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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问题的名义前行by:平豆飞来飞去的“问题邮件” 每一个工作日,百度邮箱“流行”的邮件数以万计。 这些邮件,是小部门内,或大、小部门之间,或上级与下级,或下级对上级之间的邮件往来。而这些邮件,绝大部分是有关“问题”的——提出问题、商量问题或解决问题。 百度邮件很有意思。某一个人提出问题,这个问题可以是专门向某一个人提出的,而被提问者,不管与提问的问题有没有关系——经常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或者说,是没有任何工作责任的,但都会立即予以答复,也就是支持。 没有人会去想,这个问题与我何干呢?也没有事后会想,此事的成功是与我有关的,所以要邀功请赏一番。 所有的人,工作的一个原动力,就是回答问题,解决问题。 这就是百度的一个特质。 更有意思的是邮件的群发。一个问题,往往需要许多人的帮助,便可以来一个群发邮件,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有趣了。会有无数的邮件飞来飞去,所有的人,都会参与到这个问题中来——如果它足够重要的话。 有的时候,这个群发会有漏网之鱼,便会有被群发的人,再将这个问题传递到另一个手中,或另一群人手中,如此这般,一波又一波,一个问题便在百度“碧波荡漾”开来。 举一个例子,8月,超女正热,百度贴吧更热。或者说,超女的热,很大成份上与百度贴吧超女热有关。而这一现状正好是解读贴吧,宣传贴吧的机会,于是便有了在南方都市报做一个相关专题的计划。 这样的计划是需要PM部门,准确地说,是贴吧项目组的大力支持的,于是,邮件飞起来了。统计了一个,这一专题,仅邮件往来,便有上千封。所以,最终有了大家满意的专题报道——对百度贴吧很到位解读的专题。 当然,这样的邮件“飞舞”更司空见惯于技术部门之间。百度的每一个部门,每天是要面对无数问题的。而这些问题,往往又需要多个人或多个部门协同作战,即时交流就变成极为重要。这就是百度邮件极其“普及”的原因。邮件成了最为便捷的信息交流的方式,也是问题解决中最为不可缺少的一分子。“人满为患”的问题会议珊珊对公司的工作台之间的隔断有些不满。这种隔断,好处是有些隔音效果,工作的时候就小,安静一些,但它的缺点也是明显的,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变得没有那么方便。“本来,有什么问题随时站起来,尽管隔着几张台子也可以看到某某某,然后直接说一两话,或者‘群发’几个话给几个人,很方便的,有了这个隔断,没有那么方便了。”珊珊说。在百度总部,两层办公楼,大小会议室大约有20间,这些会议室都有一个“词牌名”,优雅得很。会议室平时都不空,“人满为患”,要用需要预定。而有些两三个人的小会议,常常只有到天井里公共平台去谈,那儿有酒吧式的长椅或圆角的三角形小桌,交谈的氛围一定不错。这些会议,并非人们时常批评的文山会海的意思,而是问题会议。总有一些例会,所有的例会内容几乎都是在说问题,或者,更多的会本身就是问题会议——为解决某个问题,大家一起来商量一下。所以,百度的会议基本上都是言之有物的问题会议。一个会议下来,要么是一个重要问题解决了或找到了解决之道,要么就是几十个问题在会议上提出来讨论了。然后是各自执行。要参加会议,许多人是夹着笔记本电脑来的,一是可能为了通过PPT什么的来演示,二是为了记录会议内容,三是更多见的,在会议上一心二用做自己的事情。一个会议是有许多内容的,有些与已无关的内容,会议者是一边听会,一边做自己的事情的,而到了有自己内容时,自己才成为主角。所以,一般情况下,百度人的一大本领就是有分身术——在同一时间做几件不同的事情。问题的“批评文化”无论是邮件,还是会议,所有的人,说话方式都很直接。讨论问题用直接的方式还属自然,即使是针对某个具体人的具体问题,方式也是直接的。如果某个人对某件事的处理是不当的,无论是上下级,都会直接指出来。
2005年10月18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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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提出这样的意见,所有的批评者,都是“见物不见人”——对事不对人的。同时,批评者的批评,只要是非情绪化的,哪怕你的批评是相当尖锐的,也就应该是可以接受的。在百度的邮件中,或会议上,被一般人所理解的“批评”是司空见惯的。说百度有批评文化并不为过。这一文化的“始作俑者”当然是Robin。在外界人的印象中,李彦宏形象的严肃有余,亲和力不够。市场部的好事者总在想,如何来改变李彦宏的这一形象。最终,只能败下阵来——没有办法。李彦宏的性格与生俱来,要改变他——何况还是CEO——是不可能的。Robin是一位典型的中国意义上的,同时又兼具美国文化物质的知识分子。比如说,要把Robin打扮成一个牧师,总是亲善般地对大学生们去布道,或是去当“导师”开化、传授,这真的是万万没有可能的。比如说,在媒体上,经常会发生“李彦宏说”——其实Robin并没有对媒体说!于是Robin大为光火:为什么又把我扯上!在中国媒体,一些记者认为,我是在说好话,或者记者找到“李彦宏曾经说”,所以添上一句“李彦宏说”或“李彦宏昨日说”便也无妨。但Robin却不认这一“潜规则”——无论说好说坏,没有说就是没有说,以前说过不等于昨天说过,否则就是凭空捏造,更何况有许多“李彦宏说”并非李的本意。这就是Robin对待事情或问题的态度——一个真实的想法,与一个真实的人,天然去雕饰。珊珊大约应该是百度比较爱批评的人。她都有些隐忧,认为自己是不是批评得比较多了。比如,她认为,百度总部,分别在“理想国际”与“银科”两幢楼便是百度的“一个失误”。她隐隐感到,百度文化正在出现传统的银科的“工程师文化”与理想国际的“总部文化”之间的区别:“理想国际”变得不是面对问题,而是回避问题,做表面文章。其实,有珊珊这样的担忧,这样的问题便会消隐于无形。因为无论如何,只要有诸如珊珊提出这个问题,这一问题便也会在百度被解决。问题的“自动化”应激机制这是两年前珊珊写的一篇关于百度如何阻击“黑客”的科普文章,但其中可以看到,百度是如何应对黑客攻击的,但它也是最为典型的百度工程师解决“问题”的精神气质与“自动化”应激机制。5月15日晚上10点,正当流量曲线趋于低平时,这次攻击开始了。流量一下子上升了25%。当时我们并没有想到这是最大的一次攻击,但这个开头也算得上是“来势汹汹”了,公司多个人都在第一时间收到了短信。收到报警后,我们的多位工程师在5分钟内就已经开始进行数据分析了。你可能会问,当时已经这么晚了,这么多工程师怎么能在5分钟之内就各就各位了呢?这是因为百度公司向来十分注意内部网的建设,这也与公司做互联网尖端技术的定位相一致,而公司的员工,更都有了在家中上网工作的条件。我们的技术人员,在家里打开电脑,连上公司内网,就可以看到流量变化图、机器负载图、程序的日志输出等等各种信息,还可以编写并提交程序。在“非典”期间,研发部门有3个多星期就是在家里工作的,由于信息化程度高,所以在家中工作也非常顺利,研发的进度没有受到影响。事实上,当攻击发生的那一天,我们还正处于在家上班时期呢,所以这一切都是在家里、在5分钟内进行的。虽然我们立时就屏蔽了这个黑客,但他似乎不死心,仍然伪装成一个客户继续攻击,即持续发来大量垃圾请求——还都是些黄色词汇。第二天他一共发来800万垃圾请求,第三天是1100万。通过跟客户共同调查,发现这个黑客使用英国和西班牙的ip地址,绕道这个客户对百度进行攻击。而且,黑客还利用了这个客户的程序里的一处漏洞。事情清楚以后,我们这个客户就开始修改程序上的这个漏洞,到了第三天,也就是周六的傍晚,修改完成了。这样,黑客就再也不能从这个客户这里借道了,攻击一时停了下来。但是,只安静了不到两个小时,攻击又起来了。黑客发现不能绕道了,他索性也不再伪装,直接对着百度来了。对我们来说,这下就更方便了,也不用再跟客户协调了,直接屏蔽它就是了。所以在此后的24小时里,尽管这个黑客又锲而不舍地发来900万检索请求,但是统统被百度屏蔽,没有一条是得到检索结果的。整整一天之后,可能他也觉得挺没趣的,于是攻击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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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64小时阻击黑客攻击中,除了系统的作用外,技术部门几十位有关人员有条不紊、密切协同作战,使用户丝毫没有感觉到一场罕见的黑客攻击正在发生。直到现在,百度公司的技术人员一直秉承了这样的想法:“这个问题必须要立刻解决,因为不能让搜索的质量受一点可能的影响。” 而百度搜索引擎的标准是“7*24服务”的,即一周7天、一天24小时,搜索服务时时刻刻不能宕机。能够做到这一点,一方面是人,就是百度的技术人员是真的很厉害、非常优秀;另一方面是百度的文化,这文化一个是追求完美、一个是团队合作。百度搜索引擎发展的每一步都深深打上了百度人和百度文化的烙印。在百度,不仅专门做系统运行的要非常严密的24小时值班,即使是研发工程师,也是24小时保持手机开机的,这不是公司要求的,是大家自发的。这其实是一种表态:尽管是假期、尽管是夜间,但只要我们的搜索服务需要,我随时准备投入工作。问题驱动:百度与生俱来的精气神问题,驱动百度前行;问题,也驱动每一位百度人前行。问题驱动,是百度与身俱来的精、气、神。2000年,在一个新的世纪到来的时候,有一群被称为工程师的人,聚集在北京大学的资源宾馆,做中国人自己的搜索引擎。那群后来被称作“七剑客”的百度创始团队,从一开始便一个不小心奠定了百度文化最基本的特质。那就是,坦诚面对问题——如何解决搜索引擎所存在的种种不足。这与这群人本身的气质有关,也与百度搜索引擎的事实有关。搜索引擎,总是在不断成长。百度的软件,总是不断改写,以期走向完善;百度的产品,总是不断扩大,以期探索更多搜索奥秘。百度,在动态中发展自己。如果把百度比作一个人,那么百度还只是一个孩子,离真正长大还相当遥远;如果把百度比作真理,在真理的长河中,真理永远达不到绝对真理,而永远处于发展中的相对真理,那么,百度也永远是相对的完美,不可能达到绝对完美;如果把百度比作宇宙,百度人至今也没有看清百度的未来的边界在哪里,百度永远在搜索引擎中向外发展,就像人类至今无法知道宇宙的边际在何处。因此,百度人所面临的,永远是发展中的问题。曾经有人说,要以一年的时间,超过百度。百度人宛尔一笑,说不可能。因为说此话的,其搜索技术还处于百度2001、2002年的水平。纵使你有天大的本领,如百度那般搜罗到国内最优秀的搜索技术人才,你也难以有凝聚起这班人才的力量,更何况,当有人在追赶百度时,百度自己也在路上。说搜索引擎大话的人,说明并不懂搜索引擎。百度“七剑客”之一的郭眈说,回眸百度六年,感慨良多:有过许多成功的喜悦,但实际上,更多的是挫败感。我们总是会遇到一个个解不完问题。解决了的问题前面,还是有问题,不断地解决问题,不断地完善,百度就是这样前行的。那个在百度被称作“PM”(产品市场部)的俞军等一干人等,更是一群幸运地生活在百度搜索引擎时代的人。当年,在还没有百度网站时,俞军就喜欢上了搜索引擎,但他作为一个用户,透过那个被神化为完美的搜索引擎,却发现了无数的漏洞。正是这个原因,俞军与一批被他称作中国最为优秀的搜索引擎天才的人,聚到了百度,他们的使命只有一个:从用户的角度,来发现百度的“问题”——如何让用户进一步做到“伸手即来”,以及“伸手即来”更多的产品。 发现问题,提出问题,解决问题,组成了百度前行的主线。 搜索引擎的问题永远存在,百度便永远前行。
2005年10月18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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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平就羡慕会码字的人, 这个平豆一下子能码这么多的字,真是羡煞我呀,
2005年10月25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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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搞得我想进百度了··呵呵·哎··程序啊··C#··继续努力ING··
2007年05月17日 08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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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重温这篇文章,正是这篇文章,吸引我想加入百度,之后一呆就是八年。
2016年05月01日 0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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