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y★┟┩ebe〗『整理』谢谢你的温柔
jayhebe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6
BD
2009年02月16日 11点02分 1
level 6
“砰—”门被用力地推开,外面的寒冷裹着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走进黑白色的殿堂.她铁青着脸色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头排左起第一位置的男子面前. 
 “弹头,这个人我不能给她!”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弹头身边的女人一眼,一把拽住那女人一旁的男人,“阿伦,我们走!” 
 时间好像停止了一样,刚才还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张大了嘴巴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被叫做“阿伦”的年轻人的身上,纷纷猜测下一幕的场景。 
 周杰伦把目光从拽他胳膊的那只手慢慢移到它主人的脸上,很轻松地笑了笑,“对不起,小姐,老爷有交代,我已经不是您身边的保镖。” 
 周杰伦的胳膊被狠狠地甩开,“你说什么!我爷爷说什么你都听他的,我说的话是不是可以被你在意一些?阿伦,跟我走!”那只手再次抓住杰伦被揉皱的衣袖,霸道地被占有。 
 “江小姐,他说他已经不是您的保镖。”争执中,一只苍白的手停在了纷争的焦点上,人群主动让出一块圆形的场地,三个人站在殿堂的中央,“那么,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呢?”HEBE笑着问道,眼睛里却是冷冷的眼色。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田馥甄,我劝你想清楚,不要昏了头脑来抢我的人!”江语晨毫不客气地指着HEBE的鼻尖,恨不得握住拳头挥过去,砸在那张让她自愧不如的美貌的脸上。 
 “我只是让你不要这么嚣张,况且这里是我的地盘,他现在是我这边的人。”HEBE保持着迷人的微笑,顺手打落江语晨不依不饶的手腕,把杰伦拉到自己这边。 
 “弹头!”江语晨眼见气势压不过人,马上甩出大小姐的架势,“打电话叫老爷过来!既然是他做的决定,那改主意的人也要是他!” 
 弹头马上反应过来,第一眼朝HEBE瞅去,用询问甚至是请求的眼色望着,只见HEBE往前走了一步,漆黑色的鞋跟落在白色的地板上,“不用叫他来,我不想见他。”说完,转身走到大殿前面,把脸埋下去,双手合十。 
 “小姐,您还是回去吧!”弹头紧张地拉过江语晨,“要是给老爷知道您来这边闹,肯定又会不高兴的。” 
 “好,田馥甄,今天算你赢!”江语晨一把推开弹头,气急败坏地把包包扔过去,砸在HEBE不设防的肩膀上,里面的化妆品和纸巾散落了一地。“你给我记清楚了,我不会就这样认输的!”说完,她抓了抓因为疯狂而变得毛躁的头发,扭着腰身冲出门去。 
 “大家都散了!”弹头舒了一口气,赶忙走到HEBE身后,“田小姐,您有没有事?” 
 人群三三两两走开了,HEBE抬起头,睁开眼睛,慢慢地说,“都这样长大了。没事。” 
 周杰伦靠着柱子,仰着下巴观察他眼中的这个女人。微卷的黑发,乖巧的蓝黑色连衣裙,苍白的大腿泛出冷冷的光,漆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的高度是他没有见过的。只是个背影。以前很少见她到醉马的大宅来,只知道她是很被醉马疼爱的,甚至超过了长居大宅孙女江语晨。 
 “弹头,你可以回去了。”HEBE转身吩咐弹头,“明天你不用过来了,这边有他就行。”目光投向那个靠着柱子一言不发的男人。 
 弹头飞车离去。杰伦摸着挺挺的鼻子走到HEBE面前,“那个—田小姐,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您的保镖了。” 
 “我叫田馥甄。”HEBE冷冷地说,“还有,我不需要保镖。” 
 杰伦受惯了江语晨撒娇式的命令,突然换了一个冷气质的女人,整个人就像从奶油蛋糕游泳到水果刨冰里面,呼吸到了不一样的空气。 
 HEBE裹起衣领,大踏步朝门外走去。 
 周杰伦只得一言不发地跟在HEBE身后。有很多问题,他想问,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她搭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孤傲的一个女人,平常杰伦根本甩都不甩那些被化妆品覆盖的虚假面孔,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屌的,没想到遇见了田馥甄。
2009年02月16日 11点02分 2
level 6
晚上杰伦回到住处,弹头宇豪他们在楼下的球场打球。 
“杰伦!要不要尬一下?”弹头远远地在那边喊。 
“不要啦,今天超累的。”杰伦挥挥手。 
“喂,今天送田小姐回家,这么晚回来哦?”LARA坐在球场边,手里拿着一只网球拍子。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杰伦很好奇地问,“这边有椅子,干嘛坐地上?” 
 
“没人陪我玩,只有自己在这边无聊啊!”LARA慵懒地说,“你知不知道老爷叫我陪那个江大小姐,她啊今天发了一大通脾气,害的我在跟在后面善后。” 
 
“她又有发脾气哦?”杰伦从LARA手里接过网球拍,很用力地挥了几下。 
 
“哎?那个田小姐还好吧?”LARA突然转移话题。 
 
“当然很不错啊!人超正的。” 
 
“不过听弹头说她性格超冷哎!” 
 
“是啊,刚开始我也觉得是,可后来就不是了。”杰伦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尘土,伸了伸懒腰,“真不知道老爷为什么要找人保护她,像她这样的人又不会惹是生非,怎么可能有人对她不利。” 
 
“是哦!哎,不过也难说啦。我来醉马不到一年,你也是几个月而已,可能对有些事还是不太清楚吧。” 
 
“好啦LARA小姐,找时间陪你练网球。不过现在我要去补充一下睡眠了,超困。”杰伦

了捏LARA腮帮,自顾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走上台阶,推开玻璃门挤了进去。 
 
“人超正的?”LARA自言自语,第一次听他这样评价女生哎。 
HEBE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电视机大开着,里面是一个当红的女子组合在唱歌,歌词的内容是讲述一只斑点狗在红绿灯下发呆的故事,因为它不知道什么时候是红灯神时候是绿灯,所以很难过。HEBE觉得有趣,她想起了自己今天蹿过马路时那男人一脸紧张的样子,却是很可爱的。虽然以前没有见过面,可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笼络了她的心。真的是因为他有单眼皮和酒窝吗?还是本来就有缘?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准备去吹干头发。 
“叮咚!”门铃响了起来。 
这所房子处在郊区和市区交界的地方,并不是HEBE一个人独住。田妈过世后,醉马家的老爷担心HEBE一个人会不安全,雇佣了玉嫂来陪住,同时也顺便打理HEBE的起居。这两天玉嫂家有事,HEBE就让她回乡下去了。 
门铃又响了几声。HEBE走到门口,“哗啦”打开门。 
炎亚纶猛地抬起头,隔着铁围栏看见面无表情的HEBE。
2009年02月16日 11点02分 5
level 6
“哎HEBE-- --是我.”他说。 
HEBE突然想起来下午她说过晚上要来找她。虽然心里有些顾虑,但还是犹豫着打开而铁门。 
“HEBE!”炎亚纶急急地闯进来,门被随手虚掩上。 
“找我有事?”HEBE不理他,径直往客厅走。 
“没事-- --就是想看看你。”他紧紧地盯着HEBE,目光里充满了迫切和渴求。 
“你很无聊哎炎亚纶!”HEBE转过身,“你以为我有时间陪你浪费吗!” 
“小甄,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可是我有了危机感!从我有记忆开始,你从来不会靠在别的男人肩膀上,就算是和你感情好到称兄道弟的林俊杰,你也不会做到这一步!”炎亚纶站在客厅亮丽的灯光底下,光线照满那张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的脸庞,HEBE皱了皱眉头。 
“不要叫我小甄!你要我说多少遍?”HEBE扭过脸去,冷冷地说,“还有,我的事你不要插手,你没有资格。” 
“小甄!”炎亚纶不依不饶,他上前一步抓住HEBE的肩膀,用力扳向自己。 
HEBE冷静地瞅了瞅陷入自己浴袍的手指。像要把自己捏碎一样的力气让她肩膀开始疼痛。 
“放开我。”她说。气氛有点不对,她觉察到了。第一个想法是马上回到卧室把衣服换下来。就这样让他进来实在是太缺乏考虑了。 
炎亚纶气急败坏地吼道,“凭什么?我和你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抵不过那个什么杰伦一面吗?” 
“我从没承认过和你有什么感情。”HEBE抠住要把她捏碎的手指,“炎亚纶!你放开我!” 
炎亚纶剧烈地呼吸着,眼珠像要从眼眶里爆出来一样。他太用力了,为的只是把HEBE暂时困在自己身边,为的是暂时闻到她的发香和享受被她的目光注视。尽管那目光里只有陌生甚至厌恶,尽管他找不到一点点欢喜。他还是紧紧抚住她的脑袋,大力地吻了下去! 
“放开我!”HEBE拼尽全力躲避炎亚纶的亲吻,他的嘴唇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砸在她的额头上,脸颊上,嘴唇上,脖子上。 
“炎亚纶-- --王八蛋!你—放开我!”HEBE压抑地喊着,使出自己长长的指甲,为保自全,她毫不犹豫地刺进了他后背的衣服里。 
“啊-- --”炎亚纶痛地大叫一声。但这却更加激发了他的愤怒, 
“小甄,我-- --真的很-- --爱你,你-- --不可以这样!”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中只有他一个人。 
“你听到了吗-- --小甄-- --你要记住我的话,田馥甄,你注定是我的人!谁来抢-- --都没用!你想从我身边逃走-- --对不对?”炎亚纶一只手颤抖着松了松歪掉的领带,“那么,就让我彻底地-- --拥有你,谁还会来和我争!”他霸道地推开她的下巴,不顾她眼睛里的眼泪和伤痛,横抱起这具让他日思夜想的躯体,压倒在沙发上! 
“你--滚开!滚开!-- --炎亚纶你真叫我恶心-- --”HEBE用最后的力气抽了一巴掌那扭曲的脸,胳膊支在两人中间用力推挤,不准他再靠近。“王八蛋!滚!”HEBE的嗓音变得嘶哑,他用一只手压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已经在她身上游走,它野蛮地扯开她的浴袍,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往上推移。他想揉皱她,他想在她身上留下他最渴望的印记,他不断地亲吻和索求。 
在炎亚纶眼里,HEBE的反抗都是没用的。 
“你-- --只会是我的。”他说。 
空气更加稀薄,正准备大手笔地覆盖她,他的脑袋上突然挨了一下。 
“哥!你在干嘛!”一声吆喝,打破了强迫的气氛。
2009年02月16日 11点02分 6
level 6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渐渐停了。屋檐上的水滴一颗颗落下来,砸在生锈的单车上。 
ELLA走后,HEBE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拜托了HEBE,洗刷我的冤屈就靠你了。这要是传出去,我就完蛋了-- --我和无极尊还处在恋人未满的阶段-- --”ELLA一步一回头地向HEBE告别,把手摇得跟招财猫一样。 
“炎亚纶,我见你一次灭你一次!”她恨得牙痒痒。 
“喂?弹头,是我,田馥甄。我要周杰伦的电话。”她不得不打电话过去问候一下那个脑袋是空壳的周杰伦,同时心里充满了不安。害怕他会不接电话,害怕他会不想听什么解释。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未开机。”重播十几次,毫无感情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周杰伦,我要这么在意你干嘛啊!”手机飞了出去,电池和机身分家,散在地板上。 
时间过去很久,发呆中的HEBE回过神来大踏步走到浴室。“嘶啦”关上门,褪去遮盖身体的衣物。 
她站在镜子前面,用力地擦净上面的水汽。那些屈辱的伤痕全部暴露出来。脖子上,胳膊上,大腿上-- --她一点点地触摸那些地方。 
难怪他会生气。HEBE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么,我要把这些都清洗干净! 
她拿出丝瓜络,沾满浴液,使劲搓揉那些地方。每搓一下,皮肤上就会多出一道红痕。血像要渗出来一样,一个一个的小血点让她更为亢奋。 
“我宁可要这样的,也不要半点你的痕迹在上面!” 
“叮咚!”门铃响起。 
HEBE以为是听错,停止了疯狂的动作。 
“叮咚!”又是一声。 
“炎亚纶!你自己来找死!”HEBE穿上浴巾跑上楼,换了一套严严实实的衣服下来。上次搭建天台还有几根铁棍在储藏室,她攥了一根出来。 
 
门铃响个不停。门外的人似乎很焦急地在等待。 
 
“炎亚纶你个混蛋,你还敢再来!”门被很大力地拉开,用力一挥,铁棍不偏不倚砸在来人面前的铁围栏上。 
 
“你在干嘛?”门外的人被吓到了。 
 
右手下垂,铁棍掉在地上。
2009年02月16日 11点02分 9
level 6
“这间是杰伦的房间。”LARA把行李搬到门口,拍了拍上面的尘土,说:“里面很干净,简直不像男生的屋子。” 
“谢谢你!”HEBE笑着说。 
“没事啦!叫我LARA就好。”LARA指了指HEBE手中的钥匙,“开门吧,我帮你把东西拿进去。” 
“哦!”HEBE突然想起来,急忙把钥匙递给LARA。 
“啪!”门锁一跳动,LARA推开门,摸到墙上的开关,灯亮了。 
“不错吧!”LARA说,“杰伦真的是古怪的男生哎!地板都闪闪发亮。”她把行李挪到墙角,“就是被子没有叠,千年一遇啊!” 
HEBE想起来,杰伦是急急忙忙去找自己,可能没有顾得上叠被子。不过整个房间都超级干净,以至于让她产生来了怀疑。 
“他真住这里?”喃喃地问。 
“如果需要什么东西就找我好了,”LARA很大方地说。话刚落地,听见楼下大喊了一声,“LARA!”是杰伦的声音。 
“我先下去喽!”LARA甜甜地笑了一下,晃了晃手,把门关上了。 
HEBE完全融入了属于杰伦的世界。 
LARA跑下楼梯,弹头又开始了新的一局游戏。杰伦在柜子里翻来翻去,最后拿出一个小小的药膏,很仔细地确定了保质期。 
“HEBE身上有伤,这个-- --帮忙给她涂下。”杰伦把药膏递了过去。 
“伤?什么伤?”LARA好奇地问。 
“擦伤-- --”好半天杰伦才挤出一句。 
“切-- --”弹头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宋健彰,你又有意见哦!”杰伦扭头扬着眉毛问。 
“管不了你的P事。”弹头忽地站了起来,走到LARA面前,把药膏从她手上夺了过来,扔给周杰伦。 
“你自己去啦!LARA要和我练球。”弹头一把拉过一头雾水的LARA,“周杰伦,你很逊哎!搞得跟不食人间烟火一样,我看着很不爽你知不知道。” 
“干嘛?你要和我练网球哦?”LARA开心地问。 
“什么网球-- --走啦!”弹头又拉了她一把,并且使了个眼色。 
“哦-- --那个-- --弹头啊,我最近超想学篮球耶!正好有-- --有机会可以请教下,哈哈哈哈!”LARA突然明白过来,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让周杰伦气愤不已。 
“你们两个,很欠扁哎!” 
没想到两人根本不愿意听周某人的教训,嘻嘻哈哈地跑出楼去。 
手中的药膏已经被他捏得变形。 
“喂!干嘛愣着,赶快上去啊!”一个他说。 
“停!这个还是叫LARA来做比较合适。”另一个他也不甘示弱。 
“我这是在干嘛啊?想想看,那些伤痕,全都红肿起来,要是明天更严重了,那岂不是我这个保镖的失职?本来就没有保护好她,难道连涂药膏这点责任都承担不起来吗?周杰伦,你真的很逊哎!”他自言自语在那里比划,脸上是强装起来的自信满满。 
脚虽然有些沉重,但还是一步步迈上了楼梯。
2009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14
level 6
HEBE在墙壁上看见了杰伦小时候的照片。 
很可爱的西瓜头,照片里的小男孩胖嘟嘟的,笑的很开,眼睛眯成一条缝,小小的酒窝挂在嘴角。 
“哈!这个样子的哦!”HEBE伸出手指逗了逗那胖乎乎的笑脸,感觉就像真人一样。 
下一张照片好像是学生时代的杰伦。头发竟然是中分的,看上去很台,但是这个时候的他脸上开始带有现在的帅气,一扫小时候的幼稚表情,已经是一个可以虏获女孩芳心的样子了。只见他很随意地坐在草坪上,很随意地笑着,脚上的拖鞋也是很随意地耷拉着。他的身边是一位同样小眼睛的女士,看上去跟杰伦很像。 
第三张照片好像是在海边拍摄的,杰伦的头发被海风吹起来,但他还是保持酷酷的表情。HEBE忍不住笑了出来,周杰伦,原来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首先照顾形象哦? 
敲门声犹豫地响起。 
“那个-- --我可以进来吗?”门外的人说。 
HEBE转移注意力,“哦-- --”她说。周杰伦的声音,奇怪的感觉-- --这是在你房间哎!还要被我允许吗? 
杰伦推开门,摸了摸鼻子。 
他低着头,一副心虚的样子。 
“这些照片都很可爱啊!”为了打破僵局,HEBE故作轻松地说, 
“没想到小时候的你还是胖嘟嘟的,眼睛很小呢。” 
“哦-- --那时候我营养比较好,我妈很会照顾人。”有了话题,杰伦可以暂时不去想涂药的事。 
“这位是伯母吗?”HEBE指着照片上的女士,“看上去很温柔,人很好的样子。” 
“是啊,我妈人蛮好的。”杰伦看着那张照片,“但是如果发现我翘课去打球,她就会很凶。我还挺怕她的,” 
“你很爱打球哦?”HEBE盯着他看,“那么长的手指,应该去弹钢琴的。” 
杰伦很得意地笑了笑,却一本正经地说,“钢琴哦,嗯-- --那个-- --我完全不会弹哦!超难的吧?我都不识谱,还说什么钢琴-- --要不下次请教田老师喽?” 
“我也很笨类,只会弹一点简单的曲子。我蛮喜欢架子鼓的,倒是可以教教你。”HEBE做出一副当老师的样子。 
杰伦忍不住活动了几下手指,舔了舔嘴唇。HEBE一脸茫然,“周杰伦,你干嘛那么兴奋?还有你的表情-- --很瘆人哎!” 
“因为接下来我要帮你涂药膏啊!”不知道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说刚落地,杰伦也傻掉了。 
“涂药膏?往哪涂?”HEBE还是不解。 
“那个-- --就是-- --哎我是说—其实是-- --”周杰伦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干嘛?语无伦次哎你!”HEBE哈了口气,很大声地笑了起来。 
“往你身上涂药膏啊!有什么好笑的!过来啦!”杰伦一赌气,拽过HEBE还在因为大笑而颤抖的身体,等HEBE回过神来,她已经以一个很撩人的姿势躺在了床上。 
“头晕哎!周杰伦你到底要干嘛?”HEBE扭了扭肩膀,正要继续跟杰伦顶嘴。 
不对!我这是什么样子啊?HEBE看了看洁白的床单,没错,床的确很软,还有一种淡淡的芳香。这种香味很熟悉哎!有在哪闻过?好像是在周杰伦的衣领上。对,他的衣领很白,很干净。 
还是不对!干嘛要想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HEBE嘟着嘴,用胳膊支起上身,却看见杰伦的“魔爪”缓缓而来。 
“周杰伦!你要干什么!”HEBE大叫着,一巴掌打过杰伦的手腕,“我告诉你不要过来噢!越界你就死定了!”
2009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15
level 6
“乱动什么啊?”杰伦趴在地上寻找被HEBE打飞的药膏,“说了是给你涂药好不好?身上都是伤,好不了怎么办?又红又肿的-- --你自己都不痛哦?” 
杰伦这么一说,HEBE才感觉到身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可是-- --哎我不习惯啊!你是男我是女,你要往我身上涂药膏?乱七八糟的东西被你mo来mo去,我自己会笑死啦!”HEBE一阵猛摇脑袋kang议。 
“你身上有长乱七八糟的东西?田馥甄,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杰伦大笑起来,像shi威一样,声音盖住了HEBE的顶嘴。 
“可是-- --”HEBE还想说。 
“还有什么可是?”杰伦拍了拍身边的床垫,“乖乖坐过来。” 
不知道他施了什么魔法,HEBE竟然不再叽叽喳喳,而是温顺地坐了过去。 
“早点听话就好了,干嘛讲那么多-- --还有LARA,平常都听我的话,这下被弹头害到—哼-- --”杰伦嘀嘀咕咕,HEBE眨了眨眼睛,“周杰伦,你在讲什么?” 
“把衣服tuo掉!”杰伦很严肃地说。
2009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16
level 6
“tuo衣服?-- --周杰伦你要死哎!”HEBE一脸愕然,忍不住推了他一下,杰伦差点掉在地上。 
“不是!我是说你换件衣服,涂了药膏不会擦在衣领上!!”杰伦连忙解释,“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其实真的没那个意思!-- --” 
杰伦一脸通红,指手画脚一顿猛说。 
“量你也不敢!”HEBE正气凌然。 
“快点啦拜托!”杰伦红着脸催促。 
“可是你在这边我怎么换衣服啊!”这下轮到HEBE脸颊通红。 
“那我出去好了。”番茄杰伦低着头说。 
“那-- --你就背对着我,站墙壁那边。”番茄HEBE也低头说到。 
“叫我面壁思过哦?”番茄杰伦抬起头正要发飙,一瞬间看见番茄HEBE的脸-- --“那好吧,我就站那边。”番茄杰伦站起来走到墙角,转过身去。 
番茄HEBE脸超烫,她仔细观察他,确定他没有偷看的意思,这才把衣服一件件解了下来。 
外套。打底衫。 
“还好,小背心和内衣不用tuo掉。”HEBE暗自嘀咕,突然,她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睡衣在袋子里面,袋子在行李里面,而行李-- --在墙角,就在杰伦脚边。 
“哇-- --哇-- --哇-- --”一群乌鸦大叫着飞过。 
“喂-- --我的睡衣在你那儿!”HEBE大声说。 
“我什么时候拿过你的睡衣啊田小姐!”杰伦不敢扭过头来,但他确实觉得冤枉。 
“我是说在你脚边的行李里面啦!”HEBE一下子瘫坐在床上。 
“哦-- --那你干嘛不一次说清楚-- --”杰伦蹲下身,拉开包包的拉链,“在哪啊?-- --喂,你干嘛带一头熊过来?” 
杰伦把一个白色的物体扔给HEBE。HEBE叹了口气,“是毛绒狗狗好不好?一头熊?干脆一头猪好了!老天-- --” 
“是不是这个粉色的袋子啊?” 
“不是啦!是绿色的袋子!” 
“哪有绿色的袋子嘛!根本就没有好不好!” 
“周杰伦你可不可以耐心找找啊?我明明放在里面的!” 
“拜托!我又不是色盲,怎么可能找不到。是不是你记错了?”杰伦翻来翻去就是看不见绿色的袋子。 
“真想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HEBE气到不行,冲过去推开杰伦,自己蹲在地上。 
“哎?我明明放在里面的啊,怎么可能没有类?”自言自语的番茄HEBE完全没有理会周围气氛的不正常,“噢-- --真是我记错了,怎么在粉色的袋子里面。哈哈!”HEBE站起来没心没肺一阵猛笑。 
番茄杰伦马上就要成熟了。到了采摘的季节,他看到了阳光满满,春光乍泄。
2009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17
level 6
这一夜,HEBE抱着杰伦的枕头,睡得很踏实。弹头却fan来覆去一夜,因为打地铺的杰伦在大半夜迷迷糊糊爬上床来,qiang过他的枕头,并且很不客气地一脚ti下去,弹头捂着疼tong的屁股趴在了地上。 
“你怎么睡在地上?”第二天杰伦醒来的很早,他揉了揉眼睛,发现弹头正用无比chou恨的眼光瞪着他。 
“干嘛这样看我?还有哎,什么时候把我弄上chuang的-- --你这样会害我xia想知不知道!”一脸不情愿的杰伦,让弹头有了想撞墙的冲动。 
“周杰伦,是你半夜上我的chuang,是你半夜踢我下来,是你害我一晚上没有睡着好不好?好人是我哎!你还在那里讲讲讲-- --讲P啊!” 
“哦-- --几点了?”杰伦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反而有些理直气壮的味道。 
“六点!”弹头提高音量没好气地说。 
“哦!”杰伦很自觉地穿好衣服走出门去,剩下弹头一人xie斯底里。 
周一天气很好,下过雨的天空总是像洗过的玻璃一样干净。炎亚纶从白色的大宅中走了出来。他今天穿的很运动,一本正经地举着一个篮球,门口守候着他的队友。 
“哎老大,上次我们跟百乐打球,超wei风哦!还说是什么强队,还不是shu给我们。”鬼才凑在炎亚纶身边嘻嘻哈哈地说。 
“提这个干嘛,要不是我们5对3,能赢哦?”炎亚纶很不shuang地说。 
“谁叫他们一听见少爷的大名就ba赛啊!修罗和电池都吓得跑掉,只有大牛他们三个在那边坚持,还个个身上有伤-- --”鬼才依然很得意。 
“啰嗦什么?人家是不想跟我们队打球好不好,你以为我不清楚?大牛只是撇不开面子,不想叫人家笑话才坚持上场的,你懂哦!”炎亚纶一脸恼怒,“你啊,以后球风给我好一点!不要再丢我的脸!每次上场都想办法yin人家,害的现在没有球队愿意跟我们tiao-- --” 
“哦,知道了老大。”鬼才很不情愿地说。 
五人朝着大安球场走去。 
“哎老大,球场上有人!”有人提示。 
穿过铁丝网,一个红色的身影站在篮球架下。
2009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19
level 6
“我们的地pan从来不敢有人qiang,今天还真见gui了!”鬼才扔下搭在肩膀上面的毛巾,很ao慢地走了过去。 
“喂!我们旋风要打球,马上gun开!” 
红色的衣服连着帽子,遮住那人的脸。他一动未动。 
“你是不是耳背?叫你gun开没有听见吗!”鬼才伸出胳膊顶在那人肩膀上。没料到那人一个反手,轻而易举地把他的手腕攥在手心。 
“啊—啊—啊—”鬼才咧着嘴can叫起来。 
炎亚纶见状慌忙跑过去,他的手下三人shi wei性地站出来,“不想si的话赶快放手,你他ma的活ni了敢动我们旋风的人!” 
那人唯一露出的嘴角似乎微微笑了下,紧接着攥着鬼才的手更用力了。一瞬间,他一把把鬼才推开。鬼才倒退几步,倒在地上。挣zha着站了起来,捧着手腕站到炎亚纶旁边,疼得ci牙咧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是谁?”炎亚纶强装底气。 
“我是谁,你待会就知道了。”他面朝着他,歪了歪脑袋,红色的帽子掉在背上。 
炎亚纶看见他的样子,心里一惊,但是还没有完全想出在哪见过。他在记忆里拼命搜索,知道那人很屌地吐出自己的名字。 
“周杰伦,记起来了么?” 
是他!HEBE身边的男人。周杰伦! 
“你来这里干什么!”炎亚纶心里有愧,但人数上的优势让他并不把周杰伦放在眼里。从看见他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了他为何而来。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手下,他确定周杰伦不会是他的对手。 
“这个-- --还需要我解释吗?”周杰伦皱了皱眉头。 
话刚落地,一道劲风袭来。杰伦早有准备,一个侧身,很敏捷地闪了过去。没有看清那人的脸,只见一只粗壮的胳膊落空了,那人把自己甩了出去。 
“我还没有说开始。”杰伦紧紧盯着炎亚纶,好像搞偷袭的人是他一样。 
“周杰伦,我劝你搞清楚状况,就我现在这边几个人对你一个,我想你心里清楚结果会怎样。”炎亚纶把手中的篮球扔到一边。球在水泥地上弹了几下,滚到好远的位置。 
“所以,我想请教结果。”周杰伦一脸无所谓,“你们这几个人,我还不放在眼里。” 
鬼才抡了抡手腕,第一个冲了上来。周杰伦一个回旋踢正中他的胳膊,又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鬼才捂着肚子一下子跪在地上。这不是最强的力道,但是已经让他很吃苦头,甚至感觉肠子都要爆出来一样,呼吸都变得困难。 
剩下几个手下面面相觑,咬紧牙关一齐冲了上来。周杰伦看准第一个,挥拳过去,那人弹到了一边,紧接着又是一拳,来人的肩膀被击中,骨头发出了“咯咯”的声音,那人抱着肩膀跪在地上鬼叫着。还有一个伫在原地,他没想到竟然遇见了强手,本来挥舞的拳头也开始变得乏力,又看见已经有两个“先驱”负伤在地,他的脚步犹豫起来,回头看了看炎亚纶,见他并不表态,于是落荒而逃。 
“剩下我和你了,本来就该这样解决的。”杰伦嘴角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容,“炎亚纶,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特别是遇到我周杰伦的话-- --你动了你不该动的人。” 
“就这样想叫我服你? 不该动的人?周杰伦,HEBE的事也要你出头?你信不信,她迟早是我的女人。”炎亚纶挑衅到。 
“我不爱听这句话,没有什么{迟早}。”杰伦变了脸色,眼睛像要喷出火来一样盯着炎亚纶,“你最好记住你现在的样子,我怕你以后就不是这样了!” 
炎亚纶当然不肯让周杰伦强占上风,他一拳挥过去,杰伦站在原地,没有一点要闪躲的意思,于是拳头狠狠砸在周杰伦肩膀上。炎亚纶得意的盯着他,以为场面被自己控制。没想到这一拳被对方硬生生地接住,,同时肩膀往下一沉,右手抓住炎亚纶的拳头,使劲的向下撅着,炎亚纶开始还能承受,渐渐脸色憋的通红,收回拳头去攥住杰伦施力的手臂,但是两只手也敌不过杰伦的一个手的力量,最后使劲抽回负力过重的胳膊,退后几步,喘着粗气瞪着杰伦。 

2009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20
level 6
“喂!是我啦杰伦。妈。” 
绿灯亮了。 
回到住处,HEBE和LARA坐在地上又说又笑,盆子里放满了红红的番茄,两人正在忙碌着把它们洗干净。 
“我回来喽!”杰伦开心地说,顺手拿起一个番茄,准备一口咬下去。 
“喂!那个还没有洗啦!”HEBE站起来,把她手里的番茄递给他。 
“哦-- --”杰伦很仔细地检查那个番茄,“这个也没有洗!你看看!上面还有泥巴哎!” 
“胡说!哪有哪有?”HEBE半信半疑地把脑袋凑过来。 
“跟我回家好不好?”杰伦悄悄地在HEBE耳朵边说到。 
“啊!回什么家?”HEBE很惊讶地大喊一声,“周杰伦拜托你不要再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好不好!” 
“哎呀!干嘛那么大声!我的耳朵都快被你吵聋了!”杰伦慌乱地捏捏耳朵。 
“好困啊!”LARA看见杰伦暧昧的暗示,于是心神领会,一个人端着盆子,打着哈欠走到厨房去了。 
“到底去不去啊!”杰伦开始很欠扁地撒娇。 
“吓!你不要这种表情啊,很-- --瘆人-- --”HEBE装出胆小的样子。 
“老说我瘆人-- --我又不是鬼。”杰伦无趣地说,“是这样啦,我妈刚打电话说这几天我外婆在淡水,所以叫我过去看看老人家。因为呢我是你的保镖,所以呢我要时时刻刻把你带在我身边才会放心。” 
“我又不是便利贴-- --”HEBE小声地说,“就这样带我回你家,你妈会乱想啦!” 
“哎呀不管不管,你赶快去收拾东西,十分钟后我在院子里等你。”杰伦很霸道地说完这一句,推着HEBE的肩膀上了楼梯。 
“弹头有辆超级拉风的车子你还没有见过,超屌的!简直吓死人。待会你可以见识下。”杰伦把HEBE推到房门口,做了一个握着方向盘的姿势,“哈哈!我先下去喽!”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下楼梯。 
“真是个怪物!”HEBE冲着他的背影做出个鬼脸。 
十分钟后,HEBE穿着黑色的大外套站在院子里。鼻子上搭着一个超大的黑色墨镜。 
“噔噔噔噔~~”杰伦掀掉盖在车子上面的雨布,嘴里念着只有他才明白的音符。 
HEBE眼前一亮,“哎-- --这个-- --好眼熟哎!”她犹豫着摘掉墨镜。 
 
“是哦!是不是感觉很熟?”杰伦走过来勾住HEBE的脖子,“我敢说,走在路上会被所有人注视。” 
“哎!这个车好像-- --”话就在嘴巴,就是临时不知道怎么形容。 
“对哦!是《头文字D》里藤原家的那辆86。”杰伦点了点头。 
“弹头会有这辆车啊?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只是-- --某些地方有那种感觉,有些地方还是有距离。”HEBE走过去摸了摸“86”的车窗。 
“是啊!告诉你哦,这其实是一辆破车-- --因为弹头每次失恋都开这辆车出去,专找那种空旷无人的地方狂飙,后来这车就被彻底毁容了。突然有一天他叫我出去,我一看,哇!超帅的86!然后我才知道他只是很臭屁地按照电影里的车子喷了漆而已。” 
“这样也可以?”HEBE看着车身上的“弹头 自家用”,“看上去不伦不类的-- --哎?你不会想开这辆车去淡水吧?”HEBE很警惕地问。 
“就是。”杰伦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坐在这车上会笑死。”HEBE一脸认真地说。 
“LARA,好好看家哦!”杰伦不理会她的表情,却挥着手朝着厨房的方向。LARA吃掉第五个番茄,透过窗户看见杰伦的得意,感觉自己无形中长出了竖起来的耳朵,还有一条毛毛的尾巴。 
“呃-- --”她打了个饱嗝。 
车开动了。HEBE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动不动,超大的墨镜遮住她的眼睛。 
“系好安全带。”杰伦从后视镜看着后面的位置,开始倒车。 
“我要喝水。”HEBE把安全带拉上,面无表情的说。 
“你前面的储物盒里有水。” 
“我要吃麦当劳。” 
“你前面的储物箱里-- --没有麦当劳。” 
杰伦趁着时间的空隙看了HEBE一眼,“待会带你吃一个超屌的东西。” 
“哦-- --” 
“你干嘛一直戴着墨镜?”杰伦好奇地问。 
“我畏光啊!被太阳照到会很难受。”HEBE无奈地把眼镜摘掉。
2009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22
level 6
“我去开车,你在这里等下。”他说。 
上车之后,两人一直没有说话,气氛很尴尬,HEBE只好把大框的墨镜戴起来装作睡觉的样子,她几次想讲个笑话给他听,但是那些笑话在心里先过了一遍,她觉得那些一点也不好笑。或许这次旅行,原本就不该来的。 
迷迷糊糊想了很多事,车子终于在一个巷口停了下来。杰伦轻轻推她,“怎么这样困?一直在睡-- --我家到了。” 
HEBE想说“是你的床太不舒服害我昨晚没睡好啊!”,可是想想自己抱着他的枕头那种安心的感觉,这句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下了车吸收到新鲜的空气,心情也变得好起来。HEBE帮忙从后备箱把杰伦买的东西搬出来,一包一包全堆在自己身上。 
“真以为自己很大力啊!”杰伦放好车,赶紧把那些东西从HEBE身上搬了下来。 
“走吧!我们进去!”他说。 
HEBE突然有点心慌,她哭丧着脸看着杰伦,哀求道:“那个-- --我可不可以就呆在外面等你出来啊!” 
“你以为是只进去一下吗?拜托,要好几天类!”杰伦双手都抱着东西,眼看着HEBE一步步往后退,心里干着急,却没有办法挡住这个胆小鬼。 
“哎呦!抱不住啦!”突然,他灵机一动,故意掉了几包东西在地上。HEBE赶紧跑过去捡起来,“周杰伦,你以为自己很大力啊!”她抓住一切机会亏他。 
杰伦得意地笑着,“好啦!都到家门口了,还不进去?” 
周杰伦抱着东西,只好用脑袋去按门铃。“叮咚-- --”清脆的声音,里面传来急促的跑步声,“来啦!是杰伦回来了!” 
门“哐当”一声打开了。 
“妈!”杰伦高兴的叫着,叶惠美一把抱住这半年很少回家的儿子,显然,杰伦怀抱里的一大堆东西阻止了两人亲密的拥抱。 
“我早上才打了电话,下午果真就回来了。”叶惠美激动地说。HEBE站在门口,正想把自己介绍给叶周妈,没想到她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是小甄吧!”她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怀里的东西, 
“走,快进去,外婆等着你们呢!” 
“外婆等着你们呢!”HEBE念着这句话,叶惠美却把怀里的东西全堆杰伦身上,亲切地拉着HEBE的手,“家里没外人,快进去吧!” 
HEBE傻乎乎地被叶惠美牵着走,经过杰伦身边的时候,他冲她扬了扬眉毛。 
“妈,自己儿子可以不疼喽?”杰伦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站在院子里。叶惠美回头看了一下,抿着嘴笑了笑,紧紧攥着HEBE的手。 
“是小伦回来了吗?”屋里的外婆在问,杰伦赶紧跟在叶她们身后走上台阶,大声说。“外婆,是我回来了。” 
HEBE被拉进里屋,沙发上坐着一位白发的老人。老人看上去很慈祥,周妈的手也很温暖,这让她狂跳的心开始安稳下来。 
“外婆好-- --我叫田馥甄。” 
外婆笑着,拍拍沙发,招招手示意她坐过去。叶惠美轻抚着她的肩膀,温柔地说,“过去吧,让外婆好好看看。” 
周杰伦把东西一股脑堆在桌子上,对着HEBE偷笑。 
傍晚时刻,叶惠美陪外婆在客厅看电视,杰伦和HEBE坐在一边。 
自从到了家,HEBE对两位长辈毕恭毕敬,但是对杰伦却置之不理。
2009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26
level 6
“有啊!一次背八个,个个都超正的。” 
“噢-- --那你还真厉害。”HEBE的胳膊搂住杰伦的脖子,很小心地问,“那你有没有背过那个-- --侯佩岑?” 
“有啊!有次她生病,那时候车子还开不到这边,是我背她去的医院。”杰伦很老实地回答。 
“那也是晚上吗?也有月亮,也有这样凉凉的石板路吗?” 
“是晚上啦!可是我背着她跑得要死,怎么会知道有没有月亮。” 
HEBE不说话了。杰伦背着她在月光里慢慢前行,两边的树影投在石板路上,四周很安静,只有风悄悄掠过的声音。 
“看,星星好漂亮啊!这么多的星星!”HEBE抬起头叫着,像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杰伦也抬起头往天空看去,整个苍穹都被墨色的幕覆盖,星星像珠宝一样一颗颗点缀在上面,闪闪发光。 
“星星也有故事哦!你知不知道?”他神秘地说。。 
“星星的故事?”她好奇地问。 
“是啊!星星有好多故事,她们挂在天空中,就是在等待知道故事的人。” 
“那是些什么故事呢?” 
“没有人知道啊!所以那些星星还挂在上面。”杰伦把她背到一颗歪脖树底下,弯下腰放她下来,“有些星星会变成流星,是因为她们已经找到了知道故事的人,所以可以离开那个冷冷的地方,把光和热全部释放出来,化成爱的精灵,把自己悄悄种在那个知己的心里。” 
HEBE一脸向往地对着夜空,双手握在胸前。 
“我喜欢你。”她小声的说,又把目光投向杰伦,“我喜欢你!周杰伦,我喜欢上你了!”最后那几声几乎是喊出来的,她紧紧地抱住他,勇敢地吻上他的脸颊。 
“我会是你的那颗流星吗?” 
“你这颗流星,已经落在我心里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HEBE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杰伦从客房赶出去。在门“哐当”一声关上的时候,她才安下心来整理凌乱的床铺。她把手放在胸口的位置,心“怦怦”跳着好像宣告它要从嘴里蹦出来,他的抚摸温度还在这里温存,他刚才撒娇不肯回房的孩子气还在她的嘴角徘徊。HEBE敲了敲脑门,警告自己暂时把他的影子从脑袋里赶出去,这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在杰伦家度过了甜蜜的三天,周妈的确很会照顾人,外婆也很好。杰伦提议在这边过完周末,HEBE很开心地答应了,她也能帮周妈洗洗菜干个什么的,但是每次都被周妈赶出厨房,相反,当杰伦想犯懒的时候,叶惠美总是饶不了他。 
“儿子,女人的手不能老泡在冷水里面。”叶惠美把一大捆青菜交给杰伦清洗,“以后要知道 
 疼自家媳妇,知道吗?”杰伦偷偷朝在一边拣菜的HEBE看去,“知道了妈!”他说得很大声,又用唇语给她暗示“我妈说的就是你,”HEBE羞羞地瞪了他一眼,感觉她已经是“自家媳妇”了。
2009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29
level 6
这天外婆有一个同学会要赶去参加,叶惠美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难道您就放心把那俩暧昧到非常的祖宗搁家里?},恰好第二天是星期天,便陪着外婆去了。临近中午的时候,HEBE刚刚清扫完客厅的地板,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杰伦偷偷从后面抱住。 
“带你去吃饭-- --”他贴在她耳朵边,“想吃什么?” 
“带鸡腿的馄饨!”她吧唧吧唧嘴巴,开心地说。 
“好吧,赶去去洗洗手,我们马上出发!”说完正要亲她一下{您能不能消停会?不要让我们的读者认定你是色狼好不好?},HEBE却灵活地从他臂弯里溜走了。 
“你怎么跟只小猴子一样!”杰伦无奈地摇摇头。 
馄饨上桌了,还是以前的好味道。杰伦看HEBE口水都快掉下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把小勺子递了过去,又细心照顾帮她调好了调料。 
“咦?你为什么不放辣椒在里面?”HEBE看着自己碗里红红的汤汁,又看了看杰伦的,于是好奇地问他。 
“那个-- --超辣哎!我才不要!” 
“辣辣的很好吃哎!不信尝尝我的看!”HEBE不肯罢休,举着勺子盛出一个馄饨,停在杰伦面前,“快点快点啊!”她一脸的期待。 
“不要啦!” 
“就吃一个好不好?” 
“不要!” 
“吃一个嘛-- --就吃这一个!” 
杰伦禁不住HEBE的软磨硬泡,皱着眉头咬过勺子里的馄饨。 
“哎杰伦,你也在这!”馄饨刚进嘴里,突然他听见这么一声,没反应过来,馄饨就滑进了肚子里。 
“噢-- --佩岑?”杰伦赶紧站了起来,侯佩岑挑了他身边的位置,很优雅地坐了下来。 
“阿姨和外婆呢?”她笑盈盈的问。 
“今天外婆有事,所以我妈陪她去了。” 
“是哦-- --今天还真巧呢,我也想着什么时候再来这边吃馄饨,以前都是我们一起来的,每次婆婆都会挑出最大的鸡腿,你都说这一个鸡腿就吃撑了。” 
“要不要喝冰水?”杰伦吹着气问在一边低头猛吃的HEBE。 
“不要。” 
“哎呀我不行了!”杰伦吸着气跳了起来,“都辣到喉咙里去了!”说完风一阵逃出店门。HEBE这才抬起头,却只看到他的背影。 
“你-- --叫HEBE是吧?”一碗飘香的馄饨放在侯佩岑面前,她小心地吹了气。 
“嗯。” 
“杰伦很会照顾人-- --你眼光没错。” 
HEBE很骄傲地笑着说:“我知道的。” 
侯佩岑似乎对碗里的馄饨不感兴趣,她捏着小勺子搅动着热气腾腾的汤汁,随口说到;“杰伦人很好,我们在上国中的时候就是好朋友了,后来我家搬到这边,有次生病住院,是他做鸡蛋羹喂我吃,男生下厨哎!当时我想也想不到平常翘课打球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他会这样细心。” 
“鸡蛋羹?” 
“是啊!还蛮搞笑的,本来他一点都不会,做了好几次,不是咸了就是淡了,然后他会自己悄悄吃掉,后来做出成功的,才会喂给我吃。他啊,现在最拿手的菜就是做鸡蛋羹。” 
HEBE一下子吞了两个馄饨,嘴里糊弄地“嗯”了一声,心里突然空出很大的一块,不知道该拿什么去填补这些说也说不出来的失落。 
“金桔柠檬来喽!”正在HEBE发呆的时候,杰伦走了进来,拿出冰水分给她和侯佩岑,“多亏了这个,我的身体像着火了一样,一整个沾满辣椒的馄饨在胃里。”HEBE一言不发地望着他,看着侯佩岑眼睛里充满的关切,明明知道那是他以前的故事,明明知道或许没有爱,只是他的友情,但是,发疯一样的念头还是逼着她,怎么笑也笑不出来。 
“我吃饱了。”她轻轻地说。 
杰伦拿出纸巾擦干净她嘴角的辣椒,“今天这样快啊!”他咽下去一大口冰,“那么佩岑,我们先走喽!有时间再找你聊。” 
HEBE还是礼貌地说完再见,手被杰伦很有爱地牵着,她想放手,可是手指头动了动,又不舍地紧紧地抠住他的手背。 
“心情不好哦!怎么一直不说话?”HEBE的沉默让杰伦很不适应,两个人挽着手走在淡水最热闹的街头,周围熙熙攘攘的,经过的音像店在播放一首欢快的曲子。 
“哎!你听,是《伦敦大桥跨下来》!”她笑得很孩子气,“我觉得很奇怪,人家好好的伦敦大桥,偏偏要唱它跨下来。” 
“很好听啊!”杰伦的手指在HEBE的手背上轻轻弹奏,“回去我弹琴给你听好不好?这一次,只弹给你一个人听。” 
“我想听《天鹅》。”她仰头望着他。 
或许,太多的曲子,你都弹给她听过吧。
2009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30
level 6
早晨的第一束阳光窥视进来,乏力地铺在地板上。散落的外套,T恤,白色的小衬衣-- --粉色的内衣-- -- 
周杰伦睁开眼睛,抬起搁在床边酸痛的胳膊揉揉眼睛。 
沉沉睡着的HEBE乖乖睡在他的臂弯里。 
长长的眼睫毛微微翘着,均匀的呼吸一阵一阵。 
“怎么可以有人皮肤这么好!”杰伦心想,“不化妆也可以美成这样?”顺便摸摸自己的脸,竟然还有余热未散。 
腰痛。首先警告他,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被子拉扯到一边,半遮住HEBE白嫩的胸口,诱人的沟沟刺激着那双小小的单眼皮眼睛。他看到上面红迹斑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想着昨晚经历人生当中最幸福的时刻,她的吻还在他耳边,香蕉甜味,让他欲罢不能。 
她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周杰伦轻呼一口气,害怕把怀中的人吵醒。却又被她的睡姿点燃。悄悄地,他凑了过去,吻在了她胸口的红斑上面。 
HEBE睁开了眼睛,睡意朦胧地望着他。 
“杰伦-- --”她嘴里吐出一句,继而把脑袋埋进他怀里,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还-- --痛-- --痛不痛?”他轻声问着。 
怀抱中的她摇摇头。 
“胳膊—好疼!”突然,她抬起头,亮亮的眼睛盯着他看,“我好累。” 
周杰伦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搂紧她,吻过那头柔亮的黑发。 
阳光的光斑渐渐离开了房间的地板,移到墙上,照在一张张照片上。 
“HEBE。”他唤着。 
“嗯?” 
“嫁给我好吗?” 
怀抱中的人忽地一下子坐了起来。被子从肩膀滑下,她看着他。 
“我要娶你。”杰伦坚定地说,坐起身来用被子包住她裸露的身体,又紧紧地抱住她。 
“我爱你。”他没有回避她的注视,“HEBE,我爱你,我要你。” 
我要你做我永远的小甄。心里默默地念着。 
院子里的铁丝上挂着洁白的床单,随风轻盈地飘着,不见上面曾留下的鲜红。 
“我记得HEBE来的时候才换的。”LARA不明真相地对杰伦说。 
“哦-- --那个,今天是扫除日!”杰伦湿着手指挥LARA ,“快去叫弹头他们打扫房间。” 
“神经病哦!打扫什么房间-- --”弹头从一边冒了出来,“昨晚没来挤床,你在哪里睡的?” 
“那个-- --沙发上啊!沙发超软的,比和你混床安全多了!”杰伦理直气壮地说。 
“哪有?我半夜跑去下看电视,沙发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弹头一脸质疑的表情,“哎-- --老大,你们不会是-- --啊?” 
“什么你们-- --”周杰伦一改往日必争到底的个性,拍了一下弹头的脑袋,红着脸进屋去了。 
房间的窗户打开着,杰伦坐在窗台上望着操场边缘的大门。HEBE在他洗床单的时候一个人跑出去了,到中午还没有回来。手中的一片废纸已经被撕成好几片,有些散落在地板上,被风吹乱。 
熟悉的音乐响起,杰伦一脸紧张地翻开手机。
2009年02月22日 11点02分 34
level 6
“喂!-- --哦,是你啊,佩岑。” 
甜美的声音传进耳朵,杰伦心不在焉地听着。 
“是,我有去过。那边的风景-- --很漂亮,还有很多东西可以买。” 
“明天?-- --可是我最近都比较忙。他随口答应着,眼睛却直直盯着窗外。一瞬间,一个念头从他心里冒了出来。 
“一代山是吗?好,明天去!”爽快地答应下来。 
远远地,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树荫里走了过来。 
“嗯-- --那就这样!明天见,我有事先挂喽!再见佩岑!” 
杰伦急急忙忙跑下楼去,在楼亭门口遇见了那个担心了好久的人。 
“你-- --”说话间他感觉到了和以前不一样,交谈变得很暧昧起来。 
“好不好看!”HEBE仰起头笑着对他说。一头帅气的短发蓬蓬松松,显得她脸更小,下巴更俏了。 
“干嘛剪头发?”他伸出手去摸了摸那一头碎发,心里暗自感叹,长发的她,卷发的她,甚至短发的她,永远都让他心跳到不能控制。 
“不—好看吗?”HEBE沮丧地问。 
杰伦一下子跳好远,站在HEBE正对面,歪着脑袋,摸着下巴,摇摇头。 
“嗯-- --我老婆就是正,那不是盖的!” 
HEBE一步上去,食指点着周杰伦的嘴唇,“喂!不可以乱说啊!什么老婆不老婆的-- --” 
“换发型了哦嫂子!”刚进屋,弹头抱着篮球从楼梯上冲了下来,在HEBE面前站住,细细打量了一番,又转身目光挑了挑周杰伦,“长发。古典。有变哦!”说完,嘴角歪笑着跑了出去。 
“嫂子-- --”HEBE低低地念了一句。 
“不是我叫的!”杰伦连忙摆手。 
“什么长发?古典?” 
“那个-- --是我以前喜欢的,”杰伦紧张地咽了一下。 
“哦-- --”HEBE答应了一声,便走上楼去了。听到那两个形容词,突然冒出侯佩岑的名字,这让她充满了对自己的责怪,“你怎么可以这样乱想。”摇摇脑袋,只听见周杰伦在楼下喊,“HEBE!”她回过头,“那个-- --明天我有事出去,不能陪你了。” 
“知道了。”她笑着说。心里却空出一大块。要一整天见不到他吗?难怪心里会突然失落一下。 
“还有-- --我有东西要送给你。”杰伦走上楼梯,紧握着的手在她面前展开 
。 
“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一个陶做的心形坠子,灰扑扑的躺在他手心。 
“我自己做的。” 
正面是个“甄”字。背面是个“伦”。歪歪扭扭的笔画贴在陶土上面。她抬起头,看见他真诚的眼神,像水一样淡淡化开,融进心里去。 
晚上杰伦像主人一样躺在弹头的床上,面对弹头眼色杀气的攻击,大字躺的姿势岿然不动。 
“我明天要早点出去,有很重要的事!赶快睡觉!”杰伦竟然敢正视咬牙切齿的弹头。 
“怎么不回你房间睡?” 
“老大-- --说话!” 
“周!杰!伦!” 
某伦全然不顾弹头愤怒的表情,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融入到梦乡里去了。
2009年02月22日 11点02分 35
level 6
周杰伦一身轻松地走进客厅,却看见几包收拾好的行李,LARA站在旁边。
“这是干嘛?-- --HEBE在楼上?”
“她走了,周杰伦。”
“走了?-- --你们俩在干什么?捉迷藏吗?”杰伦不相信地跑上楼梯,“我回来喽!”推开虚掩的房门,窗户开着,窗纱轻轻摆动。
“HEBE-- --”杰伦唤了一身,想象她会突然从旁边的的衣柜里跳出来,抱住他,狠狠地亲上一大口。
猛地拉开衣柜,只有苍白的衬衣孤单单挂在里面。整个房间里都没有她的气息,好像这里从来不曾有过这个人一样。
“LARA!”杰伦冲下楼梯,扳住她的肩膀,“HEBE呢?她去哪了!”
“我不知道!”LARA不信任地盯着他,“我在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们,我也要走了。那份工作已经辞了。”说完这一句,她头也不回地拽着箱子走出门去。
“LARA!”周杰伦急忙拦住她,“昨天还好好的,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好不好!”
“不好!”LARA冷冷地盯着他,“周杰伦,请你让开。”
整幢公寓像空了一样,周杰伦躺在揉皱的大床上面,但是已经没有了她的存在。曾经温存的身体还在发热,嘴唇上还有她的香甜。一切就像做梦,等他醒过来,连心都不在了。
“笨蛋!还不去找她!”弹头推开房门走进来。
“从哪里接她过来的,就去哪里找啊!”他一把把他推下床,杰伦掉在地上,如梦初醒地看着弹头,继而发疯一样冲出门去。
“脸怎么搞成这样?”ELLA拿过毛巾敷在HEBE脸颊上的一片红印上面,“还有脖子-- --到底干嘛了?打架啊!”
“不小心摔的。”HEBE接过毛巾自顾按在侧脸上,“只是不小心-- --”
“摔的?你骗鬼噢!”ELLA不满地坐在沙发上,“我只知道你那个保镖会照顾你,没想到还会搞得这么狼狈。”
“不要说了。”HEBE低下头,手指轻揉着脖子上的伤痛。
“到底是谁嘛?我去扁死她!”ELLA挥挥拳头,“那天回家,我揍了我哥一顿,你知不知道当时他趴在地上像我求饶哎!那个-- --”看见HEBE脸色不对,ELLA马上打住了。
“叮咚-- --”门铃响了起来。
“不要开门!”HEBE变了脸色,拉住正要去看个究竟的ELLA,
“我谁也不想看见。”
“你知道是谁啊?”
HEBE只有放手,胳膊垂下来,搁在冰冷的茶几上。
ELLA打开门,看见一脸紧张的炎亚纶站在外面。
“喂!你来干什么?”ELLA皱了皱眉头,转过身,看都不看他一眼。
“HEBE是不是回来了?”炎亚纶急急地问。
“你还敢问?这关你什么事!”ELLA没好气地把门摔上。走进客厅看见HEBE一脸漠然坐在沙发上。
“我上去睡觉。”她说。随手扔下毛巾站了起来,一步步踏上楼梯。
门铃还在响个不停。ELLA气急败坏地一把拉开门,“炎亚纶,你到底有完没完!”
炎亚纶不肯罢休,双手抓住铁门栏苦苦哀求,“ELLA,让我进去见她!那天是我冲动犯的错,就算再不给我机会,一个对不起也不能说吗!”
ELLA压根不想让炎亚纶进屋,想到HEBE当时蜷在沙发上一脸绝望的样子,心里就扁了他无数遍。
Y“你赶快走吧!”ELLA丢下一句,正要把门关上,却看见一个身影气喘吁吁地冲上台阶,毫不犹豫地扳住门框。
“我要见HEBE-- --”那人弯着腰喘着粗气。
“那个-- --保镖-- --周-- --”ELLA陷入大脑暂时缺氧的状态。
“ELLA-- --我要见HEBE-- --”周杰伦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扳住门框的手关节没有血色,他抬起头,艰难地重复了一遍。
周杰伦!炎亚纶的脸色铁青,想想那天在球场出了大糗,被他教训不说,在随从面前丢大了面子。全身的骨骼还在疼痛,尤其是现在周杰伦一脸焦急地盯着ELLA,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这更让他难以忍受。
“呯!”一拳挥过去,重重砸在挺挺的鼻梁上面-- --出乎意料的攻击,周杰伦的注意力还集中在ELLA身上,一个踉跄退后几步,跌倒在地上。
“炎亚纶你干什么!”ELLA赶忙打开门拉住他,但是一脚已经跟了上去,踩在周杰伦的胸口上。
“周杰伦,上次揍我揍得是不是很爽!”
这一句砸在HEBE心上,她窗帘缝中看到这一幕,慌忙转身要去阻止,回头却看见床上的照片一张张,他的微笑,她的微笑。藏起来舔食伤口的心,在他们的对视中,又疼了一层。
“炎亚纶,你给我滚!”听见ELLA 在怒吼。
ELLA冲上去狠狠踹了炎亚纶一脚,他瞪了一眼躺在地上捂着胸口位置的周杰伦,转脸冲ELLA吼着,“他有什么好的?你们一个个都要替他出头!”
炎亚纶骂骂咧咧地走远了。ELLA慌忙扶起周杰伦的肩膀,“周杰伦!要不要紧?喂-- --说话好不好!走,我扶你进去!”
杰伦摸掉流出的鼻血,推开ELLA的搀扶。
“没事-- --”他说。没有再往屋子里看一眼,摇摇晃晃像喝醉酒一样艰难地迈着步子,渐渐消失在街角的拐角处。
“干嘛啊,一个个跟吃了神经错乱的药一样,我很难挡哎!”
ELLA埋怨着走进HEBE房间,那女人正坐在床边上对着窗外发呆。
“你那个保镖也来了。我哥真是混蛋,竟然跟他动手!”
HEBE望着窗外,不说话。
“这是什么?”ELLA坐在她旁边,看见散落的照片,好奇地拿起来看。
“周杰伦?-- --这个女的-- --不认识的啊!”她好奇地看了
HEBE一眼,那双曾经鲜活的眼睛失神地睁着。
“HEBE-- --难道-- --你是喜欢周杰伦的?这个女的-- --”
一瞬间,ELLA恍然大悟。
“ELLA,我有事要交给你。”HEBE突然发声,扬起脸说,“我已经定好机票,明天去英国。短时间内不可能回来了,家里的植物拜托你了。”她从床头取过一串钥匙递到ELLA手中,“还有这个-- --”
一个陶做的心形坠子。正面是个“甄”字。背面是个“伦”。
2009年02月23日 11点02分 37
level 6
“下雨了哎-- --”ELLA说。雨滴坠下来,粘在亮亮的玻璃窗上,逐渐模糊了视线。HEBE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湿湿的空气挤了进来,黏在额前的头上上面,打湿了失神的眼睛。 
周杰伦踉踉跄跄挪在冰冷的人行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纷纷躲避着越来越大的雨滴,四散跑开。这不是回家的路。杰伦对自己说,但是酸痛的脚踝毫无目的地向前移动。 
“你要去哪里啊?”杰伦喃喃地着,“回去好不好-- --” 
他抬起头,闭上眼睛,慷慨地让雨点全部落在脸上,瞬间一片冰冷流进脖子里面。捏捏口袋,温热的心情早已经变凉了。 
“周杰伦-- --” 
突然间,听见有人叫他。恍惚中以为是幻觉,一把透明的伞举过他的头顶。 
小巧的身材。漆黑的长发。LARA站在他面前。 
“先生,您的果汁。”穿着讲究的侍者端上来一杯混合果汁,LARA咽下去一大口冰镇的可乐,“不要以为是我跟着你哦!最多只能是巧遇。” 
杰伦搅拌着手中的果汁,一言不发地吸了一口。 
“HEBE没有表现出她有多生气,只是安安静静收拾完东西,给我打了招呼,就走了。” 
“我没有。”杰伦放下杯子,看着LARA的眼睛。 
“是不是以为她跟踪你?-- --HEBE不是那么无聊的人。”LARA停顿了一下,“其实那些照片,是江语晨拿过来的。” 
“江语晨!”杰伦愣了一下,“她怎么会拍下那些照片?” 
“拜托好不好-- --每天去一代山游玩的人那么多,这位大小姐又没有被醉马捆住手脚,她想去哪就去哪。真是不巧,遇见她,光看你和侯佩岑单独出游,也能编出无数故事来。”LARA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看你们那么亲密,我都相信了,更何况是HEBE。” 
“我知道她很喜欢你。”LARA嚼着一个冰块,“所以她才那么在乎。我都被她影响了,以为你真那么负心。是弹头-- --后来他打电话给我,说如果有一天他对一个人死心塌地了,你周杰伦才会变成劈腿的人。” 
“什么烂假设-- --这小子-- --”杰伦苦笑着,“我刚去找她了,可是没能见到她-- --她不想看见我。” 
“今天就让彼此都冷静一下。明天会好起来的。”LARA凑上来拍拍杰伦的肩膀,“你要好好把握哦!HEBE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女生。” 
杰伦咧开嘴角笑了笑,“LARA-- --谢谢你。”低下头继续搅拌那一杯果汁。 
小甄,这里的果汁有你的味道,甜甜的,侍者说是用在阳光下微笑的水果榨成的,是会让人变得开心起来的饮料。明天,我带你来喝喝看,好不好。 
人来人往的机场。漆黑的行李箱。 
“喂-- --就这样走了啊!”ELLA一脸苦相地揉了揉后脑勺上面的短发,“还要坐这么早的航班-- --” 
“我没事。况且英国是我陪我妈去过的地方,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想过去看看。”HEBE仰着眉毛做出最真实的笑脸。 
“真的没事吗?-- --可是你笑的很难看哎-- --”ELLA背过身去,抹掉溢出眼眶的眼泪。 
“ELLA!”HEBE走过来把手放在她肩膀上,“等我回来又是那个冷得死人的快乐小冰箱了,所以你要充满期待哦!” 
ELLA转身紧紧抱住HEBE,“我知道你不开心!-- --你只是想要躲开那些让你难过的事和人而已!昨天晚上你说进去洗澡,水声那么大,我听见你在里面哭-- --你以为声音低低地别人就听不见了吗?田馥甄,你这个白痴!-- --” 
“ELLA-- --”HEBE闭上眼睛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等我回来-- --一切都会好起来。” 
她下了决心,推开她,拉着行李箱大步走了进去。隔着安检,ELLA又喊了一声,“HEBE!你会去找林俊杰吗?” 
她没有回头。 
坐上计程车,ELLA口袋里的手机疯狂振动起来。 
“我只想一个人。走了。保重。” 
天空中呼啸而过的飞机,会不会带着你去一个可以逃避伤口的国度?ELLA叹了口气,拨通了一串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 
计程车没办法开进小巷里面,ELLA只好在巷口下来。HEBE把整个房子都交给她了,还有那些长势很好的植物。 
走到门口,看见昨天的不速之客站在那里。 
“喂!你又来干什么?”ELLA没好气地走过去。 
“ELLA,我找HEBE。”杰伦焦急地说,“我在这里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她不肯开门。” 
“还开什么门-- --”ELLA自顾走到门口,拿出钥匙。 
“你回去吧。”她说,“不光是她,我也不想看见你。” 
“ELLA!我知道我和HEBE之间有误会,你让我解释清楚好不好!”杰伦拉住她的胳膊。 
“周杰伦,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还不走!” 
“我要见HEBE。” 
两人对峙在门口。最后,ELLA板着脸吸了一口气,“她走了。”她说,“你见不到她了。” 
周杰伦还想询问,ELLA直接把答案告诉了他, 
“HEBE去英国了。如果我没有猜错,飞机已经起飞了。” 
一句话重重砸在杰伦心上。 
她-- --去英国了。 
ELLA终于肯让杰伦进去,在HEBE的房间里,他嗅到了她的味道,淡淡的,甜甜的,全部融进他的肺里,最后在身体里悄悄融化。 
“这是你的。”ELLA把一叠照片扔在床上,“还有这个。” 
洁白的床单上隔着他送给她的礼物。 
“她什么都不要了-- --带上你的东西,赶快走。”ELLA下了逐客令。 
没有解释,也没有分辩。周杰伦拿起照片和泥塑,默默地走出门去。
2009年02月24日 12点02分 38
level 6
昏昏沉沉的一夜,不知道时间是怎样一秒一秒过去的. 
弹头说,“周杰伦,你要把我屋子里的酒都喝完是不是!” 
在洗手间的镜子镜子里,抹掉雾气,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睛。 
“走开-- --不要烦我-- --”半瓶酒被打翻在地,修长的手指浸在里面 
“再给我一瓶好不好-- --”周杰伦抓住弹头的手,又无理地把他推搡到一边,“出去-- --都出去!让我一个人-- --” 
整整一夜,周杰伦呆在弹头的房间里面,窗户大开着,漆黑的颜色蔓延在窗帘上,墙壁上,地板上。 
“杰伦怎样?”宇豪靠着沙发交错着手指。 
“要不-- --上去陪着他?”张杰试探着问。 
“都别去,就让他自己清醒。”弹头心不在焉地打着游戏,“除了HEBE,我们谁去劝他都没用。” 
“清醒?就这样喝酒会清醒?”宇豪“忽”地站起来,铁青着脸走上楼梯。 
“宇豪!你要怎样?”弹头丢下游戏和张杰追了上去。 
一脚踹开门,浓浓的酒味充斥着整个房间。周杰伦坐在地板上,一口一口,毫无意识地往嘴里灌。 
“周杰伦!”宇豪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正常点好不好!” 
“我不正常-- --离我远点-- --”周杰伦拨开宇豪的手。 
灯亮了。弹头和张杰站在门口。 
“是不是她回来了-- --”杰伦茫然地看着门口,“她去英国了,你们知道吗?-- --真好笑,你们怎么可能知道-- --” 
早晨,酒味渐渐散去了。 
周杰伦睁开眼睛。 
弹头的屋子一片狼藉。 
头疼。他疲惫地站了起来。一步步挪到自己屋里。手机孤单单搁在桌子上。颤抖着的手伸过去,翻开屏幕,三十通未接来电。 
心被抽紧。慌忙按下确定键。来电显示,江语晨。 
十二条未读短信。内容:杰伦,干嘛不接电话?明天,有空吗? 
欣喜坠落到谷底。合上手机,大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HEBE,为什么不是你-- --电话未开机,你躲得好远,我怎么追的上-- -- 
熟悉的铃声又响了起来。毫不抱希望地接通电话。 
“喂?杰伦,你在干吗-- --为什么不接电话?” 
“噢-- --”他答应了一声。 
“去吃冰激凌好不好?有一家新开的,味道蛮不错。” 
轻音乐的餐厅,因为是早上,人很少。江语晨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端着小勺,插在冰激凌里面。 
“有事?”杰伦冷冷地问。
2009年02月25日 14点02分 39
1 2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