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奉上谢老师专访的精彩内容
XX:谢老师您好,距离上一张专辑《幻觉》的发布已经过去了四年,这四年间变化很大,可以说现在国摇越来越有市场了,在当下的音乐氛围下,您希望这张新专辑能够做出销量还是更要做出自己的态度?您会怎样权衡这个关系?
谢:我觉得有一个事不是我能控制的,就是这个销量的问题,这个要看市场的反映和公司的推广,我能控制的就是这个唱片的艺术品质~
XX:那您会不会为了迎合市场去做一些大众喜欢的音乐?
谢:肯定不会,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做音乐就是特别痛苦的事了。
XX:我们都知道您在以往的创作中都大量运用到古筝的编配,新专辑是否也会继续?
谢:对,这张唱片里有三首歌有古筝。
Rouge:还会有什么新的元素加入吗?
谢:这张唱片我们还加入了弦乐,还有一个就是更多的加入了电子的元素。
XX:是什么让您摒弃常规乐队编配,使用这样一种全新的音乐编排来代替?
谢:这是我第一次和意大利籍的制作人Marco合作,之前做唱片是希望去把很多的自己的想法去实现,这张唱片我比较愿意去吸收别人的意见,包括制作人和乐队。和我们的键盘手张彧合作的一年多,他用键盘制作了很多弦乐midi,制作人听到这些以后,说我们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蹭蹭Muse的弦乐团,当时他们正好在都灵录制专辑,然后这张唱片就有6首加入了弦乐。
Rouge:出来的效果让您满意吗?
谢:我觉得特别的意外,有很多意外的惊喜。这张唱片中有一首歌叫蚂蚁,是我有一次在工作室门外看到一只蚂蚁死了。当初写这首歌是有一点灰色的感觉,然而加入了弦乐之后特别奇怪的是,他变成一特别斗志昂扬的一首歌,很励志的感觉,所以说做的过程中这张唱片中有许多特别意外的惊喜。
XX:谢老师,听说最古老的舞蹈这首歌是根据您的一个梦来写出的,您能讲一下您的这个故事吗?
谢:之前我写歌会用很长的时间,这首歌完成他只用了两天时间。之前我写歌会打磨他,然后做很多修改……
Rouge:是一气呵成的是吗?
谢:不是一气呵成,这张唱片有首歌叫七彩的皮肤,这首歌是一气呵成的。最古老的舞蹈是这样的,当时我们已经录了9首歌了,还有几首歌想试一试,可是我已经很累了,我觉得我们把精力放在这9首歌上,把他们做好就够了。但张彧坚持让我试一试,后来就找到感觉了,在弗洛伦撒的时候我就去翻出来我之前对这个梦的记录,调整了一下歌词就变成了这首歌。
那个梦是个很奇怪的梦,我一个人在路上走,感觉到后面有车灯一直在照我,我回头看是特别多马车,我还看到一个朋友,他在上海做爵士音乐节,我说别走,我们得喝一杯呀!
XX:哈哈,那您现在新专辑要发布了,会有巡演计划吗?
谢:今年可以完成几场,主要的巡演会安排在明年。
Rouge:会集中在大城市还是在全国进行一个广泛的演出?
谢:应该比较广泛,当然大城市比较重要。
XX:还有一个应该很多人问到过的问题,就是《向阳花》这首歌,我个人十分喜欢,或许每个人对向阳花都有不同的解读,在您眼里,那颗种子现在还在继续开花吗?现今国内适不适合向阳花生长?
谢:我觉得他正在,我觉得现在是比较好的一个阶段,摇滚乐一直在往上走。
Rouge:那谢老师最近有没有听一些国内觉着比较好的乐队?
谢:新的乐队里我比较喜欢麻园诗人,有首歌叫《榻榻米》我特别喜欢,你们有机会可以听一听。
XX:好的我们的采访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谢谢您的回答谢老师。
Rouge:感谢您。
谢:谢谢。


看见音乐VOL.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