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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你和发卡在微博和ins上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她太小孩子了,没什么的”
这是2015年2月末的一个午后,生活中心,队长冯薪朵在房间里和副队长黄婷婷的对话。W队坐在320的地毯上,冯薪朵盘膝而坐眼神真挚,黄婷婷抱着腿,头抵在膝盖上,精致的面容有些无奈,那双曾经的笑眼如今眼神中却带着委屈。
“阿黄,你是姐姐,发卡闹脾气的原因你知道,她取关你,然后你也取关,我觉得你不应该扩大这件事。”
“就是因为闹脾气的原因我知道,队里大家谁不知道,现在staff也都知道。可是我被约谈了,你知道吗?”
“这几天?”
“不是,是年末,公司说因为大环境需要我和发卡注意舆论影响,三观要正,炒作可以,不能做出格的事。”
“炒作?公司真是一心为流量啊!之前默许你们两个的是他们,现在又说要三观。所以你选宿舍时候三心二意的?”
“不提这个了,你找我到底要说什么,140智商的队长大人”
“我只是希望你们都好好的,队里大家都是亲人,不要伤害彼此,对团队对个人都不好。”
“我知道,可是现在我和发卡每个举动都被粉丝扩大了,天天私信被骂,算了,我会想办法处理好的,谢谢朵朵。”
黄婷婷说完就起身离开了320,冯薪朵看着走掉的黄婷婷,心疼大过生气,她看着她俩走到今天,她们因舆论而受人瞩目,成了队里乃至全团最成功的CP,现在又因为舆论而饱受压力。
路过322时,看着门牌上李艺彤三个字,黄婷婷站住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多坚持一下,你对我说了那么多海誓山盟,我是犹豫了,可当我终于有勇气了,你却要放弃了。”
黄婷婷不由的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在自己听起来那么的悲凉,像是被沉重现实压碎的玻璃,都碎在了心里。她继续走,回到了自己的323。
这天的傍晚,冯薪朵拎着一份麻辣烫进了322的门。
“李艺彤,你最近脸色不太好啊?”冯薪朵看着李艺彤,这个以前总是元气满满的少女,现在她灵气十足的丹凤眼又红又肿,低着头,黑色的长发没有绑马尾,乱乱的散着,掩盖着憔悴的面容。
“朵子姐,我没事啊,最近可好了。”
“娜娜,她这几天都这样吗?”
“卡姐啊,她最近总是在被子里偷偷哭。我都不知道怎么劝她。”
“谁说的,我可开心了”
“李艺彤,把你手机给我”
“干嘛,队长就可以看隐私吗?”
“给我”看着严肃的冯薪朵,李艺彤不敢再顶嘴,乖乖把手机解锁给她,她一直很敬重她这个姐姐,她总是照顾队里的大家,也很疼自己。
“你俩要闹到什么时候?”冯薪朵一边看着李艺彤微博中那些不堪入目的私信,一边忘记了自己打算婉转一点的计划,这些辱骂的字眼让她火冒三丈,她觉得她的家人正在被伤害而且情况比她想的严重的多。她一着急,直接问出了这句话。
“什么叫闹啊,这是我的自由好吧!我为什么就要一直围着她转,为什么就要一心一意的跟着她,为什么我就要像个傻子一样,明明满怀真诚,却被现实甩了巴掌。我为什么要不怕疼,你说我为什么要不怕疼,为什么要一直去白白付出啊!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李艺彤声音越来越高,站起来挥舞着手臂,仰着头,面容委屈,满脸的泪水。说到最后跌坐在床边,把头埋进冯薪朵怀里,抽泣着。
李艺彤哭了一会就睡着了,冯薪朵也不敢继续问,不敢继续说,头疼地和娜娜说了声我走了就回了房间。她进房间就看到陆婷,陆婷站住窗边整理她俩的化妆品,大哥最近新买了好多东西,用她的话说是置办家庭用品。梳着短发的陆婷,在窗外路灯的黄色光晕里,微笑着对她说“回来了!”。
冯薪朵直扑到大哥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大哥,我觉得我们好幸福,我谢谢你接受我。”
大哥什么都没说,只是抚摸着朵朵瘦弱的后背,心里只想和她在这个小房间里,把每一天都好好的过下去。
2017年10月04日 1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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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卡黄之间的冷战,已经持续了快一年了。发卡删掉了微博里关于婷婷的全部,在她的搜索栏甚至搜不到婷这个字。公演上的MC,两个人有过几次互动,可是也能看到,发卡不再那么主动了,黄婷婷也没有直接和发卡交流过。大哥的话是,两个人话都说绝了,怎么好回头。期间娜娜和晓玉带她俩一起出去看过一次电影,卡黄两个人全程也是别扭着,两个室友尴尬到爆炸,再也没主意去撮合她俩了。
直到第二次金曲大赏彩排日,staff来公布歌单,排流程。大家挤着去看贴出来的演唱会歌单,发卡像个拿到双百的小孩子,挤在最前面。看到团队的BINGO拿到了第二名的好成绩,发卡特别的开心,恩队要扬眉吐气了。可是看到夜蝶又一次出现在榜首。发卡兴奋的心一下掉进了冰块里,突然间忧虑、伤心、高兴,五味杂陈。她不自觉的回头看了一眼,完全下意识的想去看那个静美的黄婷婷,她想知道婷婷是不是愿意和自己跳夜蝶。可她很快就把头转了回来,这是这大半年来强迫自己改掉的习惯之一,她命令自己不要总去关注她。
就在她转头的时候,在后排的婷婷把发卡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在她去挤着看歌单的时候,婷婷还在心里小小的笑了一下“这个心急的冒失鬼。”当她看到发卡转头转到一半又别扭地把头扭回去了,心里更开心了,因为她总能抓到发卡这个刻意而别扭的举动,可能就只有发卡自己觉得不会被发现吧。
其实是黄婷婷自己没有发现,她变得越来越愿意偷偷注视着这个冒失鬼,这个笨拙的伪装者。就像当初的发卡注视自己一样。
“我想跳妹妹位!”
黄婷婷找的了马老师说了自己关于金曲大赏演唱会的想法。
“我想试试不同的风格,去年跳了姐姐了,多试试对我对形象都有好处。”
“好啊,我们会把服装修改好的,李艺彤你直接通知吧,舞蹈你俩都会,排练时候注意在舞台的走位就行了。”
“谢谢马老师!”
黄婷婷鞠躬的时候觉得自己都快笑出声了。回去的路上,她一边给自己打气,鼓励自己直接面对李艺彤。一边为自己的决定而自豪。
“我愿意迈出那一步,希望你没走太远,我还能追上你。”
黄婷婷站住322门前,踌躇了3次都没敢敲门。她知道发卡在房间里,她还听到发卡在大声地跟娜姐说自己又遇到了几个好看的后辈,谁谁喜欢自己啊。黄婷婷一年来总是能听到一些“发卡的风流事迹”。不得不承认,当初黑黑的小丫头已经变的白净迷人,面容越来越立体,气质也越来越出众了,连身材都比自己要好了。
黄婷婷又深吸了一口气,敲响了322的门。
“李艺彤,马老师让我通知你,演唱会夜蝶我会跳妹妹位,注意排练。没了。”
此时走廊里只有转身离去的黄婷婷和一脸懵X的李艺彤,黄婷婷想的是“说的什么啊,想说的都没说出来,怎么这么直啊!”李艺彤想的是“嗯?嗯?嗯?嗯!!!!,她说啥?妹妹位?她同意跳夜蝶了?她怎么知道我去找马老师说我要跳姐姐的,马老师说漏了?不对,她怎么就同意了?”
两个各怀心思的女孩子在同一时刻关上了各自的房门,靠着房门沉默,开始憧憬和微笑。
2017年10月04日 1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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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排练厅就在3楼,黄婷婷前一天在微信上给李艺彤留言了晚上九点排练,过一遍动作,再熟悉熟悉走位就好了。其实每个动作自己都记得,去年练习时候的记忆还是那么真切,甚至连李艺彤被当时姐姐位的自己摸的小脸红扑扑的,自己在她耳边闻到的她的洗发水的味道都记得。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就想小时候春游前睡不好一样,总想提前找个理由见到她。
李艺彤看着这条微信,纠结了一天。她当初就下了决定,看清现实,不要在痴迷了。可是自己就是改不掉,自己认识了新的后辈,自己变的越来越会调戏她们,自己也越来越成熟。可是在深夜,总是会想起来以前的事。就像你忘不掉你最喜欢吃的菜,最喜欢喝的茶,一个曾经的梦想,一个你看到她笑就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开花了的人,你叫人怎么忘记。
可是想到往日的种种幸酸,李艺彤就会更心疼,她觉得自己不会记恨她,可是自己不会原谅当初的自己。
李艺彤最后还是去了排练房,可是是带着天草和新闻一起去的。看到三个人一起进来,黄婷婷脸冷的都要掉冰渣了。
“她俩也想学一下,我叫她俩来看看”
无辜的天草和新闻,一进屋就觉得气压低的吓人,可是被李艺彤交代了,无论如何都不要说,不要动,两个小可怜只好鞠个躬然后坐在角落里默念自己只是一个蘑菇,你们看不见我,妈妈我要回家。
“好啊,好学是好事,那开始吧”整理一下之后的黄婷婷又变成了优雅的副队长,随着音乐和李艺彤开始了排练。
这是天草和新闻看过最奇怪的排练,全场没人说话,没人有意见和看法,两个前辈动作丝毫不错,表情也到位,可是就是气压低的吓人。
就在第二遍的结尾,大哥却推门进来了。
“天草,新闻你俩跟我来,那个,朵朵找你俩,说代役的事。李艺彤,你俩继续练。”
天草和新闻如蒙大赦,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窜出去了。
门一关,诺大的排练厅只剩李艺彤和黄婷婷两个人,音乐还在响,可两个人一步都跳不出。
李艺彤深吸了一口气说到“继续吧”然后自顾自跳起来姐姐位。
她催眠自己,面前这个人,不是她的爱人,不是她的心中的梦想, 只是普通的同事,这点她这一年做的很好,她甚至怀疑自己催眠的技术真的挺好用的。可是当她牵起婷婷的手的时候,她发现黄婷婷的手在抖,而自己突然也好像被抽空了力气。
“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单独在一起?”黄婷婷,低着头问出了这句话。
“没啊,这不是排练吗,她俩想学就来呗”
“那你呢?”
“我什么?”
“我问你愿意吗?”
“跳舞呗,有什么的。”李艺彤背过身眼神飘向别处,这是她的习惯,她一心慌就眼神不知道往哪看。
黄婷婷看到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觉得自己鼓足的勇气像漏气的皮筏子,连带着自己都沉浸了冰冷的河水里。她还要自己怎么说。黄婷婷不经意抽了抽鼻子,这是她的小动作,每次哭都会抽鼻子。
李艺彤听的到她要哭了,虽然背对着她,可是因为排练室的大镜子她也看的到婷婷低着头默默滴泪的样子,李艺彤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可能百抓柔肠也就这样了吧。可是她能怎么做呢,我们已经说好了,我已经不要再缠着你了,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被你推开,绝对不要。
“其实,其实那时候我已经想好要告诉你了,可是公司找我谈话了。”黄婷婷哽咽着说着,她再也熬不住了。
“告诉我什么?告诉我你不喜欢我,告诉我我只是个缠着你的小孩子,还是只是个话多的朋友?”李艺彤突然就像突然被戳中伤口的小狮子,用强硬的话语当成自己的利爪去反击唤醒她痛苦回忆的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那是我还没有想好,还纠结的时候说的,不是我的真心话,只是不耐烦的气话。”
“不耐烦,对,我从来都是烦人的小朋友”
“不是这个意思,发卡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时候我压力很大,我还没想好,我想和”
“你压力大,你压力大就可以那样对我吗?你知道我的感受吗?你明白被最在意的人忽视的感觉吗?你知道你最心爱的人放弃你的感觉的吗!”李艺彤大声地打断她的话,每一句都像锋芒利刃让黄婷婷无处闪躲。
“我没有,我没有,发卡你听我解释,我没有。”黄婷婷哭的越来越严重,泣不成声的她只能重复这句无力的解释。
“我什么都不想听了,因为我学会了,我不会在那么傻了。”说完李艺彤就向门口走去,决绝而坚定。
黄婷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她出了这个门,我们就完了。
李艺彤突然黄婷婷从背后被大力的抱住,一个踉跄李艺彤跪坐在地上,黄婷婷整个人伏在她的背上,泪水瞬间就沁透了她的T-shirt。“她哭的好厉害,她哭得好厉害,我,我该抱住她,我应该抱住她,可我,我不知道,我好想她,我真的好想她。”泪水不受控制的从自己的眼眶掉落,李艺彤连转过身的勇气都没有,默默地垂着泪。
此时播放完夜蝶的蓝牙音箱里响起了《一生所爱》,这是黄婷婷的歌单,那是两个人共同看过的老电影,李艺彤当时还说,紫霞和至尊宝好可惜,自己就不会那么傻,一定会大声说出来,不会等到一切都来不及的时候。
“发卡,我犹豫过,公司、舆论、家庭、粉丝、事业。我以前好担心,我好怕我真的接受了你,这些事都不会接受我们。我怕我们的努力都会被浪费,我怕我们被人指责,我怕我们的家人会反对。那时候我说了好多傻话,我以为拖着,以为不回应你,我会找的办法,可是我最后把你都搞丢了。后来我以为你放弃了,我也能放弃,我能忘了你。可是我忘不掉,我想你,我想去告诉你我的每一天的大事小情,我想去告诉你我的点点滴滴,我想一直关注着你,我想一直陪着你。我开始偷偷的看着你,偷偷的担心你。我以为我能忘了李艺彤,可是我变成了另一个李艺彤。”黄婷婷哭的厉害,可是就算抽泣中也坚持断断续续说了这番话。
听到黄婷婷告白的李艺彤,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呆呆地听着,呆呆着任她抱着自己。自己从来没想过这些压力,自己只是一个只顾好恶的小孩子,原来她一直在考虑我们的未来。想到自己刚才的冷漠和决绝,突然李艺彤觉得自己好**。
黄婷婷哭得越来越厉害,抽泣的越来越严重,她好像过呼吸了发作只能大口的呼吸,可是她还在坚持碎碎念念地重复着“我错了,不要走,不要走”这样的话,突然她面前的人转了过来,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李艺彤抱住了怀里的可人,力气大到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我哪都不会去,我这辈子都不会走,我爱你”
这是黄婷婷听过整个世界最动听的情话,她抱紧了发卡,像是释放委屈的孩子,觉得突然可以依靠,可以心安,哭得声音更大了,可是不再那么悲伤了。
2017年10月04日 2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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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草大法好,卡新闻大法好,卡all大法好
2017年10月08日 06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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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两个向拥而泣的人在哭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哭不动了。发卡双手扶着婷婷的肩头,把她从自己的怀抱里拉出来,看着她薄施粉黛的脸上因为哭的呼吸急促泛上两团病态的红晕,精致的眉眼间还点缀着泪光,薄薄的嘴唇没有涂任何色彩,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鬓在精灵耳后,此时的婷婷正有些怯生生地看着自己。
“我有多久没这么仔细的看过她了”李艺彤不由得心疼地想着,不由得想起以前自己注视着她的时候,她变的更好看了。
“发卡”
“发卡”
“嗯?”神魂颠倒的李艺彤不再发呆,萌萌的嘟着嘴歪头看婷婷。
“你想什么呢?”
“没想啥。”
“发卡,我们算是和好了吗?”
“嗯,算吧。”李艺彤有点模糊其词,因为心里想的是“听你抽抽搭搭地说了一堆,可我都说我爱你了,也没听你回答我。”想到这里,不由得眼神有点闪躲。
黄婷婷那里想得到这么细致,刚才的解释和哭泣像是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俯下身径直躺在了李艺彤腿上,她现在一步都走不动了,她甚至打算就这么赖着她算了。
“婷婷?”
“你叫我什么?”
“婷婷.....桑?”
“怎么了?”
“我腿麻了。”
“忍着”
“哦”
李艺彤真的一点都没动,她不是不敢,是不舍得。她突然傻笑了一下,就这么看着黄婷婷也挺好的。突然她的小肚子被人咬了一口。
“嘤!”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李艺彤忍不住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你胖了,肉肉的。”
“我还在长身体,吃的多了点。”李艺彤支吾着。
“嗯,不许减,抱着舒服。”黄婷婷还往李艺彤腰间蹭了蹭,像是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她没看到,发卡的耳朵都红透了,姣好的面容带着几缕媚色,这种的感觉太微妙了。
“哎呀,怎么就睡上了,进展挺快吗?”冯薪朵推开门,调笑着说。
“姐!”李艺彤脸色更红润了,语气带着撒娇和羞涩。黄婷婷更是羞的不愿见人,连头都没敢抬。
“你俩也不排练,能不能把舞蹈室腾出来,这都快三小时了,我们夜宵都吃完了。”一起进来的大哥说道,旁边晓玉和撸力都点了点头。
“发卡,咱们走,不理他们。”黄婷婷红着脸站起来拉着李艺彤在大家的调笑声中回了自己的房间。
“婷婷桑,我想回去换件衣服。”李艺彤局促地说着。
黄婷婷这才发现李艺彤的T-shirt的前后面都被自己哭的湿透了,特别是胸前的一块,虽然她穿的不是狗血的纯白色,可是湿透的衣服还是紧贴着发卡的初具规模的胸前,勾勒出一个迷人的轮廓,呼吸间一起一伏,黄婷婷突然感觉空气有点热。
“12点了,娜娜是不是都睡了?别回去打扰她了,我的你穿的下吗?”说着转过头不看她,在衣柜里翻出了一件自己买的情侣T,当初就想给她,还好没舍得扔掉。那是一对黑白配的情侣T,胸前还印着I&U和一个大大的爱心。(大家应该都看过那件)
“嗯,一定穿的下。”黄婷婷自说自话地在李艺彤身前举着衣服比划着。
“我自己换吧”李艺彤脸红扑扑的,慌乱地抢过衣服。转过身自己褪下上衣,换上了新衣服。
看着发卡换衣服时光滑的脊背和胸衣的吊带,黄婷婷感觉心都要跳出胸腔了。
“今晚,你就住我的这吧,咱俩挤挤,好不好?”黄婷婷低声说道。
看着黄婷婷期待的眼神,李艺彤怎么忍心拒绝。简单洗漱了一下,两个人挤在黄婷婷的小床上,面对面,眉目传情,呼吸相闻。
“发卡,抱着我。”黄婷婷声音有些颤抖。
“婷婷桑,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认真的回答我。好不好”
“嗯,问吧?”
“你真的不会再变卦吗?是真的要和我在一起吗?”
“你担心我会丢下你?”
“你回答我,认真的回答我”
黄婷婷看着李艺彤不自觉皱在一起的眉头,泫然欲泣的眼角,紧张而抿起的唇瓣。心里多少关于未来的顾虑都融化成了一池温暖的春水。
“李艺彤,过去的我已经想到太多,未来的我还不知所措。我只知道我生命中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想陪在你身边。”黄婷婷难得直呼了李艺彤的大名,可是李艺彤眼里看到的只有黄婷婷眼底无限的温柔,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她抱紧了黄婷婷,把头埋在她的肩窝里,喜悦的泪水夺眶而出。
“别哭了,我会一直在啊,不会再跑掉了。”黄婷婷感觉到了脖颈上的温热,知道这个傻孩子又哭了,她轻轻的拍着李艺彤后背,像是哄小宝宝睡觉一样安抚着自己的爱人。
“这样真好”李艺彤轻轻呢喃着,在黄婷婷的轻拍中,她逐渐停止了哭泣。可能是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她很快就睡着了。
黄婷婷听着李艺彤平稳的呼吸声,手上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心里不由得叹到
“就这么一夜到白头,我也愿意了。”
2017年10月05日 06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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