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露理】将彼此托付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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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015293474 楼主
事先说明:
1、主角是黑泽露比与鹿角理亚,黑泽黛雅也鹿角圣良也是比较重要的角色,其他小伙伴有所涉及;
2、神棍剧情,脑洞很大,又有些缺乏考据,多主线;
3、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不过这几篇文章大概已经写成系列了吧,虽然彼此的故事是独立的;
(【露比】我至亲的:https://tieba.baidu.com/p/5074311712
【善梨】獠牙项链:https://tieba.baidu.com/p/5442258971
4、没错,我又恶意打乱叙事顺序和拉长时间线了;
5、渣文笔,大脑洞,望海涵。
2017年12月05日 15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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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015293474 楼主
在这个季节,这座位于北方的岛屿南部的城市,已经是白雪皑皑了,街上的行人们都穿上了厚厚的衣服,裹上了围巾,快步地在路上行走着。各色的灯光彼此呼应着,将繁华的街区照得如白昼般明亮,车辆的灯光,也在这城市五彩缤纷的光芒中拖曳出一道道独一无二的富有动感的轨迹。
红发的女孩在街上快步走着,跟其他的行人一样,吐出一团团白气,升上天空,很快就又在寒风中消散了。女孩扎着两条低马尾,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外套,围着一条红色围巾,带着一双毛茸茸的粉色手套。这让本来就长得有些显得幼小的她看上去更加年幼了。
“嗯……没记错的话,应该过个马路就快到了……”女孩小声地自言自语着,站在斑马线的一端,一边不停抖动着双腿,一边等待着红绿灯改变颜色。
过了一会儿,女孩找到了她的目的地,这座夹在几幢砖房中间的木质建筑,就是她要找的地方。建筑的房顶已经积起了厚厚的一层雪,门口的雪倒是被清扫得很干净。虽然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来过这里了,但是这个地方与女孩印象中的样子还是没有太大的差别。
女孩深吸了一口气,突出一大团翻滚的白雾,然后轻轻地拉开了房门。
“欢迎光临,里面请吧。”
伴着一声音调稍微有些低的女声,一个穿着红色长裙戴着白色头饰作服务员打扮的紫发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
红发的女孩换好了鞋,转过身来,看着来招待自己的紫发女孩。
“你是……”紫发女孩上下打量着红发女孩,“难道……”
“嗯?”红发女孩微笑着看着紫发女孩,不说话。
“是……是黑泽露比吗?”紫发女孩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嗯,理亚,是我。”红发女孩眯着眼笑了。
紫发的女孩跟着一起笑了,她挺直了腰,看着红发的女孩。
“那,欢迎光临,黑泽露比小姐。”
……
2017年12月05日 15点1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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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015293474 楼主
《将彼此托付于未来》
寒冷的季节已经越来越近了,对于这个信仰河流,人数不到二十个,以捕鱼为重要食物来源的群体,这个季节的食物会少很多。人们不像野生的动物那样有厚厚的毛皮,而因为并不太擅长打猎,这个群体拥有的皮毛也并不多,寒冷的季节对于他们实在是不友好。
动物的肉也好,植物的果实也好,现在需要多储存一些食物,来为之后寒冷的日子做准备,好在食物在寒冷的季节能够存放很久,这也使得人们可以先多准备一些食物,等到气温低下来,就不用再像平常一样频繁出去捕鱼了。
只不过,除了寒冷,现在他们还要面对另一个威胁。一年多前,另一个族群也迁徙到了离这里不远的地方,那个族群有十几个人,他们的居住地不靠近河流,而是在一个山坡上。那些家伙似乎是从更北面的地方来的,他们以猎杀野兽为生,生性凶猛。
两个族群互相视对方为争夺食物和领地的对手,无时无刻不提防着对方,人们外出时一定要带上些能做武器的东西在身上,像是木棍或是石矛之类的,以防备突然而来的袭击。那个族群的人曾经袭击过这里,试图抢走这里的食物和工具,在人们的反抗下,他们没有抢走太多东西,作为报复,人们在之后也发起袭击抢走了他们储存的一些皮毛回来。
寒冷的季节一旦到了,那群北方来的人很有可能就会再一次袭击这里,防范他们也是十分重要的一项工作,上次他们来抢夺食物,就是在即将到达寒冷的季节的时候。
一个皮肤偏白的男孩正抱着一大堆树枝,在空地上独自行走着。这个男孩的父亲是负责给族群里的人疗伤、治病的,他叫卢。父亲为了找到能够治病的东西,经常与奇怪的植物和昆虫打交道,他也自然而然要把这些东西教给自己的儿子。但是卢胆子并不大,也并不喜欢这些东西。
不过,卢今天要做的事,既不是寻找食物,也不是寻找药物。他是要替整个族群寻找柴火。有一种神奇的东西,大家管它叫火。火很热,在火旁边很暖和,火能把人烫伤,也能把肉煮熟。火能够在木柴上燃很久,有时候风吹过能让火消失,有时候风吹过又能让火变大。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需要喂给它木柴才能让它活下去。
虽然北边的树林里木柴会多一些,但是卢现在在往西面走,东北方向就是那个外来的族群所在的地方,卢很害怕他们,上次和他们打斗过之后,好多人受伤了,有些伤父亲也没能治好。卢不希望见到那些人,他做什么事都要离那些人远远的。
这附近的树木并不多,想找到好的柴火不是特别容易的一件事,等卢找到足够多的木柴时,他已经走出去挺远了。今天的工作就到此为止了,之后几天还得继续干这样的事。
……
“怎么了,现在突然到了这里,都不提早和我说一声。”理亚一边说着,一边把一杯刚倒好的茶和一碟点心放到了露比面前。
“嗯,寒假了嘛,露比是因为帮家里忙,才到函馆来的,”露比把茶杯握在手里,轻声说道,“家里有一些货是这边提供的,露比是被拜托来这里看看供货的渠道是不是正常。”
黑泽露比的老家,在静冈的内浦,那是一个海边的小镇。黑泽家在当地有不小的名望,是一个从封建时代一直传承下来的古老的船主家族,现在也从事着各种各样的生意。露比是黑泽家的次女,家里还有一个叫黑泽黛雅姐姐。
鹿角理亚是本地人,家中经营着一家传统风格的料理店,家中也有一个姐姐,叫做鹿角圣良。她和露比是在高一时因为一起进行过偶像活动而认识的,不过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两人现在也都不是学园偶像了。
“不愧是黑泽家的小姐啊,”理亚很随意地站在柜台前,看着露比说着,“比起当初也可以算是大不一样了。”
“嘿嘿,没有啦,”露比笑了笑,“理亚你也是啊,把头发放下来后,看上去也比以前成熟了不少的样子。”
“毕竟,毕竟也是二十出头了,那种发型还是有些奇怪了,”理亚有些难为情地说着,“倒是你还是一副小孩子打扮,不过以前你那两个辫子是扎在两侧的吧,我记得。”
“嗯,露比也试着稍微做了些小的改变,”露比抿着嘴笑了起来,和小时候一样甜,“这么多年了烦恼也不少啊,还经常要担心会不会因为经常待在寝室和图书馆而长胖。”
“看你比起当年也没太多大的变化嘛,嗯……方方面面……”理亚眯着眼打量着露比。
“唉,话说回来,圣良姐不在吗?”露比好像注意到了什么。
“你说姐姐啊,她今天和朋友一起出去了,就只有我一个人看店,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回来。”
店里面非常的安静,除了两个姑娘说话的声音外,伴上偶尔从外面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基本也就没什么别的声响了。再过一个多小时,这家店也差不多该到打烊的时间了。
“这样啊,看来只有改天再来才能见到她了。”露比说完,喝了一口茶。
“真是不巧,平时这个时候姐姐都是在店里的,”说完,理亚又笑了笑,“不过好在,我正在因为姐姐不在而感到无聊时,你恰巧就来了。”
“是啊,看来还是事先说一声要过来更好啊。”
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
“对了,不尝尝点心吗,看看我的手艺比起以前有了多少长进。”
“唉,”露比放下了茶杯,“不过,露比已经吃过饭了,这个点再吃东西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关系,我请你的。”理亚笑了笑。
“理亚以前做的东西就很好吃了,我现在还记得味道是怎样的。”露比笑着,夹起一个菓子放到了嘴里。
……
“露比,我回来了。”花丸满脸笑容地打开房门,提着一袋东西走了进来。
但是花丸刚走进酒店房间,看到的却是露比弯着腰,背对着门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露比,你这是怎么了?”花丸把东西放在一旁的桌上,走到了露比面前。
“唉,啊?”露比这才猛地抬起头,“啊,是花丸啊。”
花丸一边把身上的厚衣服一件件脱下了,一边和露比说着:“你怎么了啊,我进来了你都没发现。”
“嗯……露比在……在想一些事情?”露比看着花丸,轻声说着。
“想什么
啊这
么专注,”花丸一边说着,一边又把之前提回来的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了,“这个样子的你倒是很少见zura。”
“昨天地区赛的事情……花丸你还记得吧?”露比皱着眉头问道。
“当然记得zura,我们不就是专程来看地区赛的吗,”花丸拿出一个被裹起来的汉堡,递到了露比面前,“给,你要的。”
“嗯嗯,”露比摇摇头,把汉堡轻轻推开了,“露比现在不是很想吃东西了……而且,而且……你买这个也太大了。”
“你现在看上去真是奇怪zura,”花丸一脸疑惑地又把汉堡放回了桌上,“我猜猜看,你是还在想Saint Snow发生的事吗。”
“唉,”露比叹了口气,“可能是,但是好像又不完全是。”
“露比这个样子还真是少见zura,”花丸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那件事是很遗憾啦,但是露比你现在操心也没用啊。”
露比搓了搓手,虽然现在的她正在和花丸谈话,但是她的思维仍有一部分还在想着之前在想的事情。她不止想到了Saint Snow,也想到了当天会场的其他人,想到了Aqours的同伴们,想到了千歌,想到了自己的姐姐。
“感觉遗憾却又什么都做不了,是一件很不好受的事吧。”露比又低下了头,“露比现在就有这种感觉。好像那不仅是她们的事,也是露比的事。”
“我也想到过,能不能做些什么呢……”花丸侧过脸去,看着刚才从袋子里拿出的几个装了食物的盒子,“但是果然这还是她们自己要去解决的事吧,说到底,我们对她们的了解还是不够多zura。”
“是这样的吧……”露比的头低得更下去了,现在她的内心比之前更加复杂了。
仿佛真的,不做些什么的话,自己真的无法安心下来。
露比突然从床边站了起来。
“Zura?”花丸被露比吓到了,“你怎么了?”
“露比,要出去一下。”露比小声说道。
“现在吗?有什么事吗?黛雅姐找你?”花丸一脸疑惑的看着露比。
“是一些自己的事情……”露比停顿了一会儿,“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但是,你的吃的怎么办?”花丸叫住了正在往门走去的露比,继续问道。
“那个啊,花丸你自己吃了吧,我今晚就不吃东西了。”
看着被露比关上的门,花丸还是一脸疑惑,明明是个自己相处了好几年的好朋友,自己却是很少会见她这个样子。花丸不解地看着门,又不解地转过身看着桌上的一堆东西。
……
2017年12月05日 15点1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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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015293474 楼主
天渐渐地开始变暗了,卢还没找到足够多的柴,但是现在这个天色,自己也不得不回去了,一旦天黑,就很难看见东西了,也没办法防范野兽。
卢掂了掂手里的柴,只有预期的一半多,找柴真是一件比预想中麻烦不少的事情。
卢活动了一下肩膀,走了不少路人也挺累了,天也挺凉,卢的肌肉不是很舒服。他晃了晃脖子,开始寻找返回的路。
当卢借着还没
下山
的太阳看着四周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迷路了。
卢出门时沿着那条在居住地南面的河流向东走着,后来又拐了几次弯,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天开始慢慢变暗了,卢四处跑来跑去,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走才能回去。虽然没遇上什么野兽,但是所剩不多的时间也在催促着他。
天终于还是暗下来了,卢还是没有找到路,只能靠着一座山边缘的石壁慢慢走着。
呜——哇——呜哇——
这是一阵奇怪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卢分辨出来了这是人的叫声。他顿时心里一惊,自己族群的人是不会这么叫喊的。这么说来,自己很有可能离那个外来的族群的人不远。
听说父亲说,那个族群的人从北方寒冷的地方而来,喜欢把雪堆成各种形状摆放在各处。也许这是他们的信仰把,就好像河流在自己的同伴心目中是神圣的一样。
卢畏惧这些信仰雪的人,他们似乎是凶悍残暴的,不像自己的同伴只是捕捉水里的鱼,他们整日拿着锋利的武器追杀各种动物,吃它们的肉。
渐渐的,随着卢一步步地移动,叫喊声也越来越清晰了。叫喊声是从上方传来的,卢刚才靠着走的那块石壁,就是在这个信仰雪的族群的人住的那座山的另一端。
卢看见了山坡上跳动的火光,这些人和自己的族群一样使用火。卢也看见了坡下用雪堆起来的一些柱状物体。人的影子被火光投射到石壁上,卢分辨出了有至少六个人在围着火堆一边叫喊着一边跳着舞。
卢蹲在地上,右手抱住自己的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些人的叫喊是那么粗鲁,不像自己的族群,懂得把骨头钻孔,做成笛子来演奏出各种音乐。
哇——呜——
哇啊呜——
哇哈呜呼哇哈呜呼哇呜哇呜呜——
卢在地上缓慢的移动着,尽管自己离那些人很远,他还是非常谨慎,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惊动到那些人,即便那些人沉迷于自己的舞蹈和歌声,可能就是卢发出什么大声响也不会被发现。
卢现在感觉冷极了,寒风吹在自己身上,自己又没有做什么剧烈的运动,卢的肌肤现在非常的不适。
但是另一方面,卢惊讶地发现,那些奇怪的叫喊声听多了之后,竟然不再是那么难听了,甚至有一些和笛声相仿的微妙的节奏与规律。更奇怪的是,这种粗鲁的叫喊仿佛充满了某种温暖的力量,让挨冻的卢感受到了某种温暖。
这就是卢第一次听到信仰雪的族群的音乐时的感想。
卢不明白这些舞蹈和叫喊声代表了什么,但这是他第一次亲身接触到传闻以外的有关雪的族群的事。这种感觉很奇妙,掺杂到以往对他们的恐惧中,糅合成了一种诡异的情感。
卢在离山坡足够远之后,站起身来飞快地跑开了。因为知道雪的族群的住处相对自己族群住处的位置,随着歌声离自己越来越远,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听不见。经过一段感觉无比漫长的奔跑后,浑身僵硬的卢总算是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
露比独自一人走出了酒店,在函馆寒冷的街道上,迎着不时吹来的寒风一步步地向前走着。
比起自己的故乡,这里应该说是要更加繁华一些——毕竟是一座大城市——街上的灯光与车辆都要多出不少。一些枝丫上留有积雪的树上挂着的一盏盏彩灯,预示着将于不久之后到来的某个重大的节日。
露比凭借着记忆,一点一点地走着。这个地方对于自己来说十分陌生,露比仔细回忆着走过的路,希望能快一点到达自己的目的地。
前面的斑马线是红灯,露比停下了脚步,借着等红绿灯的时间,露比又回想起了白天时发生的事情。
——也许是十多年过来,我们互相都早已习惯了。
——但是正是如此,有些细小的事件却能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感慨。
——在露比你亲口对我说出想做学园偶像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真的非常高兴。
——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露比你如此努力的思考着。
——你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这是姐姐和自己说的话。
是那个在背后帮助了自己十多年的姐姐说的话。
姐姐告诉自己,自己的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让姐姐为之喜悦。
身为妹妹的露比现在还不能很好的理解姐姐的话,但是她感受到了一股动力,一股前所未有的动力,正推动着自己去做一些从未做过,甚至从未想过的事。
自己的面前是一座木质的建筑,房屋顶上积起了厚厚的雪,但是门前的雪却是被打扫得很干净。
建筑的门口,一个穿着服务员服装,留着紫色双马尾的女孩刚放下手里的一块立牌,就注意到了自己身后的露比,
“你是……”
“我是露比,”露比摆出一副庄重的表情,“我是黑泽露比。”
……
寒冷的季节一天天地靠近了,柴的消耗速度超过了每个人的预期。但是没办法,靠柴来取暖和喂饱火种是必须的,否则每个人都要饱受严寒之苦。
卢今天又得出去拾柴了。前段时间因为找木柴迷路的事情,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山坡上的族群的舞蹈和吼叫,时不时还会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一段时间很少看见那些信仰雪的族群的人了。听同族的人说,最近几乎没有人在外做事时撞见那些人。要是在平时,三天两头就会有人在捕鱼、找东西或是打猎的时候遇见那些人。但是最近已经有五六天一点有关那些人的消息都没有。
卢还是沿着河流向东走着。这条路上的柴并不多,上次还在这条路上迷路了。但是卢还是选择了这条路,他相信只要一直沿着河流走,到时候再沿着河流返回,就一定不会再次迷路了。
伴着河水不停歇的流动声,卢越走越远,一路上他还是没有找到太多的好柴。但是他还是按照最初计划的,一直沿着河流走着。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卢越来越不愿意在外面走太久了,他在捡起两根并不太粗的树枝后,跑到旁边一个土坑里坐了下来,想要歇一口气。
卢把拾到的柴铺在坑里,因为直接坐在地上实在是太凉了。然后,卢又一下坐在了坑里,喘了一口气。
前方还是那条奔腾的河流,附近的树不少都已经秃得差不多了,附近四处堆放着或大或小的石头,连鸟都很难被看到。
就在这时,卢突然发现了一些异常,在离自己四十来步远的地方,一块巨大石头后面有一个黑色的东西在动。卢一下就从坑里爬了出来,抱起自己的柴,继续仔细观察着那个黑色的东西。
那或许是一只鹿,但是鹿的什么部位会是这个样子的呢?卢感到很奇怪,开始慢慢从侧面靠近那块石头。
“啊?”
随着一声突如其来的凶狠叫声,一个人从石头后面站了起来,直直地盯着不远处站在的卢。
那是一个看上去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男孩,身上披着棕色的皮毛,卢不认识这个家伙,但是他看出来了,这个男孩是那个山坡上的族群里的一员。
双方都非常警觉,卢把一根最尖的树枝握在手里,看着那个男孩,那个男孩也捡起一块石头,盯着卢的一举一动。
卢继续观察着对方。这个人和自己差不多,也有黑色的眼睛发黄的皮肤。他的头发和自己一样是黑的,只是有些卷曲。稍微有点反常的是,这个男孩看上去好像脸上有些发白。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卢本能感觉这并不正常。
“啊!”
对方又叫了一声,把手里的石头丢了过来,但是石头落在了离卢有三四步远的地方。刚丢完,对方就又捡起了另一块小一些的石头。
卢现在是孤身一人,他不清楚对方有没有同伴在附近,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是很不安全的。卢这么想着,打算找个机会逃走。
看对方还是只是盯着自己,没有干别的事,卢一下突然转身,开始沿着河往回跑去。他跑得是那么快,虽然身后并没有什么能看见的威胁到他的生命的东西,但是他仍然像在逃命一样飞奔着。
抱着柴的卢跑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他喘着气望向后面。
看来,后面没有人追自己。
卢又喘了口气,开始慢慢往回走去。
……
2017年12月05日 15点1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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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两个,真是的,等等我。”
善子在后面一边叫唤着,一边挥舞着手臂跑了过来,跑到了露比和花丸身边。
“啊,原来善子你还是跟过来了啊。”花丸一脸坏笑地看着善子。
“我是夜羽!”善子嚷嚷着,“而且,要没有我在,谁放心得下你们两个呢,哼哼哼。”
“话说回来,露比,”花丸转过身,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另一侧的露比,“今天她约我们一起去咖啡店,到底是要讲些什么zura?”
“其实,嗯……理亚她只叫了露比一个人,”露比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着,“不过露比想,表演方面的事情,还是人多一些更能想到好的办法吧。”
“真是温柔啊,”善子冷笑了几声,“在体验到地狱深处的恐怖时,人类都是这么天真的。”
“善子你,不喜欢理亚吗?”露比一脸疑惑地看着善子。
“哼哼哼,堕天使的情感怎么能用人类的标准来判断,”善子继续冷笑着,“我只是觉得,那个家伙身上有种特别的气息,以后说不定会是一个优秀的小恶魔。”
“我的话倒是觉得,理亚说不定是个温柔的孩子啊,”花丸突然说道,“你看吧,小说里面的那些性格直快的人就算有些时候脾气不好,但是通常也不会是坏人吧。”
“啊哈哈,露比不是很明白你们说的,”露比尴尬的笑了起来,“露比自己,可能只是觉得理亚身上有某种特别的东西吧,好像曾经见过,又好像第一次见。”
“露比你像这么说,我们也一样听不懂啊。”善子摇了摇头。
“是,是。”花丸也附和道。
“话说回来,那家伙和我们年龄差不多吧,也是高一学生,”善子说道,“而且和露比一样有一个大两岁的姐姐。”
“这么说来的确是zura,”花丸接着说道,“难怪露比能从她身上察觉到什么吧。”
“这个,露比也说不太清楚啊……”露比轻声说着,“可能是这样吧,但是好像又有些别的想法,像是想去帮助她,又像是想去找到什么。”
“找到什么?你发现了潜藏的古老力量?”善子摆出一副夸张的惊讶表情。
“那种东西露比还是发现不了比较好zura。”花丸又一脸坏笑看着善子。
“不知道啊,露比……”露比摇了摇头,“也许正是因为不知道,才更加想要去弄清楚吧,露比是这么认为的。”
……
露比放下了茶杯。
两人在店里交谈着各种各样的事情,有时候聊到了过去的事,有时候聊到了自己看见的新奇的东西,有时候聊到了自己最近的状况。理亚惊讶露比竟然敢独自跑到非洲去,露比也惊讶理亚在学校旁听里学到了那么多东西。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交谈了几十分钟了。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明年就该从大学毕业了。”露比微笑着说着。
“说来也是啊,参加LoveLive已经是那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理亚也笑着说道。
“理亚有什么打算吗,毕业之后?”露比问道。
“有什么打算啊……嗯……我自己一个人还不好决定啊。”理亚皱着眉头苦笑着说。
“怎么了?”露比一脸坏笑,“难道说,你找到男朋友了?”
“怎么会,”理亚摆了摆手,“那种事情我还没考虑过。”
露比转过身去,望了望窗外。
“也难怪,这么重要的事,可能的确不能马上做出决定吧。”
“我可能还是和姐姐一起经营这家店吧,”理亚停下来想了一会儿,“以前就是像这样计划的。”
“和姐姐一起在喜欢的店里继续一起生活啊……”露比一脸柔和的表情,小声而缓慢地说着,“这样子真好啊。”
“什么啊,你不也一样吗,”理亚笑了两声,“倒不如说你们家更加厉害才对,你更不用担心以后怎么过吧。”
“嗯……”露比摇了摇头,“有时候,这反而让我更难做出决定。”
“难道说,你不想和你姐姐继续生活在一起吗?”理亚一脸疑惑地看着露比。
“倒也不是……”露比停顿了一阵子,“只是露比总觉得,这样会有种莫名的遗憾的感觉。”
“哎呀,虽然你当年是那样一个胆小的样子,但是到底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啊,”理亚摊了摊手,“这种情况下,可能是会有一些别人体会不到的想法吧。”
“也许,是这样吧……”露比握住了已经几乎空了的茶杯,“有些以前从没想到过的事情,现在却常常让人苦恼不已。”
两人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只是看着对方苦笑着。
“唉,你的茶都喝完了,我去再给你倒一杯吧。”理亚突然说道。
“嗯,不用了,”露比摇摇头,“差不多该走了,露比这边明天还有事情要办。”
“现在就走了吗?”
“你们也差不多快到打烊的时间了吧,”露比站了起来,“圣良姐回来了替我问候她一声吧,这几天还有时间的话露比会再来的。”
“嗯,好的,”理亚点了点头,“哦,对了,要不顺便带些点心回去吧。”
“唉,不用了,我晚上吃不了这么多东西了。”露比摆了摆手。
“你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吧,拿些东西回去,就当是也算帮我宣传下吧。”理亚笑了笑。
“这样啊……那……麻烦你了。”露比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好,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
卢拿着少量的柴回到了住处,没有说明只找到这么少的柴的原因,也没有提到自己遇见那个男孩的事情。他只是把柴放到了堆放柴的地方,又开始回忆刚才遇到的事情。
话说回来,自己的族群里的人已经好一阵子没有遇见过那个山坡上的族群的人了吧,这样一来,自己今天遇到那个男孩,就更显得奇怪了。更何况,那个男孩看上去总有些让人觉得不正常的地方,他究竟是什么人,又在干什么呢?
不知不觉已经快要到晚上了,天渐渐暗了下来。卢内心有一股莫名的好奇感,试图鼓动他去做某件事。
趁着其他人都在忙碌,卢悄悄地跑了出来,往东北方向的那个山坡跑去。
卢不是很能说清自己这么做的原因,或许只是因为好奇吧,这说不清楚。
卢离那个山坡越来越近了,他能够看见山坡上燃起的火光,但是今天没有了舞蹈和叫喊,甚至看不见有人在上面活动。
山坡下方,那些雪做成的雕塑依然立在原地,卢不能明白这些雕塑的含义,只是悄悄移动到雕塑后面,继续观察着山坡上方的情况。
一个男人正拿起一根看上去已经比较光的骨头咬着,旁边一个年龄看上去挺大的女人正晃晃悠悠地走着,看上去十分的没精神。还有一群人只是坐在火边,一动不动地烤着火,或是搓着自己的双手。
这些人的确长得和自己差不多,但是卢依然不理解他们的行为。不理解他们过去的行为,也不理解他们现在的行为。但是卢推断,这些人现在这样没精打采的状态也好,前几天都看不见他们也好,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都染上了什么疾病。
卢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真的是因为什么疾病,那卢或许还该庆幸自己的同伴没有生这种病,虽然寒冷本身也就已经足够难对付了。
怀着破除旧疑惑的轻松与发现新疑惑的苦恼,卢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没人注意到他。
……
“我回来了。”
门被打开又关上了,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留有紫色长发的苗条女性走了进来。
“啊,姐姐,你回来了。”理亚放下手里的抹布,朝这边走来。
这个女性是理亚的姐姐鹿角圣良,比理亚大两岁。她平日里主要经营着这家店,今天晚上和朋友外出,现在才刚到家。
“我回来了,你继续收拾吧。”圣良回应道。
理亚又回到柜台前,继续擦拭着柜台。
“我晚上出去了,你一个人看店辛苦了。”圣良脱下外套放在了一旁,然后走到理亚旁边坐了下来。
“没事的,晚上也没有什么人会来。”理亚一边继续忙着,一边回答着。
“对了,我给你带了礼物哦,”圣良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来,放到理亚前面,“我和朋友一起选的。”
那是一个白色的发卡,六边雪花的外形,上面有一些装饰物,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啊,这个很漂亮啊,”理亚笑了起来,“谢谢姐姐。”
“不用谢我啊,从小到大,你喜好什么东西,我都能一眼看出来。”
“的确是这样。”
姐妹俩一起笑了起来。
“我没有陪你,你一个人晚上看店会无聊吗?”圣良用轻松的语气问道。
“没事的,姐姐平时经常一个人看店,我一个人看会店也没什么的。”
“嗯嗯,说得对啊。”圣良笑了起来。
“话说,今天露比来过了。”理亚突然说道。
“露比?”圣良一时没反应过来。
“露比,黑泽露比。”理亚又说道。
“唉,黑泽露比啊……”圣良点了点头,“她来过了啊,也不提前说一声。”
“是啊,晚上来坐了一阵子就走了,她是帮家里什么忙,才来的函馆,还托我向你问声好,说这几天有机会还会来的。”
“这样啊……”圣良好像回忆起了什么,“说起来,我也是好久没见过她们了啊……”
……
2017年12月05日 15点1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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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良同学?”黛雅走进缆车,看见里面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也来这里了?”缆车里的圣良一脸惊讶地看着黛雅。
“不,”黛雅摆了摆手,“我是被人叫到这里来的。”
“唉,我也一样。”
说到这里,两人差不多都明白了是怎样一回事了。
邀请黛雅来的是她的妹妹露比,自己刚到函馆,就收到了露比发来的消息,让她晚上来这里。之前也听到露比说要留下了帮理亚一个忙,露比和其他同伴老是一副有什么瞒着自己的样子,也不知道现在她们到底谋划了什么东西出来。
“你的妹妹,这两天好像做出了些了不起的事啊。”圣良笑了笑,看着黛雅。
“唉,是吗?”黛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我倒是总觉得她有什么没和我说实话。”
“这几天她们三个人和理亚在房间忙了不少的事情,很努力的。”圣良眯着眼睛笑了。
“这样啊,”黛雅望向了外面,“大概她是凭自己的计划,在做一件事吧。”
“真是奇妙啊,你不这样认为吗,”圣良也望向了窗外,“看着一天天长大的妹妹,现在好像已经变了个样子了。”
“是这样的,”黛雅点了点头,“今后的她们能做成很多事吧,一定。”
“那样当然是最好的。”
“不过,今晚,”黛雅往前走了一步,更靠近缆车的窗户了,“就看看她们到底为我们准备了什么惊喜吧。”
缆车一点点地移动着,下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远处是城市缤纷靓丽的灯光。各色的光芒在脚下闪烁着,仿佛正在托起一个新的世界。
……
族群里的人们的病还是没有好转,就连自己的父亲也病得厉害。亚又得一个人外出去寻找药物了,他并不知道什么能够治好人们的病,甚至就连他自己的病也开始越来越严重了。因为疾病,族群已经几天没有打猎了,食物越来越少,取暖的柴也越来越少。不论人们怎么祈求雪山的祝福,也不能治好他们的病。
亚走下山坡,和往常一样拥抱了山坡下用雪堆成的雪精灵的雕塑,随后便踏上了今天寻找治病的药物的道路。
亚过去从父亲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什么虫子能用来治疗头痛,什么树叶又能治好伤口。但是没有谁知道什么能够治好大家这种浑身乏力的病。亚尝试过混合各种各样的虫子或是果实,但是也都没有任何实际效果。
也许鸟蛋能起作用,亚爬上树枝,好几次还差点摔下来,好不容易才捣下了鸟窝,拿到了鸟蛋。他把鸟蛋砸开,喝掉了里面的液体。味道不错,但是还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变化。
不知道这种长在地上的红色的小果实有没有用,亚摘下几个果实,在手里

碎后吞了下去,果实的味道比它们看上去差多了,而且亚也没感觉到任何的效果。
正当亚穿过一片树林时,他突然看见前面有一个人,而那个人也看见了他。
这是一个皮肤有些白的男孩,和自己不是一个族群的,亚有印象,那天自己在河边挖蚂蚁的窝时曾经看见过他,那时候他正抱着一堆柴。
亚有点紧张,虽然对面这个人看上去并不太强壮,身上也没又很厚的野兽皮毛,但是自己现在毕竟是生病了,浑身没有太多力气,要是动起手来,说不定会吃亏。
但是对方的表情好像也有些紧张,没准自己因为生病而越来越差的脸色,在他看来反而有些恐怖也说不定。
和上一次不同,这次对方没有抱着一大堆树枝,而是抱着一大堆橙色的什么东西。亚不认得那些东西,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亚咬紧了牙,想要吓走对方。
对方却是挂着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亚在这里张牙舞爪。
就在这时,对方突然把手里的东西放了下来,放到了边上一个小坑里。
然后,他拿起了几个那个橙色的球状物体,拿在手里捏碎了。
亚握紧了拳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是某种武器,那这种没见过的武器说不定会很恐怖。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对方把那些滴着汁液的捏碎的东西放进嘴里,咀嚼了起来。
随后,他又拿起几个橙色的东西,捏碎了。
亚依然无法理解这个人的行为。
之后是更加令亚吃惊的事,那男孩拿着那个捏碎的东西走了过来,递到了自己的面前。
亚瞪大眼睛看着那男孩,那男孩还是把手递上来,说着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亚一把把对方手里的东西抢了过来,然后塞进了嘴里。
那橙色的东西味道很奇怪,有些甜味,又有些酸味。
男孩转过身去,又抱起那些东西,然后走掉了。
也许他只是看见自己面色苍白身体瘦弱,出于同情给自己吃了点东西吧,想到这些,亚内心泛起了一股莫名的悲凉感。
……
几声响声之后,电话的那一端终于接通了。
——喂,露比吗。
“嗯,是我,姐姐。”露比听到熟悉的声音,笑了出来。
——现在才给我打电话过来啊,是不是又一个人跑出去玩了?
“才没有,露比只是出去办了些自己的事情。”
——也难怪,你也挺长时间没去过函馆了,就算你出于好奇出去玩了一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呜,不过如果要说的话,”露比音量降低了些,“要说是去玩,可能也的确算是去玩了吧。”
——好了,这些都无所谓的,我不可能因为你是帮家里出差,就因此限制你出差的所有行动,这样没有必要,也没有意义。
“那个,姐姐,”露比咽了口口水,“露比今天去圣良姐她们那儿了。”
电话另一端停顿了几秒,然后继续说道。
——嗯,你果然还是去那儿了啊,很久没见她们了吧,她们还好吗?
“今天只有理亚在店里,她人挺好的,看起来也比以前成熟了不少,”露比笑了笑,“她们家的店也还是很整洁,东西也很好吃。”
——说来我也是很久没见过她们了,你也替我向她们问声好吧。
“嗯,姐姐,我知道了。”
——话说回来,你明天是怎么安排的呢?有三个地方得去看吧。
“嗯,是的……”露比想了一会儿,从边上拿出一张表格,“露比初步计划的是上午下午各去考察一个地点,后天再去看第三个。”
——露比,时间并不是很紧迫的,比起把时间排紧,还是在每个地方多花时间得到足够多的信息更重要。
“唉,是的,”露比停顿了一下,“可能是这样吧,我计划得太过简单了。”
——我……也不方便给你说太多,毕竟这是交给你去办的事情。我希望最后你调研的结果能够让我们满意吧。
“是的,姐姐,露比会加油的。”
——好了,你也不小了,别说话总是和小孩子一样的口气。
“唉,嗯,哦,那个……姐姐,我知道了。”露比回答道。
——时间也不早了,你明天还得跑不少地方,你早点休息吧。
“好的,姐姐也注意早点休息。”
——我知道。
“那,姐姐晚安。”
——晚安,露比。
在电话另一头,远在内浦的黛雅收起手机,伸了个懒腰。
“这么久了啊……感觉好多事情我都有些记不清了……”黛雅自言自语着。
黛雅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了一旁的书架上,在书架顶层找着什么。
然后,她抽出了一张红色封面的相册。
相册的第一页,是黛雅、露比,以及另外七个朋友的合影,背景是当时她们念的高中。
“露比……”黛雅捧着相册继续自言自语着,“时间过得还真是快……”
……
2017年12月05日 15点1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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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亚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了不少,他欣喜地把消息告诉了其他人,并且立马出发去给他们找回能治好他们的药。
亚找到了鸟蛋,找到了红色的果子,把蚂蚁和紫色的果实一起捣碎。因为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治好了自己,只能把当天吃过的东西全部给大家吃一遍。
然而又一天过去了,大家的病依然没有好转的迹象,而食物却是更少了,虚弱的猎人们只在这几天打回了一头鹿,根本不够人们吃。
亚很不愿意这么去想,但是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那个河边的族群的男孩给自己的橙色果实治疗了自己的病。
亚来到了那天遇见那男孩的地方,到处寻找着那种圆形的橙色果实。
但是他转了好大一圈,也没有找到。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他既想看见,又不想看见的东西。
那个皮肤有些白的男孩又出现了,又是抱着一堆柴。
亚一下拦住了他,对方被吓了一跳,后退了好几步。
亚试图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意图。
亚先比划了一个圆,然后做了一个挤碎的动作,然后又做了一个吃进嘴里吞下去的动作。
对方一脸疑惑,不知道亚在干些什么。
亚又把那些动作重新做了一遍。
对方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一边说着什么话,一边指了指西面的一个方向。
亚朝男孩指的方向望去,那个方向被树挡住了,也看不见什么。
亚回了一句“知道”,就朝男孩指的方向跑去了,虽然他明白那个男孩可能并不能听懂自己的话。
跑了很长一段路,亚终于找到了男孩指的东西。一些还算比较大的树上,长着自己见过的那种橙色的圆形果实,果实都不是很大,全都挂在树上比较高的地方。这些树平均大概有三个自己那么高,对于亚来说不算是很矮的树了。
亚觉得自己面临巨大的挑战,但是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上。他爬上树,一个个把那种果实打下了,然后又下树把刚才打下的果实堆在一起。花了很长时间,也就打下了十几个不算大的果实,而亚已经是很疲劳了。
亚又一次爬上了树,但是爬了一小截后,突然手上没了力气,一下又摔到了地上。
亚的后背有些疼痛,他可能不能再继续收集这些果实了,只能把自己之前打下了的十几个果实用带在身上的一块兽皮包起来,先给族里的人带回去。
这时,东面的树林里有个什么东西正朝这边走来。亚立马直起身子,跑到树后面观察着。
树林里走出来一个人,亚认了出来,这时那个皮肤偏白的男孩,他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拿。
亚谨慎地从树后面走了出来,朝那个男孩走去。
男孩看了看亚手里的兽皮和里面包着的橙色果实,又看了看满地的树叶,还看了看亚揉着后背的左手,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男孩走到一边去找什么去了,亚还是站在原地,不知道做什么。
男孩突然捡起一根很长而且有些硬的树枝朝这边走来。亚立马被吓得跑出去一大截。他不理解男孩的行为,难道那个男孩是把自己引诱到这里来,然后干掉自己,带走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了的这些果子吗?
男孩并没有在意逃走的亚,他举起树枝,伸进长了果实的树的树叶中,使劲地搅动着。
随着男孩的动作,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些果实一个个从树上落了下来。一旁的亚惊讶地看着这一切。自己辛辛苦苦才打下几个果实,而这家伙居然轻松地打下了好多个。
男孩朝亚招了招手,又指了指地上。亚没有靠近,还是站在一旁看着。男孩弯下腰捡起了一些果实,然后抱起离开了。
这时,亚才又慢慢走了过来,捡起地上剩下的果实。这下自己的兽皮包里面已经有三十多个橙色果实了。亚拿好了兽皮包,快步往回走去。
……
“哟嚯!两位!”千歌挥舞着双臂一脸笑容地喊着,“欢迎你们!”
刚下火车的圣良和理亚正在讨论着要去什么地方,就在车站大门口看见了九个来接她们的人。千歌站在最前面,大家都穿着日常穿的衣服。
“啊,大家都过来了啊,”圣良笑着走了过去,“我们本来还打算找到住处之后再联系你们大家的。”
“真是的,没必要弄得这么隆重,”理亚站在姐姐后面说着,“感觉怪怪的。”
“这个你们完全不用担心,完-完-全-全-不用担心。”千歌还是一脸的笑容,“千歌家里就是旅馆哦,你们直接去我们家就好了,玩累了就睡觉,住多少天都没问题的。”
“唉,那个感觉挺不好意思的,”圣良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本来到这里来就有很多地方要麻烦你们了。”
“没关系,没关系,”千歌倒是一脸毫不介意的表情,“我和姐姐都会很欢迎你们的,这些地方就不用客气了。”
“如果你们不愿意去千歌亲家的话……”鞠莉挂着一副狡黠的笑容,“到Mari家的hotel也是完全no problem的哦,那里还蛮大的。”
“那,那个……”圣良一脸尴尬地笑着,“那还是不必了。”
“既然你们两位是第一次来,可以去玩的地方就有很多啊,”果南叉着腰在后面用一种非常随意的语气说着,“打算在这边玩多少天呢?”
“嗯,我们暂时定的是四天之后离开,这么多天应该是够了。”圣良回答道。
“原来如此,”黛雅走上前两步说道,“那么这几天,就请你们尽情体验沼津的独特风情了。”
“是,之后几天劳烦大家了。”圣良说完,微微鞠了一躬。
“没事,没事,”千歌说道,“听说你们要来的时候,大家都非常高兴的,不用太拘束了,有什么事大家都会帮你们的。”
……
人们的身体终于还是一天天好了起来,猎人们又能出去打猎并且带回不少猎物了。人们也开始为不久之后将要打来的寒冷的季节做准备了。
亚还是不明白大家得的都是什么病,他现在只是知道,那种病会让人疲劳乏力,而那种橙色的果子可以治好这种病。这些知识是这个族群的人未曾知晓的。亚的发现得到了所有人的称赞。
在亚告诉所有人自己是在一个河边的族群的人的帮助下找到这个治病的方法后,大家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族群里的人们不喜欢那些河边的人,他们沉溺于水流,缺乏斗志,却又诡计多端。
不过现在没工夫去管那些家伙了,大家的病终于好了,这当然得好好庆祝一番。刚痊愈的猎人们斗志昂扬,两三天的功夫打回了不少的猎物,大家决定用这些猎物来举行一个庆典,庆祝雪山神治好了他们的病。
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亚坐在地上,望着山坡下面。在他的后面,其他的族人们正在切割和烤熟猎物的肉,几堆火焰也被生了起来。
卢这两天每到天色快暗下来的时候,都会悄悄溜到山坡下,看看山坡上那群人怎么样了。经过观察,他发现那些人们慢慢恢复了健康。他并不知道这其中有他的巨大功劳,但是他也想到过这种可能性。看见这些与自己的族人并不友好的人们渐渐变得健康,卢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亚注意到山坡下两个精灵的塑像旁有什么东西在动。恢复健康后的亚也恢复了往常的好视力,即便天色很暗,他还是看出了那是一个人。
亚悄悄走下山坡,那个人还在往山坡上望去。亚慢慢辨别了出来,这个人就是那个帮自己找到橙色果实的男孩,那个河边的族群的一员。
卢注意到了那个头发卷曲的男孩正在慢慢朝自己走来,虽然他感觉到了对方没有敌意,但是还是开始慢慢后退,试图离开这个地方。
亚叫了一声,然后指了指山坡上面。
卢不明白对方想表达什么,只是顺着对方的手,看见了山坡上生起了很多火,人们正在火光下忙碌着什么。
这时,卢突然看见对方从身后掏出了一个东西,是那种橙色的果实,自己的族群经常把它榨出汁来或者直接拌着其他食物吃掉,那是他们很喜欢的食物。
卢慢慢靠近了过去,接过了对方手里的果子。
这时,亚突然伸出右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臂,然后用力拉着对方往山坡上走去。
卢感觉很不妙,开始努力挣脱,但是自己的力气却比不过对方,对方拖着自己,慢慢地爬到了山坡上。
山坡上,那些信仰雪的人们看见了两个人,立马围了过来。卢现在害怕极了,他不知道这些人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亚叫来了自己的父亲,又叫来了族长,和他们讲了一大堆东西。两个成年人若有所思地听着亚的描述,时不时还讨论两句。
一个大个子男人朝卢走了过来。那个人体型健壮,头上戴着一个鹿头骨做成的头冠,卢猜出来了,这个人就是这个族群的族长。
与卢预想的不一样,这个大个子并没有对自己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反倒是把自己扶了起来,一脸笑容地对自己讲了许多听不懂的话。
那些河边的人可能不是好人,但是这个男孩是可以信任的。亚是这么告诉自己的父亲和族长的,族长认可了他的话,他决定邀请这个男孩和自己的族人一起参加今天的庆祝活动。友好地对待帮助过自己的万物,是雪山神的教诲,因为人们只要在雪山上生起一堆火,雪山神就会自己给人们清理出一块没有雪的干净区域。
卢有些不理解这些人的行为,但是他也的确从他们身上感觉不出敌对的意思。卢站了起来,也试图用笑容回复对方的族长,虽然笑得可能有些僵硬。
在这个夜晚,卢将第一次近距离地体会曾经远远眺望过的山坡上的族群的人们的舞蹈与音乐。
……
2017年12月05日 15点1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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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良同学,你在看什么呢?”黛雅走到了阳台边上,对正在阳台上望着前方的圣良说道,“刚洗完澡就跑到阳台上的,可是会着凉的。”
“嗯,没关系,”圣良摇了摇头,“这里的气候挺好的,我们家那边比这里冷多了。”
“这样吗?”黛雅走到了圣良边上,“你们俩要是能喜欢这个地方,那就太好了。”
“嗯,这个地方很不错,”圣良笑了笑,“城市里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这个小镇的氛围也很有意思。”
“是吗,”黛雅也微微笑了笑,“我们家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个地方,应该说对这里的感情也是很深了,Aqours的大家多数也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大家都很热爱这个地方。”
“话说回来,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们家里的人啊,”圣良转过身面向黛雅,微微鞠了一躬,“多谢你们主动留我们住下。”
“不不不,你太客气了,露比也曾经麻烦过你们,我们这也是举手之劳,”黛雅对着圣良笑着摆了摆手,然后又转过身看向外面,“真是的,千歌同学明明说好了给你们安排住处,又突然说家里的房间已经住满了,这孩子有时候真是靠不住。”
“没关系的,毕竟她们家是经营旅馆的,客人也都是早就住下了,我和理亚肯定不好再去麻烦她们了。”
“确实是这样,”黛雅停顿了一会儿,“不过也没什么需要道谢的,有什么需要大家肯定都会来帮你们的。”
“姐姐,”理亚突然走到了阳台边上,朝阳台上的姐姐问道,“你在这里不怕着凉吗?”
“啊,我这边没事,”圣良转身对理亚说道,“你洗完澡就回房间吧,我和黛雅聊会儿天就回来。”
“好的,那姐姐注意不要着凉了。”
“嗯,我这里没事的。”
“露比应该正在房间里看偶像的杂志,你要是去找她玩的话,她应该也会很高兴的。”黛雅也说道。
“嗯,好的。”理亚回答完之后,后退两步走开了。
黛雅和圣良两人又转过身,看着外面的景色继续聊了起来。
“真是好孩子啊,”黛雅有些欣慰地笑了笑,“她还会继续下去,成为更加优秀的学园偶像吧。”
“理亚已经开始做招收新成员的准备了,”圣良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不过这些都多亏了Aqours的大家,尤其是露比的功劳才是。”
“是这样吗?”黛雅扶着栏杆说着,“我倒是觉得,这些都是理亚自己克服困难的结果,露比也只是帮了个忙而已。”
“黛雅你也能够体会到吧,那种妹妹一天天长大的感觉。”圣良转过脸看着黛雅说道。
“是这样的,”黛雅闭上眼睛,轻声地说着,“我就要从高中毕业了,再过两年她也会从高中毕业,我们会有各自新的学业和工作……妹妹一天天长大了啊,我能陪在她身边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
“是啊,”圣良叹了口气,“曾经我还担心理亚独自一人会不会遇到什么困难,好在现在看来,她已经不是那个处处需要别人帮忙的小姑娘了。”
“我有时会舍不得,舍不得离开一直疼爱的妹妹……有时候又期盼着,希望她也能有独当一面的那一天,”黛雅缓缓地睁开眼,看着自己扶着栏杆的左手,“不过这些都是早晚会到来的事啊……也许未来的某一天,露比也能成为我只能望到她的背影的存在,也说不定呢。”
……
“来,这是菜单。”理亚把一本菜单递到了露比前面。
“谢谢你,理亚,”露比笑着接过菜单,打开看了起来,“终于是忙完了,能过来这儿好好吃顿饭了。”
“话说回来,你真的忙着要走了吗?”理亚站在一旁看着露比问道,“我还以为你忙完工作的事情之后,还能再留在函馆玩几天的。”
“毕竟不是露比一个人来的啊,而且也是来工作的,”露比皱着眉头笑了笑,“露比也觉得很遗憾啦,不过这次是没办法了。”
“好了不说那些了,”理亚说道,“不管怎么样,机会难得,你现在就在这里好好吃一顿我们准备的午餐就好了。”
“嗯,露比会很期待的。”露比眯着眼笑了起来。
“这段时间我们这里又出了一些新菜品,你可以尝试一下。”
“好的,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露比指了指菜单上几道菜,然后告诉了理亚。
“好的,你等我一会儿,现在店里有不少客人,我和姐姐都挺忙的,待会儿再来和你聊天吧。”理亚记录下了露比点的菜,一边记着一边说着。
“嗯,幸亏你们了。”
几十分钟后,露比把桌上的东西都吃完了。圣良和理亚也忙过了客人最多的时间段,开始轻松了一些。
“怎么样,感觉味道还好吗?”理亚走到露比身边,坐了下来。
“嗯,我很喜欢,感觉比起以前的更好吃了。”露比笑着回答道。
“难得来一次,我还以为你要多点几道菜的。”理亚一脸抱怨的表情。
“啊哈哈,太多了露比也吃不完啊。”露比笑了起来。
“毕竟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啊,”理亚把右手手肘放在桌上,用右手撑着脸,“想再见到一次以前Aqours的大家,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毕竟大家也是各奔东西,一个个越来越忙了。”
“是……”露比稍微低下了头,“想要聚会一次,也是越来越不容易了。”
“这么想来,有时也会很寂寞吧?”理亚问道。
“寂寞的感觉……的确是有啦……”露比又稍微抬起了头,“不过每次听大家讲起自己的有趣的经历,露比又会感觉非常的开心,因为见识了更多新奇的东西。”
“你是这样认为的啊……”理亚叹了口气,“果然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看上去软绵绵的,实际上脑子里一大堆的想法。”
“哪有啊,”露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都是很普通的想法而已。”
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啊,对了,露比,”理亚收住了笑声,把手也放回了大腿上,看着露比说道,“我想起了一件事。”
“唉?”露比也停下了笑声,“什么?”
“就是你之前来的时候说道的,那个……”理亚停下来想了一会儿,“有关,有关以后的打算的事情。”
……
族长站在居住地前面的空地上,后面站在族群里的十来个人,他们正一脸敌意地,朝前方看去。
在他们的前方,是那些信仰雪的族群里的人,他们的族长也一样站在所有人的前面,那些人也是一副充满敌意的表情。
当卢对族长和其他人讲起自己和那些信仰雪的人们一起度过了一个庆祝的夜晚后,所有人都感到了无比的惊讶。卢提到了那些人的舞蹈和音乐,虽然起初感觉有些奇怪,但是慢慢地也会让人沉浸其中,甚至从中感受到某种力量。
族长有意和那些信仰雪的族群的人们结束过去的对峙,毕竟这样下去对双方其实没有太大的好处。但是当双方的人们见面之后,气氛还是僵持了起来。
卢站在队伍的后面,看着前方两群人的对峙。这是他不希望的,但是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决这件事。
这时,他看见了自己身后一根用木棍削成的鱼叉,这是族群的人们捕鱼时常用的东西。
卢捡起鱼叉,朝旁边的河流跑去。
信仰雪的族群的族长注意到了那个拿着尖锐物体的男孩,很快就警觉了起来,他直直盯着那个男孩,看着他一步步往河边跑去。
卢举起鱼叉,观察着河里。现在这个季节,河里的鱼并不是很多。
对面的人们都感到疑惑,他们不了解这个男孩高举木棍有什么含义,只是仔细注视着,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突然,卢把鱼叉猛地扎入河里,然后又举了起来。
在他手里的鱼叉上,有一条正在疯狂甩动身体的鱼,有足足三个手掌那么长。
对面的族群的人们显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们长期住在雪山附近,今年才迁徙到这里,这样的狩猎方式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信仰雪的族群的一个男子有些按捺不住了,他举起了手里的矛,这种矛的顶端绑上了被砸得很尖锐的石头,能够刺穿很多东西。他高举着矛,投向了自己的后方。矛飞行了一段距离后,刺中了远处树上的一只鸟。
这真是精湛的狩猎记忆,卢和其他同伴也都感到很吃惊。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信仰雪的族群的族长上前走了两步,盯着信仰河流的族群的族长脖子上的项链看了看。那项链上串了一些大鱼的骨头,这在他看来是很新奇的。
对方族长充满好奇的举动也吸引力自己,信仰河流的族长摸了摸对方头上鹿头骨做成的头冠,那头冠看上去十分有艺术感,他是这么认为的。
信仰雪的族长注意到了这一点,主动把头冠取了下来,递给了对方。对方也理解了这一点,把项链取了下来给了对方。
在这样一系列动作之后,其他人民也渐渐放下了敌意。一个妇女跑向卢,想要去看看这只鱼是怎么被抓住的;两个男猎人也走向了那只被矛刺中的鸟,像看看这种矛到底有多厉害。
一个信仰雪的族群的老人把一个橙色的果实递给了对方的一个女孩,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喜欢这种果实;另一个信仰河流的族群的妇女掏出了一个骨笛,开始吹奏一段段的音乐。
两个有着不同信仰和不同语言的族群开始了彼此的交流,这种交流是不成熟的,但是又是怀有善意的。他们尝试学会那些对方掌握了,自己却不够了解的东西。
在未来,两个族群的人们会交流彼此的语言,卢和亚的父亲会分享各自在疾病方面的知识,信仰雪的族群的人们会学会捕鱼,信仰河流的族群的人们会学会信仰雪的族群的人们的舞蹈。
人们会在未来使用一种语言,他们的信仰将会互相影响并交融在一起,他们会用对方的艺术来充实自己,会在互相已有的知识的基础上发现新的知识。最终,两个族群会成为一个族群,永远地生活在一起。
很久之后,几个小的族群会变成一个大的族群,最后成为一个村落。
很久之后,几个小的村落会变成一个大的村落,最后成为一个部落。
很久之后,几个小的部落会成为一个大的部落,最后成为一个国家。
当然,这已经是另一个故事了,或者说,是另外无数个故事了。
……
2017年12月05日 15点1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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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015293474 楼主
“理亚从前就一直是个内向的孩子,总是不能和别人好话说上话。”
“不过现在她们俩都已经长大了啊。”
“嗯。”
“如今,我们应该为她们崭新的展翅,送上我们的祝福吧。”
“确实,是这样的。”
黛雅和圣良坐在椅子上,望着前方被雪覆盖着的街道,回忆着前不久Live时的情景。
“你的妹妹在此之后,一定会发现更多新的东西,继续在这条道路上走下去的。”黛雅用少有的柔和语气说着。
“她刚才这么和我说,SaintSnow是属于她和我的独一无二的一片雪花……”圣良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她将在下一片雪花中,找到一个新的未来。”
“新的未来啊……”黛雅吐出一口气,化作一团腾空的白雾,“那一定会是很美好的。”
“我和理亚很喜欢雪,所以将组合也取名叫做Saint Snow……”圣良继续说道,“据说每一片雪花都是与众不同的,这么想来,眼前的雪景仿佛就更美了。”
“这种欣慰感,可能也是当过姐姐之后才会有的吧,当自己见证了一个人的成长,”黛雅转过身看来圣良,“圣良同学也是这么想的吧。”
“嗯,当然。”
……
“刚才听你说了那些话,才让我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理亚挺直了腰,对着露比说道,“当初我们一起合作的圣诞Live结束后,我曾告诉过姐姐,我将把Saint Snow作为独一无二的雪花去珍藏,然后去寻找自己的下一片雪花。”
“是这样的,”露比点了点头,“所以之后理亚你在学园偶像的道路上好好坚持了下来。”
“现在再想起这些,我才明白,”理亚抬起头,看了看房屋的天花板,“或许这家店也已经是属于我和姐姐,属于我和爸爸妈妈的一片独一无二的雪花了……但是在这之外,世界上还有无数的雪花,正等待着人们去寻找,等待着我去发现。”
“露比好像……明白了你想说什么了。”
“当然了,就像你刚才说的一样,每次听见朋友们讲起自己的事,都会感到很高兴。”理亚又看向了露比,“你也在她们身上看见了一片片的雪花吧。”
“是啊……”露比缓缓转过身,看向窗外的雪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未来的天空,会落下什么样的雪花呢,这样想来,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真美啊……雪。”
……
飞机在地面上飞快地跑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随后慢慢抬起自己的首部,越爬越高,最后飞上了天空。
露比坐在飞机上,望向窗外。
函馆的夜景是十分美丽的,各色的灯光交相辉映,不停地闪烁着,照耀出了一个缤纷的世界,又仿佛正在托举着什么一般。
露比又想到了姐姐,想到了家人,想到了千歌和Aqours的大家,想到了理亚。
这些年轻的灵魂正在孕育着未来。
不论她们自己是否注意到,如果她们携起手来,她们将有力量走得更远,走到那些以前的人们未曾到过的地方。
飞机飞得很高,飞得很快。夜景在视线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但是前方,却在视线中变得越来越清晰。
2017年12月05日 15点1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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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015293474 楼主
(完)
2017年12月05日 15点1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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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015293474 楼主
第二段废话:
看完八九两集后非常喜欢,于是就哗哗哗地把文章赶完了。这次写得倒是连贯,虽然文笔看上去也没啥好转。
还有就是,这么看来这篇文章大概也和之前一片黛露一片善梨成系列了吧,脑洞一出真是难堵住。
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黑泽姐妹了了,快从半个露吹变成四分之三个露吹了。
最后,感谢能看完的各位,希望多多批评指正。
2017年12月05日 15点12分 11
level 14
先码后看,老哥天下第一[滑稽]
2017年12月06日 05点12分 13
评价不客观。[滑稽]
2017年12月06日 05点12分
level 12
先码这吧,最近我也在写理露,来找找这对的萌点[滑稽]
2017年12月06日 05点12分 14
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写的东西CP气息太淡,写的更多往往是人物的关系。[阴险]
2017年12月06日 05点12分
@s1015293474 可以试试多写点比较贴近现实的事情[滑稽],我写的理露是在北海道偶遇的小故事。
2017年12月06日 05点12分
回复 津岛花丸ლ :我就是写日常的啊。[喷]
2017年12月06日 06点12分
@s1015293474 [笑尿]刚刚码住还没看。。我收回原来的话吧.....楼主除了贴吧还有在其他地方发吗,感觉周围写文的真的好少
2017年12月06日 0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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