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8
Lof ID:爱的战士 ·工事中,欢迎勾搭
没错,我就是那个沙雕_(:_」∠)_
感谢审核君让我这种智障能过
好像一楼应该放空?
2017年10月08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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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第一辆车 UT·Papysans!桂花糖浆与草莓牛奶
2017年10月08日 11点10分
4
level 8
Burry me with sound (UT papysans)
食用须知:
1.入UT了,感觉这个圈私以外全员大佬,通篇在****写,喜闻乐见回音花花吐症,私设比狗多
2.脸滚键盘码字大法,小言风,小学生弱智文笔,复健向,**作者不会说双关,OOC!!!
3.欧欧西是贯穿全文的关键字,文不达意,青春疼痛电波文字_(:_」∠)_
4.希望这些拙劣的文字哪怕一秒也能让您沉浸其中,祝您阅读愉快
5.我笔下的人物不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00
我会爱上任何一个声音,只要不是我的回声*。
他一路踩碎了数不清的声音,那些不经意从口边滑落的叹息,或是深藏于心底的秘密,如同露珠般顺着幽蓝色的花瓣消融于空气。密集生长的回音花构成了一片被遗弃的声音海洋,那些被数不清低语压弯了花茎的回音花还在不停重复着被主人丢弃此处的絮语,此起彼伏,宛若轻柔拂过听觉神经的层叠海浪。
这样偷偷摸摸躲在这里对一朵回音花倾吐心事,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但些微别扭的心情只困扰了他一两秒钟。
学着人类说悄悄话的样子把骨手竖在嘴边,骷髅俯身凑近了闪烁着细小光芒的回音花,明明没有发音器官存在的身体却轻松地说出了那句话——
“我爱你。”
无法向那人倾诉的爱意最后化作了这片回音海洋里最不起眼的一滴水珠,没有传达到的心意就和其他被随意丢弃在这里的声音一样,变成了没人愿意接受的声音垃圾。
01
笼罩在雪镇周边的绵长细雪窸窸窣窣地垂落于怪物肩头,即使是无皮无肉的骷髅也不禁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气,不幸碰见这种天气的正确做法应该是去考尔比的酒吧里点上一份薯条,然后蘸上美味的番茄酱。
但Sans身上最近发生了一个小麻烦,这让他不得不避开那些怪物繁多的地方,例如考尔比的酒吧。
为了抓捕人类而设立的哨站,还会有比这更冷清的地方吗?
Sans从他头颅上毫无作用的孔洞里呼出一口气,并不存在肺叶的胸腔里产生了细微的瘙痒,仿佛有什么幼小植株正努力想要突破束缚。那不明植物的根茎深深植根进了脊柱之中,从椎体缝隙里探出的枝叶软软地蹭过胸椎,像是刺激到了那不存在的肺脏。
第一个产生的反应是咳嗽,但没有气管和呼吸肌的骷髅是完不成这个高难度动作的,于是Sans迫切地想要张口说些什么。颌骨的开合让上下两排牙齿不由自主地磕在了一起,骷髅从牙齿间挤出了细雪坠落枝头的杂音。
他在模仿下雪的声音。
02
Papyrus情绪高昂地走在绵软的雪地上,重重落下的每一步脚印都深深烙印在了洁白的雪地上,不远处落满了雪花的哨站是他此行的终点站。因细雪而朦胧不清的视野里隐约可见他那懒散兄弟的影子,永远不会好好穿着的蓝色外套像是一团安静燃烧的火焰,突兀出现在这冰雪的世界,给骷髅以说不清的违和感。
没想到Sans那个懒骨头也有认真工作的一天,Papyrus难掩激动地快走到了他兄弟负责的哨站前,正打算说些鼓励的话语却意外被提高音量的怒吼哽住了。
“Sans!!!”
躲在哨站里悠哉打起瞌睡的Sans被熟悉的声音吵醒了,缓慢燃起光亮的眼窝望向了他气急败坏的兄弟,骷髅没有嘴唇覆盖的牙齿无论怎样看上去都像是一个漫不经心的微笑。本来是神经和血管行走的骨性缝隙全都填满了那株不知名植物的长长根茎,像是在代替不存在的神经系统工作一般,那是比单纯疼痛更令骨难以忍耐的感觉。
Sans,他不知道为何会有想要大声重复自己名字的冲动。
Papyrus大声的说教比植物的根须更蜿蜒曲折,Sans一个接一个字地偷偷重复起Papyrus说过的词语,恍惚间感觉自己正渐渐变成一朵回音花,沉默地吞噬下一切不被人需要的声音。
Papyrus用他总是充满了活力的声音,把带着亲昵意味的抱怨揉进了喋喋不休的絮语里。Sans从来没有像此刻般渴求着那些声音,病态地、欣喜地把那些声音吞进了骨骼,直到它们全部化作了那株植物的养分。
他的兄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Papyrus忧虑的声音刺激着那株回音花仿佛快要从下颌骨的空隙里蔓延出来,仅仅存在于自己臆想中的花瓣正焦躁不安地磨蹭着牙齿,Sans几乎差一点儿就会在他兄弟面前暴露自己的不对劲。
“Sans,你还好吗?”
他努力想要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牵动着被植物根须占据的骨头挤出一个笑容,身体里回音花幽蓝色的光晕几欲透过薄薄的骨质。
Sans漫不经心地向Papyrus点了点头,正如他熟悉自己的兄弟一样,Papyrus立刻得知了这是个拙劣的谎言。
03
那些声音即使在梦中也无法停止。
植物肆意生长的声音、骨髓腔破裂的声音、想要说给Papyrus的声音……Sans在梦中以一个奇妙的视角见证了自己的死亡,他拖拉着自己破碎不堪的骨架,幽蓝色的回音花灵巧地穿梭于骨骼的每一个间隙,回音花修长的根茎贯穿了整个身体,那被声音拉扯着下垂的花朵最后从口腔里探出。
他与这令人绝望的死寂紧紧相拥,而被无数的声音所埋葬。
这样落幕的方式实在是讽刺,他明明失去了自己声音,却如同咒诅一般被迫聆听和重复那些喧嚣的噪音。Sans在声音的海洋里载浮载沉,大量与自己无关的杂音中,唯独不知哪个胆小鬼慌乱扔下的告白却让他格外安心。
“我爱你。”
占据了整个口腔的回音花无比郑重地重复着另一朵回音花的声音,一遍又一遍,那句被主人遗弃的爱语渐渐掩盖了其他所有声音。
“我爱你。”
Papyrus。
04
Sans幻想中的植物今天也有好好生长着,衣物覆盖下的肋骨爬满了植物的根须,不明显的细小花苞缀在了枝头,指骨轻轻抚摸上去有种正在触碰内脏的奇特感。
他的身体正在成为这植物生长的土壤,Sans无比冷静地得到了这个认识。
随之而来的第一反应却并不是关乎自身,Sans开始担心自己死亡之后被留下的Papyrus该怎么办?这个念头烧灼着大脑,原本只是轻柔触摸着那植物的指骨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Sans不小心折下了那株植物的一截根须。
预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取代了这份痛楚的是铺天盖地的声音,原本存储在植物里的声音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顺着那缺口涌了出来。
细雪的声音、考尔比酒吧里怪物们的声音、更多的是与Papyrus所度过每一天的琐碎声音,Sans像是在表演一出诡异的独骨戏,骷髅毫无感情起伏地将那些声音一一复述。无法停下这愚蠢的举动,那株植物仿佛在炫耀什么似地,一小堆枯萎的回音花瓣从无法闭合的骨头里飘落,汹涌的音潮在之后突然消失了。
明明还无比清晰地记得那些画面,可是镶嵌在画面中的声音却不见了,Sans知道,他永远地失去了那些声音。
05
Papyrus知道他的兄弟最近很不对劲,就连以前喜欢的卡尔比酒吧也不怎么光顾了。Sans就像在刻意躲避着其他所有怪物,甚至那其中还包括了自己。他都好几天没有给自己念睡前故事,神神秘秘地不知道一个骨躲在哪里偷懒。
Papyrus一想到Sans这个懒骨头令人担心的近况就忍不住跺了跺脚,他讨厌Sans总是这样一个骨隐瞒起所有的散漫态度将自己打发,明明自己已经不是一个骷髅宝宝了。Papyrus抬手拉了拉自己的红围巾,把大半下颌骨都埋进了艳色的织物中。
他还没有把这份感情传达给Sans,对方就已经躲起来了,如果Sans一旦知道后结果又会变成怎样呢?
不远处树梢的一撮雪终于不堪重负地坠在了地面,Papyrus找遍了所有Sans可能去的地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骷髅会有汗腺这种东西,运动后的细汗紧紧贴在骨头表面,被冰凉的风一吹就让骨头止不住地哆嗦。
Papyrus第一次觉得雪镇的温度太过冰冷了。
2017年10月08日 12点10分
22
level 8
06
打破这奇怪日常的,是有人类掉下地底世界的大新闻。
Papyrus迫切需要这样一件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对着镜子认真打理好自己铠甲,一旁通向Sans卧室的大门还是紧紧地闭合着。从门缝下蔓延开的便利贴已经拖出了老长的尾巴,Sans固执地拒绝了任何语言交流,Papyrus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确认Sans是否安好。
他像以往一样站在Sans的卧室门口,用响亮的嗓门冲不会有任何回应的寂静说话,Papyrus自言自语般地说了很多,从煮好了放在厨房里的意面一直到和安黛因特训的成果,最后不可避免地提及到了有关人类掉落的消息。
想要给予自己无限勇气,指骨死死地握在了一起,如同那些描绘有关人类的书籍,Papyrus察觉到自己肋骨下的灵魂正像人类的心脏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下不规则地猛烈跳动着,越过某个顶点反而松了口气,忽而松开的骨手隔着一扇门扉触碰着他想象中的Sans。
已经找不到比这更糟糕的情况,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他也认了。
“…Sans…等我抓到人类之后……伟大的Papyrus有件异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略显慌乱的声音夹杂着一阵几乎要掀开屋顶的噪音,在Papyrus大力摔上门后,这栋屋子又恢复成了一片死寂。
07
植物肆意生长的情况已经不允许Sans用如今模样去面对其他怪物。
声音、声音、声音……近乎本能地渴求着,每天与Papyrus隔着门的对话是他一天里最喜欢的部分,把Papyrus说过的每一个字母都含在齿间细细咀嚼,这之后当声音顺着口腔融入植物根须所带来的快乐几乎让灵魂都不禁为之欣喜颤抖。
每一点声音都会使这株植物生长,Sans可以选择不去听世界上任何一个声音,但他拒绝不了Papyrus。
想要知道他还过得好吗,想要知道在他身边都发生了什么。任由牙齿温柔而颤抖地重复着那些话语,Sans紧紧靠在门上,就好像自己通过这样的方式参与了他的日常。绿色的根茎贪婪地吸收着那些声音,从袖口蔓延出的根须穿过桡骨和尺骨之间的缝隙,细密又缱绻地缠绕上了每一节指骨。
被富有生命力的枷锁禁锢在了门后的世界,情不自禁贴上门扉的骨手偶尔会不小心碰断枷锁的部分,那些封存在枷锁里的声音如同要将他埋葬一般。
成堆的双关语笑话、一遍遍讲述过的故事、笑声、笑声、笑声……像是一片轻盈的雪花,他只来得及看见它轻缓坠落的模样,然后就只能眼睁睁注视着那片雪花无声消融的结局。
08
门外的声音已经太久没有响起了。
雪镇突兀地安静了下来,就连窗外窸窣的雪声也不复存在。Sans在发现自己身体里长出了一朵回音花后,第一次推开卧室的大门。再无其他怪物存在的房屋整个像是变成了一朵巨大的回音花,它不怀好意地吞噬了Sans无法发出的呼唤,把这里变得和死亡一样寂静。
Sans努力地回忆着Papyrus最后和自己说过的话,因为焦躁而不自觉地折断了从骨缝里冒出的植物,Papyrus的声音再次回响在耳边。
人类。
这个关键的名词让Sans稍稍定了定神,爬满植物的身体竟意外没有造成阻碍,瞬移魔法把他带去了心目中那个隐隐不妙的地方。积雪的道路朝着视野的尽头蜿蜒,这幅纯白色的场景却因为不该存在于此处的事物,让空空如也的眼眶产生了烧灼般的疼痛。
雪原上燃起了艳丽的火焰,在冷风的吹动下摇曳起舞。
09
再也无法产生任何声音的地底世界让Sans体内的回音花稍稍停下了生长的脚步。他围上了那条火焰似的长围巾,即使这个自欺欺骨的行为根本带来不了丝毫温度。近乎自虐地一点点折断着体内柔弱的花枝,那些从不停歇的声音让Sans有种一切都还好的错觉。
这些声音是让人沉迷的毒品。
一边病态地追逐着声音,Sans在安静的长廊里等待着人类的到访。
10
审判一个人类比想象中的要难得多,这个凄惨的结局从某种方面可以用“两败俱伤”来形容。Sans从未想过到最后支撑起自己那点可怜Hp的会是自己体内的这株植物,破碎的下颌骨已经差不多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和价值,终于整个探出外面的植物还是一副半开半闭的瑟缩模样。
Sans艰难地从地面上支起身子,只是这样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就让不少细小的骨片从身体上落下,已经习惯于沉溺在声音里的Sans对目前的死寂感到慌张无措,无论Sans再怎样破坏那株植物,它也不肯挤出半点声音给Sans了。
声音、声音、声音……他需要这个。
碎裂的眼窝里忽然燃起明亮的光,Sans下一秒就瞬移到了地下世界里的回音花海,这里是一切被抛弃声音的坟墓。体内的植物迫不及待地吞下了那些此起彼伏的低语,因为Sans折损而萎靡不少的植物再一次焕发出了生命力。
他听见了植物迅速生长的声音,生机勃勃的枷锁野蛮冲撞开了每一个骨性腔隙,到了后来Sans甚至无法分辨哪些是骨头破碎的声音,哪些是植物生长的声音。越是深入这一大片的回音花,Sans的身体越是在植物的蛮横生长下破损得厉害,他走过的路铺上了一层类似骨灰的尘埃。
已经感受不到腿骨的存在,Sans失去支撑地倒在声音的海洋里,取代了那些骨头的是深深埋进了土壤的根须,他正在变成一朵真正的回音花。
无力反抗地把头颅偏向一边,身旁是一株比其他要矮小不少的回音花,骨手好奇地触碰了下那看上去像是发育不良的小家伙。幽蓝色的花瓣轻柔地蹭过远节指骨,如同把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了指尖。
“我爱你。”
那朵回音花不带感情地重复告白,正慢慢变成回音花的Sans,他眼眶里的光亮彻底熄灭了,仿佛一种无奈的妥协,又仿佛一种临终的满足。
“我爱你。”
他静静倾听着自己消亡的声音,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回音花的告白。
“我爱你。”
蔓延的根须无知觉地勾住了那株矮小的回音花。
“我爱你。”
甚至连重复这几个简单的字母也变成了一种奢望,一遍遍向Sans重复着爱语的回音花最后像是要给予这惨兮兮的骷髅一个离别之吻,承载了太多爱意的花蔓弯下了腰,回音花遮住了骷髅薄雪一样消融的头骨。
“我爱你。”
骷髅最后被充满爱意的声音所埋葬。
2017年10月08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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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哇,这个屎一样的排版_(:_」∠)_我恨度娘
2017年10月08日 12点1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