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的同人】迟到小半年的恒一生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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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里不少人应该都看过几年前公爵大大的同人Others吧。呐,真的是很不错的故事,第二部没写下去真是很让人难过。
于是今年恒一生日的时候,就在这部同人的基础上动笔写了一篇单纯的甜文,然而到现在才写完,想着明年417再发什么还是算了。
有在写正式的同人悬疑故事,然而去年写了一多半后今年又腰斩了已完成的一半重写,于是不知道天荒地老能写完。
2017年08月19日 15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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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喜剧画风短篇?】
新年那会儿挂在门口的日历一天天薄了下来,这天晚上,当鸣又撕下一张日历时,她稍微多站了一会儿。
原因无他,映入眼中的新一张日历,左下角在四个月前被她打了一个小小的记号——那也许是一本日历上除了日期本身外她关注的唯一一种记号。
【4月16日】左下的五角星,代表恒一君的生日。
现在是周一傍晚,榊原阳介此时还在海外云游四方,榊原恒一收拾完了晚餐,好像正忙着赶论文,见崎鸣稍微思考了一下,应该准备给恒一君过生日。
恒一君对此一句没提让她有些恼怒,但自己也是到如今才想起这事,就没资格多说什么了。也许恒一君对生日什么的和自己一样不上心吧?鸣如是想着。
其实鸣倒是对生日记得很清楚,只是对过生日这一行为感到无谓。以往到了生日时总是在准备给未咲的礼物,近几年则是沉溺在感伤的回忆中,对那个日子印象深刻得无以复加。
至于恒一,他会记得谁的生日呢?而谁又会送他生日礼物呢?
鸣想到阳介,但这之外,再没有别人。这很奇怪,鸣摇摇头,恒一总还有自己不知道的朋友吧,可是这一年却是一个也不曾听说过。如果在夜见山,倒可以想像望月和敕使河原会跑来祝贺,在这恒一君从小生活的东京,却觉得恒一君反而孤零零的。
也许恒一君浅浅的笑容后,是比自己还要孤单的灵魂,所以才会在刚刚认识他的时候就沉迷在小说中。(看一下原著小说的恒一视角,会发现恒一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冷眼看世界的画风,对学校里的人都很冷漠,在说到“七大不可思议”的时候带着不屑,假笑着听着,对人很礼貌,但没什么感情……也许最后他和优矢和直哉有了一点友谊,但显然在之前学校里也不受欢迎,其实是真的没朋友。)孤单的人们相依为命,听起来也不错。
鸣放下这些想法,想着无论如何先买个礼物,于是向恒一的房间喊了一句“我出去一下”,像往常一样也不待回答就走出门去。
春夜的风凉爽宜人,稍微吹散了那些恼人的沉重想法。鸣这才发现自己该高兴才是,明天是男朋友的生日啊,还刚好是同居,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像是平常的情侣,大约会去约会或者做上一顿丰盛的晚餐?而自己和恒一这一年不知是忙碌于案件和课业,还是性格使然,柏拉图出了高度,称得上约会的日程只有去美术馆。
那么从买礼物开始吧,最好还是那种最后一刻才送出的Surprise,恒一虽然什么都不说,想来总还是会有一份期待的。
就像自己一样。
“呐,离自己的生日也不远了,恒一君会准备什么呢?”
鸣头一次对自己的,而不是未咲的生日有了一点憧憬。
2017年08月19日 15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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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似乎出门去了,恒一才要去细问两句,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罢了,反正她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总是问倒是显得自己啰嗦了……恒一打开手机,看到来电号码,突然觉得自己离啰嗦还相距很远。
“苏格兰真冷啊……”
这个人还是平时不声不响,却每每在重要的时候以无关紧要的脱线方式宣称自己的存在。
“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我这边寄了明信片……”
“如果说明天生日的话为什么不明天说呢?”
“上次我等到东京时间你过生日那天才说,不是打扰你睡觉了吗?”
“没事,你接着说。”
恒一不太愿意回想起去年4月16日凌晨0点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往事。
“也没什么啊,过几天有空的话记得给你妈妈扫墓……”
“会记得的。”
“假期最好能回去看看外公外婆……”
“嗯,我会尽量。”
“哦对了,小鸣有没有什么关于你生日的安排啊~”
这大约就是所谓的正经不过三句。
“没有没有啦……她知不知道这事都不一定呢,最近学业也很忙的。”
“什么都没准备啊,那么就可以自己要求些礼物了……”
“打住打住,就这样,您哪天该和直哉好好聊聊。”恒一听到这种话题还是本能性地回避,但吐槽的话说完,不自觉地有几分落寞。
“那个孩子一直有在联系哦!”
落寞什么的还是放一边吧。
…………
2017年08月19日 15点08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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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黄昏和夜见山相去甚远,在那个小镇上,这时末班的电车已驶上道路,意味着一天的生活告一段落,而在东京,车潮才刚刚涌上街头,路旁的灯红酒绿宣示着一天才刚刚开始,至于那白日忙碌的工作,哦,那不叫生活。
鸣想起了雾果的人偶店,“夜见黄昏下,虚空之苍瞳”,自己和那个少年的一切故事正式开始的地方,一回首已是将近四年了。
“明明故事现在也还刚刚开始,这么想着仿佛自己老了。”
如果是“东京黄昏下”呢?鸣想象着从小到大熟悉的招牌若是出现在东京街头,接下来是“虚空之醉眸”?
鸣突然想起了那个恒一跟踪自己不成的黄昏,他就在兴之所至下走进了雾果的人偶工坊,结果又被自己吓得不浅。食指轻点薄唇,鸣稍有了点主意,恒一对人偶什么的有些兴趣吧,可就算近一年手中充裕了不少,也始终没得到过工坊m里的一件作品,这么说来早应该拜托雾果制作一件。
但转念一想,既然明明有雾果的作品,再从外面买来人偶作礼品就显得有些不妥,而再想起雾果的人偶,又总绕不开给未咲的礼物,还有自己也常说的“人偶是空虚的,会摄走人的灵魂”,便总有几分不自在。
摇摇头,鸣继续走在市区的街头,一家又一家的工艺品店的橱窗掠过,都显得不那么合适,至于别的念头从脑海中一一闪过:雕塑工具?显得太严肃了些。大头贴?自己实在不太适合。古龙水?暂且还难以想象恒一像个社会人士的样子。
就这般直到了九点,鸣还是没有敲定主意,头一次意识到东京的繁华,让【勉强选出比较合适的礼物】这种选项也变得不可选。烦躁加上快步行走使鸣的发间渗出几点汗珠,令她伸手到包里摸索手帕。
就在这时,指尖传来的熟悉触感带给鸣一个清晰的想法。
就是这个。
2017年08月19日 15点08分 5
level 5
已经十点了。
恒一看看钟,手里搭着外套,算计着要不要去找鸣。鸣平日里基本是个家里蹲,到了这点儿还不回来着实有点反常。
想着,走到了门口,刚要推门,门却自己平缓地打开了,直到撞上门外的什么东西才停下来。半开的门外是熟悉的左脸,眼罩与发丝,不错的,是鸣,只是一只手正不住地揉着右边的脸,无疑是被自己打开的门结结实实撞上了。
这一下恒一也顾不上好奇鸣的行踪了,忙先处置她额间明显的伤痕,末了才开口,无奈道:“真是的,就算是没办法看出来,开门时也小心一点啊。”
“总是受伤,”鸣还是面无表情地说,“早习惯了。”
“我可没习惯。”恒一不满地嘟囔着,也许这点小伤确实完全不用在意,可是恒一却看不下去鸣天天受伤,于是到头来总要无谓地关照一下。鸣只有一只眼的视力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几乎没有估计距离的能力就是其中之一。
鸣那只漂亮的红瞳看了看恒一,没接着说什么。
恒一干咳两声,才问出保留至今的疑问:“说回来,这么晚干什么去了?”
“本来去收集点素材,结果偶然看到点死亡的颜色,就稍调查了一下。”鸣的语调依然波澜不惊。
“那可不是小事,怎么不联系我?”
“手机恰好没信号,后来把人跟丢了,这事也没法管了。”
恒一摇摇头,不再多说什么。他也不想让鸣冒险,但再想想置身于灾厄之中的人们,就实在不好多说什么。
夜深了,恒一和鸣各自回房间后,鸣的房间没有熄灯。恒一在窗口看得到,在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句,论文还真是辛苦,躺到床上睡熟了。
鸣呢,则忙着在纸上涂涂改改,一直到了天明。
2017年08月19日 15点08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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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论文可怎么办呢。”终于合上素描本,甩了甩酸痛的手腕,鸣默默地想着。这时传来了隔壁开门的声音,看来是恒一君醒来了呢。
也没什么时间补眠了,鸣索性顶着黑眼圈,睁开连眼白也变得血红的右眼走出门去。
平时都是恒一早些醒来准备早餐,现在见鸣同时从房间出来,表情有些讶异,不过无需解释,他也明白鸣大约是熬夜了。于是撂下一句“稍等,我这就去准备早餐。”,匆匆转身走向厨房了。
鸣看着他转身离去,才想起自己应该要说声生日快乐来着,但再转念一想,那样就谈不上惊喜了,于是鸣决定对这个话题闭口不谈。
恒一去了厨房,鸣就坐在餐桌前整理当天的书包,很快恒一端着吐司和煎蛋回来,也瞥到了堆放在餐桌上的书本。
美术史、作品集、写生本,还有要人偶之眼阅读的奇异笔记,这些恒一都不陌生。只是其中多出了一本没标年份的写生本,封皮还很新,像是刚刚开封。这让他小有几分好奇,就打算顺手翻开一看。
不过他的手伸出的同时,鸣就已五指摊开按在写生本上。
“不可以看。”鸣稍有些严肃地说者,顿了顿,又强调说,“恒一君也不可以,”
恒一挑了挑眉,玩笑道:“我可很受伤啊。”
也难怪他惊讶,尽管恒一也不常看鸣的画作,却还是头一次遇到鸣不让看的情况,大半年同住屋檐下,鸣不算很注重隐私,反而多半是显得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鸣没有接过话来,只顾低头吃着早饭。
2017年08月19日 15点08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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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次郎是大学美术系的副教授,最近主讲肖像画,三十岁出头的年纪离学生们不算太远,课堂也不似老一代教授那般古板,加上总是很阳光的笑容,在学生中是位相当受欢迎的老师。
现在,他人在食堂,面前摆着没有动的午饭,对面坐着一个上节课后不由分说跟来的学生,说是有问题请教。既然她说是急事,田中也并不很介意占用一点午餐时间。
学生叫见崎鸣,一年级女生,平时在课堂上很安静,没什么存在感,让田中对她有点印象的,是那只左眼上的眼罩和有时很认真有时很敷衍的作业。
现在,这位显得有点睡眠不足的见崎同学翻开写生本,里面是十几张人像的草稿,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是同一个人,男性,装束和面容有细微的不同,有少年时代也有青年时代的样子。作为草稿,画得算是很精细,但让人有点看不出主题。
见崎同学面不改色,用极为平静的语气作出了说明:“这是给男朋友的生日礼物,希望老师能提出一点修改建议,感激不尽。”
田中喝下的半口水全呛了出来,真是哭笑不得,看这孩子一脸严肃的表情,实在不像是开玩笑的。
看着草稿沉吟了一下,田中还是决定顺手帮这位见崎一把,于是起身坐到见崎旁边,拿起写生本开始边想边说如何修改。
等到十几幅图和总体上的修改意见一一讲完,饭菜已全都凉透了,食堂里来来往往的人也已经少了许多。女生用依然平静得吓人的语气道过谢,起身正欲离去,又像是想起什么似地转回身来,又一次没有语气波动地开口:“对了,教授,因为要做这个,论文我来不及写了,能不能延期?”
这样的问题太过惊世骇俗以致田中一时不明白见崎同学在说什么,等到几秒后反应过来,他才像是很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来:“当然……不行。”
还不等他生气,见崎同学又平静到显得无谓地说话了:“哦,那就没办法了呢。”
于是她头也不回地抱着写生本走了。
田中稍微有点明白见崎同学的作业质量波动了。
2017年08月19日 15点08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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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一漫步在中午人来人往的大学食堂,寻找着鸣的身影。真是奇怪,偏偏是生日这天,一直默契地在中午碰面的鸣不见了。尽管从没有真的约定过要共进午餐,也默认了鸣不记得自己生日的现状,恒一还是因为“生日这天女朋友格外冷淡”的事实感到几分落寞,呐,她平常就算是很冷淡吧。
五分钟前到鸣的教学楼前时,恒一找不到鸣的踪影,就找到一个前些次见到过的,大约与鸣同班的女生询问。
“这位同学,你知道见崎鸣在哪吗?”
奇怪的是,明明是同班,女生似乎并不清楚这个名字,咬了咬食指回答道:“那个……不好意思是雕塑那边的榊原同学吧,见崎鸣这个名字好像没听说过呢……”
“一个戴眼罩的短头发……”
“喔喔那孩子啊,刚刚跟田中教授往食堂去了,这么说好像是叫见崎来着……”
虽然初中时代的鸣人缘就很糟糕,但比其他专业的人知名度还低就显得有点夸张了吧,反过来,只要报出外貌就印象很清晰,果然低的只有“知名度”是吗。
真不知道是鸣显眼到不知名还是不知名到显眼。
于是就这样恒一来到了食堂,因为包括今天一直都有准备便当,对这里恒一有种奇妙的新鲜感。东张西望了半日,直到人流渐渐放缓,恒一才在视线另一端找到了熟悉的黑色短发。
与一个稍年长几岁的男性并肩而坐,从颈部和手部的习惯动作看,鸣似乎正就眼前摊开的书本谈得兴致正高。啊,这里兴致的表现形式可能异于常人,旁边桌上放着没动过的饭菜的那男性,大约就是田中教授了吧。尽管鸣奇怪的语气让他很不适应,他还是和蔼可亲地笑着,时不时指向书本,看来两人是课上有什么内容要讨论,所以鸣今天特意来到食堂吧,尽管如此,毫无理由地,恒一还是有点郁闷。
即到了这里就去打个招呼吧,恒一对田中教授也有些印象,除去听过的几节讲座课,也有偶然听到的Girls' talk,似乎还是很风趣又有能力的一个人,恒一也在考虑下个学期选一门速写课程。
于是恒一穿过还有些喧哗的人潮走上前去,到了还有二十几步的地方,避开了迎面走来的一对情侣,恒一从声浪中听到鸣不算响亮的声音的只言片语。
“是的,这样很可爱呢。”
鸣会说出可爱还真是奇怪啊,恒一下意识地看去,鸣正指着书本的一页,于是目光自然到达了书本上,这个距离已经可以看出,那正是那本鸣早上按住的写生本。
既然是鸣要保密的内容,再过去就不太好了,恒一这么想着,转身走开了。
只是胸腔里有种器官纠缠在一起的幻觉,缓缓蔓延开来。
2017年08月19日 15点08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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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没有必要,也没有资格生气。
从校园回家的电车上,恒一同鸣一路无话,径自看着窗外间,恒一不断地对自己重复着上述的想法。
鸣有不想给自己看的作品很正常吧,画得不好,或者觉得枯燥的习作不愿被看到,都有可能,于是鸣就去找到了田中教授修改作品,收到了很不错的意见也说不定,自己完全没必要关心。
然而,尽管不愿承认,恒一依然感受到了潜意识里对鸣的一丝不信任。恒一知道自己没必要抱有这丝怀疑,也厌恶着怀疑着鸣的自己,但事实不会改变。
退一万步,即使鸣移情别恋了也很正常,倒是如果在人偶之眼共事的关系束缚了鸣的感情,自己会过意不去。鸣有爱任何人的自由,非要把不爱自己的鸣留在身边对谁都没有好处。
然而,尽管不愿承认,恒一依然感受到了自己潜意识里的一丝不满。恒一自知没必要不满,也没有资格不满,很有些厌恶无理取闹的自己,但事实不会改变。
这也是所谓的恋爱吧。
电车经过提着购物袋的家庭主妇,恒一的思绪才被拽回到要面对的柴米油盐中。晚餐做什么呢?本来即使是自娱自乐,恒一也打算做一顿稍微丰盛的晚餐,权当改善生活。但现在他完全没有做饭的心情,日常的生活问题却不会识相地躲到一边。
“呐,晚餐吃什么呢?”回过头,恒一有些艰难地开口向鸣提问,对方却把额头靠在前方的座椅上睡得死死的,短发垂下来盖住了脸颊,看不见睡颜。夕阳斜斜地打过来,照在鸣身上染成桔红色,很漂亮,也很遥远。很早开始,她就是这样神秘而美丽,尽管触手可及,却恍若生活在另一个世界,自己这样的凡人到达不了的世界。
2017年08月19日 15点08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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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举着酸痛的手握笔,在纸上小心翼翼地勾勒着线条。厨房传来油烟机的声音,让她小有些许不悦。
她不相信恒一连自己的生日也不记得,何况日历上还做了记号,但他却依然沿着平时的轨迹生活着,营造出平淡的气氛,就像是要瞒着自己一样。
他相信鸣没有记得他的生日,他觉得鸣会感到无聊、麻烦吗?他觉得鸣自己说出口的心意,只是不过如此吗?鸣没有责怪恒一的意思,但她却感到恒一的孤独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深深地渗进了灵魂里,有点让人心疼。
所以当恒一问出晚饭要吃什么的时候,鸣没有答话。尽管鸣并不挑食,大半年来恒一还是照顾着她的口味做饭,而鸣对恒一喜欢的食物则没什么概念,如果鸣假装睡着的话,他就能在生日这天按自己的口味安排食谱了吧。
这么一走神,笔尖偏离了轨迹,让鸣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画作上。只不过很快,空气里飘来的呛人气味又一次打断了他。醋烧开了大约就是那个味道吧,听说这种蒸汽可以治疗感冒。
鸣很清楚自己虽然疲劳但没有疾病,那么是恒一君?这么想来,鸣不得不放下了画笔,走出门去。
“恒一君,感冒了吗?”
“没有啊……”
“那这个味道是……?”
“啊天哪要烧焦了!抱歉我走神了!”
恒一君做饭的时候会走神还真是稀奇呢,结果,两人默默吃完重新赶做的晚饭,感觉厨艺还不如平时。
2017年08月19日 15点08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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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举着酸痛的手握笔,在纸上小心翼翼地勾勒着线条。厨房传来油烟机的声音,让她小有些许不悦。
她不相信恒一连自己的生日也不记得,何况日历上还做了记号,但他却依然沿着平时的轨迹生活着,营造出平淡的气氛,就像是要瞒着自己一样。
他相信鸣没有记得他的生日,他觉得鸣会感到无聊、麻烦吗?他觉得鸣自己说出口的心意,只是不过如此吗?鸣没有责怪恒一的意思,但她却感到恒一的孤独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深深地渗进了灵魂里,有点让人心疼。
所以当恒一问出晚饭要吃什么的时候,鸣没有答话。尽管鸣并不挑食,大半年来恒一还是照顾着她的口味做饭,而鸣对恒一喜欢的食物则没什么概念,如果鸣假装睡着的话,他就能在生日这天按自己的口味安排食谱了吧。
这么一走神,笔尖偏离了轨迹,让鸣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画作上。只不过很快,空气里飘来的呛人气味又一次打断了他。醋烧开了大约就是那个味道吧,听说这种蒸汽可以治疗感冒。
鸣很清楚自己虽然疲劳但没有疾病,那么是恒一君?这么想来,鸣不得不放下了画笔,走出门去。
“恒一君,感冒了吗?”
“没有啊……”
“那这个味道是……?”
“啊天哪要烧焦了!抱歉我走神了!”
恒一君做饭的时候会走神还真是稀奇呢,结果,两人默默吃完重新赶做的晚饭,感觉厨艺还不如平时。
2017年08月19日 15点08分 12
level 5
“就算不愿意承认,还是有点伤心啊。”
夜很深了,恒一在餐桌前心不在焉地翻阅着考试的复习资料,这么感叹了一句。
从回到家后鸣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晚饭之外似乎对什么都漠不关心,晚饭之后又回到了房间。这会儿论文应该已经上交了,真搞不明白她在忙些什么。
即使平时也是各自埋头工作,一天下来少有日常交流,两人还是习惯于聚在一起,而从昨晚开始,鸣很明显冷淡了许多。
平常的女孩子面对男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多半是在生气闹别扭,但鸣即使偶尔会生气,也从不表露,更不用说闹别扭了。她的思路大约很简单,把男友拒之门外,是因为有比男友更重要的事情吧。
某种意义上这更伤人。
恒一有些后悔昨天从阳介那里接到电话,那通电话给他的一点无谓的期待,如今变成了加倍的失落。
心头的那份各种负面情感混杂起来的沉重,终于到了让恒一难以忍受的地步。这时候,想起阳介,也许是那家伙就会选择来一口酒吧。
只是一点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一醉解千愁,也许头脑不那么清醒就会好受点。这么想着,恒一翻找出阳介留下的一点威士忌、酒杯还有冰水,回到自己的房间。
但一口酒精的刺激冲入脑海,只在恍惚间让那份被压抑住的胡思乱想更为躁动,对自己、对鸣的各种忧虑所带来的恐惧,终于在这一刻淹没了恒一。
他放下酒杯,对窗外无声地流下泪来。
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部分,鸣放下精确地挪动的画笔,有些仓皇地抓起手表。
十一点五十四分,还有六分钟。
虽然不知道恒一有没有睡,礼物还是一定要在今天送到,于是她抓起写生本,又一次不顾恒一君的叮嘱冲出门,看来恒一君回房了。她再转过身,也不敲门就冲进恒一的房间,犹豫发生在了动作之后,也就全然无谓了。
恒一君正坐在窗前,不知为什么流着泪。她不知道恒一君流泪的缘故,但这一天就要过去了,她必须先说完自己要说的。
于是她拖动疲惫的身躯跑过去,又一次没能看准距离,重重地撞进了恒一君的怀里。但这并不影响什么。她把手中的写生本塞给恒一君,抬起头注视着恒一君的眼睛,
“这是给恒一君的生日礼物,真是抱歉,田中教授给了太多修改意见就一直画到现在,好在赶上了。”
恒一君的眼睛惊讶地睁开,那里有鸣从昨天就在预想的惊喜,也有释然、庆幸等许许多多混杂在一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的感情。
“那么,作为迟来的补偿。”
不论这些,鸣依然语气平静地说完这半句话,随后,她有些冰凉的唇印上了恒一君的嘴唇。
终于,一天一夜的作画带来的疲劳感涌来,鸣就这么沉沉地睡去了。
隐约间,听到翻动纸张的声音,和恒一君的一句“谢谢,真的很不错呢。”
生日之后的第二天,恒一在准备早饭,鸣在一旁拿着纸笔写写画画。
恒一很高兴,高兴到想和人说些无谓的话,但又不想提前昨天的礼物,毕竟收到全是自己的写真的生日礼物还是太让人害羞了,那样的礼物珍藏在抽屉里,自己拿来看看就好。
于是恒一把目光投向了鸣摊开的,标着年份的写生本和笔下的文稿纸。
“咦,这是什么?”
“昨天要交的那篇论文。”
“既然说是昨天……”
“前两天很忙,没来得及写完。”
2017年08月19日 15点08分 13
level 5
“就算不愿意承认,还是有点伤心啊。”
夜很深了,恒一在餐桌前心不在焉地翻阅着考试的复习资料,这么感叹了一句。
从回到家后鸣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晚饭之外似乎对什么都漠不关心,晚饭之后又回到了房间。这会儿论文应该已经上交了,真搞不明白她在忙些什么。
即使平时也是各自埋头工作,一天下来少有日常交流,两人还是习惯于聚在一起,而从昨晚开始,鸣很明显冷淡了许多。
平常的女孩子面对男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多半是在生气闹别扭,但鸣即使偶尔会生气,也从不表露,更不用说闹别扭了。她的思路大约很简单,把男友拒之门外,是因为有比男友更重要的事情吧。
某种意义上这更伤人。
恒一有些后悔昨天从阳介那里接到电话,那通电话给他的一点无谓的期待,如今变成了加倍的失落。
心头的那份各种负面情感混杂起来的沉重,终于到了让恒一难以忍受的地步。这时候,想起阳介,也许是那家伙就会选择来一口酒吧。
只是一点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一醉解千愁,也许头脑不那么清醒就会好受点。这么想着,恒一翻找出阳介留下的一点威士忌、酒杯还有冰水,回到自己的房间。
但一口酒精的刺激冲入脑海,只在恍惚间让那份被压抑住的胡思乱想更为躁动,对自己、对鸣的各种忧虑所带来的恐惧,终于在这一刻淹没了恒一。
他放下酒杯,对窗外无声地流下泪来。
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部分,鸣放下精确地挪动的画笔,有些仓皇地抓起手表。
十一点五十四分,还有六分钟。
虽然不知道恒一有没有睡,礼物还是一定要在今天送到,于是她抓起写生本,又一次不顾恒一君的叮嘱冲出门,看来恒一君回房了。她再转过身,也不敲门就冲进恒一的房间,犹豫发生在了动作之后,也就全然无谓了。
恒一君正坐在窗前,不知为什么流着泪。她不知道恒一君流泪的缘故,但这一天就要过去了,她必须先说完自己要说的。
于是她拖动疲惫的身躯跑过去,又一次没能看准距离,重重地撞进了恒一君的怀里。但这并不影响什么。她把手中的写生本塞给恒一君,抬起头注视着恒一君的眼睛,
“这是给恒一君的生日礼物,真是抱歉,田中教授给了太多修改意见就一直画到现在,好在赶上了。”
恒一君的眼睛惊讶地睁开,那里有鸣从昨天就在预想的惊喜,也有释然、庆幸等许许多多混杂在一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的感情。
“那么,作为迟来的补偿。”
不论这些,鸣依然语气平静地说完这半句话,随后,她有些冰凉的唇印上了恒一君的嘴唇。
终于,一天一夜的作画带来的疲劳感涌来,鸣就这么沉沉地睡去了。
隐约间,听到翻动纸张的声音,和恒一君的一句“谢谢,真的很不错呢。”
生日之后的第二天,恒一在准备早饭,鸣在一旁拿着纸笔写写画画。
恒一很高兴,高兴到想和人说些无谓的话,但又不想提前昨天的礼物,毕竟收到全是自己的写真的生日礼物还是太让人害羞了,那样的礼物珍藏在抽屉里,自己拿来看看就好。
于是恒一把目光投向了鸣摊开的,标着年份的写生本和笔下的文稿纸。
“咦,这是什么?”
“昨天要交的那篇论文。”
“既然说是昨天……”
“前两天很忙,没来得及写完。”
2017年08月19日 15点08分 14
吧务
level 14
不错
2017年08月20日 02点08分 15
level 13
这破吧这段时间高产同人文啊[滑稽]
2017年08月20日 03点08分 17
1 2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