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文连载】弹丸论破U:过去之瞳 序章&第一章
弹丸轮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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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晓慕 楼主
2017年08月05日 17点08分 1
level 8
麦晓慕 楼主
【药品名称】
弹丸论破U:过去之瞳
【对应症状】
主推理和主线剧情,当然角色塑造方面我也会尽力的!
【药物相互作用】
本文与《弹丸论破3绝对的绝望与迷茫的希望》和《弹丸论破伪·终末的庇护所》使用同世界观。不会互相剧透,还请放心。
【用法用量】
一周一更,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周三再添一小更。一更约6000+字。
【服用禁忌】
不可避免的角色死亡或黑化,食用前请慎重。
【注意事项】
欢迎各种讨论!包括毒奶,推理,黑幕猜测,不过还请不要在靠前的楼层剧透之后的关键剧情!谢谢配合。
感谢能点进文里来阅读的所有读者!希望大家能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相处愉快!
【生产日期】
2017年8月6日
2017年08月05日 17点08分 2
level 8
麦晓慕 楼主
【病栋入住手续】
与在下签订合同为该病栋的魔法住客!(什么鬼!)
如果有更新艾特需求的伙伴可以在这层留言,以后一旦更新便可以立刻召唤大家~!
2017年08月05日 17点08分 3
求艾特
2017年08月05日 23点08分
嗯嗯!求圈w
2017年08月06日 04点08分
求艾特
2017年08月06日 10点08分
以防万一还是求艾特[滑稽]
2017年08月10日 14点08分
level 8
麦晓慕 楼主
【考勤表】
毒奶以及学裁推理时指名用~
详细人设在本更结尾(也就是序章之后)放出
好吧接下来就开始正文吧……
2017年08月05日 17点08分 4
中间那个滑稽脸······[滑稽]
2017年08月06日 01点08分
这个画风。。。,好zun绘啊[滑稽]
2018年03月24日 04点03分
@kangfuni 大家都这么说(
2018年03月25日 08点03分
level 8
麦晓慕 楼主
医院的氛围总是不愉快的。秋天的医院更是如此。
420病房在病院走廊的最深处。那里独特的阴郁气息,足以让每一位访客望而却步。
而今天,一个客人破天荒地走过了这个阴暗的长廊,打开了420的那扇门。
这名来者是一名年轻男子,二十还没有到的样子。他的淡色秀发披在身后,面庞看起来非常清秀,光是看外貌的话,倒更像一个年轻女子。别人一眼能认出他是男性,是因为他背上那土气的运动包。
420病床上只有一位男病人。他的脸色白如砖瓦。客人的突然来访没有让这位病人感到意外。他只是用黯淡的目光注视着年轻男子。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感。
两人四目相视。来客清淡地笑了笑,更像是拜访时的礼节。
病人没有用笑容回应他。
他就像一滩死水——就算有人去触摸它,也不会掀起波澜了。寂寞已经习以为常。
来客把运动包放在墙根,又顺手搬过一张椅子放到床头。椅子上面积了一层灰。他心不在焉地用手掸了两下灰,就坐了下来。
“还认识我吗?”
病人摇摇头。
“什么都想不起来,是吗?”
病人点点头。
来客见他有反应,轻声笑了两下。
“我讲个故事吧?关于我的故事。可能这样能帮助你恢复记忆。”
病人没有回答。
但是来客觉得,至少他没有赶走自己的意思。所以,他打算开始放下顾虑了。他一边笑着,一边自顾自地开始了故事。
一个很长的故事。
“如果你有记忆的话,一定可以听出我的南方口音。”他说完之后特地留下了一个停顿,想观察病人的反应。
不过很显然,病人依然面无表情。而且,病人应该分辨不出什么南方口音才对。
他不在意地微微一笑,接着讲了。
“我从小就住在南边,吹着南方的风,晒着南方太阳,吃着南方的食物。可是南边是没有雪的。嗯……那时候我心里有一个小小的梦想,去看雪。然后我看到雪之后……堆个雪人?——啊哈哈,那都是次要的,小时候的我真的只是想看雪而已,看到雪就会满足,就是这样单纯。毕竟很多美妙的故事都发生在雪地里不是吗?我深深地以为只要亲眼看到它,我就能感到幸福,快乐,充满希望。”
“可是,我生命中最煎熬的一个月恍然而至——你一定无法想象,我和其余十五个人被困在了一个山庄里……然后,被命令着自相残杀。是的,自相残杀,不仅仅没法回去,还要向同样命运的伙伴砍下屠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很荒唐不是吗?”
“而我们自相残杀的那个山庄,周围聚满了皑皑白雪。原本以为看到了便能幸福,快乐,充满希望的雪,在那里满地都是。”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和雪相伴,之后我才知道,那里没有什么希望。在开心到来时,总有伤心的事情接踵而至。就算我从小到大的记忆都清清楚楚,开心的事情也很难去想起,它在我的脑海里总是寥寥无几。而伤心的事情,太多太多,根本数不完。”
他讲累了,弯下腰,打开放在墙根的脏兮兮的包,取了一瓶水喝。借着这个机会,他沉思着接下来该说的东西。
“……不瞒你说,我接下来要讲的故事呢,就承载着我伤心的回忆。”
“这个故事在雪下时开始,在雪化时结束。”
第零章
「只有雪和绝望的国度」
2017年08月05日 17点08分 5
level 8
麦晓慕 楼主
1月15日——梦初醒之日
我被冻醒。
然后我意识到,我的人生一转眼陷入困境。
从我醒来,伸懒腰揉眼睛,蹬被子,然后惊恐地发现自己身在陌处的那一刻,到现在,我一直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我现在脑海里只有两个问题。
“我在哪里?”
以及……
“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用眼睛环视这个房间,想解决“我在哪里”这个问题。
这里像个旅馆,不过更破,比三线城市车站边上的旧旅馆还要烂得多。
房间没有窗,所以非常昏暗。所有的光都来自于房顶的白炽灯。它不停地闪烁,看起来已经要到使用寿命了。
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床。那是我睡醒的地方。
我踩下床。可喜可贺的是,我的鞋子还完完整整地放在地上。地板踩上去没什么声音,但是踏着它,让人感觉不是很舒服。
就像旅馆房间的标配,这里也有一个小洗浴间。我推开门进去看了看,果然,非常简陋,浴缸脏兮兮的,马桶倒是一点异味都没有——看马桶垫上面浮的灰尘,这至少一年没人用过了。
要说房间里还有什么的话,那应该就是安安静静躺在角落的梳妆台了。我轻轻地坐到梳妆台面前的小凳子上。用手擦掉圆镜上面的清灰。
镜子中映出一个人……当然,那就是我。
我注视着我的脸。
我的名字是平冢探。父母用“探”字作我的名,是为了提醒我无时不刻都要探寻真理,探索未知,探明真相。实际上我一直如父母的期望那样成长。喜欢钻研的性格,让我的成绩在同龄人当中一直名列前茅。
然后我初中毕业时,我以“超高校级的高校生”的身份被希望之峰学园录取。这也意味着我的才能被我父母以外的人认可了。
我骄傲的不仅仅是自己聪颖的头脑,我的外表也算非常“突出”的。
中长的直发,清秀的五官,乍一看像一位少女。但毫无疑问,我是一名男生。我穿着灰色的风衣,这种略显老成的装扮让我稍微像一点男子汉。再加上我的嗓音——我不得不说,我的嗓音绝顶难听,仿佛公鸭在凄惨的嚎叫,这明显的男性特征让我在日常生活中减少了不少误会。
我便是这样的人。
在寻回“自我”之后,我便开始思索“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但很可惜的是,我并不能在我的脑海里搜索出任何和这个地方有关的记忆。
我确信我是第一次来这里。
而且还是“莫名奇妙”地来到了这里。
我翻找了一下身上的物件。让我惊讶的是,我身上的钱币,证件都不见了。唯独手机还在。
如果有手机的话就能报警了吧!
但在我点开手机电源键之后,更加惊悚的一幕出现在我的面前。
手机桌面“变了”。变成了一个用血写成的刺眼数字。
“5”。
这是……什么意思?
我感到一阵眩晕,随即浑身冷汗。
而且,手机无法解锁。这个小东西,平时在我手上从没有这么不听话。而且,就算解锁了也没有用,因为这里没有信号。
手机上唯一有用的功能应该是它的时钟。
“1月15日 9:25”。
现在是一月中旬,临近冬天——而我记得“昨天”是秋天,而且我现在还穿着秋装,感觉非常地冷。
也就是说……我至少睡了数月时间。
另外,虽然没有窗户,但我知道了现在是上午。如果去有阳光的地方,可能不至于冻死。
我警告自己不要太慌张。现在必须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2017年08月05日 17点08分 6
level 8
麦晓慕 楼主
我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门外是幽深而又诡异的长廊。长廊的两侧排列着一道道门。我走出的门,是这排门当中的一个。
就像一个……监狱。
长廊的末端有一道大门。
门上的绿灯将整个走廊映成幽绿色。
“安全出口”。
看来走这里就能出去。我抑制住心中的恐惧,迈过这个长廊,然后……打开门。
没什么可怕的。我一直这么鼓励自己。
这里是个类似大厅一样的地方。大厅里有一个巨大的铁门,还有一个向上的楼梯。铁门看起来无法打开,不过,有一个装置吸引了我的注意。是铁门上的崭新的电子锁,边上挂着刷卡槽一样的平面物体。
刷卡槽上写着一个数字。
“1”。
我不懂数字“1”是什么意思。
破旧的大铁门配上崭新的电子锁,给了我无穷无尽的违和感。
我感觉,我所在的这个建筑,被人“改装”过了——就是这样的违和感。
不过,这已经无关紧要了。我径直走到楼梯上,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往上攀爬。
终于,我见到了光亮。
刺眼的光亮。
我不禁张大了嘴。
在我面前的这个“厅堂”,和刚才房间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说它金碧辉煌可能有点夸张了,但绝对是“高调奢华”。纯木制的家具,挂着油画的墙壁,还有头顶那醒目吊灯……
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装饰。
而且更令我惊讶的是,房间竟然里有不少人。
他们齐刷刷地看着从楼梯下踏上来的我,眼中分充满了警觉和疑惑。
我仔细一数,足足有十五人。而且都是年轻面孔,和我年纪相仿。
“又来了一个。”说话的是一个矮个子的萝莉。她虽然长得可爱,一举一动却老气横秋,活似一个大叔。
一个侧扎辫子的长发男生低头说:“这样一来,一共就十六个人了……”
我心里不由充满了疑惑。这是哪里,他们又是谁?
“请问一下。”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这里是哪里?”
搭我话茬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麻花辫女孩:“你也是醒来之后就到这里来了吗?”她没有回答我,反倒是抛回来一个问题。
“是……的。”我如实回答,“莫名奇妙就到了这里……你们知道这是哪吗?”
我接着不依不挠地询问,渴望在他们口中得知一点信息。
“不知道……”
可惜的是,我的期待落空了。大家都摇头。每个人的反应都差不多。看来,他们跟我的经历一样。
“我走出别墅简单地探索过了,”一个运动系的男生说。虽然是冬天,但他身上还残有汗珠,看样子回来没多久,“别墅的周围都是荒山。只有光溜溜的荒土地,连一朵花一棵树都难找。”
“也就是说……?”
“我们可能没法轻易离开这里了吧。”
众人听到这样的答案,也没有做出什么害怕的反应。大家应该都料到这样的结局了。
另外,从他的口中,我明白这里是一间“山间别墅”。
靠在墙边的那位宽边帽女孩忧心忡忡地说:“这是绑架。而且,还悄无声息地把这么多人绑架到野外,犯人绝不是简单的角色。”
“我们该……怎么办?”另一个双马尾姑娘已经急得要哭出来了。
“先别急!”一个邋遢的高个子突然扯高了嗓门。
原本慌乱的众人听到这声号叫,暂时停止了骚动。
这个高个子走到人群中央,身高搭配他显眼的爆炸头,就像扎在人群中心的一颗大头钉。“现在慌了就完了。无论何时都要保持冷静。我是超高校级的机械博士,饭田桥。以我的头脑,一定会帮助众人摆脱困境。”
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听到了这句话都震惊了。
不过,不是因为他说的话,而是他的称号。
“你也是超高校级的学生!?”双马尾女孩惊讶地喊出了声。
“咦,是啊。”饭田博士没有意识到我们惊讶的地方,得意地笑道,“你们这种凡人没见识过超高校级学生也是正常情况。所以——”
“我也是超高校级!”
“我也……”
“我也是啊!”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惊呼道。
没想到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超高校级的学生!
“噢!我认识你!大姐姐!”双马尾姑娘指着一个洛丽塔服少女说,“您是加治木老师吧!原本只是觉得眼熟,没想到真的是您!我读过您的轻小说!”
(轻小说不是给死宅看的东西吗?)
被称为“加治木老师”的少女愣了愣,尴尬地笑了笑。“是……是的,我是超高校级的轻小说家——加治木椿姬。请多关照啊,小姑娘……你是?”
双马尾女孩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我是超高校级的翻唱歌手,小仓雏兰!多多关照!加治木老师!”
“恩……恩……嘿嘿嘿……”加治木有点招架不住雏兰这么热情的招呼。
“嘿,小妹妹,认识我吗?”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轻浮男孩走了过来,笑嘻嘻地把头凑到小仓雏兰的跟前。
“不认识。”
“好吧。”这个男孩缩回头。他不仅没有被这个冷冰冰的回答打击到,反而笑得更灿烂了。“我是超高校级的幸运,稻叶满珠。好好记住这个能给你带来好运的名字吧。”
“我是超高校级的救世主,岩本四叶。”那个名叫岩本四叶的矮个子萝莉一边不雅地搔着自己的脸皮一边说。然后她看着我们惊讶的表情,无精打采地解释道:“就是预测了天灾,然后救了不少人而已。不足挂齿。”
“在下超高校级的阴阳师,拙名箱庭雅一郎。”一个高个子古装男说道。他挥了挥衣袖,扇起了一阵毫无必要的仙气。
那个满脸汗珠的运动男孩也报上自己的名字:“超高校级的寻宝者,梅原知竹。如同我的名字,我一直与野生植物为伴,在户外寻宝。运动是我的强项。请多关照。”
“我是超高校级的直播主,北上广深!”一个大圆脸露出滑稽的表情,说道,“给大家带来欢笑是我的职责!——虽然现在并不是值得笑的时候……哈哈……”
“超高校级的设计师,佐久间悠太。”侧扎辫子的长发男孩说,“我被称为‘心灵设计师’。致力为客户打造舒适的氛围和环境。”这个设计师,还自卖自夸了一段。
穿着西服的麻花辫女孩说:“我的名字是海王星名乃。是超高校级的搜查官。和罪犯较量是我的职责。”
“那能帮我们摆脱困境吗?美女搜查官?”问话的人是幸运君——稻叶满珠。
名乃只是遗憾地摇摇头。
我听到稻叶小声地嗤笑了一下。
“手工部,宫沢快晴。”一个女孩用慵懒的语气说。这个名叫快晴的内向女孩,黑眼圈重得让人无法忽视。
“我是超高校级的遗产继承人,名字叫做木糖纯。”一个睫毛超级长的长发姑娘笑着说。
“遗产继承人是什么样的概念?”名乃问道。她问话时,让我感觉像搜查官询问犯罪嫌疑人。
“我从小拍摄乡土节目,所以学会了许多失传的手艺,我便是这些文化遗产的唯一继承者了。所以作为超高校级的遗产继承人被录取。说来也是机缘巧合啦。”木糖一边说,一边调皮地挤眉弄眼。
“我是超高校级的园丁,一期一华。”宽边软帽女孩离开了她倚靠的墙,“栽花种草是我的特长。虽然很普通,不过我希望我能靠自己的能力帮到大家。”
2017年08月05日 17点08分 7
木糖醇北上广深都是什么鬼……[滑稽]
2017年08月06日 01点08分
level 8
麦晓慕 楼主
我也举起手。
“我是超高校级的高校生,平冢探。请多指教!”
他们听到我的才能和名字之后,点了点头。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认真地记住呢?
一轮自我介绍结束了。不,有两个人始终没有说话。
一个男生,还有一个女生。
没有自我介绍的那个男生抱着自己的膝盖蹲在角落——他戴着厚厚的圆眼镜。浑浊的目光透过眼镜,不断的闪烁着。
从刚才起,他就没有说过话。
“……仁村……千则。”受到众人的注视,他才支支吾吾地说。
“你的才能呢?”
“……电……电竞……选手。”因为底气不足,仁村说话的语音越来越小。
是一个内向的人呢。所以才不会主动地自我介绍。
而没有做自我介绍的那个女孩,则不像是“内向”。
她的装扮非常地独特——她身着病号服,左手提着吊瓶架,正在往左臂上注射点滴。她身上大部分部位都被绷带覆盖,甚至连左眼也被绷带遮住。
她的脸色苍白,脸上的汗珠清晰可见。
“老姐,你怎么了?”设计师佐久间走上前,问她。
而她只是紧闭双唇,缄默不言。
岩本仔细地注视着她的脸,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吗?”
“不……不是。”她说。“我的记忆……好像丢失了。我什么都回忆不起来。”
“什么?”
大家看着她。这些视线之中,有关切的,也有狐疑的。
“我记不得自己的名字了。”她痛苦地说,“当然,才能也是……我的所有记忆,都是从我醒来开始的。在那之前发生了什么,我都没有印象。脑海里一片空白……”
“一点记忆都没有?”名乃警觉地问道。她看上去有那么一点不相信。
失忆女孩脸色痛苦地点了两下头。
“怎么会这样……”
稻叶满珠甩着膀子凑上前,问道:“我说,妹子,那我们该怎么称呼你呢?”
是啊,这样一来,连日常称呼都难办了。
“不如我们给她取个外号吧。”然后稻叶又把自己提出的问题给回答了。
“你有什么好主意吗?稻叶。”我问向这个轻浮男子。
“‘小甜心’,这称呼怎么样。”
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稻叶君,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名乃立刻指责了他。稻叶自认没趣,他摊摊手,缩着脖子靠边站了。看样子他再不想参与这个话题。
“无名,如何?”箱庭甩着长袖说。他像品茶一样,仔细回味着自己编的名字。看上去好像对自己的想法很满意。
“‘零’这个名字也不错。”佐久间也说。不愧是设计师,编出来的东西有不一样的气质。
“叫11号床病人吧。”梅原指着她胸牌上的“11”说。
这个蠢提案立刻被我们驳回了。
“容许我说一个吗。”我举起手来,大家一下子安静了,都静静地听我说话。我咽了一口唾沫,大声说道:“叫‘未知’如何?”
“未知?”失忆少女的表情有点雷。她好像不太喜欢这个名字。
“你看,才能未知,名字未知,身世未知,整个人就是未知的结合体啊!叫未知再好不过了。”
“仔细一想感觉不错。”
“有点意思啊?”
“没有侮辱性质,也不给人陌生感,很棒啊。”
“就叫未知好了?”
大家好像对我编的名字呼声更高。虽然我只是顺口一说罢了。
“就叫她未知吧。大伙认为呢?”岩本征求大家的意见。其他人点点头。这个方案似乎是通过了。
失忆少女……不,现在应该称呼她叫未知了。
未知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做的决定,不知道说什么好。看样子她相当不喜欢这个称呼。
“这样一来,大伙都互相认识了。”岩本说。
她晃悠悠地走到客厅的豪华沙发边,一屁股陷进沙发里。
“当心!”海王星名乃像箭矢一样冲上去,一下子拉住岩本细细的胳膊。
“嗯?”
“啊,没什么。”名乃松开手。“抱歉。我怕这里会有机关。”
“我这不活得好好的吗。”岩本一边挖耳朵,一边把二郎腿翘了起来——这行为真是一点不像小女孩啊。她看着名乃惊魂未定的表情,补充道:“再说了,如果犯人真要致我们于死地,我们早就在阎王殿做自我介绍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如果我们全都是超高校级的话,那就更蹊跷了啊。”一期一华压低了自己的宽边帽帽檐,低头说道,“犯人对超高校级的学生有什么冤仇吗?”
“有缘有故的复仇反倒好,只怕是个杀人变态,要对我们无故行凶。在山庄里发生的连环案件,呵呵,拍成电影能大卖。”饭田博士冷笑着说。
听到这些,雏兰吓得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梅原知竹上前轻轻拍了拍雏兰的肩膀。然后他抬起头,不满地对饭田说道:“你这家伙,就不能说点吉利话吗?”
饭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吉利话?你当这里是茶话会吗?就算茶话会上,也轮不到你这种低智发表意见。**。”
“你要不要吃我的拳头?”
“好了好了!肝火旺盛的崽子们,别再给我添麻烦了。”岩本本就不大的身子,深深地陷入柔软的沙发里,“比起互相拌嘴,还是想想怎么报警吧。或者说,你们都想像他说的那样,凄惨地死在这个荒山里面?你们甘心么?”
梅原和饭田互相瞪了一眼,不再吵架了。
“主要是,吾们对自身的情况一无所知。这是致命的。”箱庭摇摇头:“吾们在哪里?该做何事?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好找。”
2017年08月05日 17点08分 8
level 8
麦晓慕 楼主
“那就让本熊告诉大家答案吧!亲爱的学生们!”
突然,一个恶心的声音回荡在这个别墅里。
这个声音尖锐到让人不适,一听就是用了变声器。
大家面露惊惧的表情,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声音的出处。
“快看!”加治木的手一指,我们齐刷刷地向她指的方向望去。那是客厅的一个壁挂电视。电视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只见电视中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形象。那是……一只熊玩偶。黑白相间的熊玩偶。
它白色的那一半,是普通熊玩偶的可爱形象,而黑色的半边,却搭配着红色的眼睛和凌厉的牙齿。看起来分外地邪恶和诡异。
这种诡异的场面,我一定毕生难忘。
“啊——”快晴看着这个玩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恐怖的玩偶?”佐久间也吓得浑身颤抖。
“相信我亲爱的孩子们,对自己目前的状况一定一无所知,都很好奇自己的处境吧?”虽然不会张口,但这个玩偶熊还是“说”出了话。
而且它称呼我们为“亲爱的孩子们”。虽然它的语气里也没有任何温情的元素。
我们噤声静听。刹那间,整个别墅别无他响。
“没错,就是本熊把你们带到这里来的!——现在,请孩子们走出这栋别墅,到别墅前的空地上来。本熊这就帮你们解除困惑!”
“到别墅前的空地?”我重复了一下它说的话。
疑惑还在生长,电视便已经关闭了。留下了漆黑的屏幕。屏幕倒映着我们十六人的脸,充满困惑,惊恐的脸。
“去……吗?”未知紧紧捏着自己的吊瓶架,询问我们。她的脸色比刚才更苍白。
“当然。去。用得着问吗?”岩本四叶终于从沙发上跳了出来,“这个绑架犯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犯人能把我们这么多人绑架到这里,也能轻松地结果了我们。”海王星名乃也这么说。“我们已经身不由己了。”
梅原的脸色铁青。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唾沫。他看着满屋子犹豫不决的人,挺身而出,毅然向大门迈出步子。“豁出去了!大家跟我来!”
我立刻跟了上前。
看到我们两人的行动,大家也不作迟疑了,纷纷紧随其后走出这个别墅。
别墅外的景色,真的称不上漂亮 。
这里只有光秃秃的灰黄土地,偶尔能看到残破的树根从土里怯生生地钻出一个脑袋。如同那个玩偶熊所说,别墅门口就是一片空地。我们走到空地中心。心中既害怕又期待。
“我的孩子们,都到齐了呢!”
这次,分辨不出声音的来源。
太诡异了。我的心脏砰砰乱跳。
我忍不住朝着天空喊道:“你……你在哪?你到底是谁!?”
“我是黑白熊哦。向人类散播绝望,让世界充满痛苦,这就是我——你们的黑白熊校长!”
这时候,我们明显地感觉到地面在轻轻地震动。然后,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一个玩偶从土里蹦出——那便是黑白熊!
“只要人心还残有绝望,黑白熊都会如期登场!”
“……”
我们呆呆地看着这个说着话的玩偶。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很抱歉,耽误了孩子们的时间。”这个玩偶做出了谦卑的鞠躬动作,好像是在真诚地向我们道歉。
“少啰嗦,把我们绑架到荒山里来,你有什么目的?”饭田博士斗胆朝它喊道。
“孩子们不要着急。本熊想让各位参加一场紧张刺激的游戏。”
“游戏?”
我的心情并没有因为“游戏”这两个字而变得轻松。反之,一道极其强烈的不安感从我的脚底蔓延至我的全身。
我有预感,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能会将我的日常生活完全剥夺,不留一丝骨肉。
事实上,我的猜想被验证了。
接下来黑白熊所要说的噩梦般的“游戏规则”,把我所处世界的一切都改变了。我们十六人终于,彻底陷入了自相残杀的深渊。
黑白熊平淡地说出这样残酷的话来:
“我要你们……杀人。”
2017年08月05日 17点08分 9
level 8
麦晓慕 楼主
“杀……人?要杀谁?”一华的声音在颤抖。
“哈哈哈哈!当然是你身边的‘同学’了。没错,扑杀刺杀砍杀毒杀枪杀绞杀殴杀轮杀溺杀电杀坠杀咒杀皆可!放弃你的理智,抛下你的罪恶,这里是法外的乐园,向你的同伴甩下屠刀吧!”
“哈……?”
我听到身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深呼吸和吸冷气的声音。每个人都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我们互相看着彼此——在一瞬间,我们从同学变成了敌人。
“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啊!”梅原大声说。刚才走在最前面的他,现在也吓得双腿颤抖。
北上广深也附议道:“对啊,哪有说杀人就杀人的?”
“哈哈哈哈!”黑白熊笑得前仰后合,“你们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吗?相信大家也注意到了吧。你们到底在什么地方?荒郊野岭,而且,根本没有人来拯救你们!食物和水源皆有储备,但很抱歉,这些都是有限的,你们不可能在这里住一辈子。但是,如果你们参与游戏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只要你们成为真正的‘杀手’,你们就可以获得游戏的胜利,走出这个别墅。”
“自由”对于一转眼失去了自由的我们来说,太诱人了。我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仔细听着黑白熊说的话,不敢多说一个字。
“当然,本校长想培养真正优秀的杀手,”黑白熊的话还没有完,“所以,单纯杀人是不管用的。用刀砍别人,谁都能做到!我要你们‘杀人于无形’。”
“那又是什么意思?”稻叶一反常态地认真问道。
“每个人,只要成为凶手,就要藏匿自己的凶手身份。然后,其他的幸存者将对案件进行调查,并举行‘学级裁判’。在裁判中,如果众人讨论出凶手,并且多数票投给凶手,则该凶手告负,被当即处刑。”
“而如果你们没有发现真凶,投了错误的选项,那很抱歉,凶手会获得胜利和自由,而剩下的人则全部接受处刑。”
“如果案件不停发生,但凶手们一直没有获胜的话,那么幸存者剩余三人以下时,游戏自动结束。嘛,因为剩下两个人再自相残杀,就没有意思了嘛。”
大家听着这些规则,表情越来越严峻。
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们接下来要进行的游戏,不是小打小闹,也没有无限复活。
输了的人,会死。
而且,主动杀人,或是被动生存,都有极大的风险。
“一定是疯了……”岩本咬牙切齿地说。
木糖纯怔怔地看着这个玩具熊,她的眼神闪烁着,手足无措。“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想参加游戏,求求你……我只想回家啊……”
“我说最后一遍,孩子们。一,杀人之后通过学裁,二,最终存活,除此之外,你们不可能出去!绝对不可能!哈哈哈哈哈!”
“……”
大家的脸上,终于挂满了绝望。
“哦对了,孩子们还记不记得自己的手机桌面啊?”黑白熊漫不经心地对我们说。
我想起,自己手机上那个血红的“5”。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像是为了回答我内心的疑问,黑白熊说道:“那是你们的学号,每个人都有一个。”
“学号?”
也就是说,我的学号是5吗?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过我们心中所想的重点早已经不是这些细碎小事了。我们已经……没法再冷静了。
“我们一定会平安生存的。”梅原闭上眼,低着头,痛苦地说道,“我们不会杀人的!我……我相信大家!”
“是啊……我……我也相信……”未知也附议。但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仿佛意识到自己正在欺骗自己。
信任?
总是勾心斗角的人类,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凝聚起来?
“嘛,也是呢,有梅原君这种热血笨蛋在,我的好戏都变糟了。那么为了击垮你们搞笑的‘信任’,我就再透露一点吧。这是最后一点。大家也看出来了,本熊不是生物,并没有灵魂。一定有一个黑幕在背后操纵着本熊。”
“当然,这个黑幕,就在你们十六人当中。”
“好,就说这么多!尽情杀戮吧!期待各位超高校级学生的表现!”
无声。
黑白熊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嘴唇干涸。心情一团糟。我没法整理刚才发生的事情。那团乱绳在我心底搅成了死结。
良久之后,有一个人打破了寂静。是佐久间悠太。
“有件事想和大家确认一下。”他说。
“什么事?”
“学号。我感觉有点问题。”佐久间掏出自己的手机。然后把手机屏幕按亮,向我们展示上面的数字。
“17”。
“17!?”岩本看着这个出乎意料的数字,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我们总共只有十六个人。”
“所以,我感到很奇怪……”佐久间说。
名乃思考了一下,说道:“这事不容小觑。保险起见,我们报一下自己的学号吧。”
梅原果断地掏出手机:“我是14。你们也别闲着,快把自己的学号亮出来。”
然后我们都无声地举起自己的手机屏幕。
最后统计下来,每个人的学号如下:
1 饭田桥
2 小仓雏兰
3 仁村千则
5 平冢探
6 一期一华
7 箱庭雅一郎
8 加治木椿姬
9 宫沢快晴
10木糖纯
11未知
12北上广深
13海王星名乃
14梅原知竹
15岩本四叶
16稻叶满珠
17佐久间悠太
梅原看着名乃统计的记录,恍然大悟:“没有4号。”
“没有4号!?”饭田博士皱起了眉头,“怎么还断号的?‘黑白熊’搞错了吧。”
“难道有藏匿在暗处的第17人!?”未知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啊?”
听到这个猜测,我的肩吓得抖了一下。
“第17人?这……真的会有吗?”梅原烦躁地挠着头。
大家都看向名乃——我们之中推理能力最好的人。大家希望能从她的口中得到答案。可是名乃的脸上也写满了和我们一样的疑惑。
她勉强地说道:“……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我连忙发表自己的看法:“我很好奇,这个4号学生如果真的存在,那么这个人属于黑白熊说的‘孩子们’的范畴里吗?这个人很有可能藏匿在暗处等待时机……甚至有可能是黑幕。”
“没错,那样就更糟了。”岩本忧心仲仲地说。
是的,那样就更糟了。
我们中间不仅有黑幕,而且还有一个隐藏在暗处的“4”号玩家……这在“杀戮游戏”里,实在是太不公平了。这种“不公平”,让我们所有人都陷入深深的恐惧。
加治木椿姬听到这一切,已经近乎崩溃了。她蹲了下来,双手抱着头。“该怎么活下去?怎么活下去?到底哪里还是安全的呢?”
箱庭雅一郎在一旁哀怨地叹气:“绑架,黑幕,第17人,自相残杀……吾们今天,算是遇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恶劣的‘游戏’啊。”
“可能我们已经……没办法活着回去了。”一期一华背靠着我们,极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
她说的话,是冷冰冰的事实。
没有人站出来反对。
确实,我们今天还呼吸着新鲜空气,谁能保证我们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在这荒山野岭中,我们到底该依靠谁?
我们放弃了思考,思考只会让我们陷入痛苦。我们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而已。
2017年08月05日 17点08分 10
level 8
麦晓慕 楼主
我们在这个空地上站了多久呢?
不知道。
总感觉,站了一整年。
我的脑中一片混沌,不知道在想什么。其他人应该也是这样吧。
我可能只是想享受这样的安静罢了。如果有哪怕一丝动静,我的心里就充满不安。
在我们无声站立的时候,又一个事件悄然发生。——雪开始飘落。
那是属于冬天的,最美丽的自然产物。
“啊……下雪了。”我看着天上飘下来的片片白绒,心中充满了喜悦。什么自相残杀,在我心中都变得不重要了。
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兴奋吗?
我从小就生活在南方。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见雪啊!能够来到北方,经历一次大雪,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在我的印象里,雪中的孩子们都绽放着笑容。雪一定能给人带来快乐和希望。
“雪!是雪啊!”我忘记了自己的状况,不由自主地冲了出去,冲出空地,登上小山丘。我向远处眺望——太美了。太美了。整座荒山,整片天空,被飘零的鹅毛占领。
雪飘落在荒土地上,留下晶莹的白色痕迹。
“噢!下雪了!下雪了!”
我终于见到雪了!我终于能和同学们一起堆雪人,打雪仗了!雪中的我们一定是最幸福的。
“喂!多壮观呀!你们不觉得吗?大家?”我大声地招呼依旧站在空地上的伙伴们,我想让全世界的人都明白我的震撼。
“快来看啊!快来看!这里……的……”
“……雪……”
可是我的笑容是那么不争气,它渐渐消失,最后无影无踪。因为我意识到,不可能会有人陪我看雪。
我回过头去。十五道视线与我相撞。他们都惊愕地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平冢?”
“平冢……君?你……怎么了?”
“你……你在……做什么啊?”
他们的脸上,写着不解,写着疑惑,写着茫然。他们的表情太复杂,我看不懂。
但我能够看懂的是,他们的脸上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幸福。
一丁点都没有。
真奇怪。
明明是美妙的雪天啊?
但是为什么……他们不抬头看雪,只是盯着我的脸啊?
为什么大家失去了笑容,眼里擒满绝望?
为什么他们不迈开步伐去迎接雪的到来?
“啊——啊啊啊——”
我的喉咙深处,发出懊恼的低吼声。
孤独就像打翻的墨,渐渐浸透我的心。我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领。
我不明白,到底是谁夺走了我的冬天?
就这样,我的故事开始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和雪相伴,之后我才知道,那里没有什么希望。
在开心到来时,总有伤心的事情接踵而至。就算我从小到大的记忆都清清楚楚,开心的事情也很难去想起,它在我的脑海里总是寥寥无几。
而伤心的事情,太多太多,根本数不完。
不瞒你说,我接下来要讲的故事呢,就承载着我伤心的回忆。
这个故事在雪下时开始,在雪化时结束。
2017年08月05日 17点08分 11
level 8
麦晓慕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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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人知晓的山顶,一个女孩用她美丽的双瞳看着这一切。
她留着长长的梨花头,戴着可爱的报童帽。清纯可人的她,乍一看就像一只崭新的娃娃。
她姓那须野。名字是“瞳”。
那须野瞳是超高校级的观察者。这样看着别人是她的本职。
她瑟索着站在山上。这里是这片山丘的“最高峰”,适合远眺。山丘上建着一个神社。她不知道为什么荒山野岭里会有神社,她只是憩息于此。
她站在巨石上向下眺望。山下有一片平地,建着一座豪华的别墅。
别墅前站着十六个年轻的学生。他们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只是绝望地向着呆而已。
女孩能感觉到,从十六人之中,有一个人向自己递来了目光。
“不要看我。”她轻皱眉头,独自低语,“不要用你的眼睛……看我。”她又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
她背过身去,打算逃离那道视线。她手上攥着一个手机。这个手机对她来说已经没有用了。它的屏幕上只有一个血淋淋的数字。
“4”。
她消失在神社后,连一个背影都没有留下。
第零章
「只有雪和绝望的国度」
完
2017年08月05日 17点08分 12
level 8
麦晓慕 楼主
就这样 自相残杀开始了。
接下来……介绍一下这个游戏的17名玩家吧。
他们每个人都是我的亲骨肉,希望他们能和大家相处愉快!
「我们都是无可救药的人。」
超高校级的机械博士——饭田桥
游戏的1号玩家。
被同伴们称作“饭田博士”。
留着胡茬的邋遢大个子男性,顶着一头夸张的卷毛,似乎无时不刻都摆着一副臭脸,让人无法接近。
他非常自大,实际上,他的才华也值得他为自己骄傲了。他有令人惊奇的机械制作天赋,也因此被希望峰学园录取,他目前正一边读博一边在希望峰学园深造。
他对待自己的才能和才能相关的东西有着几乎疯狂的热情。如果敢于接近他并和他志趣相投,没准可以获得他的尊重。
但“接近他”本身就够麻烦了,放弃吧。
「我不觉得来到这个山庄有多么不幸,因为雏兰在这里认识了你们。」
超高校级的唱见——小仓雏兰
游戏的2号玩家。
总是挂着天真烂漫笑容的女孩。和上面的那位完全相反,她在对待别人时,似乎从来不存在恶意,非常好相处。
她不仅有人缘,还很被动物们喜爱。包括猫狗和禽类。
她凭借着自己的歌喉在网上获得超凡的人气,所以成为了“超高校级的唱见”。她的服饰甚至都是粉丝赠送的,这方便她在任何时候都能放声歌唱。(虽然这很容易走光的样子。)
她拥有几乎不掺杂质的萌音。据说听她的歌,晚上睡觉能够梦见天使。
「你这个……披着皮囊的魔鬼。」
超高校级的电竞选手——仁村千则
游戏的3号玩家。
性格孤僻的眼镜宅男。从来不合群,并以此为傲。
拥有惊人的手速和策略,所以非常适合打网络游戏。但他只要涉及这之外的领域,便显得比常人更加愚钝。
据说他自学了黑客技能,并在游戏里大肆作弊。他甚至在职业电竞比赛中作弊——但是主办方并没有在程序中找到他任何的把柄。
恶劣的品行导致他曾经三番被希望峰学园警告,险些被劝退出校。
这种活宝在希望峰学园里是不多见的。
2017年08月05日 17点08分 13
level 8
麦晓慕 楼主
「不要用你的眼睛看我。」
超高校级的观察者——那须野瞳
游戏的4号玩家。
拥有红瞳的矮小女孩,这个游戏之中谜一样的第17人。
以窥视他人为乐,除此之外的信息一切不明。似乎游离于整个游戏的规则之外,是奇异的存在。
见过她的人,都会不知不觉地忘记她,就像路边的一粒小石子。
「我最喜欢“未知”了!」
超高校级的高校生——平冢探
游戏的5号玩家。
我们的男主人公。
思维总是很脱线的学霸。粉色的头发,再加上清秀的面庞,因此总被人误会成女孩。不过糟糕难听的嗓音让他避免了非常多的误会。
有全科满分的可怕战绩,小学初中时,曾经是被全校膜拜的神童。但神秘的是,他的表面并没有对功课抱有太大的兴趣。没人知道他的学习方法。
他的精力总是聚焦在别人不注意的地方。
他的推理能力和计算能力都很不错。
「鲜花只会化作尘土,但我会变成光芒万丈的太阳。」
超高校级的园丁——一期一华
游戏的6号玩家。
心灵手巧的女孩,成熟稳重,是值得信赖的可靠伙伴。
受到自己的才能影响,她的心非常细,擅长观察细节。她对身边的人加倍照顾,喜欢把身边的一切都安排地非常完美。
不过在有人危害到同伴利益时,她会毫不犹豫地,且冷静地痛击回去。
看起来是冰山美人,但被人夸奖就会脸红,给她柠檬汁就会增加好感度。
意外地超好忽悠。
「吾的使魔哦!与吾一起祛除住在这个别墅的恶鬼吧!」
超高校级的阴阳师——箱庭雅一郎
游戏的7号玩家。
不合时宜地穿着古装的神奇男子。
认为自己能够与神明和妖怪对话,懂得如何算卦。
因为爱好偏门,所以曾经备受鄙夷。这种日子直到被希望峰学园录取才结束。
表面看来感情波动不是很大,是个冷面男。但遇到知己之后,可能会激发自己内心的狂野劲儿来。他十分珍惜自己的同好,从不会对朋友冷漠。
在平时,他特别喜欢研究星座,血型,还有化学之类,和自己才能完全反着来的东西。
2017年08月05日 17点08分 14
男主角能赚大钱[滑稽]
2017年08月08日 05点08分
level 8
麦晓慕 楼主
「那每一寸都是我想要忘掉的东西。」
超高校级的轻小说家——加治木椿姬
游戏的8号玩家。
被宅男们尊称为“加治木老师”的有才女性作家。
留着夸张蓬松的金色头发,非常地显眼。
虽然被称作超高校级的轻小说家,实际上只有一部成品。其他的作品都是脑洞状态,停留在概念阶段。不过依然因为其鲜明的特点掀起了大量的同人热潮。
性格比较电波,但是骨子里很感性。
而且,她对任何事情都很宽容。就算不喜欢也只是吐槽罢了,是个不会做阻碍别人的事的好脾气。
「每次受难,都有一个笨蛋在呼唤我的名字。」
超高校级的手工部——宫沢快晴
游戏的9号玩家。
和名字相反,阴郁的女孩。
宛如巫婆一样的诡异存在,有着别扭的内向性格。她有着重得可怕的黑眼圈,平日无精打采,看起来非常脆弱瘦小。
平时存在感极其薄弱,因为她几乎不会在公共场合主动说话。而且行踪诡秘,其内心的想法深不可测。
因为作品非常出名,被希望峰录取。专精木偶匣和布制玩偶。
如果有幸与她沟通,往往会得到她手工制成的饰物。不过,她是在诅咒你还是在祝福你,就不得而知了。
「相信我。」
超高校级的遗产继承人——木糖纯
游戏的10号玩家。
嬉皮笑脸的小姑娘,成天鬼鬼祟祟令人猜不透,不过所谓“鬼鬼祟祟”应该只停留在恶作剧的层面。
沙哑的萌音和显眼的睫毛是她的特点,在人群中能一下子被认出来。
她从小与作为乡土记者的父亲走南闯北,被发现拥有超常的学习能力。也因为掌握着大量失传的手艺,歪打正着地成为了超高校级的遗产继承人。
做事比较莽撞,超喜欢八卦。一点都没有和她才能和履历相对应的沉稳——不过这也是她讨别人喜欢的地方。
2017年08月05日 17点08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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