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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这个世界,有着各种各样的职业,其中离我们生活最近的就是餐饮业了,就近期而言,位于乌托邦市中心的繁华地带,专攻餐饮业的场所像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贯穿东西,从古老东方使用两根小棍才能顺利食用的小面,到随时可以大快朵颐经典美式快餐;从精心装盘色泽鲜艳的俄罗斯鱼子酱,再到香醇浓郁先苦后甘的源自南美洲的现磨咖啡。那些来自大山深处、天涯海角的奇特食材,你都可以在这里找到。不过本篇不是单纯介绍美食的,而是隐藏在这繁华盛景下的明争暗斗。——序
2017年10月07日 0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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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日,戴维熊路东南角的一家咖啡屋却显得十分冷清,人们不来这里并不是因为这里的饮料做的相当一般,相反,这里曾经人满为患,不仅是双休日,就连工作日都有不少千里迢迢来这里领取早点的工作狂。但如今,这里像死了一样,就连主顾只就剩下一位,幸亏这位主顾是个大亨,虽然我们不知道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但在他的帮助下,这家惨淡经营的店铺至少没有关门大吉。
“一份多力多滋,谢谢。”
那只粉红绵羊突兀地出现在了柜台前,沾满泥土的衬衣和干净利落的前台显得格格不入。我熟练地从柜台下搬出一箱多力多滋,然后双手支着脸颊,望着粉羊发呆。
粉羊抓了一把玉米片塞到嘴里,有一些碎屑从指缝里漏出来,掉在她面前。
“那家快餐店抢了你的生意,嗯?”
“……更可气的是,那家店就建在对面!仿佛在嘲讽我:哦,为什么顾客都上我这里来用餐而不是上你那里呢?可恶!”
“嗯……”
“天知道它的汉堡怎么那么吸引人,难道……”
“难道你不想搞清楚吗,老板大人?”粉羊嘲笑道,“看着日益干瘪的钱袋,难道你的小心脏不会一抽一抽的痛吗?哼哼。”粉羊精准地将团成球的包装袋丢进五米开外的垃圾桶,对着她挤眉弄眼。
“你去给我去他那买个汉堡。”
“什么?”
“只是研究它的组成成分,不是我饿了……好吧也给我买一个,说实话我有点饿,只是一点……”
我尴尬地笑着,她信任这个曾经救过她的神秘羊,这已经从平日的工作中逐渐观察出来,他虽然玩世不恭,但是却说一不二,这一点是让她钦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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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有紫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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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世慕天天
:没有
![[滑稽]](/static/emoticons/u6ed1u7a3d.png)
你要知道匪帮整人帝国又不是只有粉红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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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多力多滋,谢谢。”粉红绵羊看都没看菜单,对着接待员认真地说。接待员眼皮跳了跳,认为是这只比她还高出一个头的绵羊搞错了。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不卖零食。”
“哦?这个都没有,那么来碗鸡肉饭。”
招待员认真地打量了面前这位衣冠不整的家伙,心想:“这个家伙肯定是来挑事的,得赶紧报告老板。”于是她又堆起满脸的笑容,客客气气地说:“好的,你稍等。”然后就进了后台。
“你是说,中式餐馆的谢老板又派了个兽来这里找茬?!”这只瘦骨嶙峋的豺狼怒气冲天的说,“真是造反了,别以为冰岛兽这么好欺负。”
“这次更离谱,派了只绵羊来要鸡肉饭。”
听到这里,老板不禁怔了一怔,因为他曾经听说过的确有一只荤素不拒的羊,民间称他为“巴弗灭”,辨别他的方式有很多,比如他独有的特殊毛色。
“你有没有注意他的毛色,是暗黄色的吗?”
“不,是粉色的。”
“走吧,让我去会会他,看看他有什么能耐。”老板松了口气,重拾了自信。但他走出去时,却发现粉红绵羊早就没了踪影。“跑得真快,要是被我逮到,看我怎么整他……”他恨恨说,但是他很快发现顾客们都吃惊地看着他,他尴尬地笑了笑,逃似的窜进了办公室。
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但都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继续吃着自己的饭,只有两只兽例外。看装扮应该是警察。一只长着紫色大眼睛的兔子对着她的同伴小声的说:“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调查一下。”
“我看未必,作为局外兽,最好静观其变,”赤狐喝了一口蓝莓汁,说“这里的水很深,不可轻举妄动。”
“那我就更要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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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世慕天天
:呃,我当初写这个就是为了恶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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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咖啡屋时,粉羊看到我正在计划着什么,于是把汉堡放在她面前,从乱蓬蓬的毛发了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嘿!”我不乐意地叫了一声,吓得粉羊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别玩了,我有了一个计划。”我夺过他的手机,丢进了垃圾桶。
“嘿!”粉羊有些恼怒地叫道,“我在打比赛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的胃重要还是比赛重要,请你衡量一下好吗?”
“快把你那愚蠢的计划告诉我,然后赶紧去实施,怎么那么多废话!”
……
“就这样,你去联系中式餐馆的谢宝成老板,我去联系意大利餐馆的奥布托雷·佛罗伦萨爵士来和我们结成统一战线,想必他们生意也肯定受到影响,说服他们应该不难。”
“能否说服他们我倒不担心,我担心你不会说拉丁语,你知道的,我中文不大好……”
“其实我并不知道你不会说中文,但你的担心纯属多余,我就是土生土长的意大利佛罗伦萨兽。这样吧,我们的说服对象对调一下,对了,你不会连意大利语也半生不熟吧?”
粉羊冷笑一声,墨镜后的眼睛仿佛告诉她:意大利语对我来说就像母语般熟悉,怎么可能不会使用?
“好吧……好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时间紧迫,刻不容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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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邦警察局静悄悄的,除了几个加班的警员敲击键盘的声音外,别无它声。尼克拉着朱迪小心翼翼地闪进档案室,匆匆关上门,然后长舒一口气。
“我们干嘛像贼一样进来,光明正大的进来不行吗?”朱迪疑惑地问。
“额,我和芬尼克昨天晚上玩了一晚上的《细胞分裂:黑名单》……看来是潜伏惯了,嗯。”
“然后你就当着本杰明的面偷了一个蓝莓味的甜甜圈?”
“你不会告密的吧?……我真是爱死你了。”
小打小闹后,他们开始着手调查今天午饭时期看到的可疑人物。档案室并没有窗户,仅靠一盏白炽灯实在是难以照亮隐藏在数据深处的黑暗。
“尼克,也许你应该来看看这个……”
坐在电脑前的朱迪有些颤抖地呼唤着尼克,电脑屏幕像是坏了一样忽闪着,不时发出刺耳的杂音。
“它刚才,刚才闪现出了‘kill him nowwww!’的字样,就像……啊!”朱迪恐惧地尖叫起来,因为眼前的尼克两眼无神地拉开柯尔特M1911的保险,将枪口放入嘴中。朱迪疯了一样扑过去,想阻止他自杀,可是晚了。温热的液体泼洒在朱迪的脸上,她昏了过去。
“胡萝卜头儿,你趴在档案室的地上是要干什么?”朱迪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抬起头来,却发现尼克完好无损地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块沾满热可可的毛巾。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
“我只是看你这个工作狂对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这么着迷,我决定给你冲一杯热可可,结果由于进门时太着急,被一些杂物绊倒了,杯子没有摔碎,但可可却泼了你一脸,实在对不起啊。”尼克尴尬地说,然后转身就要离开。朱迪拉住了他,警惕地问:
“你去哪里?记不记得我们要干什么?”
“当然是调查餐馆老板为什么这么可疑啦,剩下的就交给我吧,你好好休息两天,到时候我会叫你的。”
“什么?休息?”
“你确实需要休息,刚才都开始说胡话了。”
朱迪还想反驳,可是尼克却出乎意料地一掌劈晕了她。意识消失前,她注意到尼克皮笑肉不笑地对着她,嘴里还念叨着“休息休息吧”“很快就好了”之类的话。不知为什么,朱迪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但窒息的感觉很快袭来,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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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不宽敞的办公室,因为挤了三只兽就更显得狭窄。开中国餐馆的谢老板,给自己搬了个单人沙发,把开意大利餐馆的奥布托雷先生挤到了一边,而他也没有就此罢休,把他面前热腾腾的摩卡咖啡拖到了自己面前。眼见着本来就是竞争对手的两位老板就要打起来,我赶紧岔开话题,说:“你们谁见着粉羊了吗?他怎么没来?”
奥布托雷一把推开凑过头来的谢宝成,说:“他啊,约上我后就从我的后门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干嘛。”
然后他转过头恶狠狠地对谢老板说:“没人想要偷我的秘方,除了,你!”
谢老板也不甘示弱:“你居然会认为我闲的*疼会去偷你的秘方,我大中华地广物博,不缺优秀食材,倒是你这个洋鬼子劲耍阴招,偷走了我的顾客们!”
“有种还我配方(有种别使阴招)!”
“住口!”我大喊道,“不是奥布雷托抢了你的生意,也不是谢老板偷了你的配方。这些都其实是那家快餐店干的!”我直指门外那家兽来兽往的快餐店,谢、佛罗伦萨二兽顺着看过去,果然是兽声沸鼎、车水马龙。眼神好的谢老板甚至看到了门口闪亮的招牌:红烩鲈鱼汤。
谢老板气的从沙发上跳起来,粗着脖子嘶吼道:“敢偷我老谢的独家秘方,好大的胆,这回我不仅要让它倒闭,还要让它的老板半身不遂!”
“别一遇上什么事就动粗,你长脑子是为了干什么?”
“***!(中文)”
“我不想打断你们的激烈讨论,但别忘了,是谁使你们的业绩下滑的?”
两兽顿时一声不吭,然后异口同声地说:“是你和你的粉羊朋友。”
“什么!”
“你磨的咖啡太香醇,导致来我店里吃饭的兽都从不点饮料。”佛罗伦萨气愤地说。
“你做的煎饼太香酥可口,导致来我店里的兽从不点主食。”谢宝成气愤地说。
“但是现在我们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两兽一齐说,“那家快餐店。”
“我和意大利朋友的经济实力都很强,这可以从我们的占地面积和室内装潢看出来;你虽然有很强的竞争实力,但终究没有可以与我们抗衡的能力。”
“老谢说的对,但你的粉羊朋友却不是这样了。他在加拿大有他的烟草种植园,市面上的高等雪茄中有百分之二十是来自他那里……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把我们的店面收购在自己的名下。”
我一方面被两位的变脸速度之快所震惊,另一方面折服于他们的情报收集工作,我揉了揉脸,使自己在兴奋中冷静下来,让后强忍着笑意严肃地说:“那诸位的意思是?”
“和你这个新手组队,打败快餐店后瓜分市场。”
“好耶!”我叫起来,“我给你们免费做一份我这里的招牌套餐。”
佛罗伦萨友好地微笑起来,谢老板更是哈哈大笑,说到:“好哇,既然佼人如此慷慨大方,那谢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过我们做事有个条件。”
“什么?”
“我和老谢向来行动独来独往,希望你能不干涉我们的这个习惯。”
“这……好吧好吧,就这么讲定了。”
酒足饭饱后,各人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四五十天。
此时,已是朔风呼啸的寒冬腊月,大家收集快餐店的情报已接近尾声,但是大家奇怪的是,快餐店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反而是警察躁动不安,时不时的有几辆闪烁着红蓝色警示灯的警用吉普车出现在离咖啡店不远处的停车场里,转悠几圈后逍遥离去。实在是可疑至极。
一天,我正在店里擦着咖啡壶,刚对着透明的壶壁哈了一口气,一个急匆匆的影子就闪了进来,定睛一看,原来是粉羊。
我热情地向他打招呼。
他理都不理,扯着我的衣角上楼去了我的房间。他像疯了似的把我这几个月收集的资料用力塞进一个挎包里,然后让我拿着它赶紧离开这里。他似乎急不可耐的样子,甚至有些歇斯底里,他一会搓手,一会又转来转去。我一把拽住他,刚想问他怎么了,没想到他暴躁至极地把我推向窗户,仿佛在对自己吼叫道:“她为什么不听你的,啊?她开始怀疑你了,怀疑,怀疑……啊啊呃……你为什么还不走!嗯?哦哦,看,看她吃惊的眼神……看……他们来了,他们来了!啊!”粉羊跑下楼去,留下我惊愕的站在原地。不一会楼下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急忙从窗户逃走,但我不知道要去哪,只是向那,白茫茫的远方踉跄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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