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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以45°仰望着初生的朝阳,我不禁握紧了手中的补刀斧。
我的名字叫做史德利古尔。
事实上,我是近卫高尚的一名存在,虽然近卫联盟其他的英雄都看不起我,但至少我自己是这样认为的,比起那些只知道送死的小树人啊,小食尸鬼啊,拥有六格背包的我简直就是高帅富的存在。
虽然我的六格背包里头只有一把补刀斧,其他五个格子都是空的,但从比没有好多了。
2017年08月06日 0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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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工作确实有些**,打了这么久的野,我的全身身家财产也只不过一把补刀斧,只能偷偷的
在敌法补刀的时候蹭一点经验,不过敌法对我很不好,经常经验都不让我蹭,一脚就把我踢开了。
不过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后期呢?
从加入近卫联盟以来,我就被认定了是最弱的英雄。
只有两个主动技能。
虽然说第一个技能有静默的效果,可是***会给敌人加攻击力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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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习得大招之后,近卫最为睿智的长老——先知大人就慈祥地对我说:“孩纸,你这个大招,是对英雄单位没有效果的,所以,你以后还是把这个大放在对面的动物信使身上吧。”
我咽下一口老泪,大招只能杀鸡,剩下的唯一一个主动技能还是会给敌人加攻击,所以我只能沦落到打野。
不过如果光是打野也就算了,还有一件令我更难受的事情,我觉得近卫联盟大多人都看不起我。
我想也许是因为我的血统,我是兽人和人类的混血。
有些**,常叫我**,把我气得半死。
我最恨别人叫我“**”,最恨,最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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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似乎想想,在近卫联盟里头,称号里头带“魔”字的似乎混的都不太好。
我叫“嗜血狂魔”,结果沦落到帮别人打野,有时候连经验都蹭不到。
还有“巨魔战将”,他每天负责在森林里头砍树,一天二十四小时,二十五个小时都在砍树,
天天累得精尽人亡。
以及“大魔导师”,他原本混的挺好的,可是因为他老人家色性大发精虫上脑,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敢去偷看火女MM洗澡?
火女可是高帅富全能的妞啊,意淫意淫就好,也是他能看的?
结果他的后果不用猜就知道,先是出门莫名其妙被车撞,被当场送去医院,然后家里无端生火,更可气的是,当他修养了半年终于回家了之后,发现自己的老婆竟然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之后.......这老头就疯了,如今在街角给人擦皮鞋为生。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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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些,我的眼角就划过一丝热翔,我愤恨的指着天大骂:“贼老天,你就真的不能给我们这些*丝一条活路了么?”
“嘭嚓。”一道巨大的闪电击打在我面前的一颗大树上,我的裤裆立马被吓出了水。
“妈呀。”一滴冷汗从我额头滴下,我赶忙跪下磕头:“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耶稣圣母上帝穆罕
穆德保佑,我...我开玩笑的哈....开玩笑的。
唉,算了,不想这么多了,还是赶快去打野吧,去晚了敌法又要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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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亚麻跌,不要这么用力哦。”面前的大人马用粗犷的嗓音呻吟着,我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快起满了,终于把他打到只剩下最后一丝血,我已经累得不成狗样,赶忙退到一边歇息。
恩?这回打这只人马才花了三个小时么?我看了看挂在正头顶的太阳,感到十分的欣慰,我又一次刷新了自己打野的记录了,我记得·以前最快要四个小时三十八分才能完成,我果然是打野天才,哈哈哈。
现在只要坐在这里等待敌法补最后一刀就好了,终于有时间可以休息休息了。
我蹲坐在草地上,从周围的树林里头随手挖了棵树出来,吧唧吧唧开始啃。
在我对面的那个残血人马一脸销魂的“官人我还要”的欲求不满的表情看着我,我给他了个白眼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等着敌法去满足他吧。
要是我把这只人马杀死,敌法绝对会暴打我一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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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蹲坐在地上抠脚扣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一只匕首噌的一下从我耳边飞过,在我的脸上笔直的蹭出一道口子,然后准准的扎入我面前大人马的胸口,大人马满足的呻吟了一声,终于倒下了。
我下了个半死,半天才回过神来。
妈的,有人抢怪了。
我连忙转过头去,只见我身后站着一个女人,戴着绿色的头盔,厚厚的斗篷掩盖住了大半身体,嘴角上翘,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你干嘛抢我怪。”我立马站起来指着她大骂,不过才骂了两句,我立马就发现不对了。
“妈呀。你...你是天灾的英雄!”我的额头立马冒出冷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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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有点眼力。”她冷冷的说道。
“你...你要干什么?这可是近卫的领地,你可不要乱来啊。”我吓得一屁股蹲坐到了地上,早就听闻嘴角野趣不太平,妈呀,早知道我就买一份“中国人兽保险”了。
“你要干嘛?你要乱来,我可是会叫的啊。”我蹭着屁股向后退,一边做出着急的样子,一边偷偷从袍子里头取出补刀斧藏在背后,这女人估计对我不怀好意,不能不防。
“杀你!”那女人淡淡的说道,右手瞬间摸出一把匕首向我掷来,我立马吓得面无血色,匕首扎透了我右臂的袍子,却没伤到我的皮肉,原来这女人早就看出我的小动作了。
我再也没有一丝反抗的希望了,立马跪了下来不停的给面前的女杀手磕头:“英雄....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家里人还等着我挣三鹿奶粉钱啊!英雄啊,求你别杀我啊。”
“**。”她冷笑一声。
“对,对,我是**,所以英雄您就把我当做个屁放了吧,放了我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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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我大概磕了几百个头了,发现身边一点声音也没了,才抬头看了看,发现那个女人好像已经走了,我才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站了起来。
“妈的,小娘皮,下次老子见到你一定弄死你。”我恶狠狠的放了句冷话,不一会儿又觉得有些后怕,连忙四处张望了半天,还好那女的没有回来。
还好还好。
拍了拍身上沾的泥土,我正要站起来时,突然听到身后又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血魔,我的野怪呢?”
妈呀,才出狼穴又入虎口,此时我的脸色犹如看见了自己的老婆与肉山偷情一样难看,连忙回头。
“敌法,你....你听我解释。”
忽然,远处敌法的身影一个闪烁到我的面前,抬起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我整个人被踢飞了出去,感觉内脏都快要被踢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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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撞在一颗树上才停下来,不断地咳出血来,连忙向敌法求饶。
“还解释什么?一定又是你这个**把我的野怪杀死了?”敌法面色冷峻的向我走来,狠狠一把扯住我的头发,我吃痛的大叫起来,嘴角不由自主的颤抖。
“我教训你了这么多次?你还是不长记性么?看来今天是要让你见识见识真本事了?”敌法又一脚踢在我的腰上,我感觉自己的肋骨就快碎了。
听到敌法骂我**,简直比他打我还要让我生气,不过,貌似我没有生气的资本,只能向他求饶。
“别,别...敌法,野怪真的不是我杀的,你就看在我为你打了这么多年的野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饶了我吧。”
“哼。”敌法冷笑:“饶了你?你在我看来就像一条狗,还跟我谈及功劳?”
敌法猛地抓起我的衣领,将我重重扔出去。
“呵,**。”他戏谑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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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骂我**,我一股火气从心中冒出,要是平时,我早就趴下装死了,可今天不知为何,我似乎快要被愤怒点燃了。
死死的咬着牙,我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吐字不清的说:“别.....叫我.....**。”
妈呀?我这是怎么了?敢跟敌法叫板?
知道说完这句话后,我已经明白自己再也无法后悔了,就如同办事不戴套时候发现自己打出了个全垒打一般,后悔也没用了。
几乎是在我说完**一般,敌法就闪烁到了我的身旁,又是一顿猛揍,走得我比天灾的食尸鬼还难看,估计我那死去的老妈都快认不出我来了。
“怎么?你这**?还有种和我叫板了?“敌法一脚狠狠的踩着我的头,我的脸蹭着泥土,闻到了青草和自己的鲜血混杂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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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个机会。”敌法似乎是打我打得累了,揉了揉拳头:“只要你承认自己是**,并学三声狗叫,我就放过你。”
我一时怒火攻心,心里似乎一直有一个声音在怒吼:“杀了他,快杀了他。”
我握紧了拳头。
我想一拳打断他踩着我的头的那条腿,我想狠狠的揍他一顿,我想喝他的血,就算再不济,就算再打不过他,吐口痰在他脸上恶心死他也行啊!
我想杀了他。
我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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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良久。
“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哈。”敌法毫不掩饰的嚣张笑开了,声音像一只发春的鹞子一般刺耳。
我擦了擦眼角残留的那丝热翔。
忽然,敌法的笑声戛然而止,就像鹞子被人掐住了脖子,变成了无声机。
敌法的背后,多了一个身影。
敌法的脖子上,驾着一把漆黑色的匕首。
墨绿的头盔,厚大的袍子遮住半个身子。
“那只人马,是我杀的。”
慵懒却略带邪气的声音,从敌法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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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良久。
“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哈。”敌法毫不掩饰的嚣张笑开了,声音像一只发春的鹞子一般刺耳。
我擦了擦眼角残留的那丝热翔。
忽然,敌法的笑声戛然而止,就像鹞子被人掐住了脖子,变成了无声机。
敌法的背后,多了一个身影。
敌法的脖子上,驾着一把漆黑色的匕首。
墨绿的头盔,厚大的袍子遮住半个身子。
“那只人马,是我杀的。”
慵懒却略带邪气的声音,从敌法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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