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第一章 遇见
我曾经遇到这样的两个男子。
那日,我本喝着下午茶翻着报纸,却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年轻而柔软的声音。
他问:“是不是有房子出租?”
我说:“是。”
他又问:“是不是立刻可以住进去?”
我依然回答:“是。”
那头传来细碎的声音,似乎男子在与周围什么人讨论着。我只能模糊而快速地抓住另一个人的几个尾音。貌似也是个同年纪的男子。
等一会儿,那个人才凑进话筒,用一种小心翼翼近乎期盼的语气问:“那个,我们这有两个人。可不可以,一个人的房子两个人住?”
似乎怕我不答应,又立刻说:“你放心的,等找到工作,我们会立刻搬出去的。”
我呻吟片刻,刚想拒绝。
那头的男子又转用低柔的声音对着旁边说:“希澈,先不要睡,我很快会找到房子的。”又朝我说:“求求你了好吗?这已经是我能找到最便宜的房子了。希澈……我弟弟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了。我只是……”
那声音渐说的低了下去。可我还是听到了最后那么几个字。
我只是想让他好好睡上有一觉。
“好的。”我说。
我和他约了时间地点,挂了电话。
午后恹恹的阳光,透着灰尘,散在这空荡的屋子。报纸依然翻开在早上看的那一页,茶已经没了热气。
可直到见到他们,把房子租给他们。我都不晓得自己当初是为什么下了决心。
2009年02月01日 15点0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