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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凌云,彦木
比较淡然的受,攻宠受,虐攻,让人心疼的攻,HE。
——啊啊啊啊!凌云以前还是我理想型的说……
2009年03月09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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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黑色的保时捷险险的擦着彦木的衣角停下,吓了彦木一跳.
驾座的车窗摇了下来,"你怎么走路的,不怕死啊!"
彦木看了司机一眼,没说话.
马路对面的几个警察一边叫一边跑了过来,“这儿严戒了,不准过!"
彦木指指旁边的车。“这辆车怎么给过?”
"少废话,快走!"有人推了他一把。
彦木心里的火上来了,“难道这辆车里装的不是人是乌龟啊!”
“哟,反了你了!”几个人过来扭他的胳膊,“这小子不想活了,把他铐上!”
惨了,进了警局,不被打死也要去掉半条命,何况还要家里人花大把银子才能把自己赎出来。他很少出门,哪里知道这条路严戒。听说农民集体访上,闹得很大,看来是真的。这条路是连接城乡的唯一通道,堵住了这里,农民进不了府政,省市来视察的领导知不知道都可以当作不知道,心安理得的回去。
胳膊拗不过大腿,彦木被反铐住往路边推。
这时保时捷里有人开门下来,说了一声,"放开他”。
彦木扭头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车旁,司机恭敬地立在他身边。显然是主子。
什么东西,主旋律电视剧啊!彦木心里狠狠的呸了一声。
几个警察不认识这个男人,但是能在严戒道路上通行的肯定是有来头的,所以不敢放肆,不过也不能就这样放了彦木,一时有点为难。
那个男人低头和司机轻声说了几句,司机点头。过来跟几个人嘀咕,其中一个警察将信将疑的走了开去。
彦木动弹不了,只好打量这个看来是个人物的男人。两人视线相遇,男人冲他点了点头,意思好像是说,放心,我会救你的。彦木忍不住想瞪他一眼,虽然这个男人有意搭救自己,但是随随便便就能抓人的正是这些有权有势的人。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彦木是懂的,所以他什么也没做,只是低下了脸。
刚才那个走了的警察又回来了,还领了几个人。其中一个明显是官衔最高的,远远的就满脸堆笑,“对不起,对不起,我来迟了。”伸出手和那个男人握手。又说:“还不快把手铐开了,你们几个年轻人,工作要注意方法。群众有意见,要耐心教育,怎么能动不动就拿手铐呢?白局长,你回去要好好批评批评。”白局长连声答道:“是是,一定,一定。”
彦木被放开了,他揉揉发疼的手腕,转身就走。
男人叫住他:“等一下.”
走到他跟前,低声说:“你跟我的车走,路上严戒,你到了前边也过不去。”回头又对那个人说:“吴县长,麻烦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吴县长连忙道:"是,是”。
车开动了。
彦木望着窗外,想等过了严戒区就下车。
坐在身边的男人问:“我救了你,连个谢字也没有吗?”
彦木没精打采的说:“谢谢。”
男人笑了,“刚才那么有精神,现在怎么蔫了?”
彦木没搭话,车里的冷气开得很大,吹得他一阵阵反胃。他怕一开口会吐出来,只想快点过严戒区。
远远地,荷枪实弹的军警站在桥头,快到了。
“怎么不说话?”男人放柔了声音问。
2009年03月09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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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嘴角上扬,“小骗子!”
彦木摸摸鼻子,有点不自然的笑笑说:“其实长得普普通通,没什么特色。”
“是吗?”凌云从皮椅上坐起身来,“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快结婚了吧!”彦木随口答道,“攒够了钱,就结婚。”
“还有呢?”凌云问。
“没了,现在就这样。”彦木向后坐了坐,“茶凉了,喝茶吧。”
凌云喝了一口茶,眼睛可没离开彦木,“上床了?”
“啊?”彦木差点被呛住,好像喝茶的是他。
“这个……”彦木小心的说,“谈这个不太好吧。”
凌云扯开嘴角,笑得很暧昧,“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彦木不确定他的意思,只好含糊的说:“都快结婚了,当然有了。”
凌云双手撑着桌面,在他耳边轻声问:“感觉怎么样?”
“感觉……感觉还……可以……哎哟!”彦木捂住耳朵,猛转过脸,正好和凌云眼对眼,几乎擦上他的脸,“你咬我!”
咬人的人毫无愧色,刚才的笑意也从嘴角消失了,“小骗子,你当真以为我那么好骗?”
彦木嘿嘿笑了两声,“我又不是存心的,谁被这样问,都会挑方便的说,你咬了我,就算扯平了吧。”揉了揉耳朵,看凌云好像没发火,接着说,“我有没有女朋友大概不影响社会主义建设大局,您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凌云刚要接话,外面何助理敲门,彦木忙收拾盘子,“我先出去了。”
“小彦!”凌云在后面叫他。
“什么?”彦木回头。
凌云摆了摆手,“没什么,你出去吧。”
2009年03月09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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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惊奇,普通人都会这样想,吞石头吃玻璃的人才叫惊奇。”跟凌云说话实在累,难怪人家说门当户对,出身背景相同的人才能谈得来。
所谓王子喜欢灰姑娘毕竟是童话,人往高处走,上层阶级喜欢下层阶级,可能性太低了。
不过也有例外,某些人虽然出身较低,但却具有某种不论是什么阶级都很少具有的品质或性格,那是一种原则性,一种自我的控制力,不论他们外表多么卑微,地位多么平凡或是下等,都会折射出高贵和与众不同来,从而超越了他的外在身份。彦木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正是具有了这一点。
凌云用手指点点他的鼻梁,“普通人只怕早就把几张卡搬光了,又怎么会像你这个小傻瓜守着金山吃咸菜。”
“你又不是普通人,哪会知道?”彦木横了他一眼。
凌云悄声在他耳边说:“我真想亲亲你。”
彦木猛地站起来,“电影快开场了,走吧。”
说是大片,也没有什么新颖的,英雄拯救世界,美女拯救英雄。原版引进,只有中文字幕,以彦木大学英文六级的水平真正听得懂的没几句,看了几分钟,就倦了,“早知道就在家睡觉。听又听不懂,白白浪费感情。”
凌云从包厢特配的果盘里夹了一块苹果给他,“你这个大学读得真是稀里哗啦,十几年的英文白学了。”
彦木嚼着果肉,说,“风凉话,你是在外国学的外国话,哪知道在中国学外国话的辛苦,能通过考试就不错了。”
凌云笑道,“那我们去外国过几年,你想去哪个国家?”
“你想拐卖人口啊?”彦木从点心碟里夹一块小蛋糕,甜得发腻,吃不下去,“你别忘了你可是有家有口的人,过几年?你的儿子说不定都跟别人姓了。”
“让他跟别人姓吧,有小彦跟我姓就好了。”凌云的脸凑过来,彦木慌忙闪躲,被他拉坐在怀里,灼热的唇压了下来。
“喂,公共场合,有几百人在看呢!”彦木推他,身体往后退。
“他们在看电影,这里是情侣包厢,当然要做情侣该做的事。”男人细碎的吻散落在彦木的额上,眉间,脸颊,耳畔。
“等等,你不是说不做吗?”彦木不敢放声,只好压低声音说。
“接吻不算!”男人斩钉截铁的说完,封住彦木的口。
这是一个冗长,激烈的吻,男人几乎要把彦木吞进肚子里去。
彦木上半身的衣服全被解了开来,男人修长的大手在他的皮肤上游走,牙齿啃噬着他男性清削的锁骨。
彦木非常想打他一拳或者踹开他,但是既然和他达成了协议,好像就没有了拒绝的立场。
“小彦,”热吻落在颈侧,“再不推开我,我会在这里要了你。”男人的低语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昭示他的欲望,也显示出他的克制。
说着这话,吻却没有停止。
拥抱是如此之紧,仿佛要把彦木溶进他的骨血之中。彦木的手脚很难有活动的空隙。
“放开!”彦木加重音量,在他怀里挣扎。要挣脱这男人绝非易事,这一点,彦木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唇再次被堵上,深吻长到彦木真的要绝望了,男人忽然停了下来,把头埋在彦木的颈侧。
彦木尝试把他推开,“小彦,你别动,否则我真要失控了。”
他没敢再动,过了一会儿,凌云放开他。
彦木赶紧从他腿上站起来,整理衣服。凌云帮他扣扣子。
黑暗中,彦木能感受到凌云不平稳的呼吸。
2009年03月09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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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不要脸,谁是你女朋友。”任游白了彦木一眼,忙跟凌云解释,“别听他胡说,我是颜信的死党和损友。”又小声跟彦木说,“人家会误会的。”
彦木笑道,“反正你每次都会反驳,我想让人家误会都没有机会。不如过来一起吃。”
任游摇头,“不了,那边有人等我。”
彦木掏出皮夹,把里面十元以上的钞票都给她,“不用还了。”
任游放进自己的小包里,“我走了。”
彦木拉住她,“小没良心的,你连个感激的吻都没有吗,要不以身相许我也可以勉强接受。”
任游甩开他的手,“做你的白日梦吧,等个千年万年,我会考虑考虑。”
她和彦木隔得挺远,中间花丛树影遮着,一会儿就看不见人了。
彦木坐下继续吃饭。
吃了几口菜,见凌云拨弄着食物,不吭声,“你不饿,怎么不吃?”
凌云没抬头,“刚才那个女孩……”
“哦,是个老游戏,我扮演痴情郎,她扮演薄情女,都是开玩笑的,嘴皮上的功夫,没有实质意义。”
凌云说,“你们很要好?”口气闷闷的。
彦木点头,“从很久以前就是互相救济的难兄难弟。”他用刀戳着虾尾。
凌云把刀伸过去,帮他切开,“以后不要和别人那么亲热,你无论有什么困难,我来救济你。”
彦木把虾送进嘴里,“知道了。”
“小骗子,”凌云用叉子柄轻敲他的额头,“你当我不知道你只是随口敷衍我,心里想下次在我面前收敛点就成了,是不是?”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他晃了晃叉子,“放心,我还没打算交女朋友。”
“不许有这种打算。”凌云正色说。
“答应你了,吃饭吧。”
起先,彦木真有点担心孟丹会把事情传扬开。虽然他认为她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但是凌云让她那么伤心,自己又欺骗了她,保不准她走极端。
过了两个礼拜,没有什么动静,看来孟丹想通了。她是才貌兼备的好女人,彻底对凌云死了心,未尝不是件好事。
这些天,凌云却突然变得夜不归宿起来。他没有出差,每天彦木到家的时候,饭已经做好了,但是人不在。
开始,彦木以为他回家了。然而,有一次他的手机忘在沙发上,他
太太
发来短消息,字里行间有埋怨丈夫好久没有回家的意思。彦木才知道他没有回家。
他是在外面又有了新的对象,还是和朋友“在俱乐部一类的地方打发时间”,彦木并不关心。
他想这个情况是不是表示凌云对自己的奇怪热情淡了,算起来,两人同住已有六个月。
感情的事,彦木经验不多,到底热情冷却的表现是什么样子,他搞不清楚。如果是这样,他又为什么不辞辛苦地每天回家做饭呢?
星期六,人事部有人生日,彦木和小刘他们在卡拉OK房闹到夜里12点。凌晨一点钟才回到家。
打开灯,却见凌云坐在客厅里。“吓了我一跳,怎么不开灯?”彦木坐到他身边问。
凌云笑了笑,“去玩了?”
“有人生日,沾了一身酒味,我去洗澡。”彦木脱下外衣进浴室。
洗完澡出来,凌云还坐在那里。
彦木问,“怎么了?不睡觉?”
凌云没回头,“你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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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睡了。”彦木往房间走,忽然被凌云从身后抱住了。
“小彦,”凌云叫着他的名字,在寂静的夜晚,声音却显得低沉含混。
“我想你快想疯了。”
彦木不明白他的意思,所以任他抱着,没说话。
“小彦,”男人低喃,转过彦木的身体,将他拥在怀里,“你……快推开我,否则……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类似的话在上次电影院包厢里也说过。
彦木用力推男人坚硬的胸膛,但是遭到更紧的桎梏。“你抱得这么紧,我怎么推开你?”
男人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我怕见到你控制不住,可是想你又想得紧。”
彦木感受到凌云全身一触即发的热力,“你这样说太狡猾!”他试图挣扎。
吻从颈项开始,“小彦,你愿意吗?”
“我不愿意。”彦木想把手挣脱出来,没有成功。换来更情激的吻和越来越放肆的抚摸。
“小彦,你愿意吗?”这不是疑问,而是恳求。男人的手伸进了衣内。
“小彦,救救我。”男人痛苦与挣扎以及更多欲望的喑哑声音蛊惑着人心,令人不忍拒绝。但是彦木全身的细胞都在排斥他的碰触。
“小彦,你愿意吗?”男人的唇再一次扫过彦木的,没有深吻,“小彦,你愿意吗?”一遍遍在耳畔的询问,执意要得到彦木的同意。
“我……”彦木很困,他闭上了眼睛,“愿……”,“意”字被噬进男人的双唇,几乎在同时,彦木被抱了起来,衣服落在了地上。
狂野、炽热、混乱的夜晚,男人的需索无度令彦木疲惫,甚至无法承受。
上午九点左右,彦木醒了,凌云好像还没醒。
他们除了那次,是第一次同床。彦木侧身看了看凌云,以前他还没有仔细打量过这个人的长相,客观的说,凌云有一张俊美的脸,并且干干净净,除了新生的胡子茬,找不到半点斑痕痣记。女人会为这张脸动心,无奈彦木是男人,没什么感觉。
彦木自己也有一张干净的脸,任游说这是他最大的优点,看着清爽。也是最大的缺点,恐怕要到五十岁才需要剃胡刀。
“我是不是很帅?”凌云忽然睁开眼说。
“你醒了?”
“比你早醒?”凌云坐起来,露出精壮的胸膛。
彦木没有起,他的腰腹痛得很,“你去健身房吗?”他问凌云。
“什么?”凌云转过头问。
“三十岁的男人都开始长小肚子,你的身材还很好,如果是因为健身房,我也要考虑一下。”彦木认认真真的说,“我也要到三十了,长出那种东西,会被人家笑话。”
凌云大笑,“小傻瓜,你才多大?”笑容收敛了些,又说,“偶尔去,跟一帮人凑热闹。我老爸一辈子没去过,身材和年轻时差不多。我看,基本是植食动物的小彦,大概这辈子长不了那个了,下辈子努力吧。”
说着小肚子,彦木的肚子叫了起来。昨天晚上尽顾着闹,大家根本没吃犯,蛋糕太甜,男人们都没吃。回到家,又被折腾了一番。肚子不叫才怪。
凌云穿上衣服,“我去做饭。”
回头问彦木,“小彦,你起得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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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木说,“我还得回去交差。”
“我打个话电告诉一声就行了。”凌云拉他进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彦木一下坐到椅子里,端起凌云的茶猛喝。
凌云把文件打开看了看,放到桌上,“渴成这样,刚才怎么不在外面要水?等久了吧?”
彦木擦擦嘴,“没有,才来。”
凌云拨通话电,说彦木下午不回去了,有事。
彦木问,“有什么事?”
凌云放下话电说,“陪我。”
“陪你干嘛?”
凌云坐下批公务,“就陪着我。”
彦木笑道,“让我坐在这里跟你大眼瞪小眼?”
凌云道,“可以这么说,反正你在我身边就好。”
停下笔,又说,“小彦,我把你调过来好不好?”
“不好!”彦木无聊的转着笔。
凌云讪讪的继续工作,“我就知道。”
彦木站起来,上半身横过桌面,唇在凌云脸颊快速点了一下。
凌云掉了笔,呆在那里,眼睛睁得好大。
“嘴巴张得那么大,小心蚊子飞进去。”彦木十指遮住眼睛,“就这一次,下不为例。谢谢你没有调我回来。我要声明,纯粹是感谢,你千万不要自作多情。”
在凌云靠近前,彦木双手作出阻挡姿势,“不要回吻,否则我会后悔。”
凌云纵容的笑了。
两人没再交谈,凌云工作,彦木在纸上乱涂乱画。
午饭,凌云提议去附近的日本料理店。彦木坚决反对。
那家店都是一个一个小房间,专门接待有钱人。房间的四壁和门是薄薄的一层木板和纸,应该做不了什么坏事,但是据说有钱的情侣特别喜欢去,不知道是不是就为了那种刺激。
他和凌云去过一次。事实证明凌云选那种地方是有预谋的。彦木差点没被他当晚餐吃了。
彦木觉得日本店的设计太可恶,在房间里根本没办法发抗,声音稍微大一点,不就让隔壁和外面的人都知道里面在上演哪一出了,所以他简直等于任由凌云为所欲为。虽然最后凌云踩了刹车,但浑身上下被他轻薄了个够。
凌云又建议去对面的中式酒楼。那家更糟,彦木在总公司的时候和小刘他们去过。那里有什么春夏秋冬,风花雪月的大包间小包间。不用问凌云肯定要去包间。到时候,一旦某兽人性大发,彦木就成了他的饭前开胃菜,餐后小点心。
“我们只能去一个大厅几十张桌子的店。”彦木不容他反驳的说。
凌云说,“那种店位子很难找耶。”
彦木看表,确实如此,再下了电梯,周围所有的这种店都得排长队了。
“那,对了,去吃批萨饼,一定有位子。”他想起小刘曾说这个虽然是快餐店,但是超级贵,高峰时间都坐不满。
凌云嫌恶的皱眉,“我不喜欢吃。”
彦木说,“我要吃,不然,你一个人去别的地方吃。”说着,拉开门,表示不管凌云同不同意都下定了决心。
凌云连忙跟出来,“听你的,听你的。”
抬头一看,秘书助理居然都还在,彦木心想糟了,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凌云对他们说,“去吃饭吧。”
三个人答应一声,收拾东西。
电梯里人很多,凌云的公司虽大,却没有高层专用的电梯。见凌云进来,里面的人自动让出空间来。
拥挤和失重,彦木的头开始晕起来。
“小彦!”有人从后面拍了他一巴掌,“什么时候来的?”
扭头只见小刘挤了过来。
彦木揉揉被打得发疼的肩,“上午送文件的。”
“去哪吃饭,我请。”小刘爽快的说。
彦木笑道,“发财了?平时不是吃盒饭的吗?”
“发哪门子的财啊!自从你去了那边,我们难得见一次面。”小刘假模假样的用袖口擦眼睛。
彦木说,“哪个星期没跟你出去鬼混啊?”
小刘挤眉毛,“那叫约会,约会!”
2009年03月09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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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门一关上,凌云抱彦木坐在腿上。
“不是有文件要看吗?”彦木问。
“现在是休息时间。”凌云在他腮边偷了个吻。
彦木动了动,“小心人家看见,坏了你的一世英名。”
凌云说,“让他们看吧。”
彦木从他怀里站起来,“你不怕,我还怕呢。”喝了一口桌上的水,“我睡一觉,你没什么要我做的吧?”
他脱了鞋袜爬到沙发上,凌云拿长外衣给他盖上,在他额上轻吻,“午安。”
一夜之间,龙行天下20层的办公大楼里连墙角的蟋蟀,如果有的话,都听说北城区分公司的彦木和总经理大人关系不一般。
最新的版本里两人的交情已经追溯到了曾祖父那辈子。
午饭前,分公司的陆经理特别召见了彦木,小心翼翼的追问昨天他在总部的行踪。彦木随便敷衍了几句。
隔了几天,彦木接到了去上海出差的命令。这趟差使是每年例行一次,任务重要但是做起来比较轻松,等于免费旅游。通常是由资格老、混得好的人占据。今年派彦木去,不能不归功于他和总经理可能存在的非常关系。
晚上回家跟凌云说,凌云大力反对。声称一个月见不到他受不了。彦木说他以前出差,不是经常整月整月不见面吗。凌云理直气壮的说,那是形势所迫,彦木的差完全可以找人替代。
第二天一大早,陆经理接到特别助理,也是凌云的绝对心腹杨风的电话,说那么重要的任务怎么能交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去,太不会办事了。
凌云和彦木关系猜想瞬间消失。大家都知道其实彦木只是顺路跟总经理吃了一顿饭,他为了沾点光才故弄玄虚。
彦木短暂的明星生涯结束了,美差也被别人替换了。
陆经理暗自庆幸还没来得及宣布给他升职。
事情似乎平息了,除了一个人以外。
彦木在凌云的身边睡了一下午,秘书室的几个人是亲眼看见的。最后一次何助理去交报告,彦木还睡得很熟,当时已经快下班了。而凌云刻意压低的音量证明彦木对他决不只是顺路吃了一顿饭的意义。
何助理何民新一直想做个部门经理,他这个助理和有单独办公室的杨风不同,其实只是高级秘书,干一辈子又能有多大出息。他曾经通过几个副总和杨风旁敲侧击,但总不见效果。
现在他看到了希望。值得高兴的是他没有像那两个没水准的秘书一样给过彦木颜色看。虽然不热络,也算说得上话。问题是和彦木没有私交,不好直接找他。在职场打滚了十来年的他立刻想到了小刘。
费不了多大功夫,他就成了小刘的哥们,很快进入了小刘彦木的圈子。
他仔细的观察彦木,研究他的禀性爱好。彦木虽然不像多数同龄人那样咋咋呼呼好起哄,但仍然是个单纯的年轻人。唯一遗憾的是没什么嗜好,也不像会随便就为钱动心的人。
他耐心的等待了三个月,机会来了。
一次,彦木说想买台笔记本,去看了看,太贵。小刘笑话他电脑白痴还要什么笔记本,买个处理货就不错了。
一周后,何民新送了一台龙行天下的最新款品牌机给彦木。说彦木生日在正月,见不着面,就当是提前送的生日礼物。
彦木怎么推也推不掉。他想以前没看出来,何助理对朋友这么够意思。
回家后在客厅里摆弄,他没用过笔记本,弄了半天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凌云过来帮他,“新买的?”
“人家送的。”彦木在一旁看他装软件。
凌云停了手,“谁送的?”这个新款材质特别好,统一定价3万。
“何助理。”
“何民新?”何民新可不是随随便便送人三万块钱电脑的人。“你们以前没好到这程度吧?”
彦木平躺到沙发上,“最近才比较熟的,反正他好像先和小刘比较好,后来就成了我们这帮子的了。”
凌云坐过去,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他为什么送你?”
彦木调整了一下姿势,“说我生日见不着面,提前送的生日礼物。我也觉得有点奇怪,助理的工资是不是挺高的?”
凌云用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明天还给他,我晚上带个好的给你。”
“要能还,今天就还了,他非要我收不可。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他怎么就记住了?”彦木想抽出和凌云交叉相握的五指。
“人家一直等这个机会,当然记住了。”凌云没有让他得逞,扣紧他的指结。
“什么意思?”彦木从下往上仰视凌云的脸。
凌云俯身在他唇上吻道,“以后我再慢慢解释给你听。明天我拿去还他。”
彦木坐起来,“不行,那样他不就知道我跟你有关系了?”
凌云抱他入怀,“小傻瓜,他就是知道我跟你有关系,才送你的。”
“什么?”彦木一惊,“他怎么知道?”
凌云的下巴摩挲他的面颊,“上次你在我那儿睡觉,他们几个都看见了,当然猜想我们有关系。他大概以为你是我的亲戚。”
彦木松了口气,“那件事不是过去了,开始是有传言,后来你不让我出差,他们又说我是为了沾你的光故弄玄虚。”
“别人过去了,何民新可是个机灵鬼。”凌云沉思的让彦木在自己怀里换了个舒服的位置。
“看来真不能收了。”彦木想想说,“我把钱还给他,多少钱?”
“三万。”
彦木差点没掉到地上,幸亏凌云早有准备。
“三万?我一年的工资还不够,存十个月才能存到?”彦木说得语无伦次。
凌云笑道,“你卡里多少个三万没有,要不,我给你,家里应该有几万块钱的现金。”
“那是你的钱,”彦木脱口道,“还是只能把电脑还他。”
凌云把他的脸转过来,正对自己,“小彦,你虽然给自己定下每个月只取三千块的规矩,可是其它开销不是由我出吗?”
彦木愣了一愣,道,“对了,三千是额外的,意外要付的当然可以用那些卡。”
凌云吻他,“真不知道你的小脑瓜里是什么逻辑,那些卡都是你的啊。”
彦木由他吻,“我穷惯了,一时忘了我现在是有钱的。”
凌云
捏
捏他的耳朵,“小骗子,你哪里是忘了。”语气里有无奈和挫败。
2009年03月09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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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休,彦木到总公司还钱给何民新。他当然不要,两人正在推来推去,凌云出现在门口,招手叫彦木,彦木趁势把钱塞给了何民新。
凌云送他下楼,午休时间,所有的电梯都空着。
进了门,凌云就吻上他。彦木挣扎道,“你疯了,这里是电梯。”
凌云把他压在墙上,“不会有人进来的,都在休息。”
手伸进彦木的衣内放肆,唇舌辗转蹂躏彦木的,炽热,饥渴。
听到电梯铃声响,凌云单手将彦木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按住关门键,在彦木的唇上啃咬,过了好一会,才松开嘴,让彦木整理头发和衣服。
等两人的喘息都平复了些,凌云放了手,和他走出电梯。所幸外面空荡荡的,没有人。
当天下午,就公布了何民新被调任营销部副经理的通知。
何民新三番四次的要请彦木吃饭,彦木都推脱不见。
后来问凌云这件事,凌云说:“他一直想当部门经理,我觉得他胜任不了,没理他。所以他才想让你在我这儿疏通。”
彦木问,知道他当不了,为什么还顺了他的意。
凌云说,他虽然不是部门经理的料,却是称职的助理,对公司的事比任何一个部门经理都了解。如果现在开除他,岂不是给竞争对手送了一份龙行天下的年报。
这个行业信息更新快得很,他在营销部呆上一年,掌握的那些东西就作废了。到时候踢了他,对公司毫无损失,他顶多知道几个客户,以龙行天下的实力,他们是绝对不会跟他跑的。
彦木说既然他是个好助理,又没做对不起公司的事,想要谋个好职位也是人之常情,开导开导他,让他安心做助理不就得了。
凌云冷笑道,以前何民新搞搞小动作,无伤大雅,他装作没看见,现在居然文章做到了彦木身上,弄得彦木左右为难,就是他自毁前程了。
到了营销部,他的业绩不会好,到时由营销部经理解了他的职,他只当自己没用,决不会迁怒他人。
开导开导他,难保他不恼羞成怒,怪到彦木头上。他是君子也就罢了,若是小人,就给彦木留下了隐患,小人难防,防不胜防,不得不防。
彦木听得目瞪口呆,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凌云竟把得罪他的人的前途安排好了,而且心思如此缜密,没有任何遗漏。
凌云为他细致周到的深谋远虑,处处着想,他不可能不感动。但是他更感到胆寒,何民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说不定还要愧疚于有负凌云的栽培呢。凌云决不是普通的可怕。
想到这个男人不动声色的一步一步把自己弄到手,不禁后怕。
凌云见他发呆,道,“小彦,你怎么了?”
彦木语带敬畏道,“觉得你太厉害了。”
凌云笑着一把抱起他,“我还有更厉害的,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
2009年03月09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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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钟头后,凌云赶到了家,头发有点乱,看上去竟比袁秋丽年轻些。
彦木正在翻漫画,凌云抽走他手上的书,“你还挺悠闲!”坐到他身边。
袁秋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凌云开门见山,“秋丽,你打算怎么办?”
袁秋丽一直压抑的愤怒、委屈等等情绪一下爆发了,“你问我怎么办?我倒要问问你,你想怎么办?”
无论证据已经有多明显,她在心底还是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希望凌云亲口说一切都是假的,可是他这一句话打破了所有的幻想,她几乎无法站立,她的丈夫,那个完美的爱人,如此坦然的表明了他和这个男人是有关系的。她愤怒、震惊、混乱。
凌云用那双随时让女人心动的眼睛正视着她,“如果你想,我们就离婚。”
“什么?”袁秋丽不敢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你愿意的话。”凌云平静的重复。
“离婚?”袁秋丽无意识似的喃喃道,“离婚?”她怔在那里,“你要离婚?”她的脸色煞白,紧抓着手提包的带子。
彦木也呆了,不应该是这样的吧?怎么会说到离婚?说也该是凌太太说才对吧?
凌云看着她,“如果你要的话。”
“你疯了!”袁秋丽猛地大叫一嗓子,“你疯了,你为了这个男人要和我离婚!”
凌云刚要说话,她突然飞快的跑出了门。
彦木忙道,“快去追!”
凌云搂住他,“没关系,她不会有事的。”
彦木不可思议的看他,“她受了刺激,失去理智了啊!”
凌云头靠到他的肩上,“她只是回去告诉我父母。”
彦木怀疑的把他的头抬起来,“你是真确定,还是装英雄啊?”
凌云笑道,“我何时说过假话?”
不错,凌云冷漠也罢,残酷也好,却一直都是坦率的。
彦木只得换个方式,“离婚太严重了吧,跟你太太道个谦,她会原谅你的。”
凌云低下额头与彦木的相触,“你巴不得有这个理由好顺理成章的离开我,是不是?”
这话可真说到彦木的心坎上了,他不希望他们夫妻不和,但他本以为凌云的太太发现的话,凌云就不得不跟他断了关系。结果他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哪能呢?”彦木没有动,让他亲近,“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三思而后行,你和太太那么恩爱,为了这种事,不值得。”
“小骗子,”凌云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脸上,“幸好,你不是会一声不响就走的人。”仿佛放松了的语气。
“我可是很有职业道德的,要不然,早就席卷你的家财潜逃了。”
凌云轻笑出声,“是,你是世界上最有职业道德的小东西。”
他几乎抵着彦木的唇,低语,“小彦,你可知道,我有多么害怕,害怕打开门,你已经不在这里。”
彦木感受到他唇的温度,鼻尖被他的触碰。
“小彦,无论别人怎么说,你要记住,我才是你的雇主,嗯?”轻柔坚定的吻仿佛传达一种令人心悸的恳求。
“知道。”彦木说。
2009年03月09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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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彦木嚼嚼吞下去,“她没要你做什么和我断绝往来的保证?”
凌云点头,“好像有说过。”
彦木问,“你答应了。”
凌云想想说,“我大概什么也没说,她当时哭得含混不清,我只好去拿面巾纸。”
彦木被他打败了,他低头吃饭,至少他们没离婚,总算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过了一会儿,凌云说,“小彦,你讨厌我吗?”
彦木说,“不。”
凌云停下筷子,“你是不是觉得我用情不专,三心二意,是个混蛋?”
彦木含着鱼片,“没有。”
凌云看他,“撒谎。”他的眼神中有无奈,“如果,我离婚,你就会立刻离开我,是不是?”
是的,在事情闹到那步前,彦木应该会先离开,不管造成什么后果。
“你和你太太很般配,她爱你,你也爱她,好好过日子,该有多好?”
凌云握住他的手,“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你。”
彦木沉默了。
凌云用手挑起他的下巴,“如果有更好的选择,我希望不要遇见你,或者在结婚前遇见你。”
“你这样不累吗?”彦木想拿开他的手,却让另一只手也落入了他的手中。
凌云说,“小彦,我得到你的信任,却可能永远无法得到你全部的信赖,但,”他缓缓的说,“我不能放了你,你明白吗?”
彦木笑了笑,没有回答。
麻雀
变不了凤凰
感情
代替不了食粮
心
一直迷惘
因为
灵魂太容易受伤
我依赖的
是否
无论多么寒冷的晚上
我都能
看见
你温暖的面庞
2009年03月09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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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第二天,他们搬了家。新家位于市中心某处静僻的高档小区。
龙行天下的官司胜诉,得到几百万美金的赔偿,打开了欧美市场的通路。
公司上下一片欢腾,许多人提出要全面进军海外,董事会也表达了开办更多海外子公司的意向。
可是凌云不这么看。他认为目前的国外业务已经足够,再把钱投下去得不偿失。
龙行天下在国内坐着第一把交椅,在欧美不过是个小虾米。
中国有十三亿以上的人口,这个行业的消费群不足亿人,市场潜力无限,外国公司争相挤进来,龙行天下反而把大笔资金砸到欧美那些饱和的市场捞一尾漏网小鱼,岂不可笑。
一个中国市场比数个欧洲国家的消费人群总和还多,随着消费者数目的增加,龙行天下目前所占的市场份额很快就会被稀释。现在必须抓紧时机,踏踏实实的在国内扎下根。
至于海外经营,要以发展比较快,潜力比较大的待开发国家为主,欧美市场采用渗透进入。
拓展国外市场主要方式是由已经建立的较有余力的子公司进行衍生,国内资金基本不向外移动。
他的见解很有说服力,吵吵嚷嚷的“龙行天下全球化热潮”落下帷幕。
申诉的成功使得龙行天下的名气翻了好几倍,客户数量呈指数上升,营业额数月内翻了十倍,各大银行纷纷赶着融资,股市火爆到让人眼晕。短短几个月新开了五家颇具规模的子公司。
客户的增加,对大多数人是好事,对彦木却不好。原来的仓库已经满足不了需要,必须换成大仓库,所以彦木这个唯一的搬运工不得不一趟趟从这个楼搬到那个楼。
做了这么久的体力活,彦木比开始要耐受得多了,不过像这样强度的劳动,任干了多久的人也够呛。已经结茧的手又磨出了血泡,全身上下都要挪位了。
肩上扛个沉甸甸的木头箱子,右手提着装满光盘的纸箱,不知道是他今天的第几趟。
应该在凌云耳边吹吹风,多给物流部发点预算,再招几个人手,要是老这样,他大概活不到新年。
前面的电梯眼看要关上,彦木忙喊道,“等等!”
看不见全景,感觉里面好像没几个人。
有人低声斥责道,“彦木,你东西这么多,进来干嘛?等下一趟。”
彦木道,“装得下,人又不多。那么多东西就我一个人搬,不抓紧,到夜里也搬不完。”
“小彦?”另一个声音叫他,隔着箱子,听不清楚。同时有人想把他肩上的东西往下卸。
“不用卸了,反正一会儿电梯就到了,现在卸,马上出去还要再扛起来。”彦木把箱子稳了稳。
“小彦!”又叫了一声。
彦木想转过去看看,东西太重,视线动不了。
箱子一下被拿开,“小彦,你怎么在这里做搬运?”
凌云的脸出现在上方。
彦木手里的纸箱随即被人接了过去。
视野开阔了,彦木才发现周围的几个人都是经理一级的,陆经理也在。大概凌云和总公司的几个部门经理来这边视察。
揉揉疼得快断掉的肩膀,彦木道,“搬东西的生病,我和他是哥们,正好我那边没什么事,就来替班,免得他被扣工资。”
“你还真热心?”凌云的口气听来似乎真有几分称赞的意味。
彦木道,“还不雷志同锋闹的?”
“你还雷锋呢,雷志同锋有欺骗领导的吗?”凌云板起脸。
彦木连忙说,“我哪敢呐,真是替班!”
凌云看着他,好一会没说话。他虽然装的轻松,但从他的眼神里就知道他疼得很,手上有好些个血泡。
2009年03月09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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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经理心里打鼓,不知道凌云是喜还是怒,摸不准他们说的意思。
一个搬运小工和总经理大人扯不到一块儿去,但看来两人很熟。凌总是夸他呢,还是训他,或者是这个叫什么木的私自离了本职工作,让凌云不高兴了?
陆经理尤其冒冷汗,彦木为什么说替班,凌云是知道他不是替班才说他欺骗领导的,还是别的原因。不管是哪种情况,有一点是肯定的,凌云和彦木早就相熟。
电梯的铃声响了,凌云他们先到了。几个人都没动,经理们等着凌云。
凌云看看彦木,“小彦,你去三楼叫企宣的李策划到五楼会议室来。你的东西放在电梯外,麻烦陆经理另找人帮忙。你回自己的岗位。”
陆经理连忙说,“是是,小彦啊,你回办公室去,仓库的东西有别人负责。”
彦木没什么事做,就提前回家了。
几个月前刚开始当搬运工的时候,买了一根针用来挑血泡,后来手上起了茧,就不用了。
他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总算还没丢。
凌云一进门,就看见他在沙发上皱着眉,捏着针往手上戳。
他抽走彦木手中的针,“消毒了吗?”
彦木伸手要拿回来,“这要消什么毒,你是没起过泡吧。”
凌云没给他,找出药箱,给针消毒。
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凌云给他清理。每刺一下,他的心就缩紧一下。
他多久没有能和他好好在一起了?他不知道他的手上已经结了这么厚的一层茧,那是磨破了多少次才成这样的?这根针又用了多少次了?
记得好几个月前他手上就曾带过伤,那么,那时起,他就被调去做搬运了。
他不用问,也知道他是得罪了上司。让他一个人做搬运工,对于心胸狭窄的陆礼林来说,这个报复很轻,证明彦木的“错”不大或者根本就没什么错。
全部弄完,彦木到浴室洗手。
凌云跟进来,圈他在怀里,拿着他的手,一根一根的清洗他的手指。
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人不说话,房间里就静悄悄的,只有水流声涓涓潺潺,彼此可以感觉到心脏跳动的节奏。
温暖的气息环绕在周身,秋天了,空气透着丝丝的凉意,人的体温显得非常舒服。
手指与手指交缠,呼吸和呼吸融合。
那双大手拿毛巾擦拭他的手,恍惚间,彦木仿佛回到了稚年。
镜子里,他在他的怀里,恰到好处的契合,协调,自然。
2009年03月09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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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见到彦木的时候,彦木是被从审讯室提出来的。
包括局长都战战兢兢,后悔没查清楚彦木的背景就莽撞行事。
凌云走进去。
彦木靠着椅背,脸上血迹斑斑,依稀可以看出是他的面容。
衣服破得很,下面肯定是不能看了。
凌云俯下身,喊他,“小彦!”
他的眼睛困难的动了动,但是没有睁开。
嘴唇也动了动,干裂的很。
“拿杯水来。”凌云语气很平静。
局长亲自去倒水。
喂他喝了点水,凌云把他抱起来,“我带他去医院。”
审讯的一个警官说,“故意伤人可是重案,不太好办哪。”
凌云没有说话。
局长瞪了不懂事的部下一眼,“送医院是应该的,我们正要送呢。”
彦木的伤算不上很严重,大部分是皮外伤,失血不少,但也不致命。
因为没有生命危险,所以他们才敢就这样把他从晚上六点审讯到早上六点。
凌云到的时候,他是因为脱水和低血糖陷入的短暂昏迷。
说起来,事情挺简单。
在车站发现任游的钱包不见了,转的车多,不知道是在哪趟车丢的。
车票、金融卡、钱一个没剩。
彦木只带了十几块钱,根本没办法送她上车,回去拿钱,肯定赶不上火车。
两人只好先去银行给卡挂失。再打电话找任游的同学联系住处。打了半天,才找到一个远郊的。
一来二去,天色暗了下来。
彦木打算先让任游到他家附近的某个店里坐一坐,自己回去取了钱再送她去同学那儿。
正在那商量,就出事了。
车站附近人不少,可他们为了找个不太吵的地方打电话,在比较背的一条路上。
天一暗,路上人就稀少了。由于位于人比较杂的车站附近,加之偏僻,经常有小抢小劫的出没。
坏就坏在彦木身上钱不多,惹恼了那几个人,在他身上没搜出钱来,心有不甘,揍了彦木一顿。
挣扎中,为首的那个血气上来了,亮出刀子,其实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们俩,并没打算动真格的。
但是在混乱里失了分寸,任游替彦木挡了两刀,一刀在脸上,一刀在胸口。
前后不过十来分钟。
血涌了出来,双方都有点发蒙。
彦木先被几个拳人打脚踢,躺在地上,一时站不起来。
任游伤得重,人事不省。
过路人报了警,几个抢劫的也没跑得掉。
事情本来很简单,但又不那么简单。
几个劫道的,都不大,全在十八到十九岁。
为首的那个是某个市委常委的独生子。另外几个多少有点背景。
都是暴力片看多了,无聊加血气所致,当然平时几个人也没少惹事。只是这次祸闯大了。
所以问题就复杂了。肯定不能把这位少爷关在拘留所里。
那么就只有关彦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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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彦木和他们打架斗殴,任游在拉扯中被“彦木的刀”无意间“碰到”,双方都有责任,经过调解,他们几个愿意为任游负担医药费。彦木呢,接受批评教育回去好好做人。
现在缺少的就是彦木在这份口供上签字。
彦木不知道警察的这份“苦心”,对于审讯人员的“循循善诱”“不能理解”,所以“录口供”的过程就“艰难”了起来。
“笔录”从晚上六点持续到夜里十二点,虽然期间彦木被“小小的提醒”了几次,但是他“顽固不化”,“拒不交待伤人事实”,“干警们本着负责任的态度,连夜进行突击审讯”。
彦木开始确实不清楚他们的用意,在警察为他“笔录”两个小时后,发现自己除了回答警察的“问题”,没有说话的权利,才恍然大悟他们的用心。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但他在得到任游的情况之前,不可能顺了他们的意思。
夜里一点的时候,几个审讯的人去吃夜宵,把彦木暂时押回置留室。
这时候,彦木已经明白自己在签了“口供”前是绝对出不去的。
置留室里有几个因为“乱摆摊设点”等待家里拿钱来赎的小贩,一个姓张的,四五十岁,人挺好,见彦木身上有伤,对他比较照顾。
彦木托他出去后给凌云捎口信。
半小时后,彦木又被带去审讯,一直到早上六点。
老张七点钟办了手续,回家后,就给凌云挂了电话,他老实胆小,不敢直接说彦木怎样,只含含糊糊的告诉了凌云地址。
醒来后,彦木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任游。
任游已经被送进了普通病房,由于她是替彦木挡的刀,扎的不深。经过抢救,脱离生命危险,住个把月的院,就能痊愈。
彦木让医院开了证明寄给任游的学校。
考虑再三,还是通知了她的父母。
中午,任游的母亲先赶到了,任游在睡觉。
看了女儿的样子,抱住彦木哭,“颜信啊,游儿她以后怎么办呢?好好的,怎么就出事了?”
彦木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任游的脸有一道六公分的伤口,清秀的一张脸完全被破坏了。
凌云找了房子,彦木说是借朋友的,让任游父母住下好照顾女儿。所有费用都是由彦木,或者说,是凌云出。
任游住单人病房。刀锋擦过眼角,万幸没有伤到眼睛。但由于伤痕从眼睑旁边开始,所以更显得难看。
2009年03月09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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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木进门,任游正在看书。
“任妈妈呢?”彦木问。
“回去做饭了。”
彦木坐到她面前,“她还好吧?”
任游说,“老样子。”
彦木用手指背触过她脸上的伤,“真难看。”
任游打开他的手,“不要乘机占便宜。”
“喂,照照镜子,谁想占你的便宜!”彦木道,“说正经的,华中有个中医大学的教授是研究这方面的专家,我想请他来看看。”
任游放下书,问,“颜信,你体重多少?”
彦木不解,道,“问这干嘛?”
“称称看,卖了够不够专家的出诊费啊?”任游道,“千里迢迢的华中耶。”
彦木给她倒牛奶,“钱,我有办法。”
任游道,“你还能借多少?我爸妈住的房子也是你借钱租的吧?”
彦木道,“这些你别操心,治好伤才重要。”
任游摸摸脸,“其实这个没什么碍事的地方,我又不是世界小姐。老妈过阵子就习惯了。为这点小事弄得债台高筑不值得。”
彦木道,“你一定要听我的,你不懂,脸上的事不是小事。我已经联系好了,后天他就乘飞机来。越早治,复原的可能性越大啊,最好身上也不要留下疤痕。”
任游大吃一惊,“颜信你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彦木道,“托人呗!”
“托谁?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任游问。
彦木迟疑了一下,道,“你见过。”
任游想想,“凌老板?”
彦木点头,“对。”他用拇指轻轻摸了摸她脸,“游儿,要是将来没有好人娶你,你就嫁给我。”
任游狠狠拧他的手背,“呸呸,不要脸。你想伦乱,也别拉我下水,找颜诺去。”
彦木揉被她拧过的地方,“你这么丑,还这么凶,真没人会要你。”
任游喝完牛奶,躺到床上,“你不凶不丑,也没见哪个美女要你。”
彦木趴在她床边,“游儿,我要是一辈子都结不了婚呢?”
任游歪头看他,“放心,有我陪你。”
“你结了婚呢?”彦木转过脸,和她相视。
任游支起头,问,“这跟结不结婚有什么关系?”
彦木笑道,“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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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驶上公路,凌云说,“小彦,你弟弟和你长得不像。”
彦木道,“他长得像我妈,脸型像我爸,身高像我祖父。”
“你呢?”凌云笑,“像谁?”
“我和他们都不像。”彦木说,“据说有点像我祖母,不过我没见过她。她在我老爸很小的时候就被人家折磨死了。我家人很少提她。只是镇上的人见到我会提起她,说她是个极好的人。”
凌云道,“她是个美人。”
彦木问,“你怎么知道?”
凌云笑道,“因为小彦长得很好看啊。”
彦木道,“是你个人的眼光吧。”
颜诺的新工作下周去报到。所以空下一星期来休息。
他本打算回家,后来想到毕业后因为路远,几年都没怎么回去,回家后少不得旧友新朋一番折腾,索性就留在这里好好歇息。
小刘的女朋友过生日,拉彦木去玩。彦木觉得这种场合没有女孩可带,很不方便,却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下了班就去。
走到公司门口,有辆很气派的车等在那里。彦木一走近,就有人下来,叫他,“是彦木先生吧?”
叫自己先生的还真是头一次,彦木看看,不认识。
“你现在有空吗?有人想见见你。”说话的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穿的西装革履,很像是大人物身边的人。
彦木道,“我现在要去见朋友,你有什么事?”
“噢,是关于凌先生的事。”那个人说道,“请上车吧。”
车一直开向郊区,在一幢花园别墅前停了下来。
那个人领他进去。说“稍等”,就不见了人影。
彦木站在院子里,现在是四月,桃红柳绿,草长鹰飞。碧绿的杨柳在院墙边婆娑摇曳,粉团簇簇的桃花盛放在暖风里,映衬着碧蓝的天空。
一会儿,从屋里出来一个男人。
看上去有四十多岁,气质温和,隐隐的透露威严,看来是高高在上了很久的人。
刚才领彦木来的男人在石桌上奉上茶水,就退出去了。
中年男人说,“坐。”
彦木坐到石桌旁,男人也坐了下来。
“是彦木?”男人问。
“是。”彦木想不透这个男人是凌云的什么人。
“我是凌云的父亲。”凌卓天端起茶,抿了一口。
凌云的父亲?听说凌云上面还有三个姐姐,再怎么算,他的父亲至少也有六十左右才对。眼前这个男人看上去不过四十,再多也就出点头,脸上很难找到看得出来的皱纹,怎么会是凌云的父亲?
“怎么,不像?”凌卓天挑眉问道。
彦木点头,“我想他的父亲应该有六十岁了。”
凌卓天放下茶杯,“不错,我确实六十多岁了,看来你对凌云还挺了解的。”
世上竟有长得如此年轻的花甲之人,凌云曾说过他父亲身材跟年轻时差不多,这样看来,不仅是身材,连脸和动作都很年轻。
凌云看上去比他的实际年龄要年轻,原来是遗传了他的父亲。仔细看,父子长得并不很像,凌卓天的脸比凌云的粗犷,气质上,凌云更要内敛一些。
彦木捧起水喝,茶是好茶,有淡淡的清香,但所有的茶喝在不怎么喝的人嘴里,都有苦味。
“我找你来,是跟你商量凌云的事。”虽然说商量,凌卓天的口气并不像商量。
“商量什么事?”彦木问。
凌卓天的眼睛仿佛能够洞察人心,看着彦木。好一会儿,才说,“你和凌云在一起,很久了吗?”
彦木点头,“有几年了。”
2009年03月09日 14点03分
46
level 6
“他很喜欢你。”这句话不是问题,而是陈述。
彦木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凌卓天又道,“我觉得你并不是很喜欢他。”还是陈述。
彦木忽然有些愤怒,“你调查我?”
凌卓天道,“你认为我会大张旗鼓调查儿子的情人,搞得人尽皆知吗?”
彦木抬头看他。
“如果你喜欢他,他早就离婚了,不是吗?”凌卓天肯定的说。
他的确是凌云的父亲,都不是普通人。
彦木低头喝水。
“你们的事情我不理解,也不了解。”凌卓天吹开浮在水面的茶叶。“自从凌云承认有你这个人,我一直留意着他的事情。”
原来凌云的家人并不是好糊弄的,那件事距离现在有一年了吧,反过来想,事情当然不会简单的过去。而凌卓天竟能不动声色的等了一年,实在不是平常人。
“他确确实实喜欢你。”凌卓天说,语气里隐隐约约有某种东西透露出来。
彦木还是没有说话。
“我安排你离开他,如果是因为经济上的问题,你应该可以从他那里拿到需要的数目。”凌卓天直接说出了目的,“你想去哪里?”
彦木没有想到他这样说,似乎不打算追究自己的责任。
“你好好考虑考虑,”凌卓天说,“三天后给我答复。”
彦木开了口,“我想我不能给你答复。”
凌卓天看看他,并没有受他这句话的影响,加重语气道,“三天。”
彦木没去小刘那儿,被他在电话里骂了一通,答应周六请客,才让他住了嘴。
凌云不在家,去上海视察子公司了。
和颜诺说好,到他那里吃饭。颜诺经过几年的单身生活锻炼,手艺很不赖。
到了他住的地方,一开门,颜诺的脸色就不好。
闷声闷气的吃完饭,彦木要走,他才叫他,“颜信,我问你,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彦木一愣,“问这干什么?”
颜诺道,“我以前就奇怪,你的专业不好,工资超不过两千,哪里来的钱给爸妈买房子。”
彦木坐下来,摆弄桌上的定时钟,“借了一些。”
“借了一些,上次任游住院,你也借了一些,你还真能借。”颜诺声音高起来。
彦木拧发条,“东拼西凑呗。”
“东拼西凑?”颜诺口气僵硬,“你送给任游价值几万的笔记本,也是东拼西凑的?”
颜诺对电脑颇为精通,看出那个不是二手便宜货,当时虽然奇怪,也没往心里去,今天想起来了。
彦木放下手里的钟,“以后慢慢还就是了。”
“拿什么还?”颜诺怒道,“身体吗?”
已经有了某种准备,还是像被猛击了一棍,耳朵里嗡嗡的响。
2009年03月09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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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是前几天送你来的那个……朋友?”颜诺的脸长得相当和善,性格也非常平和,在彦木的记忆里找不到他生气的模样。现在的脸对彦木来说简直是陌生人。
彦木闭上眼睛,然而颜诺就在他的面前,看不到,也感觉得到。
“房子的钱是借的,任游住院的钱也是借的,但是后来肇事的人有赔偿,已经还了。电脑是别人送的,我用不着,就给她了。信不信由你。”彦木平静的说。
颜诺怔怔的看着他,想从他的脸上找出真实和谎言的证据,但是两者都没有找到。那个匿名电话是真是假?他有点分不清楚了。毕竟他从来不认为颜信是那种人。
彦木站起来,“那个……朋友确实很有钱,但……只是朋友,或者有人误会。你不要胡思乱想,还是你觉得我有那种能力吗?”
颜诺低了头。
凌云从上海回来,给彦木带了一只鹩哥。这种鸟比八哥伶俐,善仿人声,惟妙惟肖。
有时你无意间说句话,它记住了,就会自己说出来,连语气也和说话人一般模样,还能学人唱歌,字正腔圆,音律标准。
彦木喜欢得不得了,给它取名“凤凰”,每天下班回来,就教它说话。“凤凰”特别聪明,一学就会,没过几天,就能“凌云,凌云”的叫。
只是彦木的名字发音拗口,它还说不好,看见彦木,“夜雾,夜雾”的在客厅里满天飞。
更让彦木喜欢的是,它还自己学了彦木和凌云的手机铃声咿咿呀呀的唱。
凌云见他欢喜,很是高兴,因为彦木常常独自一个人在家里,近来又不怎么出去玩,总在屋里睡觉,怕他烦闷,特地找了这只机灵鬼回来,讨他欢心。
过了几日,凌云开始后悔了,彦木完全被这只小鸟迷住了,反而把自己冷落在一边。
结果他天天跟鸟吃醋,弄得“凤凰”见到他,就叫“干嘛吃鸟的醋!干嘛吃鸟的醋!”,学的彦木口气 。
它无心,凌云听得牙痒,却无可奈何。
桃花开到最盛的时候,彦木家里有点事情,他请了两周的假。这么长时间,要是别人,陆礼林准答应不了,但是因为他对彦木保持小心谨慎的态度,所以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凌云自然很不乐意,但是彦木家里有事,他只得勉强点了头。
彦木好像十分舍不得“凤凰”,每天晚上都和它说话说得很晚。凌云不催个三四遍不上床。
到了他走的前一晚,十一点多,还在那里和“凤凰”叽叽咕咕。
凌云再也受不了,将他拦腰抱起,“小彦,你当真心里只装着它了,是不是?”
彦木把手环过他的肩,“总要跟它告告别嘛。”
“你跟它告别,我呢?”凌云恨恨的道,“你就舍得我?”
彦木很认真的看着他,搂紧他,“我舍不得,真的舍不得,比想的还要舍不得。”
这三个“舍不得”说得情真意切,每个都伴随更紧的拥抱,拥抱着凌云。
凌云深深的回抱着他。
“可我也不能舍了……”叹息若有似无,凌云没有听清,虽然两人离得已经如此之近。
“只有两周,桃花落了,我就回来了。”彦木换了轻松的语调说。
“小彦,我会想你想的发疯的。”凌云在他的耳边低语道。
彦木在他的肩颈闭上了眼睛,“我们不是常常几个礼拜见不着面吗?”
凌云道,“哪一次我都想你想得发狂。”更拥紧他,“小彦,今晚,你要好好补偿我。”
彦木道,“这话你这几天每晚都说,还补偿得不够啊!”
凌云将他推倒,气息不稳的说道,“不够。”
仿佛没有尽头的彼此交缠,紧密的不能再紧密的拥抱。
狂野炙烈的吻,燃烧了沸腾的血液。
让心脏都悸动的深情和温柔,该怎样舍得?
如此紧密之间的空隙,该怎样填补?
2009年03月09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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