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8
ありふれたアフターⅡ わりと終わっている世界 意料之外的世界
巨大的泉水,以及將它包圍起來的森林。只聽得見樹葉在磨擦的聲音。
帶來寂靜的是光輝的提問。在泉水的邊緣四肢趴在地上的同時在咳個不停的光輝前方,有著浮現出困惑表情來的莫亞娜女王。
突然,自己所非常敬愛的存在的理智被懷疑了。一般來說會是令人忍受不了也不奇怪相當沒禮貌的提問吧。
實際上,隨侍在女王四周的人們――戰士模樣的男女就有六人,不像是戰士不習慣的男女有二人。和其他人們所穿的服裝不同,讓人有種彷彿是侍女所穿的服裝的女性有一人――然而,總覺得氣氛開始變得不是很愉快了。
不過,誰都沒有去苛責光輝那沒有禮貌的發言,看不出是〝狂熱者〟這種感覺。那是健全的信仰心呢,還是說在女王面前不敢造次這種理由就不得而知了。
光輝看著周遭的氣氛,和就這麼將手伸出來在困惑的莫亞娜,就趕緊對拙劣的發言開口道歉了。
「很、很抱歉,這麼唐突。正好對神大人的存在有心理創傷……」
「神、神大神造成的心理創傷? 或者說,是見過那種存在嗎?」
在光輝的話語中牽扯上關於被稱為是神的超常存在的事,使莫亞娜她們露出感到驚嘆的表情了。眼前的青年,也曾被和弗爾提娜相異的偉大存在所選中。
但是,卻因光輝接下來的話而無言了。
「……是的。是附身在熟人的狀態下。只是將人當成是遊戲裡的棋子,引發戰爭、洗腦,厭煩的話會派遣使徒將人類全都殺光的神大人」
「那,不是神大人。絕對是,某種邪惡吧」
女王大人華麗地吐槽了。語氣改變了。或許,這一位會很不一樣也不一定。
光輝苦笑起來「或許吧」地在說著的同時,就握住莫亞娜的手了。
「那個。好像是叫做,弗爾提娜,大人? 我想我是被這位召喚來的,不過,到底是為什麼……。總之,只能回到原來的地方,去確認一下」
從被光輝的手緊緊地握住開始,就感受到和自己同樣是戰鬥者的力度的莫亞娜就咳嗽了一聲了。被打亂的精神和語氣都恢復過來了吧。
然後就像是感到有些困擾一樣垂下眉頭後,
「對不起。老實說,我們也很困惑。沒有很清楚地聽見弗爾提娜大人的聲音,像你這樣從不同世界到訪的人,簡直就是神話」
「也就是說……」
「啊啊。如你所想的那樣,你所說的〝原來的地方〟如果肯定是異世界的話,我們是沒有能夠回去的辦法。或者說,你真的是從異世界來的嗎?」
「嗯那個,我想是那樣沒錯……」
光輝,試著說出王國和帝國的名稱卻都沒有反應。亦或是,在托塔斯中的其他未知大陸……這種可能性也無法否定,但既然莫亞娜他們沒有召還之力,最終就只能去和叫做弗爾提娜大人的人接觸,靠實力去尋找回歸的方法了。
(或者說,那傢伙會來接我嗎? 被雫她們拜託會露出感到麻煩的表情然後就突然現身到來的樣子)
腦海裡浮現出來的〝那傢伙〟――對阿一露出了苦笑。不論是穿越世界的方法,找到光輝的方法,對盡在手中的他來說沒有做不到的事情吧。
面對光輝的樣子,從受到打擊的狀態下只能以笑著的狀態被逼入到困境裡吧,使莫亞娜她們都露出感到擔心的表情了。
對上總覺得能看透人的優點的莫亞娜她們,光輝稍微感到安心的同時,就露出我沒事的微笑。
「抱歉。說起來,還沒做自我介紹。我,叫天之河光輝――只是一名劍士」
「劍士……」
是沒有自稱是勇者吧,使得莫亞娜她們又再次露出困惑著表情了。但是,在將困惑轉變成問題說出來之前,光輝就站起來重新再說一次了。
「這裡是異世界,又或是原來的世界中的未知之地,回不去帰也是沒辦法的事。配合我被叫過來的理由,各種各樣的事可以請教一下嗎? 女王陛下」
「啊,啊啊。這樣啊。似乎真的是被突然被丟在泉水哩,我會盡我所能做說明的哦。再者,衣食住方面就不用擔心。我即使如此也是個女王。要招待一名客人,是沒問題的」
重新打起精神來的莫亞娜,開玩笑地那麼說著就眨了眨眼睛了。在場上的氣氛稍微和緩下來之下,像是侍者們的人們也微微地在微笑了。
「另外,稱呼我莫亞娜也沒關係。因為你是弗爾提娜大人所託付的客人。在立場上我想可以說是和我同位階或是在我之上。所以,不用那麼拘謹也可以的喔?」
「啊~,說的也是呢。因為也是有對外方面吧……,請讓我稱呼妳莫亞娜大人。用字遣詞……姑且,就這樣子請多多指教」
「唔,這樣啊……」
莫亞娜感到有點可惜似的垂下了肩膀。莫亞娜說不用那麼畢恭畢敬時雖然使侍者們的表情看起來很頭痛,但對光輝的話卻是顯露出很感謝的表情,使光輝對自己能正確應對感到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位女王大人。是一位很慣於處在會產生出傷痕來的戰場,人品上才相當不居小節的樣子。
「那麼,就讓我稱呼你光輝。可以吧?」
「嗯,當然了」
「嗯。那麼光輝。這一代稍微有點安全上的問題,可以的話我想盡快移動。趕一點應該日落前就能到達王都」
面對沒有異議而點頭同意的光輝,莫亞娜也「很好」地點了點頭。然後,便將視線移向,一旁類似仕女的女性那邊去了。
「阿妮爾。我不想總是一身溼答答的。拜託妳了」
「是的,陛下。……祈願。陽光和風的恩寵――〝抱擁之風〟」
被叫做阿妮爾的女性,外表大約二十歲左右,是名有著稍微穩重氛圍的女性。倒吊眼角也好,回答的聲音很柔和也好,都對那種氛圍起了加分的作用。
和其他侍者們不同沒有攜帶武器,取而代之揹著一個很大的背包,還有幾個肩背式的背包。
不論是莫亞娜,或是侍者們,基本上似乎都是穿以白色為基調的緊身褲衣服上會裝配防具,不過,只有阿妮爾取代掉防具穿著一件類似圍裙的東西。那就是使光輝會抱持著仕女的印象的原因了。
那位阿妮爾小聲地嘟噥後,隨即,他的右手手背上一部分的紋路就隱約地在閃爍了。
「這是……」
光輝有點驚訝地在俯瞰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衣服受到一股溫暖的風在搖曳著。皮膚感受到風的觸感時,看來好像是以身體為中心形成暖風的漩渦的樣子。莫亞娜,與剛才跳進水裡的侍者們似乎也都一樣。
「呼嗯,關於恩惠術不需要說明了吧。這是去祈求自然中所寄宿的力量――恩恵力,或是獻上祈禱,來借助那份力量」
萬物,以及所有的自然都是有力量的。莫亞娜她們稱呼它為恩惠力,向它祈願或誓願而活用的法術就稱為恩惠術。
身上的紋路,用文字來表達那祈願或誓願,所以可以省略發動的步驟。
所謂弗爾提娜,就是那種自然之力的集合體,被認為是具有意識的存在。偶爾,會像神話一樣,能感受到〝偉大恩惠的意志〟,或是出現能聽見祂的話語的人。
其存在,並沒有明確地被確認道,那種存在,被認為是很籠統的吧。
在從古至今的傳授下,不只弗爾提娜,對所有生命表示感謝的同時對生存的價值觀變根深蒂固下來了。
因此,人們對弗爾提娜的看法是,與其說是宗教信仰,不如說是重視自然且應該是重視環境生態的價值觀吧。
在衣服晾當之前,在聽那方面的事情的光輝,
(原來如此。與其說是信仰,不如說是敬意意……或是獻上感謝,這種感覺吧……)
就這樣,更加確信莫亞娜她們並不是狂熱者。不過,光輝還沒有解除對莫亞娜她們的警戒心。就連用字遣詞,或對莫亞娜的競爭都是如此在表露著。
衣服完全晾乾之後,恩恵的說明大致上也結束,使莫亞娜便拉開嗓門發出聲音了。
「那麼,我們出發吧。應該要對光輝說的事,就讓我在路上來說吧。史賓瑟,就拜託你領頭囉」
「了解,陛下」
剛才,從泉水裡拉上岸將光輝拉上岸的初老戰士好像就叫史賓瑟。是在場的成員中年紀最大的,不過,沒有白頭髮的黑短髮,給人還很年輕的印象。不過,透過裝備就能明白有著鍛鍊出來的肉體,眼底深處看得出隱藏著戰鬥者的敏銳,給人一種絕對不能去輕視的份量感。
據說,或者應該說,是除了阿妮爾以外應該是辛克雷亞王國最精銳的戰士們,好像就是莫亞娜的近衛。史賓瑟就是近衛部隊的隊長。 (注:近衛,這裡也可以翻成禁衛。是守護王族的部隊)
在史賓瑟帶頭前導下在茂密的森林中前進。濕度和氣溫都不會讓人感到不舒服,透過葉縫所形成光柱則很漂亮。是個綠意盎然的世界啊使光輝感到心情很舒暢而瞇起了眼睛。
以光輝和莫亞娜為中心,四周備被戰士們圍起來在前進時,光輝向莫亞娜攀談了。
「自然真是豐富呢。剛才的泉水也是一樣,明明相當深,卻是清澈到能看見底部。這也是,託弗爾提娜大人,不,是託充滿整個世界的恩惠之力的福吧」
「……是啊」
不知為何,莫亞娜就露出很複雜的表情。是脫口說出什麼奇怪的事情嗎,使光輝的内心感到焦躁在眺望著四周。然後,以史賓瑟和阿妮爾為首,其他的戰士達也都露出微妙的表情來了。
接著,面對是說錯了什麼話了呢在焦急並讓頭在張望的光輝,使莫亞娜浮現出苦笑了。
「沒事,抱歉。光輝沒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只是,我想就對今後的事先說明好了……這樣的自然豐富的地方,是占少數」
「誒?」
在感到困惑的光輝,使莫亞娜的苦笑加深起來的同時就開始說明了。
「這片森林的外面,是一片無垠的沙漠。是這裡比較特別哦」
「沙、沙漠?」
「啊啊。因為世界不斷在失去恩恵力。是《黑暗者》們造成的」
《黑暗者者》――對莫亞娜來說,好像是會放出瘴氣異形種族用來抵銷恩恵力的力量。就托塔斯的方式來說就是指魔物吧。因為時常籠罩在如黑霧般的瘴氣之中,好像才被那麼稱呼的。
他們光活著就會消耗《恩恵力》,會從萬物身上奪走生命力。正是,不僅是人類更對自然來說的天敵。
「他們是什麼人,從哪裡出現的都不知道。但是,對了,就我們的歷史吧? 地如果這樣去詢問的話,應該會〝與黑暗者的戰鬥〟來回答吧。如此一來,就從很久之前開始就在戰鬥了」
在莫亞娜望向遠處的眼睛哩,似乎有什麼言語所無法表達寄宿著很沉重的東西。光輝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在傾聽。
「許多自然,都失去恩恵力了。那些傢伙是以恩恵力為糧食,和以前相比從自然的搾取會比較自重。要是世界的一切都失去恩惠力的話,那些傢伙也會活不下去吧。只是,即使變成如此還是有能解決問題的方法」
就是去飼養人類。與一根樹木、一隻動物相比,一名人類所保有的恩恵力在容量上就有不同了。因此,《黑暗者》們很喜歡吃人類。
託恩恵力的福,這個世界的動植物長得很快,很堅毅。但是,即使如此他們的食慾還要大上更多。另外,戰鬥會消耗掉許多恩恵力,或是被吃掉。如果估計恢復不了而不斷在失去恩惠力的話,那個地方會變得。只會變成,全然是砂的世界。
需求與供給不平衡,為了不枯竭所要做的調整,就是經常得不到飽足感。
所以,就算動植物都吃光也不是問題,將人類當成家畜來養就好了。
「是賭上生存和尊嚴的戰鬥。偉大的先人們,創造出能夠對抗瘴氣的法術,鑽研恩恵術,就這樣我們才能延續下來。……只是,那說不定已經來到極限了吧」
光輝捕捉到,莫亞娜的眼神茫然了。映入在自己的眼睛裡所寄宿著的東西――看見它時,使光輝屏息了起來。
「這個世界、偉大的自然、弗爾提娜大人――所以,才會召喚你來的吧?」
希望,並沒有在那裡。就連期待,也沒有了。或者是,悔恨,以及對自己的失望。
理應是世界的意志恩恵力的化身――是弗爾提娜的判斷。這個世界,已經是人類抵抗不了的了。在走到那個地步之前,世界就會被逼入困境了。
事實上,辛克雷亞王國的周邊沒有其他的國家。一切都是王國的屬地,只有領主而已。過去自稱是帝國或聯合國、聖國的國家全部都已經滅亡了。就算翻閱過山峰,或是橫越海洋到前方的大陸都還有在抵抗著的國家,但是他們能維持到什麼時候呢。
你們已經沒救了,這樣被認為也沒辦法……
即便表情已經沒有陰沉,那雙眼睛卻比任何的雄辯還要能夠訴說莫亞娜的心情。光輝,彷彿看見眼前的女王大人,正在哭笑不得。
――放心。讓我來拯救這個世界!
<50% 未完>
2017年10月03日 13点10分
2
level 13
阿....我把這篇排在第40....
到時候又一定有人會來問順序了
2017年10月03日 14点10分
4
下一話我會改編號 Orz
2017年10月04日 07点10分
level 8
如果,什麼都不用去考慮,在說出那種話來之後,接著說話的人一定會是莫亞娜。因為那種性格的關係,會快活地笑著的同時「那就拜託了!」地這麼說出來了吧。和剛才一樣眼底深處就快要哭出來,在對自己感到失望,並且在傷自己的心。
是在想,沒有說出來就好了。但是,那又該說什麼才好?
還沒有結束? 應該有能做的事?
弗爾提娜大人沒有失望?
我被召喚是偶然吧?
搞不懂。
對光輝來說,已經搞不清楚,哪句話才是正確的了。
隨著以上使然,不敢去看莫亞娜的眼睛,光輝把視線移開來了。莫亞娜也同樣,裝作什麼事都沒有一樣將視線移往前方,打算繼續講關於≪黑暗者≫的話題。
而,就在那個瞬間,光輝忽然就抬起臉來停下腳步了。
「嗯? 光輝,你怎麼了? 身體應該――」
「……那個,那個方向有為數眾多的氣息。用相當快的速度在朝這邊過來,是您的同伴的可能性?」
「唔。所有人,進入戰鬥狀態! 九點鐘方向!」
順著光輝的確認,莫亞娜立刻就拉開嗓門了。無一例外,並且一瞬間的遲疑都沒有便照指示著的方向擺出陣形。沒有困惑,就連去確認也沒有。
一絲不亂的行動,宛如讓人看見鳥類的集體行動一樣。在莫亞娜就連在非常快速地下達指示的同時,最精鋭近衛部隊也展現出十足的訓練度。
「光輝! 數量、距離你都知道嗎?」
「唔、是! 數量是……十六。距離八十米――距離接觸敵人還有十秒!推斷是大型的四足動物!」
一瞬間,光輝就透過距離單位公尺的感覺,重新說出接觸敵人的時間。
莫亞娜大大地睜大雙眼了。藉由從光輝那邊取得的情報,會這在這邊遭遇到的存在心裡就有底了。
但是,令人驚訝的理由並不是那個迫近而來的存在。而是對其存在的移動速度和接觸時間來判斷的情況,對光輝的感知範圍之廣感到驚訝了。
只是,動搖就只在剎那之間。
「聽到了吧! 推測,是黒狼種! 會用首次攻撃來沖散陣形哦! 涅森、莉琳,去挫挫前鋒!」
「「了解」」
史賓瑟他們,六名戰士將劍拔出來了。是一種如同新月刀般彎角很大的單刃劍。剣幅很寬,光是這樣就能歸類到大劍的範疇內了。
被叫做涅森三十歲前後的男性,和被叫做莉琳十幾歲左右的女性,就在他們的後方拱起手來在獻上祈禱。是後衛特化的術師吧。他們的祈禱在被往世界施放過去下,臉頰和脖子看的見的一部分紋路就閃耀起來了。
未知世界的魔物正要到來。在緊張感下流出冷汗的同時,光輝也同樣將掛在腰上的聖劍拔出來了。在反射樹蔭照下來的陽光而發出光芒的聖劍,有著不由得任誰都想要吐出嘆息般的壯麗。
不由得,用想要說出來的樣子使莫亞娜和阿妮爾再次在看著。
緊接著,
猛烈的殺氣和黑色的煙霧,就如同疾風般往森林深處迫近過來了。
「――≪大地隆起≫」
「――≪狂風擊碎≫」
同時傳來術者的祈禱。涅森的臉頰到脖子所遍佈的紋路在閃耀,像是在配合那象形文字一樣前方的大地就隆起了。它應該可以稱做是石牆的東西。厚度有三十公分,寬度有二米的石牆。
咻咚地,石牆上響徹起有什麼連續激烈撞上去的聲音來了。
刹那,從莉琳的肩膀到脖子上的紋路都在閃耀著,應該可以說是超局部的下沉氣流所形成的拍打之風就往石牆的方向炸裂開來了。
在響起咕吓這種生動的聲音來時,就聽見有小小的臨終悲鳴傾訴出來了。
並且,涅森的聲音迴盪起來。
「祈禱。祈求崩落的土石,打碎――≪石礫散落≫」
一個人就粉碎了石牆,具有指向性如爆裂物一樣,碎片就往前方被射擊出去了。
後續衝過來的黒色煙霧――身長一米左右的黒狼,好幾隻被打到在翻跟斗。
見狀,前衛的二名戰士就衝出去了。
「「誓願! 以此身為劍――≪鬥争之魂≫!」」
是提升身體能力的恩恵術。不只是祈禱,在親自立下誓言下,體內就隨著恩恵力強化起來。
跨出第一步用使地面塌陷下去的力道迫近過去的二名戰士,一刀就將從石礫的衝撃下總算站起來的二隻黒狼給殺掉了。
以衝出來的二人為目標,更多的黑狼迫近而至,但牠們都遭到莉琳的風的妨礙。在黑狼重整態勢之際,二名戰士便巧妙地後退回到陣形裡面來了。
黑狼恨恨地在發出呻吟聲。像是在顯示心裡的焦躁一樣,從身上更噴出一層,更為濃密的黑煙――瘴氣。
這時,周圍的草木像是失去力量一樣,不是枯萎就是乾枯了。
「陣形別亂掉了哦。靠這樣就不會有問題」
「明白了」
被稱為黒狼種≪黑暗者≫,是擅長合作及擾亂站的種族,除一部分外攻撃力本身是比較低的。固守陣形確實地將襲擊而來的東西殺掉的同時,會用後衛的恩恵術加以狙撃。那就是公式。
近衛隊的隊長史賓瑟,將眼睛瞇的如鷹一樣來的同時為了慎重起見以口頭進行確認時,任誰都沒也動搖還好好地點頭回應了。
(……外觀果然是魔物啊。差別只有在有沒有噴出瘴氣吧? 雖然和四眼狼很相似,但卻感受不到那種程度的壓迫感。動作也看得十分清楚。剩下的,就是有沒有固有魔法的能力了吧)
光輝冷静地在分析黒狼種的戰力。看見那冷靜的態度,使莫亞娜偷偷地嘆了一口安心的氣。
從光輝的手的觸感、剛才的感知能力、最小限度確實的情報共享等,能推測出他具有相當多的戰鬥的經驗,不過,即使如此在≪黑暗者≫的面前,還是會擔心是否會驚慌起來。
而,就在這時,從採取包圍的黒狼們的背後,動作遲鈍且巨大的影子就現身了。
『嚯,果然女王離開國家這項情報是真的啊……』
感受到空氣微微地震動了。裹上的瘴氣明顯與打算進行包圍的黒狼們不同,黑狼有著超過二米大小的體格。牠,以彷彿直接在腦海裡響徹開來一樣的聲音說起話來了。
「誒?」
光輝吐露出一句感到愕然的聲音。眼睛還大大地睜開來。
另一方面,莫亞娜她們並沒有感到驚訝,總覺得露出了像是咬碎了苦蟲一樣表情在瞪著黑狼。看來,黒狼具有知性和語言好像很正常。
所謂≪黑暗者≫,不是沒有理性的野獸嗎。和魔物相同,是人類的天敵而非災厄吧……。
光輝在混亂時,莫亞娜揚起嘴角以無畏的表情回以言語。
「為了不被發現都撒下假情報了,打算只以極小數的人數迅速展開行動的啊。看來好像有優秀的監視耳目。但是,你真的覺得,只靠這點數量就能殺掉我們嗎?」
『就做給妳看吧。殺掉女王功績,是不能讓給其他群體。將妳的頭獻給王,來提升我涅布拉之名!』 (注:ニエブラ/niebla/涅布拉,是西班牙語"霧"的意思)
2017年10月04日 07点10分
13
level 8
伴隨嗡嗡嗡嗡嗡地物理性衝擊波的遠吠炸裂開來了。配合劈哩劈哩地傳來的力量波動,自稱是涅布拉的黑狼就噴出非常驚人的瘴氣。
一瞬間被黑色的濃霧覆蓋住的周遭一帶的植物都漸漸地在枯萎。
當然,那股瘴氣也將光輝他們都包覆起來。莫亞娜立刻就往光輝緊貼靠過去。不是在害怕。而是為了要守護光輝的身體。
萬物的恩恵力――換言之如果暴露在能奪去生命的瘴氣內,莫亞娜她們應該不可能會平安無事。但是,她們,看不出來有在忍受的樣子。
「所有人,注意瘴石的許容残量喔! 莉琳,在打散瘴氣的同時,對涅布拉進行集中攻撃!」
「了解!」
莫亞娜的指示在傳達著。莫亞娜的手,無意識就伸向胸前的項鍊。在那裡安裝著一顆無色透明長約五、六公分圓柱形的寶石。那顆寶石――瘴石微微地開始混濁起來變成黑色。
「光輝,很抱歉。應該是先交給你。有帶這顆瘴石。就能從瘴氣守護我們」
所謂瘴石,即是如同魔物身上的魔石,是≪黑暗者≫們體內中的某個器官。因為花費十天的時間去除掉瘴氣後加工後帶在身上,所以在那顆瘴石許容範圍內就能吸收瘴氣,即使在瘴氣之中能暫時不受影響可以正常活動。
莫亞娜將瘴石的項鍊戴在光輝的手腕上時,是與涅布拉率領著黑狼一齊襲擊過來是同時。
史賓瑟率領的近衛部隊在鞏固陣形,不允許黒狼們突破。
對涅布拉也同樣,在莉琳的牽制下無法採取巧妙的合作,就只能在陣形的外緣如擾亂般來回跑動而已。
趁那空隙,涅森的恩恵術,一頭、又一頭地,一點一點在確實減少黒狼的數量。
『嘖。靠那點人數還真有一套。不愧是女王的精鋭部隊』
涅布拉帶著苦澀的聲音在嘟噥了。
緊接著,像是做好覺悟一樣發出咆哮後,就算被莉琳放出來的風刃斬開身體噴出血來卻還是不顧一切在往前突進。
「來囉! 壓制下來就這麼殺了牠!」
『別小看人了』
與史賓瑟的指示同時,涅布拉迸出咆哮了。接著,就在與涅布拉形成對峙的二名戰士的腳下噴出瘴氣的同時爆炸開來了。
「嗚啊っ」
「什麼!?」
「達利歐、費德利!」
發出悲鳴和驚愕聲音被吹出去的戰士――是達利歐和費德利。達利歐在近衛部隊之中也算是新手的緣故,和老手的費德利不同來不及立刻進行防禦,無法採取受身就被摔在離有一段距離的地面上了。
二人所空出來的位子,立刻就由史賓瑟填補起來。面對涅布拉的兇惡之爪,便用其劍抵擋下來雙腳使勁站住來抵銷突進的勢頭。
「唔,你這傢伙」
『礙事』
在涅布拉的側面瘴氣收束起來有了形體。那是三隻巨大的爪子。
莉琳雖然放出≪狂風擊碎≫,但以往上空噴發出去的瘴氣來抵銷的涅布拉,就這麼以史賓瑟為目標反覆地在揮掃著三隻爪子。
其他的戰士們以黑狼為對手就竭盡全力了。根本就支不開身。
「不會讓你得逞的」
衝過來的是女王莫亞娜。像是在地上爬行一樣從低空往涅布拉的懷裡滑入過去,朝那身體醒目的地方揮出劍擊。
在涅布拉立刻就縮起身體的情況下,瘴気的三支爪子的軌道也些微地偏離開來。史賓瑟立刻就就將身體往後一縮,勉強使防具的表面被留下劃破的痕跡。
『嘖。到底,用普通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啊』
如同在抱怨一樣那麼說的涅布拉,就讓瘴氣之爪深入過來。史賓瑟擋下它,莫亞娜則是往涅布拉深入過去。
但是,那樣的行動好像連涅布拉都預料到了。
「糟――」
『就先,將那個煩死人的術師啃食掉吧!』
越過莫亞娜的頭頂,以自己創造出來的瘴氣之爪作為立足點更往上跳去,涅布拉就往目標――確實在做牽制的莉琳撲過去了。
為了掩護莫亞娜在進行祈禱的莉琳,對一瞬間的不符規則的行動的反應慢了。在立刻扭動身體的同時試圖要進行防禦的祈禱,但怎樣都不可能完全迴避開來。
賠上一隻手就好――在做出那樣的覺悟的瞬間,
「――≪光絶≫」
燦爛又光亮的光之障壁就出現在莉琳的眼前。涅布拉的爪子,只發出嘰嘰嘰令人不舒服的摩擦聲後就被光之障壁給阻擋下來。
「什、什麼!?」
『怎麼回事!?』
莉琳的驚訝之聲,和涅布拉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涅布拉在空中像是翻轉一樣翻過身後,就在真相不明的術法前方停下腳步了。然後,就在尋找始作俑者,讓兇惡的獸眼環視起來。
一瞬間就找到特定目標了。
『你這小子,剛才到底做了什麼?』
在發出嘎嚕嚕這種帶有警戒和殺意的呻吟聲的同時,涅布拉那麼在詢問了。
在視線前方的人,當然,
「光輝!」
莫亞娜的,注入著在驚愕之中守護住同伴的感謝呼喚響徹起來了。
但是,她的眼神,以及涅布拉那浸滿殺意的獸眼,馬上就詫異到瞇細了起來。
能聽見短促,連續的呼吸聲。
毫無疑問,那是光輝的喘息。沒有調整好呼吸。彷彿就像是上氣不接下氣一樣。
這並不尋常,從表情來看就很明顯了。
沒錯,不論是敵人或友方都感到詫異――
光輝的表情像是在恐懼甚麼一樣,變得很蒼白。
那隻手握著聖劍的劍尖,微微地在顫抖,往下在垂落著。
涅布拉,對視線前方的人――並沒有看待成是敵人。
<AF2-39 完>
2017年10月04日 07点10分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