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花园|临溪亭]---宫廷赏景处
清§皇朝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5
皇朝总务 楼主
临溪亭位于慈宁宫花园中部偏南,建在矩形水池当中之单孔砖石券桥上,东西两面临水,南北出阶,与花园南入口、假山同处于院落南北中轴线上。
亭平面方形,面阔、进深各三间,四面均当中开门,斜方格槅扇门各四扇,两侧皆为斜方格槛窗,窗下槛墙贴饰精美的黄绿色琉璃花砖,临水两侧门前加设木护栏。亭之屋顶为四角攒尖式样,黄琉璃瓦绿剪边,檐下施斗栱。室内为花卉图案海墁天花,当心绘蟠龙藻井。
临溪亭东西两侧池畔环以汉白玉望柱栏板,池水清澈见底,池中游鱼自得,莲花芬芳。亭南北各有一座砖砌花坛,种植牡丹、芍药等花卉。花坛四周空地上散植柏树数十株,其间穿插玉兰、丁香,通向临溪亭的小路将之划分为四片花木扶疏的小树林。临溪亭处于树影碧波环绕中,意境清雅,是皇太后、太妃嫔们游园休憩、赏花观鱼的绝佳场所。
2017年12月01日 03点12分 1
level 7
【春雨沙沙,环画于油纸伞上的凤凰花被打湿了,灼红与鲜绿,是在一径的白玉兰与紫丁香里泼迸而出的烈艳】
【倚在小石桥上,揪扯着叶儿丢水中逗鱼儿,涟漪圈圈,金鳞、银尾于碧波中忽浮忽沉】
去取钓竿来,我钓两尾回去给小未央玩儿。
【便有了小卫阳,好顽、娇淘的脾气也没甚改变,唯独她握住我的手指时,方有两分为人母的情肠】
2017年12月01日 13点12分 2
level 10
【雨滴从伞顶滑落到伞檐,蜿蜒数条水迹,散乱而不断绝。我在乌珠穆沁不常见伞,更无用提现在这样撑着小伞,走上湿滑的、散着亮光的石板路。路到尽头是桥,桥的中截有影】
【我看一会儿池心,群鲤在雨中并聚成一团,便又去问桥中头站着的人,乌湛湛的眼珠里满是孩子气地】你要做什么?
2017年12月01日 13点12分 3
level 7
【春日的天空,即便下雨,也不阴沉,而雨中的紫禁城,朱红的宫墙、金黄的琉璃瓦,都干净得仿佛能工巧匠用宝石搭建出的玩具】
【伞外,粉红的马蹄袖垫覆在白石上,绸面被泅湿了,打出一朵朵海棠。听得声音转过头去,乌蕊翘,明眸动,仿佛黑天鹅羽上滚动的两粒冰凉水露,闪闪发亮】
【是乌珠穆沁。我同她在慈宁宫见过几次,时常的,她往东,我往西】
你知道我是谁?【对上她眼睛,天生的笑唇,涂了蜜桃口脂,朱红滟滟】
唔,若告诉了你,你是打算替我做,还是阻止我做?
2017年12月01日 13点12分 4
level 10
【手握着小伞柔韧的竹柄,静默着垂转头去。不看人,而只看那池水,看雨溶进池里,半点音迹也没有,如丝如缕】
【不过是小半晌。轻轻巧巧地矫过头来,半眯着眼儿,看她在桥上居高视下】你不知道我是谁?
【西边儿那位的侄女、六宫之中的慧妃,合该有让人见之不忘的资本,但我却不是因着这个。慈宁宫两条路,有人爱东边儿的端正,有人喜西边儿的别致,独我俩,是没得选择又得走到头的那两份儿】
【偏偏言语间,半点儿同病相怜的投契也没有】我听了觉得有趣儿,就留在这儿看着你做;听了觉得没趣儿,就过桥去那边儿看亭子。
2017年12月01日 14点12分 5
level 7
【她说看亭子,我也随之一望。小小的六角亭。已然记不起,那时我入宫侍疾,是不是也曾像她一样,觉得处处鲜】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呀,只是,我以为你——【目光又流回,眼角飞翘,与她对视着,笑吟吟拉长了语音】未必清楚我是谁。
【仿佛绕口令一般的话儿在淅沥沥雨声里,顽儿似的清清俏俏着说罢,而后,旗头下晶莹珠络簌簌一偏,蔷薇红的唇继续甜蜜地开合】我可不信,咱们母后皇太后会没遣个嬷嬷教你遇见什么人,该行什么样的礼数。
【若是紫禁城的客人,那得有当客人的自觉;想当后宫的女人,那就要有伏小做低的准备】
2017年12月01日 14点12分 6
level 10
【在园里看花儿的时候,带露的月季骨朵儿最迷人,美而诱人摘撷,美而磨牙吮血。我命人拿了小银剪,专从托着花萼的最嫩那一截茎下手,一时不察,就落得满地狼藉的花瓣】
【慧妃说起话来,活泼像只小鹿,最容易在林子里带迷莽撞的猎手。同她走近了些,桥上桥下的高低却还守着。一眨眼睛的,说秘密似的】嬷嬷才教到一半儿,急什么【这时的唇角,微微扯开一个笑】总轮得到你呀。
【等着我为妃的宫人,时常翘出头来细言碎语,仿佛是多焦灼的一段日子,我自安之若素。住一日的含清斋,便是一日的王女,比起高低的嫔妃位序,自在太多。咧开小白牙,尖尖一个润角】怪不得不肯讲要做什么,你是要来说教我了,我不听。
2017年12月01日 14点12分 7
level 7
【雪手托着腮儿,指间嫩青柳条儿抖了抖,沾挂的雨珠儿纷纷坠,上头叶子只剩一半,其余的,全在水面上浮旋。饵似的,引鱼动】这话儿,你一说,我便明白了。
好放肆的奴才。【微微侧着脸,笑眼看着她,语气又甜又任性,那不是对奴才能有的口吻】
你该换一个了。
阖宫里,除却待三宫,这行礼,还有谁能不一样?【湿漉漉的柳条提高了,灵动的眼波淘气地打她身后的奴才成片儿掠过】这是打量你不懂,诓你呢,还是打量母后皇太后太忙,偷懒至此?
我姑姑眼虽疾,心里却亮堂着。回头,你若换一个了,还这么不顶事儿,说不准可以去她那里求领个嬷嬷走呀。
【口气随意地“建议”着,而后应她末句】说教你?【眉儿扬起,又反问她】凭什么?
便你想听,那还得替我一起孝敬我姑姑。否则,我哪里能匀这闲?
2017年12月01日 15点12分 8
level 10
【笑眯眯的、甜滋滋的两股眼风织在一块儿,是极宜佐春雨的下酒菜,我无心捉来填肚子,她则很慢条斯理地,预备着拆吃入腹】
【既不惊,也不扰,顺着她的话头往下捋】同我行礼就不一样啊。【笑吟吟地】你面前站着乌珠穆沁的格格,锡林郭勒盟汗王的女儿,慧妃该怎么行礼?
【年纪虽然小,却嵌着数根又硬又直的莽原骨头,春雨泡不软,池柳拂不酥。她这世家之女,再是西太后的加持,在满蒙的盟姻之前,到底失于小气。话到这里,不愿说得太盈溢,过犹不及】
你呀,净想着自己的姑姑去了。怎么不想想晨昏定省,替我一道孝敬姑姑的,何时没你这一个?
【两人姑姑来、姑姑去,活像小孩儿斗嘴,只为争个高低。其中弯绕,却并不似这样简单】你也是亲眼见着的。你的姑姑心里亮堂,偏生事事累着我的姑姑,可见眼力不好,还是件大事。你该多加照看,也得时时自警,再别来这里闲嘴我了。
2017年12月01日 16点12分 10
level 7
【听她抬出她“锡林郭勒盟汗王的女儿”时,问我如何行礼,终于,甜蜜的笑容不再如初,连纵带悯地看着她】
【这是谁的错呢?是母后皇太后其实根本没打算让她入宫,还是她身边的人予她的尊从与保护,让她以为紫禁城还是他们的草原,让她双脚踏在这里,还有底气同我论满蒙的尊卑?】
【朝她弯起眼睛,密长的睫在眼睑上垂下扇儿似的影,是沼泽边,水石榕花沉在月光里的影】哦,这个倒为难着我了。
不知道锡林郭勒盟汗王遇见我们大清朝的帝王,是如何行礼的?你在慈宁宫时,遇上了皇后,你们又是怎么个全礼数的法儿?
【说到这,又悠悠添上一句】改日,我问问表哥去。
【我姓着赫书,如今,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人,和我一样,身上都流动着赫书的血液,而她们,不过是遥远的地方送来的礼】
2017年12月01日 16点12分 11
level 7
【“你的姑姑心里亮堂,偏生事事累着我的姑姑”。这话一入耳,便熄了同她之前言说正事的心了。还是个小姑娘呢,天真,当真也有天真的好】
【嗤嗤一笑,点了点头】依你所说,倒确实是我姑姑连累你姑姑替她忙着了。
既是如此,那你不回去多为她捏肩分忧,反而还在外头逛玩着?【杨柳轻轻弯了,捏在雪手里,话清也徐】莫非是我们满蒙的孝敬法儿不太一样?
不过,眼下,是在我们紫禁城里,你还是入乡随俗,都改了吧。
【说话间,奴才已取了碧藤鱼篓、紫竹鱼竿来了】
至于我姑姑的眼睛,虽是不便,但那里很不缺奴才。人人当做什么,不当做什么,皆懂规矩得很,当主儿的,何须事事劳神、时时操心。
【朝她摆摆手,不搭理她了】你瞧亭子去吧。指不定能遇着太妃说说话。
2017年12月01日 17点12分 14
level 10
【若说慧妃有一样我该学来,便是这点无凭无由却深固的底气】
【轻飘飘的表哥两个字儿,落在耳里想必是很动听、很缠绵。但是汗王与皇帝、我与皇后,同我和她,哪里是可以类比的呢?伊勒徳父汗教导我,草原上的狼称王,是因为它们伏在比身高的草丛里,压低身子寻嗅猎物时,凭借的是自己的鼻子和耳朵】
【而只有无用的病羊,才爱借取头羊与牧犬的叫声,在狼的面前仓皇逃窜】
【我满语说得不如她熟稔,在口舌上也太难争出高下,全然是费了精力一无所获,索性便不去指点她那微不足道的小小自得,姑且算作是——结个善缘】
2017年12月02日 06点12分 15
level 10
【想到这里,不由得轻轻笑了一声。小脸儿一正,只是同她讲】你讲错了。我是说我的姑姑、你的姑姑,定省时候还不是一样的伺候?全天下的人,谁不是这样的孝敬呢。
分得这样清楚,再别挂在嘴上了,回头你表哥问起来,又该嫌你小气了。【若说我身上也有那么一样是赫书学不来的,许就是这既不爱、也不生怨的心了。可惜正如我不屑她的自矜,她大抵也看不来我的轻松】
【她拿着的鱼篓、鱼竿,再不难猜出是要做什么了。在这春雨淅沥里,钓几尾傻乎乎的小鱼儿,倒也确实像是,这三言两语里的慧妃会做的事情】
【只是在我眼里,再没什么趣味啦。背过身去,同她挥一挥手】那座亭子,留给你换鞋袜吧。别忘了叫你的鱼儿翘翘尾巴,也给你姑姑听听声儿呀。
2017年12月02日 06点12分 16
level 10
【今晌的季候不算好,风从北边儿吹过来,慈宁宫的一应景致再是小心周全地伺候,也免不了檐上囊着落雪、阶下泛着湿滑。我本不是娇生惯养的京城格格,和漫天雪絮早已老相识,更不惧惮这点冷肃。慈宁宫的宫女儿却同我太相熟,两扇棂花门尚未分开狭缝,从后披上的大氅已隔绝住满界的雪气。朝外望上一眼,看到的只有皑皑积雪、暗暗草木】
【指骨被屋里的地龙烘得软而暖,将颈口吹开的细毛一拢,精气神儿饱足地与屋中人作别,这才下了石阶,行往殿外的沉沉雪霭中。寂寂的风色里,天光慢慢地钻透靉靆。于此时,很动听的一声唤入耳,长眉一凝,扭过颈去】
【定了一眼,待瞧清楚是谁,眉峰便舒展开,坦坦荡荡地做全了礼数】明宪贵妃。
【也不消打什么幌子大费周章,晨昏定省早已散了,冬日景致也不是这里独秀,除却有意在路中截我一晤,哪会有别的说辞。于是也睁着两只眼儿,清清爽爽地直问】要同我讲什么?
2017年12月02日 06点12分 18
level 10
【乌珠穆沁的出身、含清斋小住的数日,使我有异于宫中的妃媵,想要勉强与之亲近,也显得艰涩困难。明宪贵妃不是其中的例外,甚至于她的骄矜傲骨,时常让我觉得过分尖锐。但】这是什么?
【淡薄的眼风扫过纸上的娟秀字迹,再是不懂用笔深浅,也看得出那份费了心思的匠气。后话入耳,合着适才的上文,虽看的一知半解,亦不难猜出其中的兵伐之意。眸光微闪,却只如实告诉她】我与平妃未曾有过不和。
【塞到手里的纸质地柔软,看不出这样清晰的褶皱,将才经过几多的摩挲。但捏在指间,却轻易地察觉出袖笼中的温暖。那么,前言大可不提,最后一句的所指,只怕才是她在此等候良久的用意。目光审她一眼,沉沉收住】我猜不出,请明示。
【话音落定,只抿紧了唇,五指缓缓收拢】
2017年12月02日 06点12分 20
1 2 3 4 5 6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