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为温风签盖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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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风~~·····
我把第一次给你了啊~~~~~(是签楼别误会)
别忘了啊~~~
我没盖过
50楼谢谢诶~~
2009年01月22日 12点01分
1
level 7
回复:【盖楼】╬09.01.22╬为温风签盖的楼~~~
第一果开楼滴,^_^
2009年01月22日 12点01分
4
level 7
回复:【盖楼】╬09.01.22╬为温风签盖的楼~~~
前十楼要有3个IP的说
2009年01月22日 12点01分
6
level 7
作者:Begin╃字JUN团 2009-1-22 20:38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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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 嘻嘻……~~~~
我没有开过楼~~·
温风居然没来看我~~
唔唔
2009年01月22日 12点01分
7
level 7
9.00
作者:Juk╃字JUN团 2009-1-22 20:38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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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15字啊啊= =~ 就50楼表吼啦..orz
2009年01月22日 12点01分
8
level 7
作者:Begin╃字JUN团 2009-1-22 20:3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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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2009年01月22日 12点01分
9
level 7
作者:温风 2009-1-22 20:3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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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
没人鸟我~~
2009年01月22日 12点01分
10
level 7
妖就是妖,只要一入妖道,便就会为非作歹!”
“不是的……妖也是生命啊……妖又不是灵……妖有自己的思想……自然也有好有坏……”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住嘴!你如此心肠软弱,又怎么去做一个天师?!”
女孩跪在地上,低着头,捂着脸低低的啜泣。而父亲站起来,背对着女孩站着。良久,才无可奈何地叹出一口气,离开了房间。
“孩子,没事吧。”母亲从卧室出来,有些担心地看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女孩轻轻地摇摇头,抬起一双还含着泪水的眼睛,“妈妈你说,妖跟灵不一样……”
父亲就是这么个脾气,二十几年来从没改变过。而羽似乎也遗传了父亲的脾气。
其实这种争吵,在几十年前也发生过,就发生在羽的父亲和爷爷之间。羽的父亲曾经也认为,妖有好有坏,好妖,便不能收。但是渐渐的,他却在岁月的消磨下渐渐被迫接受了。因为他遇到的妖,没有几个是好的。
他也许是在自我催眠,一遍遍对自己重复着“妖拥有灵力,不用像灵那样受到白天的约束,前身又是兽,自然会为非作歹……”
可是看着眼前的女儿,他似乎又想起了儿时的自己。也许羽说得对,神与妖同样拥有灵力,同样不受白天的约束,为何神便是正道妖便是邪道,不过是因为神的前身是人,而妖的前身是兽罢了……
也许,他再也得不到答案了。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羽离开电脑前到客厅去接电话。整个房间一片漆黑,只有电脑屏幕荧荧的光亮。羽喜欢一个人晚上呆在家里,也不习惯开灯,只盯着电脑就够了。
“羽!”是羽的男友珺霁来的电话,他显得有些气喘吁吁,周围的风声很大。“怎么了?”“羽!你爸爸……你爸爸出事了!”
“羽,羽你还好吧?羽……羽你回答我……”
霎那间,羽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十三年前,那个倔犟的小女孩。那就这么倔强的强制自己不要哭出来。
她以为自己很坚强。
黑暗的客厅,羽蜷缩在角落。她抱紧双膝,把头深深的埋在臂弯里。轻轻起伏的双肩出卖了她,她在轻轻的啜泣,一切似乎真的回到十三年前。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荧荧的光,和垂下的电话听筒的“嘀——嘀——”敲打着墙壁,在房间中回荡……
作者:李俊基吧文字组 2008-2-17 16:23 回复此发言
2009年01月22日 12点01分
12
level 7
你死了有几百年了吧,怎么又现身了?”羽的嘴角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几百年前最低等的灵,到如今的等级也不高啊。
眼前的这个灵,样子真是跟僵尸差不多,可是半透明的身形却显出它仅仅是灵罢了。还是个等级不怎么高的灵呢,空洞的眼睛发出幽幽的暗绿的光,牙齿突出,并没有什么功利掩盖自己的这副尊容。
真是不知道怎么几百年了他还没有被天师散了魂,如此低微的功力,仅仅用最简单的符咒就可以了。
灵似乎对羽的话十分不满,张牙舞爪的扑过来,突出的利牙上挂着暗绿的唾液,发出阵阵恶臭。
羽单手在空中很快地画了一张符,符纸在空中发出萤黄的光芒,灵看到符纸,似乎有些踌躇,但还是没有停下。
“灵散!”双手向前一画,符纸立刻扩散着向灵的方向扑去。
但是,符纸接触灵的一瞬间,却并没有像羽想的那么简单。灵被震退了一截,却没有立即魂散。
“怎么回事?”明明就是可以用低级符纸散魂的灵,怎么没有事?灵稍一停顿,又以更快的速度向羽冲来。
凭空抓来一把乳白的剑柄,羽集中精神,将水蓝色的灵力汇聚成剑峰。迎上了灵来的方向。
这是纯粹的功力的对抗,双方居然僵持不下。一个灵而已,怎么会如此周折?羽注意着灵的变化,竟然从半透明渐渐变成了实体,丑陋的面目也渐渐消去了。
僵尸!羽心里一惊,她的功力,对付僵尸很是吃力。重新分开来,羽静静的感受眼前的僵尸所散发的灵力。褪去了伪装,这是个中级偏上的僵尸!
羽自己对付不了!只能试着撑着了。羽现在只盼望能有个人来帮忙。
“既然就是个几百年前的僵尸,为什么还要伪装成个低级的灵,来诱我上钩?”“受人所托,清秋家。”僵尸发出似乎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羽的全名叫做秋羽。他们秋家世代为天师。此人要清秋家?到底又有何恩怨?
羽运作灵力,又书一符咒。这符咒与刚才不同,泛着水蓝色的光。这是用灵力书写的,是羽能操纵的最高级的符咒,但这也仅仅能对付下级上的僵尸而已。
“符起!雷落!”一道惊雷劈向僵尸,但僵尸已经布了结界,雷的余力只有少许击中僵尸,略损皮毛而已。
与心中暗叫不好,如今僵尸已经开始攻势,她只得收回灵力,用全力布了结界,希望能有机会施展封印。
作者:李俊基吧文字组 2008-2-17 16:24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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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1月22日 12点01分
13
level 7
五
“糟了!”羽心里暗叫不好,前字封印也只能给它带来那么一点束缚,还唤醒了数百个吸血鬼。不知道还会怎么样,只能先把小兵解决掉了。
羽用灵力书符,“符起,雷落!”雷应声而落,却只击伤了几个低等的。连续书了几张符纸,才总算消灭掉了其中的几个。
这对灵力的消耗太大了。
而珺霁,一次次的使用神封,和前字封印,小喽罗也消灭了大半。但如果局势照这样发展下去,他们最终还是不敌的。对方众多的人数和难以对付的戾气,正在一点点损耗着他们的灵力。
而泱郁,却怎么呼唤都没有她的回音。
水蓝色的结界,在吸血鬼的轮番的攻击下,终于闪了几闪,消失掉了。没有了结界,羽和珺霁硬生生挡下几次攻击,也都负了伤。
“珺霁,你能不能召唤圣兽?”妖界的最高统领着,便是四位圣兽。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
“不行,我的现在灵力不足以召唤。” 以神的能力,是可以召唤的,但珺霁的灵力已经严重不足。
“珺霁,你布结界。”羽的话语中透着坚定,她知道,只能这样了。
一个火红的结界重新布好,在珺霁进攻的同时,羽开始变换手印。
她的速度极快,变换着各种复杂的手印。手印定格的一霎那,有八方而来的灵力凝聚在她的额头,汇聚、压缩,然后突然分成两支,萦绕在羽的左右臂上。然后又游走到手指,重新在指端会聚。
在盈盈的白色灵力之中,逐渐渗出血液,直到与灵力很好的融合。而正打斗的人(包括吸血鬼),都停下下动作,定定的看着这一切。
羽始终闭着眼睛,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血液在于灵力互相融合,从粉色渐渐变成血液的本来颜色。
羽抬手,双手同时书符。她的动作很快,晃过的空间留下血红的符印。很快,两张符纸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两张内容完全不同的符纸。血红的阴郁颜色,完全不同于珺霁火红色的灵力。血色的符印边缘,还透着淡淡的荧光。
那是血符!
珺霁已经第一时间认出了。
这已经很久没人用过了,久得珺霁也记不清了,但他确实见过。也许是百年以前。
羽的手势发出,两张符纸开始无限变大,向上升起,在吸血鬼手忙脚乱的准备迎击的时候,两张符却没有向他们压下来。
符越升越高,几乎与天接壤的时候,两张符开始急速旋转,引起巨大的漩涡。不少等级略低的吸血鬼被吸入漩涡,不见了踪影。但一些等级高的吸血鬼还安然无恙。
这还没有结束。
符纸停止旋转,呈现出来的却是一张符,一张前所未有的繁复的符。他在吸血鬼的头顶放大,直到像一张大网,突然放出刺眼的血红的嗜血光芒。
吸血鬼在惨叫着,身体被撕裂成碎末,消逝不见。
现在,还有最后一个吸血鬼,那个古堡的主人。她也受了重伤。
一切看上去很顺利。符纸狠狠的迎上她,嵌入她的体内,将她彻底封印。
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作者:李俊基吧文字组 2008-4-6 21:08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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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1月22日 12点01分
17
level 7
六
看着空旷的废墟,慢慢蔓延着诡异的雾气。静得出奇,连猫头鹰都不曾来过。两人互相看着对方,舒了一口气。这次的战争颇为艰苦,两人身上都有些零碎的伤痕,一滴一滴的血,还在顺着羽的手指滴在这片墓地上,溅起尘土。
他们谁都没有发现,给他们引路的守墓人早就已经不见了,包括墓地边上的那所破旧的小屋,也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羽却突然感到一阵浓烈的血腥味向她袭来,恶心,却怎么也呕不出来。一种抓不着的痛觉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游荡,象一条丝线穿梭在她的身体的各处。
一些莫名的感觉,一层层的在捆绑着她,在向她的身上堆积,她动不了,直到她喘不过气来。
而珺霁,看着羽的脸色突变,又慢慢变得惨白,羽却只能睁着眼睛站在原处,他摇晃着羽,在她耳边大声叫着,羽却似乎被禁锢被封印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蓦地,羽的力气像是被突然抽干了一样,闭上眼睛倒了下来。珺霁心里一紧,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念着泱郁,希望赶紧得到回音。
“羽她怎么了?”打开门,阿米就看到珺霁抱着羽,两人的身上还都有伤,看起来颇为狼狈。羽的脸色白得吓人。
珺霁摇摇头:“不知道,突然晕倒了。”珺霁将羽放到床上,抓起她的手腕摸了一下脉。“你知道血符么?”珺霁抬起头问阿米。
阿米双眉微蹙,在房间的上空飞来飞去,她是想要踱步的,可谁让她在飞呢。就在珺霁被阿米弄得头疼正要让她停下来的时候,阿米自己停下了。
“我记得听说过,血符好像是……秋家世传的术士秘籍。是只传继承人的。”
“可是我记得,我见过的最后一次使用血符是百年以前了。这么算来,羽的父亲就没有使用过血符了。”
“是这样的,血符一旦使用了,这一世和使用者的继承人都不能再使用了。它对灵力和精气的损伤极大,一般只在危急性命的关头才会使用。”
“那使用血符会不会虚血?”珺霁反复思忖着羽的脉象,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只是气血之亏非常之大。”
“这倒不会,虽说称为血符,但真正对血的损耗并不多。”
看着双眉紧蹙正在思考的珺霁,阿米才反应过来:“怎么?羽她使用血符了?”
“这怎么行,她的灵力本来就不够充足,怎么能守得住这么大的消耗!你们到底去干什么了?怎么能逼得她使用血符?”
珺霁简单讲了事情经过,有些担心羽如今的处境。如果真如阿米所说的那样,她又怎么会气血两亏?
“羽怎么了?”泱郁急匆匆地跑进来。看到床上面色惨白的羽,有一脸焦急的问珺霁:“她要不要紧,到底出什么事了?”
听了珺霁的叙述,泱郁狠狠瞪了珺霁一眼:“你堂堂一个神连个六百年的吸血鬼都处理不了啊。我不就是今天被一个蹩脚的道士给缠上了,羽就变成这样了……”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中了诅咒,就是中了蛊。但以现在的情况看,不太可能是中蛊,她的脉象并没有异常。”泱郁笃定。
“那就只有诅咒了……”
作者:李俊基吧文字组 2008-5-2 18:15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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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1月22日 12点01分
18
level 7
七
白茫茫的一片,没有边际,没有声响,没有其他的颜色。想要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抓不到。
“爸爸,母亲死了,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悲伤?!你难道真的是铁石心肠么?!”一个倔强的小女孩扯着父亲的衣角,眼睛的红肿还未消退。
父亲转过头来,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这个倔强的小脑袋,但女孩眼中的冷漠与隐隐的悲伤却刺痛了他的心脏。倏地,半空中的爱抚的手却变成了巴掌,狠狠地打在女孩的左颊。
“天师?你就做你的天师去吧!什么仁义?什么道德?你根本不配去说!”女孩眼中的神情变得凌厉和愤怒。
“你要做一个天师,就要学会把自己的心肠变得坚若盘石!”
“是啊,从一出生就注定的宿命啊……天师……真是可笑……天师就是断绝人间真情的么?”女孩露出一个凄清的笑,眼神逐渐变冷,随即变得决然。
“你要我这么做,我就遂你的心愿。”女孩笑得决绝,毅然站起身,深深望着父亲,然后转身离开,再没有回头。
母亲的死,是因为父亲。
多久了,久得差点就忘记。
心应当会痛吧,可为什么麻木一片。
那天,一个浑身散发着浓厚血腥的灵闯进家来。是上古的灵,是女娲还在补天的时候就已经存在的灵。那时的她,还只是十五六岁的年纪,那时的修为,根本无力抵挡。
那个时候,父亲正在外面,去收服一个什么树妖。
她几乎拼尽全力,几乎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可那上古的灵,几乎毫发未损。
只凭这最后的一丝清明,她亲眼看到,母亲的身子被那上古的灵撕裂。然后,她什么都看不到了。
都快忘记,那个恶臭的身影,和那一身洗不净的血污。
自那以后,她再不与父亲说父女之话,只把他当作一个师傅,一个不需要投注什么感情的教人机器。就算投入什么感情,照旧也是枉然。
可是,在听到父亲的死讯的时候,为什么还是会感觉,心中有一块地方,
空了。
想哭,哭不出来;想要大声喊叫,却叫不出声;然后,就只剩下放声大笑。
她站在山崖上,放声大笑。
笑得连眼泪都流下来,咸的,涩的。
那么铺天盖地的白色,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只是觉得胸口一闷,有什么东西在身体上一丝丝剥离。
还有一个东西,在身体各处,游丝一般的穿梭。
突然掉进了一口深井,井水寒彻透骨。她要挣扎,摸到的却是湿滑的井壁,每根指头上,都沾着泥水,湿泞得,让人无处栖身。
然后,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摁进水里。四处都是那么湿泞,那么潮湿。没有着落,没有依靠,空落落的,无处栖身。
侵骨的寒冷,一丝丝透进骨髓。
随后,身体的温度再也感觉不到。
最后,融为一体。
作者:李俊基吧文字组 2008-7-23 09:08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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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1月22日 12点01分
19
level 7
八
羽的脸色越发的惨白,透着淡青,在强烈的阳光下显得半透明似的不真实。全身冰凉,没有一丝血色,只有一只手,丝丝的抓住珺霁不放。
用力之深,仿佛在浩瀚海洋中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关节都泛白,指甲,恨不得刺进肉中。
“到底是什么!”珺霁怒目而问,一旁的老者已经被眼前这三个恨不得吃了自己的家伙吓得瑟瑟发抖了。“什么诅咒会这么厉害?!”
“不像是诅咒。”老者勉强镇定心神道。“诡异的很。不是寻常之物,狠辣之极,不出三天,她必会血尽而亡。”
“你说什么?!”要不是羽的手死死的抓着珺霁不放,他一定冲上去提起那老者的领子。努力维持自己的理智,“血尽……是什么意思……”
“并不是失血过多造成失血性休克而死。而是直到最后一丝血液被抽干,才会真正死掉。”
“不是诅咒,也不像是蛊,到底是什么……”阿米沉吟着,“请南苗的蛊皇来看看吧,说不定她会知道。”
听得这句,泱郁的瞳孔蓦的收紧。然后很快地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阿米看到了。
南苗的蛊皇,并没有大家所想象的那样,穿着苗寨的叮叮当当的怪异衣服,只是着了一身蓝色蜡染。
稍一把脉,蛊皇眉头一蹙,暗叹了声奇怪。旋即抽出几枚银针,风似的点准了几个穴位。片刻之后,统统收回,仔细察看针尖。
那针尖似无变化,实际上,是泛着白色。
“是中了降。”蛊皇缓缓地说。
“降?”
“没错。降是南苗古蛊中的一支。早在上古时期便有过一段辉煌,但后来渐渐销声匿迹了。”
“为何?”
“降很难练。有分五品,一品乃是上等,需要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出生的属阴男孩方可练就。她中的,正是一品降。”
“那有没有可救之法?”
“别人或许无法,但我可以。”蛊皇漏出一丝微笑,“如此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出生的属阴男孩其实并不存在,即使有,也都是属阳的。按照记载,只有冥王的儿子才会是属阴的,而冥王的儿子中,又有哪个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出生的呢?”
“世上所说的一品降,也只是拿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出生的男孩来练。可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几十根银针,密密麻麻的扎在羽的身上,内力缓缓推入,唤醒在羽体内沉睡者的灵力。
接着,几根银线似的东西快速的游走在羽的皮肤下,透过羽的皮肤,隐隐显出淡淡的血色。
蛊皇迅速将银针拔掉,在那几根银线消失之前,“啪啪”几根进针,精准的钉住那些银线的一段。
那银线开始扭动和痉挛,并不断变粗,发着骇人的暗红,被钉住的地方缠绕积聚,渐渐变成一个圆豆。
一个还在不断扭动的圆豆。
银装刀在那圆豆一侧一划,立刻盖上一支奇特的木质小罐。
少顷,蛊皇取下一个个小罐,方才舒了口气。
那木质的小罐中,有一只白色的虫子。
作者:李俊基吧文字组 2008-7-23 22:33 回复此发言
2009年01月22日 12点01分
20
level 7
“那虫子名叫噬心蛊。是惟一可使吞掉降头虫的蛊。”蛊皇轻轻一叹,显得有些可惜,“只是吞掉降头虫之后,它也活不成了。这噬心蛊可不是好练的,千虫才出一条。这次倒好,一口气损掉五只。”
蛊皇并非传说中诡异之人,尚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性子里也有着掩藏不住的天真。若非知情者,谁又能想象得出眼前这个在惋惜自己的虫子的人,是南苗万万人之上的蛊皇。
“把她放到药缸里去。”
松山木桶,里面还冒着热气。那里面装着混浊暗色的汤汁,隐隐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在那药中泡上半个月,记得每天更换三次,她也就醒转了。之后慢慢调养,也就可以基本恢复了。”
“我就先回去了。”蛊皇朝珺霁略一点头。
“倒是谢谢你了。”
“你这个神仙都亲自来请了,我岂有不来之礼。”
蛊皇从珺霁身旁走过,珺霁只觉手中一凉,便见蛊皇微微一笑,离开了。
那放在珺霁手中的,竟是一只小小的虫子。
夜已经深了,四周无人,珺霁坐下来,正要仔细研究那只小虫。打开临时放虫子的盒子,却见那只小虫已然幻化成一只白蝶。
那白蝶展开双翅,上面赫然几字:“小心泱郁。”
珺霁呆呆看着那只白蝶,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十五日后,秋羽终于醒转。
“我有事,需要跟你谈一谈。”阿米万年不遇的一脸郑重,关上秋羽的房门,停在羽的身旁。
白炽灯的灯光,照在羽的脸上,更显出羽脸色的苍白。配着周遭的黑夜,房间内多了一点肃穆的气氛。
“你到底有没有真正思考过,谁是那群‘清秋家’的主使?!”
“你很早就知道答案了是吗?!”
“你既然知道是她,为什么还那么心甘情愿的一步步走近她布下的陷阱?!”
“因为我欠她的!我欠她的太多太多了!”羽半倚在床头,一直沉默无语,直到阿米愤怒地问出最后一句。羽的神情显得有些疯狂,“我只是想不到,她会如此的报复。”
“我多么希望不是她……多么希望不是……”
“所以你就跟珺霁一样,一遍一遍欺骗自己,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是这样,逼着自己不去细想所发生的一切?!”
“你遇到僵尸那次,如果不是珺霁赶到,她也不会放出自己的气息现身。还有你们两个遇到吸血鬼那次。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守墓人的面容?”
羽闭上眼睛,仔细地回想。那夜那么黑,那人的面容朦胧,遮遮掩掩。几番拼凑之下,羽却大惊失色。
“是泱郁的父亲!”
“那你知道泱郁的父亲是谁么。”阿米眼中闪过一丝暗愤,“他父亲的名字,不过是另一个人名字的谐音罢了。”
“那个人叫,燕离。”
羽的手死死扣住床边,五指都在颤抖,苍白的肌肤,看上去显得不真切,仿佛那身体是半透明的虚幻。
被称作燕离的那个人,是当世唯一练成飞头降的一品降头师。
作者:李俊基吧文字组 2008-7-31 20:28 回复此发言
2009年01月22日 12点01分
21
level 7
十
“燕离……燕离为什么会成了泱郁的父亲……”
“燕离和老猫王其实早就认识,也算是至交好友。只是燕离并不以真面目示人,恐怕真正的样貌,也只有几个至交才知道。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见到燕离却依旧认不出来的原因。”
“所以当年好心收养泱郁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百姓。”
“阿米……”羽几乎是在哀求,“不要说了……”
“你快点醒来吧!还要这样继续被害下去直到真的被害死吗!?”
羽许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闭着眼。在阿米正要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一句很轻的话:“再一次……再有一次……让我试着相信她……好么……”
看着阿米从羽的房里出来,珺霁轻轻叹了口气。阿米飞到珺霁跟前:“她不想醒,你还要继续睡下去么!”
“在我面前,不要再伪装了好不好?!”
“我就不相信,一个神,怎么会对这种事一点都看不透。”
“到底为什么?!你们都假装沉睡?!”
“阿米,你永远不会明白的啊……”珺霁眼神一黯,“我和泱郁从小就在一起,一起玩耍,一起嬉闹。然后我们又遇到秋羽,一起长大。”
“我跟泱郁相伴了300年,我们三个在一起度过了20年。但是在人界的20年,却远比在天界的那300年要漫长很多。”
“泱郁,那是我们的一部分。那是我们的心脏。”珺霁的手紧紧攥着心口,然后一声不响的转身,离开。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半空中茕然而立。
“可是,你也不知道,我遇到羽的这10年,又是多么重要……”
羽就这么一直闭着眼睛,无助地在黑暗中颤抖。她还记得当日的一切,那么清晰。
“羽,放过我父亲吧。他是好妖精的。”
但秋雨还是冷冷下了封印,“不是,他害死了人。”
“因为那些人都有罪!”泱郁看着已经恢复原形奄奄一息的父亲,有些愤怒得说出了这句话。
“但他不是法官,无权决定人的生死……”
“你也不是!你无权去用你的标准判断妖的好坏!”
“羽,你会后悔的!”泱郁离开时的那句话一直在羽的耳边回响。
她已经开始报复了……也许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可是泱郁,我不愿意相信,不愿意。
指甲因巨大的力量,已经断裂,而羽却浑然不觉。紧扣着床边的手,终于收回来。
羽蜷缩在床上,无声地哭泣。
原来,夏夜,是那么冷,冷彻心骨。
作者:羽№╃字JUN团 2008-8-15 14:44 回复此发言
2009年01月22日 12点01分
22
level 7
十二
羽抓出那柄白玉剑柄,注入水蓝的灵力。迎上一个个灵的利爪,或者直接砍向扑来的灵。已经有几个等级略低的灵散了,但羽却明显感到怨气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在不断增强。
羽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灵,而羽全然没有察觉。“痛。”羽本能的反手一剑,斩杀了那个灵。但后背已经被灵的爪子抓破了,开始溃烂。
近身搏斗对羽来说是吃亏的,向石榴树下一退,迅速布置了结界,也召唤了阿米来。就这么一只奇怪的猴子突然出现,众灵也有点吃惊。
“羽,怎么又惹了这么一堆家伙。”一边说着,阿米一边贴了一张符纸在羽的后背,灵力稍一催化,便融进羽的后背,愈合伤口。
羽用灵力书了一张符。“符起,雷落!”瞬间撤下了结界,身边立刻冲进来的灵由阿米对付。轰然而落的雷立刻在院中炸响。
院中的灵除了几个等级很高的之外,都在焦黑的扭曲中灰飞烟灭了。这个符虽然对付僵尸不行,但对付灵还是绰绰有余的。
“众生多结冤,冤深难解结,一世结成冤,三世报不歇,我今传妙法,解除诸冤业,闻诵志心听,冤家自散灭。魂散!”几道莹黄的符纸飞出,直直飞向仅存的几个灵。
解冤咒需要耗费羽的很大灵力。她不是道士,自然超度这种工作不是她分内之事,但照今天的的情形看,不去超度,这几个怨灵是散不了的。
“羽,你没事吧。刚刚你的灵力耗费很大。”“没事,只是有点头晕……”羽抚着额头,心中却五味杂陈。
泱郁,若真是你,可叫我如何是好?
“羽,回去吧……”看着羽伤痛的眼神,阿米不忍再去说什么。
作者:羽№╃字JUN团 2008-8-17 20:08 回复此发言
2009年01月22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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