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传说paro】月之轨迹
fateapocrypha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7
我曾经想从FA的结局开始写点 ,拿蕾蒂西亚的生活入手之类的,可那个帖子不出意外的坑了,因为我的学业繁忙加上好像没有太大的想象空间——难道我要写贞齐环游世界一百天吗。
所以,我决定写个paro,我爱英雄传说的轨迹系列,那是我小时候的回忆,所以我写了这篇《月之轨迹》或许一样会弃坑,但是至少我现在还是有兴趣的。当然,我不是文豪,不少笔墨还需要借鉴东出的用法,所以行文中会有各种奇怪的画风跑出来。
顺便一提,轨迹系列的设定,如果不知道的话可以去百度百科补一补,完全不了解也无所谓,如果又不懂的设定可以提出来。
轨迹系列的基调与fate不同,如果说后者的壮阔的史诗的话,前者就是简单的乡村小调,虽然这其中也有令人激动的部分,但是轨迹系列比起那些波澜壮阔的场面更倾向于对一个更美丽,更自然的世界,对纯真善良的人性的描写。
另外,人物性格方面,会有与原著比较大的出入,我只是用了名字以及部分设定,我写的人物如贞德·达尔克(轨迹系列的人物一般都有个姓,所以我给每个人都从书里扣了一个(……)。)与历史上、fa书里的形象均无关系。
  七曜历1207年,克里斯贝尔独立战争取得胜利,长久以来的“克里斯贝尔问题”得以彻底解决,大陆迎来了来之不易的和平时光,虽然帝国内部仍然有着许许多多的问题,利贝尔等一些国家均有不同程度的麻烦,但是至少在这段时间内,人民再也不用担心战争。
  不过,星杯骑士与噬身之蛇的战争却从未停止过。在一个叫做图利法斯的小镇上,传说中的“七至宝”之一的“天之杯”在此出现,守护骑士的第四位,拥有着红莲圣痕的少女贞德·达尔克前往调查。游击士协会、帝国甚至于佣兵团也听说了这个消息,纷纷派遣人员前往图利法斯。噬身之蛇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于是指派了“执行者”。
  一场围绕着自利贝尔辉之环出现后,第二个现身的至宝的小规模战争无声无息的进行,史称“第一次圣杯战争”。
——被尘封35年的真相,入世的少女,重启的福音计划,共和国的野心以及——赌上性命的间者。
  英雄传说:月之轨迹(Eiyuu Densetsu:Tsu ki no Kiseki)的故事,也就从此开始。
2017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1
level 7
前言 「来克斯汀娜的钢琴声」
2017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2
level 7
  午后,来克斯汀娜教堂又传出了优雅的钢琴声。《诺桑普利亚之空》,在封圣省并不是有名的曲目,虽然人们对这首来自于远方诺桑普利亚自治州的经典琴曲知之甚少,但人们依然能从这悠长的钢琴声中感受到一份宁静。
——说实话,自从克里斯贝尔那种“导力琴”问世以来,有谁还愿意演奏操作困难,音色不准的老式钢琴呢?
虽然说时代在进步,但是由导力革命引发的,除了生活、作业更加简便以外还有就是人们的懒惰。导力琴虽然操作方便,但是却损失了弹琴时那种浑然天成的乐趣。
阳光透过来克斯汀娜教堂彩色的琉璃,变成五颜六色的光芒照在神圣的祷告台上。轻缓的琴键跳动,时间仿佛也变得缓慢,阳光照进不置一物的侧房。这里除了少女和钢琴以外什么都没有,昏暗的房间仅被两扇窗户照亮,积赞的尘土飞扬着,在光芒的映衬下化成金色的沙粒。
法典国的十九岁少女,贞德·达尔克,在阳光的沐浴下,轻轻弹奏着异国的乐曲,享受着只属于自己的安静。温和的阳光照在贞德金色的头发上,像极了镀了金的丝绸,紫水晶色的眼睛清澈透明,闪出纯洁的色彩。
2017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3
level 7
  她九岁的时候就获得了“圣痕”,也从此就成为了顺位非常高的守护骑士,位列十二骑士的第四名,压了在利贝尔立了大功的“千之户手”凯文一头。当然,后者经常拿这个事情调侃教会这种先来后到的制度,并长因此受罚。
她的家乡是诺桑普利亚自治州的一个叫栋雷米的一个小村庄。而诺桑普利亚自治州,原诺桑普利亚公国,位于塞姆里亚大陆北部,七耀历1178年3月25日,该国哈里亚斯科近郊出现直冲云霄的巨大石柱,该石柱被七曜教会确认为盐之桩。由于受盐之桩灾害惨重,直到现在民众仍然十分贫困,需靠北之猎兵的支援才能度日。突然出现的盐之桩几乎改变了所有人的生活,人民日加贫困,盗贼也四处窜动,贞德自己也稀里糊涂的就加入了七曜教会,然后记颂法典、练习战斗到现在。
有了“圣痕”,在七曜教会里就说明有了成为星杯骑士的资格,这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圣痕隐藏着巨大的力量,能让拥有圣痕的人拥有凌驾于常人之上的能力,也能让拥有圣痕的人反被吞噬。
2017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4
level 7
  “对不起。我看你好像还有很长时间才能弹完。”
琴声被突如其来的男声所打断了,贞德扭头看去,那是一位高大健壮的成年男子,她认识这个人,只是不知道此时此刻他会有什么事情来找她。
“啊,下午好。齐格弗里德先生。”
贞德从椅子上跳下来,脑后的麻花辫轻轻摇晃,对着对方恭敬的鞠了一躬。齐格弗里德·尼德兰,之前法典国赫赫有名的正骑士,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退出了星杯骑士团,虽然还是在法典国周围活跃着,并且经常听说他击败通缉魔兽的新闻,但他已经很久不出现在教会里了。
齐格弗里德低头看着少女,恭敬闭上双眼,用拳头锤了锤胸口。贞德虽然年纪轻,但毕竟已经是守护骑士了,地位自然要比正骑士、随从骑士之类的高的多。
  不过,贞德本人并不太喜欢这种繁文缛节。
“是的,这次我前来,实际上是有委托想要交给您。”
“诶,委托——?”
听到委托两个字,贞德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她虽然是星杯骑士,实力也得到过许多人的认可,但是从来、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有价值意义的委托。
为汉米尔大叔的田地播种,帮奥黛丽大妈的猫咪接生,寻找走丢的香蕉船,消灭啃食教典的魔兽鼠,她所能接到的委托,基本上是别人都不愿意做的琐事。
而诸如利贝尔、克里斯贝尔、帝国所发生的动乱,从开始到结束,她从来没有参与过。
——她也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只能够帮助别人做一些工作的游击士了。
2017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5
level 7
  所以,一听到齐格弗里德口中的委托。联系到他曾经正骑士的身份,贞德的心中抱有了期待。哪怕是帮忙消灭通缉魔兽,也算是很大的一次进步了。
贞德握拳,清了清嗓子,正经的询问齐格弗里德:
“咳咳、那么,我明白了。请告诉我是怎样的委托吧。”
“是的。我要出一趟远门,可以麻烦您帮我照看家中的一个亲戚吗?他现在的情况有些特殊。”
齐格弗里德回答说。
知道显然非常失望,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立马被浇灭了。也许这就是命运吧,不过既然是别人的委托,已经答应的话,也不好意思拒绝了。
于是贞德虽然失望,但还是接下了这份委托。齐格弗里德把钥匙交给她之后,就匆匆离开了来克斯汀娜教堂,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贞德一边叹着气,一边朝着齐格弗里德口中所说的地方走去,不时望向手中的钥匙。比起瓦吉、凯文等人来,自己还真是不入流啊。
最近几个月来,大陆呈现出自帝国与利贝尔王国的百日战争以来最混乱的局面,名义上封圣省一直处中立并且不干涉他国内政,但实际上多少还是被卷入混乱之中了。守护骑士的第九位,瓦吉·赫米斯菲亚,就亲自参与了克洛斯贝尔解放战争。考虑到他在当地的警察局还有一个“特别任务支援课”的奇怪职务,听说还开了酒吧并兼职牛郎什么的,他参与这场战争大概也是意料之中吧。
贞德一直留着封圣省内,对于那些有趣的故事,丰富多彩的经历,大陆时局的动荡,也只能够“听说”而已。心有不甘,也只能作罢了。
“啊……到了。”
不知不觉少女就走到了自己要找的地方,一间并不显眼的两层木屋。原来齐格弗里德就住在这种地方吗?从来没有听说过呢。贞德想。齐格弗里德拜托给自己照顾的亲戚,大概是个不方便行动或者有了疾病的老年人吧。
这种工作贞德做过很多次了,所以感到有些无聊。她没有穿守护骑士带有铠甲和防护用具的服装,而是穿了普通的外套与衣物,其实这是不被“总长”允许的,但贞德对此并不介意。
没有必要穿那种盔甲,如果穿了的话,很容易给别人造成一种心里压迫的吧?
而且,现在还不是时候。
2017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6
level 7
  贞德轻轻敲了敲木制的房门,屋子里面静悄悄的,丝毫不像是有人的样子。难道是出去了吗?贞德半信半疑的用齐格弗里德的钥匙插进锁眼,发现房子并没有上锁。于是,她轻轻推开门,加大了音量对屋内喊去:
“您好——?我是齐格弗里德先生拜托来照顾您的人,有人在家吗——?”
木制的房屋里几乎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只有几栈破旧的导立灯,一些简单的家具而已。没有人回应,但是贞德听到了前面的屋子里好像有细微的声响,于是拎着包走了过去。
她轻轻推开自己面前的木门,老旧的木门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床上躺在一名年纪与贞德相符的少年,他后背依靠在床头,身体被被子盖住,头上也扎着纱布,双手捧着一本书在阅读。很明显,是受了比较严重的外伤,但那是怎么造成的呢?
贞德有些惊异,她要照顾的居然是眼前这个面容清秀的棕发少年。她突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平时很少面对与自己同龄的人,就算在教会内,跟她年纪相仿、兴趣相同的也只有莉丝一个人而已。所以,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用手挠了挠有些红的脸颊,尴尬的开口了:
“那个、你好?我叫贞德,贞德·达尔克。”
少年被声音吸引,才慢慢转过头来,红色的眼眸就这样疑惑的看向少女,一言不发。少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呆呆的站在原地。最后,少年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齐格。”
“诶……什么?”
“我的名字。……可能是。”
2017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7
level 7
  名叫齐格的少年皱褶眉头,好像在回忆什么东西,随后苦恼的用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继续低下头翻动手中的书。
“贞德小姐是吗?”
“啊、是——是我。”
贞德有些紧张的凑了过去,好奇的看着少年手中的书籍,不过她一个字都看不懂。因为小时候的关系,她没有上主日学校,文字、数学基本上都一窍不通。
“齐格弗里德……让你来做什么?”
“这个嘛,他没有跟你说吗?他要去很远的地方。”
“这个我是知道的。”
“所以呀,他就专门过来拜托我,这一段时间来照顾齐格君你了。你看——”
贞德伸出手指点了点齐格的额头,顺带着观察了一下他的伤势,虽然被衣服遮盖住了,但好像除了额头以外,身上也有几处较重的伤口。
“等等。”
齐格突然停下了翻书的手,转过头来,看向贞德。贞德被少年这样认真的盯着,不禁觉得有些害羞,便刻意把脸扭到了另一边去。
“嗯、怎么了吗……?”
“你为什么……叫我,齐格……君?”
“诶诶,这个啊——。因为,我的家乡,叫比自己小的人,通常都这么叫呀。而且,齐格君好像的确是比我小吧?对了,我今年十九岁了哦,过完生日就会是二十了。”
齐格看着少女,摇了摇头,眼神有一些难过。
“我不知道。”
2017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8
level 7
  七曜历1207年,维持三年的“克里斯贝尔独立解放战争”终于结束,克里斯贝尔自治州成功独立,而帝国由铁血宰相、结社引发的动乱也以噬身之蛇神秘的“末日黄昏计划”的开启而暂时告一段落。
“总体而言,瓦吉、凯文、托马斯教授的情报就都在这里了。”
烛光下,随从骑士莉丝·亚尔珍特向艾因·塞尔奈特总长回报着星杯骑士从各地搜集起来的情报,帝国、共和国的动向,利贝尔的政局,以及克里斯贝尔自治州的状况。
艾因·塞尔奈特。星杯骑士团总长,十二大守护骑士之首,外号”红曜石“的女性。一直以来以其大胆无畏的行动力和压倒性的战斗力统帅着整个骑士团。表面给人感觉是一个性格怪癖、带着恶趣味的大姐头,但实际上却有着能洞察一切的睿智。是塞姆里亚大陆里世界中如同传说一般的存在,关于她的传闻各种各样,甚至在帝国还有以她的某次行动为原型写成的畅销小说《红曜石》在坊间四处流传。
艾因总长望着满桌子的文件、证据,若有所思的用手摩擦着下巴,过了好一会才把头从桌子上抬起来,对着向她汇报情况的莉丝笑了笑。
“谢谢你了,莉丝。”
“不,没什么。其实还有一件事,虽然不是很重要。”
穿着修女服的少女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将一个金属名牌交给了艾因总长。艾因接过铁制的名牌,这是星杯骑士团打造的名牌,上面刻着的应该是骑士团内人员的名字,因为星杯骑士团总共也未超过一千人,加上艾因超凡的记忆力,她有信心记住每一个骑士的名字。
但是,她看到名牌上名字的一瞬间却迟疑了。
齐格弗里德·尼德兰。
曾经的一名正骑士,很早之前就已经退出了星杯骑士团,因为曾经和噬身之蛇和魔兽的战斗中立下过不小的功劳,所以在法典国还算是有一些知名度。
“你是从哪拿到这个的?”
艾因拿着手中的名牌,不解的看向莉丝。莉丝则摇了摇头。
“这是我从会议室的正厅门口发现的,似乎是有人故意丢在那里。——也许,就是他本人也说不定。而且。”
莉丝停顿了一下,看向艾因总长。
“他似乎的确出现在了来克斯汀娜教堂,并且去第四骑士那里办理了一项‘委托’。”
“委托?”
“嗯。贞德的导力通讯有给我发消息来,说曾经的正骑士齐格弗里德交给了她一份照顾病人的委托。我不确定,这件事情是否有值得注意的价值。”
艾因看着齐格弗里德的名牌,似乎想起了什么,缓缓站起来,望向窗外。
“………………。”
“总长?”
“让‘千户之手’凯文·格拉汉姆看紧第四骑士贞德·达尔克,以及她被委托的对象。这件事十分重要,不要将齐格弗里德的消息告诉任何人,凯文也不行。”
“是,我明白了。”
教堂的灯亮着,照亮四周的黑夜,法典国的导力技术并不发达,所以路上的导力灯很少,但在法典国,有着驱除魔兽的“秘宝”,那个秘宝就埋藏在封圣省的地下,所以这里一直是魔兽不能踏足的禁区,夜晚的道路即使没有导力灯也并不危险。
七耀教会的骑士团(秘密部队),隶属于封圣省,负责回收拥有危险力量的古代遗物(古代文明之遗产)以及处理相关的事件。该组织所属的人员包括正骑士和随从骑士,一共不到1000人,由被称为守护骑士的十二名拥有“圣痕”特别骑士所管辖。该组织还秘密地拥有名为梅尔卡瓦的高性能专用飞艇。
而无论贞德·达尔克,还是曾经的齐格弗里德亦或是莉丝·亚尔珍特,虽然级别不同,但他们都属于“星杯骑士团”。
但是,封圣省的休息时间还没有开始,就被黎明前的黑夜给打破了。齐格弗里德·尼德兰的出现,成为了事件开始的一个标志。
七曜教会的守护骑士,噬身之蛇的执行者,被搁置的幻焰计划,曾经的福音计划,正在施行的黄昏计划,共和国与帝国的野心,至宝和“真相”,交织在一起。
贞德·达尔克望着服了疗养用的药安心入睡的齐格,轻轻关上房门,在月亮划过的痕迹的跟随下,朝着教堂的方向走去。
她还不知道,等到今天的月亮落下,太阳升起的时候,她的人生将会发生一次彻底的转变。
英雄诞生于动荡,掘起于混乱,迷失在命运。大陆上,英雄们的传说源远流长,狮子女王、红曜石、辉之环事件、零之至宝,正是这些令世界变得混乱不堪的事件造就了英雄们。
而如今,被尘封已久的黑色导力器,悄悄转动。
2017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10
level 7
「——那就是个普通的下午,没有波澜,没有涟漪,没有任何异样。」
前言,完。
2017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11
level 7
序章 「1207年」
2017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12
level 7
  三日前。
七曜历1207年,卡尔瓦德共和国,时钟塔。
在那空无一物的昏暗房间里,距离感已异常失真。看起来宽广得难以置信、却又让人觉得受到压迫般狭窄。立于中央的蜡烛,朦胧地照亮房间里男人们的脸庞,一切都是模糊的。那间边缘不清的房间里的空气,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苦闷。
  “———回来的只有一人,么。”
  在场的有三人。一位是老人,尽管身材矮小脊背却挺得笔直、脸上的皱纹如木雕的美术品般充满光泽。共和国行政主任洛克·贝尔费邦、传闻自从就任主任以来在任已逾五十载,但对此没有定论。
听了用沙哑的声音念叨的老人的一言,一位年轻人首肯道:
“我见过噬身之蛇的战斗了……真是令人不快的光景、那是无法容忍的存在。”
那是一位眉清目秀的红发青年。那包含强韧而高贵意志的目光、文雅的容貌,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居于上层阶级的存在。他的言语中流露出一种使命感。
男子名为布拉姆·奴萨雷·索菲亚利。他既被视为共和国高位的后继者,同时也担任了游击士协会的管理者。
老人像是同意般点点头,将视线转向保持沉默的最后一人。那名男子披着一头散漫的长发,不快地皱着眉头。
  “汝见解如何?领主·艾尔梅洛伊哟。”
  用烛火点燃指尖夹着的烟卷,被唤作艾尔梅洛伊的男子缓慢地把头转向旁边。
  “是II世。尽管你想尊重我的本意令人感激,不过给我加上II世。否则艾尔梅洛伊这鬼名字还真让人痒痒得难受。”
  “失敬。艾尔梅洛伊II世、意下如何?”
  “……嘛、大概必须得改变方针了。毕竟、我们都失去了四十九名雇佣兵。虽然有一个幸存下来、不过也派不上用场了吧。”
  编制了经过专业训练的佣兵五十人、确立了周密的作战。作战开始的那一刻、状况在各种意义上都朝着完美推进。但是,仅仅一个“执行者”就让一切都错乱了。
  结果四十九人死亡,最后一人勉强进行了反击。
  “多亏了他,我们也迎来了反击的机会。如果能有办法击败,我们也能看到胜机。”
  “但是,让谁来呢?一般的佣兵团肯定无法抵抗吧。图利法斯也不是猎兵王想要涉足的地域。”
  短暂的沉默后,艾尔梅洛伊II世用淡淡的口吻说出了明白的事实。
  “还是该雇用外地的亡命之徒吧。此次的“七至宝”事件,乃是我等从未体验过的前所未闻之规模。当然,时钟塔也要出人力才对啊。”
对此言语,二人表示赞同。他们从现在起必须找出那种“愿意付出代价的人”。但是事态紧急。如果从共和国的军队中筛选,那便会是一桩大事。由于协议、合法性以及其他各种要因,到选定为止可能要花三个月以上。相较之下,那些随随便便就能雇到的无所属佣兵效率要高得多。
  “那么就由老夫和艾尔梅洛伊II世来召集对此物虎视眈眈之人。七曜教会也会闻风而动的。为了宣示我们的正当性、务必要请他们参与进来。”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
  布拉姆说。
“帝国,开始行动了。”
听了布拉姆的话语,贝尔费邦用手杖根部敲击地面宣言道:
  “这与当今世界各地发现的至宝的踪迹情况在各个方面都迥然相异。虽然仅从可能爆发的混乱的规模上考虑,不能超过曾经在利贝尔发生过的“辉之环”时间。但还是恳请二位振作精神。为了共和国——守住这份至宝吧。”
三人互不相顾、向着各自的方向迈出了步伐。
2017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13
这一段、下一段还有下下段,都是我用fa原文改的,本来我是想改出一点玩玩的,这里就直接引用了。不过后面的剧情我不会再用原文的。
2017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level 7
  由于几百年前帝国对卡尔瓦德王国(当时还未共和)侵攻而爆发的世界大战前夜。突然在卡尔瓦德现身的幻之至宝,天之杯,改变了整个战局的走向。帝国四十五万军队不翼而飞,而卡尔瓦德不费一兵一卒就获得了胜利。但那个至宝是否真实存在、在那一刻就已经含糊地终结了。
  问题是、在那之后。
  不知命运是在何处发生了怎样的转变,某个拥护共和国革命党的领袖将之发现,并尝试借用军事力量对其进行保护。
  这场战斗既无文献记载,也未留下任何证据,甚至不存在于人们的记忆之中。但唯独国军与革命军之间曾爆发过凄绝的战争一事、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那么,将至宝据为己有的革命党,是否能随心所欲地统领世界呢?
  ……当然,那样的未来并未造访。在运往革命派总部的途中,它还是谜一般地消失了。是被帝国陆军强抢?亦或是遭到了噬身之蛇的袭击?
  不论如何,本该成为某些人征服世界的工具、并实现世界统一梦想的天之杯,没有落到任何人手中就消失了。
  责任人被更迭、关联者被送往战场、本该身为胜利者的革命党之中、都变得无人知晓它的行踪————毕竟、知道天之杯的人们都已不在。隶属于共和国第二行政处的自称“尤格多米雷尼亚(*注:Yggdmillennia,千界树 )”的旧贵族也下落不明。
  在卡尔瓦蓝共和国。人称特别任务执行机构总署为“时钟塔”。以一个极其机密的地点的钟塔作为据点。此处聚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自诩有特殊才能的唯我独尊之人、以及野心勃勃的政治家们。
2017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15
level 7
  千人之中、千人半途而废,虽说确实如此…………嘛,做梦应该是自由的吧。
  至少,原学生的狮子劫界离是这么认为的。肩膀传来轻微的冲击。似乎是因为在想事情而撞上了一名学生。道个歉吧、他刚这么想着,那名学生就铁青着脸没命地从自己身边逃开。
  叹息。尽管这已经习以为常了。
  操作死者的人会因为自己所使用的药物、或是所行使的魔法,时而会变成可称为异型的姿态。这并非耻辱,倒不如说是值得夸耀的事,无需自卑,这点是“死灵术士”之间的常识。
  ————明明如此,自己受到的待遇是不是有些无理呢,狮子劫想道。
  仅仅是正常走在人行道上、就三次遭到警官的身体检查。刚抵达时钟塔,就四次受到担任警备的人诘问、走廊上插肩而过的学生们用极度畏惧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情况更是数不胜数。
  这是人种偏见、是差别对待。狮子劫一想这样申诉、他们就一定会这么回答:
  “并非如此,是你太可怕了。”
  这真是过分的话语。确实,自己神色有几分可怕,这点可以承认。自己的衣服和普通的佣兵有些许差异,这点也可以承认。但是,自己从来没有忘记过要保持笑容————
  如此思忖的狮子劫,完全没有理解到自身的恐怖。脸上的疵痕、剃刀般的目光、筋骨隆隆的肉体、用魔兽的皮缝制而成的黑色夹克。再加上自己作为吃赏金饭的自由人驰骋沙场的缘故、全身都飘满血与火药的浓厚气味。如此一来,纵使是不具备正常伦理观的野兽,对可怕的东西依然会畏惧。
  “汝笑起来、确实可怕啊。”
  老人一面用尖锐的声音嘻嘻嘻地笑着、一面安抚着面露不服的狮子劫。这里是时钟塔、洛克·贝尔费邦的办公室。
  设置在房间墙壁上的陈列棚里、摆着有如猿和象体而成的野兽的头盖骨。旁边明显有千年以上历史的卷轴并未受到严加保管、被随便放置一旁。上方看似沉得要命的玻璃瓶中,用福尔马林浸泡着头部分为九股的小蛇。
  “这儿还真是老样子,什么都有啊。”
  那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蛇,如果自己鉴定的眼光没错,恐怕是此世独一无二之物。狮子劫这么想着,让身体沉进接待用的沙发里。
  “没什么。尽管罕见、却都是已知存在之物。要说贵重倒也不假。”
“海德拉(Hydra,九头蛇)的幼体、居然浸泡在那福尔马林里,所谓贵重是这种级别的么?”
  “那是个赝品啊。”
咕噜咕噜,像是耍了人一般贝尔费邦闷笑起来。狮子劫瞥了他一眼、没打算和他斗嘴、默默地啜饮起药汤。虽然辣得够呛,但因为具有回复效果,还是情愿地喝下了。
  “言归正传、请汝来不是为了别的。汝、知道空之女神的‘七至宝’吗?”
  狮子劫稍稍皱起眉头。
贝尔费邦咧开嘴、露出令人憎恶的笑容。
2017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17
level 7
  或许,那不是“我”的记忆也说不定。
鲜血、黑暗、被烧毁的文档、被掩盖的尸体,空气中散发着难以忍受的恶臭味,四周是一些陌生的面孔在晃动。
无法具体的回忆出每一个场景,只能够像现在这样,将各个片段勉强的穿插在一起,试图回忆起“自己”。
“我”——是谁。
自从睁开眼睛,拥有意识以来,这个答案就失去了。
拥有对世界的认知,却没有丝毫关于自己的信息,仿佛被什么东西堵塞了一样难受。是“我”自己之前因为什么事故而失忆了吗?是“我”收到什么冲击而丧失了记忆吗?
不知道。
大脑无法停止思考,也无法思考。“我”是谁,“我”的名字,“我”的身份,“我”来到这里要做什么。
难道就要白白的死在这种迷宫里了吗?
不、不行,还不能死,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也太不值当了。必须从这里走出去,躲开那玩意的追杀——。
少年气喘吁吁的扶着墙走在昏暗的地宫内。他已经在这里逃亡了将近两日,完全没有看到任何的出口与光亮,没有吃任何的食物,只是喝了几口地下道的污水。身上早就被那“怪物”砍的满是血痕,即便这样,他明白,不继续走下去的话,只能够是“死”。
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里,那怪物究竟是什么,一系列谜团在他的头脑终会挥之不去。
可是,也许真的没有机会去解决那些了。因为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机能达到了极限,眼睛渐渐的模糊,四肢也越来越无力,最可怕的是,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2017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18
1 2 3 4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