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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又是我,我又回来了,之前那个因为赶着各个角色的出场导致剧情开始乱套,而且各种BUG。。重新梳理一遍思路,发现一些想要埋得伏笔忘记埋了,一些想要写的东西也没写出自己要的感觉。(比如说我的那个生存赛,基本写成一个笑话)
所以呢,我就把所有的都推翻了,然后重新开始码,算是追上了之前的进度,BUG也基本上都修复了。
废话说这么多,楼下放文。
2017年11月05日 06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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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776年,一种名为“改变”的病毒在亚莱星上出现。病毒的传播速度快的可怕,在被发现后不到一周就袭卷了亚莱六分之一的区域,但是这种病毒却不是致命的——它强行改造了宿主的基因,使宿主的外观产生了巨大改变并获得了更强的身体素质,但是其可怕之处在于宿主丧失了理智,成为了怪物。这些“改变”病毒的宿主被称为“恶灵”。恶灵的破坏是毁灭性的,曾经有二百个恶灵进攻一座有重武器的的城市——只半个小时,城市内所有人都被感染为恶灵,而恶灵只有部分受伤,无一死亡。可怕的是,恶灵仿佛可以复制一般,可以源源不断的再生,无法完全消除干净。
恶灵所展现的恐怖破坏力使幸存者们感到恐慌,强大的压力促使幸存者们结成联盟,将所有可使用材料都提供给顶尖科学家,只为了可以制造出可以消灭恶灵的武器。
科学家们聚在一起,日夜工作用两个星期的时间经过上千次的实验终于制造除了可以与恶灵对抗的武器——“异形装甲”。每部异形装甲内都需要一个驾驶者来操控,而且异形装甲内配有超级AI智能用于辅助。异形装甲之所以可以与恶灵对抗,是因为它采用的材料是一种与钛合金性质相似但硬度却高出铬四倍的X金属,X金属具有很强的改变能力,而科学家们的设计则使异形装甲可以将装备的X金属改变成任何武器,继而用于对抗恶灵。
由于X金属十分稀少,所以异形装甲只制造了一百五十部,为了发挥其最大威力,最早的驾驶者都是特种部队队员。
出乎初代驾驶者意料的是,他们的第一个任务竟然是抓捕一个活的恶灵。当装甲赶到目的地时,他们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恶灵开始进化了!
一部分恶灵因为身体的特殊体质变得更加强大,并且获得了很高的智慧(天弃)。而另一部分,则恢复了理智,并且获得了一种特殊的能力,这种被称为“全能者”。当时,全能者处于略势,被恶灵与天弃联合围攻,死伤惨烈。
队员们看到了这一切并迅速与幸存者的领袖取得了联系,询问是否继续原来的任务。领袖表示:不惜一切代价将全能者全部带回来。最后,队员们以损失一部装甲的代价将全能者全部带了回来。
通过全能者的配合科学家们了解了“改变”病毒,并通过特殊手段研制出了可以使幸存者变成全能者的“神谕药剂”,随后他们又对异形装甲进行了改造,使得异形装甲可以使用三种异能(已知),这时,异形装甲也正式被命名为“异能装甲”。
幸存者,全能者,异能装甲所结成的联盟与恶灵、天弃的战争持续不断,仿佛永远不会结束......
(先把背景重新发一遍)
2017年11月05日 06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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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创学院是在改变病毒爆发后被组建起来的学院,和其他的学院一样,以教授学生如何存活,如何应敌为主要课程。只不过,因为培养出了9个全能者和12个异能装甲战士,奥创学院便在幸存者联盟中获得了响亮的名号,更一举成为了这个动乱年代中的一个标志,或者说是一个希望,一个能够让你活下去的希望。但是此刻,学院中不断传出的声音却与学院的这个标志十分不和。
“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小爷看在你可怜的份上要买你的牛,你还不领情。看我不打服你,让你把牛送给我”一个性张扬,留着绿色头发的高挑少年正站在一个被一群人殴打的少年身前,趾高气扬的说着,话语中充斥着蔑视,来自人格的蔑视。被殴打的少年并不算瘦弱,乌黑的头发,白净的面孔再配上一双碧蓝色的眼睛让人很喜欢,好像是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才导致他没有力气。此刻的他正撑起弱小的身躯护住怀中的一只小牛犊,即使身上已被打得满是淤青也不放下手,眼睛中全是泪水却忍着不肯掉一滴下来。
“以为自己是院长捡回来的就了不起了?我爸可是联盟高级卫队长,院长又怎么了,院长也要服从联盟的命令,那就是要听我爸的话。”绿发少年不屑地看着被殴打的少年,自以为很潇洒的甩了下自己的头发继续说“听说你们村子里所有人都变成了恶灵,怎么只有你没事呢?没准是因为你就是天弃吧?你们村子的人其实都是被你害的吧?”听到绿发少年的话,一直被动挨打的少年像是被戳到了伤口一样,身体开始慢慢的颤抖。没有人发现他的变化,绿发少年依然嘲笑着他:“院长还让你来这里,让你当一个学生,你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骗过了他?像你这样的**就应该是留在村子里当那些怪物的口粮的”少年身体的抖动程度越来越大,像是到了一个极点。他趁着人们都在听绿发少年说话时突然冲出众人的包围,像猎豹一般冲到绿发少年面前,瞬间将其撞倒,压在他身上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道:“给我听好了,不许在我面前提天弃两个字,还有,他们不是我害死的,我也不是**”绿发少年被少年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坏了,都忘记了要逃走。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才是人数占优的那一方,于是他一把将少年推开,狼狈的对其他人吼道:“你们还在看什么呢?一群**!给我打,打死我负责”众人连忙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重新将少年围了起来。少年仿佛是在刚才的袭击用光了力气一般,此刻只能趴在牛犊背上,继续挨打。
“你负责?谁给你这么大的胆量?”突兀的,一声严厉的质问响起,莫名的瘆人。“我自己给的......”绿发少年强硬的甩出一句话,却又突然像想到什么,心虚的朝天上僵硬的歪了歪头。像是为了配合他一样,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影,看样子应该是目睹了全过程,但是却一直没被人注意到。更没人注意到,这个时候,起风了。
当绿发少年感到不对劲时,人影已经从天上消失了。接着,人群之中那个人影重新出现。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那股风却是突然扩大,变凶,呼啸着卷过所有人,将除了绿发少年和黑发少年之外的人都吹飞出去。人影走到绿发少年面前,挥手扼住了绿发少年的脖子。绿发少年十分嚣张的气势在这时则是直接消失,仿佛看见了一个十分可怕的东西。那是一个约一米七的少女,修长的美腿肆意的暴露在外,苍白色的斜马尾长发一直抵到腰部,一切都很自然,即使现在正掐着一个人的脖子将其抬离地面也不给人丝毫暴力感,只觉得是女武神一般,英武非凡。
“朽,这已经是你第二次聚众殴打北月了,作为惩罚,对你禁足两天并罚你将本月所有学分积到北月身上”少女看着被自己制住的少年淡淡说道,一点也不在意朽是联盟高级卫队长的儿子,仿佛那个职位所代表的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少女一抖手,将朽推了出去,朽便像被一个隐形人拖带着一般飞进了一个院子里,即使他在空中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少女回过身,洁白的面孔,黑色的瞳孔,以及左眼角下那一颗很浅的痣。这幅面孔北月已经熟的可以闭着眼画出来了。奥创学院中负有盛名的少女——秋十夕,本身就是风属性全能者,学院各项考核全部满分,是奥创学院首个以学生身份做为学院监督者的人。关键的是,从北月被院长领到学院后,秋十夕已经不知道帮过北月多少次了。 “至于你们”秋十夕扫了地上的学生一眼,一脸厌恶:“本月学分归零”
“十夕学姐,谢谢了”北月抱着牛犊站起来,向秋十夕表示感谢,却不想带到伤口,不禁一个踉跄。秋十夕连忙扶住北月,嗔怒道:“校长告诉你多少次了,有人欺负你,你就打回去。你怕谁,反正有院长护着你呢”“不”北月摇摇头“院长的事已经够忙了,我不想再给他添乱了。至于他们打我——就当是帮我锻炼身体吧,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比之前抗打了”北月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结果扯到了伤,抽了抽嘴角。“硬撑”秋十夕笑着吐槽。北月的脾气很特殊,平常不管碰到什么事都不会放在心上,很随和,但是也很倔,连院长也奈何不了他,所以秋十夕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扶着北月走向医务室。
而那只小牛则跟在两个人身后,缓慢的走着,时不时的低头在路旁的青草上咬上一口,十分悠闲,没一会就被两个人甩在身后……
医务室
“炎老师……”秋十夕扶着北月走进医务室,刚开口,还不曾说什么,医务室中那个穿着白大褂,身材挺拔的男子便看了北月一眼,道:“又被人打伤了?”“嗯”秋十夕无奈的应道,看了看北月显出一丝无奈。“这是第27次了。你可是一个中级学生,战斗评分A级,不说打回去,自保你总是可以的啊”炎医生一边教训北月一边取出棉签帮北月处理伤口,继续嘱咐道“接下来几天注意些,别留下暗伤,免得影响了几天以后的觉醒”“嗯,知道了,炎医生,我会注意的”北月应道,同时转头看向身旁的秋十夕,一脸愧意地说“十夕学姐,总是给你添麻烦,抱歉了”“你自己知道就好”秋十夕理了理领子,扭头走向门口“我还有事先走了。这几天我可能不在学院里,如果你再受欺负了,我可没办法再去帮你,你自己应付吧”说完,秋十夕便走出了医务室。
“好了”炎医生将伤口处理完,拍了拍北月的肩膀,说道:“如果你一直这样下去,总是会撑不住的”北月抬起头,注视着炎医生的眼睛,发现其中全是长辈对孩子的关爱。“嗯,知道了,炎医生。”北月跑出医务室,迅速地回头一挥手,赶向教室。
炎医生看着北月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看到了吗,他还是不能从那次意外伤人的事里走出来”炎医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你真的确定让他待在这里是
正确的
吗?在这么下去,他不被打死,也会被打成一个废人”“他是我朋友带来的,那个朋友说,他在这里才是正确的,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以后会有一些人来找他,那时他会自己缓过来的”慢慢的,配药室内走出一个人,显眼的鹰钩鼻与带银丝边的眼镜都让他看起来十分睿智且无害,像一个来看病的老人。但是,秋十夕刚才并没有发现他。
“对于我那个朋友,我可以信任,所以你就放心好了。其实我也有意要帮他一下,虽然可能会是揠苗助长,不过我还是想试一下”“你刚才还说要让他自己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现在就说要帮他,逻辑矛盾吧。“炎医生犀利的吐槽着:”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想怎么帮?”炎医生盯着老者的眼睛,像是要从他的眼睛中找出他的想法。“学院的生存赛放弃了很久了吧?也该拿出来用用了”“你是认真的?”“当然,我怎么可能会拿人命开玩笑。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你想说的那些,不正是他们缺少的吗?”“……”“哦,对了,这几天一直到觉醒日之后的一个星期我和学院的老师们都会在联盟。所以,这个学院就交给你来照顾了。你愿意怎么做都无所谓,只是,别等我回来的时候什么都让这帮孩子拆了就行”“联盟找你们,还是这么多人,什么事?”“初代”
被说出口的,是简短的两个字,可是它们却像有着奇妙的魔力一样,封住了炎医生的嘴……
北月一直对别人欺负自己这件事很淡然,不是因为他不想动手,而是因为他不敢。北月曾经和某个同学有过纠纷,在这个过程中两人大打出手,虽然这么说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只像是小孩子间普通的打架罢了,但是那件事最后是由秋十夕摆平的。不是为了保护北月,而是因为,别的人没法把他拦下来。她对那件事的说法是:北月当时像是疯了一样,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戾气,一点也不像学生,甚至连那种喜欢打架的痞学生都算不上,他当时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疯子,攻击着所有能看到的东西,所有试图上前制止的学生都被打伤了。作为学院的监督者,秋十夕理所当然的出手处理这件事情,但是也差点被北月伤到,最后是强行将北月打昏才制住了他。
当他被送到医务室后,很快就醒了过来。然而,当秋十夕他们再问那件事的时候,他却像失忆了一样,什么也记不起来了。于是,他们将录像放给北月看,北月在看到录像的时候也很吃惊,并且笑着问他们这是不是他们恶搞的。但是周围人的脸色凝重的过分,所以北月也开始思考,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做的那些事。最后,北月向老师们保证以后不再动手,免得再发生那样的事故。于是,直到现在,他也只是被动受气而不会去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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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教室。
“今天,我们进行战斗训练”宽阔的教室里,一个高大男子对着面前的学生进行训话“两人一组,自行训练,不得伤人,明白了吗?”“知道了,杜朗导师”被称作杜朗的男子脸上有一种病态的白色,说话间,两颗尖牙隐隐显露,配上长长的指甲,显得很诡异。熟悉杜朗的人都知道,他并不是人类,而是血族,也就是常说的吸血鬼。不过,经过院长的指导,杜朗已经用吸食血剂代替了吸食血液。
随着杜朗的指令下达完毕,学生们都纷纷找到自己要好的朋友,准备两个人进行训练,但是北月却突然转了个头,向着教室内休息用的椅子走了过去。杜朗盯着北月的背影,脸上浮起一丝坏笑,就像是一个爱恶作剧的孩子想到了一个新的点子那样。
“北月”杜朗叫住北月,在北月不解的眼神中,他说出了一句令人吃惊的话:“你来跟我训练,我来指导你”杜朗满脸认真的看着北月,等候着他的答复。
能够接受老师的指导,这应该是所有人都想要得到的机会,但是北月想都没有想,便直接拒绝:“抱歉老师,我不想参加战斗训练”说完,他便要转身离开。
“哦,那就算了”杜朗嘴上说着算了,脚下却是突然发力动了起来。血族强大的肌体使得杜朗的速度超乎常人,几乎瞬间就出现在北月背后,尖锐的指甲仿佛利剑一般向着北月的心脏刺去。杜朗的进攻看起来十分果断,可是他的心里此刻也在担忧——炎医生告诉自己要在战斗训练时逼北月出手,而且不用害怕会伤到他。但是,北月终究只是个学生,自己又是在背后攻击,如果真的失手了,那很可能就是一条人命。于是,他的手攥了起来,将尖锐的指甲握在手掌中。
“啪”感觉到危险的北月转过身来,纤细的右手扣住杜朗的拳头,没有动摇分毫,左拳则朝着他的脸打了过去。杜朗发力抽回右手,因为北月抓得太紧,所以也一起被带了过来,那一拳的动作便出现了破绽。杜朗侧人让开那一拳,用肩头撞上他的胸膛,趁他吃痛时又重新握拳轰在了他的胸口上。
北月被打的飞了出去,摔坐在地上,低垂着头,像是一时缓不过来。“哎,北月,没事吧。老师你下手也太重了吧”和北月同一个宿舍的熊力看到北月被打飞了出去,赶忙从训练中撤出来,一边跑向北月要把他扶起来,一边不忘回头向老师抱怨着。
“别过去”杜朗突然叫住熊力,也不理会他迷惑的眼神,只是冲他摆了摆手:“我下手有分寸的,他没事的。不过,你这时候过去的话,有事的可能就是你了”“老师你别吓唬人了,怎么可能...”熊力笑嘻嘻的回过头来应答,但是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背后一紧,像是被狼盯上了一样。“躲开!没事的人,都去教室外面!”杜朗向着学生吩咐着,却没有几个人行动起来,也不知道是想看热闹还是因为恐惧而忘记了逃跑。杜朗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熊力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扯向自己背后,左手则挡住了北月突如其来的一拳。
“怪不得炎医生让我逼你出手,原来是因为这个”杜朗低声喃喃道,终于确认了炎医生的目的“你们那些没事的,想看热闹的话就把炎医生喊过来,叫让他过来干活,光让别人给他卖命”杜朗稍微走了两步,让自己站在学生们前面,提防北月会暴起伤人,也让学生可以放心的去找炎医生。这时,杜朗才有空仔细打量现在的北月。
现在的北月真的就是秋十夕所说的那样,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只不过这一次好像要更正常一些,不像秋十夕说的那样浑身戾气,也没有那么强的进攻性,虽然依旧不是正常状态罢了。
学生像是都被突然发生的状况吓到了,在杜朗说完去找炎医生这句话好一阵以后才有个女同学反应过来。于是,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的向着门口走了过去。
“刷”在那人开始移动的时候,北月终于动了起来。他比杜朗刚才的速度还要快,快到要在原地留下残影,也快的杜朗来不及反应。当北月原本的位置空下来的时候,杜朗已经本能的冲向那个学生,可是,还是北月要更快一些。他抢先出现在那个同学面前,抬起了拳头。
那个女同学冷漠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脸与拳头,一点也不惊慌,冷漠的表情像是古井中的水,仿佛不会有任何变化。北月的拳头挥向那个学生,那个学生在这时将右脚向后一撤,上身也跟着转动,正好躲过了这一拳。两个人仿佛提
前排
练好的舞蹈演员一样,时机与动作挑不出一点瑕疵。
一对暗红色的双瞳对上北月的眼睛,其中没有一丝恐慌,只是淡漠,淡漠的让人害怕。这时,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在北月耳边响起“精神掌握,昏睡”。这个声音很奇怪,其中冷漠的情感让听见它的人可以轻易体会到,但这还不是它奇怪的原因。它真正的奇怪是因为:这时候没有任何人说话。所以,这个声音是直接在北月脑海中响起的。随着这句话的响起,准备再次攻击的北月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下一秒,他全身一软,从空中跌落在地上,趴在地上真的睡了过去。
紧跟着,那个女学生也闭上了眼睛,摔在北月旁边,跟他一起昏了过去。没人知道,在她闭上眼睛之前,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幅画面——黑褐色的土地像是被大火侵袭过,地上到处都是开裂的缝隙。那里…好像有个人趴在地上,是被人打倒在地上了吗?他周围围着那么多人,为什么没人拉他起来呢?他们为什么都在吼叫呢?地上这个人…是北月吗?那个,那个是一个女孩吧。一个…很漂亮,很文静的女孩。她好像很担心,在担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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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
医务室是很冷清的地方,毕竟大家的体质都非常好,即使有一些伤也会很快的自愈。但是今天的医务室里突然多了两个人,可即使是这样,平日里冷清的医务室依然冷清,没有因为这两个人的到来有丝毫改变。
“炎医生,我真没事,你让我出去吧”北月坐在病床上,因为被关在医务室而显得有些烦躁,此刻正向着站在自己身边看着温度计的炎医生恳求道:“就是在课上摔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马上就要觉醒了,你摔不摔那一下都无所谓,我们很早以前就计划好了,让你在这几天里来医务室全面检查一遍,看看身上有没有以前被打留下的暗伤。你呀,就好好在这里呆两天吧”炎医生不理会北月的情绪,找了一个借口驳回了他的恳求,接着走回自己的桌子前坐下,把头埋进了书里,不再理会北月。
“我…”北月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炎医生的动作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重新躺下,无聊的看着天花板,像是真的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不过,他虽然盯着天花板,眼睛却不时地瞟向旁边的床上——那张床上坐着一个女孩。
这个女孩北月是认识的,毕竟都在同一个班,好像是叫洛瑾。北月会知道她并不是刻意的去了解过,只是因为他听别人提起过她——她很怪,平时很少和别人说话,如果不得不说,她也是用最简单的语言表达自己的思想;她也很少参加集体活动,训练课什么的她一般都是坐在角落里,无视周围人的活动;她在班上好像也没什么朋友,没事的时候也不会去找别人,只是坐在靠窗的地方看着不同的书而已。总之,她留给人的印象就是她很难让他人接近——因为你无法和她说上话,更不要说交朋友了。因为这些,北月也很少关注洛瑾,甚至连她的相貌都没有仔细看过。但是他现在闲来无事,加上之前所听到的那些洛瑾的描述,这些便让他对洛瑾产生了一股好奇心。于是,他转过头来,盯着对面床上的这个奇怪的女孩。
洛瑾正坐在病床上,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看着书,仿佛没有觉察到北月的目光。
她的头发很长,低头看书的便从背后披下来,像绸子一样搭到床上。她的手出奇的好看,像是一件艺术品,从手背到指尖全都像被刀刻出的美玉一样,线条明朗,棱角分明。说它像玉并不只是因为它的样子,还有它的颜色——那双手很白,白的像玉,也许,比玉还要白。黑色的外套裹在她身上,给她平添了一股冷漠的气息。或许她给人不容易接近的感觉的原因,只是因为衣服的搭配不合适罢了。
【看够了没】“啊?!”就在北月还在偷偷地看着洛瑾时,一个声音突然从他的耳边响起,将他吓了一跳。
北月的心猛地一抽,心虚的看向炎医生,但是炎医生只是在看书,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炎医生,这个屋子里也没有其他人,说话的就只可能是,洛瑾?
北月僵硬的把头扭向洛瑾,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将目光从书上移开了,正在看着自己。这时北月才真正的看清楚她的脸。
洛瑾其实长很漂亮,挺直的鼻梁,红润的小嘴,长长的睫毛,这便构成了一张漂亮的脸。一双鲜红的眸子镶在白瓷一样的脸上,会让人莫名的想到兔子——可爱,喜人。一切都无可挑剔,除了,她现在的表情很淡漠。
洛瑾冷漠的看着北月,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更不用说去判断她的心理了。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盯着,也没有人说话,十分尴尬。
【不知道一直盯着别人看不礼貌吗?】正当北月想着要如何打破尴尬的时候,刚才那个声音又出现在他的耳边,只是这一次更加清晰,就像是,在脑海中响起的一样。“!”北月的脸上生出一个难以形容的表情——惊讶和恐惧并存。
“是,是你在跟我说话?刚才那个声音也是你?”北月用唇语问洛瑾,像是为不让她看出自己的恐惧,然而他的唇语也开始结巴。
洛瑾点点头,算是默认。“抱歉,我刚才并不是有意的”北月一边说着唇语,一边思考【她可以直接在我脑子里说话的话,那我是不是只要想一想我要说的话她就可以知道了?】【没错】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洛瑾的声音再一次从他脑海中响起,回答了他的问题。这时候,北月脸上的表情又开始变化,变成了类似惊奇的表情,或者说,更像是小孩子发现了新玩具的欢喜。【这算什么?能力?】【嗯】【不对啊,咱们是同一个班的,按道理来说,要在后天觉醒以后才能获得异能,你为什么现在就获得了?】【天生的】【那你的能力就只是像这样在脑海中沟通吗】【精神掌控,可以获知他人的想法,读取他人的记忆,甚至改变他们的记忆,如果你想试一下的话我也不介意】【……】【如果没事的话,请不要打扰我,】洛瑾说了一个请字,然而听起来却没有任何委婉的语气。随后,她便低下了头,将视线重新移回书上。
“嗯…“北月仰面躺在床上,脸上的欢喜逐渐消失,整个人重新陷入无聊中,继续盯着天花板。【果然很难接近啊,这是为什么呢?】北月无聊的思考着洛瑾难以被接近的原因。
从刚才的交流中,他好像找到了一些线索【如果说她真的可以知道别人的想法,那么,当有人跟她搭讪的时候,她可以很轻易的看出对方的意图,把对方看透。看得多了的话,就会厌烦吧,她那么冷漠大概也是因为太烦了才会这样的吧】北月自顾自的猜着,虽然没有依据,却意外地贴近事实。这时,在一边看书的洛瑾突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透出一丝不屑【猜的倒还算准,可惜你永远也体会不到,那种,恶心】
北月一直盯着天花板,没有注意到洛瑾的动作。他也没看到医务室的门开了,是那头青色的小牛走了进来。奇怪的是,那头牛进来的时候,不只是北月,连炎医生和洛瑾也没有一点反应,好像都没有发现发现它。牛犊走到北月的床下,静静地卧了下来,像是要睡觉。
和牛犊的动作同步,床上的北月则是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虽然自己极力的阻止它们合上,但也只不过是稍微拖延了一下时间,只不过是让自己更困一些罢了。于是,他将眼睛闭上,呼吸也逐渐平缓下来……
北月站在一片黑暗中间,也不知道周围是什么,也不知道是在哪里。他伸出手想要揉一揉眼睛,看看自己是不是瞎了,然而他连自己的手都看不到。脚下是坚硬的地面,使劲跺两脚都可以听见声响。周围好像没有任何东西,静悄悄的,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中。无边的黑暗和未知的环境却让北月的内心生出一丝不安,催使他将脑子转了起来“我应该是在躺在医务室的床上吧,怎么会在这里?对了,医务室的床的话,这是梦吗?”北月突然明白了自己是在梦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做一个这样的梦,但是起码不用担心了。在梦里,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一切都是虚幻的。
北月想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却发现自己还在黑暗中,依然是什么都看不见的状态。“要是有光的话就好了,不过,像这种鬼地方哪里来的光”像是听见了北月的话一样,梦里的世界突然亮了起来,仿佛有人打开了电灯的开关,只不过,这个开关控制的是这个世界。这时候,北月才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脚下是一块巨大的冰,平滑得像镜子一样,映射出海水一样的蓝色。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光刺到上面,又胡乱的反射出去,在上面形成许多晃眼的光斑。四周和头顶都是看不到尽头的白色,尽力地向远处望去也只能收获到白色而已,仿佛这个世界里只有他和脚下这块不知道有多大的冰。
“奇怪的梦”北月蹲了下来,开始研究脚下这块冰。它确实大得惊人,而且十分清澈,可以一眼看到很深的地方,看着它的颜色在内部逐渐变化,由浅蓝至深蓝再到黑,看的清清楚楚,却始终看不到它的尽头。站在它上面的感觉与站在地上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它正在源源不断的放着寒气,不断的侵袭着北月的神经。寒气很重,从看到这块冰的时候就不断地有雾气升起,到现在已经将附近全部笼罩,连最开始能看到的白色也被遮住,只剩下了雾气的灰白。周围越来越模糊,脚下却是莫名的清澈,最下面的黑色已经被碧蓝色所取代,这让北月可以透过冰层一眼看到在冰下面的东西,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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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人吗?真有意思,我很恨他,所以他才会在那里面待着?”北月笑了笑,用手擦了擦透明的冰面,想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像是为了配合他,那个人影也真的变清晰了一些“这个人长得,跟我好像”北月看着人影越来越清晰,发现他很像自己“坏了,这个梦”北月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梦发展到现在是怎么回事,但是从他之前看过的各种不管是动漫也好还是其他什么东西的,接下来的发展很可能就是自己被那个人抓住,然后被他所取代。所以他转头就要逃走。
“砰”刚转过身,还没等动起来,他就撞上了一个东西,像是墙壁,事出突然,他几乎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了上面。北月缓了缓,抬起头才发现,刚才脚下的那块冰,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自己的面前,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如果脚下的冰挪到了面前,那脚下,自然就没有东西了。
北月低头看了看脚下,确实没有东西,原本待在脚下的冰应该就是现在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而它原来的位置则被那种无边的白色所取代了。“困在这里了吗?”北月悬在空中,伸出手敲了敲冰块“好像不是很结实,能打破吗”北月抬起手,刚要挥拳打出去却僵在了原地——刚才看见的那个身影,重新出现在冰里面。他和北月一模一样,只不过他身上穿着的病号服让他看起来比北月更加虚弱憔悴。
当北月抬着手,盯着冰里的人看时,那个人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看见北月很是惊讶,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里。然后,他给了北月一个笑容,一个很调皮的笑容,仿佛他们之前认识一样:“你好,再次见面,很高兴”
“呼…”医务室中的北月突然睁开眼,竟然是直接被吓醒了。他坐了起来,不停地喘着粗气,很长时间都没缓过来“那个人,到底是谁,跟我那么像。而且,他好像认识我,还跟我打招呼,这真的只是个梦吗?”北月逐渐恢复了过来,发现屋子里已经是一片漆黑“这么晚了吗?炎医生他们都走掉了?”柔和的月光洒在地上,勉强能视物。原本在隔壁床的洛瑾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应该是回宿舍了,炎医生也消失不见,只剩下北月一个人。他从床上滑下来,打算趁现在回去宿舍。然而推了推门才发现,除了能造成一阵响声以外,他做不到别的了——门被锁住了,无法打开。“他们就把我关在这里了?全都回去了,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北月沮丧地坐在地上,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梦还是因为无法离开这里所致。这时候,卧在床脚的牛犊也醒了过来,打量了周围两眼就发现了北月,于是欢快地向他跑了过来。
“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北月把牛犊抱起来放在腿上,一边摸着它的头一边透过屋顶看着外面的星星,幸亏医务室靠外面的窗子镶的是玻璃,要不然北月可能又要看一晚上的天花板了。“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感觉又沉了不少,肯定又是找到了一块有好东西的地皮,忘了回来了吧”北月盯着星星,将它们在脑海里一个个的连起来,同时跟牛犊说着话“跟你说过好几次了,别老跑出去,会有人想把你抓起来的,学院里的肉食是限量供应的,没准哪一天你跑出去就被别人抓起来吃了,快别乱跑了”牛犊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并没有理会他,北月也不介意,继续自顾自的说着,把刚才的沮丧全都抛开了……
第二天
“哎,怎么从这里睡着了?”炎医生带着早餐,很早就来到医务室,想让北月吃饭。正要开锁,便透过玻璃看见北月躺在地上,侧着身子,将头枕在胳膊上,睡得正熟。虽然没试过,不过不用想也可以知道,躺在地上还是这种姿势,肯定会很难受。炎医生马上把门打开,正要将早餐放下再把北月重新抱回床上,却发现他已经醒了,这时候已经走出了门。北月伸了个懒腰,在台阶上重新坐下来,揉了揉眼睛“啊~~炎医生,你来了,你们昨天走的时候也不喊我”北月睁着一双朦胧的眼,抬着头看着炎医生不住的打哈欠:“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害我烦了一晚上”“你还会烦?看你在门口睡着了就知道你又数了一晚上星星”炎医生把两张煎饼递给北月,又递过一杯豆浆,将白大褂一撩,也坐在了北月旁边。
初生的阳光从敞开的门中照射进来,却不曾想到会被这两个人拦在台阶上,虽然很生气,也只能大度的将他们笼在其中。“快点吃吧,吃完再休息会,然后就可以回去上课了,好好放松一上午,觉醒的时候可别掉链子”“我怎么会掉链子,顶多是被你们关了一晚上,憋出抑郁症来了”“还能贫嘴就说明没事”炎医生拉住了吃完饭要走的北月:“提前告诉你个秘密,今年的活动不一样”“不一样?能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和每年一样打积分赛,然后擂台?”“今年的活动可比那个有意思多了,具体内容我不能告诉你,总之十分有趣就对了,刺激的有趣”“咱们这样的关系都不能透露一点吗?”“不能”“死板的小气鬼”
“随便你怎么说,现在,回去吧”炎医生将北月推出医务室,转身把门关上,也不再理会他,让他自己去活动了。炎医生走进药品室,压低声音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话:“海蓝,下午准时开启生存赛。记住把哨兵的危险评定里加上‘S’”“指令已下达”空空的药品室内突然想起一个机械化的女声,显得很诡异,但是炎医生却表现的和她非常熟:“对了,让龙也出来,这么久了,也该让他动一动了”“了解”
2017年11月05日 06点11分
6
level 12
学校后山,一处向阳的地方,一个少年静静地躺在草坪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轻闭着眼,任由阳光照在自己的脸上,感受着温暖的气息。嘴里,一根不知名的小草被不停咀嚼着,剧烈的晃动透露出少年起伏的情绪。
靠近,少年的样貌映入眼中,一张略显幼稚的脸上仿佛有时间的痕迹,棱角分明的勾勒,更凸显出一份坚强。黑色的头发仿佛山上的野草一样,肆意的生长,放荡不羁,却又充满了生的欲望。略显消瘦的体型或许让少年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但是隐藏在牛仔裤下流线型的肌肉却暗示了他的爆发力。
白色,华丽的衣服,搭配上故意增加上一些金色装饰,让男孩看起来像是一个世家子弟,充满了涵养,袖口的金色丝线更是将这种气质烘托到了极致。
少年就这样躺在草坪上,感受着落日的余晖,他给人一种莫名的感觉:他已经待在这里一动不动上千年了,而且他还会继续待在这里,直到他和自然融为一体。
可是,他动了,他懒散的睁开了眼,仿佛不愿看这个世界,然而真正吸引人的,是少年的眸子,那是一种纯粹的金色,没有别的,不加任何渲染,就是金色而已。
少年的眼睛很干净,很纯洁,就像是一块玻璃一样,可以直接看到他的内心,但是这也让他眼中的忧伤无处可藏。
“陛下在欣赏落日吗?”突兀的,一个毫无感情的男性声音响起,就像是两块石头碰撞一样,让人听了难受:“刚刚才被背叛,现在就能在这里晒太阳,不得不说,陛下确实很厉害”声音继续响起,与此同时一个被裹在黑色长袍内的高瘦男子从少年身后的树影中钻了出来,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在那里了。
他就像是从地下升起来的一样,树木的影子像是被打破平静的水面,不断起伏,男子便从其中出来了。
“黑袍军师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少年做起来,回过身看着被叫做黑袍的男子,懒散的开口问道,眼中却有一丝戒备。
“陛下不用那么看我”黑袍淡淡的说“我只会耍点小聪明,没什么武力的”黑袍说着,走到少年身边,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者“我确实很想陛下您死,不过我做不到。凑巧的是,我知道在这个学校里有一个学生,他能够帮助您,不管您要做什么。可是,跟着他,您就很容易死掉了”
黑袍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反而坦诚的说了出来,却更让人感到恐怖,就像是狩猎中的蜘蛛一样,等待着猎物一步一步,踏入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中。
少年盯着黑袍的脸,却只能看到一片阴影,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少年陷入了思索,黑袍也没有催促,就在少年身边守着,仿佛一座石像。
“他叫什么。”少年终于下定决心,出声问道。“北月”“他为什么会相信我?我跟他并不认识,我都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您可以把这个给他”黑袍将手缩入宽大的袖子,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缕浅蓝色的头发。黑袍将头发递给少年,向少年解释道:“您只需要说,我是来带你去找你妹妹的,就足够了。之后,您可以自己考虑,是先让他去帮您解决自己的事情,还是先去找到他妹妹”
黑袍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便准备离开。轻轻挥动袖子,一丝丝的黑色气流便从黑袍脚下升起,沿着黑袍的身体盘旋,攀升,直到要将黑袍吞没时黑袍又突然开口:“陛下,您还需要一部异能装甲,它叫,龙”
说完,黑袍的身影便被扯碎在空中,没留下任何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北月,龙”少年嘴里念叨了一遍,眼中终于透出了另一种情感——期待:“有点意思”
学院后山的另一边,秋十夕正快速地赶向学院内,同时侧头向着身边一个泛着蓝光的少女抱怨道:“早点说不就完了,非要先上来再说”
十分钟前。
秋十夕正在后山上进行着哨兵的最后调试工作,但是哨兵的眼窝里突然亮起了幽蓝色的火焰,把秋十夕吓了一跳。“海蓝你干什么呢?不是说下午才开始?龙和另外几台还没调试好呢”“抱歉,秋十夕”学院内的监控将海蓝的人形投现在秋十夕面前:“学院内闯进了两个评级S的不明身份人员,为了保护学生只能让哨兵提前行动了,不过哨兵只剩下最后的调整了,经过计算,这一步可以被省略”海蓝一边说一遍示意她跟着自己,两个人便离开了隐藏哨兵的地方,向着一个高坡走去。
“学院内还有两名夜叉族人员,他们应该是被琰辰和龙吟尘逼进来的”“他们两个也在?任务吗?”秋十夕随着海蓝来到了附近最高的一处,在这里可以将整个区域尽收眼里,但是并没有什么可疑的现象出现。“可能是,通讯被那两个S级干扰了,无法联系到他们”海蓝伸出手指着一个方向的远方:“经判断,那两个S级现在最有可能的位置是那边,如果我消失了的话,就代表他们在你附近了”“你告诉老师们了吗?”“已经通知完了”“那就好了,老师们应该正在往那边赶去。对方是S级,就算我去了也没有用,反而有可能被他们抓住当人质,到时候老师们就不好办了”
“琰辰他们现在可能在那边”海蓝明白了秋十夕的意思,又指出了一个方向给她“他们应该也在试图联系我们”。“你说你联系不到他们是因为通讯被屏蔽了,对吧”“是的,有人干扰了通讯”“那就是说在琰辰他们两个附近是有一个S级在的。他们解决了夜叉族以后,如果不走,就会像你说的那样来联系我们。当他们发现无法和我们取得联系的时候,那个S级应该就会动手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两边都不需要我,我现在只要赶回学院就好,先把学生们都带到安全的地方”
说话间秋十夕已经动了起来,淡绿色的光芒在足下浮现,头上的青丝无风自起。
“信了你的邪,跟你上到这么高,回去要浪费多少时间”
宿舍里,所有人都在抓紧时间准备自己需要的东西,除了北月和熊力两个人。毕竟,他们早就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没事了吧”熊力拍了拍北月的脸,发现他已经摆脱了痛苦的困扰。“嗯,差不多没事了”北月坐起来,开始盯着熊力的那个背包出神。“喂,你看什么看,告诉你让你多装一些东西,怕你不够,结果你不听。现在别想打鬼主意”“我又不像你那么能吃,我自己的已经足够我撑过七天了”“那就好,别到时候饿的不行了来求我”“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啊,无论多少东西你不都是可以一顿就吃光的吗”
两个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十分悠闲。与之形成对比的,是操场上突然响起了一个奇怪的声音,那种,庞然大物走在地上的声音。
“怎么回事?”那种声音如同惊雷一样,让所有人的心脏都不由得一缩。于是,所有人都冲出来查看情况,而熊力则仗着自己是一楼,最先冲了出来,向着操场的方向伸长了脖子。操场上,是差不多十个黑色的人形物。三米的高度,四肢仿佛街道上的电灯杆一般粗壮;不知道用什么构造而成的躯体仿佛是一体的,根本看不到拼接的痕迹;在它们的头上并没有鼻子,耳朵什么的器官。唯一存在的,只是两个窟窿和其中跳动的火焰,仿佛那就是它们的眼睛。
“这什么鬼啊”熊力盯着其中一个沉吟道“这就是炎医生说的,有趣的东西?”像是感觉到了熊力的目光一样,那些人形物中的一个将头转向了宿舍楼。窟窿中的火焰渐渐旺盛了一些,于是,它屈膝,发力从原地跳起,几乎是一瞬间便来到了宿舍楼。人形物单手抓住宿舍楼二楼的栏杆,为的是能将身子探下来,让另一只手向熊力的脑袋抓过去。北月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提醒他了,可偏偏熊力就像被吓住了一样,动都不动一下。
“砰!”在人形物的手即将抓到熊力的时候,北月冲出了屋子,手中熊力的接近一人高的背包朝着那东西的脑袋径直飞了过去。惊人的重量拍在它的脸上,却也只是让它晃了晃而已。但是这就已经足够了。北月将熊力从栏杆边上拉开,然后大吼一声:“所有人,马上出楼!比赛开始了,小心,别被这东西抓到”
北月的吼声不仅让学生们明白了现在的状况,也将熊力从震惊中拉了回来。于是,楼中的学生们开始按照自己的路线进行逃跑。生存赛,正式开始。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不知道,你已经问过两遍了。比起这个问题,还是先躲起来再说吧”两个人一路跑一路把附近的垃圾桶推翻在地,以图能阻挡后面那东西的速度。“炎医生说的这个特殊活动也太刺激了点吧,刚才那东西绝对是想要我的命”熊力迅速地回了一下头,结果发现那东西就在他们身后不到两米远“完了,我的包被你扔了,你的包没带出来,咱们连个工具都没有,别说活七天了,一会就得被抓到”
“我的能力跟控火差不多,你的能力是什么,我觉醒的时候没看见”北月没来由问了这么一句,却是让熊力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我的能力是控土,偏向于控制和防御”“那你倒是放个墙挡住它啊”北月说着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突然急停,转身将手里的外套扔了出去,藏在外套后面的,是两团幽蓝色的火球。在做完这些之后,他却突然愣住了。外套在空中展开,尽自己的最大能力去遮挡那东西的视线,为两人争取时间。“我看见那东西冲过来我就吓傻了,忘记了啊”熊力并没有发现北月的异样,他蹲下来将双手拍在地上,一道土黄色的源能开始从他手中渗透进地面。
2018年01月05日 15点01分
10
level 12
对面,那东西的手上突然弹出了两把一米长的尖刺,只一挥,脆弱的外套就被切成两片。至于火球,打在它身上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像是,被吃进去了一样。解决了这个小插曲之后,它刚将右手抬起,做出准备的姿势,身体却已经冲了出来。“砰!”突然的,地面上冲出了三道土墙,而它正好撞在上面,被阻拦住了。“快跑,这能力我还没适应,墙根本拦不住它”熊力回头招呼北月,这才发现他在看着宿舍楼的方向,像是在找寻什么的样子。
“哎,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你那点东西,我那么多的东西被你扔了我都没说什么,快抓紧时间躲起来吧”熊力拽了北月一把,逼着他开始跑动。北月踉跄了一下,跟在熊力后面开始跑,只不过他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在他回头的时候,漆黑的尖刺粗暴的从墙里面冲了出来,随后,便是那东西的巨大身影。只是,北月看的并不是它,而是更远处的宿舍楼。那里的楼顶上,一个人影正躲避着另一个人形物,只是那个人,他会时不时的突然转身,然后手里就会闪过一道蓝光,接着那东西就会顿一下。“是攻击吗?弓箭?”北月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他现在要做的只是躲起来而已。
“刷”一间仓库的门突然泛起一道蓝光,差不多半分钟,蓝光才逐渐淡去。紧接着,仓库门被人推开,随后又迅速的被合上。门上,靠着两个人气喘吁吁的人。他们进来之后并没有先进行休息,而是先把仓库里面的重物堆在门后,柜子,半人高的桌子,只要是能被搬动的,沉重的东西,都被一股脑的堆在了门后。“我去,那东西太吓人了吧”熊力拽过来一把椅子,虚脱的瘫在上面却强行抬起手对着北月说道:“它一瞬间就跳到我面前了,还有,你就不能扔你自己的包吗?我那里面那么多东西,够咱们两个人吃的,现在到好,什么都没了”
“时间不够,你的包离得近。而且,你包里那么多东西打它脸上,它就只是晃了晃,要是用我的包,根本就一点效果都没有,你现在也不可能坐在这里了”北月并没有找地方坐下,而是钻入了仓库的货架中,开始寻找可以用的上的东西:“歇一歇就过来帮忙,那东西随时都有可能找到这里,趁现在要找一些用得上的东西”“喂,你觉不觉得那东西像是哨兵啊”熊力也向着货架走过去,只是嘴里还在说着话:“就是咱们书里学过的,在异能装甲之后设计出来的那种东西”
“那个单兵作战装甲吗?”北月扭了下头,从货物的空隙中看着熊力,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对啊,就是那个”熊力的脸上露出了兴奋,整个人开始亢奋:“既然是单兵作战装甲,那就肯定是给人使用的,就是说,咱们没准可以驾驶那东西”“呵,别做梦了”北月重新进入了搜索状态,轻易的否定了熊力的想法:“那东西既然可以被驾驶,那你为什么不想想看,没准那每一个里面都是咱们的老师呢?你以为,老师们都不在是去干什么了”“你是说,那些哨兵里面的驾驶者是老师?不是吧,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刚才那一个,他可是想要我的命啊”“谁知道,我只是猜测老师们是在进行一次特殊的训练,至于我的猜测是不是真的,那谁知道”
“OK,找到了”北月从货架上拿下来一个箱子,然后轻轻敲了敲货架,将熊力的注意引了过来。“咱们训练用的匕首,只不过这些是用废的”“这里不是有铁棍吗,比匕首更结实”熊力挥动着手里的铁棍,像是在炫耀。“相比于铁棍,匕首更容易随身携带,不太会因为长度的原因使咱们被哨兵发现。而且,咱们这么长时间以来,练习的都是使用匕首,用自己熟悉的武器,就算真的跟哨兵打起来,也会更有把握一点”
北月把箱子搬到刚才熊力做过的椅子上,然后站到一边,对着熊力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这是一个很特别的箱子,跟外面常用的那种灰色铁皮箱不同,它是一个纯黑的箱子,每一面都是相同的瓦楞,摸上去很舒服。令人不解的是,这箱子上面看不见锁的痕迹,不管它是密码锁还是指纹锁,起码,它的表面并没有留下痕迹。
“什么意思?”“砸开它啊,要不还能有什么意思,请你吃啊?”“你自己为什么不砸,还有,你为什么对这地方这么熟”“我跟炎医生关系比较好,有一次受伤之后,正好来了一箱用废的匕首,炎医生当时也要把那时候用掉的废药处理掉,然后我就知道这个地方咯”北月眨了眨眼,狡黠的笑了:“至于为什么让你砸啊,因为这东西太结实了,我之前背着炎医生试过一次,差一点把手伤到”
“那你还让我来试?!”熊力盯着面前的箱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确定我能砸开?”“用你的土,你本身力气就大,把土的重量也算上,肯定没问题”“咱们有多少时间?”
北月爬上门后面的那一堆东西,向外张望了一下,回头说道:“它还没找到这边,不过这边的仓库它应该不用半分钟就能搜完。你开箱子的时候会发出声音,会让它确定咱们的位置,进而找到咱们。这个过程,应该不会超过五秒”北月轻轻地爬下来,尽量不发出声音:“至于这扇门还有它后面这堆东西,顶多能扛十秒。十五秒,够了吗?”“足够了”熊力把手按在地上,一道道土黄色的源能被注入地下,一层层的土则将他的手包裹起来,呼吸之间,他的手的轮廓已经大了两圈。熊力握起拳头,手臂上的肌肉瞬间隆起,下一刻,硕大的拳头便落在了箱子上。
“砰……咔”拳头与箱子碰撞在一起,像是打在墙上一样,只有声音,没有效果。倒是箱子下垫着的椅子,在拳头落实的那一瞬间就被打烂了。
熊力握拳准备进行第二次尝试,而外面已经响起了哨兵走动的声音。“比想象的快”熊力一边念叨着,一边继续挥拳砸下。“砰…砰”仓库门开始发出被撞击的响声,门后的柜子什么的因为撞击而摇晃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撞开。门内与门外的响声越来越快,仿佛鼓点一样不断地敲在人的心上,使人紧张。
“咔”在不断重复的枯燥响声中,箱子被打开的声音便显得异常清楚。来不及高兴,熊力从箱子里抓出数把匕首,向北月道了声“接着”,便将匕首扔了出去,而后自己又抄起两把抓在手里。
“砰”两个人刚拿到武器,还没来得及躲起来,哨兵已经破开了仓库门。柜子,桌子,一瞬间便被摧毁。柜子的碎屑和变形的桌子因为哨兵的冲击飞向两人,逼着两人分开。而哨兵却以这些作为掩护,将三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小,抢先发动攻击。
2018年01月05日 15点0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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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开!”北月推开熊力,不顾自己的胳膊被飞溅的碎屑划伤,反手抄起地上的箱子,向着冲过来的哨兵抡了过去。箱子中的匕首从掉了出来,打在北月的胳膊上又掉向地面。幸好学生练习用的匕首都是未开刃的,否则他的手臂已经不知道变成什么鬼样子了。
“啪”箱子拍在哨兵的头上,终于有了些效果,将它原本的行动打乱了。哨兵不受控制的偏向一边,挥出的拳头也因为这一下而落空。“快走”北月扔下手中已经变形的箱子,握着右手手腕向仓库外冲去:“确定了,这东西就是哨兵——嘶”北月倒抽一口凉气,强忍住巨大的疼痛,一脚把仓库门踢上。
仓库外面跟他们刚进去时已经不一样了,附近的仓库的门都被哨兵暴力打开过了,已经没有了锁。他们如果还往仓库里藏的话,估计没等他们关上门,哨兵就已经冲到他们面前了。
“分开跑”“你说什么?”熊力一脸诧异的看着北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这个状态还要分开行动吗?”“就是因为我这个状态才要分开,分开了起码能有一个人跑掉,要不然咱们两个都会被哨兵抓回去”北月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熊力,证明自己是经过思考之后才做出决定的。“你有多少匕首”“五把,足够了,你就两把,自己留着吧”
“……走了”熊力略一沉默,扔下北月向着一个方向跑去。在他动起来的瞬间,一面土墙从他们刚冲出来的仓库前升起,给还没冲出屋子的哨兵增加了一点障碍“自己跑快点”
北月盯着熊力的背影,突然笑了。随后,抓着手腕向着与熊力相反的方向跑去。
背后,土墙崩塌的声音格外清晰。紧接着,哨兵移动的声音在北月背后响起。“还真会挑,选了一个弱的”北月苦笑了一下,放弃了校园中人工开辟的通路,抬腿跳进了路旁的绿化中。
学院主校区中的绿化占了主校区近一半的面积,除了一片专门划出来的植物馆,其他的植物都被种在道路的两旁。因为植株本身的特性再加上被养的很好,这些植株生的很密,而且都有近一米高,在其中行动的话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北月就是跳进了这样一片几乎淹没大腿的植物中,跟在他身后的哨兵自然也跟了进来。他被植物影响,速度根本快不起来,可是身后的哨兵比他更慢,于是,他忍着被枝条划伤和手腕上的疼痛笑了起来:“继续追啊,别停”他的目的很明确,他就是要拖住这个哨兵,给别的同学争取些时间,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否有意义,不过他还是拿着匕首一边劈砍,一边在绿化中奋力前行,向着已经能看见的植物馆前进。
“吼!”哨兵显然是发现了北月的想法,突然发出吼声。它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一个报废的喇叭一样,滋滋的格外刺耳。这是北月碰见哨兵之后第一次听见它的声音,所以他无可避免被这一声给吓到了,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没等他缓过来,哨兵的拳头已经落在他背上,将他打飞出去。北月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车撞了一样,斜着飞过身前的植株,重重的摔在地上。“嘶……真的要命啊”北月抽了一口冷气,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刚才那一拳显然是把他伤的不轻,他努力了好几次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而且随时有再次跌倒的可能;至于跑,那就是妄想吧。
“你去找别人不好吗,别人针对我也就算了,连你这种没有生命的机械也来凑热闹,有病啊”北月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晃着,但是他仍慢慢向植物馆走去,哨兵则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背后,没有了刚开始追他时的凶恶。“要不然说你有病啊,等什么等,直接上来打昏我不就好了,非要玩猫抓耗子”北月回头瞥了它一眼,判断了一下自己跟它的距离,又说出这么一句。
“?”哨兵眼窝中的火焰轻轻地跳了下,像是在思考。北月却是没有管它在干什么。北月的左手从腰后抓出四把匕首,从身体下方自然的扫过一个圆弧,随后扔向哨兵,全然没有刚才那副要死的模样。北月他们入学一年多以来进行过的武器训练就只有匕首,所以每一个人都对这东西了如指掌,即使是很少参加实战训练的北月也是可以把它用的很好的。此刻,四把匕首在北月面前散成一个扇面,飞向哨兵,其中两把直刺眼窝中的火焰。哨兵挥臂打开匕首,但是它的行动不可避免的停顿了一下。于是,北月撞开了植物馆的玻璃门,抽身钻了进去。
“呼…呼…”北月冲进植物馆,正想找地方躲起来,却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出去”北月猛地停住身形,还能动的左手瞬间来到腰间,摸上最后一把匕首便要攻击。但他的左手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了,无力地垂下来。他将头扭向左边,于是,原本对准他太阳穴的这支箭便将目标改成了他的眉心。
这是一支泛着晶莹的蓝色的箭矢,箭身细长笔直,认真去看的话,还隐约可见源能在其中流动,俨然是能量体。北月的视线顺着长箭上移,最终与持弓者对视。对方是一个穿着深蓝色的格斗服的少年,右侧略长的鬓发被染成淡青色,白色的长发在头顶被扎成高高的马尾。阳光穿透植物馆顶上的玻璃照在上面,它却泛出和白色不同的淡青色;额前清爽的刘海使得整个人更加帅气还没有遮住眼睛,自然对视野不会有任何影响。
刘海下可以看到一对白色的虹膜,罕见,但是并不吓人,只是这样,北月便看不出他的情绪,更无从去猜测对方是敌是友。搭箭的是一张深蓝色的长弓,弓身在阳光下泛出些许的光芒。而令人惊奇的是,整张弓仿佛是一体的一样,看不出任何人工打造的痕迹,仿佛生来便是如此,长弓虽然大气,但是它看着像是一件精美的工艺品,难以想象谁会忍心拿起它来战斗。
“我见过你,C班的,生存赛刚开始的时候,你在宿舍楼顶”北月从看见对方的时候便开始思考。他总感觉这个人自己见过,此刻才终于想起:对方和自己是处于同一个楼层的学生,而且看他手里的弓和箭,应该就是他跟熊力逃命那会儿见到的那个在宿舍楼顶上的怪人。“C班,苏已辙”苏已辙很轻易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然后他又一次开口,跟他第一次开口一样,言语中注满冰冷:“出去”“不是吧,你看我这个样”北月动了动依然疼着的右手,又瞅了瞅自己的因为枝条剐蹭而满是划痕的裤子:“我是被后面的哨兵逼进来的啊,现在出去我就完了”
“你不出去结果也一样……”苏已辙正说着,突然瞥见北月身后的玻璃门那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几乎是刚看见黑影的出现,植物馆玻璃门被撞碎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躲开!”苏已辙的右手从弓上撤下来,原本搭在弓弦上的那支箭则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苏已辙一把将北月推开,来不及再做些什么,哨兵巨大的拳头便带着锋利的碎片来到苏已辙身前。苏已辙挥弓打碎那些大的碎片,顺便躲过这一拳,但是哨兵跟着变招,挥出的拳头向着苏已辙挥过去。
苏已辙双手架住长弓挡住哨兵从侧面袭来的拳头,还没来得及卸去力道,哨兵发力震开长弓又挥出一拳。苏已辙一记滑铲从拳头下方堪堪躲过,来到哨兵的侧面,随后,一跃而起。一团浓郁的蓝色光芒在他的左腿上亮起,跟着他的左腿砸在了哨兵的脖子上。
“砰”苏已辙趁着哨兵刚才那一拳的力道没有完全退去就从它身后加力,终于打破了它的平衡,将它击倒。苏已辙的手重新攀上弓弦,一支比刚才指着北月的那支还大的箭矢出现在弦上,源能快速的流动着,只用了半秒左右箭矢便凝成了实形。松弦,箭矢击中哨兵的后脑,就跟北月的火焰一样,箭矢在碰到哨兵的时候便开始消散,不过哨兵眼窝中的那两团火焰也随着箭矢的消失而开始逐渐衰弱。箭矢全部消失的时候,那火焰,也熄了。
在哨兵不动了以后,苏已辙又盯了它半分钟才收回手里的弓,随后,伸手拉起刚才摔在地上的北月:“走,你不适合呆在这里”“谢谢”“嗯?”苏已辙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突然笑了:“我不是专门的想帮你,我刚才那么做,也是为了我自己”“那,也谢谢了”“好吧好吧,道完谢了吧,那就快走吧”
“狼崽子,有什么情况没?”苏已辙转过身来,提了提地上的哨兵,抬头向二楼问道。“没,不过那东西躺在这里,咱们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楼上,一个人慢慢的从植物丛中走了出来,倚在栏杆上盯着北月和苏已辙:“喂,你确定就这么让他走了吗?好歹也是一个帮手啊”“他跟着咱们肯定会遭遇战斗,他的手受伤了,强行战斗的话可能会伤得更严重”“那让他当一个放哨的也好啊”
“……”苏已辙略一沉默,侧头向着站在门前因他们二人的谈话而停下来的北月问道:“你的意思呢?要加入吗?提前说好,不保证你的安全”“A班,北月”“C班,布莱克”布莱克在楼上轻轻晃了两下手,算是打过招呼。“自我介绍做完了就交换一下情报吧,狼崽子继续盯着外面,我跟他讲就好了”布莱克重新藏进植物馆二楼的植物丛中,苏已辙则坐在哨兵身上,向北月招了招手:“别傻站着了,坐下歇会。别坐得别离我太近”
看见北月坐好以后,苏已辙用手指点了点哨兵的身体,问道:“你应该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了吧?”“教课书里说过的哨兵”“嗯。经过我和狼崽子的尝试,这东西不是咱们能摧毁的。它顶多也就是被打进休眠状态,但是最多半个小时,它们就会重新启动。我跟狼崽子是在逃跑的过程中遇见的,食物都丢了,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没有东西撑过这一周”“嗯,我的背包在宿舍里,当时被哨兵追的紧,没时间去拿”“你在外面有见过别的学生吗?”“没,他们好像也都藏起来了”“都是一样的策略吗?”
“OK,大致情况了解了,说一下你的能力,让我看看你能干些什么”苏已辙意识到北月到现在还没展现过他的能力,作为交流情报的一个环节,自然而然的开口问道。“能力…我在觉醒的时候发生排斥了,没看见屏幕上的介绍”“排斥?没看见?”“嗯,不过,大体上来说就是火焰而已”北月伸出右手,一团幽蓝色的火苗在他的掌心中出现,轻轻跳了两下,便如同拳头那么大了:“就是这个”“不知道的话,可以来试验一下”苏已辙的左手中突然凝出一只箭矢,随后
捏
着它在火焰上快速的一划,悬在自己面前。
苏已辙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是箭矢接触了火焰的那一部分还是呈现出了一些黑色。而且,被箭矢扫过的火焰并没有被完全摆脱,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有一部分火焰转移到了箭矢上,只是它在以极其微弱的形态燃烧着,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短时间内便能拥有极高的温度,极强的粘着性”苏已辙张嘴吹灭箭矢上微弱的火苗,又补充道:“而且能燃烧源能,很大几率是幽冥火,稀有和半稀有的边界能力,听说上一届有三个”
2018年02月06日 13点02分
15
level 12
“我的能力你也看到了,可以将自己的源能凝结成箭矢,能做到瞬间凝结,不过箭矢的威力与准备时间有关系;楼上那个狼崽子的能力是狼化,听名字你应该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咱们现在要干什么?”北月看了眼腕表,脸色有点怪:“你们刚才说只有半个小时给咱们,现在已经快过去一半了”“你没摘腕表吗?”苏已辙拉过北月的手腕,确定他手上戴着就是学校统一发放的学生腕表:“哨兵很可能就是靠这东西来找学生的,你居然就这么带着”“那……扔掉吗?”“嗯”苏已辙把袖口向下拉了一下,向北月表示,自己早已经不带着腕表了。
“既然带着了,就先用一下再扔”苏已辙把腕表从北月手腕上摘下来看了一眼,随后,把腕表随便的一扔:“现在是十二点,离天黑还有七个半小时,你说你的背包在宿舍里?”“嗯”“等天黑以后,咱们回宿舍,去拿东西,然后摸黑进后山”“天黑的话,咱们不能暴露在学院照明下,可是咱们没有照明,看路都是个问题”
“但是你们有我啊”楼上,布莱克的声音十分自信:“狼的眼睛,可是很强的”
学院,后山。
“两位,倒是继续跑啊”琰辰手里的两团流火跳动的越来越放肆,逐渐将她的拳头和小臂包裹了起来,宛若一副护臂。对面,是两个恶灵。海藻样杂乱的灰发,墨绿色的皮肤,尖耳朵;两颗獠牙伸出嘴外向上弯曲着,十分狰狞;四肢修长巨大,各自的手中都拿着一柄泛着寒光的钢叉,穿着特制的战甲,为的是将背后的蝠翼解放出来。
听见琰辰的话,两个恶灵原本抓在地上的巨大的脚掌突然发力,将自己向后弹起,背后的蝠翼也在一瞬间全部打开。那是一对长约十二米,宽也接近两米的蝠翼,而在顶端突生出的一节节骨刺,让这两个恶灵看起来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蝠翼大力的挥动了两下,两个恶灵此时已经转过身来,振翅便要飞走。但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面前的环境,龙吟尘的右脚在地上微微发力,一道冰凌从他的脚下快速地飞出,在空中狂妄的伸展着,瞬间冲破近六米远的距离,随后在空气中炸开,形成一面不规则的冰墙,把他们和他们想要离开的路隔断。
他们的反应也算迅速,背后的蝠翼剧烈的挥动,卷起一阵狂风,一脚踢在冰墙上,止住了前冲的势头。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琰辰从原地冲了出去,手上的流火变成了两道暗红色的光,径直撞上了他们的脖子。“嘭”两个恶灵被琰辰扼住脖子,压在冰墙上。她像是没有打算过要留活口,两个恶灵的脸撞上冰墙的时候几乎被按进墙里。他们慌乱地挥动着手臂,想要把琰辰逼开。然而他们手里的钢叉在他们刚才被琰辰按到墙上的时候已经脱手掉在了地上,没有武器的他们现在因为蝠翼的影响,根本没法碰到琰辰。琰辰把头贴近他们,脸上依然浮着一个坏笑:“现在,说说你们为什么要进入学校”
琰辰扼住他们脖子的双手有点奇怪,整只手此刻已经没有了人类手掌的样子。暗红色的鳞片一片片的压在一起,如鱼鳞一般,只不过这个鳞片的排布比鱼鳞更致密,而且要比鱼鳞不知坚韧多少倍。顺着手掌向指尖看去,手掌上的鳞片越来越细小,颜色也越发深邃,最终变成手指顶端深黑色的爪尖,不用想也能知道那东西锋利无比。琰辰的手扼住恶灵的脖子,爪尖贴着他们的皮肤,威胁着他们的生命。
“你们可以选择逃跑的方向有很多,洪礁和暗林都是你们可以考虑的地方;而且在海上找到方向本来就很困难,更不用说你们当时还是在逃命的过程中。可是你们准确的找到了学校的位置,然后一头冲了进来,根本没考虑过学校可能会有防护措施,将你们拦截在外面,所以” 琰辰的手指微微发力,指尖陷进他们的皮肤,绿色的血顺着爪尖慢慢渗了出来“说,是谁给了你们学校的位置还让你们必须闯进学校的。以及,他让你们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你可以直接问我的”突然的,一个声音在琰辰和龙吟尘的后方响起,就像是两块石头在机械的碰撞一样,没有丝毫感情:“虽然我不会告诉你”
一个带着银色的鬼脸面具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背后,现在,正隔着面具打量着他们。
2018年02月06日 1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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