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根据论文《双锥BUMP压缩面设计及气动特性》来看,歼20的DSI进气道在M2.0的时候的总压恢复系数为0.96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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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双锥BUMP压缩面设计及气动特性》这篇论文的链接:
http://www.ixueshu.com/document/c39b0f425c84af76318947a18e7f9386.html这个ff引用了这篇论文,想忽悠网友们相信论文中这种双锥bump已经应用在j20上了。
对于双锥bump,其它国家也早就研究过,也可以达到很高的总压恢复系数。但现实中还没有战斗机采用这种设计的,因为进气道的要求可不仅仅是总压恢复系数。
所谓“在M2.0的时候的总压恢复系数为0.96左右”这说法只是来源于论文中的一种设计,就是论文中配图3a中的那条实线。论文中原话是“第一锥角为20度,第二道锥角接近30度”。配图8a就是这样设计的。
第一,这种双锥设计在2Ma时阻力太大。论文中原话说的可是“两斜一正”波系组织。所以假如真的像论文中说的“第2锥角为30度”,那唇口外表面倾角还得更大。这样的话,在高速时外罩激波阻力也会相当大。




第二,如果设计点马赫数真的选择在2Ma,那么只有在2Ma时两道斜激波才会搭上唇口,就是激波封口。
当速度从设计马赫数逐渐降到跨音速的过程中,因为bump锥角是固定不可调的,斜激波的波角肯定会逐渐增大,斜激波在唇口前面会逐渐向前远离唇口,斜激波后的溢流会加大,流量系数减小,超音速附加阻力也会越来越大了。
如果是可调的多波系外压进气道,比如斜角大小可调的斜板进气道,或是前后位置可调的中心锥进气道,那就没这个问题,设计点马赫数就可以选择很高的马赫数。因为速度更低时它可以改变斜板的斜角或者移动中心锥的前后位置。
可是bump是不可调的,必然面临在低超音速时进气道附加阻力增大的问题。
第三,这种双锥设计的第一级压缩面的折角δ就过大了,不利于跨音速性能。
bump压缩面是计算流体力学中经过虚拟锥体的锥形激波后的偏转流场形成的。与锥体轴线平行的平面气流经过锥形激波后方向发生偏折,逐渐转向与虚拟锥面近似平行的角度。也就是说,bump压缩面的折角δ不会超过虚拟锥的半顶角。


而且现实中的bump压缩面,比如f35的bump,是由isentropic锥体充当虚拟锥体后的偏转流场形成的。这种锥体的半顶角一开始很小,然后逐渐平缓的增大。所以bump压缩面的折角δ一开始也很小。




第一级压缩面的折角从7度增加到9.3度,激波离体马赫数就从1.31Ma升到了1.4Ma,如果真照《双锥》那篇论文中所说“第1锥角为20度”,那会影响跨音速性能。
第四,隐性机的进气道内管道应该采用s型弯管,以降低进气道空腔回波和发动机风扇镜面回波。但是s形内管道必然会导致总压损失,降低总压恢复系数。“总压恢复系数为0.96左右”显然是办不到的。
这个ff明显不懂得这一点,照它这说法,就好像j20的进气道内管道是直通的一样,就像是根本没考虑隐形设计似的。
所以j20不会采用论文中这种“第一锥角为20度,第二道锥角接近30度”的设计。j20“在M2.0的时候的总压恢复系数为0.96左右”纯属意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