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ICE▪『170813翻譯』green window
twice王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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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企鵝🌱 楼主
來自外網AO3上的一篇twice同人文green window 作者sauveznous
度娘不讓我發網址......我等等試試貼在回應看看
總之還請各位到AO3上搜這篇文,非常好看
此文背景為警探AU,內容包含懸疑犯罪謀殺,愛情並非主軸,因此配對還請各位自行觀看
-未經原作者授權,請勿任意轉載或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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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分享在此處,如有在別處發現會立馬炸樓刪文,如果原作者有提出不滿也會刪,一切尊重原著,麻煩各位了
我不是英文系或中文系,翻譯此文只是想推廣並加強自己的英文,如有語意不通順或任何建議請不要吝嗇提出
另外原作英文用詞非常到味,還請各位如果可以一定要看原文,而我只是個被作者所迷惑的渣翻
最後,翻譯更新時間不定,作者此文也還未完結,所以預定一個月更新一章。
也請各位多多支持原作,記得到網頁下方按kudos喔<3
2017年08月12日 18点08分 1
level 7
小企鵝🌱 楼主
green window
凑崎纱夏要的只是杀人嫌疑犯名井南自首认罪,但案情似乎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作者说他还只是个学生,所以有些地方可能会有误。
另外为了方便阅读,所有的角色都会是韩国人。
2017年08月12日 18点08分 2
level 7
小企鵝🌱 楼主
在看见是王嘉尔以外的探员时名井南看上去并没有很错愕,但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寻常的意味。纱夏可以很明确的感受到自己走进去时名井南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整整一秒钟。
纱夏在名井南对面的位子坐下,并将手中的资料放在手边以便有需要。名井南一直保持沉默,视线看着桌子,她的十指交缠在一起。名井南的手每次移动,手上的铁链就会发出扰人的声响,但纱夏选择忽略。
就只有今晚罢了。
「王探员必须去釜山一趟,因此他托我来跟妳聊聊,好吗?」她问,但名井南没有回应:「我的名字叫凑崎纱夏。」
也许是因为她的日本名字的缘故,名井南抬起头看向纱夏。
「我跟妳保证这不会花很多时间,只要妳听我的话,结束了妳就可以回去休息。能不能早点结束一切都取决于妳。」
名井南的视线再次回到桌上,纱夏无视这个举动。
「所以,妳的名字叫名井南,十九岁,涉嫌杀害你的继父,韩成云。」她开始朗读纸上所写的:「事情发生于五个月前妳在首尔市江北区的家中,根据调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妳,使妳成为这起案件的嫌疑人,没错吧?」
名井南没说话。
纱夏在内心叹了口气。这绝对会花时间。
「名井南。」她喊着,女孩缓缓地抬起头:「妳有,或者没有,杀害自己的继父,韩成云?」
而对方的回答十分简短:「没有,我没有杀他。」
这让纱夏皱眉,紧紧的皱着。不只是因为她的否认,还有她说话的方式。
名井南与她说话是用平语。她没有使用敬语,而是用平时对熟识的朋友才会使用的用语。纱夏或许有许多与罪犯相处的经验,但这是她遇过极少数会这么与她说话的案例。而这惹怒了她,她好奇王嘉尔是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好,妳說没有,但所有的证据都很明确。」纱夏试图略过这个问题并再次转回到纸上:「早上妳去上学,有目击者确认属实,而此时韩成云在他的办公室,那里也有目击者证实。你们两人都在大约6:00PM到家,直到隔天早上都没有人出过家门。而此时,妳的继父已经死了,而妳又是唯一与他在家里一整晚的人。」
名井南只是静静地倾听着。
「当警察到场时妳人也在犯罪现场,那把用来刺杀韩成云的刀也只有妳的指纹,妳手上的血也证实是他的血,现场没有任何抢劫的痕迹,妳也没有不在场证明。那妳告诉我,为什么妳坚决否认是妳杀害他?」
「但我就是没有。」一个耸肩:「为什么我要承认一个我从没做过的事?」
女孩的言语让纱夏咬紧牙关,她的语调也很恼人。她猛得将头转向玻璃窗、或应该说是一面能反射她神情的镜子,但她确信另一边的荣宰能感受到自己有多不耐烦。
「这样说不通。」纱夏又再试一次:「她可以持续否认,但至少要有证据证明,或至少有不在场证明。妳都没有,连妳的律师都希望妳认罪,因为这是唯一能让妳减刑的方法。妳杀害他,就必须得到惩罚,就这么简单。」
名井南向她皱眉:「但我真的没有杀那个浑蛋。」
纱夏嘲讽一声,她不能再忍了:「妳說话一向如此吗?我是说,我比妳年长但妳连最基本的敬语都--」
「我不知道怎么说。」
「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说。」
「妳不知道敬语怎么说?」
「对。」
等等,什么?
纱夏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的女孩再次垂下头。奇怪了,说不通啊。这会不会又是她另一个谎言?但她为什么要说不会敬语这种谎话?这只牵扯到基本礼仪的问题,与这起案件无关才是。
「为什么?」
名井南摩擦着双手手掌,铁制手铐因为这个动作又再次发出声响:「我从没说过。」
纱夏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世界上有谁会没使用敬语沟通过?
「好,好。」韩语不是主要问题所以纱夏想跳过它:「但妳...妳有日本名字,所以妳是日本人?」
「我...也许是...」
「妳会说日文吗?」她随口问,用日语。
「是,我会说。」
纱夏再次震惊了。名井南会说流利的日语,与她半调子的韩语相比显得更顺耳。
「妳会说日文?」她再问一次,用日语。
而名井南再次回以亲切的日语:「是的,探员小姐。」
纱夏双手抱胸望着坐在对面的女孩。她不会说韩文的敬语,却会回以流利且和善的日语。这表示她从前与人交谈都是用日语居多。但问题是,跟谁?她只跟她的继父住在一起,而对方是韩国人。
「对妳来说用日文比用韩文还自在点吗?」
她迟疑的点头:「是的。」
「妳跟妳的继父也用日文沟通吗?」
「不,他不会说日文。」
纱夏的疑惑更深了。她差点脱口询问但最后还是决定把这留到之后再解决。
「那好吧,嗯...」她将座椅往前移了点:「既然用日文对妳来说比较容易那我们就用日文沟通吧。」
名井南只是点头。
「这上面說妳跟妳继父两人住在江山区,而他在一家加油站打零工。他一般都是早上到中午的班,下午就回家了。而妳,名井南,在附近的高中读书,从早上到下午,除此之外妳没有其他活动了,是这样没错吗?」纱夏朗读纸上的内容。
「是的。」
「所以其余时间妳都与妳的继父在家,妳跟他很亲密吗?」
「没有。」
「你们不亲?」
「不亲密。」名井南摇摇头:「他很少回家。」
纱夏又再次仔细读了遍纸上的内容。上面没有交代任何名井南与韩成云之间的相处关系,这是一个很大的漏洞,因为从这层关系上可以看出犯人的动机。显然之前的审问都没有进行的很深入,而她对这环节却是相当重视。这正是为什么她总是被选中去处理较棘手的杀人案件,因为她是真的把审问这道程序看的很重,而且她也会尽可能的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王嘉尔有跟她说过,这纸上也有提到,名井南很难沟通而且也没有其他家人能侦讯所以很难挖掘更多线索。名井南懂得韩文有限,纱夏理解,但王嘉尔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女孩的日文更加流利且也更容易用日文沟通呢?
这案子比她想像中还要复杂。纱夏无法摆脱这种疑惑在脑中烧的感觉,她必须查出更多细节。稍早前周五晚上睡好觉的想法已经被她抛在脑后,她也不想听这个女孩认罪了。她需要知道更多。
「好,我想就到此为止吧。之后我会常来看妳,妳可以回去休息了。」她转向玻璃窗用韩文对着荣宰说道:「荣宰,我结束了。送名井南回去吧。」
她迅速收好纸张站起身,看了看左手腕上的表显示此时是1:15AM,这表示到天亮前她还有时间。她最后瞄了眼名井南,对方正用疑惑的神情望着她。纱夏又选择无视。
荣宰在她出了房间后跑向她:「前辈!妳让她用日语认罪了吗?如果没有,我们应该再试试!还有足够的时间!」
「没有,她没有认罪,我今晚也不会让她认罪,无论是韩语或日语都一样。你送她回去并通知王嘉尔早上就回来,因为我有名井南的案子要和他谈谈。」
「但是--」
纱夏瞪着他:「去,这是命令。」
荣宰只好叹气:「遵命,前辈,我马上去。」
****
『在釜山,一名检察官被发现陈尸在他父母的家中...』
已经8:30AM了,王嘉尔还没有回来。
「妳应该告诉我妳昨晚没有要回来。」桃说,因为正在刷牙所以话语有些含糊,她的手里拿着一杯水:「我们本来能一起吃晚餐的。」
「不行,我们都很忙。」
她根本没有时间吃东西,所以当她闻到桃递给她的拉面杯,肚子就发出抗议声。她的办公桌被零散的纸张所覆盖已不再整洁,她也懒得整理了。
「妳看起来确实很忙。」漱完口后桃抹抹嘴:「又有新案子?我没有听到任何消息啊。」
「不是,是...」纱夏快速得吸食拉面:「王嘉尔的案子。」
「王嘉尔的?为什么妳要处理他的案子?接手吗?」
「我本来真的很不想但...不知道,我只是认为他没有调查的很详细。」
桃弯下腰拿起一张纸开始阅读,上面有一张被害人的照片:「一起在江山区的杀人案...韩成云,四十七岁被发现死于大量失血...多处刺伤... 」
纱夏用不到十分钟吃完她的杯面。她将空的杯子扔进附近的垃圾桶并看了眼时间。王嘉尔最好快点回来,在她的睡意拢上来之前,因为她昨晚几乎一眼未阖。
「妳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些孩子会变成杀人犯?」桃发问,她在纱夏对面坐下并指著名井南的照片。
纱夏揉着后颈疲惫道:「这因人而异。」
「我知道,他们都有他们自己的动机。让我好奇的,是他们生下来就是怪物,还是后天将他们塑造成怪物呢?」
纱夏困惑的看着她。
「这两种情况很不同。」桃耸耸肩:「但我想大部分的人都会偏向第一个选项。罪犯都是罪大恶极的,这是当然,只是有时候我们应该更深层的去探究为什么他们会变得如此。不是为了合理化他们的行为,而是为了使我们更了解他们。」
纱夏静静地聆听,神情放空的思索着这段话。桃被她的表情逗笑了。
「我得回去工作了。」桃站起来并拍拍纱夏的头:「加油,凑崎。」
「嗯,妳也是。对了谢谢妳的拉面。」
桃在离去前朝纱夏点点头。再一次的,纱夏看看时间,8:45AM。她开始等得不耐烦了,手指频频敲点着桌面。她花了一整晚研究名井南的案子,甚至还向荣宰询问还有没有其他相关文件可以交给她,但资讯还是不完整。
纱夏开始确信王嘉尔并没有详细调查。怎么说,他不是懒惰的探员,事实上他其实挺聪明的,但有时候一些交付给他的案件多半都是不被人们重视的案子,所以纱夏猜测这也是为什么调查会如此草率结束。他的案子不像纱夏的案子会涉及到许多重要人士。也正因为此,他的案子很容易解决掉。
「凑崎纱夏--」
「终于!」纱夏在看到王嘉尔的瞬间马上起立,她迅速的将文件抓在手里:「我等好久了,我们谈谈!」
不给王嘉尔机会回话,她已经往前离去以此示意对方跟上。她带他来到一间空着的小型会议室,两人面对面坐下,纱夏随后将资料摊在桌上忙碌的整理着。
「拜托,纱夏。」王嘉尔脱下帽子:「我一到釜山大概...一小时后荣宰就打电话告诉我說妳要我、也就是今早回来。我几乎是请求长官通融我,然后他叫我自己坐地铁而不是--」
「是有关于名井南的。」
「嗯,我知道,我也知道妳并没有让她认罪。」
「我没有。」
王嘉尔叹气:「纱夏,她必须--」
「你有没有深入调查?」
「蛤?」
「你有没有深入调查?」纱夏重复,语气更加严肃认真:「你没有,对不对?」
「我...我只有在表面做搜证,巡视案发四周,基本的调查我都做了。」
纱夏皱眉。
「怎样?好像我无凭无据就怪罪在那个女孩身上一样。她确实是唯一的嫌疑犯,没有其他人了。」
「你知道她和她继父的相处关系吗?」
「我知道他们两人并不亲。」
「那为什么他们不亲?这不是很可疑吗?只有他们两人住在一起却不亲密?这样说得通吗?」
「这个嘛,有些家庭是如此--」
「王嘉尔,这也许是找出她杀人动机的重要线索之一,而你居然对此不屑一顾?」
「是长官叫我这么做的,好吗?」王嘉尔又再次叹气:「他叫我快点结束这案子送她去受审,因为这样调查下去没完没了,而且她也不愿意和我们合作。她也...穷到没钱请律师,所以基本上根本没人会站在她这边也无依无靠的。我们已经有足够的证据也安排好律师和检察官,只要她认罪就能减轻她的刑责。」
「那名井南本人呢?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不是她犯案的吗?」
「我去询问过她家附近的邻居,他们说她不太喜欢交谈,总是躲躲藏藏的。我也去过她学校问过她的同学,他们都说名井南是个恶霸。这样还不足以证明她可能会谋杀人吗?」
纱夏嘲讽一笑,她推了张纸到王嘉尔面前:「她就读的这间离她家最近的高中是江山区著名的劣等学校,如果她是恶霸也只是其中之一。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间学校的名声。」
2017年08月12日 18点08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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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企鵝🌱 楼主
王嘉尔保持沉默。
「如果你知道,那为什么你不继续调查?」
「纱夏,要不是长官他...」王嘉尔看着她:「你知道他的为人。如果他说停止,我们就必须停止。我也受够这个女孩了,她讲起话来甚至粗俗的像个军人...」
「喔,对,我知道她的说话方式。」纱夏笑着:「但那是用韩文。你知道她会说日文吗?」
王嘉尔皱眉:「她会说日文?」
「没错,猜怎么着,她的日文与韩文相比有礼貌多了。你也没有更深入调查她的日本名字,对吧?」
王嘉尔又再次叹气并抬起一只手揉着前额。纱夏其实明白,就像她所猜测的,一切都是长官的命令。有时纱夏真的很不喜欢他对待重要和不重要案子的态度。纱夏从不会如此区分,对她而言,无论犯人与受害人的身分贵贱与否,每一起杀人案都是重要的。
「我用日文跟她交谈,她显得更自在许多也更容易沟通。她也告诉我自己使用平语是因为她不会说敬语,因为她从没说过。对我来说这挺合理的,如果你从没在日常需求中用过这个语言,你就不会说。你听得懂这个语言但你不会表达。」
纱夏再次指着学校的照片。
「看看她在哪就读,跟那些劣等的朋友相处,她当然更不可能说敬语,只会说粗俗的字句,甚至在跟我对话中说脏话时都没有任何犹豫。同时,除了学校。」她的手指移到家的照片上:「她那么长时间待在家和她的继父相处,沟通上应该也是用平语,这就怪了。」
王嘉尔点点头:「或许他们是用日文沟通?」
「不是,她跟我说她的父亲不会说日文,这也很奇怪,毕竟她说了一口流利的日文,感觉像是她用日文交谈比用韩文平常,但是是跟谁?」纱夏再推另一张纸到王嘉尔面前:「我找不到她的生父生母所以就直接跳到她的继父继母。她的母亲,韩成云的妻子,申惠美是个韩国人,但因为曾在日本工作长达五年多,我猜测她的日文应该因此变得很好,而她也跟名井南用日文沟通。但问题是,她六年前就去世了。」
「我知道,死于车祸,她有说。」
「你都不觉得可疑吗?」纱夏双手抱胸:「如果女儿和父亲不亲密,先不提对方只是继父,她都应该会跟他说敬语,但名井南压根不会说。」
「是,这很怪,我了解,但你想说什么?证据很明确指出是她杀了韩成云--」
「我没说不是她,这么看上去她确实也像凶手。与继父不亲,就读劣等学校,只会说平语,很明显她就是那类有问题的年轻人。我现在想做的是找出是什么让她变成这样,而这也就能引导出她的犯案动机,再借此让她承认就是她杀害韩成云的。」
王嘉尔看上去有些怀疑:「只是这样?」
「什么叫"只是这样"?如果你想得到她的认罪就应该这么做。」
他露出微笑:「看样子我把你牵扯进这个案子是个错误了。」
她咬牙切齿道:「有哪件事你是做对的...」
但王嘉尔的笑容在想起一件事后立刻消失不见:「今天是她第一次受审。」
「延迟。」纱夏挥了下手:「我会去跟长官说的,还有,我也需要跟她的律师好好商量。」
王嘉尔嘴巴张得大大的看着纱夏站起身:「你要接手这件案子?」
「没有,我只是在给予你帮助好让你
正确的
完成它。除去釜山尸体案,你要跟我一起工作直到名井南认罪并得到她该有的惩处,不会再更多了。」
说完她就离开了。在关上门前她没有漏听王嘉尔在她身后大吼一句「你还说我心肠软」。是啊,没错,她依旧认为王嘉尔比她软弱。
****
「我们要重新搜查吗?」
他们之中资历最浅的荣宰问着他的两个前辈,王嘉尔和纱夏。他们三人正在前往犯罪现场-名井南位于江山区的家的路上。王嘉尔驾着车,纱夏坐在副驾驶座,荣宰则坐在后座,好几份文件堆放在他的左右侧。
纱夏因为他的问题变了脸色:「不是,我们要去重现案发时的情景,你当受害人。」
荣宰会意出纱夏答话中的本意后露出微笑:「前辈,你是怎么让长官点头同意的啊?」
「长官对凑崎纱夏从不会说不。」王嘉尔拍拍纱夏的手,对方则玩笑性的将他的手拍掉:「这也是我一直努力想达到的目标。」
「王嘉尔之前调查时你都有跟着,对吧?」纱夏问,看到荣宰点头后道:「你有带笔记吗?」
「有的,前辈!我有带!」
「很好,等等你会需要记录很多东西。」
不同于多数人选择住在公寓里,名井南和韩成云住在位于首尔市江山区的一间小房子里。附近有些荒芜,居民也不多,而且没有任何人目击犯罪发生,这也是为什么王嘉尔决定中止继续调查的原因之一。
一到达现场纱夏就先观察房屋四周,基本上没有路人经过,而最近的一户人家估计也距离有十五米远,整个房屋四周都绕上黄色的封锁线所以没有人敢靠近一步。纱夏叹了口气,偏僻寂静的地方从不是她的最爱。
「以防万一,我也追查前屋主是谁。」当三人踏进小屋内时王嘉尔说道:「在韩成云之前,是一个叫金泰宇的人所拥有。他是韩成云的舅舅,是他母亲那边的亲戚。我再查了好几任之前的屋主发现他们都有亲属关系,所以我猜这间房子应该是...传承下来之类的。」
纱夏点点头,视线环顾着案发现场,也就是厨房:「这就是案发现场?」
「原则上是,他的尸体是在这被发现的,但客厅也有沾到他的血,所以我们推测他们在那也有发生争执,但你也知道我们什么都不能证实,现场没有目击者,而名井南只会回答"不,我没有杀那个浑蛋"。」
王嘉尔模仿女孩说话的语气把纱夏逗笑了:「她也在我面前说过浑蛋这个词。这表示她讨厌韩成云,对吧?」
「是啊,一开始我们以为她有被虐待。」王嘉尔双手抱胸:「但我们没有在名井南的身上发现外伤或心灵创伤,如果韩成云有虐待她,他大概至少每天或偶尔会殴打名井南。如果没有在名井南身上发现伤痕,我们推测他没有虐待她。」
「好了,现在分头搜查吧。你,韩成云的房间。荣宰,去查看浴室。我去名井南的房间。尽量找到更多线索,无论是什么。」
名井南的房间比韩成云的房间还狭小。纱夏推测也许是因为韩成云之前是跟他的妻子申惠美住在同一间房。房内有一张小的单人床,一个老旧的木制衣柜,和一张不平稳的木制桌子,纱夏每碰触一下都会发出声响。看桌上摆放著书本,纱夏推测这是名井南读书的地方。
她开始在房内翻找。她打开衣橱,一件一件的翻找搜查是否有任何可疑的物品藏在其中,每搜完一件就扔在一旁。她没在这里找到任何线索。接着她手持手电筒趴在地板上试图搜索床底下,那里也没有线索。
她将目标转向书桌。她翻阅每一本书。名井南只有一本笔记本,上面写着她在学校上课的笔记。其它都是学校的教科书,而她发现书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写下任何字句。名井南可能是个不爱读书的学生。
叹气,纱夏停下手上的工作擦擦汗。她注意到这里很闷热,房间太狭小,没有空调也没有足够的光源。在书桌前方的墙上,她看到有一扇被窗帘遮盖住的小窗,于是她伸手掀开帘子好让更多光线从窗户外照射进来。
有个东西掉进她的手中。
纱夏怔在原地好几秒。从窗户上落下的是一张纸条。
她焦急的查看。窗户的位置比她还高出一些所以她得垫起脚尖。这扇窗户很小,大概只有一个头能穿过去,而且很脏,窗户的边缘是绿色的。她伸手想搜寻有没有更多的线索,却反而将窗户给推开了。窗户没有上锁。
她将注意力放回那张纸条上。纸条被折的乱七八糟,她迅速地拆开它。
『你还好吗? -你的朋友。 』
纱夏皱起眉头。
这是一张手写的纸条。 "你还好吗?"是用日文写的。很别扭的平假名,纱夏心想。而"你的朋友。"则是用韩文写的。她快速翻开名井南书写韩文的笔记本与纸条上的字迹做比对,并不相同。
「喂,你们,过来这里一下!」
王嘉尔和荣宰几乎是用冲的跑向纱夏所在的地方-名井南的房间。而在冲进来的途中荣宰的脚撞到单人床,让他痛的抓着脚吼叫。纱夏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翻白眼,有那么一刹那她忆起自己也曾是如此笨拙。
「什么?发现什么了?」王嘉尔激动的发问。
「我找到这个。」纱夏将纸条展示给他们看:「有人在窗户上留下这张纸条,上面的字迹也不像是名井南本人的。看看她的笔记本,她的字不是长这样。」
王嘉尔点点头,而荣宰则是很匆忙的在做记录。
「而这个平假名写的...有点不自然。名井南会说流利的日文,我推测她的平假名应该会比这个还标准。」
荣宰的手伸向窗户并将它推开,就像稍早前纱夏的情形一样:「没上锁。」
「锁坏掉了,你们看。」王嘉尔指了指窗户:「锁坏了所以没办法锁上。」
「荣宰,把这个字迹和韩成云的比对一下。」纱夏将纸条递给荣宰:「我到外面看看。」
这扇窗户位在小屋子的右手边。纱夏和王嘉尔走出屋子试图找到任何线索,或是找到其他人也好,但却一无所获。那扇窗户从外面看上去更肮脏。
「前辈!」荣宰跟在他们后面,手里拿着那张纸条和一些在韩成云房内找到的本子:「也不是他的笔迹,纸条的笔迹更整齐。」
纱夏双手抱胸:「有人来过这里。也许是名井南的朋友?」
「她没有朋友。」王嘉尔摇摇头:「我去过她的学校,没有人承认是她的朋友,他们对她的评价都很差。根据邻居的说词,她也不常出门。」
「所以有可能这个朋友不是来自她的学校。」纱夏拿起那张纸条将它摊在王嘉尔和荣宰眼前∶「看,这个人会写日文,也许不是很流利,但至少是有学过。你们认为她的那间劣等学校会教他们日文吗?」
荣宰又再次在他的笔记本上书写:「学过日文...不是名井南学校的人...」
「这字迹跟名井南和韩成云的都不吻合,那就是屋子外的人,他们从窗户外面将纸条放到里面。因为窗户没锁,这么做轻而易举。」
「但怎么做?那扇窗户还挺高的。我猜名井南的朋友与她年纪相仿,身高应该也差不多,要怎么--」
在看到纱夏指着位在窗户下方的大垃圾桶后王嘉尔马上禁声。
「爬上去,我来试试。」
纱夏将自己的鞋子脱下,之后毫不费力的站上垃圾桶。她的手可以轻易的构到那扇窗户并推开它。
荣宰忍不住鼓掌:「哇!前辈...」
王嘉尔

住荣宰的后颈制止他:「那,你的推论是,有人,可能是名井南的朋友,爬上这个垃圾桶从外侧将纸条遗留在窗户上。」
纱夏跳回地面:「正解。」
「太好了,但,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不知道从何找起,这附近也没有监视器。」
「我有个主意,把***,荣宰。」
这也许行不通,纱夏知道,但这是她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她用荣宰的笔在空白纸上写着。
『嗨,我是在首尔警察局犯罪科任职的凑崎纱夏。我们目前正在调查名井南的案子,希望你能与我们合作。如果你决定加入我们,我们会尊重你的隐私并不会像任何人透漏。如果你对我们有任何疑虑,可以上网搜寻我们的资料。谢谢你。 」
「日文?」王嘉尔看了眼纸上的内容:「为什么?」
「降低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取走的风险。」她将纸张折好并交给王嘉尔:「放进窗户里吧。」
荣宰被王嘉尔吩咐处理这事。纱夏看着荣宰小心翼翼的缓缓关上窗户,以防纸张滑落。
「既然这里没有监视器,我们应该雇用几名监视人员在这里看守。这个朋友有可能随时会回来,不能错失。」
「没错。」王嘉尔点头:「荣宰,打给其他人问问他们能不能帮忙,越快越好。」
「好的,前辈。」
王嘉尔叹口气,与纱夏一同望向那扇窗户:「你觉得这么做有用吗?」
纱夏扬起毫无笑意的笑容拍着王嘉尔的手臂:「不知道,但至少我们试过了。」
(待续)
2017年08月12日 18点08分 5
level 13
37[滑稽][滑稽][滑稽]
2017年08月13日 00点08分 6
level 11
哇哦這劇情不錯哪
2017年08月13日 03点08分 7
level 2
等更
2017年08月13日 15点08分 8
level 9
喜欢37哦[滑稽]『之后凑齐纱夏长官会收养无依无靠的坏学生名井南吗?[滑稽][滑稽][滑稽]
2017年08月14日 00点08分 9
level 10
感谢翻译
2017年08月14日 00点08分 10
不客氣~喜歡就好
2017年09月09日 15点09分
level 10
谢谢
2017年08月14日 10点08分 11
不客氣~喜歡就好
2017年09月09日 15点09分
level 8
善意提醒一下楼主,最好是先找作者要翻译权,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给的,我之前也要过,也很开心爽快地给我了,没有要授权的话......原作者知道了很麻烦的啊......
2017年08月14日 16点08分 12
好的!謝謝提醒!我已經在申請ao3的帳號想辦法聯絡原作者了(網站說要到24號左右才拿的到邀請)在收到回覆之前我都不會繼續翻了 再次感謝你的提醒[爱心]
2017年08月14日 17点08分
回复 yjo4wl3u04su3 :好的👌希望你能拿到授权😄
2017年08月14日 18点08分
level 9
加油啊,超好看的哈哈哈[笑眼][太开心]
2017年08月15日 02点08分 13
level 9
加油啊!更文一定要@我啊[乖][乖][乖]很好看的!
2017年08月22日 14点08分 14
更嘍~不會@所以在這裡回覆通知
2017年09月01日 17点09分
level 7
小企鵝🌱 楼主
文章網址:
拿到授權了~等等更第二章~
另外作者今天完結這篇文了~(撒花) 要多多去給原作者鼓勵喔
2017年09月01日 17点09分 15
level 7
小企鵝🌱 楼主
Chapter 2: two
将一个已宣告终结的案子提出再次重新深入调查一直都很不容易,尤其这可能会浪费更多时间,纱夏知道。她也知道即使长官"从不对她说不",他还是来到她面前对她大吼着继续调查一件早该完结的案子有多么枉然。他显然上了年纪脾气依旧不好。纱夏其实并不介意被责骂,她只希望长官对自己大声唠叨的这三十分钟她能拿去做其他事。
纱夏也很不幸的撞见比自己早入行一年的前辈俞定妍,一个与长官同期的同事。她向纱夏抱怨因为王嘉尔必须撤离处理釜山尸体案,所以定妍身为队长必须独自一人处理这件案子。两人在还不像现在如此忙碌时曾是要好的挚友,所以纱夏其实挺了解对方的。当定妍坚持要纱夏来帮助自己完成釜山案以作为对王嘉尔的交换,她只好用带着歉意的微笑点点头。
神啊,她真的很不想。
当她回到位子上时桃正在自己的桌前,她对着正在按摩后颈的纱夏露出微笑。两人的眼袋都显而易见。
「我不懂为什么妳这么执着这个案子。」桃开门见山的开启话题,纱夏根本连问都不需要问就知道她说的案子是哪一件,毕竟纱夏已经花费整整两个星期周旋在那一件案子上:「这件案子从一开始就不是妳的。」
纱夏在桃的对面坐下并将自己的头发随意绑成一个杂乱的马尾:「只要是没处理妥当的案子我都会很介意。」
「妳真的觉得她没有杀自己的继父吗?」
纱夏叹口气。桃,就跟除了王嘉尔和荣宰的其他一样,误解她重新调查这个案子的意图。
「不是。」
「那为什么--」
「我有至少百分之七十确信是她杀害他的。我这么做不是为了要证明不是她,这不是我的用意,证据都很明确了。我只是想找出为什么,至少一定有个原因。」纱夏疲惫的揉着自己的额头:「而且最主要的是我要她认罪。如果继续坚持否认,她可能会被判三到五年有期徒刑。」
桃皱眉:「这么久?」
「嗯,二十岁,她已经不算未成年了。十九只是她对外的年龄,并不正确。」
「目前有任何进展吗?」
「不多。」纱夏摇摇头:「我把先前王嘉尔做过的调查都重新再做了一遍,结果都相同。她的同学说她是个恶霸,她的邻居声称她从不跟他们交谈,其他的也都是如此。」
「那个女孩呢?她知道自己的案子又要被重新调查吗?」
「也许。她原先预定的审判被延期了,我不确定她晓不晓得现在的状况,我也没再去与她会面...」
「嘿,妳应该去。我听说她跟妳比较容易沟通。」
纱夏扬起眉头。她都不知道这件案子在她的同事间这么出名,连同样很忙碌的桃都有耳闻。
「我只见过她一次。」
「嗯,但那次与王嘉尔的无数次会面相比起来是她说的最多句话的一次。谁知道,也许她会说出一些有用的资讯。」桃将纱夏的车钥匙推给对方:「去见她吧,总比在这被长官骂好。」
纱夏翻个白眼:「别提醒我了,但好吧,我会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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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井南被监禁在女子感化所,而纱夏厌恶那个地方。她有一次负责一起杀人案,而那次的嫌疑犯是个女子,她将所有的实情包装成巧妙的谎言好免于责罚。毫不知情的纱夏因为这次事件差点丢了工作。长官不断的叫她停止但她不听劝。那件案子最后还是上了法庭但判决比它应有的还轻上好几倍。非常糟,糟透的经历。
尽管如此纱夏并不后悔。这也是为什么长官相比其他同事更加信任她原因之一。
那里的看守员在她询问前已经知道她所要探望的对像是谁了。对于这案件的散播程度纱夏只是敷衍一笑,心想如果这案子最后没有处理好自己一定会被追杀。
因为王嘉尔怕给名井南太多压力,所以申请让她有单独的牢房。根据看守员所言,他也常常来探望并会带一些食物来给她。纱夏再也不会嘲笑王嘉尔心肠软了,因为她也会这么做。总是有一股冲动让她想好好照顾名井南,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名井南是个罪犯,而她也明白。
当纱夏进到牢房时名井南正坐在地上。注意到她的出现,女孩很快的将某些东西藏在手掌里。纱夏没看清是什么,不过她还是朝着女孩露出笑容。名井南看上去状况很好,就如同纱夏审问她的那天一样。王嘉尔真的很照顾这个女孩。
在纱夏进到牢房后看守人将牢房门上锁并离开让两人独处。直到她们两人相隔着一段安全距离后她才开口。
「嗨。」纱夏用日文打着招呼:「我是凑崎纱夏,如果妳还记得我的话。」
一个犹豫的点头:「是的,探员小姐。」
纱夏也在地板上坐下,害怕会吓坏名井南所以隔着些距离:「妳过的好吗?」
「还好,探员小姐...」
「吃过饭了吗?我听说刚才王探员有来过。」
对于此纱夏觉得王嘉尔很不够意思,因为如果他有告知她,纱夏就可以与他一同前来,而不是待在办公室被责骂到臭头。
又一个迟疑的点头:「是的,探员小姐。」
「嗯...」她看向名井南握紧的拳头,好奇的发问:「那是什么?」
名井南只是疑惑的望着她,并没有将手中的东西拿给纱夏看。
「我可以看看吗?」
基本上她没有多余的选择,因为搞不好她再继续藏下去纱夏会开始起疑心,于是名井南慢慢的摊开手掌心并将那些东西放在地板上。纱夏睁大眼看着它们。
那是两个小巧的手工艺品。一个是企鹅样式,另一个则是天鹅。纱夏笑了,一边想着好可爱一边将两件物品拿在手中观赏着。起先她以为那是用塑胶做成的,但细看发现貌似是用玻璃做成的。
「企鹅和天鹅。」纱夏喃喃道:「妳喜欢这些动物吗?」
名井南低下头:「我妈妈说我很像这两个动物。」
纱夏并没有预料到名井南会提起她的母亲:「喔,是吗?为什么像呢?」
「我不知道,她只是这么说过。」名井南耸耸肩。
「妳跟她感情很好啊。」
就如同纱夏所推测的。
「这些会让妳想起她吗?」
「有点...」
「这些很可爱,妳从哪买到的?还是这是妳自己做的呢?」
名井南突然抱住自己并倚靠向墙壁,远离纱夏一些距离:「不是的,探员小姐。」
纱夏将她的反应默默记在心里:「那是--」
「一个...一个朋友送给我的。」
纱夏内心万分欣喜的听到她提起这个话题,但她表面还是维持的十分自然:「这样啊。」
一个朋友将象征著名井南的两个动物做成完好的手工艺品送给她。这个朋友有高度可能性是与她十分亲近的,不然怎么会知道企鹅与天鹅对于女孩代表着什么。像名井南如此内向的人,会让她分享事情应该是个特殊的情况。而纱夏也确信,这个朋友与其他朋友不同。
桃是对的,她真的得到有用的资讯。
「探员小姐。」
纱夏迅速抬起头看向名井南,她也发现与第一次见面相比,名井南现在看上去十分脆弱。她真的不该责备说王嘉尔心肠软,因为当她越和这个女孩相处,她就越对她感到心疼与在乎。
「是?」
「我没有杀他。」
她的声音与那次在审问室中相比少了份坚决。如果名井南在不同的情况下都说着这句话,那纱夏会翻着白眼忽略掉,因为这表示女孩已经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但纱夏自己也不清楚,这次感觉有所不同,这次感觉她说的是实话。纱夏当然知道这些字句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都是徒劳无功,但这次她选择倾听。
「尽管我很厌恶他,」名井南垂下眼:「我没有杀他。」
纱夏真的很想继续细问下去,但她又怕会吓着女孩迫使探视结束。
「嘿,」纱夏发声,但名井南却拒绝抬起头:「妳的否认我尊重,好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妳。我明白一直到现在妳都拒绝透漏更多,但如果最后我调查的结果和妳所想的不同的话那...总之妳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妳要告诉我,我会听的,妳有权利告诉我妳的说词。」
纱夏歪着头朝着女孩微笑,但女孩下一秒说的话抹灭掉她的笑容。
「其他人不是这么说的...」
纱夏立即皱眉:「...什么意思?」
女孩僵在原地并更加抱紧自己。
「其他人?他们跟妳說了些什么?」
名井南紧张的抬起头:「他们从没叫我说话。」
「什么意思?」
「他们...」名井南拉扯着自己的长袖:「那些探员...他们只想听我说那些...」
纱夏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所以他们--我是说,他们有一直向妳发问还是他们就直接了当的要妳說"是的,是我杀害我的继父"?」
女孩停顿了整整三秒钟才用非常非常低沉的嗓音回道:「都有,探员小姐。」
在意识到过去调查的真正实情让纱夏僵在原地。当名井南看见纱夏明显发怒的神情后赶忙低下头。她将身子更加贴到墙上,好离纱夏越远越好。
「好,所以之前是这样。」纱夏喃喃道:「我呃...我得走了。」
她将手工艺品还给名井南并站起身呼叫看守员。名井南又露出与上次分别时相同的疑惑表情。当一名看守员前来打开牢房门,纱夏再次看向女孩并露出微笑。
「保重,我会尽快再来看妳的。」
当纱夏回来时王嘉尔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写东西,荣宰则坐在他旁边。两人在看到纱夏第一眼都朝她露出笑容,但下一秒马上消失不见,因为纱夏看上去心情十分不佳。
「怎么了?」当纱夏将自己的皮包重重的砸在桌上发出巨大声响时王嘉尔缓缓的发问。
「你应该告诉我你连让名井南开口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王嘉尔慌张地环顾四周,发现有其他双眼睛正盯着这边:「纱夏,我们去外面说--」
「你到底怎么审问她的?」纱夏无视他的话:「你是不是连听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一直逼迫她认罪?」
纱夏感觉王嘉尔会用"名井南很难沟通"来作为借口,即便情况属实,这对那个不能为自己的行为做辩护的女孩而言十分不公平。而且不只这桩案件如此,许多嫌疑犯也都毫无机会解释就被迫承认犯罪。当然,有大部分都确实是有罪,但事情本就不该这么做处理的。
纱夏痛恨如此。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就表示负责的探员懒得在嫌犯的说词以及证据中作关联性比对,而是坚决的告知嫌犯快点认罪,只为了快点完成案子好交差了事。
他站起来:「听着,我别无选择--」
「什么叫你别无选择?」
「长官叫我这么做的!」
「那又如何?」纱夏怒吼:「长官叫你这样,长官叫你那样,你一直把责任推到他身上,别说的好像你没有权利说不似的!」
「那妳要我怎么做?这个案子已经没完没了了!」
「然后你自己也没办法处理好吗?」
「前辈,我们只是--」
「我没问你!」纱夏朝荣宰射向一个眼神使的他立刻后悔自己插话解释。
「纱夏,」王嘉尔叹气:「妳也跟我一起处理这个案子有,两个星期了吧,依然没有任何重要的线索。妳要继续到什么时候?是什么让妳如此肯定自己能为现况做出改变呢?」
「因为每一起案件都很重要,每一起犯罪都有它背后的理由和动机,这也是为什么我会继续坚持下去的原因。我不会变成像你一样,也不会用长官那种态度处理案子,我做事一向与你们不同,而你也很清楚。」
王嘉尔知道自己在这方面不可能获胜的:「那如果我说我也想这么做只是我无法呢?」
「或许你只需要更努力并多花自己珍贵的时间去认真的倾听名井南说话,相信这能够让你的案子进展比现在更顺利。」纱夏抓回自己的皮包:「我会处理好这个案子。如果你不想跟我一起工作也没关系,去跟长官说我来接管这个案子。」
语毕后她转身离去,心跳跳的太剧烈让她只想来杯咖啡来好好冷静下来。
2017年09月01日 17点09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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