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发】暖床人(三千界)...我检讨...第一次发的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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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汐影 楼主
一楼扔掉...
2009年02月22日 08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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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一个~
2009年02月22日 08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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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汐影 楼主
“君上,七冥之责,……不可……”
……
……
“君上,请过目。”土阁主递上一张名单。
我扫了一眼,都不错,都麻烦,所谓权利洗牌。“此上所列者,接三位阁主联手十招,是为一;取得一十七珍之一,是为二,限时三旬。入格者,二月后堂厅议事面进。”
放下茶盏,“至于今日所议之事……”我弹弹指,第一快糕点倒向第二块……
盯着半桌糕点,堂厅里片刻的静默。
“属众明白!”
我略略颔首,走了出去。很好,你们明白就好。我明不明白……无关紧要。
晨起,轻拂七冥的睡穴,我掠出阁外,带起几点雪花,倏忽间人已经到了树林里。
来这里之后,续菜肴,我又喜欢上了练剑。平心忘我,往往就觉得,千便在身边。在这种温柔缱绻的怀念里等这具身体自然老死,未尝不好。
前几日新上任的阁主向我提议暗中寻找“不死药”,为这事,他们吵得纷纷嚷嚷。饶是杀手商人,再冷静通透不过的习武人,居然也着迷这个。我照例看着影子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淡淡吩咐几句。既不鼓励,也不打(百度)压。
这帮人……买卖的当然安乐于城镇繁华,那些武艺在身精力过剩的,总要找个事做罢。比起自己人内耗着拼死重分地盘争夺权势,我宁愿他们分点精神去深山老岭碰碰钉子,挖点药材,以分优劣高下。
这难得的盛世,何必搅黄了。
至于七冥,自那日便随我起居了。帮他理顺了肌筋(参照整形手术和肛(百度)门吊线类手术),逗逗他,倒也好玩。不过,除了晨起时偶尔抒解一番,却就再没有起过感觉。
其实,早上醒来大多数时候,我还是喜欢一个人出来练剑的。就像今天。
出去时也会顺便偷听下人们多嘴。
起初,莫过于什么君上性情有变,更阴晴不定了。
渐渐,说是良久没有人头落地,大凶,凡事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那一阵,庄子周围黑色的野狗都不见了。
后来,传说了一阵七冥是火狐狸精转世。听到的时候我一口气不稳,差点从半空摔下去。好在七冥身份特殊,不至于受这类气,我便也懒得管。
目前,主要是认为我鬼门关走了一回,得神灵指点,堪破喜怒了。
阁内的事务,不算繁难。老阁主们正值青盛之年,本就算是尽心的。偶然有次当厅心算清查了几本呈上来的旧帐之后,似乎那些坛主门也变得更厉害了。他们的争斗,我向来懒得管。理了理楼里的规矩,画了个度,谅短期内还出不了第二个金阁主。
原先伤到“我”的人,早被“我”一掌断了心脉;金阁主的事,也慢慢都打理完,楼里算是平静下来。
我正觉得无聊,前几天,水阁主试探地问到联姻的事。
当时我正在和木阁主对弈,懒得去看一旁的土阁主和新任阁主之间打得什么眼色,随口应了声“嗯。”
然后我执子的手略略顿了顿,居然会有人想把女儿嫁给以冷虐闻名的人?
不奇怪。毕竟是午时楼楼主。
于是我缓缓将子落到看好的位子,啜了口茶。
“君上,这些是画像,请过目。”
随意瞟一眼那名师执笔的绸绢堆,“不必了,两月后有盟会。”
天下武林,济济一堂。盟会号称是这样的吧?
在我看来,相较于提供划分利益达成合作的功能,给深锁闺阁师门的年轻男女提供机缘才是更重要的。
毕竟,这可是人类延续进化的动力。
虽然,上有父母之命。
“君上意欲赴会?”木阁主惊喜交加,或者说惊吓过度?
“嗯。”把茶盏递向身后,七冥将水满到八分。
再啜一口。
果然是茶沏二度为上品。
土阁主惊讶地看看我和七冥,欲言又止,被水阁主一个眼色瞪回去。
我知道。没有试毒,不合规矩。
不过他们不说,我当作忘记岂不省事。
“请君上小心防范。”新任的火阁主却递上了一只特制的银药簪。
“请君上小心防范。”新任的金阁主也跟了句。
“嗯。”我打了个哈欠,随手把药簪收到袖中,新老磨合,居然敢拿我缓冲……“诸位阁主,难得今日轻风暖阳,可有兴致陪我过几招?”
……
……
不过一会会时间,亭子里面只剩一副残局,几个茶盏。
若不是碍着身份,以他们的身手,应该能够走得更快。
回头看看七冥轻挑眉,我也几乎笑出来。
停在树梢,抬眼,正是日升云淡时。
轻舒,提气,展势。
舞到顺处,仿佛若流云风起。
这套剑法,总觉得哪里不对。招是好招,形归于无。
可是,却还是觉得不顺。
直到看到日边云舒灿烂的样子,想起千扬眉说你这家伙没人能拘束的粲然。
心有所悟。
千。
我笑笑,松了随手折来当剑的树枝。
复又轻舒,提气,展势。
良久,落到地上。
心和记忆也落回原处。
“恭喜君上大成。”不远,七冥薄衣衫,拜贺在地。
那瞬间,我清楚他眼里真实的喜悦。
却在低头时,对上空空如也的手,觉得无着落。
初春寒峭,庄子里却一片忙乱。为了楼主十来年里首次赴盟会,总管把仆从们支使得脚不着地。
2009年02月22日 08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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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汐影 楼主
难得留得一片清净的,大概就是院南青湖了。
湖旁有不少老树,年头上百。片片枝桠伸展开去,也就遮蔽了一片水面。
我背着手,倒挂在一根树枝上。抬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映出陌生的面容,心里酸苦,眼里面的湿意就要快压不住了。
\"君上,君上……\"七冥一路找来。一回头看到我,\"明晨出发,请君上早点歇息吧。\"
七冥目前……怎么说呢,好像唠叨的管家婆兼贴身小厮兼抱枕。
也兼几个胆小慎微的家伙见我之前的传声筒。
我松开腿,放任自己掉下去。
\"君上!\"七冥叹了口气,踢了根落枝出来,飞身上前,接住我,刚好在后至的枝块上借力一点,稳稳落回岸上。
这家伙,会在我面前叹气了?
\"此去暮霭山庄,路途颠簸,请君上早些歇息。\"
\"七冥……\"我动了动,略略变了变姿势,伸手到他衣袍里,抚弄着探下去,一边叼住他唇舌,细细碾转开来,\"你等不及了么……\"
\"君上!君上若真想,便要了七冥罢!\"他微挣开头,轻喘着,气急败坏地憋出一句。
彼此身体紧贴,七冥自然知道我有无变化。其实他应该差不多习惯了我私下偶尔变了个人似地拿他调笑,这次不知怎么被逼急了。
若真想,便要了你。
若不是真想,便放开你么。
我愣了愣,顿住了,松开他。
面前这个人,你真的想要吗?
我摇摇头。
心里茫茫然压下去的孤寂惶然叫嚣着抓住了自己。
那是无边无界,无始无终的时空界里,不知所归的寂寞。
那是千微笑着要我留存时候,生生融入体内骨血的痛。
罢了。
我转身,提气,掠了回去。
歇了罢。
恍恍忽忽。
却没有听到七冥请罪,没有看到他跪下去。
不想见到人。
于是在阁顶上立了一夜。
其实我没打算呆到天亮。
只是对着稀疏的星空,看着看着,仿若被吸到深邃无边的蓝黑里去了。
不知道重心几何。
直到天变了色,才后知后觉,晓得已经天亮了。
跃下楼,被管家急急忙忙迎出去,原来庄外一堆人已恭候多时。
于是上马,启程。
却不知七冥已跪了整夜。
也许是一夜没睡,我坐在马上,有些怅然。
好在有人开路,到了食宿时自有人请示。
连座下的马好似也知道我不豫,没有像往日般性烈惹事。
基本上,我就点了几次头。
午后时,天开始下大雨。
初春的雨,冰寒刺骨。因为不急着赶路,便歇了脚。
我无事可做,就在房里运功。
喝茶。
看书。
食谱。
千做的东西,和这些有不少共通之处。
所以我偶尔看看。
至于史书兵法,以前看得还不够多么。
近晚时,木阁主过来敲门。端着不知哪里变出来的棋盘。
他棋瘾发作时候,便不怎么怕我。偏偏他这瘾,属于不逢对手不解痒的。
我们开局,走到一半时,水阁主浑身湿透,跌跌撞撞冲进门来。
\"君上,求君上开恩!\"
我没被惊到是假的。见他狼狈样,我以为有人挑了水阁。起码也是挑了十八门里哪家倒霉的。听他一求,却想不起我罚了哪个。
水阁主见我蹙眉,以为我动了怒,不知冷了还是吓到了,战栗得厉害,偏偏一咬牙,死死磕头。
\"谁?\"我弹了道指风点了他的穴,让他的脑袋保持离地面尽可能远的距离。
\"求君上饶了七冥罢,他跪了一天一夜,已经快……快……\"莫兰居然带了哭腔。
\"他跪了昼夜?\"我怎么不记得罚过七冥什么……
\"是,青湖……\"
没有听清他后面说了什么,\"青\"一字时,我猛然惊觉七冥可能做的傻事是什么,掠起,经过莫兰身边顺手拍开他的穴,到\"湖\"一字音落,我已经在客栈外几十丈了。
风疾雨急,我却顾不得这些。心里略略想了下楼规,越想越心惊。
有一句,是,\"承罚者,不得运功护体。\"
这原是因为楼内有习武的不习武的,规矩下来某些刑罚却是一样的。比如二十棍杖。为显公平,故有此例。
否则,人人都练铁布衫了……
七冥的内外伤虽还在调理,若是运了功,这一昼夜跪得绝对没有什么事。
好歹,他也是曾经的火阁主。
可若是不运,他便只是个普通人。
是个虽年纪虽青,身子底子却在少时被硬毁了的,一身旧伤的普通人。
撇一眼脚下无人的街道,侧弯破房里缩了几个乞丐,啃着脏馒头,抖着破棉袄。
七冥恐怕不如他们耐寒。
如是一想,身形又快了几分。
他若是出什么事,真便是我害的了。
我不是原来那主子,这种事,还是有动于衷的。
半日路程,对我这具身体而言,最快的方式不是纵马。
2009年02月22日 08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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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汐影 楼主
眼看金阁主一片袖箭袭向君上,我脑海一片空白。
十五雨。
说的是袖箭如雨,十五步内神仙莫逃。
君上此时体内余毒和药纠缠正酣,若受了这袖箭里哪怕一支,便是莫兰,也束手了。
这毒伤却是不立断的。莫兰若医不得……
等到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人已经在君上臂弯里了。
身上多了一处剑伤,几处浅伤,几根断脉,几支暗器。
我没数。
我知道这回,莫兰的命是真的保住了。
至于我自己……早些晚些的事罢了。
君上罚我暖床。
身为午时楼楼主,君上不算好色。侍寝之人,一月最多不过三。
男女……倒是不忌的。
每次君上召人,总管那边总要备上热水药物纱布。
莫兰也总是彻夜守着。与其说是为了那些人,不如说是为了我。
次日的人,大多抬出来的。却偶尔也有半开了门,妩然一笑,娇声要水清洗的。或者寻死觅活地进去,第二天哭得满床眼泪,身子却无碍,连金创药都用不上的。
屋子里是铁定见不到君上的。
从君上还是上上任火阁主时,就这样了。
从来没有人摸透过规律。
或者本来便是无规律的。
唯一的规律是,一人不二次。
莫兰七日里一直跟在我身侧。连南山那三日也不例外。
不知道他是怎么让君上答应的。
用在我身上的药,大概,会让楼里的人发疯。
却是指了我那日君上笑笑许了莫兰的。
第七日,莫兰执意灌了我一天老白参汤。
他说,我体虚,莫倒了兴致。他说,君上不会为难我的,知道你生性害羞,明日里我自当帮你打理,七冥你从此怕是要食髓知味了。
却是一边静静落泪,一边说的。
我们都知道不是这样的。
参汤是吊命的。
我近不得人身,加上身上内内外外的伤,这番折腾下来,是早晚要留莫兰一个人撑下去了。
我们都知道,那参汤里掺了怀春。
兴许能帮我撑过去。
却连莫兰也不相信罢。
君上,是从不让用春(百度)药的。
 
那日我跟在他们后面,看着酒菜悄无声息地递送。
然后我把身上的厚裘递给莫兰。
侍寝的,按理只能穿一件轻绸衫。
都是一个式样的。
我进去了。跪到塌脚的地上。
莫兰被管家半制着脉门强劝出了这进院子。
屋子里很安静。
君上在看一本书。一页页翻。
慢慢出了神。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啜饮。然后转身。
我忙低下头,这才想起平日里是断不敢看他的。
不敢,也不能。
听得他朝我走过来。
一步步近了。
这一步,已经在身后了。下一步,就……
君上的膝盖却在我肩上磕了下,往前倒向榻上。
漂亮地翻了个身,调了调姿势,君上继续喝茶,任自己的身子落到被裘间。
我惊呆了。君上是真的没有看见我。这……
\"君上。\" 
然后才知道是自己出了声。
君上问了句\"吃了么\"。
怎么吃得下东西。
灌了参汤,算是吃了罢。
没有多余的话,他直接揽了我过去。
身上的衣服不用解的,一揭便落了。
君上的手指直接抚上我身子。
暖暖的手指。地上凉,我跪的时间不短,体温竟然低了。
只是轻抚,游走,好像在检查一匹马上没上膘。
比那……大概动作温柔不少。
然后我看到君上蹙了蹙眉毛,散了我束起的发,听到他令我起身,转转。
很平静的命令。
我照做。
知道君上要我如此是为了挑起欲望,我发觉自己在战栗。
却因此被君上推倒,欺上身。
似乎要完了。
君上说,他不动我,我可以睡了。
不敢置信,浑浑噩噩,身子却自己松弛下来。
以前君上点了人,从来没有不碰的先例。
对了,唯一的规律是,一人不二次。
这么说来,倒是我拘泥了。
盖着毯子,君上背对着我,细细用着酒菜。好像在想什么事。
可能是那事让他不想碰我的罢。
怀春的药劲却上来了。
2009年02月22日 08点0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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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汐影 楼主
我知道要糟。
果然,君上发觉我呼吸不对,回头看了看我,起身向外去。
七日里莫兰一直在我身侧。
怀春属名贵难调的春(百度)药,劲悠,不伤身,多为情人间偶尔用。最开始,是莫兰调出来的。
我喝那参汤时,便想好了君上发觉时如何应对的。
断不能让君上罚惩莫兰。
没有人知道破了君上的例会有什么结果。
莫兰担不起。
我,反正是……
君上拎起我,腾身到塌上。
听到不罚莫兰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崩断了,我人也就软了。
罢了。
君上揽着我,开始挑弄。
以前有侍寝的南风女子说过,君上本身便是最好的春(百度)药。
说那话的女子羞赧,想到什么,低低一叹,可惜君上不要孩子。
否则……她侧侧头,嫣然一笑。
我们的娃儿十五年后定当迷死族里老老少少男男女女。
那时我端着茶,觉得心里一紧,竟岔了气。
我知道,我这一生,是不会有机会像那女子一般朗朗笑说此类话了。
连想想都做不到。
没想到我自己却有尝到这天下最好春(百度)药的今天。
君上的手法很娴熟。
我的身子,开始有变化。不是呕吐前的抽搐。 
君上一边还问着些什么,我一边答话,一边挣扎在奇异的感觉里。
不知道为什么,那时我没有生出求死之心。
只是咬紧牙关撑着。
却在君上的温热的吻袭上眼睑时候明白了,投降了。
我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湿意就这么被噬吻着,暖干了。
君上的身体,其实一直没有变化。
他令我松口,松手。
他轻笑。没有恶意的,几乎带了纵容的笑。
他握我的手,把手指一个个相扣,手掌温暖干燥,不像我的,几乎痉挛,满手是汗。
他的吻慢慢往下去。依旧是没有情欲的罢。
却挑逗,带了我从来不知道的温柔。
他的手,掌控了我的身子,和吻一样的温柔挑逗。
自始至终,君上其实,只是在帮我排解药性。
有什么东西松弛下来。
在君上怀里因为陌生的快乐而失控的时候,心情倒轻松得奇怪。
 
合掌处涌入一股内力,行走的脉络顺序我从未见过。
我没有做什么。
君上若要断了我心脉,天下没有人能挡得了。
也……未尝不是好事。
君上若要我不生不死,又有谁能判我阴阳?
鬼神到了这个人面前,怕都是退着下去的。
君上。
午时楼君上。
君上非名,也非外号。
君上让唤的。
江湖也好,庙堂也罢,文士武人,长衫俏红,没有一人能给他起个外号。
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敢,是不能。
君上引行的周天,恰恰好先过一遍我完好的筋脉,再冲弹一遍那断了的七脉。
匪夷所思的运气决。
却居然稳稳当当行了一十二周,且引得断脉里起了微息。
七日里莫兰没敢给我续脉。
只因太过折腾人。
可眼下起了微息,便只是打坐调息的问题了。
睁眼看看君上,他眼帘微合,神情平静,竟然与刚才没有什么两样。
仿佛他根本没有对我做过什么一般。
引流续脉,是接断脉的诸多法子里面最考人功力,耗人精神的。
也最危险。
我已经没有力气惊讶了。
想起刚才耳听得莫兰挣开了什么人,飞身跪到门外,现下正僵直在那里。
我心里微涩。
倒不是觉得他听到我刚才的……声音,怕他看到我这样子。
生死夹缝里挣上来的,彼此什么样没有见过。
不过……我眼前带了轻喘,身子上居然……情潮尚留。
好像算不得凄惨?
莫兰如此,便是带了请罪的意思了。
君上若不理,他便得一直跪着。
午时楼楼规,\"承罚者,不得运功护体。\"
依君上的性子,让莫兰跪上几天也是可能的。
跪废了,君上大概也会淡淡一句,自己医去罢。
这……怎么是好……
2009年02月22日 08点0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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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汐影 楼主
君上没有罚莫兰。
不知道是不是应为允了我那句。
君上竟然任莫兰看了个够。
饶是莫兰机灵,关心则乱,也笨到耽搁了这许久,直到君上出声赶人,才知道退下。
久到我的身子已经清安下来。
然后我听到君上呼了口气。
带了不易察觉的倦意,竟是怅然的松懈。
好似处理完了什么扰人的麻烦。
接着君上开始出神。
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呼吸略略缓长了些。
而且……慢慢地,君上的身子温热起来。
极些微的。
那瞬间我忽然知道了君上手法里的温柔从何而来。
明明并不想要,却能柔和到安抚我已成本能的反应,让我这样的残破,也无法心生恐惧的温情。
娴熟挑逗,可以来自其他处。
细致温柔,却必定出自心境。
一如招式可以授导,杀意却是依样画葫芦得不来得。
进房间时,君上出了神。
出神到在我身上绊了一跤。
现下,又是如此。
饶是长年拭血砺剑,眼前却硬是生出嫩嫩的好奇。
是什么样子的人物,能让君上有这样的神情?
明媚如南风女子?
那笑笑说我家娃娃迷死一干人的妩然。
清韧狂妄如西刀客?
尚生涩,却有一人双刀拦了君上马前,扬眉笑说要用天下最好春(百度)药开荤的耀眼。
竟无半分担心君上残虐。
那样的洒脱……也许,真能动了君上的情罢。
当日那一瞥……
饶是已经看多了命里带了日光的人,却依旧被夺了神。
说不羡慕是假的。
却仅仅一瞥间而已。
当时只是移开了眼,自凝神盘算阁里新近的几桩麻烦。
现在倒已经不必挂虑阁里的了。
侍寝……
过了今晚,少了心神劳损,没准能多吊几年。
终是不放心莫兰。
难得君上没有为难的意思,除了讶然庆幸,实在没有其他了。
大概是松了神,竟然轻叹出来。
惊了君上,招来戏谑的笑问。
君上俯身说要我的时候,心里跳了跳。
说不清是惊是怕。
却只是答了\"听凭\"。
不听凭又待何如?
可又隐约觉得回答时,自己另有些古怪。
不敢去想。
我告诉自己是怀春的缘故。
君上埋首在我身上,身子紧贴摩挲,隔了他半褪的里衣,却不曾压迫。
……酥麻……
君上每次挪换,都略略停顿,握了我的手微紧紧,然后继续。
安抚么……
……温,热,烫……
再一次告诉自己是怀春的缘故。
君上的手,过了肩背,轻划着腰线,已经到了我小腹。
他的唇舌濡湿了脐深处,应该只是痒痒罢……
……却战栗,且愈盛……
其实,怀春的药效,不过一场尽欢……何况莫兰不敢下足分量。
我……会忍不住对着自己厌呕……
脐周遭如酥如麻,下体……
咬紧牙关。
办事不得力的罪罚而已,忍过去便好了……罪罚而已……
却没有担心的胃部痉挛,没有翻涌的酸热。
君上移近耳边,嘱咐了几句,带着暖湿的吻噬,温热的呼吸。
自是应答,不敢违背。
只是……能算做在下令吗?
君上复又探下去了。
……承认罢……你这具身子……居然动情了……
……春(百度)药的缘故……
……最好的春(百度)药的缘故……
……那便是……君上的缘故……
……承认罢……
我松懈下来。
君上还是和刚才一样的温柔挑逗。
没有半分羞辱的意思。
如此,且不论路人作何议,在这个人身下承欢,倒也不算难堪。
2009年02月22日 08点0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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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贺是自然的。
再抬头,却看到君上眉眼间寞落一闪而逝。
新阁主出了选。
暗里较了劲和莫兰他们比着能耐。
君上依旧淡淡的,偶尔暗示他们适可。
习剑,运功,看书喝茶下棋,也纵马。
莫兰依旧拿了那最好的药来调理我。
实在是破了以往待搂里失职者的例的。
偏偏我现在算做君上的侍寝。
这方面却无什么旧例可循,全凭君上兴起。
不是没有动静的。
有人便在月首堂厅上禀缴叛一事时顺便隐隐提上几句办事不力当治。
君上在那人长篇大论完了后淡淡应了声,依旧示意继续。
待到近午时前,君上只是过问了几句新阁主遴选之事进行如何,点了点头。
称了句不错,便出去了。
当责的惶恐应赞,我则跟着君上回院。
至于针对我的事,便不了了之。
毕竟我已不是阁主,(百度)权务均已交接,碍不得他们什么。
至多算个……半残了的二流高手罢。
而哪里又有人敢问君上对谁如何。
※※※z※※y※※z※※z※※※
依旧单衣同寝。
亲吻是常有的。
也常被……亵玩?
不过终究没有要到底。
亵玩么……其实……是我咎由自取罢。
君上常恍神,那个人……染了他眉宇不少黯色。
我随身侧,总有撞到当口处的时候。
搅了他出神,便逮了我,撩拨了身子,轻笑着看我瘫软,算是惩罚吧。
却又会一直温温淡淡揽在怀里,衔了唇,吞了我失声,护着遮了我窘迫。
我惯了这小小惩戒,也慢慢……不在那样的时分记东挂西。
其实遮不遮堵不堵,又哪有什么。勿论在房里,庄里随意哪处,君上轻把我扣倒的时候,弹指之间,百米方圆,怎会还有人。
虽是这么说,却开始眷恋那一揽腰而至的体温,和那一俯首间袭来的长吻。
殊途之训中,其中有一,便是身在江湖,不可有眷恋之所。
那会成为败局的所在。
不过……没关系,我现下是侍寝的夜煞七冥,不再是枕剑怀刀而卧,身任午时楼火阁主的夜煞七冥。
如此,败不败局又有何妨?
到后来,已经不清楚是不是自己送上门去了。
反正是天知地知,我知君上不知,便也无妨。
总觉得,君上的眉眼,不合适有那样的神色。
我虽解不了,搅一搅,却是可以的。
那时便明了莫兰担心的什么了。
可是……我这样的人,君上……
我怎么会无自知呢。
以后么,总有人接替了我去的。
……就像阁主一任任换过。
……甚至,会有人解了那寞色……
何必管那些呢。
莫兰你忘了,我已不再担了仇责了。
只不过,趁现下,因这贪恋,多搅几搅罢。
如此,便是无憾了。
一早习了剑,在小亭里稍用了点东西。
天尚寒峭,我却喜欢这露天冷冷的地方。不易坠了神智,便少泛起酸苦来。
服侍的都通些拳脚,所以倒也算不得我苛待他们。
微沾了点暖茶。
轻运气,看着茶叶慢慢打着旋。
千有两个发旋。
心思略动,茶水便旋成了两股,面上起了小小的峰。
发呆。
\"君上。\"利利索索恭恭敬敬揖到底。
新的火阁主。也该说是火阁主了。
这次赴会随带了水、木、金三阁主。火阁主略更显老成,留着和土阁主打理便是。虽这老成,不足免俗念,处理些麻烦,倒也有余。
从千那里回了心思,无聊地想了些杂乱,松去手上的劲,喝了一口,示意他说。
\"君上,今日启程否?\"
启程?
总比呆呆在这里看茶好罢。
\"恩。\"
庄外的场面倒没有昨天那么累赘。
从行的除了水阁主和他两个下属近卫,都留在那客栈里。所以策马上路的不过五人。
半日的路程作一日赶,一行人便行得不急。
饶是残雪尚留的时节,近镇的湖河上,竟已经有了舞文弄墨的公子哥儿荡舟暖酒。在桥头的茶摊小息,我无意中扫了一眼那几人,却瞄到极目之远处,水边洗衣的一群贫妇人。

2009年02月22日 08点02分 17
level 0
煤油啦??
2009年02月22日 08点02分 19
level 1
紫·汐影 楼主
我无语...
网页总是关闭...
我还得和(百度)谐文字..
速度可能稍微慢一点...
亲们,见量啊...
2009年02月22日 08点02分 20
level 1
紫·汐影 楼主
依稀被灌了驱寒的汤药。
身子里外两头开始温热起来。
膝下一跳一跳慢慢觉得出痛麻。
有人推按着,手法老到。
安心。
眼皮重起来。
\"睡吧,我在。\"
点点头,想说\"是。\"
似乎有什么不妥。
终是没有开口,就这么迷糊了。
醒来时已经近了午。
君上就在一旁端坐,不知道想着什么,锁了眉,抿了唇。
发觉我起身,递了巾帕过来。
想说不合矩,我能自己来,结果被一眼瞪回。
忐忑,却不敢再有违背。
直到喝完药粥,才微松口气。
心下却温温痒痒。 
然后听到君上问了个问题。
声音清澈平静,如窗外此时雨后开春的庭院般明晰。
只得挑其一吗?
允我入楼的君上……
那晚两群江湖人撕杀,地点正是押了我的庄子。
关着我们的人节节败退,最后剩下的几个随手从囚室里拽人,打算当作肉盾退入地牢秘道。
我早已生不如死,但没报仇前,还不想死,不能死。
所以我用木栅砸伤了自己的腿。
下手很重。z
果然他们看到我的伤,唾了一口,拉了隔壁笼里的,急急退了。
连开锁补我一刀的时间都没有。
君上那时尚不是君上,亲临。
整个囚室里,不是奄奄一息的,就是死人。
只有我还能起身。y
扫了我一眼,那目光仿佛把我肢解般锐利。
传来一个金石般的声音,说,你可以入楼,或者留在这里。
我当然不能留在那。
看看此时的君上,他背对我坐着。
身姿安然挺拔,想必神色从容,可能又出了神。
他允我唤他真。b
这个是他的名吗?
还是床底间一贯的昵称?
都无妨……
有个别人没有在用的称呼,很好。
是什么来由,能偷占了几天,又何必计较。
他罚了我暖床,本该是极辱。
却被那些一举一止化去。
那份温柔不是为我而生的。
可是……
他封了唇舌撩了身子护掩了我窘迫的时候,是的的确确看了我,因着我的拙笨轻笑的。
我算是,借了那人东风,得了个温柔的便宜吧。
旧恨早已教仇家清偿。
如此,我要哪些,自然不难选。
只是,这一选,大概会把自己送上去了。
莫兰又要哀叹了罢。g
无妨,我的身子,君上看的次数还少么。
……清清楚楚……
……连那一点点的遗漏,都已经没有了……
 
说真的,君上……
……呃,真……
真他得了我回话,就要了我,是没有料到的。
听闻的那瞬间,不害怕是假的。
但是手在他掌中,惊怕便潮水般退去。
明明差不多大小的手,他的比我暖,皮肤比我细些,微小的旧伤口也少些。
他就那么握着我的手,也不催,也不移近,只是等。
我定了念,待应了是。
抬眼看到他,发现他的脸,红的。
他也会害羞……
忽然就明白了。
其实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承欢于他身下,伤归伤,痛归痛,却不是辱。
痛是常年忍惯了的,何况温柔如他,这槛,便断不会有撑不过去的可能。
流血这种事,小问题。
只是这次……会流血的地方有些尴尬罢了。
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受了什么迷惑般,不由自主靠过去。
然后得了一个长长的吻。
我仰躺下去,他覆上身来。
却没有预想中的重量压迫。
落到身上的,是轻轻的吻。
肌肤紧贴着。
有他的体温。
动作一如既往的轻柔。
只是里面多了点能传染的烫人。
闭了眼,任身子在柳絮般满天飘落的软吻中,慢慢热起来。
……大概被那白色轻花盖满了身,就会是这样暖暖,撩人的罢。
真的唇舌有时候有些……顽劣。
胸前,腰侧,肚脐……痒痒的。
不由动了动,想解了这让人热起来的酥(百度)痒。
一边听得自己被这般逼出来的短短低声,更是羞恼。
那声音,平日里会被细细吞了掩了,现下却没了遮拦。
却只是扩大了麻软的范围,招了他轻笑……
罢了……
我只要放松了就好。
……怎么什么都不用做的人,反倒是我这个侍寝的呢……
下一刻却被吓了一跳。
他他他!
他埋头在我胯间……! 
那里袒露在他目光下……这……
他的唇舌,居然就了我的私处……
这可不是泡了清洗过就可以算干净了的……
强忍了那呼之欲出的热跳和酥麻,我急急唤他。
……被他埋怨地看了一眼?!
拼最后一点清明拉他的手要他离了那,他回是回上来了……
带了……我身子里渗出来的一点……吻……
一边还嘀咕着什么,口气好像小孩分了一半糖给玩伴一样的不甘……
明明晓得他在逗我,仍旧不由自主失了控。
绵长的吻,轻笑的语音……
在他掌下不听我话的敏感……
暖暖的体温,摩挲……
比以往任何一次激越的癫然,瘫软。
想问他为什么……
却在看到他眼神的时候明白了。
虽然是他上我下的姿势,却没有居高临下的意味。
他的眼神柔和,带了些情欲,坦荡而清澈,只是深处有些沉下去了的孤寂。
我忽然觉得开心。
有这样一个人可以跟随,可以拓开我身子合欢,很好。
能让他平常老浮上眼里的愁色沉下去,很好。
真开始探向我后面。
手指……像是母兽的舌头添过新生崽子那样,慢慢打开我。
……这个比喻辱没了他罢,只是我却找不出其他更好的描述。
不是没有见过两相情悦的人燕好。
--杀手的任务,很多时候需要夜里伏在暗处。
不想看也得看。
却不记得有哪个是如此的。 
我想说进来吧。
已经放松了,不会伤得很厉害的。
却终是没说出来。
贪恋他的细致,他的小心翼翼。
自己的敏感居然又开始竖立。
2009年02月22日 08点02分 28
level 0
下山
不比上山,因了奇陡的险路,且众人为了来时争风,和一观奇花,大多耗力耗神,现下只能一步一步挨回去。
如此这般,回到雾霭庄,恐怕已过半宿。
不知为何,虽然夜风习习,满山枝影,配上新虫轻鸣,也不失为一种风景,我却恼意渐起,终于一提气,扔下一干人等,掠了回去。
既是行路,回去也没有什么事要处理,自然不必太急。身在数丈外,隐隐还听得木阁主向公孙约微揖,\"明日雾霭再叙。\"
莫兰领着一干楼内子弟也已经轻身而起。
忽然觉得看看公孙他们的脸色未尝不是一件趣事。这想法一闪而过,顽意挠上心头,身形略顿,向后瞥了一眼,果然是七七八八各色神情都有,唯独缺了喜笑颜开的。
武艺精深的不好丢下自家子弟先行,郁;入门尚浅的刚才大概连花都没看到,恼;心仪之人鄙夷自己造诣浅薄的,沮;争风较劲中落了下风的,更是羞愤。当然也不少神色未变,情绪尽敛在眼底心内的……
甚精彩。
这一瞥间,却连带着,将七冥微白的脸色收入眼底。
夜寒露深,湿气浓重,怕是旧伤作痛了。
我伸手,就着他前掠之势将人揽了个满怀,抵掌运气,略略递过去几分劲,携了他复又向山下掠去。
竟然连身子也微凉。
回去泡热水。
都是习武之人,如此而行我只需助他一股真气,补充畅快了内劲流转就是,顺便再拽上一股力。并不像带了同重之物那般累赘。既然心有所念,我脚下就不由快了几分,借了这份便宜,加上七冥武艺不落上乘,这般赶路,大概也有我平日里八九成的速度。
\"备浴。\"
这一声吩咐貌似对着空气说,但事实上自有暗处的侍卫去传了水。
没有在院廊里停留,直接进了卧房,我才松了七冥,随手倒了杯茶,咕嘟咕嘟掉一半。桌上瓷壶里的茶水不晓得是什么时候换过的,此时尚有余温,解渴正好。
七冥照旧替我续水,我和平常一样接了,一边想着倒底是什么缘故会让他对那个如沐流落出那样的神色。
有些哀伤,带了点缅怀,最重要的是,那目光是极柔和的。
柔和……
是故人吗……
……处理买卖的时候,黑衣锐铁,绷紧了神经潜在檐瓦之间,一低头,却看到了妙龄女子焚香抚琴时,无意间流露的嫣然,从此不能忘怀?
还是哪天救了她,或者被她救了?
又或者,根本就是儿时玩伴,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过家家时喊惯了娘子公子的那种?
……
茶有些苦凉了,大概因为以前的训练给了我过于强大的联想力,胡乱冒出来的可能很多,却并没有什么结论。对七冥的生平,我的了解仅限于原先君上知道的那些,实在算不上详细二字。
\"君上,水好了。\"外厅有人在帘旁轻声禀明。
\"恩,下去罢。\"收了不会有结果的无聊思绪,想起七冥依旧无声无息立在一旁,不禁有些哀哀然的无奈。
算了,那样的神色,可以确定不是仇家,那就先别管了。
\"来。\"伸手拉他过去,抽了两人的腰带,解了外袍,去了中衣,待到了外厅屏风后的浴盆旁,刚好只剩一件里衣。
随手一扬,把它们往屏风上一搭,舒舒服服地泡到水里,轻轻拽拽掌心七冥微冷的手,他顺从地跨进来。
他的骨架颀长,是不粗,也不纤细的那种。有身手上乘的武人通有的,匀称优美,力量内敛的筋肌。整副身子的美感和力感,足够以前教导我们人体结构,一周转里要换半打情人的色鬼导长,用他的家乡方言赞叹一句\"2号风格的完美样品\"了。若是让他知道这具样品受了什么样的损害,肯定会引发一阵如雷暴跳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我苦笑摇摇头,收了神,移近七冥,在水里顺着手腕上去,细细一处处拿

着他的筋骨,\"是哪里的伤犯了?\"
\"没什么,我……\"略诧异地缩了缩手,复又放松下来,七冥无措,不知道说什么。
\"左肘吗?\"好似骨碎过,不知道莫兰花了多少力气才接起来的。

2009年02月22日 08点02分 37
level 1
紫·汐影 楼主
略略气到,封缄了他的唇,就着他和自己的手,尽快解了胀痛,松开他,入目是七冥的侧脸,水汽迷蒙的眼,润红的唇,随着低沉的喘息,时不时眨动,微微开合。
算了,到时候他就知道了。
一手扣着他大腿根侧,四指微松,摩挲着他窄紧臀侧,拇指则在髋关节大动脉处,上下按着,随意挑弄那里柔软的热烫皮肤,时不时虚张声势威胁着向中心已然挺立的部分去;另一手从对称的起点慢慢抚游,从他的髋侧,路经腹侧,绕到胸前,挠过腋侧,带过深色的晕圈,避开了中间竖立的圆尖尖,贴着摩挲着,从肩头转向,绕路后方,复又向下去。
顺着逐渐贴进的姿势,我埋头叼了他被故意冷落的温热果子,慢品细吮,又忽然轻咬了,微启了唇,快速吸进一口气。
七冥向后斜着身,握了拳抵着桶底撑着自己身重,此时被清凉的空气一激,上身一绷,仰了脖子,左手一软,失了重心。
他手软那瞬,本想牢牢稳住他,却忽然心生一念,背后的手快速滑到尾椎,长指伸入股间挑按,掌心熨按着尾骨,同时却用扣着的那手就势抚到他致命的地方,有轻有重地掳了一把,临末了在铃口那里拨了个花样。
……七冥果然软了身子。
他原先吻过来时,便开始动了情。撑到我咬上胸前,已是轻颤不止了。
揽回他,好笑地揉揉他磕到桶壁的后脑勺,听着他轻喘不止,有些意犹未尽。
还是睡了吧,实在不早了。
恋恋不舍地就着余韵吻着他眉眼肩颈,啃到他喉结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奇怪的问题。
七冥,算是开荤了吗?
奇花赏过后几天,是公孙家长孙满月。这事本就会热闹一番的,加上正值盟会,便更是锦上添花。
公孙约令人大摆筵席,有头脸的在主堂里就座,各家子弟也被招待到外堂偏厅的酒席上。那边长子媳抱着小小的婴儿出来,这边各家报上来历,送上贺礼,颇是热闹。
我坐在中央的正席上,有些无聊。面前这,不又是一场争风较劲,你来我往么。暗地里不知道又有几笔买卖定下了。看那些比照着风头,拉笼着关系的,真可怜了这小小婴儿,被这么多人抱来看去,不得安生。好在奶娘功夫不错,哄得服服帖帖。
“哇……呜哇……”
当我没说。
微抬颚示意,自有身后的美婢乖巧地递上新洗好的莓子。
莓子只有这桌有。
这莓子本地出产,应是生在松白峰里气暖光足的某处山坳,这个时节就已经成熟了,红滴滴,水灵灵,入口酸甜适宜,肉质颗粒口感上佳。只是难以保存,要现摘现吃,这不,此刻我嘴里这个,大概一柱香前还在枝头上罢。自有公孙家仆隔了一会摘了少许,送到厅前,再由席上巧婢用上好泉水洗了,呈上来。
莓子并无什么药用的神奇效果,只是我十分喜欢罢了。所以,就着这果子看厅上,原本算作闹剧的事,也变得有趣了些。同席的掌门人不是寒暄,就是起身去别桌敬酒谢酒,或者和身后的弟子商议着什么,刚好把这佳果便宜了我。
我又微微扬扬下巴示意。
婢女换上一个满满的碟子,撤下了那个空了的。
我满足地叹了口气,拈了一个,送入口。
“久闻君上大名,今日有幸得以同宴,甚欣。”
我转头,是李家的二公子和三公子。长身玉立,正恭身作揖。
同母所生,二公子剑术上乘,三公子通经商之道,和李家大公子斗得厉害。当然,和其他或自成一派,或观望的兄弟一般,表面上都是亲亲恭恭的。
“江湖传闻,两位少公子笑话了。”
“哪里,在下久识七冥,断不敢以茶楼市井乱传,妄揣君上之风。君上武不可测,御下如神,风华绝代,实乃武林之最,我等仰慕切切。”
风华绝代……七冥会把床底琐事和这个人说?!
“管教不严,夜煞谬语,两位不可当真。”
“君上见笑,并非七冥有何言语,在下仅仅私度而得。想南淮楼如沐,可谓妙人妙姿。在下偕一干友人访之,俱见而惊之,惊而叹之,叹而哑然不得语。唯七冥神色安然,应和自如。是以,在下以为当年那南风女子所言,甚有道理……啊,望君上恕在下……”……
……
……
好生麻烦,我找个机会将身后的木阁主拖下水,把两个李家公子丢了给他。
只是,七冥去见如沐了?
……他的性子,不是会夹在世家子弟暗里钩心斗角的笑语畅谈之中,去凑这种热闹的人。
如沐对他,看来很重要啊……
低头,忽然发现剩下的那颗莓子已经干瘪了些。
暴殄天物啊!
吃掉,微微示意,自有新的小小一碟送上来。
恩,还是水灵灵的好。
奶娃娃已被抱回了内室,酒至半酣,厅上的热闹比起刚才更没有顾及了些。
——不是说声音大小,而是这当儿,平日里私下的话,不少拿到了桌上,半带炫耀地容旁人支棱了耳朵听去。主堂上坐的是家主掌门,和各家的少一代,各门的得意子弟,这其间的儿女私情,丑闻奇传,得失贬褒,基本汇集了整个武林的故事野闻,可谓精彩绝伦。
只是……这几个,也忒过分了。
什么叫……
“……君上以前是火阁主,后来由他接了火阁,这里面……”
“……听说采了无色莲,后来又挡了十五雨,砸,砸砸……”
“……可惜了那几招剑法,生错了人……”
无色莲,十五雨,分明是怕莫兰被迁怒……
还有,什么是……
“……君上这次盟会就是选妻的……”
“……自然是容不得的……”
“……起码生不了子嗣,不过泄欲而已……”
满厅的人都在说话,却不碍我从偏左的那几桌辩出这些言语。
不知深浅的东西。
莫兰躁动,却被七冥安抚住了。
真是的……让莫兰去好了……
2009年02月22日 09点02分 39
level 1
紫·汐影 楼主
……也罢……
略略闭眼,默想。
媚,当笑如春风,音如泉声,一举一动柔转优雅,温帖得体源自内心。
真,想想千,想想你和千……就是那样……来,笑开来……
我伸手,接过身后递来的新一碟莓子,轻身而起,落到七冥身旁。
“七冥……”俯身到他耳边唤。
“……君上?”七冥和莫兰慌忙起身,白舒息盯着我手中的碟子,探过脑袋来。
我搂了七冥,旋身,按着他坐回位子上,从椅背后探前身去。
“你嗓子不适,这莓子清润,试试看好不?”搭着七冥的肩,将碟子放到桌上,拾起一根筷子敲开白舒息的手指,教一旁的侍女退下,我轻手轻脚取了一颗,递到七冥唇边。
一时间诡异的死静以我和七冥为中心,蔓延开来。先是主堂静默得可以听到针落地的声音,续而外厅和偏堂也变得无声无息。
七冥垂眼看看我指尖的,略略犹豫,启唇就了,偏偏禁不住我注视,抬眼看我。
结果脸上微微绯红了。
“乖。”我轻笑出声,又伸手拈了一个,凑到七冥嘴边。
那些人的脸色,够开染坊了。
还有那些噎住呛住,憋红了脖子,羞热了脸蛋的。
精彩。
过瘾。
自那一日成功地令一干武林同道齐齐打了个冷战之后,盟会至今没有再出什么好玩的事。
我依旧如往常般度日。
习武,喝茶,逛山景,也探看探看徒弟。
今天无聊了些,去申子引住处的时候早了些,也没有走路过去——走了屋顶墙沿。
结果刚好看到匙飞走出院子。因为疗伤和身份关系,子引没有和弟子同住,木、水阁主的院子里尚有房间多,便腾了一间给他。
我看着那个背影,沉思了一会。
“此前无肌肤之亲,亦无誓约”吗?
那,之后呢?
掀帘而入。
“伤怎么样?”
“回师父,并无大碍,比前几天又好了些。”子引正低头发呆,见我进去,起身恭恭敬敬答话。
“私下不必拘礼。”我随意找了地方坐下,“子引,你去支点零用吧。教副管按楼里一使的给就是了。”
“谢师父。”子引见我坐下了,才又坐回榻边。
“现在就去,然后我带你下山买些……有用的东西。你身子平常行路可以吗?”
“恩,行路骑马没有问题,子引去去就回。”子引起身,施礼。
“去吧去吧。”我微笑。
大半个时辰后。
“……师父……这些做什么……”
“子引啊,你不好意思去和水阁主要,也不好意思来问你师父我,我自然不能勉强你,所以就买一些自己琢磨着用罢。”
“师父……”
“恩?呵,弄伤人家,被人家弄伤,都不好罢。这些书图,都还是比较对头的,膏药都是上乘的,熏香什么的,我也帮你挑了劲悠而不烈的,回去不要浪费了才是。”
“……师父让我支钱是为了买这些?”
“恩。”
“子引用不上。”
“子引,今早我来得早了些,看到了。”
“我……他……我们……师父……你……”
“你们刚又有肌肤之亲罢。”
“……恩……”
“别羞,师父只是看到匙飞走出院子罢了。”
“师父……诓我?”
“哪里,他走路的样子。”
“……”
“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罢。”
“好。”
良久。
“……多谢师父。”
“恩?……呵呵……”
坐在布置简练大方的小厅里,看看侧对面墙上挂的剑,听着李家老头和公孙家谈及儿女亲事,还有那单刀门主一干人等在旁凑趣,我喝了口茶,把视线移到另一边的字画上。
七冥替我续水,手上带过来一缕极淡的香味。不是这厅里的佛手香,是檀香,很特别的白檀淡香,焚了静神,铺琴叙棋的时候,如沐惯用这个。
他又去过了那里。
负责安全的侍总前几天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地向我上报说,每次如沐奉琴对弈,七冥都随几个世家子弟,少俊侠客去了。也不说话,也不争风吃醋,就安安静静坐着看。
我自是知道的。随口吩咐了不必跟随,却想不明白是怎么。七冥并不算暗中动作,没有欺瞒了我,却也不曾主动说。
七冥,你这是……
动情了?
然后觉得守着一个女子,生儿育女是平生幸福之至了?
但是又碍着我,于是只看看,听听,却并无具体打算?
吹着茶,看着水里缓缓转悠的碧色叶子……
或许,我该问问。
这晚浴后将歇,我靠在床栏上,等七冥。
他替我将头发散了理束得简单些,这时同例打理了自己的,去了多余的衣饰,移身到榻上,静静等我动作。
就着开着的小半扇窗,可以看到清朗夜色下的院子。
有虫低鸣,远处则有野猫夜枭的叫声。都说叫声难听,其实平心静气而言,瞄声绵长圆润,枭嘶低沉粗哑,不过是一种动物的求偶方式,于喜怒吉凶无关。
“七冥,过几天,你去皇城的分处做事,可好?”
若真对如沐有意,断不会拒绝。南淮楼就在那。反正分处找个略略闲暇的职位并不难。何况皇城分处属水阁里管的,自有莫兰照顾。
他若是拒绝,要么因为疑我,要么因为怕我。我自然会想法问清理由。
“好。”
良久,他的回答低低地传来。没有问为什么。
有些意外。转头想问问他和如沐故年旧事,对上那沉静的侧脸,话到喉头便又咽了下去。
某些事情,不必问理由缘故的罢。
“那,睡吧。”抖开被褥扯过来盖了,看看开着的窗,“要关吗?”
“不,这样很好。”七冥钻下身去,平躺了。
“真。”
“嗯?”
“没什么。”
我侧身,忽然觉得眷恋身边的体温。快了,以后,就不是几寸距离了。
叹了口气,挪过去一些,鼻尖几乎凑上了他颈部温热的脉搏时,才满意地合眼,睡了。
2009年02月22日 09点02分 40
level 5
夹~~~
2009年02月22日 09点02分 43
level 1
紫·汐影 楼主
淡淡的白檀香飘在空气中。
我随意落下一子,端茶喝了一口。
“君上,你输了。”
面前的女子指了指棋盘,我低头看看,抚掌笑赞,“如沐棋艺,在下自叹不如。”
“不知道君上所为何事?”如沐举杯啜饮,终于问出来。
“在下有一事不明,所以前来请教。”
“愿闻其详。”
“听闻如沐精通花道,在下想知,不知为何那奇兰,只在那崖上有?”
“自然是因为只有生在那异石之上,方能通体银白。”
“如今已是仲春,为何还不开呢?”
“因为尚少东风。”
“可惜。”
“甚是。”
“这般过了时节,可怎生是好。”
“君上何以为不能?”
“姑娘明示。”
“一十六人的命。”
“为何?”
“有负我娘。”
“为何?”
“爹非爹。”
“花开时何如?”
“十月十,月中天,虎腾崖。”
“为贤妻。”
“不二娶。”
“嫁七冥。”
“……无妨,了了。”
“之外?”
“无拘束。”
“尽随意。”
“不三知。”
“然。” 
三击掌,约定成。
我和这眼神清澈的女子相视一笑。
“名单?”
“自有安排,君上只需携剑而至便好。”
“奇女子。”
“怪男子。”
回到院子,有人禀告说七冥前来辞行,坐等了两盏茶,走了。
我示意知道了,低头看到书案旁的篓里有个纸团。
弯腰拾起,摊开来,却是空白的。
只是上头有处墨渍,圆圆的,想必是要写点什么,却又落不得笔,悬腕久了,沿笔尖滴落的。
回了庄里,日子还是照常。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月。莫兰依旧半冷不冷地对白舒息,只是小女子夏初返家那几日,冷面圣手却乱了调药的心思。
这两个。
楼里除了两三笔麻烦生意,没有什么篓子需要我过问的。金阁主比我们稍稍晚了几天便回来禀了差使,除了略有些少年气傲,手段十分妥当。
不是没有想过再召侍寝,但是却搁了下来。
我其实并非碰不得女子。
这搁置下来的缘故,怎么说呢……
风俗所至,我若不欲婚娶,便断不能碰了未出阁的女子,和生嫩的男子。而后,便只剩三种。一是烟花之地的,二是仆侍,再者便是偶遇的。
烟花之地不是没有去过,盛妆的清淡的,可是面对那些灰暗无神,貌似笑意盈盈眼底却僵冷的人儿,便实在没有办法有兴致。欢好之事,怎么可能与一个器物同享。至于请倌雏妓,自有总管买来几个,但看到或强自媚笑,或故作冷静,底气里倒底都有几分怯生生的眸子,我便反射性地想到了诱奸未成年人这么一条来……而名妓红倌,眼色里身后多出来的精明,或是别有涵义的风流顾盼,又让我却步。
我只是偶觉得夜凉,并不是想常驻青阁。
仆侍么,说来无奈,算计来去的麻烦,我是能躲则躲的。若收了哪个机灵些的仆从,人有所欲,少不得日后一堆是非。就算是个老实些的,也难免牵扯进去。伺我身边时的萎缩之态,更是看了心烦。这其实和原先君上积威尤甚有关,倒也算是好事。我宁愿多习些时候剑法,而后洗浴了下下棋,喝喝茶,看看书,实在无事可做了还有楼内那么多子弟的武艺可以点拨。
最后一种,大概是我心里冷清的缘故,加上又难得入城,便并没有得见。其实我略略自知,可能也有些眼高于顶的关系,那类生了副好皮囊的风流人物是不入我眼的,总是拿了和千甚至七冥比较,然后得出一个腹诽般的结论。至于绿水深林的邂逅,老樵夫之类的居多。
如此回想起来,能有七冥相随一段时光,其实凑了几分偶然,甚多侥幸。倒像是老天怕我禁忍不住,乱了天下,特特意意神差鬼使指了个人,在最初那段时光束住我似的。
无奈一叹。以后怕是要自己管教自己了。
2009年02月22日 09点02分 44
level 5
夹~~~
2009年02月22日 09点02分 45
level 0
文笔好悲- -
2009年02月22日 09点02分 46
level 1
紫·汐影 楼主
不是悲文拉...
稍稍有点虐..
但是以我的程度能忍受的话..
大家就几乎可以忍受了...
2009年02月22日 09点02分 48
level 1
紫·汐影 楼主
绞了巾帕,帮七冥净了脸。
输了会真气,觉得他内息平稳充沛了些,稍微放下心来。
低头看看,昏睡着的这个人眉眼依旧,只是好像又精瘦了些。
七冥执缰的左手勒伤了小臂近腕骨处,和手掌。饶是缰绳柔韧,手上也有茧,竟还是磨去了些皮。摇摇头替他清理了伤口,匀上药粉,从他背上随身的包裹里翻出净布细条好生包裹了。一边想到他若清醒着会有的反应,加上自己并没有下重手打昏他,再摇摇头,手下又快了几分。
着鞍处在胯下的大腿内侧和臀后。犹豫了下,把手从他的腰带上拿开了。
猜不准他会作何想,加上时候也差不多,他也该醒了。
反正他能自理,还是不要动别人的准新郎比较好。
小二端了热茶浴汤上来,我点了几个清淡小菜,吩咐和饭食一起温到灶上,以备七冥醒后随时可用。
然后,舒服地叹息着,我把自己扔进热水里。
这几天风餐露宿,其他都很好,就是秋凉了,河流里洗澡不够舒坦。
大概原来惯了,君上食宿又不少这些奢侈,我居然挑剔了。
人真是不能娇宠的一种生物啊……
七冥的身材和我仿若。
高度差在寸许之间,都是颀长劲身。
七冥的包裹里有两套简单衣服。
所以我现下穿着七冥的衣服坐在桌子边喝第二杯茶。
屏后澡盆里空着。一旁是几桶水。没有盖子的是凉井水,盖了圆板,从缝隙边角里冒出白汽的是刚烧的热汤。
就等他醒了,兑了水净了身,才好理了伤。
他怎么还不醒?
按捺不住近前去看看,他脸色好得有些异常。
探探额头,温度高了些。不算烫。只是这是怎么了?外伤并没有严重到发烧的地步,内伤是没有的,除非着了寒。
莫非……我眯起眼……
冒雨赶路?然后在分部交马换新脚力时,随手换了衣服却没有用驱寒的汤药?
的确是像七冥会做的事。
现下这样,倒像是身体超负荷支出后,一下子松懈下来的反应。
暗里咒骂着,不再顾及,三下五除去了他衣服,打算帮他洗了。
却在看到他身子的时候倒吸一口气。
着鞍处血肉模糊。伤虽不深,红殷殷一片却甚吓人。
……原来马上颠簸可以把人折腾成这样……
……还好我的轻功不错,内息绵长……
胡思乱想着,一边轻手轻脚把他抱过去。
膝以上是不能着水了,只好擦洗。
第一遍巾帕绞得偏湿些,去了风尘汗渍。第二遍稍湿,就了皂,各处都细细打到,然后轻搓了。第三遍偏干,将污湿吸拭。第四遍又偏湿,将遗下的一些垢--如果有的话--擦去带去,顺便润开基本干净的皮肤来。最后一遍,拭干。
如此,他身子就净暖了。
然后上药。
然后梳洗头发。这步平时最麻烦,现下倒是最简单了。
不是不折腾的。毕竟臂弯里,是七冥的身体。是我熟悉得如同和自己身体一样的,过往欢好了那么多次的身体。--鉴于目前我来此处后第七天就接触到他,这话一点问题都没有。
何况我良久没有碰人了。
何况这个人,现下微蹙了眉,脑袋弯在我肩颈,就这么沉沉昏睡着。
何况他拂到我颈窝的呼吸绵长,整具匀称而放松的身子体温稍高。
何况……
……
还好有内功心法这种东西。要不然只能用冷水了。
终于大功告成。
我长长呼出口气,探臂去够一边备了的干净衣服。
……可是这个动作注定了不能被完成……
感觉到什么,我侧回头。
对上一双清柔的深粟色眸子。
这家伙醒了啊?
可是为什么他的身子没有动作呢,甚至连呼吸也是刚刚开始加深变短。
……现下考虑这些却都来已经不及了……
仿佛受了什么蛊惑,我探握了他的手,不由自主慢慢移向他。
在吻到他的前一瞬,在他启了唇的刹那,空气里弥漫的近乎没有的淡淡血腥味,从同样淡到了极点的药味下冒了个头。
就着同时近到了我鼻尖的,七冥几络额发上淡淡的水气,我的灵台得了一丝清明,电光火石,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2009年02月22日 09点02分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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