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王家之谷门外>
众人一路走到王家之谷,启始巨树发动的迷雾已经扩散到了此处,一处白茫茫的,依稀只见宫殿大门上残缺石像的轮廓,寂静而危机四伏。
阿特鲁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臂余温未散的印记。
“阿特鲁哥,不要紧吧,”莉歌塔关切问道,随着轻快脚步,她稚气的脸上迎了上去,目光紧紧盯着那个鲜红的灼印。
丹娜走过来,关切地说:“阿特鲁,要不休息一下。被选为进化护导者的你,这一时半刻,很难接受……”
阿特鲁咬了咬牙,说:“不要紧,得赶快,雾已经扩散到这周围了,大概整个王都已经满是古代种,再这样下去,漂流村会有危险。”
“那么就不要婆婆妈妈了,出发吧!”胡麦尔催促道。
“好了,为了漂流村,大家能安全离开这里,前进吧!”
一行人装备好净魂铃,穿越了那片昔日辉煌的王家圣地,路上是一片先者因为执着心念而发出的呻吟与哀嚎。穿越了大堂,再走了不过几步,一片蓝绿幽幽的光芒映入众人眼帘。
2017年10月22日 14点10分
2
level 9
<瑟莲园>
“终于到了……”丹娜有点小兴奋道。
阿特鲁先走几步,环视了四周。
瑟莲园已经不是之前众人路过时看见的一副破败模样,高台有如六芒星方阵一样排列着,没有损毁,其中一个还有一丝水流,而旁边那个还是一个小瀑布。潺潺流水所过汇聚之处,静如明镜,又宛如琉璃色的璧玉。瑟莲园中间一棵心念树,籍着灵水,明显有了生气,但十分幼嫩,想靠它来对抗这强大的陨涕日,显然不够。
“丹娜,这是你最后的努力了,剩下来,交给我吧,”阿特鲁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心念树的树干说。
“心念树不过比一人略高吖,与启始巨树比,恐怕……”兰可莎皱了下眉头。
“莉歌塔,莉歌塔好喜欢这里的水,好凉。”莉歌塔坐在水边,不顾这二人的对话,自顾自地玩起水来。
胡麦尔双手叉在胸前,摸了摸下巴,双用指尖顶了顶他的绅士帽沿,闭起双眼说:“心念树……要靠什么作为养分呢?这里,可是最后的线索了吗?”
“这……”萨哈德苦恼地挠了挠他长满浓密蓝绿长发的后脑勺。
丹娜双手合着,单膝跪在地了,闭起双目,一边祈祷,一边嘴上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有办法令它长大!”
“是的,为了对抗陨涕日,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要轻易辜负了丹娜的苦心。”阿特鲁坚定地说。
“流水,是过去几次对抗陨涕日的生命的心念。”丹娜站起来,抚了一下她蓝色的长发,“只要有足够的心念,还是可以令心念树长大的。”
兰可莎说:“收集心念还是目前最大的问题吧。”
萨哈德大叔干脆就坐在地上不说话了,其它人就这个问题讨论了数十分钟无果。
2017年10月22日 14点10分
3
level 9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出现四个人影,正是希杜拉,米诺斯,涅斯特尔和沃拉他们。
“印象中,未有人类之前,此处已经倒塌了才对吖,”希杜拉疑惑道:“一定是丹娜做的好事吧。”
“这也不代表能改变什么。”米诺斯依然是长发蔽目的样子,叉着双手,摇了摇头。
“看来你的记忆完全恢复了,丹娜·伊克路西亚……”沃拉解下自己的头罩。
“沃拉,不,纱莱……我记起来了。走到这一步,能站在这里,因为,我终于等来了亚特鲁,我要和他们并肩作战,一起对抗这个时代的陨涕日的到来。”
“嗯……亚特鲁这个物种吗?丹娜,你还真是顽固!上一个陨涕日已经过去了,当时的耶坦尼亚已经一丝生命的气息都没有了,又何苦再纠结下一个时代……”
“纱莱,我在封印自己之前说过,要解放你们进化护导者身上这种永恒轮回的诅咒,为了大家,我必须坚持到最后。”
希杜拉说:“丹娜,知道瑟莲园的过去吗?”
丹娜回想起过去在塔堂地下阅读过的石碑,说:“难道,是作为第一代进化护导者的希杜拉你建造的?”
“没有错,的确是我第一个建造了这个瑟莲园,当时我苦恼于研究如何对抗陨涕日的方法,一心试图拯救我的族人,可惜最终没办法做到。”希杜拉叹惜了一下,“当时,神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通过选择和淘汰的进化是必然的‘理’存在于这个世界,自从神创造大地那一刻开始就有了。现在的你和我当时一样,但心念的力量还是很微弱的。”
丹娜听后,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放弃。
涅斯特尔在一旁露出了高冷的笑容,轻蔑道:“愚钝的人类啊,不到最后还是不会觉悟。”
顿时,空气凝固下来,一幅灰色的画面闪过了丹娜的脑海……
2017年10月23日 12点10分
4
level 9
画面中,启始巨树正在不断长大,散出的白雾弥漫到了整个世界,大地动摇着,古老耶坦尼亚建筑群在雾中摇曳着。随着高耸的塔堂向王宫方向径直倒下,王宫被压得崩坏成左右两半,整个已经饱受岁月沧桑的耶坦尼亚王都瞬间更加面目全非……
“啊!”丹娜痛苦地使劲按着脑门,一旁的亚得鲁扶着她。
“丹娜,看到什么了吗?”
“我……”
沃拉说:“看来,你的预知能力还在啊,不过,还是不能避免你看到的未来。”
“心念的力量,你们想收集,不知道还来得及不,”希杜拉无奈地摇摇头,“到启始大树里面吧,有你们想要的答案……”四人脚下出现了黑色的星芒阵。
“纱莱,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丹娜说。
“丹娜……我们进化护导者只能在一次又一次循环的进化中默默地关注这个世界,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亚特鲁仰望着瑟莲园的穹顶,一点儿代表希望的光线都没有。莉歌塔摇摇亚特鲁的手臂,俏皮地眨眨眼睛。
“亚特鲁哥,我们会陪你到最后的,不要轻易放弃哟!”亚特鲁低下头看看莉歌塔的脸,又看看众人,他决定了,一定要奋斗到最后一刻。
丹娜把预见的一切告诉了众人,众人十分震惊。
“看来寻找答案前,我们需要好好准备一下。”胡麦尔说。
“亚特鲁,发现亚特鲁,漂流村,漂流村,发现大量古代种……”一把尖锐而熟悉的声音传入亚特鲁的耳朵里。
兰可莎说:“亚特鲁,我们先回漂流村援助大家吧。”
亚特鲁点点头。
2017年10月23日 13点10分
5
level 9
众人一路上顾不上疲劳地飞奔回漂流村,到达不知名海岸的时候,几声龙吟长啸直穿上空,依稀听到武器的敲打摩擦声。
“我们得赶快了,他们已经在抗击古代种了……”萨哈德大叔一杠着巨斧一边气喘吁吁。
“古代种的数量越来越多了,看来巨树已经开始发动陨涕日了。”兰可莎焦急道。到达村口的时候,突然一只混身带电的古代种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利歌塔……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古代种。”
“古代种也籍由巨树进化了吗?真是棘手吖。可恶……”胡麦尔对准电龙开了一枪,但电龙敏捷地闪躲过去了。
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窜出了几只混身带电的古代种,身上都发着刺眼的蓝色电光,宛如雷雨前的闪电。古代种恶狠狠地盯着众人,张着血盆大口,从喉咙发出丝丝声。亚特鲁谨慎地移动步子,试图找准机会攻击。突然,一只古代种在亚特鲁身后扑来,亚特鲁以多年的冒险身手一个转身避过了它的偷袭,顺势一剑挥下,一股血箭喷泊而出,龙头便沉沉地跌落到众人脚前,扬起了一阵尘土。萨哈德顺势举起大锚斧,在空中抡了几下,然后重重地砸到地上,几只古代种被震得退后几步。双方僵持了几分钟,怎料又出现几只古代种,把众人包围了。与以往的古代种不同,这次的古代种似乎懂得人类的战术,把众人团团围住后,错落有致地时而进攻,时而退避。
“这是古代种的猎杀方式,大家站到一起,背靠背,千万不要疏忽,只要有一人落单,它们便围上去了。”丹娜说道。
正当进入白热化的时候,漂流村中发出几声闷响,随着火光,数十只拖着浓烟尾巴的小火球落到古代种们的身后,霎时几只古代种就葬身于火海,散发着一股浓浓焦肉味。另一边,一只古代种不知被谁人重重地踢飞摔到地上,挣扎几下就咽了气。
“多奇!”亚特鲁说到。
“哈哈,你们来迟了,我过了把手瘾。”
“今天的晚餐有着落了,哈哈!”萨哈德大笑道,边笑边踩着一只古代种的脑袋。
众人见打开了个突破口,被冲出重围,快步进村。刚进村,村门的栅栏被牢牢地闸上了!原来是艾尔朗,他一声令下,几十支利箭脱弦而发,追来的古代种纷纷倒地……村子暂时击退了古代种,大家长吁了一口气。
2017年10月23日 14点10分
6
level 9
<漂流村>
夜幕降临,一望无际的盖提海只剩下海天交接的灰蓝白,几颗星星稀疏地散落在漆黑的夜空之中,好似漂流村中的众人。微微的海风开始吹起,带来了入夜的寒意。
晚饭之余,几个大男人围着篝火坐下,多奇随手拿起身边的火酒,一饮而尽,连声道“畅快,畅快!”顺手拍了拍身旁亚特鲁的肩膀,“喂!想什么呢?”
亚特鲁低着头,跳动的火光照亮了他年少英俊的面庞,显示出一个冒险家最活跃的姿态。他闷闷不乐,似乎在考虑着一件大事该如何去策,这关系到整个漂流村的命运,这是他的责任。亚特鲁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把今天在瑟莲园的事告诉了大家。
“那你打算怎么做?”艾尔朗说道。
“在这之前,我想做好准备,不过,我会坚持到最后,不论成功与失败。”
“不愧是男子汉吖,不枉为我多奇这几年冒险的战友!来,干杯!”
亚特鲁拿起铜杯,无心地呡了一小口,“此去不一定成功,万一……漂流村的一切,就交给你了,多奇,要带所有人离开,特别是那些女人和孩子。”
“哎,你少来了,哪次你不是逢凶化吉……”
“不,这次不一样,面临的是从远古时代一直到耶坦尼亚时代也避免不了的灾难,一定要小心谨慎地面对。”
“呵,亚特鲁,怎么决定,我这个老头都相信你!哈哈!”塔纳特斯摆摆手,似乎天塌下来他都能从容面对。
“放心吧,后勤的准备工作交给我了!”艾尔朗胸有成竹地附和道。
几个男人互侃了几十分钟,萨哈德大叔面泛红光,眼神迷迷糊糊的,打了几个酒嗝。
“估计又得去睡了……这家伙天天就是过得休闲吖!那么,大家就散了吧!”多奇说道。
夜更深了,双子月早已经爬上天空中监视着众人的一举一动,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几声古代种的嚎叫声。这暴风雨前的静寂,甚是令人心中发寒。
众人放下杯子,纷纷离去,艾尔郎又坐在他的工作台前摆弄起那些零零碎碎的玩意儿。只剩下亚特鲁一人呆呆地坐在这里,但终于,他又坐不住了,自冒险以来,他的心从来未试过如此烦躁。亚特鲁似乎想起了什么,随着绳梯,攀上了瞭望塔。
2017年10月24日 15点10分
7
level 9
“菲娜,是你吗?”亚特鲁抬起头望着镶嵌在黑幕中的宝石——双子月。
“我在艾斯塔利亚遇见了你,你说我拯救了你,拯救了伊苏大地的子民,如今的你还好吗?”
“陨涕日就要降临这片大地了,我要怎么去守护身边的人,多奇,兰可莎,莉歌塔,还有丹娜,还有漂流村的人们,我又如何去拯救他们?”说着,亚特抽出长剑,晃了晃。这时,本被如薄纱般的云层所半掩的双子月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竟然亮了一下。遥远的天际一颗流星划过,犹如女神的泪,幽幽的月光便俏俏地在剑上镀上了一层冷银色。
“是你吗?菲娜……你真的从心底里听到我的声音了吗?今次,我可是赌上了一切。”亚特鲁喃喃说道。
夜,更安静了,亚特鲁还不想去睡,干脆靠着桅杆做的柱子坐下静思。忽然,他听见绳梯发出吱吱声。
“是你吗?兰可莎……”
“嗯,见上面还有点动静,我估计又是你这只夜猫了。”兰可莎盘腿坐到亚特鲁身边,拿出了一只热气腾腾的咸派,递到他面前。
“吃吧,看看厨艺有没有进步哦?”
亚特鲁拿起来,吹了吹,迫不及待便在口中嚼了起来。
松软的面粉,鲜美的鱼肉,还有满满白花花的粗岩盐,亚特鲁心里一股滋味就拥上心头。飘泊,已经成为一个冒险家的习惯,起始,到漂流村的前几个晚上,也是尝到了兰可莎这丫头的做的咸派。亚特鲁觉得那时候身为大小姐的一个女孩做的咸派有点理所当然的单调,但和飘流者一起生活的这些日子里,她成长了,飘流村也慢慢地生气勃勃起来,如今口中的那块咸派,自然就回甘起来。他明白到,这里,不仅是生存,还衍生了爱和责任。
“很好吃呢!你果然长大了。”亚特鲁扭过头,对着兰可莎静静地微笑了一下。
“是啊,和大家一起的日子里,很多姿多彩吖!我也常常想起了我的父亲,也试着去理解了他。”
“离开岛后,你就可以继续去找你的父亲大人了。”
“嗯哈,是吖!”说着,兰可莎笑了笑,但马上又有一丝不舍挂在脸上。借着月光,兰可莎低下头,凑近了亚特鲁的下巴,抬头凝望着他帅气的脸庞。
“我说过,你很像一个人呢,像我父亲,曾几何时,你守护着我,就好像父亲一样。”说完,兰可莎就抬了一下头,在亚特鲁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少女的印记。
亚特鲁一时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友人在困境中给自己的鼓励。
“我……我长大了呢……”兰可莎不好意思地红着脸说。
“那我还能吃到你做的咸派吗?”
“如果,能离开这个岛的话……很晚了,今天就这样吧!”
2017年10月25日 17点10分
9
level 9
翌日,亚特鲁努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阳光照射到网床的麻绳上,这角度,他觉得和平时的相比,显得不太一样。今天的阳光有点耀眼,不是很习惯,也许,这是末日来临的前奏?
“亚特鲁今天睡懒觉了呢!”丹娜笑咪咪地走到床前,不好气地推了推网床,弄得他坐不稳,差点翻了个身摔到地上。
“啊,是啊,昨晚睡得晚了一点。”亚特鲁不好意思地搔了搔乱乱的头发,“那个。今天你可以陪我一下吗?到巨树之前,我想再多看看漂流村。”
“嗯,可以。”
漂流村的上午,还是和往常一样,大家各自忙各自的,充满着生气。爱丽森和丈夫坐在缝纫桌前,他们中间的那个小家伙,已经足月了呢!兰可莎和莉歌坦坐在桌子前探讨着茶艺,她们已经俨然成为了一对患难中的好姐妹。亚特鲁和丹娜走到山洞外,几个迎面的人都向他们打招呼,亚特鲁他们也礼貌地向行人问声好。洞外蒂拉的铺子总是堆积如山,当中掩埋着不少好宝贝,蒂拉总想把他们推销给亚特鲁。蜜拉担的灶台还是不断地冒着夹杂着食物的香味的白气,她以前是六个孩子的母亲,现在可是要照顾上比他孩子多四倍的人口。那些大男人们还是和往常一样,在海滩新造的那只伦巴底号旁边喝着火酒侃大山,时不时发出粗鲁的笑声,当中肯定少不了多奇和萨哈德这位主角,亚特鲁也懒得去理睬他们。凯特琳的打铁铺前,炼炉烧得正旺,火红而炽热,旁边放有几件刚打好的武器。妮亚修女在祈愿树下做着她每天必修的功课——为漂流村里的每一个人祈祷,亚特鲁他们从她身边走过,她会心地笑了笑。瑞亚还是在护理他的农田,栏里那几只比卡多正发出“啾、啾、啾”的叫声。奥斯汀正在拿亚特鲁收集来的风景点来作画,画面上除了凌乱的修改痕迹,啥都没有,他果然没有什么美术天分呢!田葵娜这家伙,不知道又跑到哪里玩去了,也许一大早就已经不见了身影!
丹娜随着亚特鲁走到一处高地,海风有点热,静静的。站在高地上,放眼远眺,还是可以看见湛蓝的盖提海,只是今天一直延伸到远方的海天交接处略略有点模糊。
“这里多好吖,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漂流村了呢!”亚特鲁转身对丹娜说。
“嘻嘻,因为有亚特鲁吧!”
“不,这里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是大家辛苦的汗水才换来的,我只是做出了自己的那一分努力罢了,我要守护这里的每一个人。”
“嗯,有亚特鲁真好。那么,我们二人坐在这里看一天大海?”
“不,我有点礼物想送你。”说着,亚特鲁便去掏裤兜,一旁的丹娜背着手,一脸满是期待的表情。
第一件礼物,银色的盒子带着精美的雕花,有点陈旧了,纹路的缝隙都有黑色的氧化物。亚特鲁打开盒子,扭动了几下发条,一股清脆而悠久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好好听,这是你们时代的东西?好有趣!”丹娜惊奇地说。
“嗯,这叫音乐盒,是用机械的原理发出声音的乐器。”亚特鲁边说着,又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件类似蓝水晶的玩意儿。
“这是?!黄金理晶柱。”丹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从王宫遗迹里捡来的。”她接过来,对着理晶柱运着理力,那理晶柱就自个儿“呜呜”地共鸣唱起歌来。
“呵呵,这个是考验对理力操纵的法具,我有点精通呢!”丹娜俏皮地说,忽然,她就失落起来。“耶坦尼亚的众人和这首曲子已经不存在了……”
“不,你还有我,还有大家,我们一起对抗这个时代的陨涕日。”亚特鲁安慰丹娜说。
“嗯,也是,两件不同时代的礼物我收下了,我和你的时代,合二为一了哦。今后,要继续努力哦!”丹娜露出了感谢的笑容。
就这样,二人有说有笑地一直在海边呆到了下午。亚特鲁正要往回走,便见到花坛有个人影,原来是葵娜回来了。
“你一上午去哪儿了?多奇不来捉你?”亚特鲁开了她一道玩笑。
“唔唔,我去采野花了,船长伯伯坟墓上的鲜花得换新的了。”说着,葵娜便拿了一束花向巴巴罗斯船长安息的地方走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坟墓旁边的草丛里窜出了一条蛇。“亚特鲁!”葵娜尖叫一声,扑到了他身上。
“别怕!蛇不会主动攻击人,别惊动他……”亚特鲁摸摸葵娜的小脑瓜,安抚道。
蛇很快逃了,葵娜神秘地问了亚特鲁一句:“蛇是长生不老的吗?”
“这个,只要不断蜕皮,可以永生不灭,但……蛇还是可以被杀死,它们活在这个世上,也有自己的宿命。”
说到这里,亚特鲁猛地一怔,想起了希杜拉在自己被选为进化护导者的时候说的一句话。
2017年10月25日 1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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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支持,楼主这几天工作忙,跟读者说声抱歉,昨晚写了,但为了大家能看上高质量的文,需要修改才更
2017年10月28日 04点10分
level 9
忙碌了一天的漂流村,终于升起了几缕袅袅炊烟。不知不觉,俏皮的阳光也渐渐地渗透进了一层带着倦意的暖黄色。赛莲岛的夜幕开始慢慢一点一点拉上,已经遮住了半个本应明亮的天空,太阳也快沉到海平面下面了。沙滩上只剩下亚特鲁一人在发呆,哗哗的海浪宛如迷惘的心情一般起伏不定,以至丹娜走到身后,他根本没察觉。
“嘿。”丹娜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亚特鲁没太大反应。
柔柔的海风在二人间穿行,丹娜一头深浅相间的湛蓝长发舞动着,法衣上的透明纱带也随风嬉戏。日落的余辉给她左臂上那属于进化护导者标志的血红印记镀上了一层金色,显得格外夺目。
“今天的日落很美……”丹娜一脸享受的表情。
“这个,唔……考虑了好久,还是决定和你坦白吧。”丹娜用皙白的指尖拨弄了一下脸颊上凌乱的秀发,“感觉不说出来的话,我会很内疚。”
“其实每一次陨涕日来临之际,都是由上一个进化护导者从这个时代中挑选一个最优秀的物种作为下一个进化护导者,或许,选择你的人……就是我吧!对不起……”
“嗯,这已经没关系了。”亚特鲁说,“呃,那个,我在想,作为了进化护导者,会不会有死亡的一天。”
“啊,哈哈,我从沉睡中醒来,来到这个时代,都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呢。几个时代过去了,纱莱她们也没有变老的迹象吖!死亡,对于我来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在意的是,只要有一天还活着,我就要去帮助有需要的人。”丹娜满足地说,眼睛咪成了一条线。
“耶尼坦的一切,你还会不会难过?”亚特鲁问。
“如今的耶坦尼亚时代已经不复存在了,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见证着时间的沧桑。而我,还站在这里,出现在这个不知道相隔了多少年的时代,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黄昏渐远,远方的天空只剩下了一点鱼肚白,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了,二人便坐在沙滩上默然了良久,一滴晶莹的泪珠便从丹娜的眼角里滑落到她的唇边。
“欧嘉……”丹娜的嘴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用手紧紧地握着着胸口上欧嘉倾注了最后一点理力的祖母绿翡翠项链。
“亚特鲁,我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白雪茫茫的冰冷早晨,竟是我和欧嘉的最后一刻,连她最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说到这里,丹娜已经有点哽咽了。
“那个,丹娜,我不应该提。”亚特鲁意识到自己言过了。
“嗯,虽然很伤心,但已经过去了,眼前的问题才应该要马上去解决。”丹娜揉了揉眼睛,用手拭去淡淡的泪痕,用自信的眼神看着他。
“我决定了,明天就去启始巨树那里。”
“那么,要努力哦!”丹娜鼓励了一下亚特鲁,便站起身来往回走了几步。突然,一股剧烈的头痛充斥着脑门,心脏犹如被尖刀狠狠地插到到了深处。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周围便慢慢呈现了血染般绯红的景象。
2017年10月28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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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视野很晦暗,挤不进来再多一点光线,貌似周围是一处不知名的原始森林,茂密的树,古怪的枝条正在张牙舞爪。一种绝望的恐惧感从地底冒出来,进而缠着双脚,束缚四肢,最后从后背慢慢渗进心里,随着血流循环到全身,冰冷冰冷的,不带一点儿温度。突然,从森林深处伸出一条裹满藤蔓的粗大倒刺,不知道刺穿了什么。之后,影像便闪电式迅猛而不连续地快进,丹娜看不清楚,依稀只见到一排排古代种的密密麻麻的尖牙,上面滴着鲜血……
“丹娜!”亚特鲁跑发过去,只见她紧闭双目,嘴唇好苍白,双手捂着胸口,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久才回过神来。
“不要紧,看见了一些奇怪的影像而已,不用太在意哦!”丹娜勉强微笑着摆摆手,示意亚特鲁不要为她担心太多……
次日的早晨,薄雾笼罩着漂流村的海滩。远方略带灰黄的朝阳好像一盏明灯,以微弱的光线穿透层层心境的迷雾,给困境中的人带来一线的希望。亚特鲁坐在沙滩上整理自己的装备,手套,护膝,便一件件地和身体每一寸紧贴着。穿好装甲后,他把凯特琳这些日子来巧手打造的最终武器天剑抽出腰间,向天空高举了一下,然后把剑柄放到了和自己额头齐平处祈祷了一番,完成后便把剑狠狠地插到地上,右手搭在剑柄上,目光远眺前方,等待一场大战的来临。
“喂……可以出发了!”只听见萨哈德在村口扯着大嗓门喊他。
“亚特鲁,可以走了吗?大家在等你了”兰可莎走到亚特鲁身边说。
“嗯。”
<启始巨树前>
众人穿过巨树寺院,径直走过了进化护导者的选择之地,便到达了启始巨树前面的那个小庭园。眼前是一个小牌坊,上面的雕刻画经不住年代的侵蚀,已经残缺脱落了大部分,但依然给人一种天然的庄严权威感,神圣而不可侵犯。昔日的矮小石碑被时间磨蚀得没了棱角,上面刻着众人看不懂的古老耶坦尼亚文字,顽强的苔藓争先恐后地在时代更迭中把文字的缝隙填满了,让人不得不佩岁月的巨大变迁。丹娜走到小石碑前单膝跪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曾经在这里绝望过,但又从绝望中重新得到了希望……
“进来吧!寻找你们心底的答案。”巨树传出了希杜拉的声音。
2017年10月28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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