语——傻妮儿,莫酸溜溜,贺寿咧?唱花鼓戏咯,我们这年纪的老
太太
,都爱这一出!】
2018年01月05日 13点01分 15
level 9
【自阿玛一脸严肃的对我道——要送我去金銮后,我的日子就再也没有好过过,额娘心疼,让我在琴棋书画中择一,便是走走过场便好,哪里晓得阿玛连着樱书也送了出去,可怜她方出宫来,绕了一个弯儿又回去了一遭,实在是可恶的很!不过这话我可不敢在我阿玛跟前说,我只是老老实实的说,琴棋书画,我是不会的,别说精通某一了,便是皮毛也不得,可名单早已呈上,同扶柳做伴也是早早说好的事儿,马虎不得,可怜我一个人做什么事都定不下心来的人,居然开始安安稳稳的学起——鼓来。】
【是了,琴棋书画的路被封的死死的,自然要另辟蹊径了,挑来挑去犹犹豫豫,终是定了下来,因着我小时候好动,是个坐不住的人儿,便是跟着个师傅学了几月的羯鼓,只是至今我也不晓得那师傅的名姓,只知道她很是厉害,眉眼锋利,话也少,神神秘秘的很,不过额娘对她倒是很尊敬的样子,也因额娘,我方可跟着她学了那么——久吧,只是那也是两年前的事儿了,自师傅一日走的突然,我便是再也没有碰过,这会儿,派上了些用场。
【是日我又翻出那两面羯鼓来,经年未用,上头也落了一层灰去,细细擦拭后,取了鼓槌,左看看右看看,再抬头看扶柳的时候,心里有些胆怯,我们要是做不好,那可太丢人啦!羯鼓两面蒙皮,腰部细,声响而急,便是在金銮之上助兴,也算不得太差。】
【这两月来练的人儿心力交瘁,人也瘦了一圈,不过双臂倒是更有力道了,这日同扶柳登台前,莫名的多了些底气,大约,鼓声壮胆。】
【依葫芦画瓢,首要做的,便是问安,额娘千叮咛,阿玛万嘱咐,饶我记性不好,也是背的滚瓜烂熟。】
小女满洲镶黄旗赫舒理氏,请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安,愿您吉利祥和,平安喜乐——
2018年01月06日 07点01分 16
level 12
(太后千秋,金鸾朝凤,满蒙氏族择良媛入金鸾献礼贺寿,扬佳指了疏桐和我,只是并非姐妹一道儿,而是疏桐搭丰嘉,我和渡书携手共献。自小儿和渡书的来往只觉得她和楚楚极像,生性率真洒脱,满脑子的小聪明显得古灵精怪,偏偏用不到琴棋书画上,同额娘念叨着犯愁要拿何艺与其共献时,赫舒理府来了信儿——羯鼓。)
(羯鼓相较于琴棋书画而言,让渡书学来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羯鼓的轻巧灵动,明快嘹亮定能被渡书演绎的淋漓尽致,阿玛特地请了羯鼓师傅,用了上好的山桑木制了羯鼓,日日与鼓声相伴,数月练成和渡书合练几次甚为默契,阿玛额娘也算是能安心放心。)
(酣月风和煦,冬雪初霁,朝暾暖,碧空万里。)
(莲心素手挑碧纱垂幔躬身自鎏金铃锦幄软轿跨出,随着嬷嬷的指引,心里头捏着几分不安摒气敛息,规规矩矩的迈着轻巧步履,莲下生香娉婷袅娜,浅浅榴红缂丝杏花纹样的云缎裙角逶迤,和众媛立在大殿外候着,瞧见暖阳下渡书翩翩倩影,眸底噙着一丝和煦,如一掬秋水清澈盈然,芙蓉面笑意温婉如初,虽说自个儿也满肚子打鼓,可仍是扬起丹绯冲她隔空比了个嘴型,“放心”。)
(太监扬声洪亮,赫舒理氏,扬佳氏几个字入耳,稳着心绪和渡书相视一笑,入殿面圣。冬末春初,即使少了一些彻骨的冷风,到底还是下了几日的雪将将放晴,仍是有些凉意,暖阳映明黄琉璃瓦上的点点积雪映着天儿更加的明媚,鎏金砖也平添了几分温暖,恭敬肃穆拜大礼,墨色深瞳泛涟漪,媚眼含羞垂,腮凝新荔,丹唇逐笑开,启唇扬声柔而恢弘,袅袅如青烟徐徐飘荡而起。)
“臣女满洲镶黄旗扬佳氏扶柳,恭贺太后千秋,祝您日月昌明,松鹤长春!请皇上、皇后娘娘、太后万福金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2018年01月06日 07点01分 17
1 2 3 4 5 6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