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杀戮之中盛放,一如黎明中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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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deri 楼主
一楼上图,更新较慢。
2017年09月24日 17点09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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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deri 楼主
序言:撰写戏命师的故事,是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碍于时间,我迟迟不曾动笔。我喜欢这个英雄,不论是这位英雄的立绘风格还是玩法操作,都可以说得上符合我的胃口。甚至,以致于多次我希望我能够去出这个角色,但是我深知我的体态不符合戏命师的样子。于是,我决定通过文字来表达我对这个角色的喜爱。
网络上流传着不同版本有关戏命师的故事,言他是一位变态杀人犯,可仅仅言其为杀人狂。又如描写戏命师是一位情圣,杀了自己的爱人,将其肢解制作成“低语”,这个更是胡扯。对于官方给出的背景资料,我嫌弃文字太少,而且更像是故事结局。那么,关于戏命师———卡达.烬,他的前身究竟为何人?为何成为一位把谋杀作为艺术的杀手?这一过程的描写,便是我想做的事。
在我写正文前,我做了许多的参考,包括有关这个英雄的设计起源、设计师心得,以及这位英雄出来时的彩蛋,包括他的cg我也不停回放了不下几十遍。因为我觉得,我要写戏命师的故事,我不可能凭空捏造一个人设出来,且不谈撰写难度,即便文章成功写出也不过是另 一个人。
导语:要溃败一个人的意志需要多大的打击?让一个人疯狂,要给予多么深沉的折磨?
2017年09月24日 17点09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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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deri 楼主
在瓦罗兰的东部海域,存在着一个名叫艾欧尼亚的城邦,与世隔绝的艾欧尼亚是苦修者们寻求心灵进化的天堂,也是商人们换取金币的理想之地。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以及远离纷争的地理位置,使得生活在这里的人民崇尚和平与心灵的修炼。在艾欧尼亚存在着以万物均衡为信仰的均衡教派。有将无极融入剑道的剑术高手抑或是借疾风之力的浪人武士,甚至存在着留在人间的半神。
在艾欧尼亚,外交是一门艺术,外交官受到所有居民的尊敬。生活在城邦里的人们坚信,自己之所以能够过着衣食无忧,不必为战争所担心的生活。都归功于外交官们在谈判桌上那些令人拍案叫绝的外交手段。外交官同时也是城邦里的最高议会———元老院的组成成员,一共十二位,来自城邦里有名的豪门望族,代代世袭。以至于每当有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叫嚣着自己也能成为下一个十二人之一时,人们总会嘲笑他:“您是十二世家的人?不是?哪里来的白日做梦的小**!”
艾欧尼亚的东西部有着鲜明的区别。艾欧尼亚东部保留着大量的自然景观,崇拜自然的东部居民在山林间建造起了大大小小的神庙,我们总能够看见缓步慢行在山间的朝圣者。于是艾欧尼亚人将东部区域称之为“东之圣地”。而西部地区,以商都约克郡为中心向四周辐射的庞大的平原地区域遍布着港口和市集。在这里你能看到彻夜不息,往返于大陆与艾欧尼亚满载着来自大陆的茶叶、丝绸、糖、矿石的商船,码头工人往返于停泊的商船与码头,往商船上装载货物或者从商船上卸载货物。而在上文提及十二个豪门望族便有九个把家族安置在商都约克郡。
一个身材匀称的青年侧身倚靠在大理石柱子上,一头暗金色的波浪卷发,一道剑眉下有着令人心醉神迷的酒红色瞳孔。高挺的鼻梁与恰到好处的鹰钩鼻,嘴唇因为烦恼微微抿着。他的面前即是茫茫的守卫者之海,此刻正值黄昏落日时,黄金色的太阳将广袤的海面渲染成了黄金的颜色。青年人将画笔轻轻放回笔筒里,整理了下弄皱的衣服。
“哎?卡达.金少爷,这画作完成了,为何您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喜悦的表情?”
青年身旁,一位身着黑色管家服的中年人向青年人递上了丝质手帕,并为青年人的玻璃杯中倒上了小半杯的葡萄酒。
“我尝试着不同比例的颜色配比,可你看,调配出的颜色总是没法完美地还原出眼前海面上的颜色。”
看着渐渐落入大海的太阳,卡达.金一屁股坐下,身子在柔软的天鹅绒制的老爷椅上沉了下去,像极了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要不我吩咐下人,替您再寻一副更好的颜料。我听说艾琳娜小姐家的商队这次从大陆带回了不少好东西,没准那儿就有少爷要的颜料。”
管家一面收拾着画板,脸上堆满了笑容,扭过头来看着卡达.金。当听到艾琳娜这三个字,卡达.金脸上的愁容如同被大风驱散的乌云一样,一扫而空,转而是幸福的笑意。卡达.金作为艾欧尼亚城邦最棒的艺术家凯恩.金的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从小就过着富庶的生活。虽然比不上十二世家那样的名门,但在艾欧尼亚城邦也绝对是有头有脸的望族。凯恩.金在年轻时,以艾欧尼亚最有才的年轻艺术家名声大噪。步入中年后的凯恩.金,用年轻时积累的资本在商都的富人区建起了豪华的剧院,并且以自己的名字“凯恩.金”来命名剧院。而在凯恩.金步入五十岁那一年,凯恩.金娶了比自己整整小三十岁的女人为妻子。三年后,这个比自己小三十岁的女人生下了家族长子————卡达.金。或许因为老来得子的喜悦,卡达.金从小就过着要什么有什么的生活。同时,作为有名的艺术家,凯恩.金希望自己的这个儿子能同自己一样,也成为一名世人皆知的艺术家。好在卡达.金聪慧过人,即便是再拗口的台词总能在短时间倒背如流。即便是再难的舞台动作,总能一气呵成地完美演绎。
2017年09月24日 17点09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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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deri 楼主
而艾琳娜,是艾欧尼亚西部地区最有钱的糖商詹姆.奎的女儿。詹姆.奎如同大部分有钱人家的老爷一样,热衷于戏剧。于是两人的父亲就这么结为了好友。艾琳娜.奎,生得可怜娇人,追求她的男人不在少数。可艾琳娜.奎都不喜欢,她觉得大部分的男人太过庸俗,聊天的话题无非是珠宝首饰和华服,要不就是炫耀自己的财富。
曾经有一个男人,鼓吹着自己驾驶着商船游历过整个世界,见过最可怕的暴风雨。然而,这个男人不过是搭乘自家的商船从艾欧尼亚前往了大陆,而他所谓的最可怕的暴风雨,不过是海面上最常见的湿润季风。
因此,当艾琳娜在台下,看见着戏服,扮演着不同角色的卡达.金,便毫无保留的爱上了眼前的这个青年。在艾琳娜的眼中,卡达.金的步履优雅,宛如嬉戏于花间的花蝴蝶。他的言辞铿锵有力,富有磁性,每一个字符都如同玫瑰一样在艾琳娜的心中绽放。最令艾琳娜心动恐怕是卡达.金那醉人的酒红色瞳孔,仿佛那不是眼睛,而是经过上帝精心雕琢的红宝石,然后不小心丢落在人间。
卡达.金不同于她见过的所有男人,卡达.金的口中从来没有俗套的珠宝首饰和华服,也从不鼓吹自己的经历,尽管卡达.金的确有很多出色过人的经历。卡达.金大多同艾琳娜讲戏剧,讲神话传说,讲那些流传于孩子们睡前的床边小故事。艾琳娜本性天真,只不过作为富家小姐从小培养富贵人家的礼仪,于是把天真烂漫埋藏于心底。而眼前的青年男子居然毫无顾忌地同自己谈论着天马行空的话题,这让艾琳娜又惊又喜。卡达.金常常在自己讲到兴起时,站在自家的花园里,就在艾琳娜身旁形象地演绎起了故事中的情节,而艾琳娜总是会在一曲戏罢时,拍手称赞。
2017年09月24日 17点09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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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deri 楼主
在艾欧尼亚,秋天是一年中最好的时段。春季太潮湿,夏季又有姑娘们最讨厌的强烈阳光,冬天?哦,老天!人们都得裹着厚厚的皮衣裘服,那些俏皮可爱的小洋装只能堆在衣柜里等着发霉,真是见鬼!只有温度正合适的秋天,才是最适合漂亮姑娘们的季节。
“不知道,卡达.金先生是否喜欢这件洋装,衣服的颜色是不是太艳丽了些?”
艾琳娜站在镜子前,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又转过身儿来,打量着镜子里自己的后背。
“这裙子是不是短了点?卡达.金先生会不会觉得这样的着装太过轻浮?我说我亲爱的帕特里克哥哥,您能不能放下您手上的猎枪,把您的目光分点给你亲爱的妹妹,并且给些中肯的评价?”
艾琳娜用嗔怪的眼神看着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帕特里克.奎,帕特里克无奈地把猎枪放回枪架上,宛如一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闷闷不乐地走到艾琳娜身旁,打量着镜子里的艾琳娜。
“亲爱的妹妹,卡达.金先生虽然眼光挑剔,不过我想他不会用专业的眼光去审视未婚妻的衣着打扮。”
说罢,帕特里克又拿起猎枪把玩起来。艾琳娜脸颊浮现红晕,想到即将嫁给自己心上人,不由得望着镜子中的人发起了呆。在镜子里,艾琳娜穿着的不是应季的小洋装,而是圣洁的白婚纱。挽着她的胳膊的是卡达.金先生,而她乖巧的把头倚靠在他的臂膀上。在一群亲人们的祝福下,耳边响起的是艾欧尼亚西部地区经典的婚礼乐曲,在众人的目光下,步入白殿堂。
艾琳娜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直到服侍自己起居的侍女推门而入,晃了晃正在神游的自己,艾琳娜才回过神来。帕特里克早已离开了自己的卧室,而自己却完全没有发现。
“艾琳娜小姐,卡达.金先生来府上了。正在花园里和老爷、少爷聊天呢,老爷让我来催您去见您的未婚夫呢。”
艾琳娜急匆匆着跑下塔楼,穿过悠长的走廊,来到自家的花园里。悠远,他看到了自己的父亲,而在他的身边,那个身材匀称的身影,便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卡达.金先生。
艾琳娜走到卡达.金和父亲的面前,淑女地对卡达.金行了个礼。她回想起了不久前的幻想,不由得红了双颊,脸红的艾琳娜宛如初春时节盛开的第一朵玫瑰般,高贵优雅又令人怜惜。
“这件洋装很适合你,我亲爱的艾琳娜。”
卡达.金饱含笑意地俯身亲吻着艾琳娜的左手。
艾琳娜的脸颊愈发的红艳,她将袖口上的缎带缠绕在修长的食指上,又解开。冥思苦想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感谢卡达.金先生的称赞,努力了半天,憋红了脸,最后只从嘴唇里挤出“谢谢”两字。
卡达.金的称赞简短,并且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堆砌。然而,在艾琳娜心中却比看到商都最好的烟花绽放时都要来得激动。
艾琳娜就这么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卡达.金,而卡达.金依旧是那暖人的笑意回应着自己。直到一个高亢有力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啊哈!我的艾琳娜妹妹,又盯着卡达.金先生发呆了?放心,卡达.金先生迟早会娶你回家,到时候你想看多久都行,嗨,卡达!快来看我带来了什么。”
帕特里克接过管家手里的盒子,轻轻地平放在草地上。白枫木制的盒子呈奶白色,一朵朱红色的玫瑰在盒子的正面盛开,栩栩如生的形象,可以看出雕工出自一位技艺高超的工匠之手。盒子的金属部分,不论是包角的部分,还是锁头,都是用艾欧尼亚地区罕见的秘银制成。翻开盒盖,一柄精致的短枪躺在麦草里,短枪的主体也是奶白色,枪口和枪托的末端都是一圈玄色的金属圈。暗金色的枪栓和板机,如同点睛之笔一样,让盒子里的短枪尽显优雅高贵。而短枪的旁边,一根奶白色、暗金色、玄色相交织的枪管静静地陪着短枪。卡达.金小心翼翼地拿起枪管,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艺术品,枪管的末端如同一支放大版的钢笔,笔尖呈暗金色,一簇红穗从笔头垂了下来。
“这次造访大陆,除了运送蔗糖,还去了不少东岸的城邦。这把猎枪是我托约德尔国的一位大师打造的,哦,你知道布朗格鲁.波比吗?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工匠大师,他打造的铠甲兵器,有钱都不一定买得着。别看约德尔人个子不高,手艺活却是精湛。给炉子加热的还是他的女儿,大师的女儿长得挺讨人喜欢,将来肯定能够嫁个好人家。哦老天,一个还没我大腿高的姑娘,干起活儿来一点也不含糊。”
帕特里克极力的描绘着自己前往大陆的经历。每每讲到激动时,手也比划着,似乎语言已经不能完美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我打造了两支,这支枪我就当作彩礼,送给你了。过些天,等我养足了精神,我们就用这猎枪去山里头打猎。有这么好的猎枪,我想我能打下只老虎。”
“踏踏”的马蹄声回响在商都的富人区,卡达.金坐在马车上,不时有行人或者其他马车上的先生女士同自己打着招呼。这些人大都是剧院的常客,其中不乏一些达官贵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马车缓缓地往凯恩.金的府邸驶去。
2017年09月24日 17点09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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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deri 楼主
-------作者有话说-------------
故事写到这里,可能有的客官会嫌弃我故事推进速度太过于缓慢。我知道,大家都急切看到我们的主人公卡达.金向戏命师 烬转变的时刻,不瞒各位,我是诸位中最急切让卡达.金转变为戏命师的人,因为我对于日常的描写向来反感。我们都知道,故事的高潮部分绝对是那个戴着白色面具,手持“低语”,穿行于回廊深巷中,出其不意射杀目标的变态艺术家的登场。但是,因为我撰写的是戏命师的前身,而且我的设定是他原是一位受人敬仰的艺术家,有着光辉的前程。如同我导语里说过的“要溃败一个人的意志需要多大的打击,让一个人疯狂,要给予多么深沉的折磨。”我需要将这个角色捧到一个足够的高度,这样将他推下去的时候,才能保证他会摔的足够惨,惨到让他疯狂。所以,我不得不仔细描写他作为富少爷的时光,试想,一个富二代,突然有一天一无所有,他怎么能够不癫狂?
2017年09月24日 17点09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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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deri 楼主
不仅姑娘们喜欢艾欧尼亚的秋天,壮实的小伙子也同样喜欢秋天。艾欧尼亚人崇拜自然,任何违背自然的事情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在那些来自东边的元老们的坚持下,艾欧尼亚的元老院颁布了一条法令:艾欧尼亚全境不允许春季进行打猎活动,所有在艾欧尼亚生活的人,不论你是原住民还是暂住民都得遵守这一法令。
秋天姑娘们穿上最好看的小洋装,小伙子们扛起心爱的猎枪,骑着骏马在山丘间、平原上、树林里追逐着猎物。小伙子们使出浑身解数,希望在自己心仪的姑娘面前展示出自己英勇帅气的一面。可往往,两个小伙子为了一只猎物争的面红耳赤,甚至把白手套甩在对方脸上扬言要决斗的事也不在少数。所以每到秋季,总能看见两个壮实的小伙子把猎枪丢在一边,在草地上扭打起来,“角斗场”一边也总会有姑娘挥舞着白色手帕鼓劲助威。
卡达.金、帕特里克、艾琳娜三人各自骑在自己精心挑选的骏马上。艾琳娜两手空空,手上只有缰绳。卡达.金和帕特里克手上各自持着一把猎枪,一白一红。
“卡达,看到刚刚那两个在草堆里打滚的小**了吗?为了一只兔子,扭打成那样,真是可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在争一头老虎或者野狼,真是有失风度。”
帕特里克把猎枪扛在肩上,扭过头来同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卡达.金说到。卡达.刚想张口回答帕特里克的话茬,艾琳娜抢先一步接走了话茬。
“帕特里克哥哥,您好像没资格说那两小伙子吧。还记得去年秋天,你和卖葡萄酒家的少爷,也在草堆里打着滚。不过,听帕特里克哥哥的语气,今天您是要打下一些了不得的东西了。”
帕特里克正打算反驳艾琳娜,却看见艾琳娜冲着自己做了个鬼脸,然后转头看向与自己并驾齐驱的卡达.金,不理会自己。帕特里克便白了一眼,朝着眼前的树林,加快了马驹的步伐。
卡达.金调试着猎枪的准星,检查着扳机。当看到艾琳娜爱慕的眼神时,他停下了手里的活,向艾琳娜回以温柔的微笑。似乎卡达.金对艾琳娜有着天生的魅惑作用,刚刚还呛声自己哥哥的艾琳娜不由得放低了身姿,脸上一抹红,饱满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艾琳娜脸上细微的变化怎么能够逃过卡达.金的眼睛,他抬了抬手,晃了晃手里的猎枪示意自己要加入帕特里克的围猎中去,也朝着帕特里克的方向加快了马驹的步伐,以此来缓解尴尬的气氛。艾琳娜痴痴地看着卡达.金,半响才想起些什么,嘟囔着:“请小心,别受伤”。当然这句话,卡达.金是没有听见的。
2017年09月25日 01点09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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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deri 楼主
帕特里克此刻正追着一只雉鸡,猎枪的枪口吐着火焰。一发子弹在雉鸡身后的泥地上溅起了土块,帕特里克嘟囔了句“见鬼。”退出了弹壳,帕特里克又瞄准了前面奔跑的雉鸡。
离帕特里克追逐雉鸡不远的一个树林里,卡达.金端着猎枪端详着天空,他的马驹上已经挂着不少的猎物,有野兔、狍子,以及帕特里克玩命追逐的雉鸡。此刻,那只奶白色的短枪已经同枪管合为一体,成了一把精致的长枪。卡达.金望着天空上盘旋的猎鹰,把枪管移到了同视线一样的高度,猎枪的准星死死地咬住了盘旋的猎鹰。卡达.金把腰杆挺直了,下身和马驹融为一体似的,看不出一丝晃动,呼吸时胸腔扩张收缩的幅度一点一点地减小,到最后直接屏住了呼吸。修长的手指按在了暗金色的扳机上,酒红的的瞳孔透过准星,盯住了猎鹰。他扣动了扳机,撞针敲打着装有火药的弹壳,被引燃的火药瞬间爆炸开来,推动着弹头。枪膛里瞬间亮了起来,子弹顺着膛线剧烈地旋转,离开枪口的子弹如同脱了缰的烈马,直直地朝猎鹰扑去。一抹血雾在猎鹰的背部爆发出来,猎鹰发出哀鸣从天空坠落,宛如一介流星。
卡达.金跳下马驹,捡起落在地上的猎鹰,放入马驹的兜里。将要驭马离开,只见一旁的树林里传来飞鸟惊起的扑腾声。树林里尘土飞扬,似乎有什么凶猛的野兽,不猛兽,在树林里狂奔而来。卡达.金跳下马驹,迅速地将子弹上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团扬起的尘土。那一团尘土越来越近,树木的枝丫叶子疯狂地摇摆着,由远及近,直到卡达.金眼前的树木也摇晃了起来。尘土里窜出来一只雉鸡,然后是一匹马,准确的说是一人一马。
帕特里克一边咒骂着,一边将子弹上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豆大的汗珠顺着脑门低落。猎枪的准星也伴随着马驹的步伐,不停地摇摆。帕特里克尝试着将准星压住,尽可能地瞄准雉鸡。子弹又一次窜出枪口,这一次猎枪在雉鸡左前方的树干上留下了个小洞。帕特里克羞红了脸,全然忘记将弹壳退出枪膛,拍打着马驹全速追逐眼前的雉鸡,背后是扬起的尘土。
“所以说,你为了这只雉鸡,几乎跑遍了半个树林?”
卡达.金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一脸尘土的帕特里克。而帕特里克此刻正拿着皮囊,贪婪地往喉咙里灌着水。
“这雉鸡太狡猾了,总挑一些刁钻的地方跑。”
说完,帕特里克又自顾自地举起水壶,继续朝喉咙里灌水。
两人驾驭着马驹,向树林的外围奔去。看着自己的马兜里空空的,又望向卡达.金鼓鼓的马兜。帕特里克鼓足勇气,硬着头皮拍了拍卡达.金的肩膀。卡达.金扭头看着一脸羞红的帕特里克。
“卡达,你能不能,能不能分我点…”
一声狼嚎打断了帕特里克,卡达.金警觉地寻着声音的来源望去,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狼嚎,到最后是此起彼伏的狼嚎声。隐约可闻,狼嚎声中还夹杂着女子惊恐的尖叫声,这尖叫声似乎还很熟悉,像艾琳娜的声音。
2017年09月25日 01点09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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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deri 楼主
“对!是艾琳娜,快,艾琳娜出事了。”
卡达.金扬起马鞭拍打着马驹,马蹄声急促,朝着狼嚎声奔去。帕特里克也不敢耽搁,扬鞭追上卡达.金。
却说艾琳娜,望着卡达.金远去的背影。百无聊赖的艾琳娜驾着马驹,来到了小溪边。艾琳娜跳下马驹,把马驹牵到小溪边。马驹饮水,艾琳娜脱下了靴子,褪下了过细的黑丝,露出白嫩光滑的长腿,就这么在溪边玩起了水。阳光洒落,艾琳娜光着脚丫踩在没过脚踝的小溪边,沐浴在阳光下。可能是过于沉醉其中,全然不知狼群渐渐包围了自己。狼群幽幽地盯着眼前的一人一马,龇牙咧嘴。为首的是一只强壮的蓝灰色头狼,前爪按在凸起的岩石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艾琳娜。头狼弓着身子,扬起脑袋朝天嚎叫。紧接着,狼群纷纷朝天嚎叫,一匹匹野狼扑向了艾琳娜。一只敏捷轻快的野狼一跃而起,锋利的牙齿朝着马驹的脖子咬去。艾琳娜的马驹发出“吁吁”的嘶叫,还未等甩开咬住脖子的野狼。第二匹野狼,跃起身子,两只爪子死死地扒住马驹的后背。而第三匹狼一口咬住了马驹的肚子,一匹匹野狼冲向马驹,锋利的牙齿撕扯着肉块。纯白色的马驹飞溅出殷红的鲜血,马驹眼神黯淡下去,无力的嘶叫,宣告着死亡。
那匹身手敏捷的野狼,抬起头,望着吓得瘫坐在草地上的艾琳娜。这匹野狼并没有立即冲向艾琳娜,只是绕着艾琳娜踱步,用贪婪的眼神打量着艾琳娜。野狼陡然按住步子,扭转身躯咬向艾琳娜的脖子。在狼牙即将刺入艾琳娜那细腻光滑的脖颈,一抹猩红的鲜血从这匹狼的脑袋上喷涌而出,野狼摔落在地上,身子渐渐瘫软下去,眼瞧着活不成了。
卡达.金手持着长枪,枪口冒着细细的烟,身旁是姗姗来迟的帕特里克。
“我冲进狼群里,去救艾琳娜。帕特里克,你瞄准所有靠近我的野狼,打不准也没关系,逼退它们给我腾出空间。”
卡达.金扬起马鞭,黑色的马驹踢开一路的碎石,直直地朝艾琳娜奔去。身后不时传来猎枪射击的声音,有好几次野狼即将贴近卡达.金但都被帕特里克的枪弹逼退了回去。卡达.金也没有闲着,单手持着长枪朝着艾琳娜的方向射击着,另一只手上,手指间夹着子弹并且不时地拉着枪栓将弹壳退出枪膛,飞速地更换着子弹。频繁地射击,卡达.金的长枪泛起了金属过热时的红色。出膛的子弹也发着橘红色的光,射中野狼的子弹也不只是打入躯体,而是硬生生地融穿躯体,一匹匹野狼被打穿了躯干。
卡达.金俯下身子,一把搂住艾琳娜,将她抱上马驹。艾琳娜的身子紧紧地靠在卡达.金的怀里,她能够听到卡达.金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卡达.金掉转马头,马蹄高高扬起一脚踢在了一匹扑上来的野狼的躯体上。扬起马鞭,朝着远处的人烟处跑去。不时地,卡达.金转身朝着身后射击,不求命中目标,只是逼退靠近的狼群。帕特里克紧随其后,也效仿着卡达.金不停地朝身后射击。
终于,狼群放弃了追逐眼前的三人两马,一哄而散。
卡达.金一手托住长枪,一手牵住缰绳,用怜爱的目光温柔地看着艾琳娜。艾琳娜两眼泛着泪光,把脸埋进卡达.金坚实的胸膛上。
两人一马,就这么静静地走着。
2017年09月25日 01点09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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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deri 楼主
冬天总会优先眷顾大陆,当商都的贵族们还在自家庭院里享受着秋日午后的阳光和精致的下午茶时,大陆居民早已穿上厚实的棉服,围坐在火炉前烤火。
夏尔是一名德玛西亚人。十八岁那年在,夏尔带着父亲打造的短剑,穿着母亲精心缝制的皮甲,夏尔作为新兵加入了德玛西亚军队,到如今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夏尔的心愿是成为一名哨兵,为此在训练里他总是比其他的士兵更加刻苦 。最终,夏尔如愿成了名哨兵,不过不是他希望的德玛西亚城的哨兵,而是在远离城邦的拉格堡垒做了名哨兵。
夏尔扯了扯御寒用的袍子,往火盆里添了几根干柴,身子便又蜷缩了起来。虽然呆在哨岗里不需要直面漫天的雪花,但凛冽的寒风依旧从任何空隙、门缝里钻了进来。在年轻的夏尔脑子里,自己应该在繁华的德玛西亚城,在历代皇帝巨大的大理石雕像下,穿着全德玛西亚军最好看,象征着皇城禁卫军的银白色盔甲,然后笔挺地站在那儿。路过的男人们会羡慕自己身上的行头,走过的姑娘会对自己投来爱慕的目光。可现在呢?自己却在这个远离故土的拉格堡垒,穿着最廉价的皮甲,饱受寒冷之苦。老天真的不公平,明明自己的训练成绩是最好的。
“吱呀”一声打断了夏尔的无数的幻想,哨岗的木门被推开,一个高个子出现在门口,寒风夹带着雪花从高个子的身边灌灌进哨岗里。
“嘿,夏尔,给火盆里添点柴火,把火烧旺些。真是见鬼,这天可真冷。”
高个子不快地嘟囔着,抖了抖袍子上的雪花,坐在了火堆前,摘下了手套,把手掌展开放在火前烤着。
夏尔望着窗外,窗子外本该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在晴朗的夜晚,月光照射在覆盖着厚厚白雪的平原上,晶莹的雪花会将月光漫射开来,城外的平原看的一清二楚。但是,今晚可不行。月光透不过厚实的云层,暴风雪也阻碍了视线。城外,是漆黑一片,夏尔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在拉格堡垒,像这样的哨岗错落有致的分布在城墙上,每隔五十步,便安插了一个哨岗。城邦德玛西亚为了阻击诺克萨斯进攻的步伐,雇佣了几万劳工在宏伟屏障北部,大陆正中央修建了拉格堡垒和库尔萨拉大门。大量的像夏尔这样没有什么家族背景的新兵被一纸文书踢到了拉格堡垒和库尔萨拉大门来戍边。
夏尔望着城墙上移动的火光,那些都是在进行定时巡逻的哨兵。自从几天前库尔萨拉大门被诺克萨斯的军队攻陷后,堡垒里的议事厅争吵声就没有休止过。军队里的鸽派建议死守拉格堡垒,等待援军一同反攻夺回库尔萨拉大门。而鹰派则吵着要集结堡垒里所有士兵,在诺克萨斯人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夺回库尔萨拉大门。嘉文皇子的营帐门前用来垫脚的木板不知道被这些将军们踏坏了多少块了。
“自从库尔萨拉大门沦陷后,这群将军们整天都神经兮兮的。可他们并不要守夜,而我们可就遭殃了,每个晚上都得轮流守夜啊,巡逻啊。你看即便这样的鬼天气也让我们蹲在岗哨里,诺克萨斯人又不是傻瓜,这种糟糕的天气,他们早在营帐里睡下了。”
2017年10月05日 13点10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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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deri 楼主
高个子把掌心烤暖后,又接着烤着他的手背。高个子不停地抱怨着,夏尔并没有接下话茬,但夏尔心里是赞同的,或者说夏尔和高个子的想法和拉格堡垒大部分士兵是迎合的,大家都确信诺克萨斯人不会选择在这样的夜晚进攻拉格堡垒。
但事实是,诺克萨斯人在战争上的确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衡量。
一个黑色的影子顺着钩爪的绳索悄悄地爬上了城墙,在避开哨兵的视线后迅速的又隐藏在了阴影里,黑影的动作轻的像只猫一样。事实上,这样的黑影不止这一个,在这个风雪呼啸的夜晚,翻上城墙后又遁入阴影。而守城的哨兵竟然一个也没有发现这不寻常的景象。
此时此刻,在被诺克萨斯占领的库尔萨拉大门的议事厅里,一个老头对着面前的沙盘推演着棋子,一只乌鸦乖巧的站在他的身边。老头拄着拐杖站了起来,伸手去拿沙盘远处的小旗子,可惜够不着。一只粗壮的手臂,为他递来了那面小旗子。老头冷峻地看着眼前身着铁黑色盔甲的壮汉,把小红旗插在了他认为满意的地方,地图上的那个位置正是拉格堡垒。在小红旗的周边还围着几个黑色的小木块,老头心满意足的笑了笑,抬头看着眼前的壮汉。
“德莱厄斯将军,您认为我们要攻下拉格堡垒的关键是什么?”
德莱厄斯一愣,他没想过眼前的老头会同自己讨论这些问题,在德莱厄斯的印象里,这老头总是自顾自地在推演这沙盘,总是自言自语。为此,自己的部下多次想要砍下这老头的脑袋,看看他的脑子里到底谋划着什么。但自己很快便恢复了神情,眼神对上了老头锐利的眼神。
“这次要拿下拉格堡垒,关键在于配合。有这样的暴风雪夜晚,加上泰隆的本事,做到不留痕迹潜入拉格堡垒,不是难事。在泰隆和他的血色精锐团抹杀掉东面哨岗,并且成功打开要塞东面城门后,我们后续的士兵进入城门的时间快慢会是关键。斯维因大将,我说的可否正确?”
斯维因发出低沉的笑声,让人耳朵难受。他拿起沙盘上一个黑色木块,轻轻地撞翻了那面小红旗,然后放在了拉格堡垒的位置上。然后,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营帐,放出了站在他肩膀上的渡鸦,德莱厄斯紧随其后。
“所以,克烈爵士和他的小蜥蜴跑的快不快,就很关键了。”
2017年10月05日 13点10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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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得哨岗外响起“铛铛”的钟鸣声,然后是嘈杂的人声。夏尔拿起盾牌,握着短剑跟着高个子冲了出去,眼前是一片火光。城墙上不知何时多了大量的诺克萨斯士兵,而一直漆黑一片的平原上多了密密麻麻的火光,那是诺克萨斯人持着松明杖。这些密密麻麻的火点不断地朝城门涌来,,而远处还有巨大的云梯缓缓靠近城墙。
“该死,真的疯了,诺克萨斯人都是疯子,这样的鬼天气他们居然还盘算着怎么攻打拉格堡垒。”
夏尔把短剑从一个诺克萨斯士兵的身体里拔了了出来,腥臭炽热的鲜血溅了自己一脸。他望了眼城墙外,大量的诺克萨斯士兵从城墙下沿着攻城梯爬上城楼。而城墙内,街道也乱作一团,持着松明杖的诺克萨斯骑兵纵马肆意冲撞拿着盾牌的德玛西亚士兵,火光从城门一路向议事厅蔓延,整座堡垒都弥漫在了硝烟里。
德玛西亚士兵竖起盾牌,把长枪对准了迎面而来的骑兵。可那个骑着蜥蜴的约德尔人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而是加速冲锋。蜥蜴带着那个约德尔人高高跃起,居然越过了竖起的盾牌,避开了锋利的长枪。那个约德尔人拉住了蜥蜴,调转头来,挥舞斧子就朝这些德玛西亚士兵杀来。锋利的斧子砍瓜切菜般收割着人头,后续的骑兵将近乎溃散的防线彻底击溃。这个约德尔人骑着他的蜥蜴一路向西进发,沿途是不断被点燃的屋子和倒地的尸体。
夏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冬夜里冰冷的空气未经鼻腔充分地加热就灌入肺里,这滋味可不好受,夏尔的肺如同被千百根针扎着火辣辣的疼。推开压在身上的尸体,夏尔挣扎着站了起来,守城墙的哨兵正被爬上城墙的诺克萨斯士兵消耗殆尽,剩下的哨兵正汇集在一起做着最后的抵抗。
夏尔心里清楚,当云梯的闸板钉住城墙拉格堡垒就已经宣告沦陷。不会有援兵,这些当官的个个都贪生怕死,早就逃离这个堡垒。这里的守城哨兵并不是多么爱国,之所以没有逃跑只是因为已经没有逃跑的机会了,城墙上下内外早已经被诺克萨斯士兵占领,自己这群人成了将军们的弃子。替他们拖延时间,让他们安全的逃跑。
夏尔双眼瞪得通红,双手掐住了被自己压在身子下男人的脖子,手背上的青筋凸起,身下的人翻起白眼,口吐白沫。夏尔无力的站起身子,两眼无神地看着城墙上,德玛西亚人把短剑刺入诺克萨斯人的肚子,转眼间这个德玛西亚人又被另一个诺克萨斯人用斧子砍断了脖子,这样的景象不断地重复着。呼呼的风声早已淹没在撞击声、呻吟声和喊叫声中。夏尔呆呆地站在人堆里,全然不在意身后渐渐靠近的马蹄声。夏尔缓缓地转过身看着逐渐靠近的骑兵,一团水汽凝聚在眼睛里,咧嘴傻笑。然后,被骑兵的链锤砸在了中了带着头盔的脑袋,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瘫倒在地上的夏尔看见了洁白的德玛西亚城墙,那上面还挂着蓝色的旗子,绣的是德玛西亚的金色雄鹰图案。他还看见在历代皇帝的大理石雕像下站着一排排银甲士兵,那一身行头可气派了。
“我如果穿着这一身行头去玛丽家的面包店,玛丽一定会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啊,突然好想吃玛丽家的长条面包啊。”
画面一闪,夏尔发现自己回家了,父亲正在躺在门口的摇椅上冲自己笑,而母亲从厨房里探出身儿向自己招招手,示意自己可以开饭了。画面逐渐远离,夏尔看到了满身泥渍,手里拿着木剑往家跑的自己,那是小时候的自己啊。小夏尔回头看着自己,冲自己招手。夏尔觉得有什么东西顺着自己的额头流下来,是殷红的鲜血,他不断擦拭脸部,鲜血流淌地更凶猛了,最后迷糊住了眼睛,没有了小夏尔,没有了自己的家,连德玛西亚城也看不见了。眼前又变成了拉格堡垒的城墙上,又是相互厮杀的人群,他看到高个子被一个银色头发的女人用巨剑刺穿了胸膛,然后被高高举起。
“啊,真没用,连个女人都打不过。”夏尔嗤笑着。
高个子的头转向自己,空洞洞的眼睛与自己四目相对。好在,自己很快也陷入了一片漆黑,不用去害怕高个子的可怕眼神。最后,连声音都听不见了。
这阵雪,下得紧了。
2017年10月09日 00点10分 13
level 1
没人吗。。。 两年前 [喷]
2019年10月22日 07点10分 17
两年前的事了[笑尿]
2019年10月26日 0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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