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嗷嗷嗷嗷嗷嗷~~~~
窝居然才发现~~~
红妈的小窝~~~
嗷嗷~~~
2009年02月18日 05点02分
3
level 9
青郁葱葱,木门曲径,鸟语花香,很难想象,东京这样一座国际化的繁华大都市里,竟还有如此古朴幽静的庭院人家。
时值黄昏,夕阳正好,这家主人似乎要在今晚宴请宾客,而客人似乎并不多,不时三三两两的登门,庭院大门两侧分立有三名黑色西服的男人,襟口有菱形的“山口”字样,在查看完客人出示的蓝色请帖后,会将他们请进庭院,或请他们“离开”。
庭院外出现个单身的年轻女人,细碎的短发,黑色的及膝长风衣,颈间挂一条银质箭头形状的项链,一名黑色西服看完她的请帖,弯了腰道:“原来是香港的陈小姐,请跟我来。”
踏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穿过前院,主屋门边立有一块黑色小屏幕,与这古色古香的庭院略有些不搭调,黑色西服又弯了腰,“请陈小姐印对指纹。”
女人似乎有片刻的犹豫,但还是抬起了手臂,就在食指刚刚要触碰上电子屏幕时,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呼唤,“珊妮?你怎么才来?铃木先生等你很久了。”话音未落即揽过她的腰,亲密搂着她走开,黑色西服们也只能站在原地,弯着腰恭送。
借着树木的掩映,在淡出人们的视线时,女人一把推开男人,“多管闲事。”
男人也不恼,只挑了眉角笑,“我以为能得到一句感谢。”
女人在右手食指上轻轻扣了两扣,突然揭开一层透明胶状物,“或许我并不需要帮助。”
男人看着她的脸,笑道:“或许你该在脸上也贴一张,那样才能万无一失。”
女人斜他一眼,有轻蔑,“世上没有万无一失的事,有惊险才有乐趣。”
“那我们的惊险呢?”
女人皱眉,本能般退开一步,男人却抢上前,俯在她耳边道:“我等着你的雇佣,一晚要几次都行。”
女人连话都不说,闪了身就不见了。独留男人立在原地,微笑。
刚刚继任组长的铃木耐久,趁着生日之际,在东京府第里宴请世界各地的“商业伙伴”,客人虽然不多,尽皆是巨擘。宴客厅很大,北面绘满整个墙壁的浮世绘,蓝衣和服的日本女人,腰侧绽放大朵大朵的紫色牡丹,妖艳又华丽。
墙壁前一座安置架,架上一把长近一米的太刀,大约是有些年月了,看上去十分老旧,但一定名贵,否则不会郑重其事的陈放在这里,可是没人能想到,究竟有多名贵。
传闻中的“天下五剑”,大典太、数珠丸、童子切、三日月和鬼丸,一把在东京国立博物馆,一把在本兴寺,一把在前田利家,一把在德川家,最后一把鬼丸国纲,一直下落不明。就在这里。
只是很快就不在了,当午夜的钟声敲过十二点,铃木耐久过完他的四十五岁生日。
豪华的海边别墅里,Seven看着手中的太刀,皱了眉笑道:“真是不明白,一个小女人,要这玩意做什么。”
詹姆斯管家立在一旁,“先生,Chris小姐可能会在十五分种后找到这里,飞机已经在屋顶准备好了。”
Seven点点头,将太刀放上安置架,“十分钟以后出发。”
Chris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竟然也有人盯上了鬼丸国纲!并且早她一步得手了!顺着点点蛛丝马迹,从铃木家追至一幢海边别墅,再一路向北,从东京到仙台,从仙台到青森,最后一直追到北海道,富良野,她渐渐察觉出不对劲,似乎有人故意想引她去什么地方。此时天已经亮了,她走进富田农场的一间小木屋,小心翼翼推开门,桌上摆放着的,不正是鬼丸国纲?她警惕的四处检查了一遍,最后方才走过去,安置架下压了一张纸,纸上写着“推开东面的窗,是我送你的礼物。”
窗门推开,入眼是一大片薰衣草花田,此时正值花期,沐浴在晨光下的梦幻紫色,浪漫到不可思议。
而她,只是轻轻的,颦起眉。
这样一幅照片,同一时间传到了seven眼前,他看着屏幕上颦着小八字眉的女人,心情大好的放声大笑,这趟日本之行,总算不那么无趣。
三千米的高空下,是彻夜未眠的赌城,拉斯维加斯。
2009年02月21日 07点02分
10
level 9
飞机停在一幢私人别墅前的草坪上,Seven刚走下飞机,迎面就看见一名卷发青年向他走来,皮肤是淡棕色,青年苦着脸道:“真不想现在看见你。”他是seven的律师,名叫奥德的犹太人。
Seven显然还保持着好心情,哈哈大笑,“别告诉我你没谈成。”说话间已走到奥德身边,奥德于是回头同他一道往别墅里走,“你要是明天这个时候来,结果一定不一样。”
“三天都没谈成,一天你能做什么?”忽然想到什么,Seven眉头一皱,“你想动他?”奥德耸耸肩,没否认,在seven看来就是承认,沉下脸道:“别忘了我说过的话,做你的本份就好。”
奥德又耸耸肩,嘻嘻笑道:“昨晚的女人没让你满意?日本女人?”
Seven突然加快了步伐,“去安排,我要亲自和艾德蒙谈。”走进餐厅后顺手关上门,将紧跟在身后的奥德阻在了门外,差点撞了头,奥德无奈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怎么又得罪了老板。
白色雕花大门两侧,数十名漂亮女仆齐齐含笑问好,门口的那位旋开镀金门把,奢华的房间里,长达五米的餐桌一头,灰色西服的中年男人笑着起身迎上来,“Buonaparte先生!能见到您真是不容易!”
Seven微微笑了下,与艾德蒙握手,然后由女仆领至餐桌另一头坐下,艾德蒙扯开大嗓门,“Buonaparte先生生意做的太大,我们都以为您要忘了拉斯维加斯这个小地方。”
Seven看他一眼,笑容都省了,“我这次来的目的艾德蒙先生应该很清楚。长话短说,是什么条件让您不满意?”
艾德蒙也收了笑,切一块牛排送到嘴里,吃完了才道:“Buonaparte先生也尝尝,这是我们酒店的招牌菜之一。”
Seven悠闲交握了手放在桌上,“艾德蒙先生。”平静的语气,却透着巨大的压迫感。
艾德蒙突然将刀叉往桌上一掷,“不卖!什么条件都不卖!”
Seven反倒笑了,后仰于椅背,“据我所知,贵集团旗下两家酒店的经营情况都不理想,而我开出的条件又很丰厚,恕我实在是想不出艾德蒙先生拒绝的理由。”
艾德蒙彻底撕去了伪装,怒气冲冲站起来,吼道:“在拉斯维加斯你已经拥有三家顶级赌场酒店,现在又想吃下我的,你要干什么?控制拉斯维加斯吗?”
Seven笑意更深,“总统先生不会比您管得更多。”
“说什么都没用!我说不卖!不卖!”
Seven渐渐沉下脸色,他不笑的样子自给人一种压力,“希望您能考虑清楚,后果。”
艾德蒙冷笑,“威胁我?想杀我吗?”他手指向下点了点桌面,气血上冲红了脸大吼:“这里是美国!不是你的西西里老家!狗杂种!”
Seven神色平淡,不紧不慢摘下餐巾,“谢谢你的晚餐,再见。”
“滚!”
虽然说了大话,艾德蒙并不是真的不害怕,安排在身边的保镖比平时增加了一倍,出入酒店家里都异常小心,就这样过了半个月,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艾德蒙慢慢也就放松下来,在他看来,Buonaparte终究还是有所顾忌,不敢胡来。保镖却没敢撤掉,这天半夜艾德蒙从情人的寓所出来,保镖们见了他都开始上车,艾德蒙也坐上自己的车,刚坐下即被人从后面勒住了脖子!难以呼吸!后座阴影中探出另一人,“艾德蒙先生,本来不用这样,可我讨厌你说话的方式,太粗鲁。”说完轻轻拍了拍他的衣领,推开车门离开。
留下艾德蒙瞪大了眼无声挣扎,眼神渐渐涣散。
2009年02月21日 07点02分
13
level 9
一辆白色小卡车行驶在罗马街道,看上去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别,绕行繁华的纳沃纳广场时,突然冲出的一个孩子让司机猛刹车,幸好没撞上,可孩子似乎受了惊吓,站在路中央放声大哭,刚好挡住了小卡车的去路,司机下车想哄走孩子,可是孩子不理他,径自哭自己的,司机非常着急,一边回头看车一边看表,这时,有个高挑的东方女孩从车边经过,蹲在孩子身边说了句什么,奇怪孩子便止了哭,乖乖由她牵走了。大概是勤工助学的家庭教师,司机看见女孩肩上的大书包,来不及道谢就上车了。
小卡车开进一家高级会所,今晚在这里要举办一个拍卖会,任谁也不会想到的是,这辆小卡车里装载的竟全是珍贵拍品!
拍卖会属私人性质,必须持有请帖放能进入,夜幕降临,一袭银色晚礼服的女士站在门口,翻遍了玫红小手袋也找不到请帖,急得出了汗,“怎么可能?刚下车的时候明明还在!”会场入口另一边,英俊门童将请帖还给面前的黑衣女孩,“小姐,请!”
拍卖会也是一个高级自助餐会,拍品会在每个整点与半点时开出,每张请帖都有一个编号, 如果有感兴趣的拍品可以出价,没兴趣可以继续品尝美食,但显然仅来吃东西的人不多,也不是没有。
陈珊妮看着这个似乎一直在吃的女孩,她今天应该也是特意打扮过的,化了一点装,修身的黑色小西服,肩部装饰有紫罗兰薄纱,帅气中流露妩媚,虽然不想承认,Buonaparte的眼光确实好……陈珊妮来到女孩身边,似不经意的发现她,“是你?这么巧,你现在住在西蒙山庄?Buonaparte怎么没来?”
女孩正端着一盘意大利面在吃,看了陈珊妮一眼,只是笑了笑。
门口传来喧哗,陈珊妮转头便看见那个高大英俊的男子,然后捂住胸口,每次见他都让她觉得帅到心颤,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走向她,却如同将她无视,只揽过她身边的女孩,对女孩笑:“你今晚真迷人,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女孩同样对他笑,“我也是。”
陈珊妮剜了眼女孩,极度的嫉妒,恨恨离开,无法直面自己爱慕的男人与别的女人调情。
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使他们并未留意到身边的动静,他眯眸看她,她今天化了淡妆,将原本就精致的面目愈加完美呈现,果冻般晶莹剔透的粉色唇瓣,嘴角沾了一点鲜红的番茄汁,太诱人的颜色,太诱人的唇……他怀疑体育场那一幕是不是梦境,为什么他记不清她的味道,只想再尝尝,现在就想……
“我脸上有东西?”她问他,然后伸出粉红小舌尖,快速在唇边舔了一圈,“原来是番茄汁。”感觉他搂在腰间的手臂突然一紧,她推开他,“没那么熟。”
他喉间一动,然后倾了身子向她,俯在她耳边,姿态十分亲密,“现在是九点二十。”
“嗯?”
“过完十二点,我要你。”
她冷笑,帮他整了整领带,凑近他耳边,姿态更亲密,咬着字音撂狠话,“我说过,你输定了。”他只是笑。
“铛……”当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拍卖师准时开口:“女士们先生们,今晚最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了!下面即将拍出的是今晚最珍贵的拍品,1546年版的袖珍本《新约》!底价300万美金!”
一部黑色封面的硬皮书置于水晶罩中被推出来,所有的宾客都在观望,Seven走到Chris身后,低声说:“你输了。”
2009年02月21日 07点02分
23
level 9
由罗马开往阿姆斯特丹的航班上,一个戴着耳机的女孩,手里捧一本黑色硬皮书在看,真是个勤奋好学的孩子,空乘小姐推着饮料车路过,“小姐,请问您要点什么?”
“咖啡,谢谢。”
这咖啡,怎么越喝越困……三分钟后,她歪在椅背上,睡着了。
Seven看着这个枕在他臂弯里的女孩,沉沉的睡,像个小婴儿,穿件嫩黄的针织衫,透过密而松的针孔,隐约能瞧见里面一件紧身的白色小背心,勾勒出玲珑饱满的胸型,不盈一握的小蛮腰,纯洁的性感。
修长白嫩的手指软软搭在他腿上,他抓起来握在掌心里,珍宝那样细细把玩,拉至唇边,一点一点的吻,吻到手心时,她动了一下,醒了。
双眸半睁不睁,迷迷蒙蒙的,像只睡糊涂了的小猫,就那样傻傻呆呆的看他,粉唇微微张开,无辜的单纯的,丝毫不知这是怎样的邀请……他毫不客气狠狠吻了一通,她还没反应过来,窝在他怀里“嗯嗯呜呜”哼了几声。他放开她时,看见粉嫩的小嘴变成嫣红,脸颊也像是涂了层胭脂,嫣红嫣红的,而眼中渐渐清明起来,脸上的神情迅速变了,像只小鹿那样伸长了脖子,警惕环顾,“这是哪?”
“你忘了?你在乘飞机。”
她也发现周围的环境与睡前一模一样,只是舱里其他的乘客以及空乘人员全都不见了,只剩他们两个人。
“怎么回事?”
“通常在新闻里,他们管这种事叫劫机。”他沉沉笑了两声,“宝贝,我劫你回罗马。”
西蒙庄园非常大,巴洛克风格的建筑,本身就是件奢华艺术品,女孩被男人牵了手,两步一退拉着走,“喂!我们需要谈谈!”“喂!这件事不公平!”“你干脆把我交给警察!”“我们换个条件不行吗?我可以帮你偷东西!喂!”
他突然的停下让她来不及收脚,人踉跄扑在他怀里,他抱住,“Seven。”
“啊?”
“叫我Seven。”
她皱起眉,“这不是重点。”
“不,很重要。”他笑着打横抱起她,凑到她耳边说,“待会在床上,你会知道有多重要。”
她紧紧咬着唇不说话,又气得发抖了,可怜的小家伙。
简洁干净的卧室,非常大,他将她丢在大床上,抛进深紫色的丝绸床单,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她立即要跳起来,却被他同一时间压在身下,扯她的针织衫。“我要洗澡!”她喊,他根本不理,很快扯掉她的外套,接着脱她紧身的小背心,她死死拽住衣角不让他脱,“我渴了,我要吃饭!”他单手就擒住她的两只手,小背心在半撕半扯下脱了去。
她终于知道害怕了,煞白了脸色,眼神楚楚可怜的,还有些哀求的看他,“我不想。”
他单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上下抚摸她光滑的手臂,在她细白的小脸蛋上落下一个一个的吻,“可是我想。”想极了。
“你说你从不强迫女人!”
他停下动作看她,“我强迫你了?分明是你输了。”
她眼睛里闪闪的,像是水光像是星光,顶顶无辜的模样,“可是我不想。”
2009年02月21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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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起眉看了她一会儿,突然低头吻她,热情无比的深吻,她不敢反抗,甚至为了讨好他,还稍稍回应了一下下,惹得他更加情激,直吻到她眩晕,因此过了很久才发现,上半身已是一丝不挂,而他正在脱她的长裤,她脸色陡变,一手遮住胸口一手去推他,急得说不出话,“你……你……”
他捧住她的后脑勺吻她,放开时说,“对你,什么办法都可以。”
推拒他的手渐渐放下,只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脱下她的长裤,起身按下床头一个开关,天花板向两边移开,在她眼前,隔着另一层玻璃天花板,缓缓展现出火红色的天空,被晚霞烧成的火红色,她慌乱扯了被单遮住身体,羞愤别开脸,“关上!”他笑着夺走她手里的被单,“宝贝,我想看你。”
夕阳的光透过玻璃,均匀洒向她裸赤白皙的身子,泛起层淡淡的金光,他想起圣彼得大教堂里的壁画,大天使周身的金光……轻轻覆上她的身体,拉开她挡在胸前的手,含住她柔软的雪团,感受她在他身下战栗,感受她娇滴滴的嫩,吮她粉红的花蕾,一下一下,直到变成娇艳的嫣红。
她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枕头里,他将枕头丢开,吻她同样嫣红的唇,吻到意乱情迷,突然感觉到她抬腿,迅速就要往他身下踢,他反应极快,千钧一发间握住她的脚踝,就势分开她的双腿,撕掉内裤,挺身狠狠贯入。
她不动,他亦不动,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她凝住了表情,呆呆看向屋顶上空,眼神茫茫的涣散,他吻她的唇,咬她的颈,她没有反应,他缓缓抽送,她还是没有反应。
2009年02月21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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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音乐之都,维也纳。
维也纳森林郁郁葱葱的环抱下,多瑙河穿城而过,像是给这座古老优雅的城市,系上了一条蓝丝带。
林荫下干净的卵石街道,飘过优美的华尔兹圆舞曲,路边哥特式风格的建筑,是家漂亮的琴行,风铃被推开的门碰动,发出“叮叮叮叮”清脆的声响,老板抬头去看,是个年轻的东方女孩,白T恤外紧身的黑色小马夹,襟前别了朵苏格兰蝴蝶结,戴一顶浅灰色圆帽,很有几分音乐人的味道。
老板以为是音乐学院的学生来选乐器,微笑着上前招呼,“小姐,请问想买什么?”女孩微微一笑,“随便看看。”
老板了然走开,并让店员给她送了杯咖啡,店里正有个小女孩在挑选小提琴,身边一对成年的男女应该是她的父母,女人满目慈爱看着自己的女儿,男人则半蹲在小女孩身边,一把把换着小提琴拉,在帮她试音。
男人的手指很漂亮,干净修长,琴弦上变换着指法,各种高低不同的乐声便流淌出来。很小的时候,Chris总以为乐器是魔术盒,而那些演奏者,都是魔术师。
终于选好了一把琴,小女孩兴奋的接过,说谢谢叔叔,孩子的母亲也上前说谢谢,原来只是陌生人。Chris不由看了男人一眼,湛蓝的眼睛,像是维也纳晴朗的天空。
男人的视线同一时间对上了她,Chris礼貌般笑了笑,男人也笑了笑,温暖的笑容。
调开视线继续看琴,很快,一把陈列在玻璃柜中的小提琴吸引了她的注意,棕黄色漆面,做工很精致,Chris问老板,“为什么锁起来?”
“哦!这是非卖品!”老板的语气有些得意扬扬,Chris回头,略略颦了眉看。
“这是安东尼奥•斯特拉迪瓦里的作品,”不知什么时候,那个有着湛蓝眼睛的男人来到她身边,指着琴身说,“你看,这里有他的签名,是姓氏的拉丁变化体,他是三百年前最伟大的弦乐器制作大师,或者说现在仍是,他一生制造了超过一千把的乐器,现存世的大约有六百五十把,很珍贵。”
老板也在旁边搭腔,“小姐想买小提琴吗?店里有很多不错的琴,你可以试试。”
Chris 笑着摇了摇头,“我不会。”老板诧异,又听她缓缓说,“我在为客厅挑一件装饰品。”
大概是不赞同这种轻贱音乐的行为,老板吹着胡子走开了,男人却笑着说:“你确实不适合小提琴,你的手指,”顿了半刻,看她的手,“最适合竖琴。”
女孩独自站在桥边,弯腰去看鲜绿色的河水,风吹起,掀走她的浅灰小帽子,伸手没捞住,回头,已落入一个男人手中。
“真巧。”男人微笑,将帽子递给她,她说了声谢谢。
“在看什么?”男人有意无意,倚在她身边的桥栏。
女孩低头,“不是蓝色的多瑙河。”
男人笑,也低头看河水,“约翰•施特劳斯创作《蓝色多瑙河圆舞曲》,是因为读了一首诗,‘你多愁善感,你年轻,美丽,温顺好心肠,犹如矿中的金子闪闪发光,真情就在那儿苏醒,在多瑙河旁,美丽的蓝色的多瑙河旁。香甜的鲜花吐芳,抚慰我心中的阴影和创伤,不毛的灌木丛中花儿依然开放,夜莺歌喉啭,在多瑙河旁,美丽的蓝色的多瑙河旁。’”
男人好听的声音吟诵优美浪漫的词句,女孩低着头,一直没有说话,风拂动她鬓边的几缕发,贴着细白脸庞,微微的动。
“我叫达尼尔,很高兴认识你。”
女孩笑了笑,“我也很高兴。”转身离开,没留下名字。
2009年02月21日 07点02分
35
level 9
夜幕降临,维也纳老城环行大道上,一座高大的罗马式建筑灯火通明,这就是著名的维也纳国家大剧院,在这里,今晚将上演一场名为“皇后”的音乐会。剧院内富丽堂皇,大厅的墙壁悬挂许多油画,走廊上立有音乐家的塑像,海顿、舒伯特、施特劳斯父子……
一楼的休息室正在举办小型酒会,宾客不多,相互间大多熟悉,寒暄的聊天的,各自随意,一个男人的出现却让场面瞬间静了一静。他穿黑色长风衣,戴黑色大墨镜,与这个燕尾长裙的场合非常不搭,人们不约而同的沉默却不为这个原因。
“Seven?竟然是你?你还记得维也纳!”一名高个子中年妇人走上前,妇人一袭墨绿长礼服,神态举止十分优雅。
“黛西姨妈,您今晚非常漂亮。”Seven摘下墨镜,亲吻妇人的手。
“哦!你还记得你的黛西姨妈?见不到你母亲,现在连你也见不到了!”
“母亲最近迷上了佛学,现在可能在印度,不瞒您说,我也很久没见她了。”
“哦!你们这母子!”
“婶婶,请问这位是?”甜美女音插了进来,黛西身后一个穿粉绿裙子的女孩,脸圆圆的,很可爱。
“哦!Seven,这是安妮,你姨父弟弟家的孩子,今年刚满社交年龄。安妮,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Seven•Buonaparte。”
女孩提起裙摆行了一个标准的淑女礼仪,“很高兴见到您,Buonaparte先生。”
“你好,安妮小姐。”
女孩的脸很红,大约是有些兴奋,眼睛亮晶晶看着Seven,“Buonaparte先生,请问我有这个荣幸邀您参加明晚的舞会吗?”
“安妮!”黛西呵斥,“这不是淑女该做的事情。”
女孩撇一撇嘴,不再说话,黛西道:“Seven,明晚去姨妈家做客。”女孩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对不起黛西姨妈,我可能去不了。”
“怎么?你有约了?”
“我来维也纳是为了找我的女朋友。”
两个女人都愣了一下,黛西先反应过来,说:“正好带她一起来,我也见一见。”心中异常诧异,她知道Seven身边女人不少,但从未有过“女朋友”。
“她,”Seven突然笑了一下,眼中一闪而逝的温柔,迷人极了,“她脾气不好,而且很害羞。”
音乐会恰在此时要开场,及时止住了黛西的无数疑问,休息室的客人们都开始往音乐厅走,Seven落在后面几步,很快被人挽住手臂,是个身穿银白色晚礼服的高挑女子,非常美丽,女子微笑着,在他耳边温柔轻语,“我也以为你忘了维也纳。”
Seven微勾了唇角笑了笑,没说话。
“今晚去我那?上个月我刚得了瓶好酒。”
“对不起,我有约了。”
女人表情微微的错愕,还有些忐忑害怕,又听他说:“我会让詹姆斯在你的帐户上……”
“我不缺钱。”女人打断他的话,低下头,掩不住的落寞难过。
Seven在她脸颊落一个礼貌性的吻,“祝你今晚演出成功。”
“谢谢。”女人勉强笑了一下,放开挽他的手臂,走向音乐厅另一头。今晚并没有她的演出,他不知道,就如同他的从未在意,即便她是如此的爱他。
2009年02月21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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