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以前一个即兴发挥的故事,只做了开头,今日朝花夕拾,从新写一下。也不知吧友们是否会喜欢。
《乌云珠》
引子:
《庄子.逍遥游》有记:“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我们故事的起源,就在那浩瀚的南冥。
传说黄帝住姬水之滨,以姬为姓;炎帝居姜水之旁,以姜为姓。皇天以大禹治水有功,赐姓为姒。此外,部落首领之子亦可得姓。黄帝有二十五子,得姓者十四人,为姬、酉、祁、己、滕、任、荀、葴、僖、姞、儇、依十二姓,其中有四人分属二姓。
在炎黄之后的帝王中,以祝融最为著名。祝融之后,为己、董、彭、秃、妘、曹、斟、芈等八姓,史称祝融八姓。
祝融原名重黎,是传说中的火神,他传下火种,在南海施教,所以很多人也叫他南海神,后来著名的南海神庙也是为他而设。祝融的后代按分为八个姓氏:己、董、彭、秃、妘、曹、斟、芈。祝融安排他的后代们远走四方撒播火种。而他唯独将第二个孩子董炘留在了身边,继承衣钵。
不知过了多少代,董炘后代中出了一个叫董鹟的年轻人。
董鹟母亲在渔船上生下了他,当他发出第一声啼哭的时候,天空中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鹏鸟,翅膀张开遮住了半边天空。大鹏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后,竟然一头钻入了大海,霎时间激起巨大的海浪,遮蔽了整个天地。董鹟的母亲被这巨浪冲下了渔船。不知过了多久,风浪平息,几个村民在海边的沙滩上发现了这个已经死去的年轻母亲和他怀中奇迹般生还的婴儿。
董鹟生来就是个出色的渔人,他拥有和他祖先祝融一样伟岸的身躯和过人的胆识。他可以独自驾驶他的木船出海千里捕到比他的渔船大几倍的大鱼。
人们赞扬他果敢,传颂他的事迹,将他与祝融相提并论,称他是渔王。但是,只有董鹟自己明白,他这样做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理由――他要找到他母亲生下他时的那片黑色的海域,亲手杀死那只钻入大海的大鹏。
(待续)
2009年02月19日 09点02分
1
level 1
(接上回:)
许多年后的一天,董鹟又一次告别妻儿,独子驾船向南驶去。为这次远行他准备了三年的时间,他用传说中的海底铜木做成一艘比普通渔船大十倍的船,将他祖先传下来的存放火种的巨大金炉融化做成鱼叉和弓箭。
在茫茫的大海中行驶了几个月的时间,一天夜里,突然风浪大作,狂风霎时间卷起整块的乌云盖满整个天空,暴雨和高大如山的巨浪连成一片,疯狂的在海天之间此起彼伏。董鹟那坚固无比的渔船在这巨浪中显得渺小如风中的枯叶一般,一会被冲上天空,一会又陷入深不见底浪谷。
董鹟用粗大的绳子将自己和渔船捆绑在一起,强烈的颠簸似乎将要把他的筋骨完全撕裂。然而,在这如墨般黑色的巨浪中,董鹟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即将找到传说中的南冥――那片将他亲爱的母亲葬送的地方!
他变得兴奋而狂躁,迎着滔天巨浪放声呼喊:“大鹏,大鹏!!”
而狂风尖利的吼叫和巨浪的低吼完全将的声音淹没,没过多久董鹟就已经精疲力竭,再也无力呼喊,一个巨浪过后,他昏死过去。
当他苏醒过来的时候,风浪已经平息,而天空和海水却仍旧黑得向墨汁一般。董鹟将缠在身上的绳索解开,瘫倒在甲板上。突然一丝光线从天空中直射下来。董鹟向天空看去,才发现,遮蔽这天空的,是一只巨大无比的鹏鸟,它盘旋着,阳光偶尔在它微微起伏的翅膀羽毛的间隙中投射下来。
董鹟从甲板上一跳而起,操起金色的鱼叉,大喊着:“大鹏!!”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天空投刺出去。
鱼叉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直直插入大鹏的胸中。一时间,大鹏的伤口光芒万道,它嘶鸣着,奋力拍打双翼,黑色的大海被它翅膀带起的狂风又一次激怒。
起伏的波涛里,董鹟瘫倒在船中,他仰面看着那悲鸣着的大鹏,嘴角挂着微笑,再次昏厥过去。
(待续)
2009年02月19日 09点02分
3
level 1
(接15L)
村民在得知董鹟这次出海的经历后,欣喜万分。人们当晚在村头的沙滩上点起巨大的篝火,穿上盛装,载歌载舞,欢庆董鹟的胜利。
当地村民和董氏的后人计划将这一个仪式传承下来,以后每一年的这一天都会举行。董鹟刺鹏的事迹被便成了歌谣,在仪式上被齐声合唱:
混沌南冥,有黑色大鹏
它食吾祖先,它辱吾神灵
其翼之阔,遮蔽天庭
大鹏振翅,浊浪吞星
大鹏吞海,鱼草不生
天降董鹟,为吾除鹏
……
而70年后,在董鹟死去的那一年,一个意向不到的事情的降临彻底改变了一切。这一切要从那条大鱼说起:
金色的鱼王乃是天地之始的一团混沌之气幻化而成,她自古便是南冥的统治者,直到一百年前,被北方而来的一只大鹏吞食,困于鹏腹之中。
大鹏被董鹟杀死后,鱼王感激董鹟的救命之恩,驱赶成群的鱼儿到董鹟村前的大海,使得村民过得丰衣足食。她会在董鹟出海时,驱散风暴,在董鹟播种时,喷洒甘霖。
每年篝火节日,鱼王还会从南冥游弋过来,远远的看望董鹟。待仪式结束后,又悄悄游回。
直到70年后的那个节日,鱼王看到了村民将董鹟的尸体抬到了篝火上火化。她不理解村民的举动,甚至认为是村民一起杀死了老迈的董鹟。
当鱼王看到董鹟的身躯在火光中渐渐消失的时候,她震怒了,恩人的死亡唤醒了她作为大海统治者的狂暴。
葬礼中的人们听到了远方大海深处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嘶鸣,转头看去,只见一股的巨大的水柱喷向天空。金色的鱼王抖动浑身的金鳞,摇摆着那三条巨大的龙尾,从水底飞腾起来。
空中的鱼王张开大嘴,吐出一团耀眼的、红色的火团,砸向人们聚集的沙滩……
(待续)
2009年02月20日 06点02分
17
level 1
(接17L,最后一段有修改)
葬礼中的人们听到了远方大海深处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嘶鸣,转头看去,只见海中喷起一股巨大的水柱。金色的鱼王抖动浑身的金鳞,摇摆着那三条巨大的龙尾,从海中跃起。鱼身离开海面的一瞬,那大鱼竟幻化成一条八足黑龙,缠绕着水柱飞向空中。
黑龙发出一声尖利的嘶鸣,从空中扭身而下,张开大嘴,吐出一团耀眼的赤红火团,扑向人们聚集的沙滩……
炙烈的火焰霎时间吞没了村庄。接下来的七七四十九天里,海上狂风大作,暴风雨撕扯着着漫天的乌云,闪电如同一道道插向大地的利剑,在天海间的巨浪中纵横交错。
突如其来的灾难使得原本祥和富饶的渔村不见了踪影,村民十去七八。
剩下二十余个青壮村民在董鹟重孙董桓的带领下,在漆黑的暴风雨中互相搀扶着向远离海岸的火神山撤离。
火神山在渔村背后十几里远的地方,上面有个百丈余宽的山洞,洞名叫做火神宫。相传这里就是祝融将天上的火种带到人间地方。三座山峰,中间高两边低,山色黝黑,上面寸草不生,每当太阳西落到山的背后,晚霞余辉中火神山就如同一团巨大的燃烧着的火焰,令人望而生畏。后有道家先圣来到这里,观山望水,只觉地气喷涌,浑厚不绝,隧取金盘问位,不由惊呼:此乃昆仑祖龙蜿蜒南下的离火干龙之首!
祝融的远走他乡的后人,每隔一个甲子,就会派族系中的代表来到这里进行盛大的祭拜仪式。人们带着传说中火神红发青面相貌的面具,身着金丝铠甲,举着火把,一边大声歌唱恭诵祝融的经词,一边在铺满赤红火炭的祭场上跳火神舞。山洞火神宫里有三十六个巨大火盆,里面盛放着用无数南海龙鱼的尸体提炼的火油。使得火盆的火焰数百年来都熊光依旧,不曾熄灭。洞里供奉着祝融的金像,祝融取火的南海神木和存放火种的金炉――如今已经化成了董鹟屠鹏的鱼叉。
从渔村到火神山而这十几里的路程,由于遮蔽天日的暴风雨的阻挠,竟花去董桓等三天的时间。
二十余人进入火神宫后,虽都是心悲身疲,却也不敢稍作怠慢,纷纷驱步向前,在祝融神像前行三扣九拜大礼。只听为首的董桓口中念道:“火神吾祖在上,尊受吾等孽孙一拜。吾等皆乃董炘后人,董系一支数日前蒙大难,数百老幼惨遭黑龙降火之不测,吾等无力回天,今日到吾祖神宫之中求得栖身以避灭门之灾,羞愧难当。望吾祖火神九霄之上,能恕吾等无礼,谅吾等之情,怜吾等之悲,并助董氏一支能克此难,以期能延吾祖董炘之脉……”
董桓说道这里时,已是泪雨婆娑,无法自已,竟伏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人们礼拜结束,三两一伙在靠近火盆的地方围坐休息。由于连日疲惫,董桓没过久就含泪昏睡过去。
睡梦中,董桓忽然听见有人在遥远的地方唤他的名字,他忙循声望去,竟是其祖爷――屠鹏董鹟。白发苍苍的董鹟立于祝融神像之前,面容严峻。
董桓连忙拜倒,脑袋在地上磕得咚咚作响:祖爷!
董鹟望着他,愁眉紧锁,缓慢说道:今日之劫乃冥冥之定数,汝等不必自责。如今你只得按我交代去办,方可化此凶机……
董桓梦醒,回想梦境,忙唤醒左右人等,将梦中情形细细说出。众人听罢,哪敢不信,忙向祝融神像前董鹟显灵的所在叩首。
接下来的时间里,董桓按照祖爷董鹟梦中交代的,将火神宫中供奉的南海神木中的一根取来,依照董鹟的身形相貌,细细雕琢。
董鹟雕像完工的那天,风雨骤停,乌云渐散,久违的阳光照射下来。董桓走到洞口,放眼望去,山下的山林早已变成一片乌黑的沼泽,一直延伸到海边,哪里还见得到渔村的影子?
(未完)
2009年02月25日 09点02分
29
level 0
31 回复:【观音讲故事】重写《乌云珠》
做家啊,膜拜
作者:移君 2009-2-25 17:32 回复此发言
“做”家...
2009年02月26日 01点02分
32
level 1
总算把引子搞定了,接下来写正文故事。
这种瞎编的故事,不知道有没有喜欢,即便没有,俺也当是自娱自乐了。
2009年02月26日 06点02分
34
level 0
故事写得很好,只可惜不许跟贴,建议各大小吧主保留吧友的跟贴,尊重吧友的发言权,加强吧内互动,相信这个故事一定会火起来!
2009年02月26日 11点02分
35
level 1
第一章
上世纪80年代末的某一天。
刚过立夏,天儿亮的一天比一天早,清晨5点刚过,东边就已经泛了大白,街道上出现了三三两两晨练的老人,但车辆毕竟还很少,只有那大甲壳虫般的洒水车在路中间慵懒地爬行着――而它也只是走走形势,夜里刚下过一场急促的大雨,已把天地冲刷的一尘不染了。
这个小城市的清晨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安静祥和。小城是个县级市,北面靠着大青山――秦岭山系的一根毛细血管,一条河从山中蜿蜒着流出,环抱城西和城南,向东面流去,当地人取了个非常女性化的名字给它――“婉”河,婉河水不宽,二三十米的样子,但由于山里雨水充足,所以一年四季水流充沛清澈。
小城的地理位置在*水上看是再好不过的了,藏feng纳水,老人们说这都是上天格外眷恋她的缘故,保佑她千百年来生生不息,没受过大的灾难。因此,小城里面还保留着随处可见的老建筑。从丝绸之路开始到元 清外*夷当政,小城成了真正意义上多民族杂居的一个典型,这里有顶着洋葱头一样房顶的Qing真寺,有近似哥德式的Ji督教*堂,当然也有类似北京四合院般的民居。这些形形SS的老房子如今散布在新式居民楼之间,平静地诉说着她那过去的岁月。
一条铁路贴着大青山穿过城市,铁南派出所就在与之并行的铁南路上。
此时派出所内老槐树上的鸟儿们已经早早地骑上了枝头,一边梳理羽毛一边互相逗趣般欢快的鸣叫。除此之外的,就是雨漏滴下的水珠敲打在青石地板上所发出的滴答滴答的声音。
干士李玉强连值了三晚夜班,加上白天还要帮未来丈母娘家装修新房,小身子骨早已经支撑不住,此时正趴在值班室的破木桌子上睡觉。
“铃~~~~”木桌上黑色的转盘式电话骤然响起,窗台上的麻雀吓了一跳,扑楞楞挓挲着翅膀窜上了大槐树。
困倦不堪的李玉强头也没抬,右手摸索着接起电话:“喂――?”
“……”
“是,铁南派出所,你哪里?”
“……”
“哦……尸体……嗯……啊?!什么尸体?!你再说清楚点!”
电话传递的消息使李玉强登时睡意全无,激灵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脑袋和肩膀夹着电话,一只手抽起椅子背上的制服,一只手快速从抽屉里找出笔纸……
(待续)
2009年03月03日 07点03分
39
level 1
(接39L)
红色的夏利的士车在铁路机务段西门口停下,王国庆匆匆掏出一张皱巴巴的5块钱递给的士司机,咧嘴干笑着说了句“甭找了”就下了车。
司机认识老王,他看了看计价器上红色的“8.70”,又看了看老王穿着警察制服的背影,喊了句:“王所长,你还差3块7那!这么急,难不成死人啦?!”
王国庆嘴里嘟哝着“没时间和你小子磨嘴皮子”,头也没回,皮鞋溅着泥水,近乎小跑着向事发地点跑去,铁路机务段内铁道交错,泥水沾上铁轨更加湿滑,没跑多远老王就摔了一交,屁股沾满了大黄泥,湿了一大片。
“X,越急越给老子添乱!”老王拍了拍屁股,向铁轨啐了口唾沫,继续往里跑。
当兵出身的王国庆三十六七岁的年纪,16岁参军,22岁在部队当了连长,但再也没升过,一做就是6年,28岁转业到了地方,进了公安系统,先是被派到市局做行政工作,但没几个月他就烦了,主动找到书记,说这“鸟”工作俺做不下去了,俺是扛过枪打过仗的,你叫俺天天看文件写报告这书生活我做不了。说着就把袖子卷了起来,露出了左臂上那个明显的弹坑伤疤。
书记听了皱了皱眉――是啊,让这去过越南的老兵痞子窝在机关里的确是憋屈了,但是他一连级专业干部,派下去至少也得是个副所长,底下人也未见能服他啊。
叫他去刑侦大队?不行,这两年案子少,那边人满为患了,前段时间还出过抓错一嫌疑犯,审讯时候把人家手指打断的情况,惊动了地方领导,还要整顿清理呢!让他去,估计就不是打断手指这类的问题了,人命大事都能整出来,不等算埋了颗地雷吗。
书记了解这些人,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最怕碰到王国庆这样的团以下,排以上的干部,资历和级别都有一点,但还都不高,俗话说“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荡”,这帮家伙平时走路鼻孔都是对着天的。
书记犹豫了一下,说:“这个嘛,国庆啊,你知道,现在咱们刑侦一线的编制超了,不好办啊。”说到这,书记抬眼皮看了王国庆一眼,看他没什么表情,就试探着问道,“要不……你下去从基层片警做起,先锻炼锻炼?”
(待续)
2009年03月03日 08点03分
42
level 1
(接39L)
出乎书记意料之外,王国庆竟然一口答应了,哈哈笑着说太谢谢领导了,做基层最好,做领导天天呆办公室里抽烟,肺熏黑了不说,卵zi还得磨出茧子来,哪如当片儿警,偶而抓个杀* 犯、强*犯什么的,那活着多有激qing!
书记听了惊讶的张了嘴巴――他一来没想到这个连级干部答应的这么痛快,二来没想到这土疙答竟然还懂得“激qing”这个新鲜名词――文化档次看来也不止小学呀!
所以老王就从铁南街道派出所的一个片儿警干起,屈指算来快七八年了,期间被评了好几次先进,一点点提成了派出所所长。
但是,王国庆心里始终有个遗憾,那就是这片儿十几年来咋就没个杀r的大案子呢?天天净抓些在车站和机务段偷铁块子的小毛贼,要多没劲就多没劲。前年好不容易抓个强* 犯,谁知没等口供录完原告女方就反悔了,不告了不说,俩月后这女人竟然嫁给了那“强* 犯”,去年底生了个大胖小子,两口子就在王国庆家小区外边的马路上开了个水果店子,每次碰到,那女人总是对她怀里的胖小子说:快,叫王干爹……
别人总拿这个事逗老王,说还是王所长能力强,破个强*的案子,还顺带解决了两个大龄青年的婚姻问题。
头两年,老王还好几次写信给地区和市局,要求调到市刑侦大队去,可干这行的都知道,片儿警调刑警和交警配枪一样难。这几年老王消停了,没再折腾调动的事,一来因为真没啥指望,二来跟小城和片儿里的居民感情也深了,小孩也念书了,懒得动了。
虽然总盼遇到几个大案,但王国庆还是没敢跟人把这想法说出来――这不是盼着社会主义安定团结的局面出问题嘛!老王还是经常梦到那硝烟弥漫的战场,山岭上一片一片的被大口径炮弹掀起浓烟覆盖,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轰鸣。梦见那几个在他面前中弹惨叫着倒下去的敌人,还有那到死双眼都迸发着怒火的战友……
所以,今天早晨当李玉强的电话把他从老婆肚皮上拉起来的时候,紧张之余他竟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MD,总算没等到退休
(待续)
2009年03月04日 01点03分
44
level 1
疯瘫,是我适合写艳情还是你喜欢看艳情呢?
不过,我认为像你目前这种僵尸级的状态,别说艳情书,艳情片都没任何刺激作用了。
2009年03月04日 02点03分
45
level 1
(接44L)
尸体发现的地方在机务段西北边,靠着山脚,王国庆赶到时那里已经聚集了20几个人,大都是机务段的工人,围在那里议论纷纷。
王国庆边分开人群边朝里面喊:“李玉强,李玉强!”
李玉强正站在尸体旁边和一个穿中山装的老师傅一起保护现场,听到王国庆的声音,马上迎了过来,敬了个礼:“所长!”――其实这敬礼在所里也是免了的,但是这是执行任务,还是马虎不得。
王国庆摆了摆手,没停步径直朝尸体方向走去,“什么情况?”
“昨晚下雨山上发了水,早上4点半钟,几个铁路机务段的工人过来检查铁轨,完了有个小子肚子疼跑林子里来解手,看到了尸体,报警的时候是5点15分左右。我刚才看了一下,估计死了有一阵子了,这里应该不是现场,初步判断是昨晚山上发水冲下来的。”
王国庆听了心一沉,抿着嘴走到尸体旁边,蹲下身去小心地掀开临时保护尸体用的破帆布:
尸体已经高度腐烂,眼球和唇部肌肉已经快消失了,嘴巴张大成O型,牙齿整齐,略微发黄,面部部分皮肤都已经脱落,露出白花花的颊骨,头发保留还算整齐,长度较短;尸体上身穿一短袖的确良白色衬衣,由于时间久被泥土掩埋,已经成了黑黄色,下身一条深蓝色卡及布长裤,衣裤均已经残破不堪。赤脚。
老王上上下下地看了半天,然后捡了个树杈拨拉一下尸体的上衣,打算看看衣服下面,这时候旁边维护秩序那老师傅说话了:“甭看,肯定是个男的。”
老王听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想什么素质啊,看人家扒衣服就以为要看什么地方啊?!个老流氓!
这时候小李也说:“所长,法医马上就到了,要不等回去再说?”
这倒是句实在话!保护尸体原始状态嘛!市局里俩法医还是很厉害的,尤其是那童咏梅,虽然是女流之辈,但看问题真是丝毫不差,另外……这女人长的也好,年轻时候老子差点被她迷晕了――老王想到这里,将树杈往旁边一扔,双手互相擦了擦,说:“嗯,那就等法医来了再说,看看里面有没有伤口!”
他最后一句特意提高了嗓门,瞟了一眼旁边那老师傅。
这时候,副所长林猛和另外一个干警周晓峰赶到了。
王国庆说大林你来的正好,再看看有什么问题,晓峰帮着录一下现场人的口供。他自己则带着李玉强到周围看看环境。
“所长,你要上山吗?昨晚刚发过水,说不准会塌方的。”小李在后边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
王国庆没吭声,脑袋左右看着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不到两百米,王国庆找到个不太湿的地方停了下来,抬脚一下一下在树皮上蹭掉鞋底的泥。
(待续)
2009年03月05日 01点03分
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