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1
‘’哦,老天,能不能让我好好睡个觉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有点恼火的向窗户外望去。天空黑漆漆的,但也不是完全看不见,知了在树上发出令人反感的吱吱声,仿佛在挠着我的心。我擦了擦头上的汗,房间里很闷热,使我愈加心烦。隔壁家屋顶上飘出一股硝烟,散发出刺鼻的味道:天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就在刚才,某个住户家中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声,而我,则是那个住户的邻居,因此也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要是在以前我会满不在乎,然后翻个身继续睡,但是今天,我却睡不着了。今晚对于我来说是个不眠之夜,只要我清醒着,脑袋里就一直想着今天早上的情景。
我原本是一个造船厂的 童工名叫尼古拉斯·王尔德,从九岁那年一直到现在十五岁我在那儿工作了整整六年,在这期间里,技术我到没学到多少,但是打架打的倒是特别多,当然,赢的次数很少。今天上午,我在造船厂里与一个与我同龄的人发生口角,然后大打出手,于是就被上司博格叫到了办公室里。
‘’尼古拉斯·王尔德!‘’博格鼻子喷着粗气 ,发出吭吭的声音。一双水牛眼死死的瞪着我似乎想用眼神把我杀死似的 ‘’说真的,我对你感到绝望了,我总是想着你终将会有所改观,但你太让人失望!自从你到我们厂里来,哪次打架斗殴没有你?你总是保证会改,但你哪次真心改过了?天天惹是生非,你当自己是小孩啊!‘’我感到手心里全是汗,在裤子上擦了几次,但总感觉擦不掉,我慢慢的低下头,想让博格觉得我已知错,放我一马,但并没有用。‘’你不用在留在这儿了,卷铺走人吧。‘’ ‘’能不能……‘’ ‘’出去!‘’ 我还想说些什么来求情,但被粗暴而又无情的打断了,我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然后抱着不舍的心情离开这工作六年的维斯顿造船厂。
我的大脑一直反复的播放这个片段,我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想,但没有起到丝毫效果。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简直是种折磨,好不容易有一丝困意,但刚才的爆炸声又把它赶得无影无踪。看来今晚是要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草的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就出门了,我不想待在家里,一是我想出去散散心,忘记昨天的不愉快,二是家里有一个我不想见到的人。这个人我以后再说。
我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迎面走来一个女孩,哦,昨晚的罪魁祸首来了。她叫朱迪·霍普斯,是我的邻居,也是我的好友,别看她表面上很普通和别的女孩没什么两样,但其实她是一个见习魔法师,这是很少有人知道的秘密,不过我和朱迪是很好的朋友,所以还是了解一点的。‘’嗨,尼克,呃,你看上去不太好,怎么了?‘’ 她注意到我眼睛上的黑眼圈,关心的问到 ‘’哦,我好极了,如果你昨晚不制造那恐怖的声响的话,我会更好‘’ 她听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向我解释昨晚的事 ‘’昨晚我在练习魔法时出了点意外所以就 boom!‘’她用手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然后耸了一下肩‘’不过你也不至于有黑眼圈吧,我昨晚只弄了一次声响,真的‘’ ‘’其实吧,昨晚我一直因为失业的烦恼,难以入眠,好不容易有点倦意了就被你给吵醒了。‘’ ‘’嘻嘻,抱歉啦。不过你晚上睡不着的话我倒是有办法治,下午来我家一趟,我给你看样东西。‘’ 她神秘的对我说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治失眠呢,我想着。朱迪见我没有反应,将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对我说到 ‘’哈喽,在听吗?‘’ ‘’哦,我在听‘’ ‘’那下午见,拜拜‘’ ‘’好,拜拜‘’ 然后我们就各自去干各自的事了,我继续散着步,微风拂过我的脸庞,让我感到一丝清爽,‘’事情终归会变好的,是吧,伙计。去吹吹海风,让烦恼随着海风飘走吧。‘’我自言自语到,然后向码头的方向走去了。
2017年08月16日 14点08分
3
level 11
码头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船,但从我第一脚踏着码头上时,我的眼睛就直直的盯着一艘船头上写有 Industry的私掠船,到不是这艘船有多特别,而是在这艘船停靠的位置上,一只坐在桌子上的耳廓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如果他不是坐在高高的桌子上,估计我从他头上跨过去都不会发现他,他个子很矮,他的身体几乎可以用娇小来形容,说夸张点,他除了脑袋大点外,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像婴儿一样的大小。
我继续向前走进,他的模样逐渐清晰起来,他一直板着个脸,好像有什么东西让他不爽似的,一颗虎牙露在外面,怎么说呢,他还是蛮可爱的,但他这样真的适合去航海吗,估计一个海浪打来,他就被冲的无影无踪了。我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这船上都是些什么奇怪的人呢?他头上戴着一顶船长帽,我判断他应该是他后面那艘船的船长,他一直正视前方,尾巴不停的在桌子上扫来扫去,看样子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看到他手上拿着一本私掠许可证,这使我相信他绝不是哪个正在玩扮海盗游戏的孩子。我正想和他打个招呼,他却先开口了:‘’嘿,小子,我正在招募一批水手,驶往加勒比海域,你是否愿意干啊‘’,这个耳廓狐一张口就直奔主题,毫不拐弯抹角,原来是在招募水手。不过他一个八九岁孩子的外表竟然发出了一个40多岁人的声音,着实把我吓得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还是有别的人在和我说话。
‘’咳,我先来给你说明一下这次航行……‘’ 他没有理会正在发愣的我,继续滔滔不绝的说些什么,讲的吐沫直飞,有时甚至还会兴奋的比划一些奇怪的手势,但一直等他讲完,我都没有听懂他在讲什么。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在说完那一大堆难以理解的话后,他突然这样问我 ‘’我叫尼古拉斯·王尔德,你可以叫我尼克,你呢?‘’ ‘’叫我芬尼克船长吧。小子,你要是来我船上工作绝对不会亏着你的,我们一起去抢西班牙人的商船,这样既给国家作出贡献,自己也发了财,多好啊,还有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次航行你不需要支付任何费用。‘’ 他向我伸出手,这话显然是在诱使我去出海,我是有那么一点想去,但一想到要在海上面临种种困难,而且随时可能会丧命,我就本能的想要退缩。毕竟,我还不想放弃现在这还算安逸的生活。
我握住他的手说到:‘’ 我先考虑考虑吧,方尼克船长‘’ ‘’是芬尼克‘’ 他压低声音不满的说到,然后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这真不怪我,这位芬尼克船长的发音很糟糕,比如他会把 this 读成 tis,that 读成 yat 有时甚至还有省略发音的情况,短的话还勉强能够理解,长的话就完全听不懂了,不过这有可能是水手们的一种方言吧,而且这种发音也的确突显出他的痞气。他跳下桌子,边走边对我说:‘’明天晚上9点准时开船,如果愿意来的话,在此之前来码头找我。我先去吃饭了‘’ 我望向天空,阳光很刺眼,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我也应该回家吃饭了。
2017年08月18日 13点08分
12
level 11
我回到了家──一间不起眼的小屋,里面有一间小客厅,一间厨房,两间小卧室,在这两间卧室中,一间是我的,另一间是我妈妈和我继父的──在我7岁那年父亲就去世了,我8岁时母亲不顾家人反对就改了嫁,我继父叫沃尔夫·布坎南,是一个酒鬼,每次喝醉了酒就会以鸡毛蒜皮的小事为借口殴打我妈。现在,他正躺在客厅的一把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空酒瓶,嘴中发出 ‘’诶呦……诶呦哇啊‘’的叫声,他就是喜欢无病呻吟,我一听到就烦,然后胡乱从桌子上拿几片面包就进了我的房间。
中午,是个很无聊的时间段,由于天热的缘故,街上空荡荡的,毫无生气,偶尔会冒出几个行人,大部分人都在家里午睡,我没有午睡的习惯,因为我觉得醒来后反而会更加疲惫,不如不睡。我拿起桌子上的一本当下流行的小说《印度探险者》,然后躺在床上,每看一段就往嘴里塞一口面包,以此来消磨时间。
阳光不再那么强烈的时候,我站起来伸个懒腰,把书丢在一边,走出卧室。原本在椅子上睡觉的布坎南,现在醒来了,不怀好意的盯着我,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冲我嚷道:‘’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不友好,而我也不给他好脸色,冷冷的回答:‘’出去。‘’ 他又看了我一眼就走开了。
我来到朱迪的家,她正在把一袋沙子倒进一口锅里,‘’哈喽,朱迪,要我帮忙吗?‘’ ‘’哦,尼克,下午好,对了,帮我那一样东西,它就在你身旁的那个盒子里。‘’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 往旁边的桌子上一看,上面的确放着一个盒子,很小,但很精致。我把它打开,里面有一个像是植物的东西,它的形状很像药店里卖的茄参,我不知道把它归为植物是否合适,因为它长了一张脸,浑身上下都是条纹,看上去像是被绷带包裹着一样,这完全不是正常的植物该有的样子。我把它交给朱迪,她正准备把它扔进锅里,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对我说:‘’尼克,你先出去一下,我喊你时再进来,好吗?‘’ 我点了一下头,然后走到门外。我并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因为我觉得她只不过在营造神秘的气氛罢了。有的时候,好奇心太重是不是很好的事,比如现在,我正靠在朱迪家的墙壁上,好奇心却不停的怂恿我推开旁边的门:如果能亲眼目睹一下魔法师工作的样子,那估计能让我在别人面前吹嘘一辈子,所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推开了门。当时朱迪已经把那个茄参投进了锅里,我推开门的一刹那,只听到从那锅里传来一个婴儿一样的叫声,等我将头完全探进去时,空气里弥漫了一股奇怪的,说不出的味道,这种气味侵蚀着我的意识,我恍惚间看到朱迪将一袋粉末往空中抛撒,然后我就支撑不住了,摔在地上,她是否发现我已经无关紧要了,我的大脑很疲惫,什么都不去想了,任由着意识的散失。
带着咸味的海风吹着我的头发,我站在小艇上,右脚踩在一个敞开的箱子上,里面装满了金块,一路上的暴风雨,抑或是别的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只知道只要我安全着陆,我就可以摆脱这并不富裕的生活了,以及,那个布坎南。我扬起风帆,向前航行,身影在海平线上越来越小……
太阳正在沉沦,黑暗正在暗处等待。
‘’哦,我的脑袋。‘’
我醒来后,已是黄昏了, 我颤悠悠的扶着桌子站起来,朱迪也不知去了哪,桌子上放着一个瓶子,旁边有张字条,上面写到:尼克,我有事先出去了,你醒来后看到这张纸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你睡了整整一天。桌子上的瓶子是给你的,你把它拿去吧。
现在是第二天了,我想起芬尼克昨天的话,他会在今晚起航,然后又想到了刚才的梦,不得不说,那箱叫人睁不开眼的黄金对我来说太有诱惑力了,或许我该去砰砰运气?
我抓起那个瓶子,向码头狂奔而去。不管怎么说,去就对了,我在心中告诉自己。
2017年08月22日 11点08分
13
抱歉,最近时间较紧,更的有些慢,而且有点匆忙,别介意
2017年08月22日 11点08分
茄参不会在傍晚变成你的小弟吗?
2017年08月24日 13点08分
回复 匪红羊-调查员 :嗯,不过可以用武器打死
![[滑稽]](/static/emoticons/u6ed1u7a3d.png)
,就像白天采集时那样死亡。
2017年08月24日 14点0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