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开]我会让光一直亮着。
lol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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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2
之前那个堆文的楼找不到了orz。依旧cp向blbggl都有。我叫秦无妄。
2017年10月21日 13点10分 1
level 12
*没梗瞎写
*时间线生前已经加入教团但还没认识卢锡安
*微赛光...安利!!!
正午的阳光多少有些恼人,眯着被刺痛的双眼抬起手却只能遮挡部分光线。我记得我在哪本书上看到过——德玛西亚一切都是圣洁无比的,就连窗子都能很好的透光。但紫外线吸收太多对皮肤不太好啊...只有女孩子才会困扰这些。那些男子主义的德玛西亚人绝对不会理会妻女的感受。
叹出口气表示对太阳毒辣的不满,低头望了望身前的影子揉着自己的棕发半开玩笑似的说
“赛娜......好啊赛娜。真聪明——你在乘凉对吗?”
过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的行为有多傻不禁失笑迈开步子继续前行,摸索出口袋里揣着的怀表查看时间——还早,教会要求我下午一点半到达,现在才中午。我想我有足够的时间闲逛。哦天,我午饭还没吃。但我早餐吃的已经很饱了,便索性直接在路边买点街头小吃果腹。
“赛娜女士。”
听人的声音不禁一怔——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声音属于一个冕卫家族的女孩子。我早就听闻她的大名,但未曾有过一面之交。没想到第一次见面这么突然,慌乱的整理裙角铺平褶皱刻意板下脸来,想了想还是挤出一丝微笑清了下嗓子,掩饰自己初次见面的紧张回身冲她问好。
“早上好冕卫小姐。”
天呐我刚刚说了什么?现在已经中午了。略显尴尬的用手指挠着面颊眼神撇向别处,深吸了口气挺直脊背问着她有什么事吗。
好吧好吧那个可爱的金发姑娘在说什么我根本没注意听,大意是一些关于我们教团的事。嘿不过她说话声音真好听,圆润而饱满听上去很舒服——就像朝阳所发出的光辉般。
“....赛娜小姐?嗨你好。”
可能是察觉到了我的走神那个姑娘用手在我眼前挥了挥,急忙转回注意力为了不让自己显得更失礼急忙对她道歉。听人轻笑几声回以微笑,再次掏出怀表查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便找个借口离开冲那个姑娘挥手道别。望着人
的背影舒出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眯起眼想着她的声线与面容。突然意识到这就是大家称她为德玛西亚之光的原因吧。
整理了下衣服迈开步子向前走着,忽然被一个声音叫住猛地回头。
“那个....女士。找给您的零钱。”
....
(烂尾王就是我。👋)
2017年10月21日 13点10分 2
level 13
沙发瓜子矿泉水[滑稽]啤酒饮料火腿肠
2017年10月21日 15点10分 3
花生[滑稽]
2017年10月21日 15点10分
level 12
*新生煤气fu狸试水
*没梗短打。
*想...想扩列!
『我们都只是时间可怜的朝圣者。』
我盘坐在绿荫间散落如星斗的坚石上,皎白狐尾蜷起来遮住双腿。那块奇石有些硌到了我的尾巴根,不过并不大碍。阳光透过林叶间的缝隙溜进来照在面前的绿色苔藓上——这种低级的高等植物专喜欢生长于阴翳之处,看上去毛茸茸的。若是这束光早些照射在此处,那么这些绿色的小生灵便不会生成了。
我垂下眸子,碧蓝的眼瞳左右观望着缓缓叹出口气。
蓦地,灌木丛处传来细微的声响——这可逃不过瓦斯塔亚人天生灵敏的耳朵。我抖了抖墨黑的狐耳仔细辨别声源的具体方位,说实话这位不速之客有些惹恼我了,要知道打断别人思考是件很不礼貌且让人不爽的事。
我觅着声音寻过去,瞥见那人的法师袍轻笑了几声。人类法师,我就该知道。那袍子是深紫色的上面绣着些许金线,定目细视却能察觉那只是镀了层金粉的白线。这精细的手艺应是能工巧匠缝制的,不出意料的话该是位双手细嫩灵巧的妇女。
“先生。”
我唤住他咽了咽口水,迫切地想了解他的过往与经历。见那人也回过头来扯开嘴角眯起眼睛笑着,几条狐尾拖衬着晶蓝宝珠浮到眼前。那散发幽幽荧光的宝珠透出的蓝映着雪白的尾,而相对较暗的狐尾也反衬的那珠子更显明亮。操纵着狐尾把宝珠递到自己手里又把它举到对方面前,轻启唇对他说着。
“你在这宝珠里看到了什么?”
“只有我自己。”
听着人的回答不禁发笑,上前去双手捧着对方的脸凝望他的眸子——恐惧、渴望、眷恋、欢喜。
就稍稍品尝一点,不会出事的。
“你永远看不见自己,亲爱的。你只能望见自己的倒影。而我则幸运的很,能够穿过你的面容窥探你的灵魂。”
我张开嘴猛吸着气,感受到灵魂入口的甘凉感不禁喜悦激动起来。
这些都是他的过往。
『笑

荣光
罪恶
苦痛
一切我所得不到的。』
渐渐地我忘记了我的誓言大口朵颐着,无论是故事情节的平淡还是跌宕起伏我都如痴如醉,沉迷其中。
突然,我听到了一声啼哭,如同初升的骄阳般夺目。我疑惑着,接着是一声声童音。一首童谣,一声对父亲的呼唤,一张笑开的脸,以及孩童的眼泪。小孩子的泪水都应该是甘甜的,但那马上就要变得苦涩了。
不。我不能够。
我强制性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把它们纷纷打碎吞回肚腹中。那男人趁机逃走了,我大口呼吸着空气缓歇神经。
感谢自然,感谢良知,感谢孩童,感谢自己。
最起码这次我没让自己有愧疚的机会,这是种进步,阿狸。
2017年10月21日 23点10分 4
阿狸自戏。
2017年10月21日 23点10分
level 12
*赛娜aaaa我爱赛娜一辈子!!!!
*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和卢锡安打情骂俏了。
卢锡安望着对面防御塔下的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急忙闭上眼默念教团所教的符咒想让“幻象”消逝却无济于事。这让游侠慌了神,轻信是他最忌讳的,现在却不得不这么做。他试探性地喊了声对方的名字,不抱希望地“期盼”着那人能回过头来
“赛娜...?”
赛娜感觉到有人唤了她的名字,但她对此并不惊讶,这位聪明的圣职者早就料到了这个时刻,便转过身来对她的爱人笑笑随即奔过去扑到他怀里。
她贪恋着卢锡安温热的体温,这是她曾拥有过的。卢锡安揽住她低下头去嗅着她发丝间独特的淡雅香气。他终于是确认了这一切的真实性,这是任何幻象或是伪装都无法做到了。即便她的心脏再也不会那样热切的、似火般或是平稳的跳动,她对彻底净化黑暗生物的决心也不会减缓丝毫。
兵卒们陆续到达战场,双方的辅助也都帮打野打buff回来了。赛娜扬起脸轻吻上卢锡安的双唇,相逢吻过后她便如灵动的小鸟般飞开了,并且对她的爱人打了个响指眨眨眼对他说
“你最清楚现在要做什么了,请别留余力,亲爱的。”
卢锡安点点头,他明白他的伴侣的意思——她想与自己较量一把。这让他回想起从前还在德玛西亚的时候,那时自己刚加入教团不久实力就与她持平,这应是让多年来一直不敢丝毫懈怠的赛娜心底多少有些不爽,那么这次她是要把这些负面情绪一并还回来了。游侠一面思考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他娴熟地补着兵时不时抬起头来望向对方的脸——她还没有完全习惯这种生活,不过总归会适应的。
卢锡安看着对方也是一言不发地击杀着小兵没有丝毫进攻之意便安下心来继续思索着。他明白这样的赛娜永远无法安魂,但最起码在他面前那个女孩儿仍是笑着的,她的力量与决心仍旧满得快要溢出来。他太过于了解自己的爱人了——双方都很清楚,与黑暗生物、不知名的敌手、甚至他们自己之间依旧有多场鏖战。教团与德玛西亚不会再接受赛娜,尽管她怀抱的希冀与为国家、为人民和光明所做的贡献不会减少一星半点甚至增多。但事实就是如此,它就在平坦的光明之路上,犹如一道无法跨越的深壑。
她在以自己的方式帮助她的爱人,她的祖国与她憧憬的无上光明。
突然手臂处传来的灼热痛感令卢锡安不得不拉回思绪,下意识地举起圣枪指向对方,瞥见她笑弯的眸子却扣不下扳机。
那人也只是轻笑几声,随而躲出他的射程范围轻快地操纵着身旁的魂火继续补兵。
“你分神了,Lucy。....顺带一提,你是想用本属于我的武器伤害我吗?那可真有意思。”
这话明显是埋怨,但卢锡安没能从赛娜的语气里听出一点责备之意。他的嘴角终是上扬起来——久违的感觉,遂而猛地向前冲刺用双子星武器指向对方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我亲爱的,你也分神了。所以便不要教训我了。”
赛娜也只是闷哼了一声,赌气般掩着嘴笑了两声,眸子里透出的坚毅让人不禁怀疑她仍为生者。
她把身旁的魂火全部聚集起来向她的爱人掷出,得意地对他挑了挑眉。
“你让我感觉到痛了,我的光。我以为只有他会给我带来痛的感觉。”
“谁?”
卢锡安反问着,其实他已经猜出了些许。他突然很好奇那个亡灵的名字从赛娜嘴里说出来会是怎样的感觉。
他的攻击愈发猛烈。
“我必须说吗?”
“当然,亲爱的。”
赛娜一边躲避着对方猛烈的攻击一边还要花费心思想着如何还击,但卢锡安这话让她有些恼火,所以便咬着牙忍受着痛楚说出了那个名字。
恐惧、苦痛、伤亡、折磨、阴翳。这些词语揉捏在一起便是那个名字。
“锤石。你知道的!你知道你还让我说,噢我可真有些生气。”
身旁的辅助替她补了个兵,赛娜望着自己已经可以学习终极技能的经验条和快要见底的血条转身躲进了草丛。她抓紧一切空隙时间把所有的魂火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球,等待时机向对方掷去。
卢锡安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自己的血量还算乐观。便冲进了草丛准备给他的所爱最后一击。
他又听见熟悉的笑声,突然意识到不妙,但躲避已然无用。
赛娜抓准时机释放出自己的终极技能,对方躲避不过自然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卢锡安知道那个小猎手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赛娜张开了双臂,看着赛娜又笑了起来刚想开口却被对方的言语呛了回去。
“好吧——我原谅你了。”
“亲爱的,明明该我说这句话。”
卢锡安皱起眉头环顾四周——他的辅助在催促他们快一点结束战斗。他对赛娜眨了眨眼,赛娜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位圣职者小姐弯下腰捡起块小石子像是平日里嬉戏般掷了出去。
无论如何,这次是她赢了。
赛娜知道自己的爱人还会复活,并且会装作生气的样子(其实他一点也不生气)。她仍在期待着,期待往后的日子与将要经历的事情。
“噢宝贝儿给我留点面子,想想我们以后。”
“你是说我们在同一阵营的时候?以前就是这样的....你让我想起来在教团那阵子的事了,卢锡安。你偷吃过我的小蛋糕。”
“那档子事就别提了。我认真的。”
他们的日子还长着
2017年10月21日 23点10分 5
bug奇多。卢赛注意,赛娜加入英雄联盟私设别问我她怎么跑出来的我不知道我只会写糖(ni
2017年10月21日 23点10分
level 12
摸鱼。
他如豺狼,而她如鬣狗。
“狗小姐”此刻正咧着她的嘴角露出尖牙随着哀乐与枪炮的合奏打着响指,她十分清楚谁是叛徒,也十分清楚对方一贯自以为是与自认为了解自己的作风。
Jinx把中指与拇指捏在一起合着拍子让它们作响,张了张她还未把口红抹匀的嘴说着——像是被人扼住咽喉般如往常一样尖声高调,这就是她的常态。
“可得了吧,收起你管教人的口气。你真的了解我吗?那你猜猜我今天中午吃的是什么。”
“三明治,和一大杯啤酒。”
Lucian几乎没抬一下眼,继续清理擦拭着他的双枪。
“天呐你怎么知道!”少女略显做作地惊呼着,Lucian对此不做任何表态,她显然忘记了正午时他们是共进午餐的。
他们现在看似空闲,实则如定时炸弹疾走的示数般没有丝毫喘息时间。Lucian知道那就是Jinx——总爱在最后关头把事情解决。若是让她在五分钟内杀死目标,她定会先高歌四分半自编的歌曲,磨理20秒的指甲,然后再擦5秒的枪。不得不说对Lucian而言每次监视她做任务都是种煎熬。
2017年10月21日 23点10分 6
cp向职业杀手卢锡安x黑帮狂花金克丝注意。一个小片段。
2017年10月21日 23点10分
level 12
摸鱼。
The End
高楼处飘来的阵阵硝烟宣示着这场闹剧的结束,卢锡安紧绷着的面部肌肉这才有些舒缓,他缓缓呼出口气,像是把体内的浊气污杂都悉数排除般。但他仍是不敢过度放松,他需要一个人担两份心。而一旁的少女则如离群之狼般对月高吼着,她嘴角挂着疲惫的浅笑,看得出她已经没有过多的力气再继续嘶吼着她的胜利军乐,可真是累坏了。
金克丝抬眸望了望她的搭档,鲜红的眸子闪过一丝胆怯。等等...不...绝不是胆怯,大抵是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异样的神色夹杂着些许少女特有的灵动使她的双眸透着光,虽说同为光韵,但这并不是卢锡安所追随的那个。所以他只是瞥了一眼便迅速移开视线,继续整理染血的衣冠思索着回去时该如何向上级报告。
聒噪的少女意外的安静了下来——她卯足了劲在筹备更大声响。金克丝从破旧的口袋里翻找出几枚手榴弹凭空向上抛了抛,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唤了声搭档的名字。
“卢锡安。”
卢锡安一怔,他印象里这个姑娘从未叫过自己的全名。便有了些重视地把身子转过去面朝她仔细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虽说以他心思的缜密能在短时间内了解一个人的生活习性与行事作风等等,但不得不说他的确看不太透金克丝,平日里对她了如指掌的样子还需要装出些许。
金克丝露出她那一口贝齿笑着,对他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雷迅速拉开保险环向废弃的楼厦掷出。卢锡安对此不以为然,他必须强迫自己任何时候都保持冷静——这不仅是为了给搭档留下沉稳的印象,还是一种练习。金克丝所听到的轰响声使她出现短暂性的耳鸣,她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失聪。
少女强打起精神起身走到搭档身边,半捏着刚刚手雷上的保险环开玩笑似的的说着。
“嫁————给我!”
为了表明自己是在开玩笑这位小疯子还特意把字末尾音拉得长长的,但她脸上闪过的一丝异样还是没能逃过卢锡安的眼。
她真是很不擅长说谎。金克丝残破的衣物随着心跳节奏而颤动着,她正努力把往日眸子里的戏谑也好挑衅也罢全都一股脑的倒出来。卢锡安想笑,但他抑制住了。他面无表情地打掉对方手指尖小心翼翼捏着的保险环催促她赶快回去。
金克丝有些不满地抿了抿嘴,忽视了对方的叮嘱又拉开一个保险环向远处狠狠掷去——不过这次投掷的方向是住宅区。卢锡安自然是来不及反应,素日不见晴雨的脸上浮现惊讶的神色。他攥紧拳急忙制止了她的行为,他知道亡羊补牢还来得及。
金克丝总算是恢复了点体力放声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卢锡安把牙咬得直响低沉的声音好似从牙缝中溜出来,他不得不同意这个无理的要求,胁迫人可是那姑娘的拿手好戏。
他把保险环收好放在上衣兜里疾步甩掉金克丝,听着对方鞋跟发出一高一低的音调才想起她的左脚中了一刀。卢锡安无奈地回身去搀扶她仍是板着那张脸,听着刺耳尖锐的女声喋喋不休的在说着什么莫名的安下心来。他张张口打断金克丝“激昂无比”的“发言”,像是往日清晨一同从上级那里接手目标信息时那样平静地说
“回去吧。”
2017年10月21日 23点10分 7
依旧是职业杀手卢锡安x黑帮狂花金克丝。
2017年10月21日 23点10分
level 12
塔光。
“我请求你在生活中与我同行,做我永远的伴侣。”
坐在德玛西亚中心公园的长椅上翻阅着书籍,时不时抬起头对过路的熟人微笑致意。想了想这大抵应该是我短时间内最后一次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了——我马上要去偏远地区带领新兵看守,这是上级给我派的活儿。我的军衔已经快被降没了,但他们总得给我留点。这样也不错,最起码不用成天忍受那些自诩阅历颇多的上级唠叨了——他们可真是烦死我了。
这么想着勾了勾唇角,抬起头望着街边的景色缓和因长时间读书而疲惫的双眼,突然看到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不受控制似的开口叫住她。
“拉克珊娜小姐。”
对方也貌似刚想和我打招呼表示看到我在这儿并不意外。她表明了意图——是来和我道别的。
“你离开这儿以后估计我会无聊死。没人带我去看酒馆歌手的演出了,我哥哥不会放心我自己出去的。”
听人的话不自觉漾开微笑弯起眸子盯着她。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点作用?转念一想等到了那边去可就见不到这么可爱的小姐了——那儿估计连个算的上“美”的事物都没有,便紧盯着她试图把那个饱含希望的面容深深刻入脑海。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么一直盯着女士不太礼貌匆匆转开视线。
但没关系,无论在哪都会看到德玛西亚之光所发出的光芒的。
时间不早了,天边已经有了些许暗蓝色。行人们都纷纷回到住所。合上书起身打算结束这次对话把对方送回去却被拒绝,理由是要是我把她送回去估计盖伦还要唠叨一阵,别想消停了。
借着微弱的街边路灯的光晕对人张开双臂,经人同意后把她揽到怀里——把眼泪擦擦我亲爱的,真是个善感的小家伙。
“不会太久的,你要是想我我可以试着跑回来看你——他们还能把我的军职降到哪去?”
这么对她说着目送人回家,暗自摸了摸一直揣在口袋里的宝石戒指叹出口气。
那就等我回来吧。
2017年10月21日 23点10分 8
level 12
生贺。
“你是上苍给予我最好的礼物。”
下午塔里克在召唤师峡谷匹配的时候突然被召唤自己的召唤师握住手说了这么一句话。也真是够奇怪,他这么想着。自己平时出场率低的可怜,今天不知道怎么突然被很多人选召。是周免的原因吗?他马上否认了自己——无论是不是免费使用他都一直很闲,闲的发慌。这倒也不错,能让他有更多时间去思考自己的事。
塔里克不想沉溺于无谓的争斗中,他自幼就没有这种过激的好胜心。他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是守护而不是杀戮,可能是受德玛西亚骑士精神的熏陶吧。塔里克不得不一边思考一边应付敌方猛烈的攻击,他知道无论今天是什么日子敌人的攻击也不会减弱半分。
但刚才的思考很明显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忘记了做视野,导致打野来gank的时候自己没能快速提醒射手后撤,自己也因为操之过急而很快没有了法力——他最后的坚毅堡垒仍是给了ADC,自己的血条也快见了底。但为时已晚,凯特琳的狙击已经瞄准了输出位的头部。骑士的教义与曾许下的承诺命令他保护好每一个人,他几乎没有思考便闪现上去替濒临死亡的同伴挡下子弹。塔里克知道自己仍会复活,便勉强对同伴笑了笑并固执的认为错全部在自己。
现在他是灵体状态,塔里克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握拳又松开。脑海里猛地冒出一个词语
“骑士。”
他怔在那儿,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想到这个。思路突然被召唤师的声音拉回。他仔细分辨了一下,不是一位召唤师在说话——而是多个。他们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塔里克仔细分辨着他们的言语,到最后他终于听清了四个字,久违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生日快乐呀。
2017年10月21日 23点10分 9
那阵塔塔生日给我家Taric写滴生贺
2017年10月21日 23点10分
level 14
!!!!
2017年10月21日 23点10分 11
悄眯眯捕捉了太太!!!!!!!
2017年10月22日 04点10分
level 12
他、她、自然
*塔里克视角,双视角叙事。
*塔里克x拉克丝注意。
*绿水晶光辉设。
*开头出自徐志摩《落叶小唱》。
『梦完了,呵,回复清醒。恼人的却只是秋声。』
一切全都是遵循时令的,到了某个时间段某些事物便会用自己的方式夺人眼球。我站在花丛前望着渐凋零的百花和独放的菊这么想着。向日葵低下了她追随太阳的首级,牡丹收蜷了她傲人的红袍,昙花更是个娇羞的美人儿,我想这点我不必多言。就是秋啊,那菊花喜欢开得多艳就开得多艳,或是开累了,愿意何时凋谢就何时凋谢,这是人类所不能涉及的范围。我欣赏这孤高的女士的这种天性,但以我看来行多必失,不为什么,前车之鉴罢了。
我的森林,我所珍视的事物唷。我是你的保护者不假,但竟有甚时萌发一丝惰意,为此我深表抱歉。我恳请我所爱的事物的原谅,到头来我还是要为这美丽的、身着绿衣的妇人接待来客。
正如此思索着,忽闻左后方向传来一阵踩碎枯叶的唏唏声。闻声望去却不见人影。我猜测定是有不请自来的客人了,若他只为了一睹这菊的芳容我还乐意接待。
但我绝不容许我所爱的一切受一丁点伤害。
我攥紧了手中的武器轻轻地向声源处走去,穿过灌木丛拨开叶枝望见的却是一位绿衣少女的身影。定目细视才发觉这是位旧友了——拉克珊娜。我急忙放下武器对她招了招手,察觉到对方虽是笑开了眸子却仍是有些不满的神情在其中,这妨碍到我欣赏到她完全自然的美了。其实说到底,她虽然是我老友的妹妹,但我们也只有一面之缘。本想给这位光明女士带来些好的印象,但我被判处石冠之刑一事早就在德玛西亚传开了,估计已是臭名昭著。
我正这么思索着,忽瞧见身旁的人已经没了踪影,四周找去终是在一堆落叶间发现了那位森林的小美人儿。我眼前的光、德玛西亚的光,就请不要迷失在阴翳中吧。
刚开始我们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仿佛只是为了刻意避免静下来的尴尬气氛似的。但冕卫家族的人果然善于辞令,她很快把话题引向我。我也看得出她是真心想了解而不是故意客套,便向她讲述着我所经历的——潺潺溪流就此跃过,引得鸟禽争鸣。崖壁顶伫立着的奇石上松鼠的嬉戏。亦或是德玛西亚中心公园喷泉中的小金鱼在水中吐出气泡激得涟漪片片。
看来她已经忘记了她要来赏菊的初衷一心听我言语了。我垂下掖在耳后的长发突然紧闭双唇,望着那姑娘不解的眼神与眸子中跃动着的某种光辉似是心悸起来。感受对方替自己把耳鬓碎索的发丝撩到耳后时她指尖的温度终是鼓起勇气道出自己的忧虑之事
“拉克珊娜小姐,对那些已故的将士与我为德玛西亚带来的不好的影响,我仍是很抱歉。”
我看的出她想说些什么,但我的话还没说完。
“我无法原谅自己。”
我等待着这位正直的、来自德玛西亚的女士突然燃起的怒火与批判,在故土的种种一瞬间如潮水般全部涌入脑海——老友的责备、皇室们失落鄙夷的神情、往昔熟人的故意避及甚至战马不满的嘶鸣声。自责充斥着神经,负罪感令自己认为身陷囹圄而非这森林。
本就无希冀与欢欣,周遭皆是黑暗。
但我感到有一种明朗的声线引导着我,引导我去到她的方向。我很清楚这是我攀缘的最后绳索,便让思绪顺着她的声音与话语传来的方向寻去。
渐渐地我便望见了曾奢望的光明,我像光亮出移动着,不受控制般伸出手抓紧我的光明。
“塔里克...?”
直到此刻我才缓过神,这位可爱的小姐并没有如我想象中的那样以激烈的言辞指责我,刚刚那束光亮与明媚的声线便出自自然的使者之口。而此刻我的确抓住了亮光——物形转换,这是我不敢想的。我紧握着那位被称为“德玛西亚之光”的小姐的手。
望着对方面上浮起的绯红急忙松开对方的手尴尬地笑着,想了想还是握了回来以表对她开导话语的感激之情。
已是傍晚,光源不过是些夕阳透过云层散落下来的光线。暖阳潵在对方的面容上,似是自然之母身处她的玉手轻抚着她的使者般。意识到天色已晚便起身想要送对方回去,听闻她解释到她以后要常驻于此猛地怔住了,感受对方逐渐跑远的脚步声竟忘了道别。回过神时摸着自己的面颊才发现有些发烫,清了清嗓子转过身去替自然祈祷着,同时也是替那位新友祈祷些什么。
『只愿岁月静好。』
2017年10月28日 03点10分 12
level 12
她、他、自然。
*依旧塔里克x拉克丝。
*拉克丝视角。
*大元素使 Natural
*开头出自泰戈尔《飞鸟集》。
『无名的日子的感触,攀缘在我的心上,正像那绿色的苔藓,攀缘在老树的周身。』
我于林间漫步,虽道是秋日却没有狂风瑟索,只听得鸟儿唧啾声啼与幼犬稚嫩的吠声;所言是枯萎却不见黄叶漫天,唯见那树叶半黄半绿与树梢沉甸的果实。我握紧了法杖在自然的怀表中转着圈,心想着这秋正是菊花开得烂漫的时节,便索性不再理会鸟禽的高歌和猫儿慵懒的呼噜声迈开步子奔过去赏菊。
哦自然,自然。我可敬的大地之母唷。瞧瞧您俊美的容颜与勃勃的生命力,真是羡煞我了。我是您的使者不假,有时我会因我偶尔对您产生的一丝妒意而羞愧万分,请您原谅。到头来我还是要欣赏您呀。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一片灌木丛前,望见眼前盛开的艳丽的菊不禁笑开了脸,急忙奔过去想一览它的风姿。我加快了脚步轻踏着枯干的落叶发出吱呀的响声,这点我并不在意发出些暴露自己位置的声响,自然之母与她的客人们是不会伤害我的。虽是如此确信着但仍是被灌木丛另一侧的人影惊到不禁倒吸了口凉气,望着那人朝自己走过来却不自觉地安下心来——我认出了他,并且相信他也认出了我。兄长的友人就是我的朋友,但他攥紧武器的神情让我有些不爽。
我勉强勾起唇角对他道了安,这位细心的先生貌似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急忙放下武器。说真的这样的男士很少见,德玛西亚的男人基本满心都是什么祖国、功名、荣耀,很少有如此细心的人会察言观色。单凭这点我想我就讨厌不起来他。
我原谅了他的冒失,走到落叶堆前猛地后靠下去,周身皆是金黄柔软的黄叶。既然是同乡那就没什么好拘束的了,很快那层不知名的尴尬便被打破。我简单地询问起他的近况,客套话过后便急忙问起我最感兴趣的问题——他所见的山川湖海,即便是德玛西亚最常见的场景经过他口也会显得生动万分。我忘情地听着他讲述,仿佛神游于他叙述的美妙世界中。
对方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抬起眼甚是疑惑地望着他,仿佛埋怨他为何不把故事陈述完。我替他把垂落下的发缕重新撩回耳后——这里是我所爱的自然,所以便不必太在意礼节。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终于决定开口似的说着一些我所不能理解的话。
“拉克珊娜小姐,对那些已故的将士与我为德玛西亚带来的不好的影响,我仍是很抱歉。”
还没等我说出我的见解时,他又开口补充到
“我无法原谅自己。”
没想到如此顺从天性的先生也会有忧虑,我细细思索着措辞,不经意间瞥见对方失落的神情猛地慌了神,便口不择言的说着些自己从前的见解。
“我不会责备你的,先生。最起码在这里不会。”
很好拉克丝,就顺着这个说下去。
“虽是兄长曾以你为反面教材教育我...”
说真的,这话刚出口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嚼烂了吞下肚。友人是他的软肋,这我知道。
我反思起自己的言行,试图亡羊补牢。
“但这并不阻碍我欣赏您,先生。这里是森林,您与我所深爱的自然。让我们暂时忘记什么石冠之刑,见他的鬼。喔抱歉我说了些不雅的话,自然之母会原谅我的。”
我缓了口气,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着
“在此我不会追究从前的对错,都过去了。”
完美的发言,拉克珊娜。正当我为我首次“外交”的成功而自鸣得意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住,抬头望见那先生俊美的面庞因激动而变得通红不禁慌了神,意识到对方应是刚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礼趁此机会急忙缩回了手,自此后心脏一直不安分地跳动着只觉得有人在自己耳旁说话。
已值黄昏,感受着残阳散发出的光线照在自己脸上所带来的暖意意识到天色已晚。急忙起身冲着对方告别并表示自己会常驻于此,简单客套几句“请多指教”这类的话便跑掉了。
你还是幸运的,我对自己说着。感谢自然之母,请让我为您祈祷吧。我闭上双眼祷告着,同时为新结识的同伴祷告。
『只愿岁月静好。』
2017年10月28日 03点10分 13
level 12
*万圣快乐!
*丧尸杀手设。
*有粗口注意。
*金克丝。
『盲者向死亡旅行。』
站立在楼厦的露天台面上单脚踏在边缘处向下望去,丝毫不担心自己是否会摔落瞪大眼睛想要把所有可知的情报尽收眼底。喔——喔!皮尔特沃夫!科技之城——!!!!呕。看看这满目疮痍的样子。
勾起唇角硬生生挤出一丝嘲弄意味的笑——眼下的皮城早就没了什么法律啊科技啊进步啊,有的只是数而不尽的行尸走肉。我就说过身外之物终会归为尘土,嘁。
“嘿鱼骨头,你说我如果把这块发霉的小蛋糕扔下去会不会有**丧尸来捡?”
“如果有的话,那一定是凯特琳——。”
模仿着机械音自问自答着,反应一会儿却把自己逗笑。俯下身来抱着鱼骨头在满是尘土的建筑顶打滚,喉咙处所发出的尖细刺耳的笑声很明显引起了那些生物的注意。
噢嘿他们来了!!!金克丝喜欢交“朋友”!同时也喜欢把我的“朋友”们撕成碎片!但我想这个数貌似有些太夸张了....没关系!多多益善——
这么思索着扔掉手中早就无法食用的甜点肩扛起火炮,向前急奔着嘴里嘟嘟囔囔嘀咕着什么——我等会该怎么开场?尊称那帮恶心的丧尸“女士们先生们”吗?别吧我不喜欢撒谎。
思来想去终于措好词露出皓齿向下喊着
“**们**们!”
它们看过来了!
“给你们送个大家伙!!”
得意地扬了扬头猛地向后拉动扳机,巨大的后坐力使自己支撑不住向后急退几步,扬起的尘沙模糊了视线使得自己不禁干咳几声,片刻后终是能再次瞪大双眼一览自己的杰作。
好吧好吧真是扫兴——无线电通讯设备的红灯亮着,这说明什么?当然说明有人联系我了!急忙迈开腿三两步走过去抄起通讯设备打算仔细听一听到底是谁来坏我的兴致。
“喂。”
“有人在吗?情况如何。”
一个沉稳的男声——这勾起了我的回忆。记得前几天...也可能是一周前,我不记得具体日期了。当我闯入皮尔特沃夫警局搜刮必需品的时候看到过一张字条,上面也没什么重要内容,好像说是因情况受到重视一个被称为“圣枪游侠”的男人要来看看。
拜托这儿好得很!***爱死这一切了!根本不需要什么外人来管闲事!如此思索着便没好气的回答他的问题。
“皮尔特沃夫——无人生还。我...?我在坟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抱歉抱歉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简直能想象到他那张黑脸变得更黑的情景了哈哈哈哈!
清了清嗓子让自己冷静下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被下方传来的枪声拉去视线——Wow那可真厉害,他是怎么做到几枪就干掉一个的?
好了诸位,我有乐子了♪
心里打着小算盘轻笑出声,本想从楼顶一跃而下但残存的理智告诉我应该走楼梯——所以我想了个中和的方法,就是走到一半再跳下去!暗下决定后不慌不忙地打开窗子猛地跃出,借助着轻机枪与火炮的冲力安全着陆。由于枪声轰鸣作响使对方没有听见自己因落地而发出的声响,强迫自己正在狂跳的心脏安定下来因强行忍住笑意全身不住地颤抖起来。
快了,好戏马上开场了。
以最快的速度拔出手枪从背后对准人心脏部位终是把压抑已久的笑意嘶吼般倾泄出来,由于升高问题只得昂起头望着对方惊讶的面庞歪着头解释着
“开玩笑,开——玩笑~”
虽是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加在手枪上的力度增大弯起眸子眼含笑意地看着他,手指放在扳机处随时可能向后拉去。
“Trick or Treat”
2017年11月03日 13点11分 15
level 12
关于塔里克(瓦洛兰之盾)
首先,我不能强迫所有人都喜爱这个角色,写这个的初衷是为了解开各位心里对塔里克存在的误区。若有其他见解随时欢迎小窗找我探讨。
浅显的东西我就不谈了,大家看背景故事也能明白大概。
对于德玛西亚
要说塔里克完完全全抛负了过往是不可能的,在他的一条语音里说过“德玛西亚是我的故土,群星才是我的归宿”。他不可能不爱他的祖国,这点毋庸置疑。
德玛西亚是军国主义国家,既然塔里克能做领导级人物说明他一定不是平民(废话),大概是贵族一类。尽管官方背景故事中说塔里克对祖国的态度是“戏谑放荡”,但我认为他在以自己的方式报效祖国。不是空口而谈,原因很简单——他的朋友,盖伦。
背景故事中在塔里克犯下错误时对盖伦的表现用的描写词语是“袒护”,我猜应该是翻译问题(。...)因为盖伦的为人...大家都知道,绝不会做出“袒护国家罪人”这种事。况且能与“德玛西亚之力”为友的人一定不是等闲之辈,盖伦也不像是那种热爱广交各类朋友的人。
再说说“石冠之刑”,是让“丧失尊严之士”登上巨神峰,但大多数罪人都会把这当成一次“自我放逐”的机会,简单来说,就是逃跑。估计也没人看着。
我突然想到...盖伦给老友判处“石冠之刑”应该还是想保住他的命,但以老友间的了解盖伦应该知道塔里克是不会逃跑的,生死由他自己选择,这是作为朋友最后能为他做的了。
再说回来,德玛西亚人称塔里克为“风流倜傥的浪子”“异类”,在德邦没人理解塔里克。而且逃掉军团会晤这事...说实话挺气人的。还是那句话,他爱祖国不容置否,他在以自己的方式进行训练。
今天中午在群里看见一个同好说“即便徳玛西亚原谅的塔里克,他也不会原谅自己”。嗯他说得对(?)况且德玛西亚也绝不会原谅背弃誓言的人。
我总感觉德玛西亚背后有巨大的阴毛(划)阴谋,没有理论支持我还不敢逼逼。先不说。
对于巨神峰。
我反而觉得巨神峰没啥好说的(...?),山峰给了他三个考验,再加上官方给的故事能总结出一点:他极力保护稀缺的生物。有句古话说物以稀为贵嘛。图书烧了就失传了,鹿也是最后一头,盖伦就不用说了肯定没有第二个(?)
他绝非山峰的天选之人(正经的天选之人应该像黛安娜一样噌噌噌就上去了(?)),他凭自己的意志,决心,力量与热忱打动了山峰。
再就是“保护者星灵”,看起来是与“战争星灵”潘森相对应的,而且塔里克还有一个元素——星星。我本来想的是蕾欧娜黛安娜塔里克分别对应日、月、星光。但现在感觉新英雄佐伊才是星光...星辰是龙王。但塔里克死了会变成星星啊...根据彩蛋推测应该和黛安娜能扯上点关系。
一些细节。
塔里克崇尚美,并且许下了保护生命的誓言。我个人认为“瓦洛兰之盾”这个名号也有点讲究——虚空不属于瓦洛兰大陆啊!(我不确定暗影岛算不算)而且塔里克的军队是被虚空生物偷袭的,他和虚空肯定有点联系。
还有就是塔里克的戒指肯定有故事!官爸给的特写镜头太多了!!!
他厌恶战争,称战争为“打闹”,认为诺克萨斯人一直没什么耐性。
最后,我不打算为他所犯下的错误开脱,只希望这些文字能解开一些误区,他该承受的后果由他自己受着,但我看不得别人冤枉他。
2017年11月04日 23点11分 16
level 12
那小太阳又在不分昼夜地发着光了。
已是午夜时分,作为圣职者被噩梦困扰惊醒实是怪事,而梦的内容大抵不过一些骇人的魑魅魍魉——也就是我平日工作时常对付的那些棘手的家伙。
我屏息似是思索着什么,脑内却一片空白。被惊醒的恐惧感渐渐转化为羞愧与难堪,这说明我的内心还不够强大,还不足以应对随即出现的敌人,或是下刻便迎来的鏖战。
我抬头望了眼嘀嗒作响的钟表,借着微弱的灯光勉强看清时刻,想到此刻自己是清醒的且难以入眠便简单披了件衣服起身活动。
虽说德玛西亚以光芒笼罩和暖阳于空而著名,但随着时令的变化天气也渐渐转凉,更何况是这朗月当头时分。我裹紧了稍带层棉绒的外衣打了个寒颤,晚风轻拂起被月色镀了层银边的柳枝呼而不啸——这正好,若我把那件陈年搁置的白呢子大衣与挂绒的遮臂手套翻找出来,貌似就足以御寒去赏夜了(的确是赏“夜”,德玛西亚的夜色可不止月光才是美的)。
我一边如此想着边在房间踱着步子,不自知间竟已身处客厅。本想着趁着难得的宁静泡杯热茶安心读书时,却发现书房的灯仍亮着,不必多想便知道定是那位冕卫小姐还没有乖乖睡觉,便推开书房虚掩着的门望着那人。
她正坐在书桌前,台灯与吊坠灯所发出的暖黄色泽的光映得她的金发耀眼非凡,桌角的杏仁茶早就不再腾升氤氲雾气,杯内甚至因搁置而凝结出白色奶块。
我凝视着她的背影不禁失神,良久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唤她休息的,便轻咳了两声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谁知却是徒劳。
“对不起了我的光,为了让你休眠我不得不要把你从书中的世界拉出来了。”
我低声喃喃着(当然,她没听到)走过去褪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并摇了摇她的肩。那可爱的姑娘抬起脸冲我笑笑,以往湛蓝纯净的眼眸染上了些许倦意。
我皱起眉揉了揉她的金发(她事后和我反应我应该戒掉皱眉这个习惯性动作,因为那看上去不太礼貌。但有时我只是想表达我的关切,尽管用错了方式)弯下腰询问她在看什么书,那可爱的小太阳合上阅读已久的书籍刚想举到我面前,却不知为何猛地放下。对此我深表不解抱着臂等待对方的答复。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回答我“是童话——爱丽丝梦游仙境”,并且表示若是如此年岁还在看童话已有些幼稚了。
“你认为我会嘲笑或认为你幼稚?”我不禁失笑,摆摆手补充道“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看完的,不过阅读的是原版而不是译本。”
“这译本我倒也有些看不懂哩...”小太阳的光芒黯淡些许,不过转瞬间又发起光来。
“赛娜女士,既然您能看懂原版,能否为我解答下这个问题?”
“当然,不过你要答应我知道答案后马上去睡觉。”我对那个可爱的姑娘微笑着,背靠着墙壁等待着她的问题。
她眼中的疲倦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这让我有些担心过会她到底能不能睡个好觉。她发散着暖阳般的光辉靠近我,昂起头问着
“为什么乌鸦长得像写字台?”
我一怔——这不过是童话编撰出的天马行空,而那位疯帽匠的思维我可搞不懂,但眼下还是要先处理完这个好奇的小家伙。
我思索着,不禁忆起刚刚她的背影与笑容,以及以往共同经历过的苦难与消磨掉的时光,不受控制般开口说道
“因为我爱你,拉克珊娜。”
2017年12月27日 16点12分 17
赛娜拉克丝自行避雷。
2017年12月27日 1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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