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发】马斯坦准将的办公室每天都在翻车
焰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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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myhot 楼主
如题,原帖被度娘吞了,我申请了恢复,然而没有然而了
2017年12月08日 14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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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myhot 楼主
不知道为啥吞这个贴,明明这篇文纯真又善良,无法理解【要吞也应该是罪大恶极啊
依旧是自家儿子卖身链接
【全民赌博】焰钢,最早的一篇,欢乐向脑洞,短
https://tieba.baidu.com/p/5282041540?share=9105&fr=share&see_lz=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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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限今晚】焰钢(虽然说钢焰也没有问题)欢乐向,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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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大恶极】亲儿子!这篇文是我亲儿子!cp大杂烩!努力【钢焰】中!目标是卖肉……然而卖肉竟然全靠意淫和上校。大家切开全是黑的,小天使什么的都没有。
不过最近卡文卡的很厉害,爱德华老不黑我很急,三人黑化组就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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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08日 15点1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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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myhot 楼主
霍克艾中尉出差前把准将托付给了我,我回忆了一下,觉得最近并没有得罪过她。
“没办法,哈勃克他们管不住。”
我也不知道是谁给了霍克艾中尉相信我的勇气——要是放半年前我肯定没有问题,但是现如今拔毛的凤凰不如鸡我可不想被准将烧死。
“随便在办公室点火的话会按照损害国家财产罪送上军事法庭。”中尉是这么宽慰我的。
她说得一点都没错,但是殴打准将的话会按照袭击国家公职人员罪送上军事法庭——如果我早点意识到就不会落到现在被罗伊·马斯坦的瓜子壳呸到脸上的境地。
我拂去脸上的沾着他口水的瓜子壳,尽可能心平气和地告诉准将该工作了。
“不,”准将的回答真是当机立断干脆利落,就算会被送上军事法庭也忍不住揍他。还好他意识到了这一点,放缓了态度,“我出个谜语吧。”
“你说。”
“变形金刚,打一人。”
-
“那人死了。”我的弟弟阿尔冯斯收回了本来投在天花板上怜悯众生的目光,转而放在我脸上。我这会才意识到我被准将玩弄了,“这根本不是谜语。”
“这不重要,你还不是灰溜溜的回来了?”
不完全是,主要是准将外出巡视工作去了。
“我四点半的时候看到他和女孩子在喝下午茶,人民大道转角那家。”
军部六点下班,这真是太过分了。失去了中尉的准将仿佛掉到干草堆的野马,“竟然请女孩子喝下午茶,”明明面对我们的时候兜比脸干净,“你没有阻止他吗?”
“别人会以为我在捉奸。”阿尔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
我把他的话来回嚼吧,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拿这事质问准将,我问他你为什么四点半和女孩子喝下午茶。
结果准将问我你是不是在吃醋。
脑回路清奇根本没法沟通——我转向哈勃克少尉,威胁他如果任由准将这么下去迟早他新交的女朋友又要吹在准将手上——他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但是失去中尉的准将就像出了栏的猪根本拦不住。”
我觉得他太过分了,我只是比喻成马你怎么就猪了,“得找点事。”我看了一眼出栏的准将,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眼里闪过一道光,我很慌。
“杀鸭子。”
“哈?”
“分我六成。”
-
“就是这家伙。”我本来拿着卷宗还跟那愣神,被准将一个响指给吓回来,“杀了几十号人了,对了,里面的还有军部的人。”准将窝在办公椅上一勺一勺舀着从菲利下士抽屉里翻出来的布丁。
“我识字。”我不耐烦把案卷丢回去,“没有更多信息吗?”
“喜欢女人,手底下有个百来号人的组织,不过只有他有赏金。”准将心满意足把最后一口布丁塞进嘴里然后把空盒子重新包好塞回去,“我知道的也不多——怎么样?”
虽然我对杀鸭子完全不感兴趣但是贤者之石还是让人稍微有点在意。然而准将的笑容就像三伏天的冰窟窿一样嗖嗖嗖地冒冷气很不安。
“为什么准将不自己去?”
准将一把扯过哈勃克少尉正在写的情书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虽然本人一直声明是报告——但是没人会对着报告傻笑,“我是编制内国家公职人员抓犯人是工作职责没有赏金的,而你是临时工。”
“五成。”
“出发,哈勃克。”
“为什么带上我?”
“留你早退去约会吗——门都没有。”准将说话的时候有种忘记了昨天四点半下午茶的大义凛然。
2017年12月08日 15点1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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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myhot 楼主
风和日丽,鸟语花香,在四点半太阳的照耀下的哈勃克少尉忧心忡忡问我们他是不是犯贱。
准将批评他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那我为什么跟你俩大老爷们喝茶而不是和格蕾小姐一起等待傍晚的彩霞?”
这个画面真有诗意,准将沉默了一会,不知道因为同情还是什么,
“……蛋糕店新来的打工妹?”
哈勃克少尉更加忧心忡忡了。
-
我记得当时也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哈勃克在女朋友再次跟还是上校的准将跑了后面对着百科全书法尔曼准尉诚恳提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
“我能在中央市找到女朋友吗?”
“你试试男朋友怎么样?”法尔曼准尉同样诚恳。
我也诚恳地问还是上校的准将,“为什么一定要抢哈勃克的女朋友?”
虽然准将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他不抢别人也会抢,但是为了不显得刻薄冷漠缺乏同情心他也同样诚恳地回答我,“关你屁事。”
生活经验告诉我们,这么说话的人会遭报应——事实上也是如此,不久后的某天哈勃克少尉的女朋友终于跟除准将以外的别人跑了。
准将听闻此事非常愤怒,在办公室来回踱步忿忿不平,“绿哈勃克的只能是我。”
最应该伤心的哈勃克忍痛安慰他,“没关系,以后机会有的是。”
-
“我理解他,就像你每天都拱着邻居家的白菜直到一个清晨沾满露珠的薄雾天气,看到了别的猪也在这片白菜地上开垦的心情。”
“准尉你的比喻确实很生动形象富有感染力但是猪在你后面站着。”
我不知道我到底说错了什么也要跟着罚抄军部十九条。
-
不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准将你在这里坐到人老珠黄犯人也不会出现。”我不知道是我说得在理还是人老珠黄刺激到他了,明显能从他脸上看到肌肉颤动。
“引蛇出洞。”他缓慢而坚定地吐出这几个字。
“拿什么引?”我说完后就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准将果不其然露出了过年杀猪一般慈爱的微笑,“问得好。”
-
“这人一好赌博二好嫖娼,赌博不好弄,只好从嫖娼入手,这样你扮成女孩子当诱饵——”
“不不不,道理我都懂,为什么是我?”我打断了准将的运筹帷幄,义正言辞拒绝了他,好歹我在亚美斯特利斯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让我卖身我就去卖身还让我装女孩子我还要不要在中央市混了。
他说我让你当诱饵又没让你真的卖身,再说身为一名军人就该有为国捐躯的准备。
我说是是是你他【妈把我给捐出去了算怎么回事。
准将怒了你大老爷们怎么那么磨叽。
我跟着也拍桌子你不磨叽你去卖啊。
他沉默了一会,转头问哈勃克,“我卖你买吗?”
还在遐想夕阳西下与心爱女孩子相依相守的哈勃克少尉立马端端正正坐好拼命摇头,生怕准将要把自己卖给他——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准将低声跟他嘀咕,
“能委婉点吗,伤自尊诶。”
-
我为自己有这样的上司感到心疼。
-
但最后我还是答应下来,因为我不去准将就要去,到时候传出去大家脸上都挂不住。
“震惊!军部高层不为人知内幕!内战功臣为赚外快不惜假扮女装出卖肉体——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中尉回来可能承受不了。
2017年12月08日 15点1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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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myhot 楼主
我努力穿上准将不知道跟哪个女孩子借的的裙子——这种胯下生风的感觉让人倒抽一口冷气。准将和哈勃克少尉靠着窗,夕阳从窗外映着他俩轮廓照得整个杂货间通红。
我看见准将向我走来,逆着光看不见表情,他声音低沉又好听,
“你这不像卖身,像卖菜。”
我上去就是一脚。
-
哈勃克少尉终于拉开了我们,“老大你话不能这么说。”
“他不像卖菜的吗?”准将很生气。
“像是挺像,但是——”哈勃克话还没说完我对着他屁股就是一脚。
“行行行快停下,”现在换准将拉人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内裤啥样了。”
我缄默了一下。
说真的他这个人不是一般的讨厌。
-
继续废话只会自取其辱。但是我还是不确定这么行吗,犯人难道就没审美了吗?
“凑合看吧,”准将不知道搁哪掏出热狗肠,“你不去我去吗?”
别。准将去那不是审美的问题,那他【妈就是人性的扭曲和道德的沦丧。
-
“说真的,到时候他要掏那玩意真干怎么办?”
“你也掏呗,”准将叼着热狗沉思一秒,“指不定你俩谁干谁。”
我重新陷入沉默,余光看到哈勃克怀疑人生的脸——这画面感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你花钱买快活要得温香软玉一整夜结果刚脱下裤子问对面姑娘大不大刚还娇滴滴红霞满面飞的姑娘跟着也脱下裤子,
“差不多吧,我也这么大。”
这不是脱裤子拉磨转着圈丢人吗。
-
我跟准将在酒吧发廊一条街一连晃了两天,他已经能够准确无误地叫出每一位小姐和老鸨的花名和真名——真是让人忧心忡忡。
情报上说该人手下组织人手虎口有蛇头凤尾刺青,我一直盯到有人扯着我领子问我是谁都没发现刺青。
“新来的?在谁手底下做事。”是个年轻姑娘,把我半边领子都扯了下去。我嘴角抽搐一下,扯坏了准将肯定要讹我。
本来我打算装傻充愣糊弄过去,没想到她不依不饶,非说我跟他抢生意。
我很委屈,这两天遇到的是不少,但我都以价钱过低拒绝了——可是没办法总有人傻钱多还犯贱那种。
“1000先士。”
“低了。”
“2000先士。”
“低了。”
“5000先士。”
“……”
“8000先士。”准将喊的。
“9000先士。”那人可能没琢磨过来怎么回事,但是有人抬杠不能不接。
“10000先士。”准将也蒙了,他本来就是路过看看情况没想到还杠上了。
“15000先士!”
“20000先士!”
………想起来了,当时就是我眼瞅着水涨船高的嫖资慌了,转身想走就被这姑娘扯住了。
可我不走不行啊,要准将喊赢了还好说大家自己人对个眼就过去的事情,这他妈【的要对面喊赢我卖还是不卖。
“那不行你不能走,你哄抬物价。”
这不能怪我,怪准将啊。但我这么说人家肯定不听。我又不敢对她动手,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要不这样?你代替我,谁喊赢谁归你?”
她的目光明显动摇了,毕竟准将抛开脸不说,价已经喊到30000先士了。
我拍了拍姑娘的肩,尽可能露出像春天第一缕阳光般的笑容,“我发誓,归你。”
姑娘也笑了,因为准将过来了。他兴高采烈宛如菜市场砍下了两毛钱,对着我嚷,“50000先士!我赢了!”
我没办法,最后用充满了同情怜悯无能为力的复杂目光看了他一眼,拔腿就开跑。
剩下姑娘看看他:“……你归我了。”
准将还跟那没琢磨明白:“咦?”
2017年12月08日 15点1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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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myhot 楼主
——这只能怪他嘴贱,我安慰自己。
我也不知道趁乱我跑到哪里——跟刚刚比起来还是一样的灯红酒绿乌烟瘴气。我点了杯果汁,坐下来替准将默哀。
结果这个时候有手攀上我的背,我一拍桌子刚想开口“刚有人开价50000先士我都没同意你自己看着办没钱嫖个屁”结果余光瞅见虎口纹身。
蛇头凤尾。
-
我被带到里屋。跟我一起的还有好几个,有个人问我是不是第一次出来卖。
我以为她是察觉到我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亭亭净植不蔓不枝的气质结果她说,
“你这妆太他妈丑了。”
我没办法,只好别过脸不看她——当时给我画妆的姑娘她光看准将不看我我也真的很无奈。
过会有个之前没见过的伙计哼着曲过来跟验货一样打量每一个姑娘——他手不干净,不是在这个胸前摸一把就是那个屁股上

一下,姑娘些笑作一团——然后到我面前大概被我亭亭净植不蔓不枝的气质震住了,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这让我很没有面子。
他最后象征性踹了踹我的右腿,“身残志坚啊。”
这人说话水准跟准将有得一拼,“……东部内乱的时候受了伤……”
这个谎话从我当年考国炼师到现在我已经说得溜顺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身残志坚这点感染了他,他选了最顺眼的几个再加上我,一起带走——很长的,没有支路的走廊。
我最后见到了那个男人。
-
他在昏暗灯光下喝酒,酒水从嘴角滑落,顺脖颈流下来。他目光斜着扫过每一个人,到我这里愣了一下。
我只好干笑——后来想起来大概就是因为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他竟然穿过前面的姑娘径直来到我面前。
我有点恍惚,这人审美不对啊。
“你的机械铠技师手艺挺好啊。”
挺好?开啥玩笑?那是挺好吗,那他妈是很好、特别好、好到飞天——但是为了不露馅我尽可能少说话多装傻,单单点了点头。
没想到那人还来劲了,“什么时候受的伤?”
“东部内乱。”我小声说到。旁边已经有姑娘露出跟之前那位一样的抢生意表情——真糟糕。
他终于移开了,目光落到该落的其他姑娘上,然而还没完,“去洗个脸吧,你妆花了。”
我又在心里问候了一遍准将。
我怎么能洗脸啊,一洗完他指着我诶那谁那谁你不是钢之炼金术师吗那他【妈就真的很尴尬了。
我说啥好?
你想看焰之炼金术师吗外面被撵得鸡飞狗跳那个就是?
——说起准将我又打量一遍屋子里,周围黑暗处地方齐刷刷站了一排,不出声也不动。
这双拳难敌四手啊。
-
我跟那发愣的功夫没想到那人竟然自顾自和姑娘们喝起了酒,还表演起了魔术。瓶子里的水,随着四溅光芒,变成了凝固的形态。
姑娘们又是一阵哄笑。
这他【妈还会炼金术。估摸着准将打定主意是要把我捐躯在这了。
我正头疼着,没想到这厮开始散钱,笑声比之前更激烈了,我目瞪口呆以为他要玩票大的多人play没想到他就让姑娘散了。
散了?
你他【妈召了一票姑娘莺歌燕舞花枝招展扭扭捏捏不揩油不交配就为了表演个低级炼金术?我都能想象出哈勃克少尉听说这事后痛心疾首的表情——但我也来不及多想,跟着就往外走——出去后打声招呼军部的人马上把这里摁了,应该来得及。
“你留下来。”
我战战兢兢回头,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那人点了点头,黑暗角落里的人也像潮水一般退去。
这人脑子和审美都有问题。我跟着战战兢兢转过身,他问我你是不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要你留下来。
我机械地点头,脑海里想得是如果是准将的话肯定会说“因为我漂亮啊”。
光是想想都一阵恶寒。
没想到他走过来,抬手在我胸前捏了一把——我赶紧退了几步,听到他自言自语,“小孩子啊。”
我当场就想跳起来给他一万次爆头——说真的,在出发之前我就和准将讨论过平胸会不会穿帮这个问题,他安慰我不要紧,
“你胸平可是你dia【o大啊。”
有时候跟准将说话特心累。
2017年12月08日 15点1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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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myhot 楼主
“你知道钢之炼金术师吗?”
突如其来,打得我措手不及。当时第一念头就是被识破了吗我会不会因为女装大佬被钉上国炼师的耻辱柱那毫无疑问我一定会拉准将下水谁他【妈都别想跑——然而他打断了我内心独白,他说你知道吗我的命是钢之炼金术师救的。
大脑独白戛然而止,我又借着昏暗灯光认真打量下他。他仰起脖子,喝了口酒,说钢之炼金术师是亚美斯特利斯的救世主。
你能想象我当时的感觉吗?面前有个人把你捧上天而你还不能一边尬笑一边说过奖过奖。
“我当时就寻思,我这条命,得拿去做点什么——亚美斯特利斯真是差劲透了,我得救救他。”
“这就是你杀人的理由?”
“你知道我杀过人?”他很诧异。我缄默一会,也没打算退缩,“是的。二十四个?或者更多?”
我以为他会恼羞成怒,向我扑过来扼住我的咽喉,像捏死桌上苍蝇那样,但是他什么动作也没有,
“是的。有的该死,有的不该死。有的不过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有的是无法反抗的老人——革命嘛,总要有牺牲。”
“那你为什么不牺牲自己。”
“那是最后一步。”他说,太像了,你真是太像了,真可惜。
我不知道他在可惜什么,可惜我不是钢之炼金术师还是可惜我是个卖屁股的。
我说你跟我说了那么多,是不是也要杀死我。
他说是,但是杀你之前还是要睡你。
我合计了一下,他大概是可惜我不是钢之炼金术师这样他就能睡真人了。
我说,好,但我想喝杯冷橙汁。
他说,不行,冷橙汁是暗号吧。
我想他【妈果然是要捐躯了。
-
然而墙被破开,碎片刺穿皮肤,炸裂的石子尘埃糊了我一脸,那人伏在地上,脑袋顶着枪管仍然努力扭过来说,爱德华·艾尔利克。
那是谁?我回答他,在漫天飞舞的渣滓中睁开眼,头顶灯光一明一暗,透过墙壁外面也是人声鼎沸。
我说准将我头一次觉得你这么帅。
准将举着枪踩在那人身上被灰尘呛的眼泪一直往下冒说装不认识啊你傻【逼吗。
-
外面已经下了一会雨了。不认识的女军人陪着我守在押送犯人的车前例行确认,他问我,你是不是特后悔救我。
我说我不是钢之炼金术师。
他说我问问而已。
准将从我旁边举着伞过去,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让我特别不习惯。
我问旁边递给我外套的军人,亚美斯特利斯是不是特别糟糕啊。
她说会好的。
2017年12月08日 15点12分 8
level 9
ammyhot 楼主
我第二天到办公室看到准将叼着温度计跟那写报告。我一阵唏嘘,
“你这是老了吗?”
“你他【妈大雨天从城北撵到城西试试?”他把温度计往哈勃克怀里一丢破口大骂,“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这么害我?”
你自己嘴贱这能怪我吗。
“哎哟可以的老大,再高点你就能殉职了。”哈勃克把温度计亮给他看。
“然后你们正好放假?”
“那哪敢啊。”
“不敢为什么不去拿药等着我烧死吗!”
-
哈勃克少尉对着我做了一个准将今天吃了炸药小心点的手势,然后推门溜出去。
门关上,准将抬头瞄了我一眼,“没正事你也给我出去。”
“说真的,当时我以为我要捐躯了。”
“我他【妈才要捐躯了——我居然被个小姑娘撵得鸡飞狗跳你怎么想的钢之炼金术师?”
果然这事他不会放过我。我赶紧让他打住,“赏金什么时候领?”
他还想骂人,然而布莱达少尉端着咖啡进来分散了他注意力,“分我一口。”
我不耐烦,捅了他一把,“别扯话题。”
“下午3点一楼三接待室,换了衣服再过来。”准将半死不活趴桌上,眼巴巴看着布莱达少尉拒绝他。
-
我有些时候总是会怀疑,整个世界是不是假的。我所经历的每一件事,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是假的。
“这是个意外,爱德华君。”布莱达少尉安慰我一下,顺便撩了撩我的裙子。
但我还是接受不了。
下午准将已经烧糊涂了,难能可贵地被我架过来坐那跟个二傻子一样,“这啥?”
布莱达少尉跟他解释,军部财政告急,原本赏金折算等价物资商品发放。
准将哦了一声,然后看着面前的大箱子,第二十次问我,
“那折换成啥?”
我第二十次回答他,“避孕套。”
-
我当天晚上就做了一个梦。
一堆避孕套把我绑在床上,有草莓味的,有香草味的,有菠萝味的,有透明的,有红的,有黄的,有粉的,有绿的。
我问他们,你们咋没黑的。
他们说根据达尔文进化论,显小,被淘汰了。
我哦了一声,问绑我干什么。
他们就围在我旁边蹦蹦跳跳,谁都不回答我,晃得我头晕,直到最后一个带头大哥避孕套叼着雪茄出现在我面前。
哎哟我去还带凸点。
他说你是不是钢之炼金术师。
我说以前是现在不是。
他说那就对了。
我说对个屁你个避孕套绑我干什么。
他说你想不想死。
我说当然不想。
他说你看到我没?我是个避孕套,今天你就得把我用掉。他打个响指,小弟避孕套马上呈上一叠照片,我一看,好家伙,马斯坦准将,哈勃克少尉,还有阿姆斯特朗少校。
我看了带头大哥一眼,啥意思。
他说你得选一个把我用掉。
我说非得从里面选?
他说是。
我说你上一个问题是啥?
我把他问愣了,寻思一会才说,看到我没?
我说再上一个。
他说,你想不想死。
我赶紧说,想。
然后我就醒了,阿尔站在我旁边慈爱地看着我,怀里抱着那条准将借来的裙子。
我突然怀念被避孕套包围的日子。
我们目光碰撞了一会,他说哥哥我不会嫌弃你的。
我说你听我解释。
他说没关系,我爱你。
我说我真的可以解释。
他说那你解释吧。
我想了一会,算了。
“阿尔,我也爱你。”
2017年12月08日 15点1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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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myhot 楼主
准将从医院打完点滴回来,整个人晕晕乎乎坐在避孕套面前不敢相信现实,“……你是说,这半箱避孕套都是我的?”
我心累到不想跟他废话,点了点头。
“厉害了,”准将眼神飘忽到天花板,他这人一算数就这样,“就是说我从现在开始,每天用一个,能用到退休?”
哈勃克蹲他旁边也是难以置信,“一天睡一个,老大你吃得消?”
准将发烧归发烧,脑子还挺灵光,斜着眼瞅着他缺心眼的下属,“我睡谁,睡你吗?”
哈勃克把烟头按地上,也斜着眼瞅他,“那多亏啊。”
我目视着他们两个看了对方一会互不相让,最后准将先开口,“谁亏?”
“……你。”字里行间都是不甘。
露出这他妈不是明摆着的准将又扭过头呼唤我,“钢啊。”
我一听他这个口气就没好事,喊魂呢。
“这半箱都归你,年轻人,血气方刚,百步插杨。”
我内心冲着火,没理他,倒是哈勃克少尉好了伤疤忘了疼,嘴欠又跟着接话,“这一整箱,大将得风雨无阻插到坟里啊。”
“瞧你这话说的,钢一次套十个不就好了,还显大。”
显大你个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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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啊,后来我把脸丢地上让准将踩换来的那箱避孕套就放办公室当公有财产。准将说得好听,随便拿随便用,甭客气。
但他妈拿了不就等于把私生活暴露在阳光下供大家指指点点,
“一晚上八个避孕套很激烈啊。”
“哎哟都一个月了才上三垒啊。”
还要脸吗。
然而,所有的事情都有然而。
我们在事后进行大清查依旧没有找到罪魁祸首——突然有一天,大家打兜里掏啥掏出来的都是避孕套。
买个煎饼掏钱,掏出避孕套。
摸个卫生纸,摸出避孕套。
晚上从背包取出司令部下班路过带的蔓越莓小饼干递给阿尔,也一并带着三个避孕套。
气氛一度凝固。
他说哥哥我们在一起是不会被祝福的,还有我不喜欢裙子穿太短的姑娘。
我说我说什么我什么都说不上来。
-
法尔曼准尉说,下午投硬币抓娃娃机,投进去个避孕套。
菲利下士说,下楼修无线电通信设备,一打开工具包,满满当当的避孕套。
布莱达少尉喝口咖啡,叹气说方糖盒里全塞满避孕套。
哈勃克因为钱包里面女朋友的照片被替换成了避孕套正在努力地电话挽留。
准将,准将他——那是一个风和日丽鸟儿在树上唱歌鱼儿在水里摆尾的清晨,哈库罗将军打北面走过,马斯坦准将从南面走来。
哈库罗将军说,借个笔。
马斯坦准将惯例从上衣兜里掏出了避孕套。
然后电光火石,场面一度无法控制。
我觉得哈库罗将军当时的内心应该很绝望。
不接吧,大家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不好;
接吧,大家都是同事,床下不见床上见,也不好。
他最后理智大过了感情,“收回去。”
但我们了解准将,他不是那种你说怎样就怎样的人,他哽咽了几乎要哭出声,“不。”
布莱达少尉最后总结,自己加的戏,跪着也要演完。
2017年12月09日 04点1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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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myhot 楼主
“他现在人呢?”
“跟会议室罚抄十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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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对哈库罗意图不轨?你看看我,再看看他,我俩谁高攀谁?我吃饱了撑的欠【操【啊!”
我在前台接咖啡,准将在会议室咆哮的尾音把咖啡震得溅了我一手。
虽然很疼,但我还是笑出了声。
-
我后来跟准将讲,这事不能怪人家,你是光脚不怕穿鞋,人家拖家带口父母双全,你要真把他怎么了人家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那时候准将像团烂泥窝在办公椅上端着文件,嘴里嚼着地瓜干,臼齿摩擦发出声音,“你这么能说去跟阿尔冯斯解释清楚啊蹲我这干嘛。”他抽出文件夹,准确无误丢我脸上,然后起身拿外套。
从现场勘察报告到犯人模拟画像到最后供诉和批复意见,我重新合上,看着他脱去军服,披上黑色外套,重新扣上袖口的纽扣对我说,直说就是别老瞅着我。
当时墙上时钟指针划到五点,再过一个小时混合着毫无新意轻音乐的布谷鸟机械叫声响起,外面没来得及发红的阳光把窗框形状投影在地板上。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避孕套绑架了我,说我不想死就得从你、哈勃克少尉和阿姆斯特朗少校中选一个用掉他。”
“这还用说当然选我。”
“我谁都没选,我说我想死。”
“……真冷淡。”
“恶魔杀掉恶魔,恶魔是否还是恶魔,天使拯救恶魔,天使是否还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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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2017年12月09日 04点1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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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myhot 楼主
天天掉点滴的准将工作竟然比平时积极了许多,随手一拍就是标准的“爱岗敬业带病坚持第一线”。
“阳光这么好真是适合春游啊,”前脚夸完后脚准将就仰面倒在椅子上,弹着手上的留置针,“春江水暖,白鸭几点,半套五十,全套一百。”
喂最后结尾是怎么回事啊!
“哪有这么便宜,大将那种姿色起码也是2000起价。”
喂你怎么还接上了不要拿我作比较啊哈勃克少尉!
“爱德华君留在军部真是可惜了。”
喂都说不要把我带进去这种遗憾语气怎么回事我拿你们当战友你们却拿我当炮友吗!
最后拯救我的竟然是当年最讨厌的电话铃——准将往嘴里塞了一把冬瓜糖,接起了电话,本来还跟天气一样的脸色瞬间就沉了。
我们的心也跟着沉了。准将把电话一扣,咽下冬瓜糖,等了半天发现他把自己哽在那里半天说不上话。
我只能赶紧端起杯子给他灌下去。
“没几天了,准备接驾。”他咳了半晌才吐出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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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莉薇·阿姆斯特朗少将暂定三日后抵达。
这个名字像是裹挟着风雪呼啸过来,让人想到布里克斯的冬天,一脚踩下能没到大腿的雪——在这种环境下坚守着北壁的军人,也有着严冬一般的性格——如果说霍克艾中尉像金毛寻回犬的话,那少将一定是——
熊。
虽然这样形容女性一点都不礼貌但真的好像啊……我忍不住把脸埋到桌上文件里,结果又听到上校在那嗷的一嗓子,
“钢啊。”
我抬头看他,他举着本期当代军人,翻开冲我那页上面印着犯人落网消息和我的诶也许不该说我的照片。
“没能跟你合影成功真是太可惜了。”准将笑容恶俗,哈勃克从他手里接过杂志,“可以啊大将,我都没认出来——”
“那就好。”我面无表情,从他手里抽走杂志,顺带按下法尔曼准尉伸过来的手,“避孕套都用不完的男人没资格嘲讽我。”
哈库罗将军事件结束后准将患上了避孕套恐惧症以及出门必须检查包强迫症——毕竟他抄了一百遍军部十九条还得在高层周一例会上声情并茂高声朗读道歉信。
说真的,这事够我笑一个星期——准将一散会就把道歉信烧得一干二净——只能从他扭曲的脸上猜想。
“譬如因为我的冲动以及一时的失去理智让军部蒙羞?”
“嗯……我痛心疾首,恳请将军原谅我的冒昧?”
“还有,我看到将军失望痛苦的眼神,惊觉自己做错,悔不当初?”
“够了够了,”菲利下士掩面切下一小块牛排,“我都想要支持准将去寻求真爱了,什么十九条,见鬼去吧。”
我们欢呼了一阵,这种欢声笑语的和谐场面持续到哈勃克少尉说,
“你说他俩谁干谁?”
-
我们竟然为了这种无关痛痒的事情争得面红耳赤直到准将进食堂来把我们挨个暴击——他从后面抱着我,衣服上还留着洗涤剂的甜橙味道,要不是因为手臂卡住我脖子我都要爱上他了。
“留个全尸,我怕阿尔看见太伤心。”
“好嘞。”
2017年12月09日 04点1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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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朗少将来的那天万里无云,天空高远。她和准将,一个踏过司令部前市政广场走进,一个从办公室踩着窗框不间断的影子穿过回廊。
“一年不见,阿姆斯特朗少将还是一贯的美艳动人。”准将从尽头走来,带着婚礼司仪般输人不输仗的微笑。
“说笑了,马斯坦准将才是丝毫没变,如分别之日般丰神俊朗。”阿姆斯特朗少将身姿飒爽在人群簇拥中从外面走来,被称作冰雪女王的女人,面无表情说着与冷淡态度相悖的话语。
“我哪比得过少将的风采,追求者都能踏破布里克斯的壁垒。”
“哪里哪里,准将的追求者是地里韭菜,割一茬长一茬。”
“过奖。”
“客气。”
我感慨万千,真是催人泪下的塑料战友情。
-
少将此行一是为了护送北面小国前来政治外交的王子,二是收到线报,中央市存在地下交易军火和少量贤者之石,交易双方可能涉及内战余党,务必肃清。拿少将的说法,要不是军火是跨过布里克斯北壁运送过来,她也不愿意来中央市呼吸浑浊空气。
准将一万个不乐意,“还清余党?我一个人都打三份工领一份钱了。”
“辛苦你了。”少将再度用不屑一顾的表情说出客套话,又转头看看我,“马斯坦准将的副官必须是金发吗?”
“临时的,”我举手,怕她把跟准将的战火烧到我这里,“霍克艾中尉出差了。”——果然还是我记忆中的老样子,跟布里克斯冬天一样的外表和沸腾的内心。
她啧了一声,“布里克斯很想念你。”
风吹过的声音比嘶吼说话的声音还要大,屋檐凝固的水结成一条条冰凌,踩硬了的雪地一刀下去能卷刃。
“我也是啊。”
2017年12月09日 04点1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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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踢踢踏踏又随着准将回去了,然后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出差回来的中尉面朝柜子沉思。
我们年轻啊,什么都没想,看到中尉回来了都很高兴。
满天飞的文件终于有人收了。
堆满了的垃圾桶终于有人倒了。
准将也很高兴啊,终于不用一个人打三份工了都给中尉好了。他开开心心走过去放飞自我,
“欢迎回来。”
-
前面我说了,中尉面朝自己的柜子沉思。
再前面我说了,准将患有避孕套恐惧症,所以剩下的避孕套放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两者一结合,中尉面朝自己塞满避孕套的柜子沉思。
就算隔了五米,我也能感觉到看着中尉站在满柜避孕套前的准将生无可恋。
怎么说,我们违背十九条接私活的辛苦费?
还是我跟准将一个妓女一个嫖客钓鱼执法?
-
中尉收回了目光,转而与准将面面相觑——他俩如同恋爱漫画一见钟情的男女对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后以准将开口收尾。他尽可能用帅气的姿势靠着柜子,努力挤出万人迷的微笑,虽然在我们看来已经是强弩之末非常勉强了——他说,
“中尉,我想和你一起用完这些避孕套。”
-
我他【妈惊呆了。
-
我党我军优秀战士罗伊·马斯坦,他一生爱岗敬业脚踏实地立党为公执政为民,为推动伊修巴尔安抚条约和四个现代化建设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享年32岁。
死因:意图潜规则女下属。
-
哈勃克少尉掸了掸身上烟灰,悠悠吐出一口烟,“老大这锅端得太稳了。”
-
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直视准将和中尉同屏,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360度立体声环绕回放“我想和你一起用完这些避孕套”。
“完了,”菲利下士放下布丁,一脸诚恳,“本期军部最佳couple我已经无法在中尉和哈库罗将军里取舍了。”
法尔曼摸了摸下午新长的胡茬,“一定要说的话,准将和中尉才是原配,哈库罗将军半路杀出而已,选中尉。”
哈勃克叹口气,手里夹着卷成卷的纸条——中尉回来禁烟令继续实施:“女军官本来就是奢侈品,不能让给准将,选哈库罗将军。”
布莱达少尉接过订书机,看着桌面沉寂五秒,“虽然我内心偏向中尉……但哈库罗将军和准将禁断之恋真是让人无法拒绝。”
又是一阵欢呼,大家热烈地鼓起掌,大概是为了他们冲破世俗桎梏的勇气——最后他们又通通看向我。
我努力无视,但是其他人的眼神过于火辣热情,“饶了我吧,我今年才成年,还有大好人生,”我指了指脖子上的淤青,大家又都噤声,“当然是哈库罗将军啦!”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直到准将面无表情地堆满文件的超大号办公桌背后探出身子。
-
“……准将为什么在那?”
“捡橡皮。没事没事,你们继续,别管我。”
“真的?”
“假的。”
2017年12月09日 04点1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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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撑着最后一口气逃回家倒在阿尔面前,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了。
阿尔看着我一身的伤满脸焦虑地摇摇头,“打成这样你这是把准将睡了吗?”
我不知道他在焦虑我的伤还是焦虑我把准将睡了。
呸,谁他【妈睡他。
-
第二天看着带伤坚持一线工作的诸位,中尉既欣慰又疑惑——准将扶着额头摆摆手示意她不用管。
“钢啊。”他把我唤过来,瞥了一眼我头上纱布垫和脸上淤青,然后旋开瓶子。为防有诈,我赶紧躲开——他一抬手就发现面前没人了,到处张望,“你过来。”
我闻到瓶子里浓烈酒气混合着草药的味道,距离最近的哈勃克少尉大约也是被熏着了,他半边眼眶浮肿,抬起头就喊,“咦——为什么大将有这个待遇?老大你双标——”
事出反常必有妖,死都不能靠过去。身为曾经优秀炼金术师的直觉在呐喊——事实证明,曾经无法弥补的错误、不堪回首的过去以及为了将自己从过去中解放出来的跋涉奔波,从某种意义上成就了自己的荣耀。
准将耐心只有半分钟,他一把揪住拔腿想跑的我,先是指尖的温度,然而转瞬即逝,剩下的是蒸发带来的凉意。
他说,
“接下来要靠你了。”
-
我从后来准将的描述中大概还原了昨晚他和冰雪女王的对话。
少将:“……他们的交易时间我们已经截获了,交易地点应该在北城花街——你应该熟——”
准将:“不熟。”
少将:“无所谓。找个人办成失足妇女混进去。”
准将:“上次把钢踹过去了,这次估计有点难,他工作已经交接给中尉了,过分了随时可能跑路。”
少将:“你的人,你去弄。”
准将:“几天?”
少将:“三天后。”
准将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要不你把我掰弯了再丢我进去可能容易点?”
少将沉吟片刻,拔出剑,剑尖反射着冷峻的光芒,“也行。”
准将:“……您说笑了。”
2017年12月09日 04点1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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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准将面对面跪在地上,互相推诿宛如打太极。
他说身为亚美斯特利斯帝国军人就应该随时为国捐躯,我说这句你上次用过了再说我又不是军人,他说不是军人就算不为国捐躯起码也要为民除害你这个钢之炼金术师怎么跟传说中的不一样,我说怎么就不一样了传说中的钢之炼金术师是失足妇女吗。
准将被我怼急了,一把拉住我的手,吓得我以为他要表白——“你跟我说说司令部除了你还有谁能行?”
他这反问明显不成立,“军部没有女军官了吗?”
准将跟看傻【逼一样地看着我,“出场有名字的不总共就四吗其中三个都还不归我管。”
好歹有四个啊,再说中尉不搁你手下摆着吗,要脸蛋有脸蛋要脑子有脑子,“霍克艾中尉不就行吗?”
“不行啊,那我副官。”
他这逻辑回得我差点背过气,“合着中尉是你亲生的我就是上街跟女生约会路过超市大减价广告单背面附送的?”
我这个比喻可能太跨越了,他没体会到重点,“哪个超市在减价?”
他一装傻我就想揍他——然而之前进来整理文件的中尉阻止了我,她的表情相当无奈——我一度以为她会主动站出来犹豫又坚定地说“要不我去好了。”
结果她笑容迷人,“你俩都去好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有道理。”说这话的是阿姆斯特朗少将,满身都是股浑然天成的压迫感——她用右脚带上门,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俩身上。
“不——”
“我不喜欢被拒绝。”在我们完整发音之前她又补充到,眼神里刮着凛冽的寒风,吹响拒绝就弄死你们的号角,“就这样。”
我和准将彼此相望。
准将:“等等钢就算了你确定我要扮成失足妇女?”
少将:“不是你说的可以卖屁股吗——”
准将:“我什么时候可以卖屁股了?”
少将:“昨天。”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十点钟方向哈勃克少尉拍了拍旁边法尔曼准尉,然而后者斩钉截铁拒绝他,“憋住。”
-
“你到底是谁副官?”
“您。”
“那你为什么卖我?”
“属下认为您说得对,身为军人应该为国捐躯。”
那时候的我坐在哈勃克对面,“把报纸放下吧少尉,我都听见你笑了。”
-
我站在办公室中间,准将坐桌子上在人群中如同老鸨看着今年新进的姑娘。
阿姆斯特朗少将拍了拍他肩,“过去。”
准将不确定地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
少将点点头,肯定了他,“你,过去。”
“欢迎欢迎。”为了准将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加入战队我带头稀稀拉拉鼓起掌,换来一个尽职尽责的白眼。
阿姆斯特朗少将大概有些不满意,指着我,“你这一脸伤怎么办?”
她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准将努力想往我脸上涂药水的蠢样——然而就算把我拖家带口泡在红花油里也不会有用。
我满怀希望地注视着冰雪女王,希望她放弃我——然而哈勃克少尉抽了口烟打断我,
“被凌虐的美少女?”
等等,为什么是美少女?
“好像很有卖点,”少将皱着眉头,又指向准将——少尉沉着冷静,“超纲了,少将。”
“想一个。”少将提的问,想不出来创造条件也要想。
哈勃克少尉明显犹豫了一下,“制服诱惑?”
——大概说了不得了的话,大家陷入了今天第二次死一般的寂静除了准将慢悠悠抬手示意他过来,温柔地就像油画上救苦救难的圣母,
“我觉得你说得特别对,要不我把大总统请过去毕竟他军衔上有四颗星星哟。”
被温柔迷惑的哈勃克少尉摸着下巴沉思一下,“这不妥吧老大。”
“哦,原来你知道啊。”
我们好说歹说才没让温柔的准将把他给烧了。
2017年12月09日 04点12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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