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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星辰 楼主
2017年09月16日 13点09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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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星辰 楼主
黄金之舟分裂成金色的雨点从昏暗的天空上坠落地面,人类最古老的王者遍体鳞伤的跌落尘埃。
世界在重复达三次的开辟天地之后,发出不堪忍受的哀鸣,而造成这一切的英雄王的爱剑,竟然从他的手中划落,回转的三片圆柱状的刀刃插进王眼前的地面。
即使是最高傲的英雄王,此时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
——毕竟,他的敌人可是绝对不会失败的战士。
但在剑与剑的锋之中,王者深入人心的目光终于明白了对方存在的本质。
以高傲的王者之姿陷入混沌之黑暗的敌人,其存在的理由居然如此可笑。
铠甲崩裂、鲜血淋漓的英雄王勉力支撑起身体,面对着正向他走来的敌人,不由得发出了畅快的笑声。
若能由此回归英灵王座,那也算是痛快地战过了一场啊。
可惜,他的Master却不愿意就此放弃,即使ServantArcher已经连续释放三次最强宝具也无法打倒敌人,名为远坂凛的少女也坚定地咬紧牙关,绝不放弃。
“Archer,快灵体化,下面让Saber出手。”
“我来——”
高大如巨人一般的Saber遵循盟友的义务,挡在了英雄王的面前,赤裸的脚掌在地面踏出深深的脚印,巨大的岩剑瞬间超越了近百米的距离,向着那矮小的黑暗身影落下。
神话中完成了十二试炼的最强英雄,有着神之血脉的赫拉克勒斯,在本次圣杯战争中得以Saber的阶称现世,无论从属性还是从宝具上来看,他都是毫无疑问的最强Servant。
然而,神之子也甘心与人类最古老的王者联合,不惜以连轮战的方式挑战Berserker,只能说明连无论是神代还是现代都有着最强之名的赫拉克勒斯,在这一届的Berserker面前也没有胜利的信心。
因为,Berserker是不败的。
与巨大的岩剑相比,Berserker手中显得纤细的长剑劈在落下的巨剑之上,陡然间暴发的巨大力量将Saber的攻击弹回,而下一刻,Berserker同样纤细的身体如子弹头一般撞进了Saber的身体,将身形高大的赫拉克勒斯远远撞飞。
那并不是因为Berserker的力量比Saber更强,站在远坂凛旁边的依莉雅很容易的看出Berserker的属性是多么的贫弱,再摊上间桐慎二这个不成器的Master之后,即使Berserker先后吸收了许多人类的魔力,对方的属性也比赫拉克勒斯低上一个档次。
但对方每一击暴发的魔力却远远高于Saber,即使身形如此矮小,将在攻击的那一刻,Berserker的力量超越这一届圣杯战争的任何一名Servant。
即使早就意识到这一点,赫拉克勒斯的心中任何充满了苦涩,作为神话时代的英雄,居然需要与别人联手对付同一个敌人已经很没有面子,可他居然连对方的一击也没能挡住。
岩剑在暴怒中高举,剑艺精湛的Saber任由怒火充斥全身,他钢铁铸就的身躯如弓一般紧紧绷起,通红的目光牢牢锁定眼前的敌人。
没有怒喝、没有狂暴,却比任何咆哮都要可怕的Berserker长剑轻垂于身侧,混浊的金色眼眸冷冷注视着Saber高大的身影,然后,她化作了一道黑色的箭矢。
——无法抵挡。
——会死。
Saber恐惧着那即将降临的阴影,畏惧着无法抵挡的力量。
他也享受着从刀锋传来的死亡,灵魂走向消亡的时间。
因为那就是他的力量所在,他的宝具所在。
截取即将消亡的灵魂感受的死亡,寄托于手中之剑上。
即是神话英雄的最强宝具。
——猎杀九头。
在Berserker的攻击即将落下之时,Saber手中巨大的岩剑反而席卷而上,同时放出的九道攻击如交错的齿轮要将Berserker碾碎。
但Berserker是不败的。
在攻击即将发动时,Berserker的宝具也发动了。
没有准备时间、没有吟唱真名,本来只是普通一击而挥出的剑,放出了Berserker的宝具。
暗金色的光之洪流后发先至,将岩剑挥动的阴影淹没。
失败的战士躯体并未在洪流中消失,而是远远跌落地面,在落地之时,那躯体竟然又活动起来。
——十二试炼。
赫拉克勒斯完成十二项神的考验才得到的宝具,给予他十二条生命的特殊宝具,即使近距离中了超A级宝具的一击,他也从中活了下来。
但当他睁开眼睛看着毫发无损的Berserker,以及在放出宝具之后,包裹在剑身上的魔力团完全消失而露出的剑身。不由得跟英雄王一样露出苦涩的笑容。
——果然是与胜利结誓的圣剑啊。
——持有此剑的人,将战无不胜。
在致命的攻击到来之前,无条件的抢先放出抢先必胜的宝具,便是圣剑的能力。
而这一届圣杯战争的Berserker,就是传说中的骑士之王——亚瑟王。
——纵横无数战场而不败的骑士王。
虽然敌人的身形如此矮小纤细,全身被厚厚的铠甲包裹,但持有此剑的人毫无疑问就是亚瑟王,只有亚瑟王才能将这柄圣剑使用到如此境界。
想要打败如此可怕的敌人,唯一的方法是给予对方胜利的死亡。
如当年剑栏之役,叛乱者倒在亚瑟王的剑下,却留给亚瑟王死亡的创伤。
只能按照远坂凛的计划来,我方才能把握战争的胜利。
Saber再次站起身,擎起他的巨剑。
——虽然我无法打败你,但你也别想战胜我。
——在契机到来之前,你休想踏过我的防线。
2017年09月16日 13点09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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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星辰 楼主
不死的诅咒对决必胜的誓约。
不死之身挑战不败之人。
巨人一般的神话英雄挥舞着可怕的岩剑,与神秘的瘦小骑士撕杀。
大地被划过无数纵横交错的深深沟壑。
沉重的身体陡然间摆脱了地心引力,高高越入天空,再如流星一般坠落。
神殿的基石与钢铁的圣剑对撞,发出巨大的声响,甚至盖过了天空中昏暗云层里龙的咆哮。
Saber的Master,名为依莉雅的少女紧张的等待契机的到来。
是的,她并不奢望在这一场对决的到来,只仅仅指望大英雄赫拉克勒斯能再坚持一下,直到那个唯一胜利的机会出现。
不死之身有着极限,而那不败之剑远远超过了所有人想象的强大。
在神话与传说的碰撞中,某一刻,两名战士之间天然存在的差距终于决定了彼此的胜负。
不死的诅咒终于到达了极限,而必胜的誓约终于触及了她的胜利。
赫拉克勒斯巨大的身躯在可怕的打击力下浮起,如陨石坠地一般将大地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Saber——”
耳边传来了Master担心的呼唤,但如岩块一般的英雄无法回应。
他虽然还保持着呼吸的能力,意识却已经脱离了这场战斗。
以死亡为宝具的神话英雄,此时正处于他的生命中最接近死亡的那一刻。
此时的Berserker身体添加了不少的伤口,然而大部分的力量被她周身所包裹的魔力团削弱后,残留的力量甚至没有给Berserker的身体造成任何影响,她沉默地向前踏出脚步,来到倒下的Saber身前,然后举起了她的剑。
“呼——”
就在圣剑即将落下之时,空气传来了巨大的风鸣声。
自上而下的空气相互压迫着,如铁锤一般狠狠地砸向了地面的Berserker。
Berserker收回了她的剑,抬起头,看见一支堪比小车大小的巨大脚掌从天而降。
铁锤一般落下的脚掌隐隐笼罩了Berserker周围十米左右的范围。
以此速度落下的攻击,几乎是避无可避。
当然,Berserker也从未思考过闪避。
被混沌染成黑色的圣剑向着天空劈去,轻易地将袭击的脚掌击碎,脚掌碎裂开来,变成无数的石块落下,而Berserker如刚才的Saber一般,狠狠的砸在地面。
下一刻,又一只石块组成的拳头从天空中击向倒地的Berserker,厚重的乌云在搅动中破碎,电闪雷鸣之间露出了一张石块组成的巨人面孔。
那是大地之子,由此次圣杯战争的Caster召唤的幻想种,其名为——克律萨俄耳。
而乌云之上的天空,便是克律萨俄耳的兄弟,天空之子珀伽索斯与Rider交锋的战场。
面对屡次从天而降的攻击,Berserker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恐怖的吼声,她猛然从地面一跃而起,周身凝聚的魔力向着剑向汇集。
魔力暴发,名为魔力放出的保有技能的极致,将全部魔力附于自己的武器与肉体上进行强化,在挥剑的瞬间实现超越极限的破坏力。
在那可怕的挥击下,即使面对最强的巨人,她也无所畏惧。
巨人的拳从天降落,一拳的时间需要10秒钟。
最具盛名的拳师1秒钟内可以挥出9拳,但他的拳头攻击距离大约不到50公分。
克律萨俄耳挥出一拳需要10秒,那一拳却挥过了近百米的距离。
似慢实快的拳头击中了Berserker的圣剑,被重击的魔力团猛然爆炸,炸碎了巨人的身体,炸飞了Berserker微小的身体。
无数的石块从巨人身上掉落下来,然而,如此猛烈的破坏对克律萨俄耳来说甚至算不上攻击,因为这巨人之躯,只是还是孩子的克律萨俄耳用来保护自己的外壳,为了能保证与Berserker战斗优势,他主动放弃了部分身体,准备将巨人的体型调小到既对Berserker有力量优势,又能保证灵活性的大小。
就在那时,随着乌云中一声巨雷鸣响,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击飞了还在调整的巨人,浑身被雷电缠绕着的幽蓝色雷龙咆哮着,锋利的爪牙破坏着巨人的身体。
那是Rider的坐骑,或者说她的召唤物,希腊神话中的魔女美迪亚用金羊毛召唤出来的雷之巨龙。
另一白色流星穿过云层追逐着蓝色闪电,圣白的天马,天空之子珀伽索斯载着他的母亲追逐的正在低空与克律萨俄耳纠缠着疾驰的雷龙,天马之上的Caster美杜莎射出了她能够固化空间的仪箭。
在Caster威胁下,雷龙终于放弃了克律萨俄耳,以此换来超越天马的速度,重新飞向高高的乌云。如雷呜般的龙吟向着地面传达着雷龙的信息。
“接下来只能看你了,红龙之子阿尔托莉雅。”
2017年09月16日 13点09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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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星辰 楼主
有着红龙血脉的亚瑟王并没有追逐远远被击飞的克律萨俄耳,也没有寻找已经被岩块埋没的赫拉克勒斯,她再次从地面站起后,只是微微低着头,沉默着,然后向着依莉雅的方向看过来,接着,狂乱的servant踏步前进。
难道连Berserker的狂乱阶称也无法扭曲骑士王的意志,无法湮灭骑士王对她曾经的master、依莉雅的父亲卫宫切嗣的恨意吗?
“凛,我们怎么办?”
仅仅是远远看着Saber缓慢而坚定的前进步伐,依莉雅便无法阻止自己正在不断坠入深渊的心情。她的牙关打战,身体颤抖着,靠着远坂凛才能保持站立。
就在这时,最后的援兵终于来临。
“Trace on——”
骑士自我催眠的声音响起,剑之豪雨淹没了Berserker的身影。
“Saber,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会成为Berserker?!”
红色的身影出现在远坂凛的身旁,他才是这次圣杯战争的正式Archer,英灵卫宫。
在与言峰士郎的战斗中,失去了Master的英灵卫宫经历数日折磨,终于以巴泽特为Master获得了即继续战斗的能力,突破Lancer的拦截后,红色的骑士终于回到了这一片战场。
“卫……宫……”
无数宝具组成的剑雨猛然溃散,暴发的黑色骑士突破了剑雨的拦截,站在了英灵卫宫的面前,傲然伫立的身影周围散落着无数碎裂的宝具。
誓约胜利之剑,本义为“断钢”的剑之宝具,在此剑之下,钢铁制造的B级及以下的宝具必将一击即碎。
就连被迫与间桐慎二合作的Lancer也在上次战斗中被一击斩断刺穿死棘之枪,不得不由长枪手转职枪棍双持手。
红色的弓之骑士与狂乱的黑色从者相对而立,留存于Archer心底的宿缘再现世时竟然变成了你死我活的绝对对立,他强忍着连续两道要求他杀死Berserker的命令,希望在陷入绝望的战斗之前,能解开眼前的疑惑。
本应被剥夺理智与语言能力的Berserker,刚才为何能回应他的质问?
“怎么可能,Saber你?”
果然,在这场圣杯战争中,Berserker一直保有理智吗?
“士……郎……”
下一刻,黑色的恐怖阴影笼罩了英灵卫宫的视野,急速挥动的污秽圣剑攻向了英灵卫宫,少女纤细的身体暴发出强大的力量,全方位优势的将英灵卫宫压倒。
但那熟悉的剑术、那压迫性的可怕,不正是英灵卫宫曾无数经历、又无数次回忆过的Saber吗?
凭着深及灵魂的记忆,英灵卫宫的黑白之刃挡住了Berserker的攻击,至爱的宝具被阿尔托莉雅一击破坏,然后又被他再度投影,一对对华美的宝具在撞击中被残忍的破碎,无数人视为珍宝的武器如落入碎纸机的价值连城的文件,变成再也无法恢复的碎片散落一地。
但无论如何惨痛的损失也无法掩盖英灵卫宫的痛苦,执剑于此的红色骑士心中只剩下那唯一的问题。
“saber,究竟是什么样的痛苦才让你陷入狂乱的深渊?快回答我——!”
“7……”
黑色的圣剑堪堪击溃了红色骑士防御的架势,但berserker的剑势似乎缓了一分,让败落的英灵卫宫得以逃过接下来的致命一击。
“什么?”
简单的数字从黑色骑士的面甲下艰难地飘了出来,不祥的预感从红色骑士的心底浮起。
“5……”
黑色的长剑强横地压制住黑白之刃,一分一分地向着英灵卫宫推进。
“8……”
如此之近的距离,让红色骑士足以看清浓郁的魔力团之下,疯狂的剑之从者面甲上的每一道纹理。
“2……”
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从圣剑上爆发,英灵卫宫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嚎,翻滚着落入后方。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望着如猫戏老鼠一般缓缓走来的berserker,英灵卫宫挣扎着起身,用撕心裂肺的声音向着敌人质问。
“万……”
下一个声音进入了英灵卫宫的耳膜,他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像是被一颗子弹击中了心脏。
“6……”
berserker在呆立的男人面前站住,长剑缓缓抬起。
“1……”
“怎么可能……”
红色骑士的声音在颤抖,仿佛发现了无比可怕的事情。
“4……”
圣剑再度落下,而英灵卫宫却猛然恢复了行动能力,促不及防的berserker被红色骑士撞得后退一步。
“7……”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红色骑士没有投影出他的宝具,他颤抖着虚握着拳头,像是要攻击敌人,又像要抓住眼前这瘦小的女性骑士。
“次……”
呯的一声巨响,完全不在状态的红色骑士再度被击飞,暗金色的龙瞳从黑色铠甲的缝隙中射出来,凝视着倒下的鲜红骑士。
“无尽……”
“不要说啦——!”
狂乱得变了调的声音从红色骑士的嘴中发出,到最后的尾音时已经嘶哑几近失声。
“轮回……”
黑色的骑士化作狂风,再次在英雄们倒下的战场吹起。
“闭嘴……啊……………”
究竟是何等的痛苦才会让高洁如斯的弓之骑士陷入了比berserker更加狂乱的境地,他的声音嘶哑难听、涎液从没有闭合的嘴角垂下,身体不自然的挥舞着,奇形的剑之宝具从骑士的双手浮现,疯狂的斩向那正面袭来的死亡风暴。
英灵卫宫的武器是灵魂在世界的具现化,如今卫宫所投影的宝具赫然只剩下扭曲。
“你……无法……”
狂乱的攻击无法超越彼此的差距,红色骑士的剑势一击即溃。
“救我……”
在这世界唯一倾诉就此结束,身披黑色重甲的阿尔托莉雅重归沉默,高举着的污秽圣剑代表她唯一的需求。
“不可能,saber绝对不会……不会变成这样……”
红色骑士挣扎着站了起来,数十柄剑之宝具从他的身旁浮现,悔恨、痛苦、不甘的情绪在他的眼中掠过,最后竟化作浓浓的憎恶、甚至仇恨。
被击倒、被放弃、经历的所有扭曲的人与事,自这场圣杯战争开始以来,便如同恶梦一样将他紧紧包裹,最终,他看到了一举将他击溃的最强梦魇。
黑暗而扭曲的樱,只依靠着自己唯一的守护骑士而活。
陷入妹妹的仇恨的凛,孤独地、绝望地为了家族的荣耀而挣扎。
被言峰绮礼救下来的卫宫士郎,失去了自己的双腿、左手、还有左眼,如魔鬼一般地活着。
继承了圣剑之鞘的间桐慎二,为了成为魔术师而疯狂。
终于,即使身处地狱也能一直照亮他的身影,居然也变成了眼前的黑暗混沌。
挣扎到现在的弓之骑士,最后的理智终于也被混沌吞噬。
“你不是Saber,我的Saber绝不可能变成这样……快给我消失啊————!”
扭曲的剑矢从天而降,在英灵卫宫的手中挥动,红色骑士如疯狂的野兽一般,一心只想破坏眼前他要努力否认的存在。
但那确实是Saber,即使被黑暗吞噬,依然保持着圣剑光华的断钢之剑在虚空中轻松的划出一道道不可侵犯的轨迹,破碎的扭曲宝具碎片倒卷而回,在红色骑士的身体划出一道道伤口,英灵卫宫无视着可怕的敌人,遍布全身的伤口,挣扎着向着Berserker前行。
在剑与剑的碰撞中,英灵注视着污秽的圣剑,试图唤回蕴藏于其中的神圣光华。
只有唤回Saber的神志,卫宫才能找回他所渴望的少女。
只有唤回Saber的理性,卫宫才能再次拯救Saber。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卫宫也要那回他所爱的少女。
但那黑暗真的太沉、太沉。
仅仅是注视着深入薄薄的表层,厚重而压抑的情感便攥紧了卫宫的心脏。
坚持数千万次的战斗,其中积累的无数伤痛、沉重、麻木、绝望,足以压垮任何人的灵魂。
但Saber依然存在于此、坚持着她的战斗,踏过无数战场之后,还是生者的她究竟重复了多少次胜利与死亡,积累了几乎是整个人类的战斗经验,将灵魂淬炼到人类无法想像的极致。以超越一切的姿态来到英灵卫宫的面前。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英灵卫宫用剑抗争、用剑挑战、用剑质疑、用剑询问,终于得到了他的答案。
黑色的圣剑在如此回答。
——因为,我实现了我的愿望啊。
2017年09月16日 13点09分 4
剑士阶级的亚瑟王对阵狂战士阶级的赫拉克勒斯都被完全压制了 换过来就毫无还手之力了? 扯淡啊 更何况还有吉尔伽美什这种顶级英灵 根本随便打啊
2017年10月01日 06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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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星辰 楼主
战败的金色Archer虚弱地发出笑声,直到笑得连血也咳出来。
人类最古之王拥有看破人类最心底欲望的能力,在与Berserker的作战中,他终于理解了眼前这可悲的女人是何等的扭曲。
扭曲到丑陋不堪,却又如此执着的存在的身姿,远远看来竟然会让高傲的英雄王感觉到华丽的美感。
那究竟是第几次追逐圣杯的战争呢?以生者之躯的骑士王终于触及到某个真正的圣杯,许下了她的愿望,改变家乡的命运,改变少女命运的愿望。
在那一刻,阿尔托莉雅看到了被圣杯改变后人们的生活。让家乡的人们更幸福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即使她没有拔出石中剑,成为天选的亚瑟王,人们可能会陷入更可怕的境地。
但在圣杯的力量下,在所有人的相互扶持下,在为同一个目标聚集在一起的骑士们组成强大的军队,为家乡带来了和平。
这样的话,再怎么凄惨的死去也能安心吧。
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如此思考着,准备回到那剑丘之上,迎接她的终局。
但是,她不能回去。
如果她想要回去,就必须承认为她带来死亡的剑丘真实存在,就必须承认剑丘象征着的家乡陷入分裂与黑暗的历史真实存在。
如果还是生者的她回去了,完成她的历史终局,那么圣杯实现的一切、她所追求的一切便会烟消云散。
迷失的灵魂在时间轴之外,就此陷入了最可怕的轮回。
她无法回归人生的终结,只能在时间轴中无尽的游荡。
她无法停止追求圣杯,如果没有追求圣杯的理由,失去成为Servant的理由的少女便会被圣杯的力量驱逐,回到剑丘的她,同样也会面对自己正在沦落黑暗的家乡。
甚至,就连她所见的,处于她所不能触及时间轴的家乡拥有的和平幸福的未来,也会由于她失去了Servant的资格,而失去了取得圣杯的因,而不再拥有得到幸福的果。
没有Servant的资格,她便无法追求圣杯,她便无法得到圣杯,她便无法实现愿望,她便无法看到愿望实现的美丽景象。
因此,许下了改变命运的愿望的少女,为了命运的改变,不得不永远徘徊在时间轴之外,永无终结。
在一个又一个存在圣杯的地方现世,为了圣杯一次又一次战斗。
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一次又一次胜利。
一次又一次许下愿望,再遥远地看一眼愿望实现后的家乡风景。
然后再一次回归英灵王座,等待下一次圣杯战争的召唤。
这便是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的命运。
永远没有止境的轮回。
技艺在重复的战斗中淬炼,正在剑丘之上死去的少女,达到了人类所能想像的极致。
意志在重复的痛苦中坚定,超越了生命所能承受的极限。
灵魂在重复的悲剧中苍老,却永远无法死去。
这便是阿尔托莉雅的一生。
何等的扭曲,何等的悲剧。
何等的痛苦,何等的华美。
人类这一可悲的生物,究竟是什么导致了他们的愚蠢,又让他们变得如此美丽。
在轻松击倒了最后的敌人后,将视线锁定了地面上唯一还生存着的英雄王的Berserker面前,英雄王的笑声终于停止。
伤痕累累的英雄王抬头望向天空。
一切该结束了吧。
快让这可悲的闹剧结束吧。
2017年09月16日 13点09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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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星辰 楼主
远方的山丘之上,名为言峰士郎的少年凝视着一个又一个的英灵倒下。十年前的大火留在他左脸的伤疤剧烈的抖动着,顺着斑斓丑陋的皮肤蔓延至整具身体。
整个身体好像在都在复活一般的激动,被烈火夺走的双腿好像在燃烧着复苏,早已失去了左臂在颤抖着想要挣脱义肢的阻碍,几乎遍布全身的伤痕都要燃烧起来,左眼用来代替视觉功能的邪眼流下鲜红的血液,跳动着要挣开眼眶。
“挣扎吧、挣扎吧、活着与死去,这才是我梦想的景象……”
“该结束了,士郎,作为一次性的道具,Archer几乎将Berserker最后的力量消耗。可以让这场战争结束了。”
在少年的背后,是名为巴泽特的西装丽人,厚厚的手套掩盖了她换上义肢的右手。
“哈哈,那就让一切结束吧——!Caster,用你的宝具解决所有的敌人。”
九天之上,骑乘在白色天马之上的美杜莎穿过了厚厚的乌云,视线找到了地面上唯一还存在的英灵。
该结束了。
为了Master,就让我为阿尔托莉雅带来结局吧。
名为胜利的结局。
天马化作白色流星从天而降。
Caster手持弓箭,迎向发现了威胁正在跃向天空的Berserker。
但她没有攻击,而是高高地挺起了胸膛,在天马悲伤的鸣叫中迎上了Berserker的圣剑。
作为历史中被湮灭的神的祭司,她拥有的最强宝具,也是最后的宝具。
以神的死亡所带来的神国毁灭之力。
其名为:
——神陨。
以神的死亡,为Berserker带来名为死亡的胜利。
在如诸神陨落的华丽光影下,西装丽人漫步走到言峰士郎身边。
“先问一声,就当是我把许愿的机会让给你的回报,你准备放下什么愿望?”
“在这么可笑的世界里,我愿望理以当然也只有那一个——”
“我要所有的人,都能以自己的意志活下去——!”
言峰士郎目光灼灼的穿过了天空中他的Servant身影,直透入那即将灭亡的神性之后,名为美杜莎的身影。
“让这名为死亡的圣杯,为生者许下不死的祝福,这样崩坏绝望却留有一丝光明的世界,就是最迷人的光景。”
2017年09月16日 13点09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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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星辰 楼主
所有的人,都能以自己的意志活下去——!
这会是什么样的世界呢?被污染的圣杯应该如何实现这个愿望,真是好奇呢?
还是给黑暗的Saber一个祝福吧
2017年09月16日 14点09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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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星辰 楼主
明净透彻的天空,染上了夕阳的血红。
流血的大地散发着生命最后的温度。
剑丘之上,最后的执剑者抬着头。
没有悲伤、不带欢愉地抬起目光,越过流血的大地、陨落的夕阳,将天空中最后一抹幽蓝映入碧色的瞳孔。
那里,遥遥有星辰闪烁。
意识恍惚间直达天际,再向着地面投射下来,穿过失去温度的阳光,洁白纯净的云的间隙,落在小小的土丘之顶,独自执剑的自己身上。
这是一个多么渺小而悲伤的世界啊。
执剑者如此思考着、等待着。
在失去了意义的时间中,一直等待着。
不会懈怠、没有疲惫。
等待一千年,也只是刹那的时间。
等待了一刹那,便经历了千年的沉默。
直到某一刻——
她再次看到了光。
从未改变的风景中,亮起了白色的、如云般轻柔的光。
——终于,命运再次降临。
她抬起了手中的剑,向着命运走去,无所畏惧,绝不迟疑。
缓慢地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光从天空落下,包裹住她持剑的身影,将她的思维溶解消失。
视线里一切都是白色的,无法分辨的白没有意义。
视线里一切都是黑色的,无法看到的黑也没有意义。
当少女的思想终于能将黑与白联系起来,一切便有了意义。
黑色是无,隔绝了有与有之间,世界与世界之间的虚无屏障。
白色是有,像闪电一般贯穿了无,将不可能连结的世界连通。
——这就是圣杯的力量。
白色闪电缠绕着她的躯体,激荡着、回旋着、直到世界出现风的声音。
她意识到,自己再度拥有了实体。
无法忽视的红色流星从远方袭来,穿过了她的视野。
如血一般的鲜红,散发着血腥的味道,带来战争的气息。
无需思考,少女挥舞着手,用风包裹着的剑轻松地弹开了血色的流星。
踏出逐渐消失的银色闪电,少女的钢铁战靴轻盈地踩在地上,清澈不带任何死亡气息的风,敲击着钢铁的铠甲,拨弄着飞扬的裙摆,亲吻着金色的发丝。
凉凉的,又无比真实,这就是活着的感觉。
少女抬起头,威慑着被不甘心而再次袭来的流星,幽暗的空间,挥舞着红色流星的男人露出他蓝色的身躯。
“——当真、是第七名从者——?!”
男人不满且惊讶地嘟哝着,暗讽自己的乌鸦嘴,然后如突然缩小一般,远远地飞出幽暗的空间。
那是与自己同样的存在,在战争中必须打败的从者。
敌人稍稍退却之后,少女回过头,寻找自己的Master。
现在的时间是在夜晚,封闭的空间里有着从小小窗户透下的白净月光。
周围杂乱摆放的东西说明这是一座用来存放平时很少用到的东西的仓库。
在她第一次踏足的地面,有灰暗的,肉眼看不见的魔法阵,只有魔术师才能注意其存在。
那个就是少女得以现身的功臣。
而旁边,一名红发少年正双手向后支撑着、傻傻的坐在地面,仰头看着她发呆。
穿着似乎是某种制服,毫无防护功能、联想不到战争的普通衣服上,已经被少年的鲜血所润湿。
是因为伤势并不严重还是因为什么,少年一直看着她发呆。
即使绝对不会弄错的事实,因为圣杯流程的关系还是需要再次确认——
“——我问你:你是我的Master吗?”
“咦……Ma……ster……?”
意料之中的,少年结结巴巴的说不下去。
“Servant.Saber,遵从您的召唤而来。Master,请指示。”
如魔咒般的话语让少年有了反应,他不自觉地按住了左手背。
对这语言有反应的并不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少年,而是他身上的令咒。
这样就足够了,少女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从此我的剑与您同在,您的命运与我相存。——于此,契约完成。”
“什、契约、什么的——!?”
“嘭——!”
少年还未明白美丽少女语言中的意义,与额头亲密接触的剑柄瞬间截断了他的意识。
2017年09月16日 14点09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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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星辰 楼主
持剑的少女转过头,抛下刚定下契约便被她敲晕的少年,毫不犹豫地跳出仓库,对上了站在门外,还架着长枪的男人。
对手不说话地突袭过来,然后被少女一击挥开长枪,跟着弹开持续刺出的长枪,向对手逼进。
月亮藏进了云中,庭院里回到了原本的黑暗,这丝毫影响也不双方之间战斗。
钢铁与钢铁在黑暗中爆开的火花间,照映出男人一脸不满地表情。
“卑鄙的家伙,干嘛隐藏自己的武器……!”
他像是诅咒一般骂着,也不反击的后退。
少女挥出的每一击,都带着威力强得都能看到的魔力,太过强大的魔力,只是接触就能渗透进对手的武器。
对此男人并不在意,魔力并不是胜负的一切,只不过让这场战斗变得更有趣罢了。
但如此光明正大的剑术,却被这无形之剑使出来是怎么回事?
无形无影之类低劣之徒才会使用的道具,在少女的手中反而发挥出别样的效果。
无拒任何正面挑战地挡下男人的所有攻击,并不断地向男人逼近。
男人却因为摸不清对方的攻击范围而束手束脚,不得不暂避锋芒。
执剑者脚踩着让沉重的钢铁也变得轻盈的灵活步伐,巧妙地抓住了男人长枪挥舞间退却的空隙,复数编织的剑网直接向着男从罩落。
“你这样伤不了我——”
强行组织的剑网根本无法形成致命威胁,却会消耗太大的体力,男人有些轻视的想着。
更何况只要轻轻一跳,他便能挣脱。
执剑的少女目光毫不动摇,无形的剑风跟上了男人腥红的枪舞。
某一刻,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男人的左小腿上。
男人的长枪在挥动横扫,架开了无形的长剑。
双脚错开,一前一后。
而下一刻,男人的左小腿伸得笔直,落在了战线的最前端。
因为男人的身体在后退,本来向前倾,充满了一往无前气势的战斗者猛然仰向后方。
而同一时间,男人的防守因后退出现空隙时,少女持剑的身形几乎以同样的速度突进。
贯彻于少女整具身体的魔力陡然间暴涨,重复强化以达到能与怪物抗衡的纤细肢体被粗暴地注入了大量的魔力,再瞬间暴发出来,在一瞬间,少女挥出了最可怕的剑。
“嚓——”
如猎犬一般的男人消失一般的后跃,一跃就后退了二十公尺。
接着——
他侧倒下来,单膝跪倒在地,左小腿有血汩汩流出。
“怎么可能……”
没有时间说话,无形的长剑伴随着凌空而来的少女落下,男人滚地逃亡。
接下来压迫性的剑压席卷着笼罩下来,受伤后失去了速度的男人被绝对性的压制。
蓝色身影拼命挥动腥红的长枪,夺命的华丽枪技却只剩下了丑陋绝望的挣扎。
终于某一刻,男人再一次被击倒,瘦小的持剑少女站在失去抵抗能力的男人面前,压迫性的威压如山岳般高大。
无形的长剑被抬起,少女脸无表情的将剑刃朝下。
“等、请等一下,请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
男人突然再次挣扎起来,一生中从未求饶的他抬起手,合住无形的剑刃。
少女的剑微微一顿,留给男人一丝说话的机会。
“刚刚进行了如此痛快的一战,你我为何不通报一下姓名,让我死得没有遗憾。”
受伤的男人看看少女的剑还在停止,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是……”
“你是爱尔兰的光之子——库丘林,你的枪术中带着猎犬一般的敏捷,乃是世界有名的枪法家之一,这次圣杯战争中也是以Lancer之名被召唤出来。”
少女冷漠的说道,男人满足的听着,眼睛弯了起来。
“名气太高果然没办法,让强大到能打败我的高手也记得我的名字,我真是太荣幸了。”
少女向着男人礼节性的点头。
然后,长剑落下。
“等一下……”
心情波动之间,男人的呼喊迟了一步,长剑已经穿透了他的心脏。
“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吗?”
少女眼神恍惚了一下,顺手把剑抽出。
“唔……”
失去了冰冷的长剑阻隔,男人捂着鲜血飞溅的心脏,痛苦的挣扎着抬起头,凝视着眼前的少女。
“我是Saber……”
男人的挣扎在减弱。
“这次圣杯战争的剑之从者。”
“为了赢得圣杯而出现在这世界。”
“我的真名……”
Saber无意识的低下头,却发现男人动静已经消失。
失去了色彩的瞳孔倒映着少女茫然的脸孔。
“大概你已经听不到了吧。”
2017年09月16日 14点09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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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你要杀人?!!”
从Saber现身的仓库里,艰难地爬出某个少年。
本来可以整整昏迷一天的Master,居然这么快就醒了过来,惊讶地看着庭院中化作无数光点消失了枪之从者,以及伫立在光芒中的蓝色少女。
“真是麻烦的不可抗力啊——”
少女嘟哝了一声,在少年站起向她跑来的时候,她的目光穿过另一边的围墙。
随即,银色的铠甲化作流逝的光华,月色中飞奔的少女如一只大鸟高高跃过围墙。
围墙的另一面,有着身着红甲的敌人存在。
无形之剑从敌人最难防御的头顶斩落,对方仓皇架起的兵刃只勉强阻碍了一秒。
接着,黑白的刃崩溃碎裂,长剑挥落切开了敌人的胸口。
“唔……”
在那之前,对方猛然间后撤。稍稍被划开的胸膛并不足以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
呼——
落地的铁靴踏着轻柔的风响,无形之剑稍稍收回,与以双腿微屈的姿态落在地面的Saber一起,指向了踉跄着后退的敌人。
随后,空气再一次被刺穿,无形之剑如长枪一般刺出,扎向绝望的敌人。
“快停下来啊——!!!”
身体被神秘的力量束缚,刺出的长剑就在敌人的心脏前停止,让红色的男人得以后退逃过一劫。
Saber无奈地回头,看着从大门口跑过来的Master。
真是难以置信的移动速度。
看也不看受伤戒备的敌人,Saber收剑转身,与呆立地看着几乎再一次制作杀人现场的持剑少女的Master擦肩而过,走进远方的黑暗。
“记得为我准备明天的三餐一茶。日式要四人份,若是中餐就三人份,西式就给我五倍量的培根与牛排。”
木然呆立着的少年,只听见少女从背后传来的一句话。
“还有红茶不放糖!”
冰冷的夜风中,少女飘然离去,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少年呆楞着半晌,才想起眼前还有急需救治的伤者。
“啊,对了,有人受伤吗?伤势怎么样,我来打电话叫救护车。”
少年走上前,想要看看眼前的伤者。
然后,他看到了——
身着红色武装,与正常人装束完全不同的男人。
虽然胸口留有巨大的伤口,却依然顽强地站立着,目光绝不友好地盯着他。
对方的手中,突然出现的一对黑白色的短刃。
华美的黑白双刃。
——今天为什么会不断发生这种倒霉的事?!
无语再次准备逃跑的少年,心中不由得掠过这个想法。
2017年09月16日 14点09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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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醒来的少年站在起居室中,看着自己准备好的四人份早餐,脸上流露出无奈的苦笑。
“虽然从远坂那里知道Saber是我的Servant,但她真的会回来吗?明明跟我连三句对话都没有,却这么熟悉的要我准备早餐。”
他无奈地坐下来,准备独自享用自己的那份早餐。
“咦咦咦……哇——!”
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的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我回来了,我开动了。”
将两句绝不会同时出现的话连在一起,作为Master与Servant新的一天的第一句对话。骤然出现的蓝色少女严肃地正视着为她准备着好的三人份早餐,犹如一场战争的开始。
不,也许进食这一活动,对眼前这陌生的少女来说,就是一场严肃的战争。
优雅的端坐着,饮食礼仪可比拟最古老的贵族。
面前的食物却快速的被消灭。
沉默的气氛下,少年低下头看着为自己准备的小小的一份早餐,突然觉得份量确实有些少。
尴尬的沉默一直持续到Saber进食结束,端起少年为其准备好的早茶,小口小口的抿着。
“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卫宫士郎,是这个家里的人。”
“你好,士郎。”
唔,初次见面的人,难道不是相互称呼姓氏吗?
士郎顿了顿,继续说道。
“昨天你打倒的Archer的Master是我的同学,作为我阻止你杀她的回报,她告诉了我的一些圣杯战争的信息。”
在抿茶的间隙,Saber抬起头,清亮明净的碧色眼瞳认真地看着眼前名为士郎的少年。让他小小的慌乱了一下。
“首先,我并不是魔术师,到底怎么召唤你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是我的Master,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实。”
如此确信的语气,完全让士郎说不下去。
但还有一件事也需要说明。
“我也并不需要圣杯,所以……”
“那样很好——”
“咦……?不是说Master要……”
“圣杯只能满足一个愿望,所以只要我需要圣杯就足够了,不是吗?”
“啊?为什么我听到的说法不一样。”
少年的情绪低落下来。
“看来还是要趁着白天比较安全,去见一下昨晚远坂说的那位神父了。”
“神父?”
“远坂,哦也就是我的同学说要带我去新都神父家登记,但那个晚我怎么会随随便便跟别人出门,就算是女生也不行。”
士郎认真的说道。
“嗯,白天你就自己出发吧,说起来也要到上学的时间了吧。”
Saber缓缓地喝完最后一点茶,然后说道。
“啊呀、我真的要出门了。”
慌乱地说着道歉告辞的话,名为卫宫士郎的学生匆匆跑出了家门。
接下来,就是长达一天的休息,直至恢复身体的最佳状态吧。
目送少年离开后,Saber在空旷的房间之间游荡,最后端坐在道场,安静的陷入了休眠。
2017年09月16日 14点09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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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的冬天,从日出到日落短短不足10小时,当太阳即将落下之前,Saber早已准备充足地来到某条山道上,遥望着某个从深山町走上来的成年男人,Saber沉默的抬起了手中的剑。
呼啸的风响在山道上穿过,直扑向身穿深色西服的男人。
在比拟风暴的攻击即将降临时,男人身前出现了一道暗色的光盾。一道身穿紫色长袍的女性身影挡在了男人面前,咬紧牙关为其撑开了魔法的护盾。
“该死的Saber,怎么会直接找到我的Master?!”
向前的冲击骤然消失,Caster抬起头,恐惧地看到长剑回转间,Saber带着泰山压顶的压力由上而下的斩击。
“Caster——”
背后的男人如瞬移一般穿过了Caster的防守,然而却又以更快的速度被击退。
“你的拳头挡不住我——!”
被近身的Caster轻而易举地被击倒,无形的利刃刺穿了她的小腹。
“卑鄙的家伙……”
躺在地上的濒死女性还在痛苦的挣扎,怨恨的眼神恨不得把Saber刺穿。
“无所谓卑鄙,我只是找到了敌人,然后正面迎击,只不过再没有人能阻挡我。”
前面被击飞的男人终于站了起来,看了被Saber击倒的Caster渐渐停止了活动。眼神中掠过不知所措的茫然。
恍惚间,他摇了摇身子,下定决心地握紧拳头,指向Saber。
“你还要战斗吗?Caster的Master。”
“我许下过诺言,要用这生命为Caster赢得圣杯……”
“所以即使Caster死了也要继续?”
死去的Caster身体化作光点消失,Saber抬起剑,大步向着男人走去。
“我许下的诺言,死亡也不能改变。”
男人大踏步的向着持剑的杀手迎击。
但人类与Servant的天然差距,早就决定了战斗的胜负。
远超人类的速度与力量,轻易地给予了男人决定性的一击。
——就要死了吗?
被击飞的男人确认了这个事实,却发现Saber的下一击并没有击中他的身体,而是刺向他身边的虚空。
“终于找到你了……”
怎么回事?
扑的一声,鲜血飞溅上他的身体。
张开斗篷的女性飞溅着鲜血倒在她的身前。
“怎么会……”
Saber走到再次倒下的Caster身边,语带怜悯地说道。
“果然,你就是放不下能如此待你的男人。”
“呜……怎么能这样,我想活下来啊……”
女人痛苦的悲泣无法打动剑之从者。持剑的少女虽然感觉到对方的悲伤,却毫不动摇手中的武器。
“这是战争,无论如何也会流血、死亡。不能适应这一切的早已死去。”
持剑少女悲伤的低下头,凝视着终于要死去的敌人。
“愿你在死亡中回归安详——”
重复的目睹Caster死在自己眼前,男人冷漠的表情也终于崩溃,麻木的脸上露出了非哭非笑的表情,他向着Saber冲去,挥动的拳头毫无章法。
那是无谓的寻死。
可悲的是,连死亡的选择也不由他决定。
在重击下失去意识前,他似乎听到眼前敌人的一句话。
“如果没有人指引你去赢得圣杯,你又如何能牺牲生命,实现愿望呢?”
神情萧瑟地,Saber静静站在失去意识的男人身旁,短短几分钟的战斗解决了最难近身的Caster,她却没有丝毫的欣喜。
独自在空寂的山道上缓缓呼出一口气,看着天边的太阳终于落入山峦之后,她收起剑,向着男人原本的方向走去。
远方就是男人居住的地方,在寺庙的参道上,还有一位孤独的剑客正在等待着敌人出现。
被束缚于山门的剑客,无法在倾斜的山道上使出完美的最强一击。那是一场她必将赢得的胜利。
2017年09月16日 14点09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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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卫宫士郎的少年独自呆在起居室,坐立不安地等待某个人的归来。
这一次,他精心准备了足够五人份的美食,每一道都发挥出自己的厨艺极致。
虽然这么自我评价过于骄傲,但他确实想为那位自明月下神秘出现的少女献上最完美的厨艺。
但那个自昨晚出现后,只在早上现身过一次的女孩真的会回来吗?执着于圣杯的英灵,是否一直正在外面撕杀,在那个遥远的黑夜中。
少年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悲伤,他看了看时间,准备将饭菜再热一热。
“咦咦咦……哇——!”
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的那家伙,又是跟早上一样幽灵般出现了。
“我回来了,我开动了。”
将两句绝不会同时出现的话连在一起,作为Master与Servant晚上见面的第一句对话。骤然出现的蓝色少女严肃地正视着为她准备着好的四人份晚餐,开始了一场名为进食的战斗。
“……”
少女专心致志进食的沉默。
“……”
少年不知所措的沉默。
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对方的Master,必要的交流还是需要吧。
“说起来、我今天被Berserker袭击了。”
“嗯……”
被打扰的Saber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着少年。
应该说,是一个很好交流的女孩子吧。每次对话时都会认真得看着我的眼睛。反而让我难以应付。
“还好远坂的Archer救了我,一发宝具如核弹一样击中了Berserker,可对方居然丝毫没有受伤。”
现在的少年眼中,无疑正放出闪亮的光芒。
“远坂告诉我,只要我成为了Master,一定会成为敌人袭击的目标。而且那些Master为了胜利,会不断的消失目击者,杀人来吸取魔力,甚至我的学校里也发现了奇怪的魔法阵。所以我与远坂结成了同盟,先解决了学校的Servant以及那个可怕的Berserker之后,再进行彼此的决战。”
很有战斗的信念啊,学校里那个Servant在被解决前留下的痕迹也他有了危机感吧。
“Saber,从今天开始,我愿意与你并肩作战,直到解决那些肆意杀人的家伙。”
“这样很好。”
对于少年的决定,Saber很认真的给予肯定,然后思考起Berserker的问题。
真是个棘手的家伙。
2017年09月16日 14点09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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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将湖水分为了两半的巨大裂隙,卷起惊涛袭向在水面上如履平地的持剑少女。
然而,那样的攻击,甚至无法伤到Saber的丝毫。
被湖中仙女祝福过的剑之少女轻巧地避开了卷起惊涛骇浪的一击,无形的利刃趁着敌人攻击的间隙,刺入了黑色战士的巨大身体。
“吼————————”
阶称为Berserker的巨大战士,来自神话时代的伟大英雄,失去理智变成被令咒所约缚的野兽,再次发出狂暴的吼声。
在这个明显不利于Berserker的战场,他赢不了。
昨晚还是得意张扬的Berserker,现在却只剩下了挣扎。
从早上战斗到傍晚,面对这湖面上的对手,他曾用手的巨剑卷走所有湖水,上游补充的水源又让他的努力变成徒劳无功。
他也无法退让,无论是失去的理智、被挑起的怒火、痛苦的Master,全都化作枷锁,牢牢束缚住他后退的脚步。
“Berserker,快解决、她……”
湖水另一端白色少女夹杂着呻吟的命令,让黑色凶兽如被触动了逆鳞一般暴怒。
然而——
“你赢不了——”
对面小小的敌人冷酷地说明这个事实。
“连续吸收了4名Servant的灵魂,她的活动机能已经很差,而一直吸血鬼一样贪婪地吸取魔力的你,只能让她更快死去。”
“你杀不了我,无法使用必杀宝具的你,只会无谓的狂暴、狂暴,直到耗尽所有力量。”
“而我并不想杀你,只想在你身上不停地制造伤口,让你暴怒、让你疯狂、更多的吸取魔力、让她更快的接近死亡。”
“死亡可以复活,但失去的东西一定要从外部补偿,你存储了十二人份的生命,但你每次也只能使用一人份的力量,你流的血、消耗的力量,全部要从Master那里取回。所以,历界圣杯战争的Berserker都会死在其Master的后面,你也不例外。”
“你也逃不掉,因为我的目标,就是你的Master,这一届圣杯的容器。”
是的,赢不了、逃不掉、死不了、活不了。
这生命,只剩下绝望的挣扎。
“所以,把圣杯交给我,我以骑士之名起誓,会保护好你的Master,直到我的最后。”
Berserker败了,没有败在绝望的挣扎,而是败给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目光所能看到的未来,只有一切都被耗尽的自己,还有在自己之前先被耗尽的Master。
或者,以自己的死亡,换取那一幕不会出现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2017年09月16日 15点09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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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星辰 楼主
怀抱着已经昏迷的白色少女,持剑的少女安静的休息着,如同千年前未曾停止的长眠。
现在只剩下了最后的敌人,而她没有多少时间,只能抓紧一切时间休息。
战斗的画面、生活的画面、学习的画面,如流水一般在脑海中流淌,Saber平静地眯着眼睛,汲取着任何有用的东西。
终于,休整完毕的她坐起身,抱着白色少女向着城市走去。
另一方的城市,她的Master正在深夜的城市里穿梭,寻找着他的目标。
终于,他遇见了远方而来的少女,激动地向着少女招手,充满了第一次斗志满满作战的兴奋。
“Saber,你怎么出现了,之前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他看着Saber怀中的女孩,神情有些呆愣。没注意到旁边的远坂正悄悄移开脚步。
“这不是昨天袭击我的Berserker的Master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士郎,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在与远坂巡逻,因为我与远坂结盟了,所以要一起出来解决其他的Servant。”
“士郎做得很好,现在先帮我抱着她好吗?”
“咦——?”
少年有些慌乱地接过白色少女,呆愣地看着Saber从他的身边走过,走向他的同学远坂凛。
“咦,Saber你要做什么,与我们一起巡逻吗?”
“不需要再巡逻了。”
看着Saber冷然的表情,另一边的远坂恨恨地咬着牙。
“真是个冷酷的Saber,连Master的命令也不听吗?”
“只是没有巡逻的必要了……”
Saber站定,目光似在寻找另一个人,同时补充说道。
“因为这一届圣杯的Servant,只剩下我与你的Archer。”
曾被Saber劈伤的红色骑士挡在了Saber与他的Master之间,目光警惕,双刀架起。
“难道说你已经解决了其他的Servant,或者他们早就相互残杀而死。”
Saber只是微微点头。
“怎么可能,这圣杯战争才开始两天?你怎么会一下子解决这么多Servant?”
红色的少女急得跳脚,她和Archer还什么都没做,光被别人狂揍了两次、不,是三次,就有人告诉她圣杯战争结束,这怎么可能?!
“Rider呢?”
“第二天早上我就解决了。”
“Caster呢?还有Assassin那种鬼鬼祟祟的家伙。”
“Assassin其实与Caster一起的,我昨晚就同时把他们解决了。”
“Berserker呢?你怎么把他的Master带走了。”
“刚才我把人带走前就解决了Berserker。”
“还有Lancer呢?对了,那家伙当晚就在我们眼前被你解决了。”
所以说,要战斗的人只剩下了Saber与Archer。
“本来你我这里在战斗也没问题,但为了不伤及无辜,我们还是去柳洞寺吧,Archer你认为如何。”
Saber很礼貌的问向Archer。
Archer目光呆滞,茫然点头。
“士郎就跟我一起走吧,作为这场战争最后的见证。”
剑之从者礼貌的行礼,接着信手抓过还未了解状况的少年,以及抱住他怀里的白色少女,飘然而去。
只剩下满心恐惧,手中冰凉的远坂凛,以及她那位已经石化了的Servant。
寒风萧瑟吹过,这冬木市的夜晚,真冷啊。
2017年09月16日 15点09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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