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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好不容易说服了儿子、儿媳出去旅行放松下,自己杵着拐杖去医院做定期的健康检查
都年过花甲的人了,还有啥好查的,人活着谁又逃得过一死?
我大病小病了这么些年也还是活得比我老伴长久,小孙女没了奶奶、爹妈又忙就给遣送回国到她姥爷家照顾去了,留下我一个糟老头子继续接受美国绿卡的医疗保护
脱下鞋子爬上听诊台的时候,医生先生又开始唠叨了
“您老人家怎么还不穿袜子?雪都下了好几天了!”
“是下了好几天了!雪白、雪白的真好看!”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我的眼前有些模糊了“医生先生,您喜欢滑雪麽?”
“滑雪?”他拿出听诊器“滑雪就可以不穿袜子麽?”
真是可爱的年轻人,是啊,年轻力盛的时候谁不是忙事业忙得不亦乐乎,我儿子儿媳也都没滑过“这个滑雪当然要穿袜子!滑雪不穿袜子他不会让我出门的!”
“怎么能这样呢?不滑雪、天冷也要穿袜子啊!”
“他总也这样说!”现在的医生都学过心理学吧?“我就喜欢他为着我的事操心,对着我絮絮叨叨,所以我总也不穿!”
“可是朴老先生您儿子说她都过世了,你现在不穿她也唠叨不了了,您还是好好穿着吧?”
“是你糊涂了!还是我那不知死活的儿子瞎说!他怎么可能死在我前头呢?”我喘着粗气直起上半身,
捏
紧了拳头捶打着这个臭嘴的小子
“是是是!我该死”从他的眼里我看到了同情,是啊,我和他在外人眼里或许是真挺值得同情的“您最近还抽烟得厉害?”
“抽!烟当然要抽!他也不抽、我也不抽、世界上的人都不抽那烟农不都没了生活来源了?”我喜欢这个医生小伙得紧,他的问题不知为何总也在哪经常听到过的感觉,很容易答上来!
可是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您平时都爱吃啥?”
“夜宵!”死劲点了点头“晚上睡觉不好,半夜老醒,醒了心里就饿得慌,就要吃点东西,自己煮,可是总也只能吃一点吃不完,然后才能睡到天亮!”
他拿本子开始记录了“恩?那是失眠麽?”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我要知道是不是要你干什么吃的?”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太冲了“我……不清楚”
“睡眠质量还好麽?做梦多么?说梦话麽?”医生不抬头只是冷冷的问我了
“有时候记得有时候不记得。我应该不说梦话吧!他说、他可爱说梦话了,梦话还一句顶一句的大实话,问啥答啥!平常听不到的话我都趁他睡着了逗他说来听!”说着不禁失声笑了出来
2009年02月18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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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具体喜欢吃什么?”
“儿媳做啥就吃啥!”
“不挑食就好!”
“不能挑食!稍微磨蹭一会儿想吃啥都没得吃了!不是被他吃了就是被他倒了喂狗了!”
医生小伙的表情是不爽我这个老人家啰啰嗦嗦的吧?
“那您自己煮都喜欢煮啥吃?”
“我不行!我只会煮面!别的做不来!不过煮面味道不错!可惜不能请你吃!给别人我煮不出来!”他冲我翻白眼“当然你肯定也不差吃我一碗面!”
“朴老先生!您煮面可以!但是速食面您最好少吃点!”
“知道!老吃速食面他也要吃腻啊!拉面、意大利面之类的我会换着煮的!”
他有些不耐烦的合上了本子
“水果吃得多么?”
“多!我儿媳在他家从小被他吆喝着买香蕉,现在每天给我买香蕉!我们家冰箱里全是香蕉!”
“我说您不用吃点别的水果调剂下麽?像是苹果、桃子、橘子之类的?”
我忙冲他摇手“儿子、儿媳给苹果、桃子削皮不好看啊!橘子只有抢着吃他剥的现成的才有味道!”
他长叹了一口气
“不喝酒吧?”
“不喝!我答应他了的!不一个人喝酒!不然他下次喝酒就不叫我了!”
“不喝就好!”他终于挤出了一些笑容“有经常做适量的运动麽?”
“恩……美国也又没有汉江我想叫他出来散步都没有好地方去!不过我经常洗碗!算不算运……”
“啪~~~”
门陡然被撞开了,朴珉基就冲了进来,大口的喘着粗气,冲着我想说点啥,却被医生一把抓了过去
TBC...
2009年02月18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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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朴爷爷啊,您对沈爷爷依旧念念不忘呢……可爱的老头啊~
2009年02月18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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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你咋就让小那啥了呢。。。
不过好感人的说~
朴爷固执的爱着呢~
2009年02月19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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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着妞妞盘腿坐在沈昌珉的墓碑前
看会儿墓碑上他的照片,再唤一声妞妞看看她的脸
“妞妞,是像爷爷多一点还是像姥爷多一点呢?”
小手伸到我脸上指着我的眼睛说“爷爷的眼睛不好看!姥爷说这叫桃花眼他不喜欢!”然后挣开我的怀抱跑过去墓碑前指着沈昌珉的照片说“姥爷的眼睛好看!双眼皮大眼睛还水汪汪的!”
我嗤之以鼻“你老爷那张照片是20岁的时候照的能不水汪汪的麽?”
“我也看过爷爷20岁的照片啊!就是没有姥爷的眼睛大!妞妞的眼睛像姥爷!”她冲我眨巴眨巴大眼,回头指着沈昌珉的嘴说“姥爷的嘴不好看!我不喜欢姥爷亲我!老是亲得我满脸口水!”
我看着沈昌珉的嘴,听着妞妞的话笑了:沈昌珉,妞妞她不喜欢你亲、我喜欢你亲!
妞妞又跑过来踮着脚对着我的嘴亲了一口说“妞妞的嘴巴像爷爷的!不薄不厚!亲起来正好!还翘嘟嘟的最可爱了!”我捏捏她的小脸,这个娃儿实在是可爱的紧!
“我的妞妞最乖了!”
“恩!姥爷也说,妞妞是爱的结晶!是最完美的!”
“呵~ 这话可真不像你姥爷说的!”沈昌珉你总算说了句人话了,是爱的结晶!我抱着妞妞死劲往怀里揉“妞妞,知道什么是爱麽?”
“知道!姥爷也说了,爱就是两个人相互牵绊着,即便是肉体被时间、空间、世俗所隔开了,灵魂也能相互抚慰,每一秒都能真实的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妞妞稚嫩的声音背书一样的重复着沈昌珉关于“爱”的定义,这老眼昏花的就开始湿润了,轻轻的婆娑着妞妞柔软的后背“妞妞是喜欢姥爷还是爷爷?”
小脑袋就跟拨浪鼓似的摇了起来
“不喜欢!谁都不喜欢!”
我并没有太在意,只是想在沈昌珉的坟前一直跟我们的妞妞说话“你姥爷那么好的人你为什么不喜欢呢?”
妞妞扶着我,慢慢的跪了下去“我不喜欢姥爷!我可烦姥爷了!姥爷总也拿着爷爷给我买的东西就说是他的,姥爷晚上总不老实半夜总要起床在厨房转悠得我都不能好好睡觉觉,姥爷一见下雪就要扯着我出去打雪仗还从来不让我、雪球扔得可准了、砸得我可疼了……
我看着妞妞的眼睛越来越红,我的眼睛也酸得紧,啪嗒啪嗒的四行清泪就开始往下掉,急得我手哆哆嗦嗦的就往妞妞脸上抹“别哭哦~ 妞妞乖、妞妞不疼,姥爷可坏了,姥爷是个坏东西,姥爷……”
小脖子抽得一缩一缩的哽咽着“姥爷走了,姥爷知道妞妞不喜欢姥爷就不要妞妞了。妞妞不乖、妞妞想姥爷了,呜……”
“妞妞乖,妞妞没了姥爷还有爷爷呢!爷爷不会不要妞妞的,爷爷……”
2009年02月20日 1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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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妞乖,妞妞没了姥爷还有爷爷呢!爷爷不会不要妞妞的,爷爷……”
小身子猛地就扎到了我的怀里“爷爷~ 妞妞一定会乖乖的照顾爷爷的!妞妞听姥爷的话!”
我搬过妞妞的小脸蛋,一开口声音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妞妞~是姥爷走之前跟你说过什么麽?”
“姥爷说,妞妞的爸爸妈妈忙,没人照顾爷爷跟妞妞,妞妞要快快长大,要学会给自己和爷爷穿袜子、不要挑食爷爷煮的面不好吃也要好好吃完、不一定要干很多家务活但是要陪着爷爷洗碗、有空的时候就多陪爷爷散散步、抽烟对妞妞和爷爷的身体都不好爷爷要抽妞妞就抢过来吓唬爷爷自己也要抽爷爷心疼妞妞就不会抽了、冷的时候陪爷爷稍微喝点清酒只当暖暖身子、下雪的时候给爷爷围上围巾和爷爷在雪地里耍会儿、等到妞妞大了有了自己的家没有时间陪爷爷的时候就给爷爷买条狗,要买大型犬爷爷可以靠在它身上的那种……爷爷是个怪老头,有很多怪习惯妞妞要学着去习惯!”
我盯着墓碑上的照片,泪如泉涌,沈昌珉、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没了你我还能有什么坏习惯?没了你,我朴有天也就没有了!没有了!我知道你还是放心不下妞妞吧?这个孩子真活像是我们两生的,呵呵,你说我们这命也挺好的,轮回了两代我们终究还是一体的!一体的!
TBC...
2009年02月21日 1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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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这朴老爷子的确是个怪老头!恩...还没请教怎么称呼楼楼呢!小ki?
2009年02月22日 0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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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申爱小姐,我们已经找到了愿意捐赠眼角膜的人了!你先好好休息调整好心态,2天后准备手术!”
医生走了,病房里又空荡了
半个月了,爷爷每天来病房都抚摸着我健全的右眼流泪,13年前姥爷死的时候爷爷流过泪后就再也没哭过了的。
这次我在学校做实验意外伤了左眼,爷爷每天都以泪洗面。以前我想做近视眼矫正手术,爷爷不知道为什么死活就是不答应,等现在左眼伤着了包着大纱布眼镜也没法带,眼前的病房就是一片惨白,爷爷总说对不起我。现在终于有了可以移植的眼角膜了,爷爷应该放心了,可自从前天在病房给我过了19岁生日爷爷有2天没来看我了,爸妈也没来,心里总也有些担心。
从床头的枕头下摸出手机,拨了爷爷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的用户已注销”
接线员小姐的声音很镇定,前天爷爷还好好的,不该出什么事啊!
然后打爸妈的电话都一直没人接
我不得不往坏处想
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这个时候钟点工阿姨应该正好在
“喂~ 您好!这里是朴家!”
“你好、我找朴老先生”不知道为什么我撒了谎
“朴老先生前天晚上过世了!你有什么事我可以转达给他的儿子跟儿媳!”
“过世了?怎么可能?前天他……”
“就是说啊!老先生可是个好爷爷啊!听说是吃安眠药死的!遗嘱还把眼角膜捐给自己孙女了!您是他朋友么?”
“我、我是、我是他孙女!”
“小姐!是你啊?我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在医院好好养病啊!老先生他、他不能白死、不对,哎,小姐我不会说话,你别把我的话当回事,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
站在厕所里的镜子前
看着自己健全的右眼,跟姥爷年轻的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让我让我背负这么深重的罪孽?13年前我的生日姥爷为了救我死了,13年后我的生日爷爷又为了我自杀了!我凭什么?我算什么东西?这么沉重的生命价值我承担不起,我只想简简单单的活着、简简单单的……
轻轻的撕掉左眼上的纱布,不过就是一只眼睛看不见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个糟老头子的眼角膜能用几天?我不屑要、我不要
“我不要……”
TBC...
2009年02月22日 1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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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2
TO 珉陶
老人一枚了 不用加“小”字的
叫我刻吧
容我叫嚣下
我的id怎么看怎么都是2m饭吧?
kiss是2m吧?ski也是2m吧?
喜感
2009年02月22日 1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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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老头子也有糟老头子的好,以前最想干的事情就是老掉的时候有个糟老头子陪我在太阳下面剪指甲- -||
况且我对那某个糟老头子还是很有爱的啊~
2009年02月22日 1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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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ski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代表了2m?话说巡演咱2m那帅的!朴朴的新发型俺大爱啊!
2009年02月22日 1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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