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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2J文……是因为古文短篇系列的这篇就人设来讲最适合在秀了拉~
2009年01月19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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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金家少爷衔着金汤匙出生,只怕现今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倒不像自己,自打出生也没过什么好日子,如今畜医的生意也上了轨,攒两年钱置办个府邸,便也要寻思着成亲了吧。
烫过了脚,正要躺下休息,门外却喧嚷了起来。
“少爷,少爷……”
“赵管家,少爷好像病了,得赶紧找大夫……”
“真的?我来瞧瞧……”
受人之恩,总当泉报。金在中还是起身穿了衣,正要去开门,已听的赵管家的声音在屋外传了来:
“在中,在中,你可睡下了?”
金在中开了门,也不多言,让赵伯带路,去少爷屋里看诊。
不过是四合院子的另一头,三两步便到了。起了夜风,烛火有些摇摆,床上的人儿显出不正常的红晕,最让人心惊的,竟是如水痘般的疱子,从脸到脖的星星点点。
“在中,这不会是水痘吧?”
金在中端了蜡烛仔细瞧了瞧,又抬手把病人的衣领扯开,看去胸口仍是白皙,腿部也没什么异状,于是摇了摇头。
“若是水痘的话全身都会出疱,金少爷只有脸上这一块发病,应该不是。”
“那会是什么?少爷最近都没出门,也没吃什么不洁的东西啊……”
“金少爷是不是喜好饮酒?”
“这个……少爷几乎不喝酒的……”赵管家这才发现屋里的酒味很重,那桌上,居然是只歪倒的白瓷酒壶,壶边的水渍,想必也是酒吧……
“那就是了,我闻着他呼出气息有酒味,这屋里又有股酒气。金少爷可能是不适饮酒的身子,所以喝多了发的酒疹。”
“若是这样,该吃些什么药才好?还有那疱子,不当心的话会留疤痕的吧……”
“我这就写副方子,明早去医馆抓药回来熬了喝。只是这疱子,还需刺破后敷上草药才行……赵伯,先把浴盆端来,给少爷洗个澡。”
“啊?哦,我这就叫人去搬。”
其实并不是先得洗澡才能治疗,只是这酒疹发在面上,看这俊俏的脸也马虎不得,日后天天换药伤口又不能碰水,还是先洗个澡的好。
那几味清凉消炎的药草倒是随身带着,趁金少爷洗澡的功夫磨成湿泥,又把金针在火上烤了烤。
“恩,哎呀~”
这针挑过的疱子立时流出水来,那半昏迷着的金少爷也疼得叫出了声,金在中忙示意周遭的人按住少爷的手臂肩膀,免得刺错了地方。
一颗、又一颗,身下的人儿不时发出的“呜呜”声直教人下不了手,稳了稳神,把针头又烤了下,继续。
用清水洁过面,再细细的敷上药泥,许是清凉的药泥发挥了效用,金少爷的呼吸也平缓了下来,似是睡着了。
“这药泥要新鲜的才好,明日我若是来不了便差人送过来。只是千万不能让少爷去挠那伤处,饮食也要清淡些的……”
“是,是,多谢金畜医,要不是你,这大半夜的还哪儿去找大夫啊……”
“呵呵,我虽是畜医,也随了师傅诊过人的,这次机缘巧合能帮上忙,也是少爷的福气啊……”
“恩,恩,俊秀他打小锦衣玉食惯了,最近几年可真是苦了他了……”
说着说着,赵伯竟开始抹泪。
“少爷,是叫俊秀?”
“恩?是啊,金俊秀金少爷,金府就这个后人了啊……”
“那他小时候你都唤他秀秀?”
“是啊,诶,你怎么知道?少爷是我一手养大的,小时候那会可调皮了,有一阵子给他穿上女娃裙子,还是照样爬树掏鸟窝,唉……”
原来是这样……记忆里和西洋犬嬉闹的女娃,竟然是金家的少爷……那样粉雕玉琢的娃儿,长大了竟是这般清秀模样……
2009年01月19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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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秀明明没喝酒,脸上却是晕红一片。
眼里泛着的水光,像碧波中的涟漪,清明又沁人。
金在中脑子里胡乱闪过的念头,此刻通通都缴械投降。门第、职业、朴有天的替身、抑或今后能给俊秀怎样的承诺,都只是元宵节的花火,在脑子里嘣散过后,只余下点点火星。
俊秀的身子半软在金在中的身上,手紧紧扣着金在中的腰,仰着头,能看见光洁的额头被散乱的额发遮住了些,眼睛却是闭着的,稀朗的睫毛颤动着,显示出主人的不安。
金在中定了定神,又重重的呼了口气。贴上那湿软的唇时,发出几不可闻的一丝叹息。
毫无欢爱经验可谈的金在中,仅仅凭着本能去摸索。
俊秀的衣带是他自己解开的,因为金在中一手搂着他的腰,只用另一手去解时,平日里金针
捏
的极准的手只是粗笨的把衣结扯的更紧而已。
滚烫的肌肤相贴,缓慢的厮磨,那熨帖之处仿佛着了火,却只想要更多。
身下早就涨的生疼,下意识的去摩擦俊秀的那根,脊背窜过的酥麻让人不禁哆嗦了一下。
“在中哥,等,等等……”
俊秀让他移开些,身子侧了点,却还是搂抱着。金在中却似停不下来,仍旧细细密密的吻着俊秀的额头、鼻尖、唇,还有脖颈。
“你在做什么?……”
俊秀的一只手背在身后,似是在动作,脸却显出疼痛的模样,眉头也绞了起来。
“你,你别管拉……”
脑中忽的意识到了什么,金在中却也只能腾红了脸,默不作声。
“好了,进,进来吧……”
仅仅是抵着那处,心跳已如擂鼓,太阳穴突突的跳着,身下的人儿早就羞怯的闭上了眼,白皙的肌肤泛着粉红,那鼻尖上沁出的汗珠让人情动不已。
“俊秀,俊秀……”
低低的唤着,看着身下脸色潮红的人儿,金在中觉得心里满满的,俊秀总是心里有他,才会拉了他来。即便他心里还有着其他人的身影,那也不要紧。自己,总是会好好待他,让他只记得自己……
2009年01月19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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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却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朴府喜宴被搅得一团糟,据说是月桂坊的花魁月柳儿来闹事,把新郎官为求名利连自己的骨肉都敢下手,骂得个狗血淋头不算,连金府的金少爷和他有断袖之情的事儿也顺带抖了出来。
街巷里立时传的沸沸扬扬,有骂朴公子浪荡无情的,有赞月柳儿有情有义的,自然也有议论金家少爷原来是个断袖的不屑之声。
金在中看完诊,急急忙忙的往金府赶。前日他走时,俊秀还卧床歇着,只怕这事情传到他耳里,更要羞愧伤心一番了。
金府却是大门紧闭,敲了数回无人应声,寻到后院的偏门,亦是铜锁紧扣,纹丝不动。
心里万般焦急,又怕四处打听更是落人话柄,只得先回医馆。
之后又派人去了金府几趟,却始终见不到一个人。
一家子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隔壁郑府的门守都说那几日没见金府的人进出。
许是,一听到朴府的消息,便急忙搬走了吧?……
放不下,却也只能埋在心里。医馆刚刚有些稳定,收了几个学徒都认真的学各项药理,跑腿打杂也勤快的很。算算医馆里也有上下好几户人家的生计挂惦着,根本不能一走了之。
固然也是生活所迫,只要有空闲,金在中却尽可能的给付不起诊金的贫苦人家看诊。无论是人,还是牲口。对那些靠几亩薄田填饱肚子的人家来说,一头牛比人的性命更重要……
眼看着又是一年腊八,医馆里陆陆续续有人家送来年货。几个蛋,几斗米,甚或咸鱼,都是往日看顾过少收诊金或不收的人家。
金在中脸上笑着,那笑,却传不到眼里。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现外头还下着雪,眼见着天色暗了许多,风却丝毫没有变小的意思,不停的从棉布帘子边钻进屋里,生了火盆也仍手足冰凉。
不知,俊秀在哪里,又是过的何种日子……
“有急事么?我家大夫今日累着呢,若不急,明日……”
“在中哥……”
那怯弱的声音,伴着屋外“呜呜”的风声,听来竟如仙乐般悦耳。
即使披着斗篷,一眼望去也觉着瘦了一大圈。不知这样的身子顶着风雪是如何来医馆的……
千头万绪都堵在嗓子口,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吩咐管事的闭了医馆的门,拖了俊秀的手臂往后屋走。
那手也和自己的一般冷,不对,更冰一些。
握着来回搓了会儿,也不见回暖,索性拉了他一起靠着火盆坐下。忽又想起该泡壶热茶暖暖胃,便又急匆匆的起身往前屋拿了茶壶回来,走的急,都旋起了一阵凉风。
终于落了座,才想起都没仔细的看俊秀眉眼。于是又捧了他的脸,上上下下连昔日酒疹过后的小疤点都不拉下,细细的看了个遍。
“你……你给人看诊的时候也是这么瞧的么?”
近在耳畔的声音,比记忆里多了分沙哑,那眉眼,也不是在金府里细皮嫩肉的清亮,总觉得肤色深了些,皮肤看上去也粗粝了许多。
“啊?哪会啊……你这一年,到底去了哪里?”
那手指似乎粗了些,也有力了,一只手再也包不住,只能两手一起笼着。
只是那神态,却不再是记忆里楚楚可怜的金少爷,倒有了些男人的气魄。
“种地啊。对了,今日我来可是要求你个事儿……”
“什么事?”
“我家的牛要生了,想请金畜医帮个手……”
“这蓉城又不只我一家畜医馆,怎么偏偏寻了我?”
“因为街坊都传只有这家才会不收诊金嘛……”
那眉眼里,闪闪烁烁的都是笑意。眼俏皮的眨了下,又像是意识到自己撒娇般羞红了面颊。
是的,黑了瘦了的俊秀,又回来了,笑着回到自己的身边,是多好的事儿。
搂进怀里,抚着依旧松软的发。发丝乌黑,鬓角似乎该修一修了吧……
手却被拉下,放到对方的腰上。
怀里的脑袋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嗯哼”声。
空落的心终于被填的满满的,抬起略尖的下巴,对上那菱形红唇,探了进去。
入口的茶香好熟悉,哦,是自己刚给泡的龙井……
医人者,却不能自医。
唤作俊秀的这味药,怕是一辈子,也戒不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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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1月19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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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设定真的很特别呢
我喜欢啊
就喜欢这种温柔的小在啊……
2009年01月20日 1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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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 好温馨的2j呀 好好过你们小俩口的日子吧
大米这个负心汉形象呕。。。
2009年01月20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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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壁~噗~~ 好新颖的形象
小秀儿也难逃当女娃装的命啊
呵呵 古风写得真好 看症也很专业的样子
2009年01月22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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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咔咔,种地……秀秀啊,你可别把人一块地都给种死了……
2009年01月26日 07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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