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帝说(虐,情有独钟,重生,传奇)
all27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3
翎星雨梦 楼主
id=13431258
主角:泽田纲吉/杰拉落(川平)
配角:内藤龙翔(西蒙.科萨特),狱寺隼人,六道骸,云雀恭弥,古里真美,古里炎真
2017年10月27日 11点10分 1
level 13
翎星雨梦 楼主
【简介】:
我曾执着于少年时那段不被世俗所承认的爱情,而你则是我唯有的短暂的时光;
那年樱花树下,你鼓励我追求喜欢的女孩,绚烂而短暂的烟花映照在你那英俊的脸颊,蓦然抬眸,你向自己露出悄然而逝的苦涩笑容。
岁月静好,是谁又篡改你我之间的沧桑往事。
我和她成亲的那年,你面容憔悴的站在我的面前,带着苦涩的祝福,手握着我生日那天给我的礼物,浑身是血,倒在我的怀里,说着曾经的誓言,就这样悄然而逝。
为了陪在你的身边,我陪尽所有的青春年华,利用自己的婚姻,选择堕落于这个黑暗而扭曲的世界,陪着你从人生的低谷走上未来的巅峰。
你得到自己的权势和幸福,而我想,也应该允诺我的诺言,永生永世的守候我的婚姻。
只是,当我下定决心的那刻,你不知疲倦的来到巴尔提斯卡家族,血的味道弥漫在整个空气里,你伤痕累累的跪在冰冷的地面,任凭漫天风雪埋藏自己
我为你执起碎花雨伞,递给你手帕和那一直珍藏在我身边,比生命还要重要的玉箫。
你跌跌撞撞的站起来,紧紧的抱着我,语气带着成熟和认真“十代目,我记得你,我,狱寺隼人,此生此世对你忠诚不渝。”
那些遗落在某个角落里的青春往事,早就随着时空的颠沛流离,变得物是人非,清浅的月光,绚烂的烟花,流年,在等谁相濡以沫。
狱寺隼人,你是我曾经可遇而不可求的短暂时光,爱你如樱花盛开般美好,烟花般绚烂而短暂。
杰拉落,你是我那段残酷风花雪月里的往事,爱你如像毒般侵蚀自己的身体,骨肉撕扯,无药可解。
2017年10月27日 11点10分 2
level 10
没了?
2017年10月27日 11点10分 3
level 13
翎星雨梦 楼主
NO.1楔子【红尘如故】
2018年的盛夏,暴风雪弥漫整个并盛城镇都染成苍白的颜色,被暴风雪所磨损的街道冰冷刺骨,像飘絮般的雪在潮湿的空气中飞舞着,黑暗和雾霾笼罩整个天空。
我在这座城镇生活已有十四余年,对它的感情太过于遥远,从我五岁的那年,我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一直是我的母亲陪着我,我国中的时候,是个胆怯懦弱的废材,被世人所嫌弃。
从此“废材纲”这个称呼就伴随我十四年,除了母亲和京子,很少有人轻言细语的呼唤我的名字,也没有任何人知道泽田纲吉的存在。
屉川京子是我暗恋过的女孩,她是我初恋,曾经我想要牵着她的手度过平静淡然的生活,数月前,传来她和持田的喜讯,怎么说呢,我收到邀请函的时候,心情特别的复杂,我甚至没有资格嫉妒持田,因为我曾为了那个陪着自己看烟花的岚守,而放弃和她之间的婚姻,辜负她的爱情。
数年前,我的家庭教师来到我的家,我浑浑噩噩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他来的那段时光,我的生活处处都充满着挑战,最后,在也是在他的帮助下,我追求到自己的女神,和她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
她挽着我的手,向我露出温暖幸福的笑容,而我则是及其远望站在殿堂大前那道及其落寞的狱寺隼人,他是我的岚守,也是他鼓励我追求京子;风吹拂着他的额前的银色发丝,露出憔悴英俊的脸颊,我愣在原地,手里的戒指清脆的掉落在地面。
他手里握着的是去年我的成年礼物,他想要送给我的玉箫,他带着苦涩的笑容,整个身体狠狠的颤抖着,他蓦然转身的那刻,我惊觉的发现,此生此世是错过了。
我抛弃所有的理智,抛弃了平对我失望的眼神,抛弃京子沮丧伤心的哭泣声,捡起地上的玉箫风尘仆仆的追出去,然而在这个黑暗而扭曲的世界,我早就无法追到他的影子,再也无法和他一起看烟花,茫茫红尘的世界,我早就已经堕落。
曾经照耀他心里的那道光芒,给予他温暖笑容的我,早就随着时空的颠沛流离,篡改我和他之间的沧桑年华。
无数个轮回的世界,他对我的感情淡漠依旧,而我对他的感情,永远停留在樱花盛开的季节;曾经他陪自己所看的烟花,樱花树下那些誓言,早就属于他所喜欢的那个女孩,而我只是他生命里的过客。
如果他喜欢别的女孩,或许我不会接受,可是他所喜欢的是曾经喜欢过的女孩,小春她曾梦想成为我的妻子,而她现在和隼人谈恋爱,我想我应该祝福他们,也是祝福我,曾经那段岌岌可危的同性爱情,可以得到一种释然。
他结婚的那年,他挽着小春的手,为她戴上戒指,站在神父面前说着誓言,我站在熙来攘往的宾客里,带着惆怅和幸福,陪着他的父亲,陪着那些宾客,谈笑风生。
那刻,我终于明白,当我挽着京子的时候,他心里的苍凉。
他们新婚之夜的晚上,我选择堕落于这个黑暗的世界,跟随着他父亲,在血雨腥风的世界挣扎;他得到自己的幸福,原以为我可以学会释然,但是我发现,要忘记他,比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还要重要,我默默的与他擦肩而过,似有似无的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以微笑面对他。
那年,小春因为黑道纷争而不幸离逝,父亲的苛刻和权势、尔虞我诈,让他对生活充满绝望,对这个世界感到厌恶,像是为了报复这个世界,还是想要**自己,每每看到他带着不属他性格的冷漠嗜血,游荡在这个世间,心里莫名的感到悲凉。
我想只要他不改变,而我怎么也无所谓,我对他的执着,是我在这个血雨腥风的世界活下去的唯有理由,他们都说我疯了,竟然陪着一个残忍嗜血的男人癫狂下去。
我是疯了,从他爱上我的时候,而我辜负他起,我早就把所有的感情交托给他。
明明知道他已经不是当初的狱寺隼人,他是冷漠嗜血的杀手,年轻气盛,拥有大好的前程,可是却因为身世的原因,没有任何家族可以挽留他。
为了陪在他的身边,我国中的时候就辍学,以谎言告别自己母亲,来到意大利,只为找到曾经那个陪着自己看烟花的他;纵然我不喜欢这个世界的血雨腥风,甚至感到厌恶,可是我想只要他过的幸福,就算牺牲自己的性命也无所谓;我陪着他一起堕落,选择强权强势的生活。
黑暗世界的残酷生存法则,有的时候压抑自己无法喘息,记得最初接到任务的时候,我以为我可以学会坦言面对,可我还是选择懦弱恐惧把自己关在幽暗的房间里,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血腥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黑暗里,仿佛只有我,无法呼吸。
他轻轻推开门,我惊的抬,红肿的眼眶对上他冷漠嘲讽的眼神,我们之间唯有的交流,嘴角勾起冷笑,踏入这个世界,你还继续天真懦弱,真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我杀了人,已经沾染这个世界的恶习,已经无法回到昔日的那个“废材纲”,我的世界乃是一片漆黑迷茫,苍白十四年的杀手生涯,早就把我逼上绝望的边缘。
  
2017年10月27日 11点10分 4
level 13
翎星雨梦 楼主
NO.2〔红尘如故2〕
里包恩曾说过,我太过于优柔寡断,就算拥有更大的权势,也无法改变这个世界,他说得没错,我确实如此,本来我就不想成为解救黎民苍生的英雄。
我唯有的奢望和执着,就是希望他能用狱寺隼人那种温柔诚挚的目光看着泽田纲吉,让我清楚的知道,他还是自己的岚守,是那个会对我忠贞不渝的狱寺隼人,为此,我一直等待着。
这几年,我一直做个间谍,游荡在各个家族,陪尽我所有的花样年华,为他博取前程;以前我是他的首领,我们之间的身份太过于悬殊,所以那段感情不被世俗所承认;如今,我是他的搭档,我们站在同个底层,可是为何,距离还是那样的遥远?
某年某月的夜晚,他高俊挺拔的身影站在霓虹灯下,用及其落寞而复杂的眼神注视角落里蜷缩在一起的我的时候,不似以前的冷酷嘲讽。
“纲吉。”嘶哑而成熟的呼唤着我名字,紧握手里的玉箫颤抖着,狠狠的闭上眼睛。
蓦然睁眸,他静静的躺在我的身边,英俊的脸颊显得很是疲惫淡然,眼角滑落的泪水仿佛千言万语,我从未见过他哭过,唯有的那次,还是听他父亲说的,大概是小春的葬礼上,他面色苍白的坐在墓前,就这样是整天。
那瞬间,我终于明白,曾经那个桀骜不羁的少年,从未离开过。
可是这一切都似乎太过于迟疑,我用自己的婚姻,向杰拉落做个交换,只要我答应做他的明诺公子,他就让我陪他短暂的时光。
记忆仿佛时光的曲谱,被时光所掩盖,伴随着樱飞的残年,满是尘埃。
十四岁那年,是我人生最重要的转折,我原本是个懦弱胆怯的废材,那天家里突然来个自称是杀手的婴儿,说我是什么彭格列十代目,我以为他是在跟我开玩笑,也没有太过于认真,然而我并不知道他的出现,使我的人生发生番天覆地的变化。
那年,因为屉川了平被骸所伤害,在里包恩的强制要求下我来到黑耀中学,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而战,明明我是害怕恐惧的,让我去战斗,我宁可回家陪着蓝波他们玩,然而当我遇到库洛姆的时候,那个被骸救下的女孩,她告诉我很多关于骸的事情,她还说我是他们的救赎,然而她不知道是,在救他们的同时,我也因此得到救赎。
同样的时间,安宁的日子没有过多久,接二连三的不幸事件,让我们应接不暇,因为瓦利亚的出现,父亲的回归,使我彻底的迷失自己,当时我还在埋怨自己父亲,厌恶黑手党,我很讨厌所珍视的同伴受到伤害,我从来不想做英雄,更不希望做彭格列十代目,可是如果我放弃,那么我的朋友也会受到牵连,里包恩很会抓住我的弱点,也是真正理解我的老师。
我从来没有想过进入瓦利亚的生活,但是命运让我们从敌人变成值得信任的同伴,老实说我还真的惧怕他们,他们各个都看起来凶神恶煞,每次我都会被他们戏弄,然后灰溜溜的坐在角落里,不敢直视他们,后来相处久了,大概也算彼此了解,其实他们害怕失去,被背叛和伤害,所以伪装自己,褪去那面具,他们只是普通的平民。
里包恩的消失仿佛让我失去所有的方向,手足无措,抱着侥幸的心理来到十年后的世界,那个世界太过于太过于沉重,也太过于悲伤,那些责任都压在我们的身上,为了实现共同回到过去的承诺,我们一直努力着,打败白兰。
突如其来的继承仪式让我们彻底的踏入黑手党世界,和自己不相称的未来,我想如果不是山本受伤,如果不是因为西蒙家族和彭格列家族的恩怨,或许我还在浑浑噩噩的过着自己的学生生涯,不去想任何的东西,只要每天能和他们看樱花就好。
然而世事无常,美好的事情,当真是稀有,就如同那漫天飞舞的雪樱,虽有花开烂漫的时候,然而终将归于尘土
彩虹之子代理战是我输过最后的战斗,也是我不愿相信的悲惨事实,也是由那刻,我和隼人之间从此阴阳相隔,因为在我答应川平大叔的那刻,我早就无法自拔。
川平,这本不属于他的名字,他的名字是杰拉落,他教会我怎样治理整个帝国,对于我来说,他是很好的家人,朋友,伴侣,而我爱不爱他,我无法回答,毕竟是他毁了我的爱情,而且那个时候隼人对我很重要,我无法忘记。
那是被雪覆盖的夜晚,席卷黑暗的小巷,很沉苦,几乎压的别人无法喘息…………
2017年10月27日 11点10分 5
level 13
翎星雨梦 楼主
No.3【雪中相遇】
我遇到他的那个盛夏,并盛城镇连续数月的大雪飘渺,黑暗笼罩整个并盛,在这个暴风雪的夜晚,一道我无法察觉的光芒正朝我回家的路上,一闪而过;
拂面迎来的寒风,使我浑身都觉得寒冷刺骨,红肿淤青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
因为期中考试落榜的原因,我被教导主任单独挽留下来,等教导主任放我走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街道荒无人烟,街灯昏暗。
我胆子比较小,从来不喜欢晚上走夜路,再来就是里包恩昨晚为了激励我学习,给我讲个恐怖的故事,导致我现在看到荒无人烟的黑暗街道,就忍不住瑟瑟发抖。
街道小巷传来阵阵锁链的声音,我下意识瞥一眼宛若黑洞般的街道,似乎追捕逃犯的复仇者已经在这附近埋伏三天三夜,他们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换装成普通的警察,不知疲倦的巡逻着,看到那些警察各个都凶神恶煞的面孔,浑身都沾染着血液,我欲想掉头而离,然而还未等我朝那些警察相反的方向。
黑暗中,有双沾满血腥的冰冷双手从背后捂住我想要惊呼的嘴,我惊恐的瞪大双眸,愕然恐惧,虽然我遇到过多次的战斗,可是都在危机时候化险为夷,然而此时此刻,恐惧和无助缓缓的侵蚀着自己身体,摸索着口袋里的死气丸,脑海里全然是空白,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匆匆下忘记带死气丸。
他似乎很了解我的性格,对我也稍微缓迟,就这样抱着我,浑身都是冰凉,不像是正常者的体温,我恐惧极了,再他松懈时刻,我不顾对他拳打脚踢,似乎是因为我的剧烈反抗,他那张模糊俊逸的容颜,因为受伤而痛苦扭曲,腹部流淌的血液被雪所融化,即使那些警察离我们很远,可他的目光,依旧是谨慎的观察着四周的恶劣环境,视线忽然凝聚在我的身上,我僵持在原地,害怕的颤抖着。
“平时看你温顺的像只兔子,现在看来谁招惹你,谁倒霉,踢得可真狠啊。”他的语气温柔无奈,更有一种淡淡的宠溺。
我以为白兰已经是最暴力而疯狂的,而他和那个被称为铜墙铁壁的复仇者者,似乎更加的粗暴和血腥,不带任何的感情,如果知道他会毁掉我的一切,此夜我令可不认识他。
“你……还好吧。”我咬着嘴唇,跪在冰雪地面,身体每个细胞都仿佛凝固,颤抖的手。
一道白亮的闪电撕开沉重的黑暗,一张令我感到熟悉而陌生的面容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川平大叔?!”
他长得及其俊逸好看,宛若天神降临的俊逸容颜,让我无法忽视,浑身都散发高贵孤傲的帝王气质,过肩的冰蓝色头发有些凌乱的披散着,白色的风衣沾染着血液。
他漫不经心的擦拭着嘴角的血液,高俊挺拔的鼻梁挂着一副眼镜,那眼镜有些模糊,冷傲的蓝色双瞳仿佛冰雪冻结般,气势强悍。
“你怎么知道是我?”他微微震惊,他可是欺瞒住复仇者,没有想到会被眼前的我所察觉。
“我记得你曾经帮助过我。”我向他露出灿烂的笑容,有些得意在他面前比划着。
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孤清的眼眸里,满是温蔼,伸手抚摸着我脸颊上火辣辣的淤青,淡蓝色的火焰在他指尖燃烧着,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又被欺负了是吗?”
“我都已经习惯了,到是川平大叔。为什么会以如此面容出现在这里?而且复仇者……”
想到那些复仇者和他此时的俊逸陌生容颜,虽然他这样很是好看,可是我还喜欢他温柔和蔼的面容,张张嘴,还未等我问他的时候,就听到他的温言细语:“快点回家吧,免得他们会担忧。”
他宠溺般揉了揉我蓬松的头发,随着一道青蓝色的雾蔓延,他悄无声息的从我视线里消失,就像变魔术般。
苍白的雪覆盖着黑暗的街道,被洗去的前世红尘,早就物是人非,当我再次遇到他的时候,他以“伽卡菲斯”的身份出现在代理战,残忍的摧毁我现在的生活,光和血交织的流年,使我感到绝望而痛苦,宛若凄美华丽的梦境。
数月来,我一直做着同样的噩梦,梦中的我孤苦的卷缩在角落里,无助的看着那些同伴离我而去,我竭尽全力的向他们奔跑,越过一道道的黑暗血腥的阻碍,然而除了血和焦黑色的土地,就是他那冷酷绝情的话语。
他说,“这种方法虽然残忍,可是也是最后的手段,而且纲吉君,你也是彩虹之子的候选者。”
是彩虹之子的候选者,我早就已经有觉悟,可是我无法原谅的是,他欺骗我,他说他有办法解除里包恩他们诅咒,我才相信他。
醒来的时候,我以为我会成为下一任的彩虹之子,可是并没有,朦胧之间,我察觉到,他的那双温热的手掌,搭在我的额前,喃喃自语:“幸好你遇到孤,要不然你可真成孤魂野鬼。”
我浑身都被绷带缠绕着,头晕目眩,疼痛难忍,因此我已经无暇顾及他数月来的温柔照顾,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他那虚伪的面容。
  
2017年10月30日 04点10分 6
level 13
翎星雨梦 楼主
No.4【残缺】
他的医术很高明,记得我坠崖的时候,是浑身骨折,背脊的骨肉都袒露出来,血肉模糊,就算我没有死掉,也是半身不遂,可是在他手里,本来抱着瘫痪一辈子的我,在他的照顾下,我的伤势也缓缓痊愈。
他经常会在我意识模糊,或者做噩梦的时候,紧紧握着我的手,给予我温暖的依靠,哪怕在梦里,我想要握着的手,并不是他。
“你又梦到什么,还想念他吗?或者是想替他们报仇,再死一次,也对,孤做了伤害你的事情,再你的心里,孤大概留给你的印象就是残酷的。”
梦中的我悲痛的流下眼泪,他为我轻轻的擦拭着,察觉到暖意,我有些狰狞的睁开眼睛,有些抗拒他的凝视和温柔,不过就算我想拒绝,以我现在的伤势,也做不到。
“你怎么在这里?”我真的不敢相信,他就是川平大叔,不由的想到再和白兰战斗的时候,他帮助我们的事情。
“你还痛吗?”他的双手很是温暖,那双冰蓝色的双瞳拥有着慈祥和蔼,声音也是格外的好听。
我狠狠的瞪着他,充满敌意的双眸注视他:“你把里包恩他们怎么了?把隼人怎么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依旧温柔细语:“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到孤,你说,即使不用牺牲现在的彩虹之子也能维持奶嘴的平衡,千百年来,孤何尝不是在寻找,但是孤这次自私一回,不想你背负露切的命运,你听明白没有,孤要娶你,做川平大叔的明诺公子。”
听到他的话,我身体轻轻颤动着,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
我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半响我才反应过来,有些懵懵懂懂,有种荒唐至极,朝他怒喝:“你疯了,我怎么可能嫁给你,明明我们两个都是男人。”
“那也没有说过,两个男人不能结为伴侣,狱寺隼人不能给你的,孤王可以给你。”
我不想再和他理论什么,因为我知道,我是说不过他的,更是打不过他,温热的气息从我脖颈处蔓延,我撇过脸,狠狠的闭上眼睛,他缓缓的解开我的残破的校服扣子,轻吻着自己,见我不反抗,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是一种强势的自信:
“你看,你也是喜欢孤的对吧?其实孤比他更了解你,可你眼里从来不会有川平大叔的影子。”
我喜欢他吗?我只是对川平大叔有好感而已,而不是冰冷残酷的伽卡菲斯,更不是复杂的杰拉落,此时此刻我恨他这张温柔和蔼的面容。
我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他,蜜色的眸光仿佛蕴含我的恨,温柔的带着杀气,他忽然将视若珍宝般用那双温暖的手抚摸着我的眼眸:“真的很是耀眼,可是孤不希望你以后都用这种眼神,川平大叔会给你最好的,你说好不好?”
“你知道的,我爱的不是你。”本以为我的一番话可以让他放过自己,可不曾想却是反效果,声音带着淡淡的怒意,他扣得我下额生疼:
“你最好认清现在的处境,我能毁了你一次,同样也能让你彻底的绝望。”
明媚的阳光撒在他清冷俊逸的脸颊,真是披着和蔼面容的恶魔。
嘲讽的勾起嘴角,自己现在只不过他的笼中之物,处于劣势,他是不会让自己死掉,更不容易我为狱寺隼人殉情。
他轻轻抚摸着我柔软的头发,也不管我愿意还是不愿意,瞬间给我个血吻,我的唇都被他咬破了,疼得我眯着眼睛。
我推搡着他的胸膛,牵扯到浑身的疼痛,他猛然的往后退,用那复杂深邃的目光注视着我那愤怒的脸颊,忽然冰蓝色的火焰在他手掌燃烧着,拉过我的手,将那玉石项链放在我掌心。
“你知道这是什么,孤就不用再解释,还有孤说要娶你,并不是开玩笑,收拾下自己,待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虽然孤乃家族的首领,可能力也是十分有限,不要让任何的家族成员注意到你,听懂了吗?”
他的背影消失在明媚的阳光下,雪还是那样的苍白,整个身体好像瘫痪般,一瘸一拐的来到青铜镜前,打量着镜中的自己,我还是太过于懦弱,流下眼泪。
看着那对精美的橙色手镯,心情莫名的很是复杂,露出苦涩的笑容,即使我和狱寺隼人之间的感情很是短暂,可是至少我爱他,我可以把最好的青春年华给他。
而现在,我将被迫的接受那个令我熟悉而陌生的他。
2017年10月30日 04点10分 7
level 1
帮顶[笑眼]
2017年10月31日 02点10分 8
level 13
翎星雨梦 楼主
No.9
大病初愈的三个月,我无时无刻都觉得自己的生活疲惫沧桑,度日如年。
我特别讨厌下雪,尤其是大陆的雪,因为我不懂调顺自己的气息来熬过整个大陆一年四季都是寒雪纷飞,我再次病入膏肓,躺在床榻上就是半个月,我也因此头昏脑胀,四肢瘫痪无力,朦胧昏厥中,他将我抱在怀里,我枕在他的腿上,他指尖燃烧着淡蓝色的火焰,那火焰的温度,还是那样的苍白冰冷,可他眸光依旧深邃温暖,无法忽视的细腻和蔼。
他的感情太过于强势淡薄,让我无法分辨真实,直到现在,我都是被他秘密藏起来,他似乎很不悦我和那些家庭成员打交道,尤其是嘻嘻哈哈的尾道。
尾道在他身边数千年,大概从他坐稳巴尔提斯卡家族首领起,他就誓死相随。
我坠崖的那个夜晚,我被他带到巴尔提斯卡家族,我半昏半迷的情况下,尾道在他一旁细细打量着我,

着下额,嬉皮笑脸:“真得是长得太像了,就连性格也是,不过唯有的缺点就是太笨,太废材,要做首领你的伴侣,也太过于委屈了。”
杰拉落瞪着尾道,冰蓝色的双瞳闪过寒光:“你最近特别闲吗?让你处理代理战的事情,都做不好。”
“首领你怎么能责备我呢,要不是首领中途变卦,我早就潇洒度日。”尾道很是委屈,但是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从我认识他的那年起,我就知道他并非只是残酷的,他拥有川平大叔的温柔和蔼,也拥有杰拉落那种冷傲而复杂。
一个男子,三种身份,游荡在这个世间,无论在那个领域都是叱诧风云,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他怎么会看上我这个胆怯懦弱的废材,被他看上,还真是一件倒霉的事情。
我苏醒清醒的那次,窗外飘荡着雪樱,是我从未见过景象,他卧榻而坐在书案前,昏暗的烛光的照耀在他俊逸的脸颊,手执着书籍,高贵冷傲,我顿时觉得自叹不如。
他眸光深邃,目光睿智的将视线看向我:“你醒了?”
我愣然,轻轻点头。
他放下手里的书籍,轻轻地向我而来,坐在床榻,握着我纤细的胳膊:“我送你的镯子为何没有戴,明明怕冷,还如此的倔强。”
他没有告诉我那镯子是用来抵御寒风雪的,他可以给我戒指,也可以给我其他的东西,可是为何是镯子,这让我睡觉的时候咯的疼,而且我不会接受他任何的东西。
后来我才知道,他送我镯子真正的意图,是想要我拥有学习秘术的基础。
我没有忘记,他对我的伤害,他毁掉我的生活,无时无刻想要报仇,等到我痊愈后,我第一件事情就找他报仇,我伤他的那次,他消失一个月,我满脸恨意的将匕首桶进他的胸膛,他的血是冰冷的。
我一时慌神,问他为何不躲,他却还有心思戏虐我:“你的匕首那么快,我怎么可能躲得过,不过我好歹也是家族的首领,让别的家族成员知道我受伤,那可不得了。”
从那以后,他在我这里养伤,我们之间的距离,仿佛回到那个雪夜,他静静地躺在床榻,我为他细心的处理伤口,放学后,我常常带来他所喜欢的拉面,探望他,很是温馨平淡。
有次,我再为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他静静地坐在书案前,手执一笔,在宣纸上,书写着我看不懂的文字,他眸光沉稳深邃。
世间竟有如此完美细腻的男子,我不相信,因为太过于完美的男子,对我来说是个耻辱,这让我觉得自己更加的卑微,所以我否定他。
他微微抬眸,放下手里的笔,见我端着盘子很是专注注视着他的字:“你喜欢吗?”
我愣然,不明白他意指什么:“喜欢什么?”
“喜欢我送给你的聘礼吗?”他轻轻的指着自己我的手腕。
手腕是那橙色的手镯,我发现他很是狡猾,明明知道我怕冷,还把我带到这个一年四季都是下雪的大陆,现在我戴上他送的镯子,是因为镯子里有隐藏的火焰,让我不再怕冷。
我顿时羞怒的瞪着他,气得想要摘掉镯子,狠狠的甩在他的脸颊上,被他握着手,往他的身边一拉,我跌坐在他怀里,冰蓝色双瞳充满温柔和蔼:“别摘,摘了的话,你就成了这座大陆最独特的风景,到时候,我可不暖床。”
“你的伤势明明已经痊愈。”我闷闷的提醒道。
他深邃的看着我,冰蓝色的双瞳很是复杂:“难道你就这么爱他吗?”
我咬着嘴唇,心里隐隐抽痛,整个身体都僵硬,想要说什么,被他堵住薄唇,想要后退,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他的血液是如此冰冷,空气变得暧昧,他重重压下来的,我痛呼出声。
他轻轻的抚摸着那双惊魂含泪的双眸,眼底深邃而灼热,无比的贪恋:“我会好好对你,接受我好吗?纲?”
他抱着我,滚上床榻,亲吻着我的眉眼,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刻我没有拒绝他,他再我轻微粗重的呼吸着,抚摸着每寸苍白的肌肤。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很是谨慎细微的观察他的喜怒哀乐,他一直对我很是温柔和蔼,可却让我无时无刻都提心吊胆,生怕我惹他生气,然后他答应让我回到故乡的事情因此而变卦。
  
2017年10月31日 23点10分 9
level 13
翎星雨梦 楼主
No.10
在他缓缓将手伸向我的大腿内测的时候,我猛得惊醒,握着他的手,绝望的眸子含着泪水,祈求着他不要做到最后:“别这样――”
“别怕,放轻松。”他那双冰蓝色的双眸闪过温柔和灼热,更有狂热的占有欲。
我可以接受同性的交往,可是我无法接受没有感情的生活,而且我至始至终都无法忘记狱寺隼人,他才是自己的宿命。
为此,我把自己当做是赌注献给他,可是真当堕落的那刻,我却逃避了,如果我连这些都失去了,我还拿什么去见隼人。
然而不容我胡思乱想,他将我整个身体牢牢的禁锢,双手被他禁锢举高,他再次握着我的生涩的下体反复的套弄着,酥酥麻麻的,让我羞涩的脸红,嘴里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他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双冰蓝色眸光充满着温蔼,这让我回想起那个雪夜,他用杰拉落那种复杂面容出现在我的眼前,对我嘘寒问暖,雪中送炭。
“如果疼的话,就咬着我的手臂,别伤了自己。”他低吻安慰着我,他将我翻身,我整个光滑的背脊面对着他,苍白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他撞进的时候,我痛呼的想要叫出声,被他扳过自己脸颊,堵上自己的唇,缠绕吞噬着我剩下的理智,他的动作及其的温柔和谐,不似之前的鲁莽,清冷的月光撒在他坚毅的胸膛。
紧紧的抓着他的背脊,绝望的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那个樱花盛开的季节,狱寺隼人握着自己的手,静静地在苍白的宣纸上谱写谱子。
如樱花般凋零的爱情,就这样永远停留在那段花样年华的故事里,醒来的时候,新的故事又将继续着,然而这段故事,没有像童话般美好,他给自己最残酷的风花雪月,就像毒瘤般,无法自拔。
我想,我是恨他的,因为他毁了我的爱情,可是不知为何我却甘愿选择堕落于他,或许是因为我想回到狱寺隼人的身边,所以迫不得已这样做,更或许是因为婚姻的承诺给自己的吸引,虽然我是个男性,也曾拥有段如泡沫般的爱情,可最终如昙花一现。
月华除露之时,我从睡梦中惊醒,悄然的做起身,看着身边的杰拉落正睡的沉,便不去惊动于他,披着单薄的衣裳,独自来到窗外,看着朦胧的月色。
夜幕下的星空总是静谧,无风无月,只有那飘荡虚无的雪樱和潮湿的空气,坐落于木制的地板,抬眸凝视着星空,一阵苦涩。
想想以前母亲温暖的笑容,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会在途中陪着自己,虽然偶尔会吵闹,遇到比自己还要废材的炎真,以及总是冰冷着,内心温柔的云雀恭弥,喜欢恶作剧的蓝波,乖巧懂事的库洛姆以及吗琢磨不透的六道骸,还有喜欢极限的大哥,想到这些我最终还是抑制不住流泪。
自己以前的生活是有多渴望而幸福,面对里包恩那斯巴达的训练,他还向他埋怨过,而如今,我只是痛恨自己的懦弱,不能给他们报仇。
我虽然是胆怯懦弱,可是我是个男人,我也有自己的自尊,我很是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是我别无选择,我爱狱寺隼人,我爱他的时光很是短暂,可唯独他在我的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爱情。
我捂着嘴,低声的哭泣着,其实我很想痛哭流涕,可我不想惊动身边的杰拉落,我不想再让他看到我懦弱的那面,那样只会让我觉得更加痛苦。
“纲,怎么哭了?”我忘记他喜欢浅眠,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就会有所察觉。
我愣然的转身,就这样站在窗前,胡乱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控制自己的情绪:“你想要的都得到了,我希望你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情。”
  
2017年10月31日 23点10分 10
level 13
我jj有追哦
2017年10月31日 23点10分 11
level 13
翎星雨梦 楼主
No.10
“你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好吗?”他的声音温柔而细腻,有种独特的魅力,像一种蛊。
我颤抖着身体,颤颤巍巍的站在他的面前,蜜色的眼眸含着泪水,他伸手揽过我的身体,让我坐在他的旁边,将我遮住两颊的细发握着在手里:
“你不用害怕,我以后就是你的夫君,你如果遇到任何的事情,我可以给你安然,我更不会用权势压迫你,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
“你为何要娶我,为何要伤害里包恩他们?”虽然我问这句话很傻,可是我还是想清楚,以他对自己妹妹露切的宠爱,又怎么会伤害尤尼。
“等你站在孤这个位置,你就会明白,所有的事情并非你不愿意,就能结束的,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从十年后见到你那次,如果有日,我不在了,我希望你能帮我好好保护这颗美丽的星球。”
他的声音嘶哑而蛊惑,轻轻的抚摸着我落泪的脸颊,吻去我的泪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知道,我还有机会吗?”
我很是害怕他,虽然最近我们的关系微妙的发生变化,可是伽卡菲斯那面永远高高在上,仍记忆犹新。
月光皎洁,大雪覆盖整个温馨暧昧的木屋,我因为身体疲惫,而又倒在床榻睡觉,反正有他在,天塌下来也没有事情。
等我醒来的时候,窗外的月色被黎明所代替,身上盖着雪绒貂皮衣裳,他一身青蓝色的长袍,依旧坐在书案前,手执笔,在古籍卷轴细细的描绘图腾,我本来是不喜欢学习的,可是被他这吸引,我顿时产生好奇,赤着脚,轻手轻脚的来到他的面前。
他微微抬眸,深邃得眸光注视着我,将我搂在他怀里,坐在他大腿上,我微微动了动,一脸勤学好问的模样注视着他。
他握着我的手,我手里握着笔,指引我在书籍上描绘着图案:“这是平行世界的图案,也是构成七的三次方的世界基石。”
听他这样一说,我顿时想到代理战时,刻在石壁上的图腾,我也是糊涂,也没有察觉他所描绘铭记是石壁上所呈现的图腾。
我问他:“如果没有我代替大空阿尔克巴雷诺,平行世界会不会崩溃?”
他的回答,却让我很是恼怒:“如果你代替大空阿尔克巴雷诺奶嘴,那川平大叔,以后就要和个婴儿过。”
或许我的思考范围很是短浅,没有他那样深远,事事都要谨慎细微,我只是个井底之蛙,我只是看到我的那片天空,而天空之外的世界,我或许这辈子也不会知道。
我喜欢和他相处的感觉,很是温馨,我喜欢他那深邃而细腻的眸光,在那里,我仿佛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在我眼里诞生。
杰拉落他对我说过,帝王都是复杂的,别看他们表面温柔和蔼,暗里奸险狡猾,早就成为权势的奴隶,因此我不必去悲悯谁。
那个时候,我顺应他的话题,单纯眸光看着他:“川平大叔也是吗?”
他握着我的手微微一顿,难得选择沉默,或许我的问题令他而感到困扰,或许他根本就不必去解释,因为他本身就是帝王。
那种问题,或许只有我坐上帝王的那刻,我才会默默的去思考,而现在我只需要好好的养伤,然后一心执着的回到自己的故国。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做他的伴侣,并不是容易的事情,我需要得到家族成员的认可,不能说各个领域都拥有卓越的成就,最基本就是要文武双全,而他在这段期间,他盯着教师的头衔,再次让我浴火重生。
如果学剑的话,我想要完成时雨苍燕流的完美招式,但是我对心法不是很是熟悉,他让我去找曾经教山本武父亲的师傅,于是我在得到他的同意,第一次离开大陆。
家族种种的规矩很是苛刻,我想要离开家族,遭受到家族长老们的反对,但是我心意已决,又岂是那样轻言放弃。
想想我和他的婚期似乎已经定下来,纵然我对他没有爱情,可是我把自己的初次给了他,那些长老们也各个都在催促着,也不容我拒绝,而且我也希望自己能尽快回到故国,自然我和他的婚事越快越好,如果成为他的明诺公子,我就可以完成自己夙愿。
这个时候的我对婚姻没有任何概念,懵懵懂懂的,直到我们之间的婚姻成为我的坟墓,我才明白,杰拉落究竟对我有多重要。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则是最好的吉时,在成亲的前一日,他带我来到偏殿,听闻我的婚姻,将是由巴尔提斯卡家族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主持。
之前他们似乎反对杰拉落娶我,因为我是个卑微的人类,我配不上他们尊贵的神,所以一直遭受到他们阻拦,塔波尔爷爷甚至是勃然大怒。
“纲吉君,你知道,我一直不希望你和杰拉落在一起,你是个好孩子,可是我们巴尔提斯卡家族,历来的血统都是纯正尊贵,而且你一心想要回到自己故国,这让家族的颜面何存。”
塔波尔,曾经在西蒙家族和彭格列家族恩怨帮助过我们,我明白,他并非是铁石心肠,他在意血统的纯种,杰拉落自然以后是个美丽端庄的神来扶持他,而我没有帮助他,反而这段时间给他添麻烦,尤其是我刺伤他那次。
  
2017年11月02日 04点11分 12
level 13
翎星雨梦 楼主
No.10
“你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好吗?”他的声音温柔而细腻,有种独特的魅力,像一种蛊。
我颤抖着身体,颤颤巍巍的站在他的面前,蜜色的眼眸含着泪水,他伸手揽过我的身体,让我坐在他的旁边,将我遮住两颊的细发握着在手里:
“你不用害怕,我以后就是你的夫君,你如果遇到任何的事情,我可以给你安然,我更不会用权势压迫你,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
“你为何要娶我,为何要伤害里包恩他们?”虽然我问这句话很傻,可是我还是想清楚,以他对自己妹妹露切的宠爱,又怎么会伤害尤尼。
“等你站在孤这个位置,你就会明白,所有的事情并非你不愿意,就能结束的,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从十年后见到你那次,如果有日,我不在了,我希望你能帮我好好保护这颗美丽的星球。”
他的声音嘶哑而蛊惑,轻轻的抚摸着我落泪的脸颊,吻去我的泪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知道,我还有机会吗?”
我很是害怕他,虽然最近我们的关系微妙的发生变化,可是伽卡菲斯那面永远高高在上,仍记忆犹新。
月光皎洁,大雪覆盖整个温馨暧昧的木屋,我因为身体疲惫,而又倒在床榻睡觉,反正有他在,天塌下来也没有事情。
等我醒来的时候,窗外的月色被黎明所代替,身上盖着雪绒貂皮衣裳,他一身青蓝色的长袍,依旧坐在书案前,手执笔,在古籍卷轴细细的描绘图腾,我本来是不喜欢学习的,可是被他这吸引,我顿时产生好奇,赤着脚,轻手轻脚的来到他的面前。
他微微抬眸,深邃得眸光注视着我,将我搂在他怀里,坐在他大腿上,我微微动了动,一脸勤学好问的模样注视着他。
他握着我的手,我手里握着笔,指引我在书籍上描绘着图案:“这是平行世界的图案,也是构成七的三次方的世界基石。”
听他这样一说,我顿时想到代理战时,刻在石壁上的图腾,我也是糊涂,也没有察觉他所描绘铭记是石壁上所呈现的图腾。
我问他:“如果没有我代替大空阿尔克巴雷诺,平行世界会不会崩溃?”
他的回答,却让我很是恼怒:“如果你代替大空阿尔克巴雷诺奶嘴,那川平大叔,以后就要和个婴儿过。”
或许我的思考范围很是短浅,没有他那样深远,事事都要谨慎细微,我只是个井底之蛙,我只是看到我的那片天空,而天空之外的世界,我或许这辈子也不会知道。
我喜欢和他相处的感觉,很是温馨,我喜欢他那深邃而细腻的眸光,在那里,我仿佛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在我眼里诞生。
杰拉落他对我说过,帝王都是复杂的,别看他们表面温柔和蔼,暗里奸险狡猾,早就成为权势的奴隶,因此我不必去悲悯谁。
那个时候,我顺应他的话题,单纯眸光看着他:“川平大叔也是吗?”
他握着我的手微微一顿,难得选择沉默,或许我的问题令他而感到困扰,或许他根本就不必去解释,因为他本身就是帝王。
那种问题,或许只有我坐上帝王的那刻,我才会默默的去思考,而现在我只需要好好的养伤,然后一心执着的回到自己的故国。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做他的伴侣,并不是容易的事情,我需要得到家族成员的认可,不能说各个领域都拥有卓越的成就,最基本就是要文武双全,而他在这段期间,他盯着教师的头衔,再次让我浴火重生。
如果学剑的话,我想要完成时雨苍燕流的完美招式,但是我对心法不是很是熟悉,他让我去找曾经教山本武父亲的师傅,于是我在得到他的同意,第一次离开大陆。
家族种种的规矩很是苛刻,我想要离开家族,遭受到家族长老们的反对,但是我心意已决,又岂是那样轻言放弃。
想想我和他的婚期似乎已经定下来,纵然我对他没有爱情,可是我把自己的初次给了他,那些长老们也各个都在催促着,也不容我拒绝,而且我也希望自己能尽快回到故国,自然我和他的婚事越快越好,如果成为他的明诺公子,我就可以完成自己夙愿。
这个时候的我对婚姻没有任何概念,懵懵懂懂的,直到我们之间的婚姻成为我的坟墓,我才明白,杰拉落究竟对我有多重要。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则是最好的吉时,在成亲的前一日,他带我来到偏殿,听闻我的婚姻,将是由巴尔提斯卡家族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主持。
之前他们似乎反对杰拉落娶我,因为我是个卑微的人类,我配不上他们尊贵的神,所以一直遭受到他们阻拦,塔波尔爷爷甚至是勃然大怒。
“纲吉君,你知道,我一直不希望你和杰拉落在一起,你是个好孩子,可是我们巴尔提斯卡家族,历来的血统都是纯正尊贵,而且你一心想要回到自己故国,这让家族的颜面何存。”
塔波尔,曾经在西蒙家族和彭格列家族恩怨帮助过我们,我明白,他并非是铁石心肠,他在意血统的纯种,杰拉落自然以后是个美丽端庄的神来扶持他,而我没有帮助他,反而这段时间给他添麻烦,尤其是我刺伤他那次。
  
2017年11月02日 04点11分 13
level 13
翎星雨梦 楼主
No.11
塔波尔爷爷对我种种不满,我也是明白的,紧握着双手,咬紧嘴唇:“既然我决定嫁给他,我定会遵守巴尔提斯卡家族的规矩。”
塔波尔爷爷是个特别精明的老者,他打量着我,眸光闪过威严庄重,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脖颈处的项链,脸色忽然一变:“这是那七颗玉石项链,你是从何而来?”
我一愣,捂着自己脖颈上的玉石项链,不自觉的退后:“它是川平大叔给我的。”
“你有什么感觉吗?”原本面色不好的塔波尔爷爷同怪异的目光看着我。
“并没有什么感觉。”我轻轻道。
“竟然是杰拉落给你的,你就留着吧,不过要好好保管,切不可鲁莽。”
“明白。”我心里轻松的叹息着。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为何塔波尔爷爷会看到我脖颈上的玉石项链改变主意,愿意接受我,这一直是我困扰数年的问题。
夜华初下,月色皎洁而明亮,处处都张灯结彩,红红的喜字贴满每个角落,一盏又一盏的明灯将整个大殿堂照亮了。
“新人到。”我听到喜娘胸有成竹的声音,我挽着喜娘的手,身着白色和服,面色红润羞涩,我之前明明向他说过,我不要穿着红色嫁衣,因为那样真得很是难堪,可是他却哄着我穿着白色的和服,裙摆上精致的绣着雪樱的图案。
杰拉落一身黑色的和服,两腰之间系着玉佩,俊逸的脸颊沉稳,那用蓝色锦缎匆匆扎起的冰蓝色发髻,眉宇之间透露着尊贵,高不可攀。
“恭喜首领,喜结新人。”喜娘脸上挂着喜庆的笑容。
“一拜天地。”我微微上前,心里很是犹豫。
“二拜高堂。”我跪拜在高坐在我面前的塔波尔爷爷。
“夫夫对拜。”杰拉落沉默得看着我犹豫胆怯的细微的动作,冰蓝色双瞳无法察觉得冷意和强势。
“礼成。”喜娘上前搀扶起我,我回眸凝视着杰拉落,他眸光里闪过复杂的温蔼,以他的谨慎细微,大概早就知道我最终选择嫁给他的理由,可他却依旧是执着于我,我不知道他那里来的自信,会让我无药可求的爱上他。
我和他的婚姻,代表着我曾经那岌岌可危的同性爱情渐渐的毁灭,也代表我的未来的理想都在血雨腥风的世界漂浮着。
“杰拉落,那玉石项链是怎么回事?”再我走后,塔波尔爷爷一脸严肃。
“他始终都痛恨着我。”杰拉落眉目之间透露着烦躁,说罢,他转身离开。
我曾经梦寐以求的想要和一个女孩结婚,这个梦想伴随着我十四年。
十四年后,我却选择逃避自己的婚姻,因为我爱上那个默默守候我的狱寺隼人,所以上帝为了惩罚我,让我也变得不幸。
窗外的夜色忽然变得冰冷刺骨,一阵清冷的微风吹过,我忍不住打个寒颤,搭在床榻的手指微微瘦弱呼啸的暴风雪让我心里越来越害怕。
红色的烛光,在微风中随风摇摆,搁置在一旁的香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整个房间都透露着寒气,我的直觉告诉我,家族里出了事情,我按耐不住,顺手拿起桌上的红色蜡烛。
推开门,看着站在不远处恍惚的影子。
“你……是川平大叔吗?为何不进来?”我试探性的问,他背着我,黑色的和服,浑身都散发着孤清高贵。
他依旧没有说话,我胆子本来就是很小,这让我更是没谱,胆怯的向他而去。
然而,当我还没有做出反应,霎时间被他捂住嘴:“嘘,先别出声。”
2017年11月02日 04点11分 14
level 9
楼主我真是怕了你的脑洞了!
2017年11月04日 11点11分 15
1 2 3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