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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筒子,好久不见~终于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我们亲亲小米的生日~
今年没怎么挖坑,所以写东西感觉有点生疏,但这个季节还是想送点什么给我们的亲亲小米,所以抓紧时间填了个小短篇出来。希望大家能喜欢,请自动过滤掉不合理的地方O(∩_∩)O
唉,这眼看着一年又要结束,我怎么感觉一年比一年忙呢,可是到底都忙了些啥呢?总之就是感觉忙到连填坑都很困难的程度,_(:3⌒゙)_
但我还是希望大家不要忘记这里,不要忘记我们的亲亲小米哇~
那么,下面开始放送~
PS:总算是赶上了吧,比起去年,总算是赶上了吧……
2017年11月03日 1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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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十月底,大街小巷渐渐被铺天盖地的南瓜占领。各个商家也开始用南瓜和稻草人装饰橱窗,随处可见人造的蜘蛛网和毛茸茸的巨型蜘蛛,更不用提造型诡异的僵尸和幽灵了。是的,这是孩子们最期待的节日之一,不给糖就捣蛋的万圣节。
然而米罗和这个节日格格不入。作为一个被两位重量级医生养大的孩子,米罗从小就饱受父母的熏陶,或者说是“摧残”也不为过。从米罗有记忆以来,他听到父母争执最多的就是手术该如何进行,刀子怎么下,针怎么缝,钳子要放在什么地方止血比较有效。而且,这两位在业界举足轻重的医生谈话完全不避讳米罗,所以幼年的米罗耳朵里充斥着各种医学名词和人体部位名称。家中的书柜里摆满了人体器官和骨骼模型。如果轮到父母出急诊值班,那第二天回来米罗肯定会有血淋淋的现场故事听。日复一日,米罗耳濡目染,尽管他没有追随父母的脚步成为他们家族历史上第八位医生,但他对医生的世界了如指掌,同时连看问题的眼光都和医生如出一辙。
所以对于万圣节,米罗不可避免的挑剔。每当他的伙伴们兴高采烈的装扮一番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米罗总是面无表情的观察片刻,接着冷静的批判道:
“你这伤口形状不对。”
“你的血浆颜色太浅了,你流的是草莓糖浆吗?”
“你膝盖的骨头那里少了一块。”
“你的尾巴位置太靠上了,应该再往下面一点才自然。”
……
他的伙伴们总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艾欧里亚不信邪,去年他特意参考了人体解剖学图册做了一副骨骼装扮,穿着蹦到米罗面前。米罗认认真真地盯了他很久,久到大家以为米罗就要认输的时候,米罗才啧啧地点着头,不惊不喜的说:
“不错,这么多年,你终于把所有骨头的位置都找对了,一个也没少,有进步,不错。”
艾欧里亚当场晕倒,米罗若无其事的低头继续他的工作。为此,米罗的伙伴们每年一到这个时候就胆战心惊,他们的上司则大伤脑筋。他们的上司是位年轻的姑娘,城户财团大老板的孙女。正是因为年轻,所以她也喜欢万圣节,喜欢和自己的这帮帅哥下属们热热闹闹的来个派对。而且,她十分想知道如果米罗受到惊吓的话会是什么神情。为此,她和米罗的几个伙伴们秘密地商谈过几次,最后,她还是决定找一位外援帮忙。距离万圣节不到一周的时候,她在自己家中拨通了电话。
“喂?”
对方不紧不慢的问:
“纱织?有事吗?”
“啊,哈迪斯叔叔,”
纱织客客气气地道:
“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哦?”
对方似乎有些好奇,反问:
“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啊,是这样的,”
纱织简洁明了的把自己这边的状况描述了一下,末了,她略带撒娇的说: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么多年我们什么招数都用过了,可米罗就是没反应,年年万圣节派对都没有他,我们真的很扫兴耶,叔叔……”
对方禁不住轻笑,道:
“你觉得我能吓到他?”
纱织
捏
着电话翻了翻眼睛腹诽了两句,才道:
“是啊,我觉得你肯定能有办法。算我拜托你啦,哈迪斯叔叔……”
纱织吸了吸鼻子,又带上了哭腔。对方沉默片刻,答:
“我可以帮你这个帮,不过万圣节可能来不及,也许要往后拖一拖。”
纱织眼睛一亮,忙说:
“那能赶上他生日也好啊!”
“什么时候?”
“十一月八日。”
纱织脱口而出。对方轻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说:
“可以,我答应你。”
“真的啊!”
纱织兴奋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开心地道:
“谢谢哈迪斯叔叔!太谢谢你了!那我就等着看好戏啦!”
对方没有过多寒暄,简单道别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哼哼……”
哈迪斯望着手中的电话轻笑,他身旁的人礼敬的问:
“哈迪斯大人,城户小姐拜托您什么事情了?”
“嗯……”
哈迪斯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心腹之一,金发金瞳的修普诺斯,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说:
“现在开始,我给你一个秘密任务。”
修普诺斯立刻站得笔直,忙道:
“大人请吩咐。”
哈迪斯沉吟一声,说:
“你要想办法让纱织手下那个叫米罗的人做做噩梦。”
修普诺斯没有马上回复,他愣愣地瞧着哈迪斯,仿佛没理解这则命令的意思。哈迪斯随即补充说:
“那个孩子是在医学世家长大,从小就没有害怕或者受惊吓的体验,纱织刚才的电话就是拜托我帮忙,想办法让米罗有‘万圣节的感觉’。”
修普诺斯想笑又不敢笑,他思忖了一下,问:
“哈迪斯大人,您觉得做噩梦行得通?”
“暂时不清楚。”
哈迪斯坦然地摇了摇头,道:
“不过,如果现实中没有事情能让他害怕的话,就只能上梦里寻找答案了……你马上去着手实施,顺便把艾亚哥斯他们叫来,他们也有任务。”
“是,哈迪斯大人。”
修普诺斯行了个礼,退出了哈迪斯的办公室。
当晚,受到哈迪斯指示的纱织随便找了个借口把自己的下属们拉出去一起用晚餐。离开工作场合,他们对她来说更像是兄长,纱织也不介意向他们吐槽自己生活中的烦恼。这次,她更是信心百倍的宣布:
“我已经找到外援能帮我们治一治米罗了!”
“真的?!”
一行人异口同声的问,除了米罗。他正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喝着他的特调餐前饮料。穆瞅了瞅米罗,怀疑地道:
“你看看他这样子,能行吗?”
“肯定没问题的!”
纱织对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叔叔非常崇拜,她双手合十的道:
“那个人很厉害的,一定有办法治好米罗。”
坐在纱织旁边的撒加不由得调侃起来,说:
“我觉得你直接扣米罗工资会更有效果。”
“唔唔。”
大家不约而同的点头,艾欧里亚跟着道:
“奖金也得扣。”
费依乐不可支地说:
“年假也取消。”
还没等纱织说什么,当事人终于不干了,米罗放下饮料扭过头来,抗议道:
“喂喂,我做错什么事了你们要这么欺负我?”
修罗闷声闷气地嘟哝了一句:
“今天早上你说我的万圣节装扮脖子后面少块肌肉。”
“噗……”
大家没忍住,盯着米罗质问:
“怎么回事?”
米罗又摆出一副“不是我的错,这锅我不背”的表情,解释道:
“修罗那个怪兽装扮脑袋太大,脖子后面如果没有足够厚的肌肉会得颈椎病的,支撑不住。”
“唉……”
大家纷纷叹气,费依也学着纱织的样子双手合十,虔诚的祈祷:
“啊,神啊,请让米罗能和我们一样喜欢万圣节派对吧。”
穆则祈祷说:
“希望米罗能和我一样喜欢看恐怖电影,而不是总在我大叫的时候做医学解说。”
艾欧里亚也跟着祈祷,说:
“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米罗惊恐的表情。”
修罗和撒加频频点头,米罗嗤笑一声,摆了摆手,说:
“你们放弃吧,我三岁的时候就放弃了,你们谁是天天听着眼球被炸飞了或者脖子被人砍到只剩一层皮还要想尽办法缝回去这种故事睡觉的。”
“呃……”
大家神色一僵,还是纱织招呼道:
“吃饭吃饭,赶快吃饭!”
用罢晚餐,大家互相道别。米罗回到自己的公寓,冲了个澡,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工作上的文件就躺进被窝准备休息。
夜渐渐深了,米罗也渐渐陷入纷乱的梦境。他梦见自己和伙伴们都穿着金黄色的怪异的铠甲,在一片希腊式的宫殿建筑群之前,不停地战斗。他看到费依鲜血四溅,缓慢地倒在了玫瑰花丛中。
“费依——!”
米罗不禁失声大喊,冲过去抱起自己的好友。
“费依!你醒醒!你坚持一下!”
米罗下意识的想叫救护车,可放眼望去,苍凉的建筑群破破烂烂,没有半点现代化社会的影子。
“米罗……”
怀里的人微弱的叫着,米罗忙低下头,费依目光涣散地望着天空。这个时候,米罗心里才隐约有了那种“即将失去自己亲密朋友”的惶恐。尽管从小到大,他跟着父母见识过了无数生离死别,但真正轮到自己的时候,米罗才意识到这完全不是他能靠理智和冷静处理得了的。
“费依——!费依!”
米罗大喊,然而怀中的人还是渐渐垂下了手臂。
此时此刻,哈迪斯正坐在自己家中的客厅,通过监控摄像头观察米罗在梦中的反应。
“不要——!不要——!”
监控摄像中,米罗正狂乱的挥舞着手脚,大汗淋漓的尖声大叫。哈迪斯扭头看了看旁边缄默不语的修普诺斯,低声问:
“你是不是……做得有点……”
修普诺斯低着头,不动声色的为自己辩解:
“哈迪斯大人,我只是在执行您的命令。”
哈迪斯抿起嘴唇点了点头,抬手饮了一口自己酒杯中的威士忌,想了一会儿,道:
“你的任务继续。”
“是,哈迪斯大人。”
修普诺斯俯首行礼,道:
“大人,已经很晚了,请允许我先行告辞。”
“嗯,你回去吧。”
哈迪斯说罢,又饮了一口酒。待修普诺斯离开后,哈迪斯再度将注意力集中到监控录像上,米罗仍然在和噩梦抗争,那紧皱的眉头让哈迪斯看了都没来由的于心不忍。
“纱织这丫头……”
哈迪斯将杯中余下的酒一饮而尽,起身关闭了监控录像,兀自叹息。
“他会梦见什么呢……”
2017年11月03日 1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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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米罗终于能够醒过来后才发觉,自己的睡衣已被冷汗湿透,粘在身上很不舒服。他踉踉跄跄的摸索着下床,换了衣服洗漱完毕,努力做了几次深呼吸想要摆脱昨晚的梦境。他像往常一样离开公寓,乘车前往城户集团的写字楼。不过今天,他在电梯里见到费依的那一刻,就情不自禁地扑上去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费依吓了一跳,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电梯里其他的人见状纷纷主动出了电梯,只留下他们两个。
“米罗?米罗你怎么了?”
费依小心翼翼的推开米罗,破天荒的发现米罗竟然红了眼眶。
“没……没什么……”
米罗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要微笑,但显然没什么效果。费依体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问:
“你还好吧?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没……”
米罗慢慢垂下头,小声道:
“真的没事,能见到你就很好了。”
费依怔了怔,虽然不解但他也知道不该深究。他便主动又拥抱了一下米罗,拍着他的肩膀带他一起出了电梯。米罗刚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撒加就送过来用纸袋子包好的一份早餐和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纱织嘱咐的,”
撒加迎上米罗不解的眼神,道:
“她说你早上可能没吃早餐,让我给你准备一份。”
“哦,那……谢谢了。”
米罗有些受宠若惊,尽管知道纱织性格非常随和,可被这样细心的照顾仿佛还是头一次。在米罗的记忆中,他从来都是自力更生的从冰箱里或者柜子里翻找能吃的东西,因为家里的两位医生出诊时间飘忽不定,所以一家人鲜少有机会坐下来安安静静的享用一顿认真烹调的晚餐。
撒加微笑着走开了。米罗打开纸袋,里面是香喷喷的鸡蛋火腿三明治,外加两个金黄焦脆的土豆饼。他先喝了一口咖啡,不由得又回想起昨晚的梦。
——幸亏只是个梦。
米罗偷偷地瞄了一眼正在和修罗打招呼的费依,将心中的不安慢慢和早餐一起,咽到肚子里去。
可噩梦似乎缠上了米罗,这天晚上,他又梦见他和伙伴们穿着那样怪异的金色铠甲,只不过这一次,是撒加死在他的身前,脸上还带着他早上见过的那抹温柔的微笑。
“不——!”
米罗在梦里声嘶力竭的大喊,让正在观看监控的哈迪斯不禁皱了皱眉。
“这样真的好吗……”
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有些心烦地关闭了监控摄像。
第二天,米罗欲哭无泪的爬下床。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他站在门口踟蹰了好一阵子,才在收音机报时声的催促下冲了出去。毫无疑问,这天他一见到就扑上去的是撒加,米罗泫然欲泣一副委屈的样子抱着撒加,让周围的人大跌眼镜。撒加自然好一顿安慰,哄着米罗回到他的座位上。纱织见状连忙屁颠屁颠的掏出手机打起电话。
“喂,哈迪斯叔叔,你怎么办到的?米罗这两天反应不错耶!”
哈迪斯没理会纱织,反问:
“明天就是万圣节了,我给你们的服装都到位了吗?”
“已经就位了,就等明天了……啊,不行好期待!”
纱织红着脸自我陶醉起来,哈迪斯又哼了一声,不冷不热的道:
“我要工作了。”
“好的好的,拜——”
纱织也不介意,哈迪斯对什么都是那副缺乏热度的样子,她早就习以为常。
这天夜里,米罗故意睡得很晚,可梦魇还是不请自来。不过这次到没有伙伴流血牺牲,这一次,他见到了一个黑衣黑甲的男人。
“你是……”
米罗听见自己这样问,他话未说完,旁边的穆就愤怒的喊:
“你是冥王哈迪斯!”
——哈迪斯?
米罗心里一惊,他侧头看了看正义凛然的穆,又转回去看向不远处的男人。身披华丽的黑色铠甲的男人俊美得令人失神,那纯粹的湖水绿色眸子更是让米罗无端的心跳。
“我们要杀了你!”
他猛然听到穆和艾欧里亚这样叫道。
“不!”
米罗慌忙开口,想都没想就说:
“不要!”
“米罗?”
穆和艾欧里亚一起诧异的望着他,难以置信的说:
“米罗,他是我们的敌人,就是他杀了纱织小姐。”
“啊!不……不可能……”
米罗吃惊得后退一步,连连道:
“纱织她……纱织她……”
穆惊怒地盯着米罗,步步紧逼的质问:
“你难道忘记了吗?就是他害得纱织小姐身首异处。”
言罢,穆的手向前一挥,米罗发觉面前多了一个透明的“屏幕”,“屏幕”上正在放着一段影像。米罗定睛瞧了一会儿,忽然浑身打了个寒颤。那影像的画面上,黑衣黑甲的男人正一手执剑,一手提着纱织的人头。纱织的身体则躺在一滩血泊中,穿着希腊式的白色衣袍,一根金色的手杖歪歪斜斜的滚落旁边。
“纱织小姐!”
米罗忍不住惊呼,瞪着眼睛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又挥了挥手,那块透明的“屏幕”消失了,另一侧的艾欧里亚上前拍了拍米罗的后背,咬牙道: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这个男人杀了纱织小姐,我们要为纱织小姐报仇!”
“哼。”
对面的男人不屑的哼了一声,半阖的眼眸嘲讽地望向米罗。米罗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眼看穆和艾欧里亚手上的光团凝聚,愈来愈亮,米罗能想到的,却只有双手抱头,凄惨的大叫:
“住手——!停下——!这一切都停下——!住——手——!”
光团逐渐暗淡,声音远去,米罗骤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自己的床上,天花板上的吊灯反映着熹微的晨光。
“不好,要迟到了!”
米罗瞥了一眼窗外的景象,慌忙跳起来换衣服。这个季节,太阳不应该在他离开家之前升起。他手忙脚乱的收拾好自己,冲到街上拦了辆出租车,一路赶往写字楼。也许是太过专注于赶路,所以米罗完全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直到在办公室见到集体装扮好的伙伴们和纱织,米罗才想起来,今天是万圣节。
2017年11月06日 1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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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们……”
米罗震惊不已的望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他的伙伴们都穿着一种怪异的金色铠甲,纱织则穿着古典希腊式的白色长袍,头上戴着金色的发冠。米罗闭起眼睛默默数了三下,再睁开,眼前的一切依旧。
“啊,米罗,你终于来了!”
费依最先发现在电梯口傻呆呆站着的米罗,忙走过来打招呼,笑盈盈的说:
“你看怎么样?纱织小姐说今年我们最好统一一下装扮,于是我们临时改换的这一套,你觉得怎么样?也有你的份哦。”
语毕,费依回头朝穆使了个眼色,穆便把米罗办公桌上的大纸箱子抱过来,凑近了给他看。
“喏,这是给你的装扮。”
米罗低头扫了一眼,便心惊地错开了视线。那纸箱里,放着和他梦里分毫不差的铠甲。甚至,他伙伴们的装扮,以及纱织身上的长袍,全都和他这两天梦里的一模一样。
“你要不要穿上试试?纱织说只要穿了就有奖励哦。”
穆和颜悦色的提醒着。他们都知道米罗不喜欢万圣节装扮,所以并没有刻意勉强他试穿,只是礼节性的询问。米罗绞着自己的手指挣扎了几秒钟,竟然出人意料的点头同意了。
“哎——?!”
这下,轮到他的伙伴们和纱织惊奇不已了。米罗能同意试穿万圣节装扮这本身就已经很万圣节了,等米罗抱着纸箱子一走进更衣间,办公室里的一群人纷纷在找各自的手机。
“千载难逢啊!”
穆激动得连手机都握不住。艾欧里亚拼命点头,跟着道:
“一定要多拍,多拍!”
纱织拿完了手机还拿出了单反,架在三脚架上调试焦距。只有撒加疑惑地转了转眼睛,低声问一旁的纱织。
“米罗这两天有些反常,会不会和你说的外援有关系?”
纱织撅着屁股美滋滋的调好相机,直起腰来瞅着撒加顽皮地眨了眨眼,故作神秘的说:
“谁知道呢?反正我们今天这套装备都是外援提供的哦。”
撒加若有所思的捏了捏下巴,转头望向更衣室门口。正在这时,米罗犹犹豫豫的走了出来。他平生第一次穿这种装扮,所以非常不好意思,低着头不敢看大家的反应。
“啊——米罗——!?”
纱织带头惊呼,让米罗更加难为情了。
“我……我要不还是换回去吧。”
他支支吾吾的小声说。纱织当即打断了米罗的话,兴奋不已的道:
“米罗你就这样穿着!太帅了!以前都没发现你这么帅!”
费依添油加醋的道:
“快快!快抬头看这边,笑一个!”
“别害羞了,反正有奖励拿,就当工作服穿就行了。”
穆替米罗想了个借口。艾欧里亚和修罗光顾着咧嘴拍照,根本没顾上发言。撒加在旁边更是笑得意味深长,说:
“没想到你很适合这样的装扮啊,这样看起来要壮实一些。”
“嗯嗯!是啊是啊!”
纱织开心得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眼睛里全是粉色的桃心,她当场宣布:
“中午我们就这样出去用午餐吧!我买单!”
“穿成这样?!”
修罗犹豫了一下,开始讨价还价:
“那我要吃高级的。”
纱织用力点头,道:
“没问题!我们去吃最高级的!”
大家愣了一秒,才集体高举双手,振奋地高喊:
“耶——!”
看着大家这样的反应,米罗心里不知怎么感觉有些欣慰。他在大家的谈笑声中渐渐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还趁大家不注意,偷偷通过玻璃窗的反光观察自己的铠甲。不得不说,这铠甲做的非常精致,有些让人不敢相信只是万圣节装扮的程度。上面的浮雕,内部的衬里,边缘的打磨,无一不显示着制作者的细心。如果不是重量太轻,一点儿都不像金属的话,这套铠甲足能以假乱真。
可想而知,中午,当他们一群人前呼后拥的踏出写字楼走在大街上往餐厅去的时候,整条街的交通都瘫痪了。身材娇俏玲珑的大小姐女神一般昂首挺胸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若干身材魁梧高大颜值逆天的金甲斗士,路过的人不约而同都在为他们吹口哨叫好,所有人都忙着掏手机照相,有胆子大的直接走上前拦住纱织要求合影。大小姐心情愉快,来者不拒,拉着自己的这帮帅哥下属尽情的拍照。照到最后,连一向维护纱织的撒加都忍不住吐槽,问:
“你招人的时候,是不是就只看脸?”
纱织立刻干笑几声,道:
“怎么会呢,还是要先看学历的啦,学历。”
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餐厅,用过了最高级的午餐,又一路大摇大摆的走回写字楼。下午没什么事,纱织在电脑上把之前的照片通通整理了一遍,挑了一些打包发给哈迪斯,附言道:
“真开心,米罗终于穿上了万圣节装扮,还和我们一起出去用午餐,谢谢哈迪斯叔叔,真是太开心了!”
收到纱织邮件的哈迪斯将照片一张一张点开,最后,停在米罗的一张特写上。他微皱着眉头仔仔细细的打量那张照片,照片上的米罗穿着金色的铠甲,正侧过头看向远方。
“哼哼,”
哈迪斯不知为何轻声发笑,喃喃自语:
“不知道你接下来会梦见什么呢?”
这天晚上,因为米罗不想一个人太早回家独自面对一波波来要糖的熊孩子,他更是史无前例的同意了和纱织他们一起去派对的邀请。纱织已经乐得嘴都合不拢了,一高兴,带着这群帅哥下属去了最高级的俱乐部,直接霸气的包场。他们又唱又闹,连吃带喝,米罗更是被灌得东倒西歪。派对还未结束,米罗就已经睡倒在了沙发上。纱织正想叫人来帮忙把米罗抬到休息室里,熟料修普诺斯竟然出现了。
“城户小姐,哈迪斯大人有吩咐,要我亲自将米罗送回家。”
纱织虽然也喝了不少酒,但她毕竟不糊涂。她柳眉一挑,怀疑地问:
“你的消息也太准了吧……你怎么知道……”
“抱歉,城户小姐,”
修普诺斯皮笑肉不笑地道:
“我只是在执行哈迪斯大人的命令。”
“好吧。”
正在兴头上的纱织也不愿过多纠缠这种事情,她给修普诺斯让开一条路。看着他将米罗抱起。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纱织在后面追加道:
“告诉哈迪斯叔叔,我的要求他还没有全部完成。”
修普诺斯的脚步一顿,继而头也不回的走了。等将米罗带回他自己的公寓安顿好,修普诺斯才有空询问一直坐在车后面的黑发男人。
“哈迪斯大人,城户小姐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哼,”
哈迪斯的脸隐没在一片阴影当中,他一字一句的回答:
“纱织还想知道米罗受到惊吓是什么样子。”
“居然是这样……”
修普诺斯的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嘀咕着:
“我本以为过了万圣节就没有事情了。”
“其实,我也对此比较感兴趣。”
哈迪斯慢慢扬起唇角,慢条斯理的说:
“我也想知道,那个孩子受到惊吓时的表情。”
修普诺斯身子一僵,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可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默默的驱车前往哈迪斯的府邸。
“对了,”
哈迪斯下车之前,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修普诺斯道:
“你的任务到十一月七日终止。”
“是,哈迪斯大人。”
修普诺斯一贯礼敬的回答。
哈迪斯进了自己的别墅,回到卧室,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监控摄像观察米罗。今晚,米罗的梦境依然不平静,他躺在床上粗重的喘息,被子都被踢倒了地上。
“住手……不……不要……”
他无力的呻吟着,仿佛在抗拒着什么不可能抗拒的力量。
“你……”
哈迪斯为自己斟满了一杯威士忌,轻声叹息:
“会梦见我么……”
2017年11月06日 1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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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罗的梦境中,穆和艾欧里亚都已奄奄一息,他们拼尽了一切去对抗那个黑衣黑甲的男人,然而如飞蛾扑火一般,那个男人轻易地化解了他们的进攻。
“住手……”
米罗跪倒在那个男人面前,流着泪恳求:
“请不要再伤害他们了。”
那个男人缓慢地走向米罗,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为什么?你没有和他们一起攻击我,现在又来向我求情,这是为什么?”
米罗的手指抓紧地上的泥土,他压抑地啜泣着,哽咽地道:
“我不想……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死在我面前了。”
“哼……”
那个男人不为所动,强调着:
“我是你们的敌人,你不应该对敌人心慈手软。”
“不!才不是!”
米罗觉得自己很混乱,他语无伦次的喊着:
“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也不认识这样的穆和艾欧里亚!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根本不恨你,为什么要希望你死?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黑衣黑甲的男人沉默无言,米罗一个人低垂着头跪在那里,啜泣声若隐若现。良久,那个男人才叹着气道:
“然而我终将死去……罢了,现在,你随我来。”
“什么?”
米罗猛然抬头望着他,不明就里。黑衣黑甲的男人淡淡地微笑,道:
“你想救你的同伴,那么,就随我来。”
“这……”
米罗望了望倒在旁边的穆和艾欧里亚,一狠心,站起身来跟上那个男人的脚步。他们穿过那一片荒凉的建筑群,穿了一片黑暗的沙漠,穿过了一片猩红的花海,最终,当那个男人停下脚步的时候,米罗发现,他们来到了一片仙境般的原野。
“这是……”
米罗惊奇的欣赏着这罕见的美景,身前的男人则退去了黑色的铠甲。
“你……”
米罗盯着那举世无双的俊颜,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叫我哈迪斯。”
那人这样说,尽管声音还是一样的冷漠,但那湖绿色的眸子里有着隐藏至深的温存。
米罗四下看了看,吁了口气,道:
“这是梦吧……这一直以来,我都是在做梦吧……”
“也许是吧。”
黑发绿眸的男人向前走去,周身镀着一层光晕。
“也许,你的梦很快就会醒了。”
“不……我想……”
米罗正要说什么,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了声音,他心里一慌拼命大叫,一睁眼竟真的醒了过来。
“唔……”
他有些头疼的扶着额头,大口大口地喘气。重新闭上眼睛想回到那片仙境,却再也无法沉入梦中。
接下来的每一晚,他都会在梦里遇到那个黑发绿眸的男人。那个男人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那片仙境似的原野中,背对着米罗,听他讲他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偶尔回首,露出一抹浅笑。米罗蓦然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至少不会再有血肉横飞的场面。可就在他生日前一天晚上,米罗梦中的宁静终于被打破了,那片仙境原野中,闯入了几名不速之客。
“哈迪斯,你受死吧!”
米罗只听到了这一句,接着,他亲眼瞧见一根黄金杖贯穿了那个黑发绿眸男人的身体,他的眼前再一次鲜血四溅,暗无天日。
“不——!”
他几近崩溃的扑过去,将那人抱在怀中。
“哈迪斯,不……不要这样……”
米罗惊恐万状,眼泪止不住地簌簌落下。而那黑发绿眸的男人则淡然地一笑,轻声说:
“我告诉过你了,我终归还是免不了一死。”
“不……不要……”
米罗哭着用双手去捂住哈迪斯的伤口,想帮他止血,然而血汩汩涌出,很快便汇聚成一片汪洋。
“米罗,”
哈迪斯吃力地抬起头,抚弄着米罗鬓角的发卷,平静地说:
“你的梦该醒了……”
话音刚落,他便被血的海洋吞没,米罗只觉得心里有什么冲破了胸膛,他发狂一般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放声咆哮:
“啊啊啊啊——!”
他彻底清醒了过来,瘫在自己的床上嚎啕大哭。梦中的惊惧尚未完全消退,米罗感到自己后背的肌肉正一跳一跳的抽搐。他索性将脸埋入枕头中,彻彻底底哭了个痛快。
于是,在米罗生日的这天早上,他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愁容惨淡的出现在大家面前。
“米罗?你这是怎么了?”
细致的撒加最先发现米罗的异样,他忙走过来,柔声道:
“出什么事情了吗?怎么看起来这么难过?”
“我……”
米罗起初吞吞吐吐的不想说出实情,然而面对撒加关怀备至的眼神,他竟然忍不住又一次落下眼泪。
“我……我昨晚做了个噩梦……”
米罗用力擦着自己的眼睛,吸着鼻子小声道:
“我害怕极了……”
撒加愣了。因为察觉情况不对而围拢过来的穆和费依他们也愣了。的确,他们是很好奇米罗感到恐惧时的样子,但现在,望着平日里被他们关心不已甚至当作他们的幺弟那样疼爱的米罗如此无助的哭泣,所有人都哑口无言。米罗低着头,委顿地道:
“我知道那只是个梦,可是实在太可怕了,我再不想见到那样的场景……”
大家面面相觑,艾欧里亚转身跑向休息区的吧台,为米罗端了一杯热巧。巧克力香甜的气息缓和了米罗的神经,他叹了口气,自嘲的道: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穆佯装不悦的道:
“今天是你的生日喂,不要去想昨晚的事情了,开心一点。”
“嗯嗯,就是就是!”
费依忙跟着道:
“我还有生日礼物要给你呐,你肯定会喜欢的。”
“我也准备了。”
修罗附和着点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劝慰米罗。这时候,姗姗来迟的大小姐才挤进来,费解地问: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这一次,她的帅哥下属们没有给她半点面子。穆更是瞥了纱织一眼,不客气地道:
“你看不出来吗?”
纱织被唬住了,眨着眼睛不敢作声。撒加拍了拍她的肩膀,说:
“借一步说话。”
纱织忙跟着撒加进了她自己的办公室,撒加随手关好门,第一句便道:
“你的外援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
纱织也来了脾气,双手叉腰,说:
“你们至少也该先让我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吧!米罗他怎么了?”
撒加叹了口气,盯着纱织把早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陈述了一遍,最后,他说:
“我们虽然天天叫着想看看米罗受惊吓的样子,但我们谁心里也没有真正想要这样做。可我没想到你的那个外援竟然真的实施了,他的确很厉害,是不是有点厉害过头了。”
纱织双手捂住嘴巴瞠目结舌,其实,她和撒加他们一样,虽然天天嘴上说着要吓吓米罗,但压根没往心里去。她一直认为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米罗感到畏惧,所以她才敢放心去找所谓的外援。
“这真是……”
大小姐自责地放下双手,环抱在胸前。
“我不是有意的……因为我也没想到他真能……”
纱织咬了咬嘴唇,秀美一皱,吩咐撒加:
“你先去安慰米罗,我要打个电话。”
撒加点了点头,一语不发地离开了纱织的办公室,纱织连外套都没脱就噼里啪啦地在手机上一通按,接着,她把手机放在耳边,右脚不断地打着节拍。
“喂?”
对方刚一接电话,纱织便劈头盖脸地抱怨:
“哈迪斯叔叔,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你把我亲爱的下属弄哭了知道吗?”
对方沉默一秒钟,冷静的回答:
“纱织,我只是在完成你交代的事情。”
“我……”
纱织气结地直翻白眼,她把手机拿到眼前,冲着麦克风的位置嚷道:
“我不管!现在你把我亲爱的下属惹哭了,你要怎么赔偿!”
对方似乎叹了口气,沉吟一声,道:
“今晚你们去给他开个生日派对吧,我自会想办法补偿他。”
“哼!”
纱织摆足大小姐的架子,不依不饶地质问:
“那你能保证还我一个阳光灿烂的米罗吗?”
对方似乎在轻笑,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
“我·保·证。”
“哼!”
2017年11月07日 20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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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哈迪斯亲自将米罗送到城户集团的写字楼下,米罗开开心心地哼着小曲进了楼,上了电梯,满面春风地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哟,早啊,米罗。”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穆忙不迭地向他打招呼,道:
“你怎么看起来这么高兴?昨晚没有做噩梦吧?”
米罗连连摇头,抓起自己桌子上散落的糖果塞进嘴里。
“简直不能再好了,我觉得自己昨晚太机智了。”
“等等等等,”
取了咖啡正在往回走的费依忙凑过来,狐疑地问:
“昨晚你回家之后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快说!”
米罗眯起眼睛一个劲地傻笑,就是不回答。这时候纱织踩着高跟鞋嗒嗒地走了进来,头也不抬地替米罗解释。
“他刚刚搞定长期饭票和提款机,正回味呢。”
语毕她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顺手关上了门。外面这一群人顿时集体扑向米罗,左右开弓。
“到底怎么回事!”
“快说!长期饭票什么意思?你找了个富婆?”
“怎么可能呢,米罗怎么会看上富婆?”
“那到底是谁啊?”
“你说不说!说不说!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
……
纱织的办公室里,前来提交报告的撒加也忍不住问起了这件事。纱织笑呵呵地道:
“别问啦,总之呢,这些都是命中注定,我只不过做了回好人……我觉得自己太善良了,所以下回不要再在背后吐槽我不给你涨工资了哦。”
撒加神色微窘,他正要离开,纱织就连忙喊住他,递给他一份简历,亢奋地道:
“快来快来,帮我看看这人,怎么样,把他招进来吧?”
撒加低头瞅了瞅简历,上面写着“姓名:沙加,性别:男……”。撒加抬手翻到最后看了一眼附加的社交网络首页照片,当他再度看向纱织的时候,脸上分明用大写写着“我就知道,你承认吧。”
纱织一愣,忙辩解道:
“我先看的学历!真的!我真的先看的学历!”
而在海因斯坦大楼顶层办公的哈迪斯,此刻正托着腮出神地盯着窗外的风景。
“哈迪斯大人,”
修普诺斯叩门而入,道:
“各部门的主管已经到齐了。”
“修普诺斯……”
哈迪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背对着自己的心腹提问:
“你说的那种药剂,真的能让人梦见自己前生的事情?”
修普诺斯愣了一会儿,才道:
“说前生也许并不准确,”
他耐心地解释:
“据塔纳托斯说,那是会触发受试者基因记忆的媒介。所谓基因记忆,可以理解为自己的先祖在历史上真实经历过的事情,就像候鸟一出生便知道迁徙。”
“唔……是么……”
哈迪斯沉思了几秒钟,吩咐道:
“让塔纳托斯给我也准备一份。”
修普诺斯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他迟疑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拒绝:
“哈迪斯大人,这恐怕不妥吧。我看那孩子梦到的都是很可怕的事情……”
哈迪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
“少废话,让你去你就去。”
修普诺斯吃了瘪,只好行礼道:
“是,哈迪斯大人。”
当晚,服用了塔纳托斯特制药剂的哈迪斯果不其然也开始了纷乱复杂的梦境。他和米罗一样,大概连续服用了一周有余,才终止了拿自己当小白鼠的举动。之后,他挑了合适的一天,举着一捧猩红的玫瑰花来到米罗的公寓。
“哈迪斯,这是送给我的?”
米罗正在打游戏,见到带着玫瑰花来拜见的哈迪斯喜出望外。他蹦蹦跳跳的接过花束,把哈迪斯让进屋里。
“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送花了?还没到情人节吧。”
哈迪斯一边脱衣服一边平静地道:
“我是来提醒你应该履行一下自己的职责。”
“什么职责?”
米罗不解地问,同时把鲜花放到一个空的花瓶里,再添了一碗水进去。哈迪斯按着米罗的肩膀一把掰过他的身体,义正言辞地道:
“你以为长期饭票和提款机是不需要任何奖励的吗?”
“我……”
米罗以为哈迪斯真的生气了,他正欲解释,熟料哈迪斯就开始上下其手。
“我……唔……”
米罗被突如其来地吻了个结结实实,哈迪斯不由分说开始撕扯他的衬衫,这才让迟钝的米罗终于有了危机意识。
“记住,”
好容易放开米罗香软的唇舌,哈迪斯喘着粗气道:
“这就是你对于我的职责。”
言罢,他一把抱起米罗奔向里间的卧室,米罗的双手不住地在半空挥舞,他仍旧一脸茫然,用颤抖的嗓音发问:
“哈迪斯,到底发生了什么!”
哈迪斯嗤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
——我怎么会告诉你呢?
他在心里说:
——我亲爱的夫人。
[完] XOXO
2017年11月08日 14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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