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G/小说】空之境界 未来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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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L开始
2009年02月11日 11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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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时节正值盛夏.
强烈的日光另人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一股清爽的绿色气息从森林方向传来.
虽然市里正饱受炎热和潮湿的侵袭,但坐落于深山之中的这座学校却仿佛与俗世的喧嚣完全无缘.只有身处媲美避暑胜地的此处,才能让人享受到如此舒爽的清晨.
这里是与世隔绝,闻者色变的活地狱-——不,是学校,私立礼园女子学院.是为名门千金所设,却已经日渐势微,缺乏活力的全天候型·独立机动要塞.
"濑尾从初中就在这里了吗?不是吧,整整三年都在过这种生活!……哈.我是今年才进来的.说实话,你们真的不大正常哦?"
从高中才编入这里的直美正满脸疲惫的表达着对我的关心.这也难怪,中途编入的学生大多会对礼园的严厉校规感到绝望.
礼园原则上采取住校制.别说是离开学校半步,就算在宿舍里串个门都要提交申请.对于玩心正盛的女孩子来说,半天教室半天宿舍的两点一线想必很不近情理吧.
尽管如此./
这些孩子在家里却无一不是养尊处优,令人羡慕的对象.一天有一半时间呆在公主套房里,有长相帅气的管家沏茶,还能笑着说:"哎呀,Gravetaker(黄金色猎犬,八岁)又在院子里给客人添麻烦了,哦呵呵呵呵."
富豪名家也分很多种.其中也有些与家世和资产运用完全无关,只因为潜心于个人兴趣,不觉间就发了大财的人.
在北陆地区也算小有名气的酿酒世家——我们濑尾家,就是这种情况.
老铺的历史超过两百年,这些眼中只有酒的狂人们简直比寒冬还要冷酷无情.无论男女老幼,能派上用场的人,手头有闲的人都要被抓去帮忙.我从小就以酒为友,自信在品酒这行上足以独步礼园,却因为害怕被连关七天禁闭而不敢宣扬.来礼园之前我没有一丁点儿的自由时间,每天都梦想着,就算要坐班房,但只要能搞点自己的兴趣也好啊.
我的祈祷终于感动了上苍,现在一天又一半的时间都憋在屋里——不,是得到了可以面桌而坐的自由!
而且我的房间是A班多出来的,目前还没有室友.本来要两人共用的房间,我却可以自己独享!自己独享!因为这很重要,所以我要连说两遍!也就是说除了修女,这里就是我最大了,简直是理想中的环境!
……综上所述,因为在礼园女子学院的住校生活十分理想,虽说偶尔会因为个人问题消沉一下,但我过的还是很开心!
"……………………呼."
开心是开心,但听说修女有请,我也只能在宿舍的走廊里长吁短叹了 .
通过老旧的木质走廊时,那嘎吱嘎吱的声音个衬托出了我的忧郁心情.倒不是因为我低沉,只能怪手里的东西实在太重了.
“一年级A班的濑尾静音同学,你父亲来电话了.情来一楼事务室——”
宿舍广播回响着,让我长叹了一口气.
与其说是郁闷,不如说已经放弃了.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感觉有些无可奈何.
我使劲托了托旅行包,离开了夏日当空,空无一人的走廊.
事情发生在八月初的一个清晨,父母毫无征兆地打电话来了.
电话的内容一份蛮不讲理:"本来同意让你暑假留在礼园的,但爸爸改变主意了.限你一周之内回家来".我不满的答了句"爸爸你就下造酒地狱去吧",在形式上表示了同意后,把听筒怀给了修女.
"濑尾同学,你要回家去吗?"
"是的.预定有变,要给您添麻烦了."
"不,最为难的还是濑尾同学吧.这通电话来得突然,都没时间准备——"
素以冷彻耳而闻名的修女艾因巴哈将视线投向了我的脚边.
地上放有装满行李的旅行包.我草草写完了离校申请,交了上去.
"真想不到,原来濑尾同学早有准备啊>"
"还好啦,我就这么点长处了."
和修女告别后,我走向了宿舍谈话室.
谈话室是宿舍里唯一一个允许学生自由交流的地方.晚饭后聚集在这个沙龙里聊一个小时的天,这就是礼园唯一的娱乐了.当然了,由于有修女在门口守着,大家也不能太放肆.
现在正值暑假,还是大清早,门口没有修女的身影.既然一大半学生都回家去了,修女们也乐得清闲吧.

2009年02月11日 11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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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嘴上这么说,四天以后,她还是乖乖染黑头发,离开了宿舍楼.
因为她XX的弟弟遇到了XX.
她只拎着一个包,快步离开了宿舍.
卸掉了妆后的直美,不管怎么看都是个气质高贵的大小姐.
曾听到的声音,正听到的声音.
曾看到的景象和眼前的景象正缓缓重合.
我默默忍受着眩晕,只见顶着一头金发的直美苦笑道:
"新来的害我名次下降了.为了让修女们闭嘴,就算当不了年级第一,前三名总还是要进的.我也只能好好用功了."
直美平日品行不佳,一直都是用考试成绩让修女们……不,让校方闭嘴的.对于直美来说最大的威胁,就是六月底刚来的插班生了.
"据说那个新生在全国模拟考利都名列前茅耶.那种人为什么要特意来我们这儿呢?"
"谁知道呢.据说是她本人强烈要求的.本来是N县出身的大小姐,现在暂住在社长的房间里."
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可能是因为还没见过本人吧,我对她不怎么感兴趣.
据说是个完美无缺的大小姐,和我这种冒牌货没有任何交集.毕竟生活环境天差地远,共同话题也肯定有限.
"对了,濑尾,你就穿着校服回家去?不用换便装吗?"
"……不要紧,我又没有别的衣服.爸爸也不给我买."
这样说着,我缩得更紧了.
见我一副可怜相,直美实在忍不住了,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笨蛋,这种事不早说!来,我的衣服借你穿!"
我被她拉着离开了谈话室.
当然了,直美有直美的打算.
"衣服借给你,回来的时候给帮我捎点东西吧.拿着."
直美递给我一张一万元的钞票.
看来是不用找零了.
直美说起了海外乐队的专辑名,修女听到的话恐怕会当场晕倒吧.虽然那属于礼园A级禁运品,但交换条件也很丰厚,
"我是不介意.不过没用的."
"为什么啊?濑尾在修女眼里不是乖乖女吗?肯定不会被开箱检查的."
"嗯,不是那个问题……算了,反正我也蛮喜欢那个乐队的." 
"???"
直美这么大方,在旅行途中忍不住买了新专辑的时候,肯定会把剩下的那张让给朋友吧.
我一边为自己的小市民思想而叹息不已,一边快步离开了宿舍楼.
八月三日,上午九点三十分.
此刻我的未来还像三天前看到的一样,没有任何新鲜感.
2009年02月11日 11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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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在礼园女子学院郊外的某处,我坐在巴士上欣赏着沿街风景,打发了将近一小时的时间.
从公交站下车后,我开始向JR线观布子站移动.扑入眼帘的是盛夏的烈日,校园里所没有的喧嚣,和夹在电线杆和翻斗车之前,如汉堡一般的陌生大叔.
"——啊."
一阵剧烈的晕眩让我差点喘不上来气.
我多么希望这只是刚从空调车里出来时的反冲作用啊.
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人用勺子整个掏了出来,扔进了满是苏打水的水槽.
透过凝着水滴的玻璃表面,未来和现在截然分开.没有脑的我是真我?或者苏打水里的脑才是本体?现在的我,就连自己在那边都搞不清楚了.
看到久违的"他人的未来死",我的心脏差点停摆.
……对了,差点忘记了.宿舍生活虽然无聊,但危险也相对比较少,很难像这样看到与自己无关的不幸事件.
"——、——"
自己强行恢复了一度停止的呼吸.
……厌恶、道德、节度、勇气.五味杂陈,一齐涌上了喉头.
素不相识的男子扛着一个大包,渐行渐远.
"啊,啊,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要提醒他吗?要这样放他走吗?对方肯定会不高兴的.虽然不知道那人性格如果,但却顺便看到了他的职业.简而言之,就是那种低价买进高价卖出,典型的强买强卖,坑蒙拐骗的黑心贩子.但不论什么人,都有自己的家庭,那人也有自己的家庭.
虽然表面慌张,但我内心却冷静的着实吓人.
因为,我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我从小就见惯了.因为自己常说莫名其妙的话,大人都离我远远的.到头来,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必要自讨没趣.反正自己也不认识他,这里只要一闭眼,一转身,就什么都不用知道了.……没错,只要别去多管闲事,也就不用知道结果是什么了.
每次都是自己后悔,每次我都告诫自己不要较真了.可是,怎么说呢,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那、那个,请等一下!"
若只有我自己后悔的话,虽然很难受,但总比让别人后悔要好.
"就是你,说你呢!扛着大包的那个!喂,强买强卖的大叔!"
人海中荡起了一丝波纹.
当然了,我就是那颗投向水面的小石头,感觉周围的人马上都退了下去.
然后.
"——啊?" 
那人回头紧盯着我,摆出一幅世上最不耐烦的表情.
"什么?你是在叫我?"
"啊——那个,不……"面对这股压迫感,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本来应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 
但那具丑陋的、迅速膨胀起来的,让人联想到廉价面包的大叔的身体,至今仍烙印在我的眼皮上.
我把浑身的勇气都集中在喉咙里,向素昧平生的大叔走去.
结果还是一如既往的惨败.
惨败,这个结局没有改变——但却有个怪人搅了进来.
那个,打扰一下.请问出什么事了?"
这个时候,虽然有点对不住他,但就我而言,半分感觉多了个帮手,松了一口气;半分感觉来了个愣头愣脑的老好人,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在我看来,他那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胜过了一切预见,压住了所有眩晕.
因为至今为止,从没有人用这样温柔的声音向我问话.
我愣在当场说不出话来,怪人冷静地听大叔说明了原委.见怪人始终保持了中立的态度,火冒三丈的大叔渐渐冷静了下来,最后瞪了我两眼走掉了.
只剩下怪人和我留在了当场.
从言谈举止断定年龄较大的怪人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算说实话对方也不会信,只会招人嘲笑罢了.
"……是我的直觉.我的直觉总是很准的.总感觉就在前面正在施工的路上,那人会因为旅行包而被卷进一场事故."
我连脸都不敢抬,随便找了个借口.
……该怎么说呢.虽然被别人嘲笑也很难受,但若要被这个人鄙视,还不如让我死在这里算了.
"真意外,那番话原来全是凭直觉说的啊.难怪那个人会生气了."
没错,结果永远不会随人的意志而改变.
怪人无奈的耸了耸肩.
2009年02月11日 11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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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得了啊."
怪人给出了前所未有的答案,冲我笑了笑.
"————哎?"
"有你在,我也不好做对方的工作.你就乖乖呆在这儿,放心等我的好消息吧."
怪人急匆匆地赶去追大叔了.
我愣在马路正中,呆若木鸡.不知眨了多少次眼睛,多少次企图回忆起消失在拐角处的黑色背影.
……呃,让我确认一下.
刚才那不是幻觉,虽然有点离谱,但的确是现实.听对方说他去解决,我松了一口气.但他让我在这里等,我就觉得错过了特快列车也无所谓了,轻轻点了点头.这么说来,我只顾着低着头,都没仔细看怪人长什么样.啊,所以我才一直叫他"怪人""怪人"的,自己这样吐槽之际——突然,距离这里很远……大概在大桥一带,想起了类似放焰火的声音,我也就此醒过神来.
"哎,呜哎哎——!" 
爆炸!爆炸了!周围的行人也纷纷停下了脚步,看着大桥的方向.从那声巨响判断,爆炸的规模肯定不小,却没有看到烟雾腾起.虽然是场事故无疑,但居然会在市里发生爆炸——我所看到的,并不是那么严重的东西.只是场人身事故,并不是让远方警笛大作的大事件.
可是,万一……那个怪人听了我的去追大叔,结果大叔在施工中的道路上,被擦肩而过的翻斗车极为偶然地挂住了包,被电线杆像揉面包一样轧了过去,前去救人的怪人又努力过头了,害搅拌机失控后跑到了桥边,然后——
双膝颤抖,一股强烈的呕吐感让我差点以为自己和地面一齐落下了无底地狱.
这时,出现在我面前的,是轻松地挥手致意的怪——怪、人——
"久等了,没想到真被你说中了.哎呀,真是千钧一发啊."
戴着黑边眼镜的他,这样毫无紧张感地说道.
——好想死。真想把五分钟前的自己杀了。我为什么会叫这个人"怪人"呢……!
他的左臂处擦伤了好大一片.想必是那个大叔就要被翻斗车卷进去的时候,他拼命扯包才留下的吧.
虽然自己也受了牵连,但戴眼镜的人却满不在乎.
"第一次"实在太多了,还我的脑筋一时转不过来。
那样一句话就让他相信了。
避免了一场惨剧的降临。
而且,第一次——
"嗯,真是太好了.那人想必也在感谢你吧."
——对方表扬了我.
我之所以那样做,只是出于无聊的自我满足.但是这个人却承认了我,并引以为豪.
"——、——"
发觉到的时候已经迟了.
刚才所受的委屈,连同之前所忍受的那一切,一齐决堤而出,从眼眶中簌簌滑落.
"哎?等等,你这是怎么了……!?"
戴眼镜的人急忙问长问短.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弄哭了,又有谁会不慌张呢?
我也真不是不争气.虽然知道很对不起他,但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我这人很少喜极而泣,而且,大哥哥那手忙脚乱的样子,也是让人百看不厌.
这就是事情的开始,也几乎就此结束了.
这就是我,濑尾静音和黑桐干也命运的邂逅.从此,一段恋情正式开始.
/未来福音(伪)
过去,我的世界曾一分为二。
这既不是错觉,也不是比喻。就像桌上摆了两台显示器一般,同样的风景,却作为不同的世界呈现在我面前。
左边映出的是现在。右边映出的是结局。
我一味追求着理想中的结局,却迷失了一切希望。
没有未知,就没有人生的喜悦。没有失败,就没有成功的充实。
我所看到的结局,绝不可能被颠覆。
我之为眼中的结局而动。
如同没有意识的机械,往复于左右眼之间的人工亡灵一般。
看似在创造未来的我,其实只是未来的奴隶,低俗的神的劣质品。
但如果只是我的妄想之类的话,我或许,还能活得正常点吧。
2009年02月11日 11点0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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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会上桥,自己会引爆卡车炸弹,对方会被大爆炸的热浪所吞噬。如今,炸弹魔正坐在特等席上迫不及待地那个未来。
“难道你以为自己是不死之身?以为未来会站在你那边?”
“不到那时候谁都不知道。至少我现在还活着。”
“会死的。你一定会死。死在炸弹之下。这是必然的。我能看到所有的未来。只要被我看到了,就绝对无法改变。”
“————哎,你的未来是属于这种类型啊。”
“……?”
无心间,感觉两仪式的声音有些艳丽。
些许的欢喜,并非喜悦的喜悦。并非快乐的快乐。——————这次的猎物看起来很美味。那声音活像野兽舔舌头时发出的,令人胆寒却又带着一股媚气。
“……哼。不相信也随便你。反正你们也没法理解我。我所看到的未来是绝对的。是不可动摇的。就像算式一样。只要一一给出数值,就只会得到特定的答案。”
所谓现实,其算式的数值是不确定的。
别说得出答案,就连要解答的对象都在时刻变化着。
但是————只要决定了算式的数值,解答也会就此确定。
这就是炸弹魔·仓密目琉夏的未来视。
为了让自己所看到的“成功的未来”得以实现,他会填入明为“现实”的数值。
其中并不惨杂他的个人意志,兴趣爱好、喜怒哀乐,一切带有个人喜好的观测都是没有意义的。
……不错。既然看到了正确答案,就不可能采取错误的行动。对他来说,哪怕自己的行动没有丝毫快乐可言,他也不会违背眼中的影像,不会违背“成功的未来”。
他看到了未来,却也束缚住了自己的现在。
往复于现实与未来之间,成了为了实现未来而活在现在奴隶。这就使仓密目琉夏的未来视。
“……无法改变的未来吗。虽然我也没资格说别人,但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不好说。我在这六年间都没有什么自我意志,只是被眼中的未来所束缚的机械罢了。左眼的我和右眼的我,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呢?或者说,我只是往返于其间的亡灵呢?说实在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两仪式上了桥。
面前三米开外的地方,停有装了炸弹的卡车。
没有过往的汽车。虽然在桥的劲头有人路过,但最多不过是会烧伤左腕。
“————之所以找我的茬,是在玩吗?”
“……我才没有那种闲工夫。你看到了我的长相,这个理由已经足够了。我要这样躲得远远的干掉你。”
“少骗人了。你不就躲在附近吗?”
炸弹魔喉头一颤。
触到信管遥控器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都说过我不在了。”
“你在。你要填入数值才能看到未来吧?如果看不到我的一举一动,你就看不到之后的情况了。”
这就是他和只能预测的未来视的决定性不同。
“就算不必直接动手,你也必须参与其间。
身临现场。这就是你的未来视的条件。”
“——”
既然要通过测定现实要素才能决定未来,就算预先知道了结果,他还是要必须亲眼见证“那一瞬间”。他所看到的未来,是以他本人亲眼所见为绝对条件的。
正因如此,他才三次都失败了。
不管是第一次,第二次还是第三次,他都只看到了“两仪式来设有炸弹的现场”这一未来,而没有直接看到她死在当场的影像,仅设下了照常理必能杀死她的机关。
结果,两仪式还活着。
她横尸当地的未来。
若不看到这一景象,那个少女就会活得好好的——!
“所以,这次你肯定就在附近。如果不再能看到我尸体的地方,你的未来视就无法成立。”
一步。两仪式逼近了卡车车斗。
炸弹魔启动了启爆装置。
燃烧弹在一秒内酸化,卷起了滚滚热风。
轰鸣响彻天际,伴随着仅有其数十分之一的小爆炸和黑烟。
这一切都和未来视如出一辙。炸弹魔的未来是决不会出差错。但是——他没有直接看到少女血肉横飞的“未来的样子”。
“——那个女人到底怎么搞的。”
远在距离爆破现场五百米开外的写字楼顶,炸弹魔密切监视着大桥上发生的一切。
他用他的右眼,确确实实看到了。
爆炸瞬间,少女向河面纵身一跃,随着爆炸的气浪落了下去。
人头攒动,警笛长鸣。
其间,落到河里的少女悠然地游上了岸,站起了身。
——瞬间。毫无疑问的,他和少女的视线交汇了。
少女开始向这边走来。从那扭曲的嘴角可以看出,她已经发现了猎物。正盘算着如何确实地捉住对方,并杀了他。
炸弹魔挥去心头的恐惧,从写字楼开始移动了。
这一结果也再预想之中。
从没看到少女“尸体”那一刻起,他已经在准备下一个未来了。
“——来了。真亏她没死在桥上。这样一来——”
恐惧被对成功的确信所取代。
十五分钟后的立体停车场。
他用未来视清楚看到了,两仪式在那里被炸得粉碎.
炸弹魔的未来视是绝对的.
十五分钟以后,就算发生世界毁灭那样的偶然,她也没法幸免了。
仓密目琉夏的未来视并不是高准确率的预测,而是从现实做起的必然。
无论是谁,都无法违背世纪的秩序,万物的常理。
2009年02月11日 11点0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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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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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那种少女情怀放在一边。
“这样啊。毕竟发生了那种事嘛。”
戴着黑边眼镜的大哥哥困扰的笑道,想必正为站在人流见大哭得我感到头疼……不,她的声音里明显透出了对我的关切。
“我不要紧,但这个女孩却令人担心。”他的心声让相信前世姻缘的我脑中一团糟。
“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如去南边的咖啡店休息一下吧。看你也很累了。”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可以看到一个挂着德语招牌,活像石制要塞的咖啡店。呃,读作Ahnenerbe。虽然不太合我的口味,但总比站着说话好多了。
“好、好的。谢、谢谢你!”
我拼命抑制着簌簌而落的泪水,点了点头。
瞬间,名为警戒心的蛇抬起了头。但它想了一会儿,又懒洋洋地卷成一团睡去了。
虽然是大哥哥主动搭讪,但他那种“人畜无害”的代名词是不可能干什么坏心的。不,在我看来,就算他有什么企图,我也随他去了。
我这个既胆小又大咧的脾气真该改改了。
“如、如果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话,也、也请听我说两句……!那、那个、下一班车还要一个多小时才来呢。”虽然眼泪止住了,但我的心却还飞在九霄云外。见我面红耳赤、手忙脚乱的样子,大哥哥又困扰地笑了:
“那样的话,作为奖励,就有我请客好了。啊,来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呢。”直到现在,我们才进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大哥哥叫黑桐干也。一听到这个名字,一瞬间,“今后一年请你多多指教了,濑尾。”
一个前所未闻的声音随着眩晕一闪而逝。
咖啡店Ahnenerbe是个古风盎然,略显阴暗,却能让人感到平静的地方。店里没有灯,只靠窗外的阳光照明,活像教会的礼拜堂。
“……那个,好像没几个客人呢。”
“嗯,明明快到中午了啊。”
干也苦笑道,像在说着自家情况一样。
……好厉害。他这人畜无害的样子简直是犯罪。
“外面装修成那副样子,不是常客可能很难接近吧。其实这边的咖啡和蛋糕都是蛮好的……啊,对了。静音喜欢更明亮点的店吧?”
“静——” 
感觉刚才,对方不经意间说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话!
“不、不会,没有的事!我很喜欢这种气氛!让我心情很平静!”
“太好了。那我们坐到窗边去吧。”
被对方这么温柔地一说,我就半云半雾地做上了靠窗的座位。黑桐坐在了对面。 
不用说,我们视着桌子相对而坐。
“————呃、哦呵呵。”
为了遮羞,我的表情傻极了。
“?”
我绷紧了脸,使劲摇了摇头,调整了一下因为刚才的气氛而松懈下来的心情。
我之所以答应黑桐的提议,倒并不是因为累,而是有话要问这个陌生人。所以,我才鼓起勇气作出了这种几乎要违反校规的事情——
“给,菜单。这边的咖啡比一般的热,点的话要当心。今天的每日推荐是……哎,和昨天一样啊,真遗憾,要是蓝莓的话就可以推荐给你了。”
——虽然如此。
看着眼前的青年一脸沮丧,我的表情有松懈了下来。
“啊————不、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
所以说,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们才认识了不到十分钟。
我之所以鼓起勇气向这个本该谢过就分别的人搭了话,并不是因为单纯的头脑简单。虽然说不是为什么,当我却被黑桐干也这个人深深吸引了。
这并不是我所熟悉的“日常风景”,而是必须由我亲手摸索,从小就舍弃了的直觉。
黑桐点了咖啡,我要了冰可可。
趁着上饮料前的这段尴尬的沉默,我把自己的感情封闭了。为了无论听到怎样的回答都不会受伤,我切换回了五分钟前的自己,在远处审视着现在的我。
当棕褐色的饮料被摆到面前时,我已经完全和刚才的自己判若两人了。两个我断绝了一切联系。虽然都是自己,但两人却没有任何交点。
“说起刚才的事,黑桐先生为什么那么相信我呢?”
我没有动可可,直视着他质问道。
对他来说,这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对我来说,它却事关我的一生。
如果只被对方一笑带过,我想必会大失所望,甚至一个星期都缓不过来吧。但我已下定决心,要好好道谢后在别过。
“被你这么一问还真不好回答。……嗯。如果说是静音的努力感动了我,你满意吗?”
“因为你看我可怜吗?”
我故意这样反问道。
他若是这样看待我的话,就不会去追那个大叔了。正因为他相信我,所以才会去追大叔的。……尽管心下清楚,但我还是试探着他。
黑桐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再仔细斟酌着些什么。
“开始时觉得你很可怜,因为我错以为对方在威胁你。但那只是我的误会罢了。
那个时候我能确信的,只有静音你没有理由说谎这一点,因为骗他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这样一来,就说明你真是在为那个大叔着想。不管是故意谁是真是假,我总不能听过就算了。
而且你让我想起了一件往事。”黑桐苦笑道。
“你相信我说的都是实话吗?可我当时说什么直觉很准,听起来多离谱啊。”
“就算听起来有点天方夜谭,但你的表情却没有说谎。就凭这一点,我就决定相信你。……再说了,呃,最近我也习惯于这种事了。”
并不相信我的话,而是相信我的人。黑桐如此说道。
……听到这些就足够了。我,濑尾静音深吸了一口气,以极为冷静的口吻,将来年积聚在心底的烦恼一口气倾诉了出来。
2009年02月11日 11点02分 13
level 9
“我能看到未来。”
听了我这没头没脑的告白,黑桐干也瞪大了双眼,直接啜了一口黑咖啡。
“说、说这种话果然有点怪吧!”
或者说我这个人就有点怪!
“——不。是我失礼了,你别在意。能看到未来是什么意思?你真能看到影像吗?”
出人意料的是,黑桐反而更加认真了,只见他微微探出身子,催我快点往后说。
“是、是的。该说是影像呢,或者说整个风景都切换了呢,总之每次都伴随着一股眩晕。”
“现在也是吗?”
“不,并不是随时都能看到的。一般都没有任何征兆,灯光就突然亮了起来,然后场景就切换了——”
……所谓“未来的风景”用语言是很难解释的。
头一晕,眼一眨,明明看的事“将要发生的事情”,但却感觉自己像在看着身后。
仿佛应在后视镜里的风景由被映在后视镜里的我看在眼里,感觉很不舒服。
“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不过晕眩实际上只有两秒钟左右,所以我最近在想,时间可能时快时慢……”
预见未来的时候,所有事情都是一股脑涌上来的。
刚才有关大叔事故的影像前后也持续了一分钟左右,但我世界上一瞬间就掌握了概况。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黑桐从始至终都十分冷静,和拼命解释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是上了初中才意识到这是未来的。小时候极不明白自己看到了些什么,感觉看得也没有现在清楚。”
“太好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我失礼了。孩子也有孩子的烦恼。虽然只能想像,但你小时候肯定也吃了不少苦吧。静音真是个好孩子。”
“————”
……不要,又快哭出来了。我又要失去控制,在他面前出丑了,现在的我既高兴,又难过,感觉十分揪心。
上次如此难受还是在两年前的冬天。回家后,看到从小一起玩大的柴犬——库里斯临终的未来时,自己也是这种心情。
那股钻心的寒冷,至今仍烙在我的心头。
库里斯一直在等我回来。
第二天一早,它没有出现在小屋里,而是在廊下静静地断了气,如同睡着了一般。明明看到了这一切,我却无法改变什么。不管带它去医院,还是陪它一整晚,库里斯终归要死,一想到自己只能默默守护着库里斯安详的逝去,我不禁泪如雨下。
对库里斯之死的悲哀,和对它等候我回归来的喜悦交织在一起,让我哭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当我看到库里斯的死,我又哭了。比起旁人,我的背上多了整整一倍。
看着对面的他,我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来。
“————那、那个!”
一股暖流,一股冲动让我脱口而出。透过还没碰过的冰可可,我如临大敌。
“什么事?”黑桐抬起脸来。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那个,从现在起,能允许我称呼您干也先生吗!?”
心脏和舌头仿佛都变成了走走停停的旧怀表。
听我说话吞吞吐吐的,干也一口答应了。
听到这里,我心中的齿轮顿时加速了。
2
“我知道对以初次见面的人说这种话不太好……但您愿意听我说吗?”
少女满脸紧张,希望我能听他说。
对方刚刚才哭过,又是我主动约的她,没什么好犹豫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过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从小,我就拿几乎要被无形重物压垮的少女没什么办法。
“请不要笑话我。……说实话,我能看到未来。”
虽说自己早有预感,但听对方亲口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吃了一惊。
正因为她从喉咙里拼命挤出这句话时的样子是在楚楚可怜,才更衬托出了她强烈的决心。静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一边偷瞄着我的反应一边继续告白着。
话题毕竟是未来视,对方又是个初次见面的年长男性。
她会紧张也是自然的。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那个,从现在起,能允许我称您干也先生吗?”
2009年02月11日 11点02分 14
level 9
她说话时满脸通红,想必是极度的紧张造成的。
“嗯,随便你好了。说起未来视……你能看到多久以后的事情呢?”
“嗯,是!那个,能看到清晰景象的大约在三天左右。偶尔会有类似意识流的东西涌进来,一个月以后,甚至一年以后的都有。”
“能够看到的未来也有区别吗……哪种出现的频繁些呢?”
“……三天后的风景一天会出现两三次。刚才的大叔也属于这一种。而断断续续的只有很偶然的情况下才会出现。”
“………………”
……会出现,少女喃喃低语道。
从她说话的语气和谈话的内容,我大致理解了静音的烦恼。这孩子所怀有的,是几近罪恶的孤独感。
她经历了无数次今天的情况,已经开始惧怕和他人接触了。
且不说要不要信任对方,所谓能看到未来,就等于“窥探”了他人的人生。至少,这个少女是这样认为的。
不管是好是坏,未来视终究是别人所没有的特殊才能。但这个孩子却没有把它看作一种优势。相反的——她感到与众不同的自己低人一等。
“……怎么说呢,虽然我不太了解,但能看到未来也有好处吧?”
“虽然称不上什么好处……但有考试或是前辈找我时,我都能事先得知内容。我在学校里也算是优等生了,直到前段时间还是年级第一。……明明脑子不是很好用的,这很奇怪吧。”
朋友都在努力学习。
少女喃喃自语着,仿佛在向循规蹈矩,一步步积累知识的朋友们谢罪。
“……这样啊。有时候过人的才能也是一种罪过呢。”
“是的。附在我身上实在是太浪费了。”
静音无力地点了点头。
……但她的烦恼还另有原因。虽然她自己没有明说,但根本原因恐怕在于对未来注定的无可奈何吧。
打个比方,若说人世是一幅画卷,事先只有自己看了尚未展开的内容的话,又让人怎么能继续前进呢。
这并不是出于看破未来的达观。
终极的孤独——只有自己被撇在了画卷之外,这种孤独更要恐怖百倍。
“问你一个问题。静音会害怕看到未来吗?”
“……我不知道。我已经习惯了,看到未来自身倒也不坏。只是……我还怕将来总有一天会看到令人绝望的未来。”
比如说自己的死。
比如说,身旁无可取代之人的死。
的确,若这一切无法改变的话,只希望经历一次就罢。
“但你还没见过那种光景吧。”
“啊……是、是的。自家狗死的时候,已经早有征兆了……至少不是因为事故而死的。但今天这种事故最为恐怖。我不想看到熟人的死,也不想看到那种未来。
所以我一直很害怕,心里一团糟。但那些都是别人的私事,我又没什么自信,打不定主意——啊哈,我很奇怪吧。既害怕又不怕,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为什么啊,大概因为整天都在害怕,所以已经习惯了吧。”
无法用语言表达的重担正沉甸甸地压在少女的肩上。
“这并不是恐惧,只是单纯的——”
“?是什么?”
静音不解地抬起了脸。
……可是。
现在道出结论未免过与残酷,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孩子已经鼓起勇气向我倾诉了烦恼,我也要努力帮她一把才行。
“不,接下来的话题就留到最后再说吧。”
何谓未来视,能看到多久之后的未来都已经问清楚了。剩下的问题就只有发动条件了。我没法给未来视这一现象作出解释,相关话题也早听人提过了。
“比如刚才的事情,静音从没见过那个人,也是第一次来这条街吗?”
“不,观布子市立学校比较近,我已经来过好多次了。”
“那今天是做列车来的吗?”
“不,我是从蝶野台坐公交来的。十一点左右到了这里,马上就一阵头晕。”
“原来如此。从蝶野台上的车吗,和我同一个方向呢……你是怎么认识那个大叔的呢?”
“我是在看到未来以后才和他搭话的。之前……哎,我也记不清了……在公交车站有见过……大概。哎,可是——”
“你一下车马上就头晕了吧。那个大叔说不定和你做了同一趟车,先你一步下车了呢。”
“啊,说起来就是这么回事!”
“原来如此。若由橙子小姐说的话,这样就合乎逻辑了。”
“啊?”
我把一头雾水的静音撇在一旁,从钱包里取出名片,在背面刷刷写下了些什么。
“??”
为了不让愈发不解的静音看见,我把名片正面朝上扣在了桌子上。
——接下来,只剩下一个问题了。希望能向橙子小姐那样顺利进行。
“久等了,这是最后一个问题。
静音是害怕看到未来吗?
还是害怕未来已经注定了呢?”
哎?静音睁大了双眼。
她沉思了一会儿,双手捧起冰可可。
“……虽然两边都害怕,但要我选一个的话,应该是后者。”
她的答话里没什么自信,声音几不可闻。
“嗯,那我就放心了。作为人生前辈我可以肯定,静音完全没有必要感到不安,挺起胸来自信点吧。这种未来,看得越多越好。”
“哎!?不不不,我才不要呢!干也先生,你又认真听我说吗——!?”
“那当然。根据你的解释,你的未来视没什么害处。世界这么大,总有一些能看到未来的坏人在。但静音的未来视是无害的。”
“啊?”
才能本身不分善恶。这一才能对于他人到底是好是坏,我也能够判断。
“未来视分为几种。
虽然我也是现学现卖——”
就这样,我说起了前些日子刚刚听来的有关未来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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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迟迟未发。所长的所谓“请社员自谋生路”的问题发言终于在八月之前得到了解决。七月底,已比救命钱汇入了兼任建筑设计的我社·伽蓝之堂的账户上。
钱是从某个高级宾馆寄来的。其坐落在外市,和这里隔了两个县。
“啊。这么说来,搬来这边以前我还顺带着接过这么个活儿啊。”
所长·苍崎橙子为这笔突如其来的收入喜出望外,唯一的社员黑桐干也则对收了工钱还不知怎么来的马虎上司十分头疼。
苍崎橙子一阵心血来潮,带着社员和社员的朋友A参加了平时从没出席过的落成典礼。此后被卷入了离奇案件,灰头土脸地回到了事务所。
几天后,苍崎橙子社员的朋友A谈到了这一事件的事后处理问题。
“据说现场留有犯人的罪行声明。从爆破时间,被害规模到受伤人数及详细伤势都写得清清楚楚。虽然警方认为这是爆破预告,但我不这样认为。虽然内容很简单,但却是类似于报告书的东西。”
“……报告书吗。既不是出于与经营者的个人恩怨,也没有义贼式的正义感作祟,而只是完成自己的工作吗?”
“炸弹魔的委托人一方可能会有类似的想法。不管干哪一行,内部竞争都是十分激烈的。直接攻击这一手段虽然简单,但可以有效地起到骚扰对方的作用——不过这些事都和实际犯罪者无关罢了。
问题在于,这个做事不留痕迹的炸弹魔好像盯上了我们。式,你那天晚上去哪里了?”
“没什么特别的,我不过是出去欣赏风景罢了。话说回来,那个所谓的罪行声明真的是在预测未来吗?”
重复多起的爆破预告和完美再现。
其躲避警方追捕,脱出重重包围的手法已经脱离了常人的范畴。
炸弹魔那突破警方重重堵截的行动只能用奇迹来解释了。
说得不现实点,对方除非是透明人或百面手。
勉强解释的现实点的话——
“预知能力。对方恐怕是能够预知未来的未来视能力者吧。”
超脱于常识之外的魔术师不愉快地说道。
“所长,真有所谓的预知能力吗?”
“有啊。虽然未来视又细分为很多种,但基本都是‘视觉’方面的能力。什么和未来互通声讯啊,借由看到未来而转入平行世界之类的谣传并不包括在内。这个男人的超能力是与生俱来的,和魔术中的预见,神喻中的语言也不是一回事。
仅凭人类自身机能所能发动的未来视分为预测和测定两类,其中有以未来预测为主。上位能力者甚至能把预测内容化为影像在脑中再现。”
“……请稍等一下。如果这是真的。那警察且不是很难抓住对方?”
“办法很简单,只要扩大包围网就可以了。就算能看到未来,一个人类的能力终究有其界限。只要生不出翅膀,他就逃不出这个社会。
可是呢,警方给了对方太多的情报,很容易用未来视看到。看现在对策本部的规模,恐怕只能继续被对方耍得团团转。要抓住他的话,只能动用大量人力拖入持久战,或者指望突发的不幸事件了。”
“突发的不幸事件……是指交通事故一类吗?”
“是的。车祸对未来视虽然称不上是突发性的,但只要是平常意想不到的不幸就可以了。——啊,像天灾或者被别人盯上了,这就是预料之外的不幸。未来视并不是真能看到未来,参不透的事情自然也看不到。”
“……?看不到未来吗?但他们不是能预见未来吗?”
“所以说这只是一种预测。比如说,被害者A在两天后会被杀害,而加害者是B。虽然之前对二人一无所知,但未来视只要一看到这两个人,就能自然看到事件的结果。”
“什么嘛。没有任何理由的话,就不能算是预见未来,只能归入直觉一类罢了。”
自己也能做到,社员的朋友A像在这样说。
苍崎橙子辛辣地笑道:“别把对方和你混为一谈啊,式。你那是凭所见所闻和想象导出结果的第六感。
另一方面,未来是确实是有其根据和理由的。
听好了。人类之所以创造了种种文化和知识体系,立于灵长之巅,是因为人不仅进化了身体机能,甚至连脑的使用方法都进化了。但所谓进化,就是做出适应周遭环境的改变。用不上的机能,增加生存负担的机能都会被精简掉。对于生命来说,只要能找到廉价的代替品,再优秀的机能都会受到封存。至于未来视,不过是打着安全的名号受到封印的‘人类本身就有的机能’之一。
简单说来,他们是“无法忘却”的人类。
人类平时看到的影像,在日常交流中获取的情报量其实是十分庞大——但他们却下意识地记录了这一切。尽管这些‘由视觉得到的全部情报’会给大脑增加负担,甚至超出负荷,但他们还是巨细无遗的全盘记录了下来。不仅是谈话,声音、气味、节奏,直至墙壁上的点点污渍都被他们下意识地记录着。
全部情报都有机的混合在一起,由其配置导出了必然结果之后,他们就会以影像的形式看到未来。未来预测并不是直觉,而是有高度的情报处理得出的。式是由高度敏锐的直觉预见未来,而他们只是一部分机能有所退化的常人罢了。”
“……?明明这么厉害,却要称其为退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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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产生知性的人类会做出高明的取舍,只留下必要的情报。对现在的人类来说,文明社会过于复杂,其信息量已经庞大到无法全部处理了。
不用说,我们所处的环境和个人认知的世界是有所偏差的。个人眼中的世界,都是经过个人价值观修正的。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其间的选择是因人而异的。
巫条大厦那次也是如此。本来,世界是应该动用五感,全部‘统一’在一起认知的。但这没用。这种情报处理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视觉以外的外界认知在文明社会已经变得可有可无了。适应才是我们人类最大的长处,只有适合自己才是最好的。我们从猿人进化至今,早已失去了与自然的联系,五感也只被分别作为单一机能而使用。没有必要对无关紧要的事一一深究,这是精神的自我减负。无用的劳动能省则省。我们只对自己有兴趣,所以只提取对自己有用的情报。因为这是我们历经千年所悟出的,使自己更快,更加确实的成长的捷径。
……关于刚才的比喻。
被害者A和加害者B,不管看到哪一方,未来视都会看到“杀与被杀”的未来。虽然看不到凶手的长相,但看到A就能预见到这一结果。
虽然从A的生活习惯就能导出,甚至A本人并没有发觉到的危险感知都能预见这一结果——但总是进行这种处理的话,这个人早晚会崩溃的。未来视这一能力已经没用了。作为替代品的机器早已被发明了出来,并在日益进化。相信总有一天,预测未知未来的人工智能会追上人类的脚步吧。”
由视觉和听觉得到的情报。
由知性导出的对未来的展望和预想。
统合这一切,化为现实的就是未来视。
他们看到的并不是“几分钟后的未来”。
而是由现实生成的“几分钟后的结果”。
“……呼。但这家伙不一样。他什么都没有看。”
“?没有任何前提的未来视已经不能称为预测了。那不是特权,而是越权行为。”
“……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很复杂,但未来视是分成两种吧。橙子,预测和测定有什么具体差别吗?”
魔术师说起了预测和测定的区别。
能派上实际用场的是测定,而最危险的也是测定。
——另一方面。
预测是无害的。
而比较适合两仪式的是——
“老在这儿凭空假设也没什么用。未来视的话题就到这了——干也君,能给我泡杯茶吗?话说得太多口渴了。”
“好的,马上来。……可是所长,万一碰上了未来视的人又该怎么办呢?”
“嗯?若是预测型的话就不用管他。他们还是比较容易融入社会的。只要有人正确引导,应该能相安无事。”
3/
干也先生淡淡的对未来视做出了说明。据说堆砌起未来的是测定,预见到未来的是预测,而我的未来视属于后者。
这个先放在一边。
“嗯,今天的也很好吃。”
不知是几时点的,只见对方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肉馅饼。
……刚才还在谈这么深刻的话题。
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大口饕餮,我绷紧的心弦也送了下来,感觉像在聊家常。当然了,我也不会坐视不理。
“……虽然你说我记忆力好,但我的脑子不怎么好用啊。”
“万一意识到可就危险了。未来视的机能肯定被和现实生活——或者说是小我,和静音的生活完全割离开了。只有在特定情况下,这一机能才会和现实联系在一起,使影像发生切换。”
干也一边一本正经地说着,一边继续狼吞虎咽。
……我再也忍不住了。
“不好意思,我要这个橘子向日葵派。”
店员听罢退了下去。
干也注视着我,脸色更加柔和了。
派很快就上来了。话说回来,向日葵能吃吗?我充满期待地拿起了叉子。
干也笑着对我点了点头。
“虽然说了不少,但我其实也是现学现卖,你别太当真。我要对你说的只有一件事。”
“什、什么事……?”
美食就在眼前,我有点紧张。
这时。
“静音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能看到未来罢了,不用太在意。”
这种鼓励我已经听惯了,也不想听。
最不想听到的话语,像一盆冷水兜头泼了下来。
“……干也先生看不见,所以才会这么说。
你又看不见,我的感受——”
你根本就不明白。
最后半句,被我硬是吞了回去。
“其实我也能看到一点未来。”
干也并不理会我的感受,继续信口开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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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三日,十一时五十分。
立体停车场的爆炸事件在五分钟后成为了现实。
四散的钢珠把停在当场的汽车、水泥墙和柱子崩得支离破碎,但却奇迹般的没有产生死者。
保护家人的父亲受了轻伤,十四岁的孩子伤势虽重,却被及时赶来的救护车就了一条命,事件就此解决了。
此后,名为仓密目琉夏的‮弹炸‬魔再也没有出现过,事故现场也没有留下关于身着和服的少女的记录。
——随后。
整理好心情,把‮弹炸‬魔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之后,两仪式马上碰到了另一件烦心事。
至于她为什么不去‮合集‬地点,而是站在太阳底下干等,我们无从得知。
5/
暑假最后一天。
我回到了礼园女子学院宿舍,一头黑发的直美赶来迎接我。
“欢迎回来。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直美还是平常那个直美。
虽然身上发生了那样的悲剧,但她却丝毫不露声色,即洒脱又懒散,活脱脱一个当下的女高中生。
“虽然没什么好玩的,但却有个新闻。我啊,首次体验了什么叫失恋呢。”
我自豪地挺起了胸膛。
虽然直美的眼神活像在看外星人,但这次就放她一马好了。
“等一下,失恋是那个失恋!? 濑尾,你老家不是只有一群老男人吗?”
“不是的,那是我回家前的一个小插曲。啊,CD给你买来了,现在就要吗?”
“啊……不,抱歉,我从别的渠道入手了。这张就送你好了。你刚才说了失恋耶!快讲来听听!”
直美一口咬住了不放,活像一条食人鱼。一边品味着既美丽又恐怖的女同胞的友谊,我讲述起了这个夏天的回忆。
未来视芸芸一律略去不提,那是个在某条街上,因为些许偶然和我相遇相知,共度了一小时美好时光的,戴着黑边眼镜的大哥哥的故事。
直美从头听到了尾,不满地谈了口气。
“哎,没什么意思吗?”
“不,有趣倒是有趣。可濑尾啊,虽然这话不太中听,但这不叫爱。”
果然如此。
这个词,我从三天前才知道。
“直美也这么想吗?”
“嗯。你这只是单纯的崇拜。就像狂热的追星族一样。所谓爱呢,要更破天荒,更不成体统,而且总是突如其来的。爱就像飞驰的轨道车,等在尽头的只有成功或分手两种选择。说实在的,根本不可能那个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
直美瞬间少女模式全开。
不用说,我自己也深有同感。
那时的感情只是刹那间的爱慕,喜欢是喜欢,但却没有考虑之后的事情,实际是带点孩子气的感动。
不过就像直美说的一样,那时段幸福的时光。就算那不是爱,就算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也决定牢牢记住那一个小时,记住自己的失恋。
“罢了。话说回来,那个男的老家是——”
直美的问题和之前我所问的一模一样。
那天的离别,就是从这样一个问题开始的。
“那个,话说回来,黑桐先生的老家是哪里的啊。”
“嗯?从小到大,我都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怎么了?”
“不,没什么。只是感觉不问就不太舒服。”
不知为何,我舒了一口气。虽然老毛病又犯了,但这说不定也是看到更明确的未来的必要条件之一。
——另一方面。
干也向窗外瞄了一眼。街上正太阳高照,和店里的阴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那里,有个人影格外显眼。和服……有个穿这一袭绸衫的帅哥——不、不对。
2009年02月11日 12点02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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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发生在夏天的事情始末。
我还是能看到未来,还是要忍受不时涌上心头的自我厌恶感。
什么都没有改变,什么都没有解决。但我却竭力不去自寻烦恼。黑桐先生的笑容鼓励着我,如果不相信现在的自己,幸福的未来是永远不会来临的。
我有未来视这项特权,所以也要承担相应的义务。
就算如此,我却并不讨厌这双眼睛。因为我坚信,我能用它为别人做点什么。为此,我要努力向前看。
“然后啊,为了做手术给他剃了个光头,结果那个傻小子一睁眼就要照镜子。还说什么,没有头发显得更酷了吧。酷你个头啊,只是个秃子罢了,当你的电灯泡去吧!我们家不要火星人!我揍了他的头一拳,结果伤口又裂开了!”
不觉间转到了有关她弟弟的话题,直美真看得很开。
……回家的时候,世界末日仿佛就写在她的脸上。坐上飞机后,她想必经历了好一番思想斗争吧。她真诚地祈祷着。哪怕在前方等待自己的只有不可抗拒的宿命,但她绝不放弃希望。最终,这份坚强帮她渡过了难关。回首过去的辛酸,她将其付之一笑。
“直美好帅气啊。”
“是吧是吧?比起卖可爱,还是帅气点好!这年头啊,大小姐啊优等生的早就都过时了。今后是中性美的天下。但秃头还是免了!”
直美笑得正欢,却突然停住了。
她的视线指向了我的背后。只见刚才还呆得远远的新生凑到了我们的桌前。
“——什么啊。”
直美敌意毕露,满以为对方是来提醒自己注意点的。
“不,看你们聊得很开心,能加我一个吗?”
那个女生的举动完全出乎了我们的预料。
一年级新生不顾我们的满脸诧异,用甜美的笑容送上了问候。
直美匝吧着嘴说不出话来。我则用未来视看着眼前这个标准的“大小姐”。
“啊,你莫非就是濑尾同学?太好了,省得我特意去给您问安了。”
我从另一种意义上惊讶得眨了眨眼,大概理解了事情的概况。
此后的一年,不,更长的时间。
我和这个少女共处一室,渡过了波澜万丈的校园生活。
本以为我们俩脾气铁定不合,但我一秒钟就改变了主意。
即将结下坚实友情的室友。
暑假的最后一夜,我邂逅了这个终将踏上礼园顶点的,亲爱的恶友。
顺便一提——
“话说回来,黑桐的老家是哪里的啊。”
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一样。是偶然同姓吗,我疑惑的问着自己。而事情的真相,要在遥远的未来才会揭晓——
2009年02月11日 12点02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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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在读的,正是篇没什么人气的短篇。
他所写的书多半是写童话。虽然形式上是绘本,但内容却多半不是孩子所能理解的。
这短篇也是其中之一。舞台设在虚构的江户时代,故事讲述了从兰学博士手中逃脱的男人混在人中间的生活。
奇怪的是,这个男人并不是人类,而是个机器人。这个机器人一眼就能分辨,脸是在真空管上扣出眼和嘴来表示的。虽然只能勉强算是拟人,但不知为何,这一单纯的形象却更加深入人心。
机器人装成人类的样子融入了城里的生活。
它并不是希望变成人类。
从未离开研究室的机器人为城镇所深深着迷。虽然有些本末倒置,但他以为只要变成人类就能生活在城镇里了,所以一直装作人类的样子。
可是,数年过后——
“虽然这个比方有点怪,但我好像是只会纪录的墨水一样。”
机器人产生了不可告人的烦恼。
虽然得到了像人的心灵,它却无论如何都得不到人类的身体。
虽然脸部和手脚都可以伪装,但它却不具备流血流泪的机能。
“春风又吹起来了。
夜空中绽放了大朵的烟花,与飞散的樱花交相辉映着。”
更为奇怪的是,故事中的庙会是在春天举行的。提到焰火,日本人都会本能地想到夏天。但作者好像认为焰火适合在春天放。
又到了机器人初来城镇的日子。
机器人正在人流熙攘的大桥上看焰火时,一个不留神,被挤得掉进了河里。虽然这时才说有点唐突,但机器人最怕水,一沾水就会机能尽失,伪装的皮肤也会被溶解掉。
掉进河里的机器人虽然浑身短路,却拼命的捂着脸。
“好容易才能享受春天的。
怎么办,会被赶出去的。
怎么办,大家会害怕的。”
机器人并不是为了继续住在城里,而是为了城里的住民们拼命捂着脸。
桥上看到它的人发出了悲鸣。
曾经的邻居们都指着他破口大骂。
“啊,自己是个怪物。”
隐瞒多年的机器人想了起来。
一切都是南柯一梦,虽然自以为伪装得很好,但其实自始至终,自己都只是一个人。
机器人一边下沉着,一边透过金属的眼睛眺望着人头传动的大桥。
“最后,男人的眼中,流下了一滴清泪。”
故事到此结束。
声音就此断绝,读完故事后的片刻宁静。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读到下一则故事。我既没咳嗽也没敲门,直接推开了事务所的大门。
“啊,光溜你在啊。”
白衣少女把书放回了书架,转向了这边。
“出去的时候我会锁门的。刚才在楼顶呢。”
“这样啊。真遗憾,早知道我也去了。”
少女毫不打怵地说道,笑靥如花。
事务所的百叶窗拉着,十分昏暗。在这里,站着一个小小的奇迹。
年龄在十岁上下,一头秀发乌黑水亮。青色的双眸稚气未脱,却又闪烁着成人的理性。虽然时下已经不流行高级罩衫了,但其中却透出了不被流行所左右的高贵气质。
“————” 
虽然不比先前的机器人,我也眼前一亮。
从某种意义上,这个少女带有魔性。
一站到她的面前。任谁都会对她的将来充满期待,却又希望她永远保持这副样子——
“——这么说怎么样。你把自己的小恶魔属性藏在了外表之下,只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以即兴创作来说已经不错了。但最后的话是多余的。别人听到了,会怀疑你的癖好的。”
少女天真地笑着,像在发自内心的享受着与我的交谈。
“不要紧。别人爱说什么就让他说去吧。”
我随便应了声,向自己的桌子走去。
不管外表如何美丽,这个少女都是我的灾厄之源。如果可能的话,真希望能揪起她的脖领,像扔小猫一样从窗口丢出去。
“切,光溜今天心情也不好啊。难得人家撇下功课偷跑出来,真是的。我估摸你又该缺钱花了,连工作都给你找来了。”
少女略带不满的撅起了小嘴,但困扰的却是这边。
“……不敢相信。早就说过不要随便来这里,旷课更是要了我的老命了。虽然早有感觉,但未那大小姐你就这么想看我死吗?”
“哎?讨厌,我怎么会那么想呢。我说光溜啊,我可不喜欢大小姐这个称呼。感觉我是受保护的对象似的。再说了,你这个叫法中透出一股恶意,感觉是想和我保持距离。
————这是命令。要你像初次见面时那样,叫我未那君。”
“………………”
2009年02月11日 12点02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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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长啊!好东西,谢谢贴出!
2009年02月21日 15点02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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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0=0   谢了~~~
2009年03月21日 02点03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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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仪未那谁的孩子?????????????????????????????、
2009年05月17日 10点05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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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那:式X干也的孩子……称呼干也为“爸爸”,称呼式为“妈妈”,可是感觉有点继承鲜花的本源(“禁忌”)的样子,唔,式+鲜花合体的感觉,好可怕……
(怎么没遗传到干也的老好人性格呢= =看来干也的家系很有问题的说,强烈个性都只传女不传男的样子。)
最后结果的那段“他”是两仪织(shiki),与式同体的“男性”人格,在某场事故后死去,在式心中留下了大空洞,进而触发了式的直死魔眼。
濑尾静音后来同寝的大小姐就是干也的妹妹——黑桐鲜花了。

2009年05月19日 05点05分 33
level 1
mark
有机会再看
2009年05月23日 13点05分 34
level 0
感谢啊!找半天了这个小说,终于找到了~~~~
2010年03月22日 14点03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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