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8
这里面只要讲了三对恋人,分别是腹黑攻妖孽小白受,鬼畜攻欺软怕硬受,忠犬攻女王受。俺最喜欢第二对的医生受,文风很轻松笑点也很多,就是第二对有点虐,因为两人都是游戏世间的花花公子,但是医生受先爱上了,于是犯规了,小攻把小受给撇开了,小受伤心离开,小攻后悔挽回。
第一对的腹黑攻是真的腹黑到不行,喜欢欺负小受却又疼得要死,也嘴硬。
第三对没啥好感,如果攻受颠倒过来俺可能还喜欢……或许俺就是不喜欢女王受吧……而且那攻也弱得让俺把他黄瓜切片……没见过那么窝囊的……
不过,这绝对是好文啦,作者文笔不错,构思也不错,是值得一读的好文。
2009年02月23日 15点02分
1
level 8
睡?你给我去睡睡看!老子是休克!诚实翻了翻白眼。
少根筋也把那毛绒绒的爪子伸过来在他头上一阵乱揉,“摔头了?摔头哪了?”
诚实捂着嘴巴低吼:“你谁啊!滚!”
少根筋一愣,“你失忆了?”
月升突然两眼放光,“不!他是穿越了!”说着扑过来紧紧抓住诚实的手,“说!你是那个朝代来的?不要害怕!我们会帮你!”
诚实翻白眼的频率加快,就差没抽过去了,缓了缓,咆哮:“刚才是哪个猪头敲我门牙?”
“敲门牙?”少根筋一脸无辜,“月升叫我按你人中……”
╰_╯诚实随手操起旁边的凿子,“我来帮你按按太阳穴!”
工作室里一片惨叫,不知道谁的手机突然响了,正在施暴的人愣了愣,乐颠颠地四处找声音传来的地方,嘴里念叨着:“手机机,你在哪里,不要躲了……”
劫后余生的少根筋对月升说:“唔……还好梁先生及时来电话……”的ffeabd223de0
诚实在一片狼藉的工作室某腌臜角落找他的诺基亚耐摔型直板机,喘了口气,没有眼泪的嚎哭:“喂……亲爱的,刚才我从三米高的地方摔下来,差点就不能再见到你了……啥?就是补浮雕右上角那块泥,我站桌子上……是啊是啊桌子是没有三米,桌子上还搭了张椅子,椅子上还搭了块石膏,石膏上还倒放着个塑料桶……什么?我站哪?我当然是站在塑料桶上了……我没有骗你啊……什么?马戏团?”
电话另一头的梁霆川用手扶额,一头黑线。
梁母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梁霆川苦笑,避开老妈走了几步,对着电话说:“你下次能不能找点有创意的借口啊?不是从画室的露台上摔下来就是买早餐被自行车撞到……好好,是电动自行车……总之你有点新意行不行?别吼了……我明早就回去了……”
那头的人沉默,沉默,沉默,然后是一串傻笑声。
梁霆川的眼角弯了。
梁母瞥过去一眼,皱眉,“又给小朋友挂电话?”
梁霆川“啪”地合上手机,正儿八经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月升见诚实挂完了电话还蹲在地上陶醉,对少根筋说:“我快恶心死了……”
少根筋趴在墙上找电话号码,自顾自地嘟囔:“鸡块买一送一的是哪个号码?”
月升叹气,“向海,你整天除了吃就是吃,觉不觉得很空虚?”
“很空虚,我记得上次明明抄上去了,怎么找不到了?我要点八块鸡块……”
远处缩成一团的人跳起来,目露凶光,咬牙道:“今晚,整个浮雕的石膏模全部翻好!”
少根筋抖了抖,“君欲食饭否?”
“不欲。”
“君欲上茅厕乎?”
“不欲。”
少根筋抖的更厉害了。
2009年02月24日 02点02分
4
level 8
“你什么时候考试?”
“明年1月吧……”乖孩子低着头,用手绞着书包带。
嗯,不就是半年嘛?朝西的那个卧室反正也没人住,就姑且让他住个半年好了。看这孩子穿的干干净净清清楚楚,说不定还能做做家务。
于是梁霆川就答应了,于是他有条不紊的生活彻底打乱了,于是他一尘不染的公寓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话说名字叫美丽的人都是怪物,那么叫诚实的人都是妖孽!
妖孽住进来一周,梁霆川当起了保姆,他想:我忍!我忍!就当卖给麦涛那混球一个人情!以后一定要讨回来!
妖孽住进来一个月,梁霆川彻底崩溃,他吼:陈诚实!以后你的活动范围只能在你自己的房间!任何你的东西出现在客厅我就从阳台上丢下去!不许靠近我的卧室!还有!不许在我吃饭的时候唱歌!还有!不许带些奇怪的东西回来!还有!不许装哭!还有!不许把你那群狐朋狗友带来看!什么?画人体速写?滚你妈的……
妖孽住进来半年后,研是考上了,只是再也不走了。因为一次酒后乱性,妖孽从此赖上他了。
梁霆川瞧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系安全带的诚实,勾了勾嘴角,“不然也别去剃头了,你长头发也蛮有味道……”
诚实笑得像阳光下的白蛇精,刺溜一下滑过来,“真的吗亲爱的?那我就留得长长的,你喜欢我扎麻花辫还是马尾辫?”╮(╯3╰)╭
梁霆川用一根手指顶开他,然后发动了车,“去给老子剃个毛寸。”
诚实爱吃甜食,两个人进了常去的闽菜馆,正好遇上刚从北京回来的两个师兄唐语和田万哲,于是就一菜吃。
菜还没有上来,田万哲问:“诚实,期末考考完没有?”
“考完了。”
田万哲使了个眼色,唐语说:“很好,那我下达一个通知,崔老师有项大工程,三百平米的壁画,暑假全体留下来帮忙,你顺便和向海说一下。”
诚实一愣,随之暴跳如雷,“你个死痰盂见到你都没有好事,你和崔老头说没有见到我,我我我手机停机,我我,我和霆霆去度蜜月……”
唐语平静地:“诚实,这是教研室的任务,听说做完这个工程教研室会组织一趟写生,经费全部报销。”
“去哪里写生?”诚实果然安静下来。
“估计是敦煌半月游吧。”
梁霆川的嘴角动了动,没有开口说什么。
诚实喜笑颜开,点着头说:“那也不错,给我妈发个短信说今年暑假不回去了。”
梁霆川趁着诚实去洗手间的空挡对唐语说:“请不要欺骗智力没有发育健全的儿童。”
田万哲黯然道:“唐语,你吹的太夸张了,教研室顶多组织去动物园写生半天。”
唐语满不在乎地:“你看人家梁先生都没有拆穿我,再说他暑假留下来梁先生也很高兴,是不?”
梁霆川一笑,“我只是期待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模样,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 ̄||||||
唐语打了个寒战,对田万哲说:“诚实真可怜,怎么遇上个心理扭曲的大叔?”
2009年02月24日 02点02分
6
level 8
月升,激动地:“我刚才去社科院逛了逛,居然解够了上回校庆的那个帅哥主持人!”
唐语,平静地:“那叫解逅。”
诚实:“胡说!邂够!”
月升:“都给我闭嘴!你们怎么不问问我艳遇的细节?”
“哦?”众人假装好奇。
月升捧脸做陶醉状,“我在社科楼走迷路了,那个帅哥一眼就看出来,于是主动和我搭讪,哇~~他的声音好有磁性好迷人哦~~”
“他说了什么?”众人齐声问。
月升:“他说:同学,这里是男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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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升以专业成绩第一名毕业了,诚实居功自傲,豪气地说:“没有我和向海,你还想第一名?”
月升敷衍地说:“这不是请你们吃饭了嘛!啰嗦个屁!”
向海吃的不亦乐乎,诚实托着下巴,微微皱着眉头,一副贵妃醉酒的神态。
月升问:“诚实,你干嘛不吃,在想什么?”
诚实叹气,幽幽地说:“最近没有胃口,吃点东西就想吐。”
向海现在就是头听不懂人话的野狗,头也不抬吃个不停。
月升有点内疚地想:不会是赶浮雕那半个月天天吃泡面饼干闹出什么厌食症了吧?
许久,诚实若有所思地,缓缓地,深沉地:“难不成是怀孕了?” ̄▽ ̄
“噗!”向海嘴里的东西全喷出来,呈放射状均匀地撒在一桌子菜上。
月升看着一桌狼藉,平静地挥手叫服务员:“小二,买单!”
下午突然下了一场暴雨,傍晚时雨下的小了点,梁霆川从公司回来,在半路上看到诚实蹲在小区的超市门口。
梁霆川把车停在路边,诚实一手搂着他的包,一手遮在脑袋上,屁颠颠地跑过来拉开车门窜了上去,傻笑着说:“我刚才去了下超市,出来时放在门口的伞被人拿走了。”
“干嘛去超市?”
“买点菜回去做给你吃哇~”
梁霆川的脸黑了,一口拒绝:“不要!你想毒死我吗……”
话没说完,听见一个细微的声音——“喵……”
车子里一片死寂。
诚实此地无银地搂紧了自己那破帆布包。
“什么东西?”梁霆川问。
诚实用手捂脸装可爱,“哎呀小霆霆~开快一点啦,伦家要赶回去看宠物小精灵!”
“喵……”
诚实身边的车窗玻璃刷地一下滑下来了,梁霆川指着飘进雨水的车窗,“我只说两个字:丢出去。”
“霆霆,那是三个字~”诚实继续发嗲。
梁霆川猛地踩住了刹车,下一秒诚实整个人都跌了出来。
诚实一身湿漉漉地回到家,只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声音,诚实扑在门上狂敲,“卑鄙!你想把热水都用完吗?我也要洗!”
里面的人没有理会,继续肆无忌惮地放着热水器里的热水。
诚实从包里掏出那个刚从垃圾堆里捡到的小猫,一脸的沮丧。
过了一会儿,梁霆川热气腾腾地出来了,指着那猫说:“把这东西放在你房间,只要它敢跨出你房间一步,别怪我人道毁灭!”
诚实咧开嘴笑得灿烂,梁霆川又添上句:“从今天开始你和它一起睡,不许到我床上来。”
〒_〒诚实又蔫了:他的那个朝西的卧室现在已经沦为储藏间了,哪有床啊?
等了半个多小时后,热水器里的水才烧好,诚实洗完澡出来,梁霆川已经把饭菜做好了,诚实坐下来准备吃饭,自己卧室里一阵刮门声,伴着“咪唔……”
诚实假装没听到,嘎嘎怪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买鱼是要红烧?哈尼你真聪明!”
被夸奖的人眼皮都不抬一下。
2009年02月24日 02点02分
7
level 8
诚实吃了一口,竖着兰花指戳了梁霆川一下,“讨厌啦,怎么这么好吃?达令我真爱你~”
被戳的人横过来一眼,诚实缩起了脖子。
梁霆川夹了块鱼肉丢进诚实碗里,“去喂你的猫,和它说再叫我就把它从9楼扔下去。”
诚实端着碗战战兢兢地跑进自己房里,低声安抚着小猫咪说:“乖,我们家霆霆有洁癖,我明天就送你去向海那里。”(╯-╰)/
客厅里的电话响起来,诚实听到梁霆川沉着嗓音说了几句,听着那语调似乎很不爽,他从房里出来后梁霆川已经坐在桌前吃饭了。
诚实问:“谁的电话?”
“我妈。”
“什么事?”
“……”
诚实见梁霆川脸色不善,就缠上去撒娇,“你妈和你说什么嘛?”
梁霆川果然是有什么说什么,“还不是说我们的事。”
妖孽一愣,娇滴滴地靠在他肩头,“我愿意和你结婚。”
梁霆川哭笑不得,推开他说:“你就继续演吧,她催我们快点分手。”
诚实瞪圆了眼,“那你要听她的?”
“我是要考虑一下。”
╰_╯诚实气得像金鱼一样吐泡泡,半天才又吼出句:“你不能和我分手!”
“哦?”梁霆川挑衅地看着他。
“我,我……”诚实眨眨眼,唱起京剧:“相公,我怀了你的骨……”
梁霆川平静地站起来,“我看我还是和神经病离远一点比较安全……”→_→
诚实耍赖地扑上来抓住梁霆川,横倒在他腿上打滚,嚷嚷着说:“你个西门庆你个陈世美!我不管,你敢和我分手试试,我弄得你身败名裂!”
梁霆川怕他滚着滚着就从自己腿上滚下去了,忙搂紧他,差点笑岔了气。
诚实勾上梁霆川的脖子,饿虎扑食一样往他脸上就是一口,两个人从椅子上摔下来,诚实先着地,痛得嗷嗷叫。
“乖,别闹了,我逗你的,白痴。”梁霆川忙揉揉他撞在地上的肩膀,安慰似的亲亲他的脸。
诚实还是嚎:“痛……”
“哪痛?”
诚实缩进了他的怀里,“肚子痛……”
哪有撞到肚子啊?又无中生有!梁霆川开口骂人:“野狗,都叫你不要在外面吃垃圾了……诚实?”
诚实痛得发抖。
“诚实?”梁霆川慌了,“你到底吃什么了今天?”
诚实摇头,痛的说不出话。
梁霆川一手搂着诚实,一手急忙掏出手机挂电话,16楼住着个医生,是他的高中同学,一个狗屎缘俩人都买这栋楼里的房子。拨通电话后梁霆川一阵乱吼:“黄久久,你在不在家?在不在家?在?”
黄久久刚说了个“在”字,电话那头就挂了。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这回诚实又干嘛了?”
没过一会儿自家门铃响了,梁霆川背着那个小妖孽出现在门口,小妖孽脸色苍白地冲他笑了笑,打了招呼:“王八八医生,我又来了。”
梁霆川轻车熟路地跑进黄久久的卧室,把他的小妖孽放倒在床上,黄久久一脸无奈地跟上去,推了推半伏在床边的梁霆川,说:“闪开,让我看看,尽给我找麻烦!”
梁霆川正要挪步子,就被诚实拽回去了,只见诚实脸上冒着冷汗,虚弱地说:“他爸,我要保孩子。”
梁霆川脸色一肃,回头对黄久久说:“没救了,火化吧。”
2009年02月24日 0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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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那个瘦竹竿一样的梁霆川如今怕是比他黄久久还高,足有一米八多,肩宽背直,脸像刀削的一样,眉弓鼻梁棱角分明。黄久久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认出这个男大十八变的梁霆川,只知道小时侯他就打不过这个人,现在如果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打起来,自己会被打的半身不遂。
“黄……久……久?”梁霆川开口了。
黄久久只盼电梯快点到一楼,自己好逃出升天。
梁霆川笑了,笑得黄久久差点大小便失禁。
“你怎么在这里?”梁霆川问。
黄久久往上指了指,结结巴巴地说:“我家……楼上,10楼,不对,16楼……”
粱霆川点点头,对一边的男生说:“我高中同学,黄久久。”
“王九九?”小男生一脸无知,“你哥哥是不是叫王八八?”
〒◎〒黄久久对自己新买的房子满意程度从98-5直线降到0,尤其是这个外表可爱清纯本质是千年妖孽的诚实小弟弟知道他是医生后,他的安稳日子轰然坍塌了。
当他正和床伴翻云覆雨的时候,诚实持之以恒地按着他的门铃,一脸委屈地说:“王八八医生,我吃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冰箱里海蛎,有点想吐……”梁霆川说:“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你这里应该有药吧?”
或者当他做了一整晚手术回家倒在床上睡大头觉的时候,电话契而不舍地响了,对方说:“诚实被美工刀割破手了,你那有创可贴吧?快拿一个下来!”
我操!创可贴! ̄﹏ ̄
黄久久养的那只八哥每当这个时候都会扑扇着翅膀哑声叫道:“噶~~死吧!”
梁霆川喝了几口茶,翻了翻丢在沙发上的金融时报,说:“最近股市很萧条啊。”
黄久久应着说:“反正你赚钱的渠道多得很,上次听诚实说有个电器城老板叫你帮忙偷税漏税……”
梁霆川不动声色地:“那叫合法避税。”
“别和我抠字眼,听他说你一笔就赚了几百万?”
“几百万?你抢银行好了。”梁霆川微皱眉头,“那死小孩的话也信?他吹牛的。就赚了辆车。”
“就是那辆宝马X5?还是红色的,太炫了吧?不像你的手笔啊。”
梁霆川淡淡的说:“诚实喜欢那款,我也没办法。”
黄久久向来不擅长谈正经事,于是很快把话题带到不正经的事上了,他最近搞上了个小朋友,真真正正的小朋友,不像梁霆川的妖孽,看过去未成年,其实都是个二十老几的研究生了,他得意地向梁霆川炫耀说他的小情人真是清纯得可以,尤其是穿着高中校服更是让人ji情澎湃,说到这他意味深长地添上句:“总是让我想起你十六岁的模样……”
梁霆川挑了挑眉毛,掏出手机,黄久久看着他按了两个“1”后,一把抢过他的手机,问:“你要干嘛?”
“猥亵男童罪,我替你咨询一下要判几年。”梁霆川操起茶几上的坐机话筒,开始播本市的新闻热线号码,问黄久久:“明天的头条:变态中年医生诱奸未成年人,你觉得够不够响亮?”
 ̄□ ̄||||||黄久久冷汗直冒,手忙脚乱地扑过去按住电话,赔笑着说:“小弟冒犯了,梁兄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梁霆川冷哼一声,抬腿进了卧室,不一会儿背着妖孽出来了,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妖孽颤声说:“我……刚才看到他的酒柜里有一大盒……巧克力……”( ̄▽ ̄你都快死了还记得吃啊?)
梁霆川应了声,打开酒柜拿出那盒印着Godiva的巧克力,顺手带走一瓶卡慕XO干邑。
八哥随着关门声在笼子里扑腾,“嘎——死——吧——”
2009年02月24日 0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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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霆川:“说过多少遍了!丢垃圾的时候记得套个垃圾袋!”
诚实:“为什么?”
梁霆川:“我不想和你解释。”
诚实:“为什么?”
梁霆川:“你不需要知道,照做就可以了。”
诚实:“为什么?”
梁霆川:“不要再问为什么了。”
诚实:“为什么?”
梁霆川:“再问为什么就强奸你。”
诚实:“为什么?”啊勒,说得太快了……
此处和谐五百字。
********
梁霆川回家后煮了锅白粥,拌了点白糖,然后撬开诚实的嘴巴一口口灌下去。
诚实有点儿虚脱,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吃一口就嘟囔句别人听不懂的话,梁霆川说:“明天带你去医院做一下胃镜,看看到底是什么毛病,然后吃几个疗程的药应该就没事了。”
诚实环搂着他,抬头问:“做胃镜怎么做啊?”
梁霆川想都不想就回答:“就和照相一样。”
诚实没正没经:“那我们给小宝宝多拍几张?”
梁霆川的太阳穴跳了跳,伸手在诚实身下
捏
了一把,“哦?原来你是女人?那这东西没用就剪掉吧。”
≥△≤“啊,不要!”诚实尖叫,赶忙捂住自己的小弟弟,埋头缩进梁霆川怀里,乖乖地咽下他递到嘴边的白粥。
除了念高中的时候被黄久久强吻,梁霆川念大学的时候还被一个不知死活的外教性骚扰,那个外教的下场比黄久久还凄惨,脸被打成了猪头,肋骨断了两根,差点断子绝孙。其实梁霆川超越了正当防卫,那个外教叫嚣着一定会让他退学,可是后来麦涛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压下这件事,于是校方就不了了之了。当时梁霆川表面上一点都不领情,就淡淡地说了句:“多管闲事”,其实心里还是很感激麦涛,毕竟被学校开除不是闹着玩的。
说起那个外教,这个倒霉鬼曾经说过一句让梁霆川记忆深刻的话:“你认为自己不是同性恋,是因为还没有遇到那个让你倾心的男人。”
梁霆川听完这句话恶寒了一下,心想改天一定要去庙里烧烧香,求菩萨保佑自己千万别遇上这个会让自己倾心的男人。
之后他为那时忘了去烧香而追悔莫及,在他过完三十岁生日后开始认真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时,麦涛把陈诚实丢给他了。
杀千刀的麦涛!
梁霆川看了眼吃完粥还搂着他不放的妖孽,不自觉地笑了笑,他低下头吻了吻对方的嘴角,柔声说:“乖,早点睡,晚上不要打游戏了。”
诚实没应,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诚实看到梁霆川蹲在厕所里给那只小猫洗澡。
诚实走过去伏身搂着梁霆川,轻轻说:“我好喜欢你。”
梁霆川笑了笑,用毛巾裹住湿漉漉的小猫,说:“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就叫霆霆啦……”
“那就丢掉吧。”
对于麦涛,梁霆川向来就知道这人不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就比如说现在,当他拎着半死不活的妖孽打开自家房门的时候,看到麦涛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菩洱茶,腿上放着他的笔记本,身边蜷着那只小猫,见到主人回来了,小猫伸伸腰,“咪唔……”麦涛抬抬夹着香烟的两根手指,粗声粗气地打个招呼:“咪唔……”
“麦兜!”诚实扑过去,手指梁霆川,泪涕交流地控诉:“我要改嫁!这个人好讨厌!他今天把我骗到医院去做胃镜!还说和照相一样简单,害得我差点死翘翘,好恐怖,我差点不能活着回来!有一根长长的东西从嘴巴伸进去一直到胃里……”Q_Q
“有完没完啊?”梁霆川给自己倒了杯水,不耐烦地打断他说:“我承认我骗你了,我不骗你你会去医院吗?”
麦涛摸摸诚实的脑袋,“你的胃出什么问题了?”
“慢性胃炎。”梁霆川回答。
麦涛皱了皱眉,“霆川,你怎么养动物的?就是养一只猪也要负责任啊!更何况我们诚实是血统极纯正的拉布拉多……”
诚实咆哮:“麦兜!小心我咬死你!”
“晚上想吃什么?”梁霆川冲诚实勾勾手指。
拉布拉多摇着尾巴粘上去撒娇,“红烧鸡爪。”
“你不能吃。”
“椒盐小鱿鱼。”
“不能吃。”梁霆川搂了搂爱犬,笑着说:“你要吃一个月的面条和稀饭。”
“*%¥*~%#……”
梁霆川亲亲他的脸,哄道:“乖啦,我陪你吃一个月。”
麦涛笑嘻嘻地丢出一个重磅ZHAI弹:“诚实,你妈咪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
2009年02月24日 0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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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诚实竖起耳朵。
“你小子暑假不回去只给你妈发了条短信,你认为她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吗?她中午就买了张机票过来了,登机前给你挂了个电话,你没接,她就挂给我了。”麦涛看了看时间,继续说:“我该去接她了,你们还有半个小时准备。”
自从和梁霆川确定关系后,诚实怕会被贬回原来的狗窝睡觉,于是釜底抽薪,指使裴向海把自己卧房的床偷偷抬出去丢掉了。
诚实紧张地抓紧梁霆川的手,“要找张床放在我房间!去哪搞?”
梁霆川往上指了指,“你和麦涛上去搬,我收拾你房间。”
黄久久很迷信,他看今天的黄历是诸事不宜,于是一整天都事事小心,下了班也没敢去鬼混,躲回家里去避灾。当他一个人吃着泡面时,听到“丁冬”一声,于是条件放射地应了句:“谁啊?”
“王八八医生……”门口有人应。
八哥:“噶——”
如果不是住在16楼,黄久久就跳窗逃跑了。
黄久久当天晚上睡沙发,他本来以为这是今天最倒霉的事了,可这件事还有更倒霉的后续,不过这是后话了。
看到陈妈妈本人,梁霆川总算知道他的小妖孽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陈妈妈抱着诚实捶胸顿足,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地号哭:“你个死没良心的我虽然没有怀胎十月但也怀了七个月很辛苦才把你生下来暑假为什么不回家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还和你爸说你是不是不爱妈妈了嘟嘟啊妈妈想死你了……”
“嘟嘟?”梁霆川看了眼麦涛。
麦涛忍住笑,低声反问:“我没告诉你吗?他的小名叫嘟嘟。”
梁霆川抽抽嘴角,“这么有趣的事你们居然瞒了我一年半。”
陈妈妈落落大方地入座了,优雅而又富贵地点了一客红酒牛排,笑着对梁霆川说:“我听麦涛说过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诚实多亏了您这种精英教导,不然他肯定不会好好念书,去年我就想好好谢您了,可是诚实这孩子一听说我要来就不高兴,说我还老把他当小孩子,其实他就是个小孩子,梁先生,真是劳您照顾他这么一段时间……”
梁霆川说:“伯母,诚实很听话。”说到“听话”这两个字的时候,若有若无地扫了眼诚实。
陈妈妈说:“哪里哪里,我们诚实顽皮得很,肯定给您招了不少麻烦,我给您带了点特产您一定笑纳,我空运来的,麦涛,你去领了吧?”
麦涛应着说:“领了,在我的车后备箱。”
梁霆川说:“伯母您太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只是一点小礼物,地瓜干地瓜条地瓜丝地瓜丁……”
诚实:“妈,你空运这种东西来干嘛?”
“那是绿色食品,你不喜欢吗?妈妈记得你很爱吃的……”
梁霆川微笑:“那就谢谢您了伯母,分一半给麦涛好了,我想他一定也很喜欢。”
诚实对服务员说:“椒盐羊排,丁骨牛扒,海陆空杂烩……”
梁霆川还是微笑,笑眼里隐隐冒出杀气,“诚实,你今天胃口很好啊。”
诚实笑容顿敛,幽幽地说:“开玩笑的,我只要土豆泥和玉米浓汤就可以了。”
2009年02月24日 0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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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梁霆川剥了一个鸡蛋,拌碎后将切碎了的鱼干搅进去,猫咪吃的不亦乐乎。梁霆川蹲在旁边看,笑意溢上嘴角,他轻轻唤道:“嘟嘟。”
猫咪抬头,含情脉脉地看他一眼,应声:“咪唔……”然后又迅速埋头猛吃。
“很好,记住你的名字。”他赞许地拍拍猫头,起身用微波炉热了半碗牛奶放在猫咪身边当是奖励。
诚实洗完澡坐在床上擦他短的接近头皮的毛寸,看到梁霆川进来了,缩缩脖子。
“张嘴。”梁霆川命令。
诚实猛摇头。
“张嘴!”梁霆川将诚实按倒,使劲抠他的嘴巴,“你又睡前吃巧克力,不怕蛀牙啊?我叫黄久久带你去看牙医!把你的蛀牙全拔了!”
“我就就就就吃了一个……”
梁霆川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掏出三颗藏匿的巧克力。
诚实气愤地一蹦而起:“一定是咪咪叼来的,不用你出手,我去给它一点教训!”
梁霆川冷哼,“去吧,晚上和它一起睡沙发。”
“唔~~”诚实瞬间化身成猫妖,倒进梁霆川怀里撒娇。梁霆川嗅到他的小妖孽身上湿甜的水汽,很是诱人,他啄一口妖孽光滑的额头,啄一口弯弯的眼角,啄一口滑嫩的脸颊,停留在那张香香的嘴唇上时,就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诚实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将梁霆川撩拨得全身燥热,他用舌头在对方嘴里扫荡,手也片刻不闲地往诚实松垮垮的睡裤里探进去,诚实挣扎着扭了扭,嘟囔着说:“我妈在呢。”
“门反锁了,她进不来的……”
“可是,她在隔壁。”
“你小声点,这隔音墙效果很好的,她听不到……”
“你那么凶,还要我小声点?”诚实kang yi。
梁霆川已经蓄势待发地压了上去,靠近诚实的耳朵低语:“嘟嘟乖,我会很轻的……”
诚实咬着嘴唇任由他用手指在自己身下一阵捣腾,当更粗大的东西顶进去的时候,不由失声叫道:“哇操!你哪有轻啊,哎呀……”
梁霆川忙捂住他的嘴哄道:“乖,别吵!让你妈听见就完蛋了,你那放高利贷的老爸会把我大卸八块。”
“你爸才放高利贷咧,我爸是开饭店的……哎呀……哎呀……”
两个人展开激烈的肉搏拉锯战,妖孽率先败北,一泄千里,梁先生还在气势如虹地侵略,妖孽呜呜求饶:“好了没有啊?哎呀哎呀……”
梁霆川喘着粗气劝慰:“诚实乖,马上就好。”
“马上是多久啊,哎呀……”
陈妈妈果然是睡得雷打不醒,根本不知道宝贝儿子在隔壁和温文尔雅的梁先生翻云覆雨。
梁霆川肆虐完后搂着诚实坏笑,“干嘛叫诚实这么不解风情的名字,刚好你妈在,明天和她商量一下改个名字吧。”
诚实疲惫不堪地蜷在他怀里,磨蹭他的耳朵呢喃:“你喜欢改成什么?”
“叫陈小妖吧,小妖小妖,上床的时候叫起来多煽情。”
诚实撅嘴,轻轻在他肩上咬一口,“你改成梁小怪,我就改成陈小妖。”
2009年02月24日 0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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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涛押着黄久久到市中心的高层观景餐厅,上了招牌菜后又点了瓶红酒。
黄久久胃痛又惊吓过度,没吃几口。麦涛故作温柔地摸摸黄久久的手,“黄医生,你不喜欢这里?”
黄久久触电一样缩回手,“是不喜欢你。”
麦涛很受伤,无辜地望住他,“为什么嘛?”
黄久久一阵恶寒,庆幸没有吃多少东西,不然全都吐出来了,他说:“虽然我是GAY,但不喜欢你这种型的。”
麦涛虚心请教:“你喜欢什么型的?我可以试着往那方面发展。”
黄久久抽抽嘴角,“你没有潜质发展了,我喜欢纤细清纯型的,幼一点的最好。”
麦涛失笑,黄久久恼怒地问:“你笑什么?”
麦涛跋扈地张开手臂往后靠在沙发上,浅笑,“你喜欢什么型的我才不管呢,我就赖着你你能怎样?”
黄久久出了名的胆子小,俨然是被威胁到了,惶恐地问:“请问我是不是招你惹你了?”
“谁叫你这么帅嘛。”麦涛摇摇酒杯,心下想:又好玩。
黄久久脸色惨淡。
麦涛添上句:“我会给你时间的。”
诚实的导师崔老头全名叫崔和,是个四十多岁的艺术家,用月升的话来说就是风韵犹存,诚实啐了一口,说:“早知道这个老头这么难缠,打死我也不当他学生,娘的,自己倒清闲,回家吃饭去了……老子还慢性胃炎呢!”
诚实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在画室里为那幅近三百平米的壁画画稿,月升撇撇嘴,“切,这就叫生在福中不知福,今年崔老师不招研究生了,我想当他学生都当不了咧。”
田万哲抽着烟倚在一边,笑着对月升说:“那你要怪诚实,一定是崔老师被他刺激得够呛,估计在他有生之年都不想再带研究生了。”
崔老头也很无辜,哪个老师不喜欢乖巧可爱的学生?当然收女学生最好,偏偏天天和他朝夕相处的研究生都是男生,研三那个现在神龙见首不见尾,就不必提了,研二两个男学生,一个田万哲墙头草动摇西摆两面三刀,一个唐语自信心爆满盛气凌人,去年崔老头本来打算招两青春亮丽的女学生,没想到招来的还是两个男的,一个是貌似狗熊的少根筋,另一个最让他头疼,就是那个花样层出不穷的妖孽。
崔和的老婆好多年前就病故了,留下一个独生女崔颦,小丫头最喜欢妖孽,有空没空就念叨着:“爸,诚实哥最近怎么样啊?你也很久没叫他们来家里吃饭了吧。”
可怜的女孩儿开学就是高二了,涉世未深,没看清妖孽的本质,对一个GAY一见钟情。呜呼哀哉,崔和叹气,“丫头,你还记得梁霆川吗?”
崔颦点头,“就是诚实哥帮你介绍的操盘手?你不是说他帮你把资金都翻了一番吗?他怎么了?”
怎么了?崔和哭笑不得,觉得再不说清楚女儿就要越陷越深了,于是硬着头皮坦白:“丫头,和你说件事啊,这个,那个,诚实吧,和那个梁霆川是,是那个关系。”
“呃?”崔颦一时没反应过来。
崔和紧张地:“小颦,你别难过,世上好男人这么多,你干嘛老惦记着那个同性恋啊?其实我觉得向海就不错……”
崔颦两眼放光,激动地:“啥?你说啥?BL?太酷了!我要告诉我同学!”丢下书本,抓起电话,“喂喂,XX吗?我告诉你啊,我爸的学生是GAY!真的不骗你,长的超帅的,我也不知道他是受受还是小攻啊……什么?我觉得呀?我觉得他额头上就写着受受两个字!(诚实:阿嚏!)是啊是啊,你去告诉XX和XXX,照片?有有,明天带给你们看,好好,明天紧急ji合开一次座谈会再仔细研究……”
崔和:〒_〒……老婆,我对不住你,我没把女儿教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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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level 8
裴向海今天很讶异地发现KAY的瞳孔变成了黑色的,他目不转睛地盯住人家,KAY被盯得全身不自在,终于开口问:“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的眼睛?”
KAY摸摸自己的眼睛,问:“眼睛怎么了?”的
“变成黑色的了。”
KAY翻翻白眼,“有色隐形眼镜没见过啊?”
诚实也不失时机地丢过去一个白眼,向海有点窘,鼓起勇气说:“我觉得你眼睛金色很好看,不用戴黑色的隐形……”
KAY气绝,诚实一巴掌拍在独自陶醉的少根筋脑袋上,笑骂:“土鳖!人家眼睛本来就是黑色的,是带了金色的隐形!”
KAY看到向海的脸憋成红色,不由笑了,诚实赔笑说:“兄台别见怪,这家伙外号叫少根筋……”
KAY笑盈盈地望住手足无措的向海,又问:“他真的只少根筋?”
诚实重新审视向海,向海憨笑,唐语打外面跑进来,二话不说架着诚实就跑出去。
画室里只剩两个人,向海继续憨笑,KAY全当他智障儿童,自己过去把门关了,然后开始脱衣服,向海紧张地说:“别别,等,诚实回来再说。”
KAY又笑了,这一回笑得颠倒众生,向海彻底缴械投降,痴得说不出话。
唐语把诚实拖到系楼外的楼梯口下面对着旮旯角,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道:“我好怕,他逼我明天去他家,怎么办?”
诚实摇头叹息,“你也知道万哲是很强势的人,你斗不过他的!他比你闯那么多,使强起来你也打不过他,认命吧!”
唐语拼命摇头,看样子从来没有遇到这么苦恼的事,怒道:“老子就只喜欢女人!哇靠!难不成他还想把老子奸了?”
诚实不怀好意地问:“你真喜欢女人?你真心喜欢过哪个女人?”
唐语一愣,嘴角露出一丝暖暖的笑意,他问:“你看不出来?”
诚实张大嘴,许久,冒出一个名字:“林月升?”
唐语脸色一肃,用警告的口气说:“我说了吗我说了吗?你敢到处乱说老子废了你!”
“那你就去和田大师兄说清楚,准备好和他打一架吧。”诚实嘴角抽筋,心说看不出这家伙是受虐狂。
唐语皱着眉头想了会儿,最后长叹一声,幽幽道:“算了,虽然他现在误入歧途,也只能怪我自己魅力无限把他诱惑住了,我和他兄弟一场,不想就这么闹翻了,他明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诚实追问:“他真要奸了你呢?”
唐大少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我就献身一次罢了!”
诚实:“很痛耶,会流血耶。”
唐语好奇心起,“很痛?你第一次是梁霆川使强吧?你流血了?”
诚实一跃而起,怒道:“放屁!是我对他使强!”
唐语仰视诚实,一脸崇敬,蓦地脸色一僵,轻声唤:“诚实……”
诚实本来就心虚,见唐语脸色有异,以为他不相信,更加口无遮拦,豪气地说:“告诉你,这点你就要学学我了!想当初老子喝了点酒,把霆霆按在床上奸了又奸,日得他哭爹喊娘好几天都下不了床!”
唐语指指诚实身后。
梁霆川微笑着打了招呼:“唐语,你怎么蹲在地上?”
诚实也蹲下来,双手抱头。
梁霆川出奇斯文有耐性地笑着说:“诚实,早上没有吃饭就跑了,真是不听话,你有慢性胃炎你知道不?我把早饭给你送来了,记得要全部吃下去。”
诚实用手指在地上抠抠抠,颤声应道:“嗯嗯嗯……知道了。”
梁霆川极有涵养地保持着微笑,柔声说:“那我去公司了,你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吃饭,不要到处乱玩。”
诚实双手举过头顶接过饭盒,全身抖得像得了羊癫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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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月升:“哇,我刚才看到有个好可爱的小婴儿,粉嫩嫩肥嘟嘟的,好可爱好可爱啊!”
唐语:“可爱个屁,喜欢自己去生一个。”
月升把他拍飞,继续陶醉着:“太讨人喜欢了,我陪他玩儿,他就用圆滚滚的手指抓着我,嘿嘿嘿地一直笑……”
诚实摸一把冷汗:“原来月升也有很母性的时候。”
向海:“唔,我觉得很不适应。”
月升:“你们没有看到太可惜了!那小BABY像莲藕人一样白嫩!我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想一口咬死他!”
向海:“诚实,我没有听错吧?”的
诚实:“万哲,她还正常吗?”
万哲:“唐语,我好怕!”
唐语:“……”的
****************
诚实一个人在画室里咬着牙把黏得像鼻涕的牛奶蛋花粥一口口吃下去,嘀咕道:“该死的裴向海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本来想分一点给他吃的……”
门外有人轻轻敲门,一个长得文文弱弱的女人把头探进来,“小朋友,你好……”
小朋友?
诚实十分不满地横过去一眼,“干嘛?”
“请问一下,你们学校的研究生教室在哪里?”
诚实舔舔嘴边的粥,“这间就是。”
那女人欣然问:“那你知不知道一个叫田万哲的人?”
“呃?”诚实一愣,问:“你是他什么人?
那女人有点腼腆地笑了笑,说:“我是他老婆。”
今年是唐语的本命年,他听说本命年都会比较衰,于是买了一打红色的内裤,还是躲不过倒霉的事。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闻到一丝幽香,他认得出这种香味是月升专用的护发素,她走了这么多天了枕头上还遗留着这种香味,而且那么清晰……
咦?怎么会这么清晰?好像那丫头就在旁边一样。
唐语猛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刷地一下睁开眼睛。果然,林月升这死丫头坐在床沿举着手机,见他醒了,憋着笑说:“红内裤……你真是闷骚啊!我已经把你裸睡流口水全部拍下来了,一会儿传到学校网站上去供人欣赏!”
唐语一骨碌爬起来,指着月升的鼻子嚎叫:“你敢!!”
月升笑得十分淫邪,爬过来用手机拍特写,“小痰盂,你的皮肤好滑好白好好摸哦~~”
唐语缩在床角,配合地惨叫:“你不要乱来!”
月升不知从哪摸出个大红色肚兜,嘎嘎怪笑:“不要叫了,没有人来救你的,乖乖听话吧……”
“啊——啊啊啊啊——————”
隔壁有人大喊:“谁一大早鬼哭狼嚎啊?有毛病!”
月升停止蹂躏唐语,笑倒在一边。
那件绣着牡丹花的红色肚兜已经挂在唐语身上,和下面的红内裤相呼应。唐语一脸正经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月升笑得在床上打滚,半天,才说:“我,我回家前给几家公司投了简历,有家动画设计公司给我挂电话,叫我去面试……你笑死我了,今天就这么穿出去吧,行为艺术……”
唐语一把把肚兜扯下来,怒道:“死丫头,也不敲门就这么进来,万一我床上还有别人咧?”
“那个女博士?”
“你怎么知道?”
“诚实发短信和我说的,你个播种机。”
唐语立刻反唇相讥:“你个三八婆。”
“小心小鸡鸡使用过度未老先衰。”
唐语竖起中指,“你个死变态死SE女……哎呀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啊啊——”
唐语喘着粗气跑到画室里,万哲已经开始绘图了,头都不抬,冷哼:“睡死了?”唐语不敢多言,往自己负责的那块图面前一杵,埋头工作,画着画着,总觉得前方有一道炙热的目光刺得自己全身不自在,抬头看见万哲深沉地盯住自己。
唐语疑道:“看,看什么?”
万哲迟迟疑疑地开口说:“唐语,你今天……”
唐语紧张地说:“我今天怎么了?我今天很帅是不是?我每天都很帅,虽然今天没有洗脸但还是挡不住与身俱来的魅力是不是……”
万哲站起来,朝唐语走了一步,唐语尖叫着往后跳,嚷嚷着:“田万哲,我告诉你,我想了一晚!虽然我们兄弟一场但我不会屈服的!士可杀不可辱!”
万哲愕然,“你在说什么?”
“说什么?我知道我长的很帅男女通杀!但我不是诚实!我不会屈服的!哼哼……我告诉你吧我有喜欢的人,我喜欢月升,你没希望了!”
万哲嘴角抽搐,“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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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什么什么意思?”唐语气不打一处来,吼道:“我警告你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你是不是想今晚给我灌点什么迷魂药然后奸了我?”
“奸……你?”万哲一头黑线,打了个寒战。
唐语得意地大笑:“你的阴谋被我戳破了吧……”
门砰地一声被撞开,诚实跑进来,开口就叫:“万万万万……”的85422afb467e9456
万哲:“旺财,一大早汪什么汪?”的
诚实扑过来抓住万哲的手臂,“万,万哲,你老婆来了!”
老婆?
唐语朝门那处看去,那里站着个小家碧玉的女子,万哲唤了声:“小浅……”
那叫小浅的女人嗔道:“老公!我找你找了好久!”
万哲一脸欣喜地问:“你怎么来了也不挂个电话叫我去接你?滋滋呢?”
“说起来气死人啦,我手机和钱包都被偷了,还是走路到这里来找你的呢……我看滋滋走得很累,就叫她坐在进门那个楼梯口等我……”
唐语石化状,诚实怜悯地注视着他,问:“唐语,月升是不是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照照镜子吧。”
唐语冲到洗手间,看到自己的眉毛画得和野原新之助一样,脑门上是一只小乌龟,脸颊两边是小花朵……
洗手间里传出惨叫:“死丫头——还是用油性签字笔画的!老子杀了你——”
系楼前面的楼梯口,半个人影都没有,万哲脸黑了,小浅慌张道:“我叫她坐在这里等的啊……”
万哲吼:“这里不是乡下!有人拐卖儿童的你知不知道!滋滋才多大?八成是被人骗走了!”
小浅哭了,“那怎么办嘛……”
万哲红着眼圈,咬牙道:“报警!”
向海正在画室里教滋滋画画,滋滋说:“向海哥哥,你会画喵喵吗?”
“诚实会画吧……”
KAY:“废物!你怎么什么都不会啊?
向海:“猪。”
KAY:“我还以为是你。”
向海:“我会画变形金刚。”
滋滋:“我不喜欢变形金刚。”的
向海很受伤,KAY问:“向海,你有没有听到警笛的声音?”
“嗯……有啊,好像很近……”
在洗手间搓脸的唐语停下手里的活,问诚实:“你有没有听到警笛的声音?”
诚实竖起耳朵,之后语重心长地喃喃:“唐语啊,我都叫你不要越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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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和:“翻玻璃钢注意以下几点:首先,玻璃纤维不要接触到皮肤……”
诚实,披着玻璃纤维,嘎嘎大笑,东蹦西跳。
崔和:“第二,红料白料都是有腐蚀性的,不要……”
唐语,红料白料兑在一起,用手指搅来搅去……
崔和:“第三,石膏模上要涂一层润滑的……”
万哲,把红料白料滑石粉一齐倒在石膏模上,拍上玻璃纤维……
诚实东挠西挠:“老师,为什么我全身都痒?”
唐语举着手指:“老师,为什么我的手又痛又热?”
万哲抱着石膏模:“老师,要怎么抠下来?”
崔和:“……”
向海,拿着笔记本认真做记录,好学地:“老师,你刚才说的首先玻璃纤维不要什么?嗯,纤维的维怎么写?”
崔和:〒_〒
****************
万哲好话说尽,赔笑着送走警察,脸一转对向海大吼:“裴向海!你找死啊!拐带我女儿!”
向海到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委屈地说:“我又不知道她是你女儿……”
滋滋搂着万哲的脖子撒娇说:“爸爸,向海哥哥还带我去吃早饭呢,你不要骂他了。”
向海看了眼KAY,只见KAY事不关己的样子叼着烟靠在一边看笑话,好像拐带滋滋都是他裴向海一人所为。
唐语凑上来不可思议地问:“兄台,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万哲抱着滋滋,想了想,说:“念大学之前吧。”
诚实一跃老高,指着万哲嚷嚷:“那还未成年吧!你早婚!犯法的!”
万哲怒道:“妈X的,你个同性恋都不犯法还好意思来说我!”
KAY听了这话将诚实上下打量一番,诚实顿时蔫了。
小浅扯扯万哲,低声道:“老公,别在滋滋面前说粗话。”
唐语冷笑,“就是就是……怎么当爹的,把孩子都教坏了。”
万哲横过去一眼,想起了什么,问:“唐语,你今天抽什么疯?”
“呃?”
“你说什么我要奸了你?”
小浅:“老公……”
唐语掏出手机给万哲看,赔笑着说:“我就觉得这条短信很暧昧,所以胡思乱想了一通。”
万哲讶道:“我发给小浅的,怎么到你这里来了,谁会知道你个猪什么时候生日!死变态!”
小浅:“老公!”
诚实惊觉温文尔雅的小浅嫂子脸上的笑容里有种和霆霆十分雷同的狰狞。
万哲立时住嘴,低声下气地说:“习惯了,嘿嘿……”
唐语哭笑不得,滋滋指着唐语的脸咯咯笑:“这个叔叔脸上怎么有乌龟纹身?”
唐语哀嚎着冲回洗手间去继续搓脸,大声抱怨:“为什么向海是哥哥我是叔叔?”
万哲在滋滋肉嘟嘟的脸上狠亲一口,说:“爸爸带你们回去。”
“爸爸不画画了?”
“下午再说吧,爸爸带你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下。”田大师兄瞬间由流氓转变为慈父,诚实几人张着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小浅嫂子笑嘻嘻地说:“那我们先走了,万哲和你们说了吧?晚上都到我们家来吃饭。”
诚实欢呼,向海对KAY说:“你也去吧。”
KAY应道:“晚上不要上班就去。”
“你晚上还上班?”
“嗯。”
“上什么班?”
“你管得着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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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实:“啊卡卡卡……柯南的最新剧场版!我从向海那里抢来的!”
梁霆川:“嘟嘟好几天没有洗澡了,去给它洗个澡。”
诚实:“我忙着哪!没空!”
梁霆川:“……”
十分钟后,诚实:“咦,霆霆,你在看什么网站?这是什么?”
梁霆川:“我看看有没有什么xing虐的道具,买些回来给你玩玩。”
诚实一跃而起,咆哮:“嘟嘟!洗澡!跑哪去了!滚出来!你这该死的臭猫!”
嘟嘟:咪唔嘎哦……
********
一群人在万哲家里闹腾到很迟,出门的时候滋滋在KAY的脸上亲了一口,说:“我最喜欢你了,你最帅了。”
诚实不满地问:“我咧?我不帅吗?”
滋滋说:“我爸说你是同性恋,我喜欢你也没用。”
诚实嚎哭着冲进厨房对小浅抱怨:“嫂嫂!滋滋这么小就歧视同性恋!”
月升正在帮小浅洗碗,闻言放声大笑,手一滑又摔碎了一个碗,唐语靠在洗碗池旁边耻笑她:“已经摔碎两个汤勺两个碟子三个碗了……嫂子,我明天会买套餐具赔你的。”
下了楼后向海鼓起勇气问KAY:“没有公车了,我送你回去?”
KAY差点没笑出声来,“你有毛病啊?我又不是女人。”而后伸手招了个的士走了。
诚实哀怨地望住向海,“那你送我吧……”
向海粗声粗气地说:“嗯,想起来了,宿舍的门禁是十点的。”
诚实对着向海消失的背影大喊:“裴向海我看清楚你的本质了!你见色忘友!我还是挂电话叫霆霆来接我好了,呜呜……果然是除了霆霆没人疼我了啊……”
十五分钟后大红色宝马X5停在诚实身边,诚实乐颠颠地窜上去搂着梁霆川亲了一口,梁霆川皱起眉头,“你吃烤肉了?”
诚实一惊,拼命摇头,“没有。”
梁霆川伸手捏住诚实的下巴,贴上他的嘴唇吻了一气,然后松开,冷笑:“陈诚实,你今天吃了很多不该吃的东西,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霆霆~~我错了啊……”
月升洗完碗和唐语告辞出来,下了楼后唐语推出摩托车,月升在黑暗中掏出一个东西,唐语吓了一大跳,慌张地问:“你要干什么?什么东西?”
月升被他犹有余悸的表情逗得笑岔了气,唐语借着月光看到月升的手掌上是一条编织很精巧的红绳子,中间系着块玉环,绳子两头是滑溜溜的小玉珠。
“送给你的,今天不是你生日嘛。”月升好容易忍住笑,把绳子系在唐语左手腕上,继续说:“我前几天听说本命年用红色的东西绑在身上可以避邪,不过你今年都过了一半了,上半年是不是很倒霉?戴着我这根红绳子下半年你会否极泰来的。”
唐语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半天,才木讷讷地说:“否极泰来?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你是不是又乱用词了啊?”
月升白他一眼,“没错!就是否极泰来!再找我茬?揍你哦!”
唐语就是个贱招子,明明感动的不得了,还是嘴硬:“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娘啊?我戴着这个还搞得到女人吗?”
月升脸色一放,“欠扁啊!脱了内裤都不准脱这个,不然你死定了!你就搞去吧,总有一天搞到阳痿!”
唐语也不介意她言语刻薄,嘴角尽是温存,催道:“知道了,还不快上来。”
月升爬上车后座,伸手抱住唐语的腰,唐语从心底泛上甜甜的感觉,边发动车边问:“你下午去那个动画公司面试得怎么样?”
“很好啊,过两天就可以去上班了,老板还是个帅哥,嘿嘿嘿……对了,公司里有宿舍,明天找个时间帮我把东西全搬到宿舍去。”
唐语丧下了脸,“死丫头,又要本少爷干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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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大少又睡上了地板,不过这一晚睡得他甜丝丝的,第二天神清气爽地跑到画室里来炫手腕上的红绳子,万哲不屑地撩起衣服,腰上绑着根红绳子,还挂着几个小铃铛,诚实当场笑翻,KAY忍着笑说:“你们无不无聊?”
万哲悲怆地说:“我老婆过年的时候把这个东西给我绑上去,我看这东西怪恶心的,一来学校就脱了,昨天她发现后就……”
另几人严肃地看着田大师兄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皆悚然,向海开口说:“我……我觉得嫂子不是那么暴力的人吧……”
“她……她没有打我,只是今天的早餐是鸡皮内脏糊……”
众人皆做呕吐状,诚实立时觉得自己早上吃的牛奶蛋花粥是那么美味,万哲几欲落泪,续道:“她还说中午做茄子炒黄鳝。”
向海问:“有何不妥?”
“我吃茄子过敏,吃黄鳝拉肚子。”
唐语全身发冷,万哲同病相怜地看他一眼,说:“兄弟,你千万不要把这玩意儿脱下来!它在你在,它亡你亡!”
中午的时候林月升破门而入,一手拎着唐大少一手指着屋里三人,“你,你,你,对,就是你,把衣服穿好帮我去搬家。”
向海替KAY打抱不平,“喂,人家凭什么要帮你搬家?”
月升反问:“你有什么不满?”
向海语塞,诚实叹气,对KAY说:“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习惯就好。”
七月底的大中午,太阳晒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几个人汗流浃背地把月升的家当从唐语租的房子里搬到楼下,诚实抱怨道:“死痰盂好死不死怎么租了个七楼?”
唐语坐在一箱书上喘气,扫视一番,怒道:“是哪个死白痴把我的衣柜搬下来了?”
向海一脸无辜地说:“月升说是她的。”
“放屁!这不是我的冷风机吗?怎么也搬下来了?”
KAY:“你女朋友叫我搬的。”
唐语气急败坏地吼:“谁告诉你她是我女朋友?谁谁?她娘的!这不是我的电视吗?这不是我的麻将席吗?这不是我的床头柜吗?这不是我的电饭煲吗?这不是我的……拳击袋吗……我的房里还剩什么?
KAY:“一张床。”
诚实:“KAY,你不要再刺激他了。”
月升打马路那跑过来,招手叫道:“我找到小货车了!”
几个人从小货车上下来,唐语付了钱给司机,望着眼前的高楼一阵眩晕,许久,试探性地问:“你的宿舍楼是有电梯的吧?”
“电梯?”月升拿眼睛斜他,“我一个临时工有宿舍住就不错了还敢梦想电梯楼?”
唐语不甘心,继续问:“公司分给你的是一楼吧?”
月升伸手往天一指:“顶楼!”
众人齐刷刷抬头看天——诚实在阳光下露出雪白的牙齿,故作轻松地笑一笑,“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再见了朋友们!”
KAY:“我要去上班了。”
唐语:“咦,我的腰好像扭了一下。”
向海:“……”
2009年02月24日 0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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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久久:“你没有必要每天都来和我一起吃饭吧?”
麦涛:“我们是情侣,亲密一点不行吗?”
黄久久,抖一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好吧,就算我们是情侣,也没必要天天见面吧?”
麦涛:“亲爱的,你总算承认我们是情侣了。”
黄久久,窒息三秒,自言自语:“你到底是为什么这样对我?”
麦涛:“都说你长得帅嘛!一见钟情嘛。”
黄久久,忍无可忍,拍桌而起,“恕我直言,你根本就是觉得戏弄我很好玩!”
麦涛:“说对了,那又怎样?”
黄久久:〒_〒
*************
“跟上跟上!别落下了!”奴隶主呼喝道:“你,那个狗熊!被单拖地上了!你,那个黄头发的,看着点!你,那个GAY,怎么抬个电视都摇摇摆摆的是不是男人啊?你,那个红内裤……瞪我干嘛?造反啊?”
那个GAY虚弱地问那个红内裤:“你到底喜欢她哪点?”的
红内裤答:“我,我有说过这种话吗?”
那个黄头发的趁奴隶主不注意的时候对那个狗熊说:“我们等会儿下去,买点水喝吧?”
狗熊眼里的欣喜一闪而过,用眼神询问要不要告诉另两个受压迫的弟兄,黄头发轻轻摇头,喘着气说:“目标太大会被她发现的,你不要告诉别人,我们偷偷的……”
狗熊立即见色忘友,点头不迭。
月升坐在公司食堂里,耳朵里隐隐听到周围许多人在议论不休——
A:你看你看,那边坐着一群帅哥耶……
B:我早就看到啦,那个黄头发的是公司找的模特儿吧?
A:不知道啊……你看那个长得很man的帅哥一直在吃耶,吃相好可爱……
C:他一直在傻笑你没看出来?哪里man了?我觉得他像头憨熊……倒是那个丑女旁边的帅哥像个韩星咧,好有气质……
D:我比较喜欢那个楚楚可怜的小帅哥捏……
ABC:你恋童癖吧?那个看过去还未成年耶……
ABCD:那个丑女是谁啊?真是碍眼……
丑女?!!
妈XX的你们才是丑女!月升在心里骂了几千几万遍,恶狠狠地横了眼向海和KAY,一边讨好地装了碗西湖牛肉羹,唐语张张嘴,月升就往他嘴里送上一勺。
KAY翘着二郎腿,嘬着可乐,笑盈盈地不发一言。向海满脸愧疚,埋头对着一桌子食物扫荡,也不敢解释。
诚实怨幽幽地望着向海,“兄弟啊,你太令我失望了,你知不知道你和KAY私奔后我和唐语跑了十来趟上下……”
唐语累虚脱了,软绵绵地应和:“就是就是,诚实还只是搬轻东西,重的都是我搬,裴向海你个强劳力居然敢就这么跑了,累死我了……”
月升有点儿心疼地替唐语擦汗,接口说:“你们两个死没良心的,看看我们家唐语累得精尽人亡……”
唐语一口汤没有喝下去差点喷出来,急忙闭紧嘴巴,咳了两声,汤从鼻孔里流出来。KAY和诚实笑得东倒西歪,向海一脸无知地继续傻笑,唐语一把抢过月升手里的纸巾捂住鼻子,恼羞成怒地嚷嚷:“都叫你别乱用成语了你知道那啥意思嘛你就乱说!”
月升:“那不是精力用尽了人都快累死了的意思吗?”
向海:“对啊,不是这个意思吗?”
唐语,诚实,K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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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最好的朋友是谁?
梁霆川,漫不经心地:“钱。”
黄久久,毫不犹豫:“钱。”
麦涛,还用说吗?“钱。”
KAY:“当然是钱。”
裴向海,挠挠脑袋:“诚实吧。”
诚实,斩钉截铁地:“魔兽!”
月升:“反正不是唐语!!”
唐语,艰难地思考了很久很久,“万哲算是吧。”
万哲,掰着手指:“农学院的XXX啦,英语系的XXX啦,壁雕组的XXX啦,机电系的XX啦,生物工程学院的XXX啦,烤肠店的XX啦,洗衣房的XXX啦……总之很多很多啦。”
唯独没有唐语。
******************
晚上收工后诚实和唐语架着可怜的少根筋往角落一丢,田大师兄亲自主审,“名字!”
向海:“你不是知道嘛?”
走狗一号一巴掌拍过去,“叫你说你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
“裴……裴向海……”
主审官继续问:“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我我我怎么了?”
走狗二号狐假虎威地嚷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走狗一号点头,“你小子快坦白,你整天和那个KAY卿卿我我什么意思?”
“我我哪有和他卿卿我我?只是……”
走狗二号:“不许插嘴!”
主审官:“不许插嘴叫他怎么说?”
走狗一号:“诚实你个猪闪一边去!我都快套出话来了……”
罪犯:“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
主审官和走狗一二号皆淫笑,笑得向海脑门发麻,走狗二号把爪子搭在向海肩上,“兄弟,你喜欢那个男的吧?”
“哪个男的?”
主审官大动雷霆之怒:“你还几个男的喜欢?”
走狗一号做害怕状,“难不成是我?”
走狗二号以手扶额,做无可奈何状,“一定是我……”
走狗一号:“是我是我!”
走狗二号:“是我是我!”
主审官怒吼:“都给我闭嘴!”
向海一头黑线,欲找缺口逃命,被拎回原地,走狗一号操起个扳手,走狗二号操起根皮鞭,虎视眈眈地盯住他。
主审官:“你哪来的皮鞭?”
走狗二号,“不知道啊,随手捡的。”
“我们画室里有这种东西?好诡异
走狗一号:“等会儿再讨论这个,先把这小子的嘴巴撬开!”
向海主动张嘴:“啊——”
主审官:“啊什么啊!说!你最近行动匆匆脸色神秘反应古怪说话变态……”
走狗一号:“有完没完?单刀直入!说!你是不是暗恋那个KAY?”
向海窘迫地望着眼前三个人,一声不吭。
万哲皱眉,“看样子是啰?你要小心啊,那小子出了名的火爆,以前在学校里和老师打架,学校给了他个留校查看的处分……”
诚实讶道:“他这么强悍?看不出来啊!”
唐语:“你能看出个屁!那小子以前和我们同一届,没人敢招惹,半年就打了好几架,听说他是历史系入学考试第一名,所以学校已经尽量纵容他了,是打得太出格了才给他个留校查看,结果他在查看期间又在校外和别人打起来,都操凶器了,打得人家住院,学校才不得不开除他……”
诚实两眼放出崇拜的光,“哇——好厉害!”
万哲望向石化的少根筋,谆谆教导:“总之他是个惹不起的人,如果让他知道你对他图谋不轨,情况好一点的从此不理你,情况不好一点的就揍你一顿。”
诚实露出诡异的笑容,说:“我看不一定,那家伙是个GAY。”
唐语虚心请教:“何以见得?”
“同类的直觉。”诚实说得煞有介事。
万哲怜悯地望着向海,“哥们,你自己是什么感觉?”
向海沉默,另仨人直勾勾地盯住他,许久,向海说:“我好像真的喜欢他。”
画室里沸腾了,假装矜持的田师兄大喊:“NONONONONO……”
2009年02月24日 0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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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元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带着挑衅的口气说:“你要k fen或yao tou wan可以找我……”的
向海一脸无知,憨厚地笑,点头,再点头,应声:“好……”
元凯欲哭无泪,反问:“好个屁啊!你知道什么是k fen吗?”
向海收敛笑容,沮丧地:“唔,不知道。”我还想假装知道的,居然被你看出来了……
元凯无语:这傻子真不是一般傻!顿了顿,只好说:“我晚上在酒吧上班,你愿意的话可以来玩,我是个乐队的贝司手。”
向海受宠若惊地两眼放光,点头不迭。
2009年02月24日 0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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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过年了,向大家打声招呼吧~~
黄医生:“身体健康。”
麦大灰狼,淫笑:“生活性福~~”
黄医生打个寒战,蹲在墙角,不敢再发表言论。
向海,挠头,想了半天,“嗯,合,合……”
元凯一脚把他踹翻,鄙夷地哼一声,“你是想说合家欢乐吧?想个这么简单的成语都想不出来!智障!”
诚实,抽了抽鼻涕,“尽情吃尽情玩,哦耶~~”
梁霆川:“注意看好小孩。”
万哲:“财源广进!”
小浅:“东西都在打折~有什么需要的这时候买最合算了~”
唐语,做欢呼状,“大家新年快乐~~”
月升,白他一眼,“一点新意都没有!真土!”
唐语:“你不土你说啊,说啊说啊!”
月升,一拳挥过去赐他个熊猫眼,拳打脚踢,“造反啊?你叫我说我就说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2009年02月24日 0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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