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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东京心中的歌词的故事写出来的。
于是我也来混了,这地方真好。
别打我- -
2009年02月28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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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梦境中出现的,
是破旧的摇笼里关着的不知名生物,
用遍布疮痍的双手撕扯面前的空气,
殊不知那只是徒劳,
空气中弥漫的腐臭味以及酸味,
醒来之时,似乎还残留在四周。
已连续多天了,有时梦境中的摇笼被扔在极深的海中,
却没有我,梦魇中没有我本体的存在,
有时摇笼外会出现几个模糊不清的身影,
踉跄地缓慢挪过又消失,
看不清面庞,
腐肉的气味愈发清晰起来。
那时我就会从睡梦中惊醒,
连鞋子也不穿,
冲到洗手间剧烈地呕吐,
即使胃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只能难受地干呕,
苦涩的泪水也生硬地挤压出眼眶。
那双温柔的双手突然在某个时段出现,
开始揉乱我的头发,
接近粗鲁的动作中带着些许溺爱,
我哭着转身看那个人的脸,抽噎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明晰。
“满脸泪痕的贵之我可不喜欢看哦。”
戏谑般地将我拉入怀中,温暖的触感让我的鼻子再度发酸,
于是我将头深深埋入他的睡衣,一直到凌晨。
他满脸疲惫地穿上正装,对着镜子打领带的时候,
我突然觉得这个地方有了家的味道。
但是他每天晚上很晚回来,我又任性地吵得他无法休息,
觉得很过分。
那个身影消失在楼下的出租车里的时候,
我才把自己狠狠摔在地上,
看着落地镜里的自己,确实比以前消瘦多了,
灰色的窗帘在身后被风纠结成一团。
爸,妈,我已经和那个人一起住在东京了,
虽然很任性,电话那一头你们的声音也透着惋惜和暴怒,
但是对不起,我爱的人,现在是我的全部了。
2009年02月28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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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玄关处响起关门的声音,
这时时针已经移动到十点了,
我从饭桌上抬起头来,困意侵袭了我。
“啊……对不起,我马上去热一下。”
“以后这个时间做就可以的啦。”他在我背后轻声地说,
我愧疚地回头看他,他的脸上勉强挤出的笑容很难看,
眼睛里的血丝依然很明显。
“我呢,想去工作。”把盘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我突然这样对他说。
他的表情明显凝固了一下,随即又泛起苍凉的微笑。
“那么,为什么?”
“一直在家里感觉很没用,而且……想让真志不要那么辛苦了。”
……
“贵之没有很没用呢,比如这些就很好吃呢。”
他强颜欢笑地夹起饭菜,大口大口塞到嘴里。
虽然没有说出口,我还是看到他眼里晶莹的泪光。
别瞎说了…我知道我做的东西很难吃,第一次搬进这里的时候我提出做煎蛋试试,
第一份焦了,误加了很多盐,我放在一边想重做的时候,
你抓着我的手,复杂地皱了皱眉。
“以后的生活会很辛苦,很贫穷,没有依靠的人了,所以不能浪费东西。”
说完后觉得似乎有些不妥,所以你又加了一句“不管是什么,贵之做的我一定会吃完的。”
然后,他就在我面前吃下了那份煎蛋。
我知道的,真志,你一定咸涩得很难受,后来我看到你在厨房里喝了很多水,
身影高大安全。
爸,妈,我一点也不后悔我前往东京。
这个地方真的很拥挤,虽然我们很贫穷,
彼此在冬天的双手一片冰凉,
但是,我活得很开心。
2009年02月28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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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事件的起始,是在十个月前的秋季,
萧瑟的风吹动一地的枯叶,
残破的身躯在空中打了个旋后,沉入树林深处。
我
捏
着手中褶皱的车票,看着车站大厅里不断变化的时间,心情复杂。
两日前拿到的车票,他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柔和而充满期待。
[你愿意离开这里到东京和我一起生活吗?]
头脑忽地发热,握着电话的手突然渗出了汗水,
我在走廊上面对电话一直不知该说些什么,
直到母亲的脸出现在转角处,她快速走过来挂断我的电话,
动作坚决不带一点拖沓。
[说过很多次了不准和那个人通话。]
母亲的脸稍微有点扭曲,我一言不发地离开走廊,
习惯地上楼,关上房间的门,
连灯都不开,在阴沉的光线里看着窗帘的缝隙发呆。
[你愿意离开这里到东京和我一起生活吗?]
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话,我看着阴沉的天花板,
幻想自己是一只鸟,
脆弱的羽翼穿过日本海,在本州岛的中心停滞。
作出了一个决定。
我只是被父亲打了一巴掌而已,毅然登上前往东京的列车,
刺痛的左脸突然间的就有了湿润的液体。
几个月前刚成年的我,带着身份证,一个人踏上这条路,
只是几个小时的车程,
却意外地,变成了半个世纪般的漫长。
2009年02月28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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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看着深夜他的睡颜发呆,
心中又泛起一阵刺痛,皮肤也变得很差劲了,真志,
憔悴得几乎下一秒就会死去。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你为了我俩的生活能稍微安定点,
偷偷要求加班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但是,我每次问你晚归的原因,你总是给我虚弱的一笑。
[这就是人生啊,贵之你还不明白的。]
有的时候,甚至连解释都没有,只是一个茫然的表情,
我很担心但是没有办法。
某日,待他工作之时,我踱步在街巷里,
穿着西装的人们拿着公文包焦急地走着,大家一步都没有停歇,
这样充斥着泡沫经济的东京,我明明有工作能力,
却只能窝着家中让他人劳累,
几乎是废物一般的存在。
我果然还是不了解这个垃圾场一般的社会,我只是个空易拉罐,
在高处,只有滚落至低谷的命运,再被不知名的生物踩碎。
父亲曾经对我说过,社会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巨大的无形压力,不像在学院里的生活,
步入社会以后,一定是比学业更困难的人生。
(我爹原话= =)
以前我总认为他是个会说些空道理的人,现在我明白了,
无论是哪里,我这样的学历都很难找到工作,
日本就是这样一个现实的国家。
但是,我觉得我们不管在哪里都能生存下去的。
夕日开始缓慢地侵袭东京的天空,
高架桥上的噪音此起彼伏,
东京中心的东京塔是何时泛起金属的光芒的,
它就像一台巨大的吸尘器,吸引着四面八方的人们前来寻求活下来的动力,
但它的本体只是吸附尘埃的机器,人们逐渐堕落,
沉迷在糜烂的东京生活中,再也无法走上正轨了。
(借鉴了《东京塔》中吸尘器的比喻。)
2009年02月28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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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京生活,已经快一年了。
名为松本贵之和天野真志的两人,就这样,
在社会的低层努力挣扎着,
试图抓住名为梦想的细绳。
有时候我看着窗外的世界还会难以置信,
到底我现在所做的一切真实与否,
我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在春夏秋冬无论哪一天,等到深夜也没有关系的想法,
在心里已扎根,
听到为肉的“我回来了”,心里就会泛起从未有过的充实感。
今日,时针停滞在11时,
他依然没有回来。
不安占据了我,即使按下他的号码,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睡梦之中听见玄关处熟悉的关门声,但他的声音一直没响起,
我揉揉疲惫的双眼,勉强支撑起身体,看到他摇晃的身影,
不知怎么的,竟是一副哭泣的模样。
“怎么了?”我笑着问他,
这个倔强的人从来没有流露出过他脆弱的一面,
无论是被人们嘲笑还是怎样,总是咬紧牙关忍下去。
他的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份说不清的物质,
屈辱,不堪,哀伤和愤怒交错重叠在一起,
下唇发白。
我突然感到恐惧,连双手也无力地垂在身旁不知道怎么办。
但是下一秒,他就顺着墙壁滑下,将头埋在膝间低声抽噎,
身体颤抖着,无数夜里被噩梦折磨的我,
看着如同本体状态的他,竟然无法动弹。
“贵之……对不起,对不起……”
他模糊不清地吐出细碎的话语,窗外烟花爆破的声音格外刺耳。
[每到辛苦的时候,我们两人都要一起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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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同,被社会遗弃了。
在东京生活的第十三个月的深秋,彼此紧锢着双手,
站在阳台上,一同迷茫地看着清冷的街道,
多少流浪者痛苦的内心。
[我该离开这里和你一同到东京生活吗?]
我也曾在心中不止一次地询问自己这个问题,
如果是你的话就没关系。
残破的天空一角灰暗的鸟群掠过,
广大的羽翼却只属于它们自己。
[离开信任的父母真的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不过我自己都有思考过,
我不是小孩子了,作出的决定,也开始迈向成熟了。]
列车到达目的地的是时候,已经接近夜晚了,
略夹带腥味的海风潮湿地打在脸上,
此时我们的脸上泛着笑容。
[和你一同过了十三个月的时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
我们在一起,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啦……]
真的很幸福。
海水漫入胸腔也好,咸腥的气息缠绕也好,
就让我们两人,
一起往着极深的海里去吧。
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爸,妈,
对不起,原谅我最后的自私和任性。
没有那个人我就活不下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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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衣服回来了~~~~~56哦也~~~~~
葵你不可以这样对后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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